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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谜案-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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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到这家伙，我们算是成功一半了。”小林乐观地说，“等他把幕后指使者供出来后，我们就可以逮捕他，然后审讯破案。”
“恐怕没你想到这么简单了，要想从这家伙嘴里知道幕后指使者，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我们要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说到这儿，欧阳石楠见老李老赵从洗手间出来了，就催促小林道，“快去刷牙洗脸吧，过会儿我们到楼下随便吃点东西，然后到黄局长那儿道别，再提嫌犯出来，把他押回到我们局里。”
“是，大队长。”小林悦声应了句，就起身朝洗手间走去。
吃完午饭，欧阳石楠他们就上了警车，往当地公安局驶去。
黄局长听说欧阳石楠他们要来局里，就有意提前了半个小时上班，好跟他们道别。因此，欧阳石楠只在公安局大厅等了半个小时，就见到了黄局长。彼此聊了一阵子，才互相道别。
等小林和老李把逃逸的肇事者押上车，欧阳石楠就坐到了驾驶位上准备开车。小林怕累着大队长，抢着要开车，可欧阳石楠不让，笑呵呵地说他心情特好，就想开车，末了他只好坐副驾了。
不仅欧阳石楠心情好，小林老李老赵他们心情也好，所以大家一路上说说笑笑，甚至还唱起歌来。只有那个逃犯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心里别说有多难过，他心里清楚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
第188章 负隅顽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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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上午，楚梦瑶忽然接到了欧阳石楠的电话，请她到公安局一趟。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由于欧阳石楠没有告诉楚梦瑶什么，因此她心里只犯嘀咕，疑疑惑惑的，猜不着到底是何事。
来到董事长办公室，楚梦瑶把欧阳石楠请她到警局一事告诉了何若鸿，问他能不能猜到是什么事儿。何若鸿摇头说不知道，不过既然是大队长相请，那肯定就有事了，没准还是好事呢。
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总是要面对的，因此楚梦瑶向董事长告了假，就开车往市公安局驶去，一路上还在琢磨个没完没了。
由于路上堵了会儿车，本来不算长的一段路，竟然花了将近半个小时，搞得楚梦瑶有些心烦意乱了。她把车停在办公大楼一旁，然后脚步匆匆地往大厅走去，好像有什么急事等着她似的。
不一会儿，楚梦瑶就来到了欧阳石楠的办公室。
还没等楚梦瑶打招呼，欧阳石楠就从办公桌前站起身，热情地招待她，给她请坐倒水，然后在她对面的位置上坐下。
楚梦瑶含笑地瞅着欧阳石楠，“大队长，你找我有什么事？”
“好事。”欧阳石楠笑眯眯地说，“要没好事，我还不会打扰你呢。告诉你吧，楚助理，撞你的那个家伙被我们抓到了。”
“真的？”楚梦瑶睁大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真的。”欧阳石楠哈哈一笑，“我会拿这事跟你开玩笑吗？”
“太好了，欧阳警官，这真是太好了。”楚梦瑶喜出望外地说，“说真的，我根本就没想到你能把他抓到。”
欧阳石楠笑着说，“对我们警方没有足够的信任，对吧？”
“不是不是，欧阳警官，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楚梦瑶连忙解释道，“我是觉得时间过了这么久，很难抓到肇事者的。”
欧阳石楠郑重地说，“不管有多难，我们也要把他抓到，只是花得时间长了些，甚至可以说太长了，所以我得向你道歉。”
“欧阳警官，你这么说就让我觉得难为情了。”楚梦瑶莞尔微笑着说，“你为了给我伸张正义，不辞辛劳抓逃逸的肇事者，我打心里就感激你。”说着就站起身，向欧阳石楠深深鞠了一躬，“欧阳警官，请接受我真挚的感谢。”
“干嘛呢，楚助理，你可别折煞折我好不好。”欧阳石楠呵呵笑道，“这是我的工作，应尽的职责，怎么能受你如此大礼呢？你说句谢谢都让我汗颜，何况还是鞠躬呢。其实，他更应该谢谢你，因为打扰你好多次了，你看现在不又耽搁你的时间啦。”
“客气了，欧阳警官。”楚梦瑶笑着说，“大队长，你有什么事，就请说吧，我洗耳恭听。”
“是这样的，楚助理，我请你来，就是想让你进一步指认肇事者。”欧阳石楠说，“毕竟你是当事人，按规定应该这样做。”
“好。”楚梦瑶爽快地答道，“欧阳警官，我现在就去指认。”
“走，楚助理。”欧阳石楠边起身边说，“时间不会很长。”
楚梦瑶跟着欧阳石楠出了办公室，然后沿着楼道朝前走。不多时，她就走进了那间审讯室。小林和老李坐在桌前，嫌疑人坐在桌子对面的椅子上。她向他俩打了声招呼，然后就指认起来了。
尽管当时楚梦瑶受到了惊吓，对肇事者的印象不是很深刻，不过现在面对他时，她的记忆越发清晰了。没错，就是他！
肇事者自然是认得楚梦瑶，因此看见她进来时，眼神就有些慌乱，见他盯着自己看，禁不住就把头低下，以此来掩饰自己的恐惶。而这也恰恰证明了，他就是那个故意撞楚梦瑶的司机。
仔细辨认过后，楚梦瑶用十分肯定的语气说，“没错，欧阳警官，他就是故意撞我车的那个司机。”
欧阳石楠朝楚梦瑶点头笑了笑，然后目光严厉地注视着面前的肇事者，沉声问道，“陈强，你现在还想抵赖吗？”
陈强缓缓抬起头，瞟了眼楚梦瑶，又看向对面的警官，嘴巴动了一动，继续抵赖，“警官，她在撒谎，我没有撞她的车。”
“撒谎的是你。”楚梦瑶冷冷地说道，“在我受到撞击的瞬间，我看到了你的脸，记得特别清楚，你想抵赖也抵赖不过去。”
陈强突然嚷了起来，“我没有撞你，你不要血口喷人。”
“就是你撞了我，我记得非常清楚。”楚梦瑶提高了嗓门说，“你以为我被撞死了，所以就逃跑，不过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欧阳石楠见嫌疑人还在抵赖，忍不住重重拍了下桌子，喝道，“陈强，你所犯下的罪行已经非常严重，如果你不坦白交待，等待你的将是更加严厉的惩罚。你认真考虑，我给你五分钟时间。”
陈强不再吭声，只拿眼狠狠瞪楚梦瑶，像要把她吃掉似的。
楚梦瑶没理会陈强，只转眼看向欧阳石楠，问道，“欧阳警官，你还需要我做什么？如果需要的话，就说吧。”
欧阳石楠温和地笑道，“不用了，楚助理，谢谢你。”
“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楚梦瑶微笑着说，“我应该谢谢你，因为你帮我抓到了肇事者，让我的血没有白流。”
“不用谢，这是我作为一名刑警的职责。”欧阳石楠郑重地说了句，默然片刻又说道，“楚梦瑶，我知道你忙，就不再耽搁你的宝贵时间了。等这个案子办完了，我请你吃饭，以表谢意。”
“瞧你说的，欧阳警官，应该我请你吃饭。”楚梦瑶笑眯眯地说，“改天我请你吃饭，谢谢你为我讨回公道。”
说完，楚梦瑶就转身朝门口走过去。
欧阳石楠把眼光移到嫌疑人脸上，冷冷地问道，“五分钟马上就到了，陈强，你考虑清楚了没有？”
陈强抬起头，对着欧阳石楠轻蔑地笑了笑，冷哼声道：
“有本事你就刑讯逼供好了，要我主动坦白，门儿都没有。”
“放心，我不会这样做，一切按法律规定办事。”欧阳石楠目光严厉地盯着嫌疑犯说，“我这样做，是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我没做的事要我承认，还说是给我机会，真有你的！”陈强冷笑声，嚣张地叫了起来，“那丫头栽赃陷害我，你也相信？告诉你，到时候我要告她，也有告你！”
小林看不惯陈强那副张狂的样子，厉声道，“别嚣张，你要再这样抵赖，到时候我们会向法院建议罪加一等。”
“别吓唬我！”陈强不屑地冷笑道，“告诉你，我不是吓大的，什么大风大浪，老子没见过。哼，就你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欧阳石楠从陈强的语气和神情中捕捉到了什么，就不温不火地说道，“这么看来，你应该不是一个普通的司机，是有来头的。”
“我……”陈强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愣了一愣，否认道，“我没有什么来头，就是一个普通市民，就是一名普通司机。”
从对方慌乱的神色中，欧阳石楠越发证实了自己的想法，便冷冷一笑道，“你可以否认，但我们已经知道你是什么角色。”
陈强脱口而出，“什么角色？”
“犯罪团伙中的一员。”欧阳石楠答道，“当然，你不会承认。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就算你不承认，我们警方最终也会找到证据来让你受到法律的制裁。当然，如果你现在主动坦白交待，将功赎罪，到时候是可以得到轻判的机会。”
“好好考虑吧，这是我们大队长给你一个机会。”老李神色严肃地说，“你这么年轻，不要一错再错，误了自己一生。”
犯罪团伙这四字好像击中了陈强的要害，他突然不说话了，刚才那股嚣张的气焰也渐渐退去了，头也慢慢地垂了下去。然而，几分钟过后，他又抬起头，梗着喉咙说句，“我不是，没冤枉我。”
“放心吧，我们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至于你是不是犯罪团伙中的一员，我们很快就会调查清楚的。”欧阳石楠声音中透出威严，“陈强，我希望你能主动坦白交待，不要抱任何侥幸。”
“说吧，陈强，这是你最好的机会。”小林脸上露出极少有的严肃，催促道，“你现在不坦白交待，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陈强，这是你将功赎罪的最好机会，一旦错过了，那就不会再有了。”欧阳石楠严肃地说，“据我判断，你只是犯罪团伙中的小角色，之前也没犯下多大的罪行，这次故意撞人也没造成死亡，所以你的罪行不是很严重。如果你能主动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同时协助我们打掉这个犯罪团伙，至少可以少判三年。”
陈强听了欧阳石楠的话，心里动了动，思想产生了变化。他低头沉思起来，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是坦白交待，还是负隅顽抗，他一时间拿不定主意。斗争了好前天，他开始动摇起来了。
第189章 干涉
作为一名出色的老刑警，欧阳石楠是非常善于捕捉嫌疑犯的心理活动，透过他们的举止和表情变化来判断他们心里在想什么，在做什么决定。（全本小说网，https：//。）正因如此，他敢断定面前这位嫌疑犯正朝着他所指定的方向发展。不过，他不想催促他，给他足够时间考虑。
小林见嫌疑人迟迟不说话，不免就急躁起来了，正想冲对方发火，却被身边的大队长用眼神制止住了，只好轻轻地叹了口气。
考虑再三，陈强终于拿定了主意，决定向警方坦白交待，以争取宽大处理。于是，他重新抬起头，看着欧阳石楠，低着嗓音支支吾吾地说，“我……欧阳大队长，我……我向你们……”
恰在这时，陶副局长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看到陈强那样子，就赶紧说句，“欧阳，你看嫌疑人支支吾吾，好像不愿意坦白呀。既然这样，那就暂缓一下吧，等他想清楚了再审吧。”
说时，陶副局长给陈强使了个眼色。
陈强似乎从陶副局长的眼神里得到了什么重要信息，立马就抖擞了起来，恶人先告状地嚷起来，“陶局，他们要刑讯逼供。”
“胡说！”老李气不过了，就厉声说句，“恶人先告状是吧？”
小林头顶都快冒烟了，不过，他还是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因为他清楚勃然大怒指责嫌犯，非但于事无补，还会给大队长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他什么也不说，只冷冷地瞥了眼陶副局长。
欧阳石楠明白陶副局长话里的意思，同时也越来越肯定自己的判断，那就是这个市公安局第一副局长充当了犯罪团伙的保护伞。尽管他对自己的判断很有信心，却不敢对陶副局长这个内鬼公开指责，因为他还没有得到确凿可靠的证据。
沉默了好一会儿，欧阳石楠脸上浮出丝淡淡的笑容，看着陶副局长说，“那我就照陶局的指示办了，好，今天就审到这吧。”
陶副局长听了欧阳石楠这句话，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丝笑，纠正似的说，“准确地说，这不是我的指示，而是建议。”
“不管是指示，还是建议，我都愿意照办。”欧阳石楠似笑非笑地说了句，然后吩咐狱警将犯罪嫌疑人带回去关押。
陈强站起身，做了个扩胸动作，活动活动一下筋骨，接着把头一扬，很张狂地瞪了眼欧阳石楠，那神情好像在说我有靠山我怕谁，老子就不坦白交待，你能把我怎么样。过了会儿，他又把眼光移向陶副局长，咧嘴笑了笑，讨好似的说声谢谢陶局。
陶副局长心里有鬼，生怕欧阳石楠从中看出什么破绽，就赶忙把脸一板，厉声喝句，“还不快走！好好考虑，再接受审讯。”
陈强也很机灵，瞧见陶副局长那神情，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因此，他赶紧把献媚的眼光收了回来，昂首阔步朝门口走去。
回到办公室，欧阳石楠气得重重砸一下桌子。
跟进来的小林清楚大队长在生什么气，就安慰句，“大队长，你也不要发这么大的火，人还在我们手上，只要我们继续审，这家伙就会开口承认的，到时候我们就能得到想要得到的东西。”
“这我有把握。”欧阳石楠在椅子上坐下，又指指了办公桌前那张空椅子，算是给自己的助手请坐，接着声音低沉地说，“我气的是，在我们公安系统里面居然还会有这种败类，更让我生气的是，明明知道他就是内鬼，就是犯罪团伙的保护伞，却不能立即将他逮捕，不能立即将他绳之以法，还得照他的指示办。”
一提起这事，小林也会窝一肚子火，也会气得破口大骂。不过，这会儿他倒显出了与性格不大相符的冷静和镇定，因为他觉得大队长在怒发冲冠时，自己是不可以火上浇油的，而应该压制住自己的怒火来宽慰他，好让他平复情绪，尽快回归理智。
欧阳石楠是非常了解自己的助手，见他非但没被自己的怒火点燃，还心平气和地劝自己，感到很奇怪，就盯着他问：
“咦，小林，你怎么一点火气也没有呀？”
“大队长怒发冲冠，我哪敢火上浇油呀，要不就得把整栋楼烧了。”小林幽又嘿嘿一笑，幽默地说道，“别说大队长你深得奇怪，其实我也感到诧异，自己什么时候修炼成这样模样了。”
“好好，很好，我就希望你能这样。”欧阳石楠夸句，接着又兀自哈哈一笑，批评起自己来了，“现在我倒不如你了，遇到点事就怒气冲冲，失去了应该有的冷静，我得自我批评，得反省。”
“不是大队长你失去冷静，而是事大了，实在忍无可忍。”小林说，“陶局都干预我们审案了，大队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其实，冷静地想一想，他这么做也不奇怪，现在该是他出手的时候了。”欧阳石楠沉吟着说，“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们应该高兴才对，因为我们引蛇出洞的计谋眼看就要成功了。”
“嗯，大队长你说的对。”小林点点头，脸上露出笑容，低声说，“只要他采取行动，就算再怎么谨慎，也会露出蛛丝马迹。”
“对，狐狸再狐狸也有露出尾巴的时候，刺猬再谨慎也有留下刺壳的时候。只要我们认真应对，机智行事，就一定能够抓到证据。”欧阳石楠呷了口茶，轻声说，“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继续审讯陈强，而且要加大力度，让藏在暗处的狐狸跳出来。”
“没错，只要狐狸跳出来，它的尾巴就会露出来，我们便可趁机抓住。”小林点头道，“除了内鬼，接下来的案子就好办了。”
“抓住了内鬼，就可以得到很重要的证据，这对我们破案，以及铲除这个犯罪团伙都非常有利，所以我们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欧阳石楠神情严肃地说，“过会儿，我向钟局汇报情况。”
小林眼里闪出丝犹疑，“大队长，你不担心钟局操之过急？”
“钟局可是老刑警，我们的前辈，这点气他还能沉不住吗？”欧阳石楠轻轻摇了摇头，含笑着说，“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
“既然大队长你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用担心什么了。”小林语调欢快地说，“我想，胜利很快就属于我们了。”
“胜利肯定会属于我们，但不会来得这么快，也不会来得轻松，所以我们得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欧阳石楠谨慎地说，“好了，小林，现在你把审讯笔记整理一下，把自己的工作做好。”
“是，大队长。”小林又问句，“我们什么时候再审陈强？”
“等我跟钟局商量好了再定。”欧阳石楠答道，“我想，钟局应该会支持我们的。有了钟局支持，这项工作就会变得顺利。”
“我也是这么想的。”小林说，“其实，钟局也不怎么信任陶副局长，只要大队长把刚才发生的事转告给钟局，那钟局就会更加支持我们了。有了钟局的支持，抓住内鬼也就不难了。”
欧阳石楠点了点头，却不再往下说，只端起杯子缓缓啜饮。
过了会儿，小林说，“大队长，你要没什么吩咐，那我走了。”
“好，小林，忙你的去吧。”欧阳石楠温和地笑道。
小林点点头，起身离开了。
欧阳石楠独自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一边慢慢喝茶，一边低头沉思着。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他才下定决定去找钟局长谈这事。
一走进宽大亮敞的局长办公室，欧阳石楠就敞开嗓门叫了声钟局。钟局长见自己的得力干将来了，就赶紧从桌前的椅子上站了起来，热情地招呼着他，一边朝靠墙放着的沙发走过去。
两人在沙发上面对面地坐好，然后就一边喝酒一边聊了起来。自从抓到了逃逸的肇事者，钟局长的心情就好多了，见到欧阳石楠时不再像之前那样皱眉头了，而是乐呵呵的笑，愉快地交谈着。欧阳石楠也不像过去那样，见到钟局长就心怀愧疚之情。
聊了一阵后，欧阳石楠郑重其事地把今天的审讯情况向钟局长作了汇报，自然包括了陶副局长突然出现的那一幕。
钟局长知道审讯工作不可能一蹴而就，需要时间慢慢瓦解嫌犯的心理防线，摧毁嫌犯的心理壁垒，最后才能让他招供认罪。正因如此，他对还没有取得多大进发的审讯工作不予批评，相反肯定专案组所取得的成绩。为此，欧阳石楠在心里松了口气。
过了会儿，欧阳石楠谨慎地问道，“钟局，你对陶副局长这样做持什么态度？”
“这不用问，当然是很反对。”钟局长神色很严肃，直截了当地答道，“身为第一副局长，他怎么可以这么做？”
欧阳石楠了解钟局长，知道他是个爽快之人，只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亮明了自己的态度，所以让我感到意外又惊喜。
默然一下，欧阳石楠真诚地说，“谢谢钟局对专案组的支持。”
钟局长说，“客气话就不要说了，欧阳，你谈谈你的看法吧。”
“好，钟局。”欧阳石楠略微沉吟了下说，“我个人认为，陶副局长这么做，有干涉我们专案组办案之嫌，因此我请求钟局你出面阻止，好让我们能够顺利地开展审讯工作，顺利地办案。”
钟局长点点头。
欧阳石楠继续说，“还有就是，我觉得陶副局长这么做，除了干涉审讯，还另有目的。不知钟局有没有这种看法？”
以钟局长多年从事刑警工作经验和敏锐，他当然能够猜出陶副局长的用心和意图，却故意问道，“另有目的，那是什么呢？”
欧阳石楠似乎料到钟局长会这么反问自己，嘴角边掠过丝别有意味的笑，直截了当地说，“他这么做，是想保护嫌疑犯。”
钟局长继续问，“那他为什么要保护陈强？”
“陈强不单单是个鲁莽的肇事者，而是犯罪团伙的成员。”欧阳石楠答道，“他开车故意撞楚梦瑶，是受人指使的。”
钟局长沉默不语，有意无意把眼光移向窗口，凝神沉思。过了半分钟后，他又扭头看向欧阳石楠，若有所思地问道：
“你的意思是，他是在充当黑势力的保护伞？”
“是的。”欧阳石楠直言道，“钟局，我这是这么认为的。”
钟局长神情越来越凝重了，眼神渐渐变得犀利起来，好像要把什么东西看透似的。半晌，他才微微点头道，“欧阳，你的感觉很敏锐，像鹰隼一样，所以没什么能逃脱你这双眼睛。”
“过奖了。”欧阳石楠谦然一笑，接着又郑重其事地说，“钟局，你应该认同我的看法吧。当然，也许我自以为是了。”
“你怎么会自以为是呢？”钟局长严肃的脸上浮出丝淡淡的笑意，声音轻而坚定地说，“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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