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坏爱情-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12章 红河谷(01)
(全本小说网,。)
在梁鳕耳边低声说了“我等你下班”后麦至高带着黎宝珠往楼上走去。
从麦至高那里听到温礼安的表演场地时梁鳕心里稍微松下一口气,如果她注意一点的话,她和温礼安应该不会有遇到的机会。
拉斯维加斯馆分为四个区,这四个区以消费数额为标注,五百比索为普通区,依次是一百美元、两百美元、五百美元。
五百美元为拉斯维加斯馆最顶级消费区,这个消费区就处于俱乐部最高楼层,一直以来,“我刚从拉斯维加斯馆顶楼喝完啤酒回来”被视为荣耀,温礼安就在这可以缔造出荣耀的场地表演。
而梁鳕就在普通区,四个区域被区分开,服务人员不同、管理人员不同、表演者不同、酒水不同。
拉斯维加斯馆明文规定:所有服务人员不能跨过各自区域。
九点半,梁鳕和晚班服务生完成交接工作。
三个小时下来,一切还算顺利,也有客人把酒杯推到她手上,除了日本客人发了小牢骚,其他客人很好说话,她甚至于从一位美国客人手上拿到了小费。
一出更衣室梁鳕就看到等在那里的麦至高,据他所说九点五分温礼安表演完,九点十分他就在等在了这里。
连续三个周末麦至高都会出现在德国馆,固定位置、固定时间拍下她的啤酒,麦至高很懂得和女孩子们相处,要和这样的人混熟很容易。
“我送你回家!”麦至高用宛如呵老友打招呼的语气。
故意忽略欲接过她包的手,梁鳕只习惯把包交到另外一个人手上。
手不动声色收回,麦至高和她肩并肩走向停车场。
这阶段他还说了关于黎宝珠和温礼安的事情,今晚黎宝珠和那些为了温礼安买了顶级套餐的女人一样,离开时垂头丧气,至于精心准备的花最后到泊车小弟手里,而那位大堂门童更是大走狗屎运,一位外国女人把准备送给温礼安的袖扣丢给了他,那袖扣市场价不下五千欧。
到了停车场,麦至高打开车门,迟疑片刻,梁鳕坐上车,麦至高的大献殷勤图的是什么她怎么会不知道。
以前在海鲜餐厅工作,回家时差不多清晨时间,那时梁鳕不需要担心自己安全问题。
周末她会选择搭车,两公里十卢比是有点贵可它能确保安全,下了车就是哈德良区,哈德良区的混混们很少会惹住在附近的姑娘,大家都是熟人也是穷人,有时真碰到了给他们一百比索就可以解决了,天使城多地是姑娘能帮他们解决生理问题。
九点半是需要搭车回去的时间点,心疼那十比索梁鳕会厚着脸皮坐上麦至高的车,他喜欢送就让他送,只要不收他东西就可以了。
眼下她在拉斯维加斯馆的工作也不知道能不能干久,她不能担保接下来的客人都像今晚的客人那么好说话。
目前,能省下就省,她下个学期的学杂费还没有着落呢。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里,“我现在没什么事情干”的麦至高每个晚上都按时送梁鳕回家。
这一个礼拜梁鳕在拉斯维加斯馆的工作还算顺利,关于如何巧妙拒绝客人邀请她也越来越顺手。
一个礼拜过去,梁鳕拿到四十二美元工资。
拿到工资次日,她去了梁姝呆的澡堂,这里不得不提一下,离开澡堂时兜里的四十二美元变成了三十二美元。
那十美元去了哪里呢?给梁女士还债务了。
这个礼拜梁女士曾经三次打算从澡堂偷偷溜走,但无果,这也是这次为什么她一离家出走就一个礼拜的原因。
每次被抓回,梁女士一再和那些人强调“我女儿孝顺又有责任心。”
澡堂一边放着垃圾桶,梁鳕当着梁姝的面,把纸袋里的番石榴狠狠丢到垃圾桶里去。
那可是梁女士最爱的水果,番石榴的价格可以买到最小包装的大米。
日当正午,头顶上的日光让梁鳕天旋地转,站停在哪里,那只手轻扯她衬衫衣袖,手使力一晃,甩开。
“妈妈先回去了。”听上去声音还是有点内疚的。
梁鳕别开脸,再转过头去时,梁姝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街的尽头。
简单的遮日棚,零零散散经过修剪的盆栽,配两张长椅就可以充当街心公园,梁鳕在其中一张长椅上坐了下来。
街心公园对面是天使城唯一较为像样的商场,在这里可以买到高级布料、外国化妆品、商场也有咖啡厅,小型电影放映室,来到这里消费的绝大部分是在克拉克度假区度假的旅客。
商场前的街道整理得很干净,停在商店门口大多数为私家车和商务车,在那些私家车中就数那辆粉紫色宾利最惹眼。
穿着制服的商场保安一次又一次把围着粉紫色宾利车转的孩子赶跑,撑着乳白色洋伞的女孩从咖啡馆走出来,保安弯腰弧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五,弯着腰接过女孩给他的小费。
女孩开着车扬长而去。
那女孩梁鳕认识,天天到拉斯维加斯馆来,跟在麦至高身边很有礼貌,会主动和服务人员们打招,进旋转门时麦至高总是深怕她被旋转的门页磕碰到,会用身体垫着门页一边提醒着她“宝儿小心点”。
宝儿,宝珠,实至名归。
商店门口一些车开走了,新的车又开进来。
一旦新的车进来,在街边卖椰子的就一拥而上,在这一拨人中每次跑得最慢地都是那位老妇人。
也许是看到跑在前面的都能顺利卖掉他们的椰子,下次,老妇人逮到一个空隙跑在最前面,但她今天的运气很背,从车里出来几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其中一位堆了老妇人一把。
老妇人跌倒在地上,没人去扶她,好几次她想自己爬起来,但都没成功。
梁鳕朝老妇人走去,在她拉起老妇人时,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又来了。
垂直的日光一束一束,黑、白、红、在交错的视线中她似乎瞧见自己老去的模样。
那些在天使城老去的女人们都终都去哪里呢?这个大家都不愿意提起,眼前这位也是在天使城中老去的女人。
梁女士的葬礼她肯定会参加的,在葬礼上她肯定会哭得很伤心,而她自己的葬礼呢,谁会来参加她的葬礼?这世界上又会有谁因为她的离去哭泣?
仓皇而逃,逃到那个电话亭,急急忙忙从包里拿出麦至高的名片。
她要穿漂亮衣服,她要和黎宝珠一样撑着洋气的伞,她不要偷偷躲在公园一角盯着黎宝珠的鞋,她不要为了十美元而大发脾气。
麦至高来得很快,冲着他笑,笑着说道:“我中午还没吃午餐呢。”
这个是大实话,本来她打算接梁女士一起到附近小餐馆大吃一顿。
“怪不得看起来像饿坏的小狗。”麦至高捏了捏她脸颊,一定是她笑得太轻浮了,轻浮到让他想,摸一下没关系吧,投资了一个礼拜收点利息理所当然。
对,得给点利息,笑得更甜了,那张脸在光天化日下就这样朝着她凑,脸的主人目光落在她的唇瓣上。
在即将触碰到时别开,敛眉。
“好了,好了,带你去吃大餐。”麦至高拿出哄宠物的语气。
意大利服饰店和法国餐厅隔着一条通道,吃完大餐麦至高把梁鳕拉到服饰店,洗得发白的衬衫牛仔裤换成印有英文商标的小洋装,鞋子换了,包也换了。
镜子里的人陌生又熟悉。
任凭麦至高揽着她肩膀离开商场。
车子开进加油站,加油间麦至高问她要不要和陪他去打保龄球,点头,甜笑,任凭那只手轻抚她脸颊。
刺耳的喇叭声来自于车背后,麦至高手从她脸颊上垂落头往后转,透过车前镜梁鳕看到后面有辆粉紫色宾利车在排队等着加油。
粉紫色宾利在这个地方很难见到,目光再往下拉,开车的人不是黎宝珠,看清楚开车的人时梁鳕迅速别开脸。
温礼安坐在宾利车驾驶座位上,黎宝珠坐在副驾驶座位上,梁鳕猜到大致上发生了什么。
拉斯维加斯馆后门的小巷距离德国馆更近,几天前晚上,那是周末,梁鳕一下班就奔向后门,那天晚上在后门通道上梁鳕听到一男一女对话,正确一点来说那更像是女孩的独角戏。
“温礼安,我要被姓黎的小婊。子给气死了。”
“……”
“天天到这里来还不算,还到修车厂去找你。”
“……”
“我就不信她的车每天都有那么多问题。”
“……”
“那是她耍的把戏,她故意把自己车弄坏,然后借着修车的机会接近你。”
“……”
“温礼安,下次她再出现的话,你得拒绝她,像以前你拒绝我一样拒绝她。”
“……”
“为什么不说话?”
当晚一直在唱独角戏的是塔娅,温礼安似乎没把她话放在心上。
脑子浮现出黎宝珠从咖啡店离开的模样,娇滴滴的很可爱。
塔娅也漂亮,可那位商场保安遇到塔娅时不会点头哈腰,塔娅更没有漂亮的宾利车。
垂下眼眸,触到新买的鞋。
在夜市也可以买到这种款式的鞋子,可并不一样,夜市场买到的鞋穿在脚上走起路来很难受,而现在穿在她脚上的鞋柔软得让人感觉到了呵护。
刺耳的喇叭声再次响起,梁鳕目光本能地投向车前镜,触到,急急忙忙避开,喇叭声再响起,后面等排队加油的宾利车似乎很不满意加油站工人的办事效率。
收到警告后,工人这才停止检查麦至高递给他那张百元美钞的真伪。
加完油,车子倒回去期间和宾利车擦肩,拉下车窗麦至高和黎宝珠打招呼。
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态梁鳕不敢把目光投向宾利车,甚至于她还下意识地把脚缩到自己眼睛看不到的所在。
距离克拉克度假区越来越近,穿着制服的门卫脸部轮廓越来越清晰,梁鳕叫了声“麦至高。”
“我有很重要的东西落在商场。”梁鳕用那种急坏了的语气说出。
车子停在商场门口,一下车,梁鳕就脱掉鞋子。
换回自己原来的衣服,把穿了还没到半小时的衣服鞋子包一一放在柜台上,店员脸色很不好。
想了想,梁鳕拿出十五美元,十五美元整整齐齐地压在退还的衣服上,低声说:“拜托了。”
出了商场,衣服鞋子包的钱一分不少递到麦至高面前,说:“以后不要在我身上花任何钱了,没用。”
作者有话要说: 代替我礼安心里千万只草泥马:那只摸小红痣的脸的手要剁剁剁剁~
…………
谢谢大美妞们的祝福,爸爸木有事情了,现在留院观察几天,粑粑爱喝酒,闽南人爱盐爱味精,自我感觉良好,昨天那么一下还真的把我吓坏了。gd1806102(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3章 红河谷(02)
(全本小说网,。)
“以后不要在我身上花任何钱了,没用。”梁鳕把麦至高给她买衣服鞋子的钱递到麦至高面前,一分钱也不少,只是她的钱少了。
四十二美元也不过是几个小时时间剩下了十七美元。
麦至高并没去接钱,反而表情饶有兴趣:“真可爱。”
别开脸,避开麦至高的触碰,把钱往车后座一扔,打开车门,头也不回。
拽着仅剩下的十七美元梁鳕敲响房东家的门,从房东家出来时兜里已经空空如也。
临近黄昏时间,沮丧地站在自家门口,从门板里面传来歌声,时而高亢时而低沉,不亦乐乎,这时还有心情唱歌,顿脚,梁鳕打消回家的念头。
好不容易,挨到九点半时间。
在后门通道快步奔跑,跑了一半梁鳕这才想起今天是周三,她不需要去德国馆。
停下脚步,拍拍脸,想让头脑清醒一点。
她得等一位澳洲客人,今天她梁鳕犯了十分低级的错误,把另外一位客人点的酒都倒到一名澳洲男人身上。
见到那位澳洲客人时她得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用絮絮叨叨的语气和他说她这天的遭遇,请求他不要有投诉的想法。
年轻女孩、家里有一位没什么生活能力的妈妈,可以轻易拿到同情的筹码。
往回走,这是俱乐部提供紧急疏通的通道,没遇到突发状况一般不会有人,可也不知道怎么的,越往回走通道出口的亮光就显得越远,不少应该拉近吗?
身体极力往前倾,想要弄清楚怎么一回事,下一秒亮光被黑暗吞噬。
在身体不听使唤往下倒时,梁鳕心里松下一口气,原来是身体出现问题才会忽然间渴望起漂亮的衣服,舒服的鞋子。
梁女士喜欢漂亮男人,也喜欢漂亮的衣服鞋子,她可不能喜欢那些,不然到了最后她也会变得像妈妈那样可悲。
喜欢那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这里是天使城。
天使城……罪恶之城。
投映在眼皮上的光线十分柔和,柔和到让人想一探究竟。
睁开眼睛,梁鳕第一时间触到了白和黄,白的是墙和窗帘,黄的是台灯灯光,短卷发的小女孩坐在床前正睁大眼睛看着她。
环顾四周,这里应该是卫生所,目光再回到小女孩脸上,小女孩冲着她笑,笑得有点讨好呢。
“你是礼安哥哥带回来的,我得好好帮礼安哥哥看好你。”
礼安哥哥?温礼安?讶异之后再回想起来好像也没什么。
温礼安也在拉斯维加斯馆工作,他们下班时间点差不多,也许温礼安也常常走那条通道,上次她就在那条通道上听到温礼安和塔娅之间的对话。
墙上钟表显示此时已临近午夜时间,自认为完成任务的小女孩哈欠连连:“我去叫爷爷。”
小女孩的爷爷梁鳕认识,她偶尔在街上遇见过他,口碑很好、年纪大约在六十岁左右的医生。
中暑所引起的脱水让她晕倒在通道上,之后发生的和梁鳕猜想差不多,她昏倒差不多五分钟后,温礼安从通道经过。
医生还告诉她,温礼安就在卫生所对面的德州俱乐部打工。
天使城只有一家德州俱乐部,俱乐部设有大型赌场,采用全会员制制度,关于这家俱乐部在天使城的姑娘眼中是唯恐避之不及的场所,每隔一段时间都能听到有女人被带到这家俱乐部后就没再回来的传闻。
现在她身体似乎恢复得差不多了,能这么快恢复药品应该不会便宜。
垂着头,心惊胆战询问医药费。
“礼安已经给了,你现在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医生做出她坐下的手势,“礼安还有东西放在这里没拿,再过半个小时他就下班了,听说你们是邻居,待会让他送你回去。”
温礼安忘拿的东西是一捆用麻绳打十字结的书,把书抱在怀里,此举有讨好温礼安的嫌疑,温礼安待会会来接她。
医药费应该不少,她偷偷看过了,放在床头柜上拆封的药品包装都是外文,这个国家的医疗业十分落后,大部分药品都倚靠对外进口,药价可想而知。
和梁鳕打完招呼后医生回到内堂,休息室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对街的霓虹印在卫生所的白色窗帘上,德州俱乐部的字样尤为醒目。
掀开窗帘一角,可以清楚看到俱乐部门卫,八人一字排开,个个身强力壮。
那是温礼安工作的地方。
这么一想,温礼安一天打了三份工,修车厂、斯维加斯馆、德州俱乐部。
依稀间,夜色中,拉斯维加斯馆后门空旷小巷传来女孩悦耳的声音:“温礼安,你干嘛要打那么多份工,你打工赚来的钱要用来做什么?给我买戒指吗?”“你不回答,我就当是了。”
十二点零五分,卫生所门被推开。
看清来人时梁鳕站了起来,把那捆书递过去,接过书,看了她一眼,温礼安低声说了句:“我送你回去。”
卫生所门口停着梁鳕在度假区看到的那辆改装机车,把书绑在后座上,温礼安把安全头盔递到她面前。
天使城夜色越为深沉街道就越热闹,机车在灯红酒绿中穿行着。
数次差点从车上掉落下去后梁鳕选择把手轻轻搭在温礼安肩膀上,从小巷串出的流浪狗眼看就要撞上机车前车轮。
紧急刹车声响起,闭上眼睛,搭在温礼安肩膀的手变成死死环住他的腰。
再睁开眼睛,并没有血肉模糊的场面,狗已经跑向对街,梁鳕松下一口气。
出了天使城,梁鳕才发现自己的手还牢牢环在温礼安腰间,机车为后座翘起设计,这样一来就不得让车后座的人身体紧贴在开车的人背上。
这个发现让梁鳕有些尴尬,手刚松开……
“不想摔下去的话就不要动。”温礼安的声音隔着安全帽。
克拉克附近的公路自打美国大兵们离开后就再也没有修过了,公路有大堆坑洼,在机车陷进坑洼所引发的颠簸中梁鳕没有再动。
出了天使城,星空变得明亮起来,明亮到像镶在深色布料上的宝石,让人有抠下来拿到当铺去的想法。
一颗宝石、两颗宝石、三颗宝石……密密麻麻的宝石。
那密密麻麻的宝石把她馋得眼泛泪光,喃喃说着:“温礼安,你说,我们怎么会这么穷呢?”
明明付出的努力很多,多得心里都委屈得要死。
在卫生所问医药费的那几秒间,梁鳕心里有种世界很快就会随着医药费数目塌下来的感觉,她也不知道拉斯维加斯馆的工作能不能保住。
“我很讨厌现在这样的生活,讨厌死了……”眼泪沿着眼角,“讨厌到晕倒在那样的地方一点也不觉得可怕,讨厌到醒来时心里很生气,到底是哪个多管闲事的。”
紧急刹车声响起。
面对那张近在眼前的脸,呐呐地:“怎么把车停下来了……”
机车被主人以卧倒式摔在路面,温礼安一动也不动站在那里。
没有路灯,有限的微光来自于海鲜餐厅树缝折射,梁鳕无法看清温礼安此时脸上的表情,但她可以清楚感觉到他的愤怒。
会生气吧,垫了医药费,还被形容成为多管闲事。
“温礼安,不是……我……”一时之间,词穷。
头上的安全帽被拿走。
温礼安声音并不大,但一字一句宛如要钻进她耳膜:“梁鳕,你给我好好听着,我不会允许君浣用命换来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蠢蛋。”
倒退,当头一棒。
是啊,君浣。
沉默——
在只能辨认到轮廓无法看清楚彼此脸庞的微光中她看着他,他看着她,从天使城驶出来的车车灯光线折射过来。
不约而同地,他们别开脸。
机车下了公路,经过桥。
那道声线似远又近,在问着“想离开这里吗?”
怎么会不想?
玲娜漂亮聪明,眼神明亮,一心想要离开天使城,终于那天她坐上从克拉克机场开走的飞机,几年后,妮娜沿着去时的路回来。
从此以后,她再也没有提起过要离开天使城,每当遥望天际时也不再和从前一样,眼睛褶褶发亮。
玲娜不是天使城唯一离开又回来的女孩。
假装没听见,这个话题十分讨厌。
机车停在路口,下了车,跟在温礼安身后,在绿色屋顶房子门前,梁鳕小声说:“医药费我看下个月能不能还给你一部分。”
回应她的是关门声。
家里灯光还亮着,推开门,梁姝坐在椅子上打瞌睡,嘴张开着,模样十分滑稽,这样的哪里像偶像兼实力歌手?
“年轻时你妈妈是台柱,要长相有长相要唱功有唱功。”这是梁女士最喜欢挂在嘴边的话。
踢了踢正在呼呼大睡的人,几下之后。
“回来了?”
“嗯。”
“怎么这么晚?”
“出了点事情。”
“小鳕,妈妈不会一直都这样子的。”
“嗯。”
“等妈妈有一天赚到大钱,带你去环游世界,住五星级大酒店,雇一堆工人给我们扛行李。”
“好。”
梁女士眉开眼笑,嘴角还有口水留下来的印记。
次日,让梁鳕心惊胆战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被她泼到啤酒的澳洲男人并没有投诉她。
隔一天,梁鳕在德国馆见到麦至高,还是最靠近拳击台的位置之一,在她出场时那个座位传来摇铃声。
七月中旬,周一,这晚拉斯维加斯馆没什么客人,和梁鳕混得比较熟叫诺雅的服务生神秘兮兮的“莉莉丝我带你去看美妙的。”
绕了几段路,避开保全人员,沿着幽暗的走道,最后停在层层叠叠的黑色布幕前,站停在那里,诺雅的目光似乎穿透层层叠叠的布幕。
“之前我一直无法理解那些女人为什么每天晚上会花上五百美元买下一个席位,就为了听一首歌?”自言自语着。
诺雅手缓缓伸向黑色布幕。
黑压压的布幕被扯出一处裂口,在诺雅的示意下梁鳕身体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