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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少的三嫁前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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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老天总是造化弄人,商竹衣竟然如此突然草率的走了,将无限愧疚的他,抛洒在这尘世中,受尽心中千千万万的煎熬,商竹衣,你真自私啊!
南宫俊心头万般感慨着,惊觉清醒的季牧爵心里也不好受,此地他死也忘不掉。
那是他后知后觉才深爱的女人啊!商竹衣离世,怎么可能没有他的失职,让他怎能不难受,怎能过好剩下的一生。
再一次望着她的墓碑,季牧爵的眼里充满了悲痛,只是不语,他的泪水,早就在那晚便哭干了。
一旁观察着两个男人的纯良更是悲痛至极,心头不服气不甘心的念头通通跑了出来,一个是她的弟弟,一个是她从小到大爱着的男人。
而如今这两个人,却又双双为了她最痛恨的女人悲伤到不能自已,自暴自弃着。
她不甘心,到底自己有哪里比不上商竹衣的,论样貌才情她纯良都是数一数二的,她竟不知商竹衣有什么地方值得让这两个人牵肠挂肚的。
尤其是看着他们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纯良更是满肚子的火,无从诉说。
终于还是按捺不住怒火,纯良气愤的上前指着商竹衣的坟吼道:“你们在酒吧买醉不就是因为见不到她吗?你们想要见她是吧!好啊,我成全你们,我这不就带你们来见她了!”
两人哀情的将目光转向了纯良,她有些歇斯底里的继续喊道:“但是你们瞪大眼睛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们心心念念的商竹衣!她已经化为灰尘埋在这地下,她已经不在了!不在了!你们能不能清醒一点!”
季牧爵似乎是不想面对这残忍的真相,掩面不知在想些什么,南宫俊更是将千万泪水的情绪都写在了脸上。
“商竹衣早在花店起火的那天,便葬身于火海之中了,她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块冰冷的墓碑,而你们还活着啊!你们还是活生生的站在这里呀!难道你们要为了她,为了一个死去的女人,不顾自己的前途,不顾家庭的前途?!”纯良紧紧咬着下嘴唇,她绝不能任由这两个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为了这么一个女人继续堕落下去。
“难道你们要为了她?放弃你们自己吗?!别傻啦!人死不能复生,就算你们喝死商竹衣也不可能醒过来,更何况那样一个寻常无奇的女人,你们有什么好为她……”
“你闭嘴!”纯良正激动的想数落商竹衣时,却便被南宫俊厉声打断,他忍无可忍的站起来,眼眶早已泛起涟漪的泪花,一步步紧逼着纯良斥责道。
“够了,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姐姐,我叫你一声姐姐,你站在这里说这些难道就不觉得良心有愧吗?你现在的身体里器官正有她的一部分啊!”
想到身体里的肾·器官是属于那个女人的,纯良恨不得现在就开膛破肚的取出来,一解她心头之愤,但是她却不能,太憋屈了。
“倘若不是竹衣善良,现在死去的人应该是你吧,若不是因为你的出现,她又何苦会沦落至此,要逃到那个小花店去生活,又怎么会发生意外火灾的事情?”
见纯良被堵的脸色铁青说不出话来,南宫俊也不暇顾及姐弟之情,心头只有商竹衣的继续辩解道:“纯良,你怎么现在变得没有一点感恩的心,她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你怎么还能如此不堪的说她?倘若不是知道你是我的姐姐,我又怎么会随波逐流的逼竹衣捐肾!都怪我,都怪你们,害得竹衣无依无靠!”
南宫俊自责的狠狠锤打着自己的头,可现在说什么,商竹衣也不会再醒过来了。
“我……你这样说,好像是我的错一样,你们为什么没有一个人为我着想一下!”纯良看着自己的亲弟弟都在帮着自己讨厌的女人来说数落自己,她心中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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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你···自私
“自从她出现以后,你们的眼里心里便只有她了,我还这么年轻便得了那样的病,我又岂能好过?从小受了那么多苦就算了,在医院里一住就是好几年,牧爵还娶了别的女人!你以为我过得有多逍遥自在!”
纯良被南宫俊说的委屈极了,这么多年吃过的苦更是像电影画面一样浮现在她眼前,这么多年的坚强终于化作泪水倾泄在那苍白的脸庞。
“终于!终于出现了可以医治我的肾?源,这就表明我以后不用再受那样的苦了,我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的生活了,不用再靠药物苟且的维持自己的生命!”纯良激动的大笑两声说道,双眸中闪烁着难以言喻的兴奋,那许是求生的欲望。
“那我为自己的生命争取一下,难道有什么错吗?她可怜,我又何尝不可怜呢”纯良苦涩的笑着,她直觉得南宫俊真是不可理喻,只因商竹衣死了,便将她视为弱者去同情吗?她付出了多少努力,才苟且偷生的活了下来,又有几人看到过?
南宫俊被纯良如此激动的情绪堵的有些哑口无言了,他心中其实也很清楚,这些年纯良在病魔的折磨下也从未好过,可他无法接受那样说商竹衣,静默许久,才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你……自私!”
正当他们两人如此争吵的时候,季牧爵只是静默无语的站在旁边,与世隔绝毫不理会两人情绪激动的争吵,静静地站在那里,依旧深情的望着墓碑,不言不语……
纯良何等的不甘心!,她从不觉得自己为了活命如此行为有什么不对的,她将这一切罪过都强加在了商竹衣的身上,便恨透了这个打乱了她原有生活的女人。
她将视线转向了季牧爵,看到他那般深情温柔的望着墓碑,纯良更是心头像被剑刺中一般,她可没有忘记来这里的目的,想起刚才的失态,定让季牧爵对她有所失望了,不行!她需另想一计挽回季牧爵,更不能再让他们沉迷在商竹衣的悲痛当中了。
三十六计苦肉计,纯良当机立断便撕裂的哭了起来,双腿更是软弱无力的跪倒在坚硬的石头上痛哭道。
“其实你说的这些我懂,我也是人,我的心也是肉长的,商竹衣第一次见我时,便救了我,虽然后来因为牧爵的关系,我对她多了几分隔阂,可她仍然是那么的善良,在我最后生死危机的时候,还是能够放下一切恩怨来救我!”
纯良的脸庞浮现出了回忆往事的欣慰笑容,可这一切却都只是她天生的逢场作戏。
“可上天总是如此不公平,明明是这么善良的姑娘,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就这么不幸离开了,你们以为我不难过吗?我只是从来不在你们面前如此哭泣罢了,可我都接受了,你们为什么不能面对现实?我相信竹衣就算在九泉之下也是想看到你们好好的生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颓废堕落。”
她的眼泪如瀑布般哗哗的流着,这一番话说的声情并茂,仿佛她真的为了商竹衣的死非常伤心的样子。
可显然她这一番话是有作用的,季牧爵和南宫俊突然都沉默了,开始认真思索起来,想到这些天自己的确有些自暴自弃的情绪,可生活还是要继续的啊。
安安静静的山上,只有纯良一人的声音,她讲着讲着停了下来从指缝偷偷观察季牧爵和南宫俊的反应,周围的空气寂静了下来,季牧爵和南宫俊也都静了下来。
回忆着这些天自己的所作所为,思索着纯良刚说的话,纯良见二人沉静,不由的在心里得意的笑了笑。果然,自己的这番话还是有些作用的,为了追求效果,她更加变本加厉的哭着……
“我知道……知道你们心里难过,但是生活中的意外就是如此的多,你们知不知道我看着你们这样自暴自弃。我心里有多难过,逝者已去,活着的人还应该要更加坚强的面对生活呀。”纯良说着,带着让人听起来心疼的哽咽,真挚动人,声音轻轻柔柔的,在寂静的夜里,传送到耳里的也更加的清晰舒服。
山间的清风拂过了三人的面庞,季牧爵和南宫俊感觉是一阵的清醒,这阵风似乎恰到好处的吹散了刚才的混沌迷茫。纯良泪眼婆娑的看向了旁边站着的季牧爵,又断断续续的抽泣道:“我知道我比不上商竹衣,在你心里,我永远都不会比得上她了,商竹衣去了,你心中的她永远都是年轻的,永远都是她现在的模样。而我……”纯良抽噎着。
“我终究会人老珠黄,容颜逝去,你就会慢慢地讨厌我,慢慢的反感我……早知道这样的话,还不如不要给我找肾·源,还不如让我就那样先死好了,至少这样你心中记住的就是我了,或许只有死去青春才会真的永垂不朽。”纯良越说越悲伤,这一下是发自内心的悲伤与感情。
一直静立在一边没有反应的季牧爵此时眉头皱了皱,有些意外纯良说出这样的话,安静的夜,星光洒下几许,纯良就那样坐在地上,不顾自己的衣服沾染上泥土,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叹了口气,季牧爵心中不由的塌陷下去一方,尽管现在他很清楚明白自己爱的是商竹衣,但是纯良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喜欢了那么久的姑娘,也是曾经想要拼尽全力保护的人,总归有一些回忆是无法抹去也无法代替的。而且就算她不再是自己心中的唯一,也没有必要对她不闻不问置之不理,对纯良……他按了按太阳穴,他也很迷茫是怎样的一种情感了……
季牧爵迈开步子向前走了一步靠近了纯良,试图将她从地上扶起来,语气虽然是暖心的话,但是仔细听还是可以发现缺少了过去话语中情感:“别哭了,起来说,地上凉。”
纯良心中惊喜,但是面上依旧是厚重的委屈,将自己的小手放进了季牧爵伸过来的大手里,也不再闹脾气,借势起来直接扑入了季牧爵宽厚的怀中,终于停下了哭泣,只是哽咽难止。
在纯良扑过来的一瞬,季牧爵身体僵硬了一下,本能的抬起手想要将怀里的纯良推开,但眸中光亮闪了闪,手便握了放下了,说到底她也是一个可怜的女孩儿。
站在一旁,久久不出声的南宫俊,仿佛终于想通了什么,开口打断了现在的沉默:“姐姐说的对!就算是为了竹衣我们也应该好好的活下去。她那么善良,一定不愿意看到我们为了她这样的”说着停下来顿了顿,垂了眼眸“之前没有好好的弥补她,不能在她去了,还做出让她伤心的事……”
南宫俊看向了季牧爵,微凉的目光中带上了一丝共勉的意味,他曾经是恨这个商竹衣生前为之爱恨缠身的男人的,但是在看到商竹衣死后,他的悲伤并不亚于他的,心中说没有释怀是假的。
“嗯。”季牧爵难得的轻声嗯了一声,他本就是一个性情淡泊的人,让他说出什么豪言壮语自然是不可能的。简单的一个“嗯”字虽然声音轻但是内容却是沉重的,这不单是给南宫俊振作起来的承诺,更是从商竹衣死去的这件事中摆脱出来,好好生活的决心。
还在季牧爵怀中纯良此时也抬起了头,眼中含着泪花但依旧勾起了一抹微笑。季牧爵和南宫俊也相视而笑。三人在商竹衣坟前又逗留了一会,祭奠这个善良的他们深爱的女孩。
日出刚刚升起的时候,三人决定回去了,还是纯良开车,回去的路上,三个人都没有说话。车厢一片寂静,各自想着各自心中的事情。
自从纯良认祖归宗后便住在了南宫家,在季牧爵表示了几次自己可以一个人回去后,纯良无奈的将车直接开到了南宫家。下车后,纯良看着季牧爵英俊的侧脸,上前了一步,红唇轻启,想说些什么。
但是季牧爵却没有回头看纯良一眼,简单的和南宫俊嘱咐了几句公司里的事情,便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开了。纯良看着季牧爵离开的背影,暗自咬了咬牙,回过头见南宫俊也已经先进门了,跺了跺脚也跨进了家门
自从这一天过后,季牧爵和南宫俊真的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了工作中,又回到了当初的状态。仿佛那些天的荒唐颓废,都是大家看到的假象,他们好像不曾堕落过,一直都是这幅工作精英的样子。
纯良一边开心他们终于不再像原来那样为了商竹衣牵肠挂肚,自暴自弃了。一边又暗自心焦。季牧爵自从回来以后就没有再给她打过电话,也只口不提和她结婚的事情,她心里着急,想要见季牧爵。
然而每次打电话给季牧爵时,他都借口说有事情,约他出来吃饭,他也推脱不来。他仿佛要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女人的第六感提示着纯良这个危险的信号,不行!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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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回忆的美好
起身看了看日历,纯良愣了愣,突然的勾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她等到了一个光明正大的,让季牧爵没有办法拒绝的日子。这些天忙着没注意,居然没发现距离自己的生日竟然只有一个月了。
得意的笑了笑,一个完美的计划已经在纯良的心中生成。于是这一个月里,纯良也没有再去忙着联系季牧爵,不停的给他打电话了,而是一门心思的为了生日那天筹备了起来。
在生日的前一天,纯良打开了抽屉,里面人原来的一本相册。相册里面是纯良和季牧爵从小到大的合影,每一张都保留的十分的完整,从两人还不及桌腿高一直到两人上小学时,上初中时,再到上高中时。
上大学时,他们本也应该一同的在一间学校里就读,但是因为纯良的病提前休学了,就遗憾的没有对影成双。
小时候的纯良和季牧爵并不懂什么情爱,只是互相玩儿的很好的小伙伴,互相有好感但也并不懂这是什么样的感情。
初中的时候,季牧爵已经像一个小大人一样开始追求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了,但是纯良却因为身份的原因,迟迟的不敢答应,并且回避拒绝着。
高中的时候,正是最美好的青春时光,这是对爱情懵懂向往的年龄,十六岁,纯良终于不再逃避,顺从了自己的心,他们二人在了一起。
整个高中,大概是纯良这一生都会追忆的美好记忆了吧,纯良不由得陷入了对于以前回忆的向往,心中更加坚定了那个想法,一定要留住季牧爵,他一定会是自己的!以前他是自己的,以后他也要是自己的!任何人都无法将他从自己的身边抢走。
这样想着她拨通了季牧爵的电话。“喂”他低沉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喂,牧爵,我是纯良。”纯良连忙说道。
“我知道,这么晚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吗?”季牧爵问道。纯良心中一痛,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打电话还需要有事了。
“我……我想给你打电话,必须的,有事吗?”纯良问道,电话那头是一阵沉默,似乎并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在心中默默的叹了一口气,纯良又问道:“明天是什么日子,难道你忘了吗?”季牧爵又沉默了,拿起了桌上的日历看看,顿时心中了然。
“明天,是你的生日了吧。”季牧爵回答,纯良瞬间刚刚还失望的心瞬间雀跃起来。他还记得,他还没有忘记自己的生日。
“嗯!明天是我的生日了,以前每个生日我们都一起过。只是前两年我病了,也就没有在过过生日了。你也没有陪我度过那两年……明天,一起吃个饭吧!”纯良声音轻柔的说道,这一些小心翼翼的,楚楚可怜。让人听了,就无法拒绝。
“明天?……我可能”“不要拒绝我,已经两年没有陪我过过生日了……我好不容易才得以活下来的机会,…陪我吧,就明天一天好吗?”
“……”纯良的话让季牧爵不忍心拒绝“好……”犹豫了片刻后,季牧爵还是心软答应了。“嗯嗯,好,那明天我在老地方等你,你懂的!”纯良很兴奋,话语十分轻快,想到明天季牧爵会来陪自己一起过生日,激动的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觉。
第二天,纯良一早起来便去做了造型,将原本妩媚的大卷拉直,因为她记得,十七八岁时第一次约会。她穿着白色的裙子,披散着一头黑长的发,本来已经涂上了靓丽的口红。纯良的手却突然的一顿,恍惚间忆起了当年素面朝天的少女为了第一次的约会淡淡的,涂抹了脂粉。
捻起了一旁的纸巾,纯良擦去成熟妩媚的妆容,效仿那天只画了一个淡淡的少女妆。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纯良自己都有些恍惚了,仿佛时间回流到了青春年少。勾起了一抹微笑,这一次势在必得。
“花语”是之前每年过生日季牧爵和纯良都会来的一家西点店。这家店装修的干净,别致,摆满了大大小小,品种不一的花,花上面分别都是各自有着自己的花语,是一个让人去了,放下满心的疲惫,心情静谧的地方。
早早的,纯良便坐在了花语里,他们第一次约会坐的位置。长长地头发披散在肩上,看起来,柔美动人。
到了点,季牧爵果然来了,纯良勾起了一抹微笑,她就知道他不会忘的,不会忘记老地方是哪里。季牧爵今天来的时候是有颇多犹豫的,但是想了想还是来了,他知道他如果不来的话,以纯良的性格就会一直坐在那里,等下去。
看到穿着白色裙子,披着头发的纯良,季牧爵还是忍不住愣了愣,时间仿佛回流了。那一年,两人正值青春年少,第一次约会时,纯良便穿了条白色的裙子,头发随意的披在肩上,阳光落在的她的发顶上,美好动人。
今天的纯良正如那天的一样,笑容灿烂,温暖,仿佛这么多年来,并没有经历些什么。他们还是原来的他们,只是他很清楚不一样了,时间在变,人也在变,所以终究只能叹一声物是人非,今非昔比。
季牧爵坐在了纯良的对面,纯良弯了弯眼睛,如同曾经那般是一个爱笑的女少女,语气欢愉地说道的说:“很久没有来这里了,这里还是和原来一样的温馨。”
季牧爵点了点头,不置可否。纯良见他依旧这样冷淡,刚刚雀跃冷凝在了心里。“嗯……你要吃点儿什么吗?”纯良紧接着又问道。
“今天是你过生日啊,看看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吧,我随意的。”季牧爵看了一眼菜单,并没有什么想要点菜的心思,随口敷衍道。
“牧爵……”纯良突然伸手握住了季牧爵的手。“牧爵,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的时候么?”纯良扬起笑脸,笑容纯真无暇。
季牧爵想把手抽回来,又觉得有些伤到了纯良的心,于是只是点了点头,示意自己还记得的意思。纯良见季牧爵点头,又笑着说:“那个时候,我就这样翻着菜单,而你,就这样出其不意的握住了我的手……”
说着不经意又陷入了对过去的回忆…当时的纯良和季牧爵都刚刚的17岁,17岁对爱情向往,又一知半解的年纪,两人的第一次约会便在这家温馨的小店里。年少的他们只想着向对方示好,却又并不知道要怎么表达,每一次亲密的触碰都能高兴很久。
少女时的纯良还在为这次约会羞涩着,低头看着菜单来掩饰心中紧张的心情。季牧爵却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惊慌的抬头,撞进了一双深情的眼中,四目交汇,有什么在空气中流动。
“咳咳,记得。”季牧爵显然也想到了曾经,微微尴尬的咳了咳。纯良心塞的别开眼,从季牧爵的手上移开,只失意的看着自己的餐具。
季牧爵随意点了几个曾经常吃的菜,便将菜单放下了。一时间俩人都不说话了,空气中有了一丝尴尬。就在这个时候,服务员走上前来:“您好,这位先生和女士,我们老板一直是一个对爱情很向往的女士,来本店的每一对情侣都会获得这样的一张心愿卡和年费合影的机会,可以写下对您们二人爱情的美好祝愿!或者对对方想说的话,本店会为你们珍藏保管。”
“我们……”季牧爵想否认二人是情侣的误解。“好的,谢谢。”纯良却抢先一句回答道。季牧爵被打断了,说的话,皱了皱眉,但却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正在这时,刚刚走了没有多久的服务员又回来了。“诶,不好意思小姐先生,本店只赠送一次这样的心愿卡和合影机会,刚才我在收录盒的看到了你们二人的合影,这样的话……”
“合影?”纯良情绪有些激动了,随即冷静下来:“能拿来让我们看看吗?”纯良礼貌的问道。“好的,请稍等。”
季牧爵微楞,曾经好像是和纯良一起在这家店里写下过心愿和合影。但是时间过去了那么久,再加上公务繁忙,他早就不记得这回事了,如今服务员再次提起,才记起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服务员再次过来,手上拿了一张小卡片和一张照片,微笑的放在桌子上后便离开了。两人都没有出声,只是目光都默契地看着合影和卡片。
卡片上,是少年时季牧爵和纯良一起写下的话。季牧爵和纯良永远在一起,底下是两人的署名。还十分幼稚的画了桃心。
纯良掩了面,瞬间眼睛就湿润了,那是他们年少的回忆,曾经幼稚的想永远永远的在一起,山盟海誓甜言蜜语。又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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