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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神农-第2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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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没有当着孙玉强的面说这些话,想要搞垮孙玉强的厂子,他只需要向徐德民施压就行了,至于孙玉强,自然有徐德民来跟她交涉。
“孙老板,希望你的厂子越办越好。”
罗旭跟孙玉强握了握手,起身离开了。
孙玉强将他们三人送到门口,点头哈腰地送他们离开。
徐德民和郭淮都以为这件事可以告一段落了,心里都轻松了不少。原本他们都以为罗旭这次回来就是选选厂址,把合同一签,双方都开开心心的就好,但是没想到的是,居然多了这个插曲。
“罗老板,那就回镇政府吧,我把咱们镇政府做的几个厂址方案给你看一看。”徐德民道。
“不急,咱们在四处转转。”罗旭道。
“罗老板,你还要去哪里啊?”徐德民问道。
罗旭指了指前面,“那边是个什么厂?”
郭淮道:“噢,那是个玩具厂,没污染的,主要是加工组装,零件都是从外地运过来的,赚个加工费而已。”
“那边呢?”罗旭又指了指另外一个厂。
郭淮道:“那是木材加工厂,也没什么污染,就是噪音可能会比较大。”
“噪音也是污染。”罗旭道:“那个木材加工厂离学校那么近,噪音那么大,你们怎么也不为读书的孩子考虑考虑?”
徐德民道:“还好,距离不算是很近,娃娃们学习没受到多大的影响。”
“还是应该注意一点。”罗旭道。
回到了镇政府,徐德民带着罗旭进了会议室,将镇上为牛场选的几个地址方案拿了出来。
“罗老板,这几个地方都是我们镇上觉得不错的地方,你看看哪个更合你心意,要是都不合你心意,那你就自己挑。看中哪块地皮,你直接告诉我,就算是你要我们政府挪窝,我们都照样给你腾地方。”
罗旭笑道:“徐镇长真是客气,我怎么能干那样的事呢。不过在选址之前,我心里还是有一块疙瘩。”
“啥鸽蛋?”徐德民道:“你尽管开口,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一定把你心里的疙瘩给除了!”
罗旭笑道:“那我要是开口了,徐镇长你要是不帮忙咋办?”
徐德民道:“怎么可能!你说吧!”
“关了造纸厂!”罗旭也不啰嗦,直接把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
徐德民一愣,道:“刚才在造纸厂已经说好了的啊,孙玉强已经说了要彻底整改的。”
罗旭就料到徐德民会这么说,通过观察,他大概猜到了徐德民在造纸厂可能有股份,要不然造纸厂也不可能那么嚣张。
“徐镇长,这就是我的条件,镇上如果能为我办到,那咱们接着往下谈,要是办不到,选址的事情就暂且放一放吧。”
徐德民真的很恼火,罗旭这么做,和要挟有什么区别。最主要的是孙玉强是他的同学,和他私交很铁,这个造纸厂也有他的股份,要是造纸厂没了,他一年要损失好多分红。这就是从他身上割肉啊,他怎能不心疼。
郭淮小声地劝罗旭,“我说你怎么就偏偏非要和造纸厂过不去呢,让他们好好整改就得了,干嘛非得赶尽杀绝?”
“孙玉强是什么样的人,我能看的出来,指望那种人痛改前非,那我岂不成了傻子?”罗旭道。
郭淮道:“他的造纸厂跟你的厂也不搭边啊,你非要弄死他干什么?我不理解啊。”
“怎么就不搭边了?我的牛场样的妞,要不要喝水,要不要吃草,环境那么差,吃下去的东西喝下去的水都有毒,那样牛奶的质量能好吗?”
郭淮没想那么深远,一时间也无话可说。
罗旭起身要走,“你们考虑考虑吧。”
等他走后,徐德民终于压不住脾气,爆发了,骂道:“他娘的那小子什么东西啊,仗着有几个臭钱,就能对我耳提面命,他说什么就什么!大不了他这个商老子不招了,让他哪凉快哪儿呆着去!”
郭淮给徐德民倒了杯水,道:“徐镇长,别说气话了,几个亿啊,咱们上哪儿还能招来这么大的商?这条大鱼要是游走了,县里都不会放过你。”
的确,为了将罗旭的分厂给招过来,徐德民已经向县里要来了很多特权,如果要是搞黄了,县里不把他骂死才怪。全县都在盯着他这个大单,徐德民很清楚,他也就是在郭淮面前发发火,为了自己的仕途着想,他肯定不会错过这次机会的,即便是罗旭要他关了镇上其他的所有厂子,他最终也只会照做。
“郭秘书,你联系一下罗旭,让他下午带着人过来吧,他的要求我答应了。”
虚的最终还是妥协了,他别无选择。
郭淮道:“徐镇长,那你休息一下,我来联系他。”
郭淮走到外面,给罗旭打了个电话。
“你人呢?”
罗旭道:“我已经到家了。”
郭淮道:“徐镇长同意你的要求了,下午带着人过来吧。”
罗旭笑道:“我走之后,他是不是把我问候我的祖宗八代了?”
郭淮笑道:“没有的事。孙玉强是他的同学,所以你提的那个要求有点难办,不过他还是答应了。真好,其实我心里也希望造纸厂早点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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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2章 阳奉阴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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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淮和徐德民不同,徐德民虽然是葫芦镇的镇长,但他不是葫芦镇的人,他不是生在这个地方长在这个地方,所以对葫芦镇的感情自然也就比较淡,而郭淮是在葫芦镇长大的,他对这片土地有感情,因为这片土地养鱼了他,承载了他太多的快乐回忆。
一开始他其实就对造纸厂很抵触,但这个项目是徐德民亲自招进来的,他就算是不愿意,也没什么卵用,毕竟他只是徐德民的秘书,只有他听徐德民的,而徐德民不会听他的。
看到环境日益变差,有很多人因为饮用了不干净的水而生病,郭淮心里也着急。这些情况他都跟徐德民说过,不过徐德民每次都是不咸不淡地回答他一句知道了,但是从来没有认真去调查过。
他也是后来打探到徐德民在孙玉强的造纸厂里有股份,还得知徐德民和孙玉强是高中同学,也就明白徐德民为什么从来不管下面群众反映上来关于造纸厂的情况了。
从那以后,郭淮再也没在徐德民提过孙玉强的造纸厂,他知道提了反而让徐德民不高兴,反正也改变不了什么,多提反而会让徐德民对他有意见,那还不如不提。
这次罗旭关注到造纸厂的问题,郭淮其实心里是非常高兴的,他知道在这节骨眼上,不管罗旭提什么要求,徐德民都一定会尽量满足罗旭的。
果然,在罗旭的逼迫之下,为了自己的仕途,为了自己的未来,徐德民决定对孙玉强的造纸厂动手。
上午下班之后,他又去了孙玉强的造纸厂。他本来想告诉孙玉强,说这个厂子开不下去了,但是最终却没有能说得出口。孙玉强把上个月的分红拿给了他,又是厚厚的一沓钞票。钱能腐化一切,徐德民的心被金钱攻占了。
“老孙,最近就不要生产了,花点心思,想一想怎么处理污水。”
孙玉强道:“老徐,污水处理设备太贵了,要是便宜的话,我早就买了。我开的是小厂子,勉强混个温饱,真没有钱搞那么高大上啊,这些情况你都是知道的啊。”
徐德明道:“情况现在严重了,很多百姓喝了不干净的水生了病,医院里最近病人激增。”
孙玉强笑道:“这关你什么事啊?你生病了吗?你喝的是桶装的纯净水,你又不喝井水。”
徐德明道:“我毕竟是个镇长,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对,你是个镇长,一个月工资三千五的镇长。老徐,你得为你自己,为你的下一代考虑考虑,就你那点工资,你说够干啥的!”孙玉强的意思很明显,是在告诉徐德明,要是造纸厂没了,你徐德明的分红也就没了。
“反正你得拿出要好好处理污水的态度来。姓罗的逼我逼得太紧了。”徐德明道。
孙玉强笑道:“你刚才还不说你是镇长嘛,我怎么觉得你老徐像个孙子,这地界你是老大啊,你怕他个鸟蛋啊!”
“你tm懂什么!我这样的屁大的官儿,在他眼里算个屁啊。”徐德明来了火气,“反正我好话给你说到位了,孙玉强,你自己看着办吧!要么处理好污水问题,要么关掉造纸厂!”
见徐德明真的怒了,孙玉强的态度就软了下来,他毕竟在徐德民的地盘上搞厂子,还得仰仗徐德民的帮助,否则他的日子不会好过。
“老徐,你咋还气上了呢!好了好了,我这就整改好不好?我一定给你拿出一个满意的方案,不过这需要时间,请你给我一点时间。”孙玉强请求道。
徐德民道:“反正这几天一定不能开工,记住我刚才的话,我走了。”
孙玉强把徐德民送出了门,嘴上答应的痛快,可心里却不是那么想的。他已经把工人全都解散了,让他们白天在家休息,晚上再来上班。
造纸厂接了不少订单,要是停工的话,没法按时交货,不但拿不到货款,很可能还要赔偿对方。孙玉强只好铤而走险,心想大晚上的偷偷排污应该是没人会发现的。
下午,罗旭把他公司的员工和设计院的团队全都叫到了葫芦镇上,先是实地考察了镇政府推荐的几个地块。一个下午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不过并没有定下要用哪块地。
晚上,众人接受镇政府的宴请,在镇上最好的一家饭店吃了地道的土菜。吃完之后,牛场的员工和设计院的团队乘坐大巴车回去了。
罗旭一个人开车,从派出所门口过去的时候,他想到了老同学秦昭。秦昭帮过他很多忙,这次回来还没时间找他聚聚。罗旭心想秦昭可能还在办公室里,所以就停下了车,走向了派出所。
进去之后,罗旭直接往秦昭的办公室走去,秦昭办公室的门关着,他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回应。
“看来是下班回家去了。”
罗旭心想自己来的不巧,便往外面走去,刚走到院子里,就见一辆白色的桑塔纳警车开了进来,开车的正是秦昭。
刚才接到一个报警电话,秦昭出去执行任务去了,回来的刚好,遇到了罗旭。
“嘿,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看你办公室没人,还想明天再来呢。”
秦昭将带回来的人交给其他民警出来,带着罗旭去了他的办公室。
“听说你这次回来是要在咱们镇上建厂啊?”
罗旭点点头,“是啊,你也听说啦。”
“很多人都知道,这个不是啥新闻了。现在招商引资那么热闹,上头就差给咱们公安系统安排招商任务了。”秦昭笑了笑,“这里面说起来有很多有趣的事情。你知道县招待所吗?”
“我知道,我这次带来的员工就住在那里,那儿怎么了?”罗旭觉得这里边有故事。
秦昭道:“那儿现在已经成了鸡窝了!”
“鸡窝?”罗旭笑着道:“不会吧?那儿可是公家的地方啊!”
秦昭哼道:“对,就是那么出其不意,那里就是鸡窝,不管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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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3章 一切为了经济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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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儿现在真的成了鸡窝了,这都是招商搞的。”秦昭道。
罗旭更加不明白了,“招商和鸡窝怎么又联系上了?”
秦昭道:“兄弟啊,你是不常在家啊,你要是经常在家,你就全都明白了。那些个富商来咱们这里考察,咱们得想办法留住人家啊,来的大多数都是男性富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使什么招最有效,当然是美人计啦。”
罗旭若有所悟,“为了招商,连羞耻都不要了?”
“领导说了,羞耻管个蛋啊,羞耻能当饭吃吗?”秦昭苦笑着道。
县招待所是公家的地方,那地方公安部门从来不去查,为了能让外商放心大胆地快活,就把县招待所变成了鸡窝。我听说还从广dong那边请来了专业的培训师,给咱们这边的小妞做培训。瞧,咱们领导真是为了招商操碎了心。”
“这操蛋玩意!”
罗旭连忙掏出手机来给手底下的员工打电话,让他们今晚就换个地方住,不允许在住在招待所里了。
秦昭道:“这年头为了经济发展,什么都可以不顾,法律可以无视,环境可以忽略,只要gdp蹭蹭蹭上升就行。”
“这样子的发展是不健康的发展,是虚胖,是病啊!”罗旭叹了口气,没想到他常年不在家,对家乡的情况陌生到如此的地步。
“谁都明白,但骑虎难下,现在对当官的的考核指标就是经济,经济搞上去了,那就是业绩。没有经济成果,那就是狗屁。风气就是这样,谁也没办法啊。”
罗旭道:“要不是出于对家乡的感情考虑,我真的不太愿意把分厂建在这样一个地方了。”
秦昭道:“罗旭,其实你大可不必,他们这是道德绑架,你看看真正的大公司大企业,有几个在咱们这里落根的?你是个生意人,就应该从生意人的角度出发去思考问题。说句不好听的,万一到时候投产之后亏了本了,到时候你后悔可来不及。”
秦昭的意思很明显,罗旭现在还可以后悔。等到木已成舟的时候,一切就都太晚了。
“那个,你去招待所了没?”
罗旭点了点头。
秦昭笑道:“没给你来那套吧?”
罗旭摇了摇头,“这倒是没有。”
秦昭叹了口气,道:“我听县公安局的哥们说,有一次他们抓只鸡,那只鸡拼了命的跑,冲进了招待所里,他们就只能作罢,根本不敢进去拿人。”
“是不是上面给你们什么指示了?”罗旭问道。
秦昭点了点头,“指示很模糊,但是谁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原话是这样的,公安工作也要为促进经济发展而保驾护航。”
“这句话不会是无缘无故就提出来的吧?”罗旭问道。
秦昭道:“是因为一个案子,有个港商来咱们这里考察项目,那个老板走到哪儿piao到哪儿。来到咱们县的第一天晚上就按捺不住了,在个酒店里点餐叫了鸡,正好那晚县公安局例行公事,抽查到了那家酒店,把正在热火朝天忙乎的港商给抓了。不过,第二天天一亮,港商就被放出去了,但是港商很生气,出去之后就走了,在咱们这儿的自然投资就黄了。后来,市里就把县公安局的一把手叫去开了个会,提出了刚才我跟你说的那句话。”
秦昭继续说道:“你是不知道,现在全县公安都不爱管这事了,看见卖yinpiao的都不怎么过问。一个弄不好,抓到了哪个来投资的商人,轻则降职,重则丢饭碗。谁还愿意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不过这倒是把咱们当地的酒店生意给带动起来了,好那口的知道咱们这里公安不管,很多人专门从外地到咱们这儿来寻花问柳。冒充富商,直接去招待所里吃喝玩。要知道,全县素质最好的鸡基本上全都在县招待所呢,都忙得很。”
“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我今天算是长见识了。咱们县里那么搞,迟早是要出事的。”罗旭道。
秦昭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唉,现在干警察干的太没意思,我以为干警察就按照法律来就好了,现在才明白,法律是一道标准,政策也是一条标准,有时候这两个标准还相互矛盾,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啊。”
“你要是不愿意干警察了,就到我那里去,保证比你干警察挣得多,还舒服。”罗旭一直想要报答秦昭。
秦昭道:“兄弟,我只是跟你发发牢骚,其实真要我脱了这层皮,我真的是舍不得。”
罗旭不会强人所难,既然秦昭不愿意,他也不会再多说什么。
“那我走了,改天咱们聚一聚。”
秦昭道:“忙了一天了,我也回家了。”
罗旭道:“我送你回去吧。”
“好啊。”
二人上了车,罗旭开车送秦昭回去。秦昭的家住在镇子的西边,罗旭把他送到家门口。
秦昭下车的时候,车门一打开,便有一股恶臭钻进了车子里。罗旭对这股问道很熟悉,就是造纸厂排出来的污水的味道。
秦昭似乎已经习惯了,并没有太大的感觉,跟罗旭说了声再见就进了家门。
“不是已经停工了吗?怎么这味道一点都没变小?”罗旭很纳闷,心想不会是孙玉强那家伙在夜里偷偷排放的吧?
“不行!我得看看去。”
他开着车往排污口的方向去了,来到附近,还没下车就听到了污水排进大河里的声音,再一听,造纸厂的生产车间里机器轰鸣,可不就是趁夜偷偷生产嘛。
“王八蛋,还真敢这样玩啊!”
罗旭也没去造纸厂,就坐在车里给徐德民打了个电话。徐德民已经回到了城里的家,正打算睡觉。今天他心情不错,看样子合同马上就能签下来了。
“罗老板,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罗旭冷声道:“徐镇长,我哪儿睡得着啊,你真是一点也不让我省心啊。”
徐德民的神经现在相当敏感,立马就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忙问道:“罗老板,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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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4章 抡铁锤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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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挂了,我立马发一段视频给你。”
挂了电话,罗旭打开手机的闪光灯,对着正在排放未经处理的污水的排污口拍了一段半分钟的小视频发给了徐德民。
徐德民收到罗旭发来的小视频,点开来一看,立马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酒全都醒了。
他立马给司机打电话,让司机开车回来接他,他要立马赶过去处理这个事情。
恰巧,就在他打完电话不久,招待所那边也给他来了个电话,说罗旭的人全都从招待所搬走了。
“完了,这事要坏!”
徐德民以为罗旭是因为造纸厂的问题而让他的人撤走了,他气得牙根痒痒,孙玉强这厮坏了他的大事了。
他立即给孙玉强打了电话,但是始终无人接听。孙玉强晚上喝了不少酒,此刻正在办公室的小床上呼呼大睡。
罗旭坐在车里等着徐德民,他今晚必须要徐德民给他一个交代,否则他明天就带着人回去。
司机接了徐德民之后,徐德民火速给郭淮打了电话,把已经躺下来快睡着的郭淮给叫了起来,让他先赶过去稳住罗旭。
郭淮接到电话,了解到情况,也是愣住了,这个孙玉强胆子太大了,他原来以为徐德民可以控制得住孙玉强,但是现在看来,是他的想法太过天真了。
穿上衣服,郭淮火速往造纸厂赶。好在他家就住在镇上,没用多少时间,他就找到了罗旭。
敲了敲车窗玻璃,郭淮呼哧呼哧地上了罗旭的车。
“你怎么想起来大半夜地到这儿来看看的?”
罗旭道:“晚饭后我去找秦昭聊了聊,后来送他回家,闻到了味道。徐德民是怎么答应我的?他是把我当傻子忽悠呢啊!”
郭淮道:“真不是我为徐德民说话,这事还真不一定怨他,孙玉强这个人心太野,看来徐德民也控制不住他。”
“你是说这事是孙玉强瞒着徐德民干的?”罗旭问道。
郭淮点点头,“这是肯定的啊!你想啊,在这节骨眼上,徐德民怎么可能铤而走险,他就不怕万一你知道了,不在我们镇上建厂了?分析分析利弊,他是个明白人,肯定知道孰轻孰重,舍小保大这个道理谁都懂的。”
罗旭想想也的确如此,看来还真是孙玉强背着徐德民这么干的,但是徐德民也不是完全没有责任,至少他没有起到监管的作用。
“徐德民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今晚你务必要给他点颜色看看,最好能让他今晚就把造纸厂给关了。”郭淮道。
“我知道,今晚他要是处理不好,我明早就带队回去,我说到做到。”罗旭很冷静地道。
郭淮急了,“别介啊,你可不能这样啊!这儿是你的家乡,你应当为家乡做点贡献!”
“别拿道德绑架我!”罗旭是真的很不高兴,“今晚看徐德民的表现,你一会儿也不要跟他说什么,否则别怪我不认你这个老同学!”
郭淮看得出来罗旭是动了真怒,心想也只能听天由命了,就看徐德民自己的造化了,他要是有壮士断腕的决心,不但是给自己的仕途积累了高升的资本,也是给葫芦镇的百姓带来了福音。
司机一路狂飙,终于载着徐德民来到了地方,徐德民急得满头是汗,见罗旭和郭淮站在车旁抽烟,看上去情绪还算是平静,他情绪稍微轻松了一些。
“罗老板,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罗旭冷冰冰地道:“徐镇长,你看这污水排得多欢啊!”
徐德民道:“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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