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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迷你裙-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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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死抓着我的衣襟,似乎很怕我离开,她一直在哭,滚烫的眼泪滴在我的手背上,几乎烫伤了我的肌肤,我心中居然有莫名的欢喜,她为我流泪了,她心里还是在乎我的,不是吗?
我费尽心思,用尽手段,想要得到她的心,如今。我得到了,也算不虚此行了。
我用力吻了吻她,猛地推开她,跳下车。
我听见她凄厉的喊声,夹杂在萧瑟冰冷的夜风里,让我的心仿佛被千万支利箭射穿,千疮百孔,疼得发抖。
“季云深!”
当蒋东盛的子弹,射穿我的胸膛,我胸口一痛,鲜血喷射而出,我的身体往后摔去。
我摔下山崖,耳畔是呼呼的风声,风声中似乎有她的哭声,悲痛,凄厉,绝望,我的眼角流下一滴滚烫的眼泪。
我的后背重重砸在海面上,冰冷的海水淹没了我的身体,也淹没了我的意识,那滴眼泪融入海水之中,消失不见……
我以为我会死,可是我没有。
当我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房间布置得很女性化,窗户上挂着贝壳做成的风铃,墙壁上装饰着各种各样的海螺和贝壳。
我惊愕的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门推开了,一个肌肤晒得有些黑的女孩走了进来,她看见我,露出灿烂的笑容,雪白的牙齿很整齐。
“你醒了?这实在太好了!”
我警惕的看着她,“你是谁?”
“我叫阿美。”
“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我家。”
我脑子里依旧一片空白,我想要去思考,可头立即疼得像要爆炸一样,我捂着头,痛不欲生。
阿美走过来,温柔的揉着我的太阳穴,“你怎么了?是不是头疼?”
阿美对我很好,她的眼睛很亮,看我的时候,嘴边始终有笑容,眼神发亮,我不傻,我看得懂那是什么,她对我有好感。
可是,我是谁?我来自哪里?为什么我一点记忆都没有?
每次我想要去想,头就疼得要裂开,我只得放弃自己寻找答案,改为问阿美,“你是阿美,那我又是谁?”
阿美眼珠子转了转,她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你忘记了自己是谁吗?”
我点了点头,“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要一想,我的头很疼。”
我胸口很痛,身上缠着绷带,一看就是受了伤的,而我躺在阿美的床上,看起来,阿美救了我,那么,她既然救了我,就不会害我。
只是我想不到的是,她的确没有害我,她只是骗了我。
她告诉我,我叫阿南,是村子里的人,和她青梅竹马,是她的男朋友。
我开始不怎么相信,可后来,整个村子的人都这么说,我便相信了。
我不知道阿美怎么说动的全村人。
其实,我不是容易轻信别人的人,我只是,怎么说呢?好像心底有一种颓废沉痛的心思,不愿去追究过去,也不愿想起过去。
我消极的对待一切,阿美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无所谓,只要她晚上别往我身边挤就行了。
阿美说我们是男女朋友,住一起很正常,反正很快就要结婚了。
阿美的父亲也提过几次婚事的事,我都拒绝了,我不想和阿美结婚,我甚至连碰阿美的想法都没有,村里的男人们都说我不像个男人,阿美可是整个渔村最美的少女。
我随便他们取笑,我也不在意。
阿美见我不肯,也不再强行往我身边凑,只是,她始终说我们是男女朋友,我随她去了。
反正,我不会娶她。
我心里,好像有一种强烈的意识,我有想娶的女人,可是,她叫什么名字,她在哪里,她长什么模样,我通通不记得,但我知道的是,她绝对不是阿美。
我就这么在村子里住了下来,和渔民们出海打渔,开着小开车去卖鱼卖海鲜。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说不上多开心,但很平静,我的皮肤也晒得黑了些。
国庆的时候,渔村接了一单大生意,给一家酒楼送货。
凌晨三四点。海鲜就装满了一车,我和阿美的父亲,一起开车送货。
村里的人都很信任我,因为很多次大生意都是我谈下来的,这一次也是,他们都说我很有本事。
我感觉自己不像渔民,我会很多东西,谈判技巧,各种数据,生意往来,我都懂。
可阿美一口咬定我就是村子里长大的,我虽然有疑问,但我没有去追根究底。
到了那一家酒楼,把货卸下来后,我靠在车门边抽烟,阿美的父亲很喜欢抽烟。老让我抽,我也学着抽了。
有时候坐在海边的礁石上,抽着根烟,看潮起潮落,看海鸥飞过海面,还红彤彤的太阳从海面上升起,也是一种情致。
阿美的父亲去厕所了,我抽着烟等他回来,感觉有人在看我,可回头去看时,只看见一扇窗,窗后面没有人。
我疑惑的收回眼神,阿叔回来了,我们上车,打算开车回去。
我看见一个孕妇,挺着大肚子,站在路边,直勾勾的看着我,她的眼睛里,有激动,狂喜,紧张,不安,还有悲伤,种种情绪,混杂在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里。
不知为何,我的心就痛了。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车子经过她身边时,我忍不住扭过脸去看她,她也看着我,眼睛里涌动着泪水,她似乎想向我走来,不知为何,又停下脚步看着我。
她是不是认识我?
一直到回到渔村,我依然想着这个问题。
我想起之前感觉有人在看我,是她吗?
那扇窗子所在的房间里住的人,是她吗?当时那扇窗户后面没有人,是她离开了房间,下楼了吗?
那是一个会所,住在那里的都是会所的人。
一个女人,不是小姐,就是妈咪。
她是哪一种?
无论她是哪一种,我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
我抛开这个问题不想,渐渐就淡忘了她。
可是,奇怪的是,我白天不想,晚上做梦却老是梦见她,做的还是那种梦。
对!我对一个身怀六甲的孕妇,做那种梦!
这真是太奇怪了!
难道是我太久没有女人,才变得这么奇怪吗?
我想去那种场所,找个女人解决一下生理问题,可是,我一看见她们,一闻到她们身上那种浓郁甜腻的香气,我就很不舒服,当她们的手碰到我时,我便大受刺激的站了起来。
女人们娇笑着,娇滴滴的跟我说话,让我别紧张。
紧张?
我不是紧张,我只是……恶心。
对,就是恶心!
阿美碰我,我恶心!这些女人碰我,我也恶心!
那个身怀六甲的女人的脸在我脑海中飘过,想起梦里的那些亲密暧昧的举动。我身体有些发热,脸上也有些发烫。
可当那些女人再次靠近我时,我又觉得恶心了。
我推开她们,给了她们钱,让她们走。
我听见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她们很不屑的议论:“看着长得挺帅气的,身材也好,没想到是个gay。”
我是gay吗?
我无比确定自己不是,我只是,好像只对那一个女人有反应,只喜欢那个女人亲近我。
她是谁?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我想去找她问个清楚,可是,渔村总有各种各样的事情绊住我。
也许,是我自己还没有足够的勇气去问她,也许,我的内心深处根本不想去,不然,渔村那些琐事,能拦得住我的脚步吗?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以为随着时间久了,就会淡忘她,可是,我错了,她依然在我梦中出现,甚至,越来越频繁,到最后,几乎每个晚上都会梦见她。
这些梦,很平淡很温馨很真实,好像曾经真真切切发生过。
我的头开始痛了,越来越痛,有一些画面不停的在我脑海中闪过。医生说我脑中有淤血,没有散干净,等完全散去,就能彻底想起过去了,如果有认识的人刺激一下,也许能更快重拾记忆。
阿美很慌张,我告诉她,用不着慌张,反正,无论我是不是渔民,无论我能否想起过去,我都不会娶她,我不喜欢她,让她死了这条心。
阿美哭着跑了。
渔民都骂我忘恩负义,说阿美和她父亲救了我,又对我那么好。阿美还长得那么漂亮,我娶了她一点不亏,我摆什么臭架子?
我什么也没说,开着小卡车离开了渔村,我想要去找那个女人问清楚。
当看见她出现在我面前时,我的心居然有些慌乱,好像一个毛头小子,面对心上人那样慌张。
她看我的眼神很奇怪,高兴,感慨,悲伤,激动,兼而有之。
我已经很确定,我们认识。
我突然想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她又是什么样的人。我们有过怎样的过去。
为什么,我会受伤流落到渔村,她会流落风尘?
曾经,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
她跟我说了很多话,说了我的故事,我的出身。
可是,我很奇怪,那些故事里,几乎没什么出现她的身影,好像她跟我很少有过交集。
我不信!
她是不一样的,我有感觉!
她对我一定很重要,很特别,她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我知道的,我的感觉不会骗我。
我逼问她,她哭了,哭得特别伤心。
我的心都碎了。
那样心痛的感觉,自失去记忆以来,再没有过。
可是,记忆深处,似乎有过那样心痛得近乎裂开的感觉。
我想不起来,但我能感觉到。
头又开始疼了。
这一次,她给了讲了差不多的故事,只是,故事里有了她。
我们之间曾经纠缠不清,曾经互相背叛,彼此伤害。
我的头再次变得很痛,痛得像要裂开一样,这一次,过去的林林总总,都如电影画面一样,一帧一帧的在我眼前掠过。
如此清晰。如此明了,如此刻骨难忘。
我想起了了!
我的记忆都恢复了!
我看着眼前的她,她的脸上都是泪痕。
她的容貌与记忆中并无两样,只是更加清瘦,脸色也比从前苍白,好像憔悴了一些,落寞了一些。
我慢慢的凑过去吻她,从温柔到疯狂,又从疯狂到温柔,把她的唇瓣都咬破了。
我贪婪的吮吸着她嘴唇上的鲜血。
这算不算骨血交融?
这算是我能靠近她的,最近的距离了吧?
当我退开她的唇时,我心里已经做了决定。
从前不相爱,那么多两人独处的时光,都攥不住她的心。
将来又能如何?
为她死过一回,我已经看得通透,我不想再缠着她。留在她身边,时时刻刻提醒她,我曾经为她做过什么,我不想让她背负着这沉重的枷锁,过一辈子。
她仍当我是失去记忆的人,那我便一直失去记忆吧。
我想去日本,回到琴子身边,做一个尽职尽责的父亲,从此,就当南都是过去吧。
一个回不去的过去,一个只能活在记忆中的过去。
在临走之前,我想再为她做一点事。
所以,我暗中收拢了我余下的力量,查探南都的一切。
凌家已经败落,季家龟缩不出。
林少奶奶和林家斗得不可开交,最终。林少奶奶和林少同归于尽。
我以为这个女人一死,我心爱的人,就能过上平静安稳的生活。
可世上,总有那么些恶心龌蹉,卑鄙下流的人!
罗少和林少,一直是一丘之貉!只是一个从不掩藏他是变态的事实,一个装出一副君子的模样,其实内里比谁都变态。
郑彪联系我时,我刚好想联系他,计划就这么一拍即合。
本来单靠我们两个人,有点风险,我原想再去找两个人的,可郑彪说我的人不宜惊动,不然,很可能会有人查探到我没有死。
“她一直担心你,我怕因为这事,让你暴露了,她会恨我。”
他说的她,我知道是谁。
事情其实很顺利,因为郑彪正好逮到了林少奶奶的心腹,还知道了林家小少爷的下落,以此为要挟,要挟那个男人为我们办事。
此人身手的确很厉害,出手又狠又毒又果断,一看就是经常做这种事的人。
我后来查过他,却一直没查出他的身份。
解决了罗少之后,我离开了南都,去了日本。
从此,只当南都是前尘往事。
我想忘记南都,可是,那个人,那段时光总是充斥在我的梦中。我赶不走,我也不想赶走,我贪恋着那些梦,贪恋着梦里的那个她。
她在梦里对我微笑,温温柔柔的叫我云深。
云深,云深。
温柔如水,每一个字都是情意绵绵,特别的动听,听得人的心都酥软了。
她只肯叫我季云深的。
梦醒后,屋子里空荡荡的,我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我还住在6号别墅,仿佛她还在我身边。
那时候,我会抱她在怀里,一开始,她整个人都很僵硬,慢慢的,她变得放松,让我心花怒放。
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就那样安静的抱着,在那些个万籁俱寂的夜里,就无比的幸福和满足。
琴子想要妈妈,我告诉她妈妈在国外,出车祸去世了。
琴子安静了很久,才说了一句话,“其实,我知道她不是妈妈。”
我怔怔的望着琴子,我已经三十岁,幸子的记忆越来越模糊,罗艳的记忆却越来越清晰。
琴子也快十岁了,她冲我笑了笑。恍惚之间,只觉得很像当初樱花树下,对我微笑的幸子,“我知道她不是,我有感觉的,但我喜欢她,我想要她做我的妈妈。”
琴子已经长大了,像一个少女。
她懂了很多事情。
我默默的看着她,告诉了她很多事,包括我的出身,我和她的妈妈幸子的事,以及那个叫南都的地方,还有南都那里住着的那个叫罗艳的女人。
琴子沉默了,过了很久,她问我,“爸爸,你不回去找她吗?也许,你可以和她在一起!”
琴子的眼睛闪闪发亮,我知道她想要一个妈妈。
可是,我给不了。
回到琴子身边的这几年,我一直关注着南都。
凌琛没有死,他回来了,凌家蒸蒸日上,一切都那么的圆满。
他死的时候,我都没有机会,带不走我心爱的人,更何况他活着回来了?
我活在他的阴影之下二十多年,到头来,我照样输得一败涂地。
我只想赢他一次,可我赢不了。
到后来,我也失去了赢他的动力和干劲了。
就这样吧。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一次都没回过南都。甚至,我连中国都没回去过。
我害怕回去了,就再也不想回来了。
我就这么窝在日本,做一个普通的男人,普通的父亲,每天送琴子上学,放学,教她功课。
打理花园,收拾屋子,甚至下厨做饭,我都做。
我越来越变得像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
可是啊,那个人,仍然深刻的烙在我的心上,挥之不去。
我想,我这辈子,也许是忘不了她了。
好像。我也不想忘。
这样,就挺好的。
当听到她再次怀孕的时候,我在哪呢?我在做什么呢?
哦,我陪琴子去东京游玩,遇上了一个人,旧相识。
天才,那个电脑天才。
他当初一直陪着凌琛打拼,后来,凌琛回到南都,掌管了东盛堂,而他留在北京,留在了某个大人物身边,为他所用。
他对所有人的行踪,和近况都了如指掌。
因为,这就是他做的事,整个国家,从南到北,从东到西,从大城市,到小山村,从高山流水,到大漠黄沙,都在他的监控之内。
我问他为什么不回南都呢?
他笑了笑,笑容有些无奈,“你觉得我回得去吗?”
是啊,这样的能力被人发现了,哪里还回得去?
他再次笑了笑,“现在挺好的,有更多的电脑给我玩,最新的科技都在我手里,我还能为国家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看得出来,他的确没什么怨言。挺满足的。
临走之前,他告诉了我一件事,“罗艳怀孕了,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回家后,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拿出那颗‘一生所爱’的蓝宝石,手指轻柔的摩挲着宝石,宝石凉凉的,好像记忆里她身上,每次沐浴之后,凉凉的肌肤。
很多个安静的夜晚,午夜梦回时,再也睡不着,我就拿出这颗蓝宝石,轻轻摩挲着,她也曾经像我这样抚摸着蓝宝石。
每次这么做,我感觉隔着时空,碰触到她的指腹。
她过得很好,很幸福,她不需要我了,她也不需要这一颗石头。
一直以来,都是我需要她,我不想忘记她,她也许早就忘了我罢?
一生所爱?
只是颗石头而已,什么都不能证明,再美丽的宝石,也只是颗冷冰冰的石头而已。
我把蓝宝石放回首饰盒里,慢慢的把它锁进保险箱的最下层。
出了房间,看见琴子站在门外,很担心的看着我,“爸爸,你没事吧?”
我目不转睛的望着她,慢慢的扯起唇角,笑了笑,“琴子,爸爸给你找个妈妈,好吗?”
琴子微微一怔,眼睛亮了,“好啊。”
前尘往事,皆如云烟。
从此,便忘了罢。
第478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 (林少奶奶番外)
(全本小说网,HTTPS://。)
我叫何馨,是南都十大世家之一何家的大小姐。
馨,温馨,馨香,听着就觉得温情脉脉,香气悠远,我很喜欢这个名字,可是,世人记得的从不是何馨,而是我的另一个身份,林家少奶奶,这个身份,从一生下来,就注定了。
在最开始,我很喜欢这个身份,很喜欢别人用艳羡或者嫉妒的语气,在背后说我是未来的林少奶奶,每次感觉到那些羡慕嫉妒的目光,我心中暗自得意,可是后来,我对所谓的林少奶奶四个字,厌恶到了极点。
什么时候开始转变的呢?大概是从新婚之夜,明明该洞房花烛,我青梅竹马的丈夫却撇下我独守空房,去了另一个女人那里过夜开始。
谁也不知,风光无限的林少奶奶,暗地里如此被人厌弃,那是一种不能说出口的耻辱,一种莫大的羞辱,以及轻视。
我原以为少年时,那个所谓的丈夫,林家的大少爷,对我的轻视,只是因为男孩子的骄傲,不喜欢有个跟屁虫似的女孩子跟着他,可我没想到的是,从一开始,他对我的轻视和不屑。是深入到骨血里的,而我还傻傻的以为,等结婚了就好了,等生下孩子就好了。
从生下来那一天起,我就被抱去了林家,佣人们叫我小姐,林家还有一个比我长几岁的哥哥,他是林家的大少爷,林家的继承人,被整个林家寄予厚望,出于孩子对大孩子的亲近,从小我就很亲近他。
可他很不喜欢我的亲近,经常躲着我,后来有一天我缠着他想要他陪我玩时,他发脾气把我推倒在地上,我哭了,林太太走过来温柔的哄着我,她的声音很温柔,可我却看见她的眼睛特别的冷,冷得我连哭都不敢哭了。
后来,不知林太太和林老爷子说了什么,我就被送往国外,那时的我,只有五岁,一个人生活在万里之外的异国他乡,身边没有亲人,只有几个连话都懒得跟我说的佣人。
佣人都是见高踩低的势力小人,她们欺负我年纪小,不懂事,就经常克扣我的零用钱,还威胁我敢跟大人说的话,就狠狠的打我。
到后来,她们见我真的不敢说,变本加厉,除了去学校的校服能保持干净整洁之外,其他的,她们都不帮我整理,甚至,连吃饭她们也不管,经常让我吃些残羹冷炙。
再长大些,我懂事了,有一年回林家过年,跟林太太说这些事,林太太当时温柔的对我笑,我以为我有救了,可回到国外才发现,佣人还是那几个佣人,她们没受到任何惩罚,因为我向大人告状了,她们果真狠狠的打了我一顿,她们不敢打我的脸,只敢打我身上看不见的地方。
我的后背,胸口全是掐痕,和棍子打过的伤痕。
从那时起,我就知道了,林家没有人会为我撑腰,我要好好的活下去。只有靠我自己。
我的成绩一直很优异,连林老爷子都称赞我很聪明,还让我未来的丈夫林少向我学习,要像我这么努力,但是我看见林太太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只那么一瞬,又恢复温柔的模样,让我以为之前看见的,只是我的错觉。
在这之后,林少对我的态度好了很多,尽管他的眼神藏不住厌恶和轻视,但他表面上,不再像以前那样经常对我冷嘲热讽,我以为他对我改观了,我以为他开始试着接受我了。
后来我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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