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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部落-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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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飞大吃一惊，看来还只有他不知道呢。
木木：“市中区大光明电缆设备厂第二分厂篮球队是一支超级强队，现在有了我，更是如虎添翼啊。”
他看着高飞：“高飞，你要加油啊，说不定决赛的时候我们会碰上呢。”
高飞点点头：“哎。”
大家都尖叫起来：“只要有高飞和经理参加的比赛，我们一定会去加油助威！”
那双红白相间的乔丹鞋放在了茶几上，那条牛皮腰带摆在了它的旁边，还有罗敏敏送的那个手机，也与它们放在了一起。
阁楼里，高飞坐在沙发上看着这3件东西，神情呆滞。
最终，他把3件东西装进了一个提袋里。
高飞拎着提袋走下楼梯，步履沉重。当他走到工厂空地上的时候，突然站住了。显然，他还在犹豫。
风雪新坐在花园里听着随身听，罗敏敏看到他，跑了过来：“风雪新！”
风雪新：“你又来干嘛？”
罗敏敏把他的耳塞摘下来：“为什么缺席球队训练？”
风雪新：“我还有什么脸再回球队？”
罗敏敏：“这叫什么话啊？”
风雪新瞪着他：“你为什么要替我承担责任？短信是我发的，一切责任应该由我来付。”
罗敏敏：“不行，这件事你千万不要说出来，郭教练知道了非开除你不可。你在所有的队员面前也会失去威信，还有你和高飞之间……球队刚刚有点好转，我不希望再受到影响……”
风雪新一凛，抬起头来，他没想到，罗敏敏所考虑的东西竟和自己完全不同。
罗敏敏：“为了我们这个球队能继续维持下去，求求你，就永远保守这个秘密吧，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好吗？啊？求求你风雪新。”
风雪新转过头去，不想让罗敏敏看到自己的表情。
罗敏敏：“答应我，明天去训练？”
风雪新戴上耳塞：“知道了。”
罗敏敏沉吟一下：“那么……明天见。”
风雪新始终不把头扭过来：“明天见。”
罗敏敏嘴一抿，开心地走了出去。
几秒钟后，风雪新突然扭过头：“嗨！”
罗敏敏站住了，转过身来：“啊？”
风雪新伸出右手，然后从小指开始逐个蜷起，最后手轻轻一转，做成一个伸着大拇指握拳的手势，很酷。
罗敏敏也伸出右手，依样做了同样的手势。
叶雯穿着拖鞋奔下楼，看到等在路边的高飞，跑了过来：“嗨，总算凑齐了，两千五。我没那么多，从邻居那里给你凑了点。”
叶雯把一小沓百元人民币递给高飞，高飞接过来：“谢谢。”转身就跑。
叶雯朝他的背影嚷着：“嗨，这么着急借钱干嘛呀？出什么事了？”
高飞早已跑远了。
高飞站在罗敏敏的家门口，呆呆地望着院门旁的信箱，神色黯然。
他手握一个写着“罗敏敏收”的厚厚的白信封，犹豫良久，将信封缓缓地投进了信箱。
高飞怅然若失地走在街上，一幕幕回忆浮现脑海：
罗敏敏：“原谅我，好吗？”
高飞：“别……别这么说。”
罗敏敏语气像个母亲：“好好睡一觉！晚安。”
“送你一样东西！”罗敏敏把一个手机递给他，“还有充电器。”
高飞接过手机，有些疑惑：“这是……”
罗敏敏：“这是我以前用的手机，希望你不要嫌弃，这样有事我们可以互相联系了。”
“喜欢吗？”
高飞坐在长椅上，脚穿一双崭新的乔丹运动鞋，罗敏敏蹲下给他系好了鞋带。
高飞俯身痴痴地盯着罗敏敏的一头秀发，喃喃低语：“喜欢。”
罗敏敏抬起头：“真的喜欢啊？”
高飞被美好的回忆点燃了，他越走越慢，当走到一个路口时，他站住了。
突然，他转过身，在街上发疯地跑起来。从他快速挥舞的手臂和脸上扭曲的肌肉可以感觉到他正在经历着难以言状的痛苦。
高飞跑到罗敏敏家门口的小巷，一个急停站住了，然后迅速闪到了墙后。
少顷，从墙角露出了高飞蒸汽缭绕的脑袋，他大口喘着粗气，探着头往罗家门口望着。
没想到罗敏敏此刻就在家门口，她正要推车进门，忽然注意到信箱的投递口隐隐露出信封的一角，于是插好车子，掏出钥匙打开了信箱，取出那个厚厚的白信封。
墙后的高飞望着这一切，惊愕得张大了嘴，他不忍再看，脑袋在墙角消失了。
罗敏敏蹲靠在门口的墙根打开了那个白信封，从里面拿出一沓人民币。她颇觉诧异，再一检查，发现信里还有一张纸条，她轻轻打开了纸条。
高飞的脑袋缓缓地从墙角再次探出来，望着路灯下瘫坐在地的罗敏敏。
罗敏敏望着那纸条，像座蜡像一般一动不动了，许久，从她的双眼溢出了两行清泪，令人才可分辨出这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那张纸条上分明地写着：
运动鞋：1250元
皮带：150元
手机：1200元
共计2500元
罗敏敏望着那张纸条，突然把头埋进了臂弯里，过了很久，才发出一声悲切的抽噎，令人心碎。
不远之外的墙根探出的那个脑袋在眼睁睁地注视着这一切，终于，从他的双眼里溢出了两行泪，顺着他那张清秀纯净的脸一直滑到了下巴，在路灯的照耀下，那泪水闪着夺目的光泽。
大卫持球突至篮下，双手握球，跃起大力扣篮，球进了。
新空气的队员都在另一侧为他鼓掌。
轮到高飞了，高飞运球从罚球线就开始飞身跳起，在空中右手高举篮球，势大力沉地砸进筐内。
郭建平和队员们也在为高飞鼓掌叫喊。
角落里在举着哑铃的风雪新不时地看一眼场上。
罗敏敏坐在角落里，低着头，像是在做一个巨大的决定，突然，她站了起来。
李晓光一个勾手扣篮，也博得了满堂彩。接着是空中接力练习，大卫单手的反扣、李晓光双手正扣和高飞的单手正扣，让场上的气氛更加热烈起来。
罗敏敏突然鼓掌大声喊：“高飞，打得好！”
高飞听到这个声音，身子禁不住哆嗦了一下。
训练间歇，大家坐到椅子上休息。郭建平把蔡英雄叫到一边，给了他一个很厚的信封：“这是卖奖牌的3万5千块钱。我花了一点，所以这几天才补齐了，你把他带给你爸爸，代我谢谢他的好意，你告诉他，就算再困难，我也不会再把金牌卖出去了。”
蔡英雄有些慌张，又把信封推给郭建平：“我爸爸说不用了，这钱算作你收我做队员的报酬。”
郭建平：“我当教练是不收钱的，你们家就算再富裕我也不能收钱。这是我的原则，快，把钱收好了！”
蔡英雄犹豫着把钱收下了。
罗敏敏抱来了一箱矿泉水，朝每个人扔过去：“刘亮！……大卫！……小甜甜！……队长！……”
队员们接过，一一道声“谢谢。”
罗敏敏：“高飞！”
高飞始终低着头，闻听一愣，扭过头来，望着罗敏敏。
罗敏敏冲他笑着，那是一个如五月阳光般热情而不带一丝造作的微笑。
高飞呆在那里，被这个美丽的微笑深深震撼了。
“接着！”矿泉水扔了过来，高飞稳稳地接在手里。
罗敏敏继续拿出一瓶，扔过去：“晓光！”
李晓光接过：“谢谢。”
“谢谢领队！”
高飞突然喊出一声迟到的感谢，这声音在整个球馆内悠悠回荡着。
全体队员一怔，目光齐刷刷地望着高飞。
而罗敏敏却没有任何异样的神色，她扭过头来，朝高飞咧嘴一笑：“不客气。”
那笑容，足以让高飞铭记一生。
一张赛程表展示在东方巨人队会议室的黑板上。邓光明：“我们分在B组，小组赛上我们的3个对手是飓风队、天蝎队、新空气队！”
周玲看着赛程表，喃喃自语：“没想到这么快就碰上了。”
邓光明：“嗯？跟谁碰上了？”
新空气训练馆里，新空气队员们也都蹲在赛程表前：“哇！小组赛就碰上了！”
郭建平：“怎么？东方巨人有那么可怕吗？”
风雪新淡淡地说：“是到了让东方巨人怕我们的时候了。”
队员们听了，群情激昂。
酒吧吧台，叶雯小美和阿建志伟一起看着报纸上刊登的赛程表。
阿建：“经理的球队是哪一个？”
小美：“这不，光明队！”
阿建：“不是叫市中区大光明电缆设备厂第二分厂篮球队吗？”
小美：“是，原来是叫市中区大光明电缆设备厂二分厂篮球队，后来组委会觉得名字太长又俗气，就改叫光明队了！”
志伟：“哇，新空气小组赛第二场就碰东方巨人啊？高飞他们压力不小啊。”
叶雯：“新空气已经今非昔比了，一定会赢的。”
阿建：“上次有风雪新新空气都输了，这次风雪新不能上场，不更输吗？”
叶雯被他一说，半天说不出话来。
小美：“新空气队和光明队分在不同的半区，哇，这样，高飞和经理很可能在决赛中相碰了，这下我们有看头了！”
训练馆里，高飞在训练中一次次地盖帽和抢断，表现神勇。
罗敏敏：“高飞几乎每天都有进步！……是你又给他开小灶了吧？”
郭建平别有深意地：“不，这份功劳应该算到你头上。”
高飞坐在病床上，壁虎盯着他：“真的就这么放弃了吗？”
高飞低着头：“我要一心打球，一定要拿到争霸赛冠军。”
壁虎：“篮球固然重要，可是爱情就不重要了吗？你没听广告里说吗，篮球虽好，还要爱人喜欢。”
高飞：“除了篮球，我什么也不想。”
壁虎：“那要是她突然来找你向你表白，你怎么办？”
高飞：“那我……不会吧？哪会有这种事？她疯了吗？”
壁虎：“哎呀高飞你不要这么作践自己好不好？你可是我的偶像啊。”
高飞：“不会吧？你疯了吗？”
壁虎：“你才疯了呢！瞧，我给你绣的！比赛的时候戴着它，一定会赢的！”
壁虎拿过一个红色的护腕，给高飞套上。
高飞一看，见上面绣着“必胜”两字。
第九章 闪电小子
篮球馆内，观众手舞足蹈，欢呼声如排山倒海，到处可见“天蝎队，加油！”、“风雪新，我爱你！”的条幅。美少女啦啦队手持彩穗表演着激情四溢的辣舞。
解说员激情洋溢地解说着：“亲爱的观众朋友你们好，万众瞩目的篮球争霸赛终于拉开了序幕！在这个有着近60年传统的篮球城，每两年一度的篮球争霸赛无异于城市的狂欢节。这是属于我们篮球部落86万市民自己的争霸赛，所有的球员都来自不同行业不同领域的普通市民。由于本届争霸赛的冠军队将直接代表我市参加首届全国争霸赛，这也将是优秀的球员入选国家队或国家青年队的最佳时机。国家体委和篮协的领导也亲临现场，在副市长罗世杰的陪同下，一同观看我们的比赛……”
主席台上，罗世杰和诸位领导们一起鼓掌致意。
解说员：“今天转播的是争霸赛的揭幕战，由新空气队迎战天蝎队。天蝎队是一支老牌强队，平均年龄34。5岁，是16支队伍中平均年龄最大的球队……”
全场灯光暗下来，随着主持人喊出的名字，天蝎队的队员一一出场，一束追光打着被点名的队员，他们朝观众挥着手，观众席上尖叫声不断。
叶雯小美阿建志伟都在观众席上就座。
小美：“高飞在哪儿啊？”
阿建：“我也没找到啊。”
壁虎躺在床上看着电视转播，屏幕上新空气队的队员一一出场，壁虎皱着眉辨认着：“高飞呢？”
球场上，追光灯打着孙雷的身影，孙雷跑进球场，向观众挥着手。
解说员：“跑上场的这位队员是8号孙雷，20岁，身高1米82，73公斤，先发组织后卫，是新空气球队的队长……”
田晓晓出场了。
解说员：“下一位是99号田晓晓，他今年只有16岁，身高……噢，我没念错吧？1米64，天哪，新空气队真是一支富有想象力的球队啊……田晓晓的外号是小甜甜，我们要看看这位身高1米64的小甜甜将会带给我们什么样的惊喜！”
观众席上天蝎队球迷协会主席向球迷们发着天蝎队的旗子，一位四十多岁的胖大嫂接过来：“哎，我们帮你们喊加油不会是白喊吧？有没有补助啊？”
球迷协会主席：“嗨，我们都是住在河西区的，这是在为我们自己的球队加油哎！拜托！有点体育精神好不好？！”
胖大嫂不理他这一套，扭身要走：“天蝎队！听听，还精神？蝎子精神啊？白喊我才不喊呢！”
旁边一个女人拽住了她：“哎快看，那不是你儿子吗？”
胖大嫂：“不可能！那小兔崽子要敢打篮球我砸断他的腿！”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看到了场上的田晓晓：“吔？”
女人：“人家主持人不都说了吗？就是田晓晓，没错！”
胖大嫂：“这小子半个月没着家了，原来混到篮球队里去了。”
场边，郭建平冲着罗敏敏大吼着：“高飞呢？高飞去哪儿了？”
罗敏敏：“高飞？刚才还在这儿呢。”
走廊里高飞箭一般从纵身跑来，他一脸难色，跑到一位正拖地的大妈面前：“请问厕所……在哪儿？”
大妈朝左边一指，高飞道声谢，噔噔噔跑过去。
随着主持人喊出“9号，风雪新！”的声音，观众席发出的尖叫声振聋发聩，追光灯的照射下，风雪新穿着运动服缓步走进了球场。
小红小蓝小白一齐举着“风雪新我爱你！”的条幅。
解说员：“这位球员不用我介绍大家也非常熟悉了，他就是我们篮球部落的传奇人物，曾经是我们篮球部落的三届得分王，有影子杀手之称的风雪新！他原来是东方巨人的队员，现已转会到名不见经传的新空气队。遗憾的是风雪新数日前因车祸脚踝受伤，不知现在能否上场比赛，噢，看他走路的样子，好像伤势得确不轻……”
风雪新向球迷们挥手致意。
小红眼含热泪：“风雪新，太可惜了！”
小白：“要是风雪新真的无法上场，那争霸赛还有什么意思？”
观众席上，叶雯也在静静地看着风雪新。
主持人喊出：“高飞！”
郭建平无奈地摇了摇头，罗敏敏仰头看着天花板，也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通道里高飞拨开人群飞速地跑到了罗敏敏的面前：“领队！”
追光灯照到了他，罗敏敏一把将他推上场，追光灯也随着他照到了球场。
叶雯看到高飞，大松了口气，赶紧鼓掌，篮球酒吧的几位也欢呼起来：“啊，他出现了！”
高飞和队员们一一击掌，我们看到他的右手腕上套着一个红色护腕。
罗敏敏却在望着他的脚发呆。
原来高飞今天穿了一双崭新的乔丹鞋，在所有队员中，那双红白相间的运动鞋显得格外耀眼。这双鞋高飞一直没有穿过，原来他是打算在争霸赛开赛的日子才穿上它。
罗敏敏始终在盯着他的鞋子，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变得朦胧了。
她被一种难以言状的温暖瞬间笼罩了。
全场灯灭了，观众在一片漆黑中渐渐安静下来，一束追光灯照射着场地中央，一位胖女人出现了。
解说员：“噢，著名的藏族女歌手韩雪出现了，她要为我们的争霸赛献歌！”
没有任何伴奏，戴着副茶色眼镜的女歌手紧闭双眼，清唱了一曲无字的歌。歌声如泣如诉，缥缈飘逸，那带着金属质感的嗓音如天籁般久久萦绕在整个球馆上空，给诺大的篮球馆平添了一种神圣而又庄严的气氛。
一曲唱罢，全场尖叫欢呼不已，队员们开始在场上活动着身体。
郭建平站在场边，显得沉静而笃定。
解说员：“啊，天籁般的歌声之后，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看到新空气队的教练席上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就是前国家队著名后卫郭建平，当看到名单时我还以为是重名了，到了现场才证明，没错，他正是当年叱咤亚洲篮坛的那个有着过江龙之称的郭建平！自从那次闹得沸沸扬扬的兴奋剂事件之后呢，郭建平就在我们的视野中消失了，多年来音信皆无，今天他的重现江湖给比赛增添了一丝神秘彩色……噢，他身边这位也是位传奇人物，她是争霸赛历史上最年轻的领队、18岁的罗敏敏！相信球迷们不会忘记，不久前她和东方巨人队为了争夺风雪新而展开的那场轰动全城的比赛……”
壁虎病房的电视里出现了罗敏敏的画面。
解说员的声音：“……那场比赛罗敏敏可以说是虽败犹荣，如今风雪新已经正式回到了新空气球队，她和风雪新浪漫的爱情呢也一时传为佳话……”
壁虎撇撇嘴：“呸！”
比赛开始，两队跳球，大卫和对方的高大队员同时起跳，天蝎队抢到了球，计时器开始计时。
天蝎队这帮已近中年的男人们不紧不慢地展开阵地进攻，他们在外围一连串眼花缭乱的传递配合，一脸横肉的高大中锋倚住大卫运着球，突然一个空中半转身跳投，球进了。
解说员：“比赛开始了，天蝎队先抢到球，面对比自己小十几岁的新空气队他们打得沉稳老练。8号高大的中锋背靠篮筐空中半转身跳投，漂亮！……2：0！……8号队员是天蝎队的核心球员满天雨，球迷尊称他大雨，他今年33岁身高1米96体重86公斤业余爱好是打电动写小说收藏周杰伦的照片最喜爱的食物是麦香鱼汉堡和夫妻肺片……”
观众席上打出“大雨，加油！”的标语。
高飞篮下竭力摆脱着对手，眼神却突然迷离起来，场上的一切显得影影绰绰，球馆也开始微微地倾斜，摇晃。
孙雷传给底线的李晓光，李晓光头顶被封，击地传给大卫，大卫在干扰下后仰跳投，球被弹出，高飞背靠篮筐，反身跳起在对方的高大队员身后抢篮板……
裁判哨声响了，抢到篮球的高飞被判犯规，高飞也收不住劲，身子一下从对方肩膀上折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解说员：“新空气进攻，传给底线，李晓光被包夹，好球！从对方胯下传出来了，大卫，投半截篮，啧啧啧，可惜！……这是谁？11号高飞，这名只有18岁的少年竟然转身跳起来，从对方高大中锋的背后去抢着个篮板球，这种弹跳力真是匪夷所思啊……”
叶雯和几个同事齐声大叫：“高飞！”
罗敏敏开始担忧起来：这么蛮打就算不受伤，也会五次犯规下场的。
天蝎队中锋满天雨罚球，两罚两中。
解说员：“好，满天雨两罚两中，场上比分4：0。
孙雷跑动中将球传给高飞，高飞依然有些恍惚，他运着球，啪！对方一伸手就把球断掉，双方功防迅速转换，高飞如迷途的羔羊站在那里，竟不晓得回追。
郭建平忧心忡忡地望着场上，罗敏敏也托着腮帮陷入了沉思。
满天雨在李晓光跳起封堵时往脑后一扔，后面插上的队友接过投半截篮，球进了。
解说员：“高飞在运球寻找同伴……哇！天蝎队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这球抢断了！……啊，大雨投篮了，噢，不是投篮是传球，4号王毅上篮球进了。大雨这个传球很出人意料，果然是大块头有大智慧呀！”
孙雷在双人包夹中仓促远投，球打铁弹出，这时有好几只手同时伸向了篮球，其中一只手率先触到了球，手指轻轻一拨，然后两手在空中把球牢牢抱住，人也落了下来。
是高飞，他再次抢到了篮板球，高飞刚想传球给同伴，突见对方3个队员几乎同时朝自己扑了上来，高飞的瞳孔在放大，目光开始散乱……
3个人每个人都伸开了手臂贴上来，在他的眼前渐渐变得庞大、模糊，每个人都像突然有了3个脑袋，6只手……
郭建平罗敏敏风雪新叶雯都在惊愕地望着高飞。
高飞被两个队员伸手罩住了，他死死抱着球，却难以摆脱，他来回扭动着身体，像一只跌进蜘蛛网的飞蛾，做着无谓的挣扎。
解说员：“哦！天蝎队防守非常积极，……新空气队马上就要24秒了，孙雷投三分，不进！两个人同时跳起来，又是高飞抢到了篮板球！……哎哟，高飞被天蝎队多人包夹……”
裁判吹高飞肘部撞人，判他一个技术犯规。
郭建平做了个换人手势，由田晓晓替下高飞。
壁虎看着电视，嘟起嘴：“不会这么丢人吧？开场才1分多钟哎。”
她突然想起高飞说过的话：这时候就在我眼前，每个人突然都变成了三头六臂，4个人一下子就变成了12个人！我的脑子“嗡”一下子就蒙了，完全没有了反抗能力……
她恍然醒悟：“哦！这就是高飞所说的失常现象吗？”
显示器显示着：“天蝎12：0新空气”
孙雷三分线外组织，对方贴身封堵，孙雷传给了田晓晓，田晓晓塞给大卫，大卫带球上篮，啪！球被盖掉，球落到了天蝎队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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