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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悔我爱-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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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安宝建议翁谷雨再拨打小寒的手机试试。

    不一会儿,翁谷雨焦虑不安地回电话给余安宝,“余董,小寒的手机果然关机了,这太反常了!小寒会不会发生了什么事?”

    “翁姐,您先别慌,”余安宝的心亦是七上八下,可他不能自乱阵脚,他在电话里安慰翁谷雨,“或许小寒在国外不是那么方便,手机没电了来不及充电也是有可能。我先去报警,看看警方能不能帮忙联系到小寒。实在不行我就飞趟哥本哈根。放心,小寒应该不会有事的。”

    为了防止罗傲珊会再次背着他把乐乐送走,余安宝不得不拜托小莫先帮他照顾乐乐一段时间,小莫欣然答应。

    “太太呢?”余安宝回到家没有发现罗傲珊的身影。

    管家态度恭敬,“回禀余先生,太太光说她今晚不在家睡了,没说具体去哪里。”

    余安宝提心吊胆地埋怨起来,“大晚上的,她跑哪儿去了?”

    “傲珊,你在哪儿?”余安宝拨通了罗傲珊的电话。

    “你还知道关心我呢,”罗傲珊赌气地,“我在哪儿你管不着!我死了也不用你管!”说完,她愤恨地挂断了余安宝的电话。

    “这一个个的还让不让人省心!”余安宝长叹一声,恼火地将手机摔在了床上。

    就在余安宝转身即将走出卧室时,他又蓦地停下了脚步,好像他差点错过了什么。他迟疑地回过头,果然,床头柜上摆着一个长方形的小盒子。

    余安宝箭步折返到床头柜前,他打开那个小盒子——罗傲珊的护照没有了。

    罗傲珊今晚拿走了她的护照!

    她为何要拿走自己的护照?

    莫非她要出国?

    她出国做什么?

    出差?

    不可能。

    余安宝记得罗傲珊上个星期还跟他提起过,她说她这个月不会有海外业务。

    旅游?

    更不可能。

    她明明不喜欢旅游,她唯一一次打着旅游散心的口号出国,还是那次她去巴黎找到柳若烟与她合谋陷害小寒。

    “糟了!傲珊该不会是去了哥本哈根吧!她是不是冲着小寒去的?”余安宝的心好似“嗖!”地一下悬到了嗓子眼,血液如在燃烧,烧得他全身滚烫,惊疑的他不敢妄自断定罗傲珊的行踪和目的。

    罗傲珊的电话已经关机,余安宝彻底同她失去了联系。

    “罗傲珊,你到底在干什么?”余安宝束手无策,他在房间里焦躁地踱着步子,“你若是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恐怕最后谁也救不了你了!”

    无奈之下,余安宝报了警。一晚上他总共报了两次警,一次为小寒,一次为罗傲珊。

    余安宝努力让自己镇静,混乱的思绪慢慢理清:先是乐乐那天出乎意料地扑倒罗傲珊并夺下她的手机,然后罗傲珊故意删除了她手机里所有的信息,紧接着她便送走了乐乐,小寒到达哥本哈根后莫名失去联系,罗傲珊今晚又拿走了护照,最后她的新手机也关了机。

    “既然这一系列诡异的行为能够串联起来,那它们就不是巧合,而是早有预谋!”恍然大悟的余安宝直觉毛骨悚然,“罗傲珊一定是去找小寒了,她暗中派人在哥本哈根绑架了小寒!”vipyplatform_viplimit_free_tip0(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五十六章:带我回家

    (全本小说网,。)

    “呐,吃饭了!”络腮胡男人粗鲁地将一块冷面包丢在全身被捆绑在椅子上的小寒面前。

    “唔——”小寒的嘴巴仍然缠着层层胶带,她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朝他们昂着头胡乱挣扎。

    一旁那个皮肤黝黑的男人忍俊不禁,一口饭喷得络腮胡男人满脸都是。

    络腮胡男人尴尬地抹去脸上的食物渣渣,他重重敲了皮肤黝黑那男人一头,“臭小子,你嘴漏吗你!”

    “老大,您今天脑袋短路了么?”皮肤黝黑男人依旧笑得前仰后合,“您不给她松绑,还封住她的嘴,您让她用什么来吃饭呀?难不成用她那对瘦巴巴的胸吗?”

    络腮胡男人狠狠揪住皮肤黝黑男人的耳朵,“你还笑!再笑我就把你的嘴割掉!”

    “老大您手下留情,”皮肤黝黑男人赶紧识相地求饶,“我不笑了,我这就给她松绑。”

    “刺啦!”一声,皮肤黝黑男人撕去了小寒嘴上的胶带,仿佛恨不得连小寒的皮肉也要撕去。

    小寒大口大口喘着气,唇边还残存着火辣辣的痛。

    他们只给小寒松了一只手,仅提供她一只手拿面包,一张嘴啃面包的自由。

    面包硬得像石头,很难咬动,冰凉咯牙,可小寒必须强迫自己吃下去。她不能挨饿,只要能活下去,哪怕希望渺茫,她也不能自暴自弃。她要保持头脑清醒,她要学会自救,她要寻找合适的机会逃出去。

    经过这几天的仔细观察,小寒发现,这艘小船一共有三个房间,前面是驾驶舱,中间是她和这两个男人呆的正厅,后面就是洗手间。

    他们锁死了正厅所有的窗户,根本打不开,而且船外的人完全看不到船内的情况。唯一能打开的窗户就是洗手间那扇,因为要通风散发气味。

    也就是说,小寒若想逃跑,她只能通过洗手间那扇窗,虽然窗户空间过于狭窄,但好在小寒身材瘦削,于她应该不成问题。

    困扰小寒的是,他们把小寒看得太紧,方便什么的也不给小寒的腿脚松绑,让小寒蹦着去洗手间解决,他们则在她身后紧紧跟随。所以,小寒一定要想办法让他们给她全身松绑才行。

    “哎呦!”面包啃到一半,小寒突然捂着腹部疼痛难忍地大叫起来。

    络腮胡男人立刻扔掉手中的酒瓶冲到小寒身旁,他捂住小寒的嘴,神色慌张地压低嗓音问:“大吼大叫地干什么?不要命了你!”

    眼泪哗哗往下流,无法呼吸的小寒委屈地不停用手指着自己的腹部。

    皮肤黝黑男人感觉小寒情况有些不妙,他提心吊胆地提醒道:“老大,她会不会是肚子不舒服?”

    络腮胡男人愈发心虚起来,他松开捂住小寒嘴巴的手,然后掐上小寒的脖子,“说,你怎么了?少给我耍花招!”

    小寒脸上的痛苦表情更加夸张,她艰难出声,“可能这几天你们给我吃冷面包,我的胃被吃坏了,我肚子疼得厉害,我想去洗手间。”

    皮肤黝黑男人变得惶恐起来,“老大,快给她松绑让她去洗手间吧,可别闹出人命来,不然我们也不好向头儿交待。”

    络腮胡男人迟疑了数秒,随后极不情愿地,“带她去洗手间,看紧她!”

    皮肤黝黑男人给小寒的上半身松了绑,但小寒的腿脚仍是被牢牢捆着。

    眼下,苦肉计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于是小寒故意猛地跌倒在地,鼻子被磕破,鲜血直流。

    络腮胡男人见小寒站都站不稳,甚至摔得脸上全是血,他吓坏了,手忙脚乱地扶起小寒,“臭丫头,你别吓唬人啊!”

    “大哥,”小寒故意将声音表现得十分虚弱,“我的腿脚被绑得麻了,跳不动了。”

    “我真是败给你了!”络腮胡男人真心害怕小寒有个三长两短,他信以为真,只好匆匆解开了小寒腿脚上的绳子。

    四肢jiefang的小寒假装步伐踉跄地缓缓走向洗手间。

    像往常一样,不论小寒是要大号还是小号,洗手间的门必须是敞开的,皮肤黝黑男人会背对着小寒站在门口守候。

    小寒一眼瞅见洗手间的门后竖着一根生了绣的粗铁棍,就在皮肤黝黑男人朝小寒背过身的间隙,说时迟那时快,小寒火速抄起那根铁棍狠力抡向他的脑袋,紧接着又是一个飞旋脚直接将他踹出老远,随后小寒死死锁上了洗手间的门。

    络腮胡男人发现了异常,凶暴的他掏出手枪对着洗手间的门疯狂扫射。门外枪声震耳欲聋,门上弹孔密布,火光四溅。

    时间太紧迫,周遭太危险,小寒使出浑身解数成功爬上那扇窗户,可就在她纵身跳入河中的那一刻,她的左小腿不幸中枪。

    “help!”小寒在寒冷的河水中拼命呼喊,伤口处传来钻心的痛,身后已是漫延的血水。

    络腮胡男人一见形势不对,立即驾着船落荒而逃。

    岸上有人听到了小寒的求救声,善良的他们勇敢地跳进河中将小寒救上了岸。

    受伤的小寒被好心人及时送往当地医院接受治疗,医生为小寒取出了小腿里的子弹,万幸没有伤到她的要害处,否则小寒的左腿就废了。

    一位把小寒送来医院的中年男子关心地问小寒:“小姑娘,你这里有亲人吗?他们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情况?”

    苍白的面容上惊恐还未散尽,小寒目光呆滞地摇摇头,她沉默不语。

    中年男子语气柔和地安慰小寒,“小姑娘,别害怕,你已经脱离危险了,你现在是安全的。告诉我们,你有什么困难,我们大家或许可以帮你解决。”

    从未有过的无助和孤独如狂风暴雨般袭上心头,泪水溢满眼眶,小寒强忍着,不许它们滑落,她朝中年男子硬挤出一个温暖的微笑,“大叔,可以把你的手机借我一下吗?”

    “可以。”中年男子爽快地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小寒。

    这么多年,小寒没有保存过一次余安宝的电话号码,但她始终将他的电话号码记得清清楚楚,那十一个数字就如同他本人一样,早已深深刻在她的心上。

    接过手机的那一瞬间,不知为何,小寒忽然觉得自己在这世间唯一认识的人就是余安宝,她只想打电话给余安宝,只想打电话给他一个人。此时此刻,她竟是那么需要他。

    “喂,你好?”电话那边响起久违的熟悉的迷人声线。

    泪水如潮,无声无息,小寒克制住颤抖不止的双唇,她深吸一下鼻子,仿佛用尽了自己一生的勇气才说出她的心声,“余安宝,我是翁小寒。我在哥本哈根等你,请你带我走。”

    “小寒!”不过十几分钟后,出乎意料地,余安宝在病房外唤住正坐在病床上望着窗外发呆的小寒。

    小寒诧异地回过头,时间似乎蓦然静止,只剩下她因他而失去节奏的心跳,还有她为他情不自禁流下的眼泪。

    压抑的思念轰然崩塌,小寒再也不想囚禁自己,她坦白了,她爱他,她真的很爱很爱他!

    刚包扎好的伤口因为奋力地奔跑而重新裂开,沁出的血染红了纱布,可小寒丝毫感觉不到痛,她奔向他,不顾一切地奔向他。

    “小寒!”余安宝冲过来将小寒拥入怀中,他紧紧地抱住她,紧紧地,似是要把她揉进他的灵魂里。

    他日夜牵挂放心不下的人啊,他终于找到了她,终于找到了她。

    滚烫的晶莹灼烧着宽阔的胸膛,小寒不敢相信她看到的余安宝是真实的,她泪流满面,“安宝,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是我,真的是我。”余安宝心疼地抬起小寒被泪水淹没的小脸,凤眸深情,“小寒,我是你的安宝。”

    小寒泪眼朦胧地望着真真切切站在她面前的余安宝,她是多么的欢喜,又是多么的难过,纤细的手轻轻抚上余安宝英俊的脸庞,“安宝,不要离开我,带我回家。”

    “好,我们回家。”凤眸坚定,余安宝搂紧了怀里的小寒。

    “你们两个饭桶!”罗傲珊重重扇了那两个绑架小寒的男人一人一响亮的耳光,“两个大男人竟然看不住一个小丫头,我千里迢迢跑来哥本哈根,结果你们就告诉我这个?”

    “罗总,是小的们该死,”络腮胡男人捂着红肿起来的右脸低声下气地道歉,“都是小的们太笨,居然被那臭丫头耍了,罗总您消消气。”

    “我消什么气!”罗傲珊一脚把络腮胡男人踢到沙发底下,“人都跑了,我上哪消气去?”

    “小的们错了,罗总您高抬贵手,饶过小的们吧。”络腮胡男人狼狈地跪在地上不断给罗傲珊磕头认错。

    “行了,别磕了!”罗傲珊厌恶地质问络腮胡男人,“当时那帮把翁小寒救上岸的人有没有看到你俩的真实面目?”

    络腮胡男人和皮肤黝黑男人一齐摇头,“没有,绝对没有!”他们向罗傲珊保证,“罗总,您放心,我们当时连头都没敢探出去,我们把船开走后就立马拖去报废厂报废了,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哦?”罗傲珊眯起双眸,有森寒的光折射出来,“这点你们做得还不错,我应该好好奖赏一下你们。”说着,她朝身旁的几名保镖使了使眼色。

    当保镖们收到指意当场了结了那两个男人的性命后,罗傲珊带上墨镜趾高气昂地离开了房间。

    长长的走廊里,迅疾而糟乱的脚步声中隐藏着罗傲珊心底的憎恨,“翁小寒,我跟你没完!”vipyplatform_viplimit_free_tip0(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五十七章:证据不足

    (全本小说网,。)

    汽车平稳地行驶在通往翁谷雨住所的柏油路上,小寒依偎在余安宝宽阔的肩头,虽然小腿处的伤口仍旧传来隐隐的疼痛,但她的心却从未像此时此刻这般踏实过。

    “安宝,你是驾着孙大圣的筋斗云来到我面前的吗?”小寒语气和缓,带着轻松的幽默。

    “嗯?”余安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小寒话中的意思。

    小寒抬起头,琥珀色的眸子温柔似水,“我当时根本没有想到你在我刚挂断电话不久便出现在我面前,我以为你还在国内。”

    余安宝温暖的大掌轻握住小寒微凉的小手,好看的凤眸里尽是宠爱,“我在发现你的手机莫名关机后,我便立即报了警,然后又匆匆赶往哥本哈根寻找你的下落。你给我打电话那天,正好是我在哥本哈根的第五天。”

    “小寒,”余安宝双手捧住小寒何时染上了淡淡红晕的小脸,眸中渐渐蒙上一层温热的薄雾,“谢谢你把我放在你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位置,我觉得自己很荣幸,也很幸福。不过,你要记得,危急关头,为了你的人身安全,你第一个电话一定要打给警方,其次再打给我。”

    “我明白,”小寒安然浅笑,“只是我当时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那一刻,我什么都不想,唯独想见到你。”

    余安宝将小寒搂入怀中,“因为你心里有我,正如我心里有你一样。”

    车子到达翁谷雨的别墅。

    “你别动,”为小寒打开车门的余安宝赶紧拦住正要下车的小寒,“你腿上的枪伤还未愈合好,不能随便走动,我抱你进去。”说完,他利落而小心翼翼地将小寒抱下了车。

    小寒发烫的脸颊紧紧贴在余安宝坚实的胸膛前,他的心离她这样近,近得就在她的耳边,那只为她而加速的心跳声竟是那么清晰。

    望着眼前那张颠倒众生的英俊容颜,不知不觉,小寒的脸上已是一片湿凉。

    怎就不争气地哭了呢?

    她就是想哭啊,真的好想好想哭。

    他是这么这么的好,她多么害怕失去他,可她知道,他终是不属于她的。

    “怎么样,我转移你注意力的方法不错吧,不但减轻了你的痛苦,还陪你打发了无聊又枯燥的等待时间。你要怎么感谢我呢?”

    “学哥的大恩大德,学妹永记在心,来生为您做牛做马,行了吧?”

    “来生?那可不行!”我今生还没过完呢,哪有心思去想来生。不如你今天就来个以身相许好啦!”

    “许你个头啊,臭色狼!”

    “哎,我可抱着你呐……”

    相似的画面让散落在时光深处的记忆重又拼接完整,无忧的年少岁月啊,多么遥远了,至今想来,仍会不禁嘴角上扬,可惜一切都是回不去的曾经。

    如果当年,她和他适当地勇敢一些,摒弃多余的谨慎与猜疑,选择潇洒地坦诚内心对彼此渐生的情愫,那么如今,他们的结局会不会就不一样?

    人生没有重来,错过的爱情,消逝的幸福。

    “小寒,余董!”听到余安宝的脚步声,屋里的翁谷雨激动地跑出来迎接。

    大家来到客厅,余安宝将小寒轻放到沙发上,瞧见小寒缠着层层纱布的左小腿,翁谷雨不由担心地问:“小寒,你怎么受伤了?严不严重?”

    小寒笑容沉静,“大姐不要担心,这伤没什么大碍的。”

    翁谷雨心疼地将小寒搂入怀中,眼泪扑扑往下跌,“小寒,你在外面受苦了。”

    “大姐,你看你,咱两姐妹好不容易团聚,你应该高兴才对啊,怎么说哭就哭了呢。”小寒像哄着一位伤心的小宝宝似的为翁谷雨拭去脸上的泪水,“好啦,你笑一笑嘛,我这不挺好的么。”

    “好,回来就好。”翁谷雨平复一下悲伤的情绪,她回小寒一个大大的灿烂的笑,然后转身望向坐在一旁的余安宝,她感激地握住余安宝的手,“余董,谢谢你帮我把小寒安全送回家,如果没有你,我真害怕我以后再也见不到小寒了。谢谢你!”

    “翁姐,这是我应该做的。”余安宝安慰翁谷雨,“小寒也是我的家人,我也很在乎她。小寒这段时间确实吃了不少苦,暂时先让她住您这里吧,好好修养一下身体。”

    “到底是谁这么和小寒过不去?”翁谷雨眉头紧蹙,“居然在哥本哈根绑架了小寒。”

    余安宝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瞬间黯淡下来的凤眸望向乌云密布的天空,扶在窗护栏上的手紧了又紧,良久,低沉的声音响起,“我怀疑是傲珊暗中派人绑架了小寒,可惜我没有找到充足的证据。”

    “又是罗傲珊!”翁谷雨气愤地拍案而起,“冤冤相报何时了,她到底要把我和小寒怎样?”

    “大姐,您先别气,”小寒拽拽翁谷雨的衣袖让她坐下,“如果罗傲珊就是想报复我们,那我们生气也无济于事。其实现在最为难的是安宝,自己的妻子做出这种事,安宝心里是最不好受的。”

    小寒的话提醒了翁谷雨,立刻止声的她神色复杂地望着余安宝颀长却透出寂寥的背影。

    因为之前委托朋友查到了罗傲珊的订票记录,所以余安宝才马不停蹄地动身飞往哥本哈根。但当余安宝到达哥本哈根后,罗傲珊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他完全找不到罗傲珊的踪影,更别说试图跟踪罗傲珊寻找小寒的下落。

    余安宝从翁谷雨的住处赶回家时已近傍晚,直到现在,罗傲珊还未回家,而且他依旧联系不上罗傲珊。

    “太太,您回来了。”

    突然听到管家朝罗傲珊打招呼的声音,余安宝疾步从卧室冲进客厅。

    见到罗傲珊,余安宝气恼地把她拽到跟前,“这么多天,你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全家人找你都快找疯了!”

    “你疯了么?”罗傲珊甩开余安宝的手,冷笑一声,“你这不挺正常的么。我想去哪里是我的自由,你没资格管我。”

    “你给我回来!”余安宝一把将正要去衣帽间的罗傲珊拉回身边,“罗傲珊,你去哥本哈根做什么?”

    “呦,您余大老板又去航空公司调查我的订票记录了,”罗傲珊目光轻蔑,“您的侦探能力不是挺强大的么,继续调查啊,问我干嘛?”

    余安宝怒火难遏,他用力握紧罗傲珊的肩膀,“罗傲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暗中找人绑架了小寒!”

    罗傲珊笑得讽刺,“你有证据么?”只见她故意摸摸余安宝的脑袋,“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讲,乖啦。”

    余安宝抓住罗傲珊的手停在半空中,凤眸布满恳求,“傲珊,你收手吧,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你难道真要把自己bi上绝路你才善罢甘休吗?”

    “你少在我面前摆出一副可怜我的模样!”罗傲珊嫌恶地推开余安宝,“余安宝,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一脸的同情!”

    因为愤怒,罗傲珊步态摇晃,她双手捂住似针扎的心口,一步步走向前,痛恨的眼泪汹涌而来,“你可以不爱我,但我也不稀罕你那所谓的廉价同情!我堂堂罗家掌上明珠还没沦落到你来可怜我的地步!”

    余安宝钳住罗傲珊的双肩,“我没有可怜你,我只是不想你继续错下去。傲珊,回头是岸。”

    “呵呵,回头是岸,”唇边勾起一抹无奈的苦涩,罗傲珊盯住余安宝,眸中只剩绝望,“你就是我的岸,可你让我停靠么?你的心已经全部给了那个翁小寒,我算个什么?”

    罗傲珊慵懒地揪起余安宝的领带随之扯到她的脸前,泪眸骤然变得狠厉,“余安宝,你给我记着,有我就没有翁小寒,有翁小寒就没我!”

    余安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俊颜严肃,声音清冷,“傲珊,如果你非要一意孤行,那我们离婚吧。”

    “你说什么?”罗傲珊难以置信地盯住余安宝,“你要和我离婚?”

    “对!”余安宝回答果断,“傲珊,在这场婚姻中,我已经尽力,既然你不肯回头,我们就没有继续一起生活下去的可能。”

    “尽力,”好似万箭穿心,苍白无力的笑冻结在脸上,罗傲珊泪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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