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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少的三嫁前妻-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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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坚定了什么信念一样,商竹衣现在只想快点喝完汤走人,刚煮开的汤她喝的快,她烫的合不上嘴,只能直呼气,眼泪开始在眼里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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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总之;他不能留在这里!
看着商竹衣,季牧爵莫名地觉得有些好笑,嘴角轻轻的勾起,深邃狭长的眼睛也不自觉的跟着眯起。
心里确实有种说不出来的复杂,毕竟,是自己把她从家里赶了出去。
自己这样的所作所为,有多让人厌恶,他不是不知道,但是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在生死攸关的时候,救了他的人,还是她……
“我说小伙子,你得好好谢谢我们家竹衣啊,刚才那大风大浪的,她一见到有人溺水,二话不说就直接冲了过去,要不是她,估计你现在还是海里面飘着呢!”房东太太一百年絮絮叨叨地说道,一边看着呼噜呼噜的喝着汤的商竹衣,“慢点喝,烫得很,有人有和你抢,喝完我们就吃饭,反正现在刚好是饭点时间。”
季牧爵听了,面无表情的脸上难得露出了笑容,微微的颔首,“我知道了阿姨,我一定会好好谢谢她的,也谢谢你能留我下来吃饭!”
房东太太听了,这才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转身在厨房里面继续捣鼓。
长得那么帅又那么有礼貌的小伙子,像她这种年纪的阿姨,心里莫名都会有一种好感。
“说谢就不用了,吃完饭就赶紧走吧!”商竹衣从碗里抬起头来,冷冷地说道。
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她就莫名的烦躁,心里燃起了一簇簇的小火苗。
季牧爵愣了愣,没有说话,只是胸口有点闷疼,说不清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现在不想见到他,他能理解,他一点也不觉得意外,但是他意外的是,自己之前对她认识,似乎出现了很大的偏差。
大风大浪也会义无反顾的冲去救人的人,真的会煞费苦心的因为嫉妒把别人推进水池里亦或是把人推下楼梯吗?
按常理来说,不会。
面前的女人,并不像是自己印象中那个心机与城府并存的女人。
莫非就像她说的,那些事情跟她没有关系。
一顿饭下来,气氛异常的尴尬,房东太太看着互相沉默的两人,总想说点什么,想要缓解一下气氛,想来想去却只说了一句话,“小伙子,这大雨天的,你怎么跑到海边这里来了?”
“没事,只是突然间想过来游泳而已。”季牧爵敷衍地说道。
这是一场意外,他知道褚安南是有备而来,但是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把他从游轮上推了下去。
关键在于,褚安南明明知道他是怕水的,凝视着小木桌,他的瞳孔没有了焦距,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之中。
褚安南说的话,他不明白,但是不难从中得出,季家以前,似乎和褚安南有过不少的焦急,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他如此的痛恨季家,甚至还想要赶尽杀绝?还有她说起小时候的事情,难道他们小时候就认识了吗?还是说他们一起长大?
“游泳?”原本一言不发的商竹衣抬起眼眸,皱了皱眉,一脸狐疑的看着面前的人。
他季牧爵向来怕水,竟然会过来游泳?还有,她还真的没有见过有人穿着一套西装过来游泳的,这个谎也太蹩脚了一点吧?
或许,发生了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不过,现在,就算发生了她不知道的事情哪有怎样呢?反正他也不会说,也不会让他插手,重点是,她现在也不想插手他的事情。
一想到以前他对她如此冷酷又粗暴的方式,商竹衣就十分的后悔刚才自己为什么要不顾大风大浪去救这个渣男。
“没错,游泳。”季牧爵说了一句,像是在回应她,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商竹衣也懒得去拆穿,只是轻轻的挑了挑眉。
“这种天气游泳,小伙子你也真是有情调,下次就不要这样了,多危险!”房东太太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什么,对于他来说现在年轻人做的事情大部分她都不能理解,就算是有人会穿着棉袄洗澡,她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好的,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
“对了,”房东太太扒了一口饭,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一点什么事情,“现在天气已经有点开始暗了,小伙子你要不要在这里留一晚?”
商竹衣差点没有被呛到,着房东太太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还是没有什么心眼,明明就完全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就这样留别人下来过夜,会不会不太好?
“那就麻烦你了。”季牧爵这句话还没有说出口,旁边的商竹衣率先瞪了他一眼,说道,“不用了房东太太,他吃完就走,外面他的车还停在那里呢!”
这女人,季牧爵不满的皱了皱眉,虽然他知道她现在对他没有半点好感,但是,好歹他也好不容易才死里逃生,多歇一歇也很正常吧?
“这……”房东太太看了一眼说话的人,突然觉得有点为难。
明明是恩人之间的关系,一个不道谢,一个很嫌弃,好像是仇人一样,她实在是不理解。
吃完饭,商竹衣帮忙收拾碗筷,房东太太跟在季牧爵的后面送他离开。
这碗还没有洗完,就听到房东太太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季牧爵。
她皱了皱眉,脸色愣了几分,不是让他吃完就走吗?怎么又回来了?
“怎么了?”她瞪着眼睛说道,就凭他们现在的关系,她能救他已经很不错了,他还想怎样?
“没有,小伙子的车熄火了,打不着,我就让他在这里过夜好了。”房东太太一边晃着鞋子一边的说道,“现在楼上还有好多空房间呢,我去收拾收拾就能睡人了!”
过夜?
商竹衣一听,一把取下了手上还在往地板上滴着水的劳保手套,麻溜的下了楼,一把抓住了季牧爵精壮的手臂。
“没事,我送他回去,车他可以改天让人来搬车,总之,他不能留在这里!”商竹衣说道,但是卡他一眼,她就恨不得用眼神杀死他,如今竟然还要让他继续留在这里?
不可能!
那天她从季家的别墅里面出来的时候,外面也是大风大雨,又黑又暗,他是怎么对她的?
他没有追上来,他什么都没有做,他任由她在大雨中淋着,要不是洛小蜜过来,他都怀疑,现在自己会不会已经染上了肺炎,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动弹不得!
这种恨,这种绝望,她能忘记吗?
不,她不能!
还没有等两人多说一句什么,商竹衣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拽着季牧爵往自己车里的副驾驶上扔去。
脸上是说不出有多难看的神色,至少季牧爵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见过她这么生气过。
被冷落的愤怒,被误解的愤怒,被抛弃的愤怒,在她的胸腔里,熊熊的燃烧着,而出于善意,她现在还要把这个男人送回去。
车子很快的发动,商竹衣猛地压低了油门,车子呼啸了一声,像马路的方向驶去。
坐在旁边的季牧爵,不自觉转过头打量着面前的女人,一张精致的无可挑剔的脸上,现在蒙上了一层坚毅,高高扎起的马尾,显得她干净利索,鬓角出多留出的一小簇发须,有点凌乱,却添了几分的风情。
从几天前那个软弱的女人,变成了一个油盐不进的女人。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七上八下的,或许,从一开始,他就误解了她。
或许他们以前就是一堆感情很好的夫妻,否则办公室的桌子上,也不会放着他们两人的相册。
或许哪天晚上在宴会上和在家里发生的事情都和她没有关系,否则,她也不会极力的否认,也不会哭得像个泪人似的。
这一切的错误,都只是因为他。
而他现在,是不是应该要说一些话,例如说,请求原谅的话,或是表示自己很抱歉的话?
“看什么看?戴好你的安全带!”商竹衣感觉到从他身上投过来的目光,没好气的说道。
送他回去也就算了,他忍了,要是这个男人还因为没有戴好安全带让自己被脚筋扣分罚款,她真的很难确保自己不会冲上去打人。
她现在气的像是一只火炉,不知道什么时候火气就会冒出来,但是她依旧不停的在抑制着自己的情绪,她必须冷静下来,她不喝这种人说话,更不想和这种人有过多的交流。
季牧爵听罢,努了努嘴,随后乖乖的戴上了安全带,眼镜目视着前方的路况,不再去看她。
想女人现在的火气,要是他不听话的话,自己保准会被她扔下车去。
车子在一个公交车站停下,季牧爵透过窗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女人,脸上写满了不解。
“下车!”她冷冷道,带着几分命令的味道。
下车?她想干什么?
想在这种偏僻的地方解决他们两个之间的世私人恩怨,然后再将自己抛尸野外?
经历了一次被人推下海的经历,季牧爵现在莫名的有种被害妄想症。
“干嘛?让你下车呢!”见他没有反应,商竹衣不耐烦的肘了肘他。
“哦。”他不悦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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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不必对那种人那么好!
正准备下车,他突然回头问道,“你不下来吗?”
这荒山野岭的,只有一个破旧的公交车站,确实有点耍偎迪衷谔焐械惆盗耍钦娴南牍セ魉肥狄膊皇桓龊没帷�
只是,她怎么不下来呢?
“我干嘛要下去?”商竹衣一边反驳道,一边往他的方向扔了两个硬币,“这个你拿着,够你坐公车回去了!”
坐公交车?
季牧爵愣怔了一下,他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坐过公交车,或许远不只是这样,别说是他了,就是季建洲,估计一辈子也没有坐过公交车!
可现在,她就这样抛下他,让他自己去做公交车回去?
要是被人撞见,估计明天的头条就会变成这样“据网友爆料,季氏集团的总裁季牧爵在郊外乘坐公交车,我们猜想,这会不会和季氏集团最近连连失利有关呢?又或者这是季氏集团即将崩盘的预兆?”
虽然这个猜想有点夸张,但是新闻媒体还有网友,向来如此的夸张,不然又怎么拿他的信息去博得观众的注意呢?
“喂,你真的要这样对我吗?”季牧爵大吼道,然而,回应她的之后车子抓地发出的刺耳的声音。
一个高大的背影,在万分无奈之下,捡起了地面上的连个硬币,乘坐公交车回到了家里,背影无比的寂寥,像是空巢的老人一般……
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的九点,车上无比的拥挤,他站了一路,不断有人向他投啦异样的眼光。
季牧爵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让着狐狸过来接他,但是自己的手机什么的重要物品,一部分留在了车上,还有一部分,已经沉入了那喧嚣的海里。
如果想那个女人接一个手机,她会答应吗?估计不会,所以,结局还是一样。
他,季氏集团的总裁,名门望族季家的独子,商界的帝王,乘了两三个小时的公交车,终于从城东回到了自己在城西的家。
一路上,脑海里都是那个女人的身影,除此之外,还不停的在脑海中回想着褚安南说过的话。
他和褚安南,在过去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还有商竹衣,他们之间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关系?就像是林如是说的那样有名无实的夫妻关系,还是那种爱到死去活来的类型?
他现在需要回忆起一点什么,一把躺在卧室的大床上,他挤着脑袋,开始拼命的回忆着什么。
女人的脸,温热的泪水,撕心裂肺的尖叫,救护车的哀鸣声,不断流出的触目惊心的血……
他的眼前再次浮现出了这个画面,不行,季牧爵,再努力一点,这一点信息还不够,完全不够!你必须再想起一点什么来!心里有个声音尖叫道。
“啊!”他痛苦的五官全部揪在了一起,眉宇紧蹙成一个“川”字,脑海是是零碎无比的片段。
画面里,那个正在哭泣的女人仰起了脸,他顿时僵住了,深色的瞳孔顿时放大到了极致。
那个女人,是商竹衣!
又是商竹衣!她在哭什么?为什么哭的那么伤心,她脸上的血是哪里来的?
心里不断的冒出了一个又一个问题,但是回忆却似乎突然之间关上了信息的大门。
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头晕脑胀让他没有办法继续思考,他能够想起来的事情,只有这么一点。
望着头顶的水晶吊灯,他的眸色一深,像是刚刚进行完异常激烈的马拉松,胸腔激烈的起伏着。
不对,总有什么东西可以证明这一切的,总能找到一点游泳的信息,他深邃的眼睛突然闪过了一丝什么,心里有了另外的想法。
对了,房间,商竹衣的房间,以前她说他们一起住的,但是他一次都没有进去过。
他们既然是那么多年的东西,那房间里总会有点什么可以证明。
想到这里,他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三步并做两步的向那个卧室走去。
房间很大,中间是一个kingsize的大床,显然是双人床,但是实际上,睡五个人都绰绰有余。打开壁橱,里面都是他的西装,还有她那天走的太急没有来的急拿走的衣服,反复的查看了一下,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目光转移到了旁边的书桌上……开始又一轮的翻箱倒柜。
捣鼓了两个小时,把房间的里里外外都好好的翻了一遍,就差把房顶都掀开了,但是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季牧爵瘫坐在地毯上,四周是凌乱的书,各种高级定制的衣服,鞋子,装饰品,乱成一团,像是处于废墟之中。
没有,还是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什么都没有。
心里燃起了一簇簇的怒火,伸手,一把抓住了旁边桌面上的瓷器,开始发泄般的往地面上摔去。
啪叽一声脆响,几年前花了几百万拍下来的瓷器在那一刻变得支离破碎。
似乎还不解气,季牧爵拎起花瓶往面前的墙上砸去,他实在是气急了,最近发生了太多糟心的事情,压抑在心里很久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爆发。
又是啪叽一声。
墙壁上的欧式壁画画框顿时碎裂,摇摇晃晃的中,相框掉落下来,又发出了一声巨响。
这是……保险箱?
壁画的后面居然是一个保险箱?
季牧爵皱了皱眉,好奇的像那个方向走去,直觉告诉他,他要找的东西就在这里面。
可是,这密码会是什么?生日?但是他并不知道商竹衣的生日日期啊,思索了一番之后,他按下了自己的生日。
曾经在病历上看过自己的生日,他便记住了。
修长的手指试探着在键盘上按了几下,保险箱的门自动的打开了,里面是一个收纳盒,原本里面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是不是,里面是一沓厚厚的纸张。
“竹衣,你把他送回去了?”她一回来,房东太太小心翼翼的问道。
把他带到公交车站附近,还给他扔了坐公交车的钱,怎么说也算是仁至义尽。
“嗯。”她冷冷道。
“其实你可以把他留下来的,反正现在是淡季,这里还有很多的空房子……”房东太太实在不理解,为什么商竹衣意要把那个男人送走。
“不必对那种人那么好。”她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开口说道。
听罢,房东太太似乎一时间意识到了一点什么,“竹衣啊,你为什么那么讨厌他呢?你们以前认识?还是说他是你的什么人?”房东太太顿时开启了八卦的模式。
“仇人。”她回应道,原本明亮透澈的眼眸顿时闪过了一丝什么,下一秒,眼神黯淡无光,像是什么被熄灭了一般。
是啊,他们现在是什么样的关系吗?
相互厌恶,相互憎恶,纠缠不清的关系,她不愿多想,只是道了一句晚安,随后大步地走进了卧室里。
深夜,季家的二楼的主卧室里,依旧透着淡淡的光芒。
季牧爵靠在靠背椅上,凌厉的目光正在手中的信件上扫过。
“商竹衣,我知道我做了很混蛋的事情,但是我并没有要放弃的意思,我也不奢求你会给我一个挽救的机会,因为就算你拒绝,这件事情我一样还是会做下去,我想要重新的追求你,让你成为我真正意义上的妻子。我们之间,还没有结束,我门之间需要的是一个圆满的大结局……”
通篇的道歉、誓言让她不自觉的不自觉的皱了皱眉,这是他写的?他不想承认,但是信纸上,是他的字迹,署名上,是他的签名。
呵。
他冷笑了一声,眼神里流露出的是前所未见的忧伤。
他彻彻底底的意识到,自己伤害了她,她,商竹衣,并不是林如是口中那个有名无实的妻子,而是她心爱的女人。
一个让他这么一个高傲的男人开口挽留的女人,一个很重要的女人。
季牧爵继续在收纳盒里翻找着,随后拿出了一本厚厚的笔记本。
打开,随意翻到了一页。
“他倒下了,我清楚的记得,他的血液的温度,他最后说过的每一句话。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去的医院,我也不记得我到底多少天没有好好的睡过觉了,我需要找个人好好的倾诉一番,但是,我能找谁呢?我不愿意再给被人多添一份悲伤,有一些事情,我只能自己扛,我的心像是顿时间没有了温度,好像心跳也停止了。
如果上帝就这样带走了我最心爱的他,我是绝对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季牧爵,你为什么要那么傻,为什么要挡在我前面?
或许,发生意外的人是我,反而会让我自己好受一点。
你一定要醒过来,你答应过要陪我一辈子的。”
他凉薄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手指无意识的向后翻去。
“他醒过来了,我激动地不知道要说点什么,一整天,我的脸上都堆满了笑容,心里原本黑暗的地方好像瞬间被什么点亮了一般。
是的,他是我活下去的希望。
医生说他可能会有后遗症,但是,只要他醒过来,我就心满意足了,无论会有什么后遗症,我都会爱着他。
说好一辈子,就是一辈子,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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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往事重提
“他回来了,遗憾的是他失忆了,他不记得每一个人了,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一声说了,这种后遗症的问题他们能做的并不多,他到底能不能恢复记忆,看得还是他个人和亲朋好友的努力。
说实话,我有点伤心,特别是在他看到他的第一眼,他的眼神冷漠的像是一座冰山,他从未这样看过我,就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一般。
不过我知道,只要我努力,他总有有一天会想起来以前的事情,我是不会放弃的,毕竟我们是夫妻啊,不是吗?”
“我们两个的相处并不想我想象中那么好,他似乎很排斥我,或许我应该像小蜜说的异样,多给他一点耐心……”
最后一页,“他的冷漠让我心如死灰。”
看完日记本,季牧爵呆坐在原地,心里是说不出来的难受。
他一直以为,她伤害了别人,却没有想过,是自己,一遍又一遍的伤害了她,对她的态度,冷漠而又恶劣,甚至还在雷雨夜将她从家里干了出来。
他都干了些什么混蛋的事?
季牧爵双手抱头,一副在痛苦中挣扎的模样,备受愧疚的折磨。
他必须去挽回这段感情,她从始至终,为他付出了那么多,甚至救了他一命,而他呢,始乱终弃,这样很不合适!
他继续在收纳盒里面翻找着什么,也不知道是想找到其他的线索,还是仅仅想用手中的动作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除了一沓的信和日记本以外,剩下的是一本相册。
那些照片看起来有些陈旧,却被整整齐齐的放在相册里,前面的一大部分,都是他的照片,照片中的自己,在专注的敲打着键盘,或是凝视着窗外的风景,又或是不小心睡着了。
呵。
他轻笑了一声,没有想到,商竹衣竟然有偷拍这个癖好,他微微的勾起嘴角笑,心中的商竹衣变得愈发的可爱。
他快速的翻阅着相册,终于,目光在一张照片上停下。
泛黄的老照片上,一个女孩站在大树下,她穿着一条雪白的荷叶边的长裙,乌黑的头发扎成俏皮利落的小辫子,一张精致而又清秀的脸上,是浅浅的微笑,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单纯而又干净的感觉。
这是现在的女孩身上找不到的感觉,所以她才变得如此的特别,那么的让人着迷。
季牧爵伸手,不自觉地将照片从相册中取了出来,翻页,相片的背面写着几拍娟秀的字:摄于七月五日,我的十六岁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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