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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爱情-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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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在等着帮她拿包呢。
走了过去,等包从她肩膀换到他的肩膀时,梁鳕这才惊讶于平常一些习惯的可怕,可怕到她一下子忘了中午那通电话带给她的不愉快。
温礼安的脸近在咫尺,此时他正在瞅着她,眉毛微敛:“脸色不是很好。”
抹了抹脸,低下头:“回去吧。”
机车穿过被灌木丛覆盖的泥土小路,她脸贴在他背上,目光落在灌木上,跟随着那投递在灌木丛上紧紧挨着男女身影。
这会儿,机车速度变得更慢了,这会儿,骑着机车的人微微侧过脸来了。
侧过脸来做什么呢,侧过脸来和坐在后座的女孩说话,说什么?说了我送你回家之后就得回修车厂,你待会回家记得打开包看看。
回家打开包看看啊?
“嗯。”懒懒应答着。
和她身体所传达出来的散漫形成强烈对比地是思想,思想来到最为活跃的状态,敏感尖锐,候机而动。
这会儿,机车速度又慢下了些许。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
“不用,好着呢。”
说完,吃吃笑。
想起什么来,懒懒问到:“温礼安,你有没有事情瞒着我?”
想必,温礼安因为她这个问题那张漂亮的脸蛋开始有了一丝丝不高兴,甚至于连眉头也微微敛起了。
她猜得没错。
温礼安声音带有点小情绪:“怎么又问这样的话。”
真是的,那句没有有那么回答吗?
“温礼安,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这会儿,那微微敛起的眉头肯定收紧些许了吧?
“梁鳕……”
她又猜对了。
脸在他背上蹭着,语气类似在发牢骚似的,一半埋怨一半撒娇:“君浣可从来不瞒着我任何事情,他呢……即使去见那位对他有好感的女孩也不会瞒着我,小鳕,我去和她说清楚马上就回来,你可不要……”
“梁鳕,你到底想表达什么?”那声音开始有了不耐烦。
弟弟的脾气从来都比哥哥坏得多,坏脾气的弟弟这会儿把机车开得飞快。
机车带动的噪音使得她不得不提高声音:“你看你,我一唠叨你就开始不耐烦了,君浣可从来就……”
乍然响起的轮胎和地面摩擦声一下子把处于困顿的身体拍醒,唠叨变成埋怨:“温礼安,你把我吓了一大跳。”
机车停下,温礼安腿往地上一撑,那声音有多冷就有多冷:“下车。”
皱眉,细声细气问着:“生气了,觉得坐在车后座的那女人神神叨叨的像老太婆,特别在经过和别的女孩对比之下,嗯,梁鳕更讨厌了……”
“嗯。”淡淡应答着。
嗯?也就是说他认同她的说法了,和别的女生比起来梁鳕变得讨厌起来。
“温礼安!”梁鳕声音一下子变得无比尖锐。
温礼安的声音一字一句:“我受够你了。”
那声音冷得让梁鳕在那个瞬间似乎邂逅到传说中的那场鹅毛大雪,雪花刚飘落于手掌心时松松软软,直到化开,那冷才来到。
目送着温礼安的机车消失在灌木小径尽头,直到天边挂着的那轮红日隐于群山之下,梁鳕这才后知后觉,温礼安不会折回来接她了。
因为受够她了所以不再理她了。
嗯,这样也好。
再这样下去她连自己也烦了。
这一夜,那扇门一直紧紧关闭着,谁也没有打开它。
次日,梁鳕去了一趟集市,从集市出来手里多了梁姝喜欢的番石榴,今天是周五,梁姝从海上回来的日子。
推开门,屋子里静悄悄的。
那只绿色的旅行包就搁在桌上,旅行包就打开一半,乍看像是正想整理旅行包的人忽然遭遇到了什么。
拨开卷帘,那躺在床上的人异乎苍白的脸色让梁鳕心瞬间提了起来,小心翼翼叫了一声“妈妈。”
没有应答!天使城最悲伤的一句话“妈妈,你已经睡了好几天,我现在肚子很饿,妈妈快起来给我做饭。”
往着床的脚步开始发着抖,一步一步来到床前,声音在发抖着“妈妈。”
还是没有回应,颤抖的手往着梁姝的鼻间,在指尖感觉到人体气息时,心里大大松下一口气。
那口气松下,马上尖着嗓音:“妈妈!”
温礼安不让人省心,连妈妈你也不让人省心,干嘛要把自己弄得像死人一样,自然这话她是不会说出口的。
梁姝睡眼惺忪,看着她说她脸色像鬼一样,声音也像鬼一样。
不让人省心的温礼安可以不要,可不让人省心的梁女士却是她想摔也甩不掉。
热开水泡红茶包摆在床头柜上,喝完红茶的梁姝脸色还不见好转,指尖也不见回暖。
“妈妈,我带你去看医生吧。”
“呸呸呸,乌鸦嘴,妈妈身体好着呢,花那些没用的钱做什么,倒不如把钱给我。”
这女人总是故意忽略她其实已经在变老的事实。
放柔声音:“妈妈,我带你去逛街。”
“兜里没钱逛什么街,还有,梁鳕,不要把妈妈当成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妈妈现在还年轻着呢。”
“如果说我现在钱包放着一百美元以上的闲钱呢,如果说这些钱可以拿出一部分给你买漂亮衣服呢。”
“真的?”
“嗯哼。”
“那妈妈要戴你给我的耳环。”
这个上午,梁姝戴着那在纽约黄金地段可以换来一栋不错房子的耳环,穿着当地小有名气的品牌服装,在梁鳕的要求下去了卫生所。
医生罗列出梁姝一大堆病历:营养不良、贫血、饮食不规律、神经性失眠。
离开卫生所时梁鳕的脚步沉重,倒是当事人因戴了“看起来很像正品”的耳环,耳环再配价值三十二美元的小外套而显示出极高的兴致,硬拉着梁鳕来到洋人街。
“小鳕,妈妈已经好几年没有闻到正宗的可可豆滋味了。”站在一家咖啡馆门口,梁姝说。
半露天设计、露天部位被设计成一个个阳台,阳台被漆成乳白色,蓝白条纹的太阳伞下是和阳台同色的咖啡座。
咖啡座上坐着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他们或低语浅笑,或拿着咖啡厅提供的笔记本电脑上网,或者干脆什么都不做闭目养神。
阳台上的光景于天使城的人来说,那大致是天堂了。
这家咖啡馆不久之前梁鳕来过,就在荣椿穿着红色高跟鞋去见她的那个“他”那天,和黎以伦北京女人一起来的。
咖啡馆只接待外国游客,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大家心知肚明,即使当地人兜里的钱足够买单,可他们依然会对这些人说对不起。
“对不起,我们这里座位都被预约了。”服务生们嘴里说着客气的话。
“妈妈,我带你到别的地方去吧。”梁鳕拉着梁姝的手。
梁姝一动也不动,眼睛直勾勾地落在阳台上,那目光就像是那非得买下橱窗里不是她能买得起的玩具。
梁鳕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她总不能告诉她“妈妈,这些人把本地人归纳为疾病传播者,”“不仅这样,妈妈他们还怕站街女人的存在会破坏他们咖啡馆的格调。”
“妈妈……”
“小鳕,今天妈妈没有穿花花绿绿的衣服,妈妈也没有涂廉价的指甲油,小鳕,妈妈今天特别想念烘焙出来的咖啡香气。”目光落在那些蓝白相间的太阳伞上,梁姝低低说着。
嘴是张开着的,可就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想了想,梁鳕说妈妈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走进咖啡馆,对着表情有那么一点点不耐烦的服务生说“我是黎先生的朋友,可否借我一下电话?”
梁鳕和梁姝如愿坐在蓝白相间的咖啡座上,服务生笑容满面递上菜单:“黎先生说了,二位的账单由他负责。”
黎以伦是这家咖啡馆的熟客,周末要是有时间都会到这里来呆上个把钟头,他持有这家咖啡店的会员卡。
据梁鳕所知,度假区的海上项目已经敲定,现在就等着动工时间了,这阵子黎以伦比较忙。
梁鳕和梁姝所在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咖啡馆前的街。
一些当地人即使是这条街不受欢迎的人但并不妨碍于他们对这里的向往,做个头发穿着刚买的鞋都要来这条街道上走一走。
梁姝已经是第三次伸手和街上她认识的人打招呼了,逮住就打招呼,哪怕对方和她就只有一面之缘。
生怕别人没看见似的语气极具夸张,惹得别的客人目光频频往着他们这里。
“妈妈!”梁鳕压低嗓子。
“知道了,知道了。”
第三次被梁姝逮到地是她以前在按摩院认识的人,还没有等人家开口就已经扯开嗓子“是我,是我啊。”见对方没任何反应又报上她的西班牙名字“我是贝妮塔。”
报完名字又闲话家常:“你还在按摩院工作吗?”
又有客人目光往着她们这里,甚至于,距离她们最近的那位客人做出捂住鼻子的动作。
“妈妈!妈妈,你能不能……”
接下来的话却在目触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时收住。
作者有话要说: 大伙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尼玛,学徒你居然敢凶小红痣,峦蝈,虐他,快~→_→这是峦蝈和大美妞们的小剧场,叮~gd1806102(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63章 多米诺
(全本小说网,。)
梁姝的行为让梁鳕不得不再次压低嗓音警告:“妈妈!妈妈,你能不能……”
接下来的话却在目触到熟悉的身影时收住。
黎以伦的到来让梁姝的目光不再去关注街上有没有她认识的人。
对于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黎以伦给出如是说法“我刚好和客户约在附近。”也许是梁女士的目光太过于热情,导致于黎以伦在说这话时目光两次往着梁姝的方位。
“她是我妈妈。”梁鳕不得不作出如是介绍。
其实梁姝也并不是一无可取,甚至于她在某些场合上还表现出惊人的智慧。
比如这个下午,从黎以伦出现后梁女士就像她常常挂在嘴边的“我曾经给首长们表演过”,“小鳕,妈妈可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自然这些也得是另外一个人肯配合。
“年轻时我是歌舞团的台柱。”“从您的声音就可以听出来了。”“可惜,现在老了。”“您千万不要这么认为,现在任谁看了都会以为坐在阳台上喝咖啡的是两姐妹。”
短短半个小时时间,梁姝和黎以伦相谈甚欢。
离开前,梁姝还和黎以伦要了联系电话。
走在通往哈德区区的旧桥上,梁姝频频回望朝着还立在那里的黎以伦挥手,这个下午发生的事情让梁鳕脚步沉甸甸的。
那有着绿色屋顶的房屋越来越近了,目光强行从那扇紧紧关闭着的门拉离,直到和它擦肩而过,梁鳕这才稍微松下一口气来。
刚松下来的那口气却又在梁姝的那句“那位姓黎的商人对你有好感,而且那好感还不止一点半点。”中重新重新提起。
“那个姓黎的商人对你有好感”这个话题一直延续到晚饭时间,梁姝煞有其事“小鳕你比妈妈聪明,我想你已经心中有数。”
价值十五比索的碗被梁鳕摔在地上:“我没有——”
那句忽然从口中蹦出的“我没有”乍听反感排斥,细听又宛如强弩之末。
这晚,一下班梁鳕没有和往常一样从员工通道离开,而是选择从拉斯维加斯馆后门通道离开,梁鳕也没有回到位于河边的小屋而是回到挨着哈德区的住所。
夜深,梁鳕睡在上铺,梁姝就在下铺呼呼大睡。
又是一个月圆之夜,房间窗帘没拉,也许是月光太盛,导致于梁鳕目光长时间落在窗外,不是不想闭上眼睛,而是随着眼睛一闭上脑子里充斥着的各种各样的影像让她心乱如麻。
渐渐地,涣散的思想被集中到了一处,那一处来自于和她床位紧挨着的一墙之外。
这里的房屋采用看似木板又像塑料的材料建造而成,这种材料隔音设备差,一旦有人在墙外稍微一划动,屋里的人就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有人在划着墙,一笔一画,随着注意力的集中,那落于墙外的笔画走向几乎触手可及……梁鳕,梁鳕。
紧紧按住自己的脚,梁女士在下铺呢。
从下铺处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在做着某种暗示:只要小心一点,只要脚步声放轻一点,只要开门声动作不是那么大,就可以……
就可以去把那在墙外的人叱喝一顿“你干什么,你并不知道你吵到我睡觉了。”“还有,你知不知道现在已经很晚了,明天要早起,还有,你作业做完了吗?”“还有,你干嘛在我家墙上刻我的名字,你不是说你受够我了吗?”“温礼安,你受够我,我也……”顿脚,“我也受够你了。”说完走过去踢他“温礼安,你知不知道我那天走得脚都疼了。”然后……
这个时候他肯定会怂恿她“回去,嗯。”“跟我回去,我想亲你抱你摸她。”然后就乖乖地跟着他回去。
最后关头,梁鳕成功遏制住自己的脚。
温礼安说了,我受够你了,不仅温礼安受够她,连她也是受够自己了。
月光下,墙外:梁鳕,梁鳕……
扯来一角被角蒙着脸,手紧紧捂住耳朵。
次日下午,梁鳕结束完北京女人两小时工作,度假区门口,黎以伦车已经等在那里,梁姝就坐在车后座上朝着她挥手,脚步稍微停顿片刻,梁鳕朝着黎以伦的车走去。
昨天,黎以伦提出这个周末他正好有时间,他可以带梁姝去做更加详细的身体检查。
天使城唯一的检查中心只对政府部门以及部分外国人开放,检查中心有先进的医疗设备,黎以伦提出这个建议时梁鳕没有拒绝。
完成身体检查,黎以伦又和梁姝说“现在时间还早,要不要我带您到商场逛逛。”还没等梁鳕开口梁姝头已经点着像捣蒜,一边点头一边讨好的看着她。
“谢谢黎先生。”那声音又轻又柔的。
离开商场时梁姝手里已经是包小包的,自然那是黎以伦付的钱,最开始也不是没拒绝过,黎先生,我来付吧。”只是那拒绝的语言很苍白,她兜里的钱连付一件衣服都不够。
那时心里不是没有气,妈妈又不是不懂事的孩子,她怎么尽挑那些贵得要死的东西,想摆出脸色却在检测中心医生的“你妈妈营养不良很严重,由营养不良导致抑郁症的人不在少数。”中一次次低头看地板。
到最后,梁鳕也懒得装了,衣服鞋子包是黎以伦乐意送给梁姝的,又不是送给她的。
那是他们之间的事情,和她无关。
即使在心里头一次次如是告诉自己,可提在梁姝手上的大包小包还是导致于她数次没有去拒绝黎以伦帮她拨头发此类亲昵动作。
拨头发,揽肩膀,偶尔在她耳边低语,好在黎以伦在做这些时动作更趋向于在面对异性时所展现出来的礼仪。
黎以伦的车就停在商场门口,距离他们也就六、七个台阶,梁姝先下的台阶,梁鳕和黎以伦并排下台阶。
从外人角度看,那对正在台阶的男女,从男方刻意放慢的脚步,以及在女方耳畔频频低语,都无不昭显出二人关系匪浅。
来自于对面的那道视线太过于强调了,梁鳕抬头——
目触到街对面的那抹身影时脚一软,眼看就要从台阶上跌落,一双手牢牢拽住她。
站在街道对面的人赫然是费迪南德。容女士,头发一丝不苟、深色改良式旗装,一动也不动地站在那里。
不需要梁鳕走进看清,她就知道此时此刻费迪南德。容女士脸上的表情一定写满:我就知道,终有一天这一幕会出现在我眼前。
“梁鳕,你有一双不安分的眼睛。”
那只拽住她的手移至她的肩膀,梁鳕任由黎以伦揽着她的肩膀往着车上,车门打开梁鳕冲着黎以伦笑,笑着说谢谢黎先生。
“又是黎先生。”落于她耳畔的声线几分苛责几分无奈几分放任。
“我忘了。”那自责的声音像模像样。
“我都习惯了。”他叹息着到。
“那……”拉着长长的声线,软软柔柔,“下次我会好好记住就是了,要不然这样,如果下次我再忘记的话,再忘记的话……”
停在车门前,歪着头,一副不胜烦恼的模样。
“再忘记了又怎么样?”对于她的一百八十度转变那位商人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接话的表情语气做得十分自然。
“以后再忘记的话你就打我一下。”下定决心般地说出。
那松松搁在她肩膀上的手因为她这句话稍微一用力,变成握住,顺着那手劲她软软倚在他怀里。
两人双双进入车里。
车子缓缓启动,余光中街对面那深色身影一直站立不动着,那视线几乎要穿透车窗玻璃了,而黎以伦从进入车里那落在她肩膀上的手一直没有放下。
闭上眼睛,这下,皆大欢喜了。
费迪南德女士顺了她的心,我没看错梁鳕就是那种不安分的人,而梁女士以后大约可以常常逛商场了。
至于温礼安……
以后温礼安也不需要受她的气了。
车子在衔接着哈德区的旧桥前停下,梁姝很识趣,借口她急着要回去试衣服溜得比兔子还快。
夕阳变成红茶色,夕阳下,梁鳕垂头站立,低低和站在一边的人:“谢谢黎先生。”
她记性可真不好,刚刚的允诺眨眼就忘。
闭上眼睛,等待惩罚。
等来地却是那低低的一声“舍不得。”
沉默——
“我走了。”
“嗯。”
转过身。
“梁鳕。”
停下脚步,没有转头。
“周二有个茶话会,需要携带女伴。”
“知道了。”
“我让人给你准备礼服。”
“嗯。”
这个晚上,梁鳕在入睡前戴上她今天在二手商店买的耳机,那玩意花去她一百二十卢比,这个晚上吵闹的音乐在梁鳕耳畔无限循环,墙外有没有人一笔一划刻画着她的名字梁鳕不知道。
礼拜一,梁鳕向学校请假,理由是身体不舒服。
她哪里有身体不舒服,那会儿她正在度假区弄头发呢,试完礼服在度假区公关经理的建议下又稍微修了修头发,近一个小时的摆弄她的头发发质都可以媲美广告上的洗发水女郎。
离开度假区时梁鳕包里多了一把钥匙,那是她之前住得那个白色房子的钥匙,用把钥匙交到她手上的那个经理的话来说“您以后不用我带领,可以随时随地打开那个房间。”
离开拉斯维加斯馆,踏着细细碎碎的月光,放眼望去,大片香蕉叶子宛如被凝结,唯有挨着旧桥左边那几株香蕉树晃动个不停,不时间可以听到从香蕉林里传出男女交叠在一起的窃窃私语声,男的在叫着宝贝儿,女的更出格“要不要我亲亲你的宝贝儿”这月色,这寂静的周遭,只把梁鳕听得加快脚步。
直到那些声音消失不见脚步又慢了下来,手去触摸脸颊,烫红成一片,那抹红并不是因为那躲在香蕉林里的男女,而是为那住在小河旁边屋子里的男女,某个雨夜她突发奇想,撩开卷帘,朝着正在灯下学习的他走去,在他耳边一阵窃窃私语,可他不答应,板着一张脸。
也许是因为喝了点酒的关系,她大言不惭“学徒,到那时如果你能忍住,以后不管你要什么姿势,我都依你。”沉默好大一阵子,他低低问“让你坐上去呢?”“可以。”舌尖淡淡在唇瓣上溜了一圈就把他激得涨红着一张脸,索性她越发大胆“我自己来动,而且我还可以适当地”挑着眉头“嗯,自己自己,学徒想看吗?”
按照她脑子里的计划应该是那样的:学徒照常学习做题,她爬到书桌底下,自然爬到书桌底下不是玩捉迷藏的游戏,过程中如果温礼安有一道题答错,那就得无条件让她指使一个月。
想象是很美,只是那时她有贼心没贼胆,最后,她都躲进被到房间去了,他追着她到房间,她躲到被窝去,他气急败坏追到,就差揪她的耳朵了“梁鳕,你是我见过最不负责任的女人。”她躲在被窝里不甘示弱“它比我想象中大,而且温礼安你是知道的我嘴小。”接下来是吓人的沉默——
她知道是自己先招惹了他,而且似乎把他招惹得兴致勃勃,这会儿肯定会特别生气,这会儿也不知道学徒在想什么办法惩罚她了,于是再狡辩“温礼安,它不仅大而且长,你说,万一,万一它伸进我的喉咙里呢?温,温礼安,你也知道我怕蛇。”更为惊人的沉默——
只把她吓得,掀开被单“温礼安,你不要生气,你不许生气。”目触到的是……伸手,声音弱弱地“温礼安,你这是在假装流鼻血吓我吗?”
直到那有着绿色屋顶的房子近在眼前,直到目触到绿色屋檐下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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