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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山的呼唤-第2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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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以后咋处理,再说……。”

    拦呀拦不住,夫妻要分离,香菱恋恋不舍。

    这一晚,两口子不知道鼓捣了多少回,看那意思,香菱想一口气把我抽干,见到翠花以后,根本无法激动。

    一晚没睡,第二天早上起来,走路都打晃晃,出门就扶墙,摩托都差点摔地上。

    香菱把我送到了村子口,一起来送我的,还有大东跟二东。

    二东说:“初九哥,你走了,要不要带上二十个保安,我让他们沿途保护你。”

    我说:“鬼扯!老子是去找你翠花嫂,又不是皇帝出巡,要啥保护?”

    二东说:“你有钱啊,万一被绑架,绑匪找我们要赎金咋办?花点钱没啥,他们要是撕票,你就完了。”

    我抬手给他一拳,怒道:“你个丧门星!出门见喜,大吉大利,就不想着老子好!”

    二东说:“我主要是为你担心。”

    我说:“老子从前练武,精通南拳北腿,逍遥神针,拳打北山敬老院,脚踢南郊幼儿园,太平间跺跺脚,那些死尸连个屁也不敢放,谁敢绑架我?我他妈不绑架人就不错了。”

    二东说:“我知道你身手好,可兄弟还是不放心,保持联系,你这么有才,万一几十个美女一起对你施暴,你一定要打电话通知我,我去帮你解围。”

    “废话少说,老子走了,好好帮着孟哥,干好你们的工作。”

    拧开钥匙,一按点火开关,摩托车启动了,再回头瞅瞅香菱。

    香菱的脸上挂着泪。又扑过来扎进了我的怀里,说:“初九,知道翠花在哪儿就行了,早点回来,俺等你。”

    香菱好像是个不会记仇的女人,她也不知道该跟谁记仇。

    恼恨翠花吧,又没道理,当初是她自己非要离开的。

    而且我对任何一个女人都是坦白的,透明的,一点也不藏着掖着。

    当初找香菱,是大张旗鼓。现在找翠花依然是大张旗鼓。

    女人就这样,你越坦白,她们就会觉得越没啥。你越是藏着掖着,她们反而会怀疑这个,怀疑那个。

    现在事情都摆在面前,就是这么坦诚。

    这是对女人的忠诚,也是对女人的尊重,摊在桌面上,让她们自己选择。

    喜欢我,我接受,不喜欢我,找到比我更好的男人,我会送去祝福……。

    这种做事情滴水不漏,大大方方的手法,反而让香菱感到了不好意思,觉得是对翠花的亏欠。

    我抬手帮她擦擦泪,说:“回吧,别难过,我是去找人,又不是上刑场。”

    香菱抬手捂住了我嘴巴,不让我胡说。

    就这样,我再一次离开了仙台山,摩托车的后面冒起黑烟,弥漫了山道。

    这辆摩托车依然是铃木250,比从前的那辆摩托车还要大。

    不开汽车,是因为汽车有局限,如果翠花没在大城市,而是隐蔽在山村,很多山村汽车是进不去的。

    其实寻找翠花的脚步一直没有停,当初她离开,我就一直注意着她的银行账号。

    翠花走的时候,带了一张银行卡,里面有三百万。

    只要检查她银行卡的消费记录,就可以找到她的准确地点。

    可两年过去,她竟然一次也没有消费过,卡里的钱一分钱也没动。

    这让我赶到了不安,要嘛就是她找到工作,有钱花。要嘛就是遭遇了危险,人没了。

    人没了,银行卡当然就无法消费了。

    所以我才心急如焚,竭力要知道她的下落。

    两年的时间,我通知了仙台山蔬菜跟罐头所有可以销售到的地方,让那些员工帮我找,让那些合作伙伴帮我找。

    可至今没人知道她的下落。

    我的翠花,我的小嫂子,你到底在哪儿?

    跟当初寻找香菱一样,沿着山道,一个村子一个村子打听。见人就问:“老乡,见过俺媳妇没?就是摩托上挂的那个女人。”

    “没见过,找媳妇啊?回家炕上找去!”

    “大哥,见过照片上这个女人没有?我娃的娘,失踪好久了。”

    “呀,真漂亮,这是你媳妇?发烧了吧哥们?分明是电影明星,瞧你小子歪七扭八,歪三扭四的样儿,能娶这么好看的媳妇?回家垫高枕头做梦去吧?”

    “大姐,你别走,跟你打听一下,见过这个女人没?我家那口子,会不会被人贩子拐你们这儿了?”

    “没功夫,滚!走不走?不走就用棍子轰你。”

    好不容易,一个大爷叼着烟锅子出来,眼花耳背,跟他解释半天,他点点头说:“找翠花啊?行,俺知道,跟我来吧。”

    于是,我兴高采烈,跟着他走进村子。

    结果他把我领到了猪圈,指着一头浑身黑白相间的母猪说:“诺……它的名字就叫翠花。”

 第540章 再入虎口

    眨眼的时间,寻找翠花的脚步就离开仙台山五百多里,走出一座大山,踏进了另一座大山。/全本小说网/https://。/

    大城市杳无音信,只能一个山村挨着一个山村寻找。

    这时候,已经距离我上次找香菱过去了差不多六年。

    第一次寻找香菱那年我才26岁,今年32岁。

    没有厚此薄彼,翠花跟香菱在我心里的位置是一样的。

    你说我痴情也好,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也罢,反正一个都不能少。

    这次出来,我没带多少行李,只有一顶帐篷,一个水壶,一个干粮袋,一辆摩托车,一张银行卡,卡里有五百万,身上有五万块现金。

    出门在外,没钱不行,穷家富路是山村的至理名言。

    一路走来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不是所有的山村都叫梨花村,也不是所有的村长都叫杨初九。

    在仙台山风起云涌,村民人均产值突破十万,家家户户有花不完的存款时,其他绝大部分的山村都很穷,住的依然是茅草房,土坯房,石头房。

    到处穷得叮当响,山民的衣服破破烂烂,面色晦暗,有的地方严重缺水,几个村子也看不到一眼像样的水井,男人女人一年都不洗一次澡。

    很多人家的院子里都修建了蓄水窖,储存的是雨水。

    就是每年夏季雨水多的时候,灌进院子,再有院子流进蓄水窖,进行沉淀。

    他们依靠的就是蓄水窖里的水洗衣服做饭,干净的人家,半脸盆水早上用来洗脸,中午用来洗手,晚上丢着洗脚。

    洗完脚那些水也舍不得倒掉,要倒进地里,当做肥料。

    山路不通,水资源的奇缺,让这些人跟十年前的梨花村一样困苦。

    这天黄昏时分,太阳落山,找不到地方落脚了,只好走进一个破败的小村庄。

    偏偏遇见一个女人,长得很丑,蹲在大街上吃饭。

    赶紧开摩托靠近,热亲地打招呼:“嫂子,俺问你点事儿,方便回答吗?”

    女人猛地抬起头吓我一跳。奶奶的,太丑了,也太黑了。

    她不是一般的丑,丑得很特别,也就是特别的丑。

    首先,一脑袋黄毛焦黄枯干,其次,生一双绿豆眼,找半天,我都没发现她眼睛在哪儿,乍一看差点把她当瞎子。

    再一个,她的脸上净是雀斑,跟瓜妹子一样,好像一大群麻雀同时在脸上拉一泡。也好像村东的马蜂窝,被谁摘下来,挂在了脸上。

    女人冲我呲牙一笑,问:“咋嘞?”

    老子打个冷战,她嘴巴张开,两排牙齿很黑,烟熏火燎,跟谁家五百年没有清理的茅厕差不多。

    曰他妗子!真不知道她男人晚上怎么下得去嘴。

    我尴尬一笑,说:“俺跟你打听个人,中不中?”

    女人说:“中,这四周的人俺都认识,跟嫂子说。”

    “我摩托画像上的人,你认识不?她叫翠花,我媳妇,离家出走了,我找她跟多年了,有没有来过你们村子?”

    女人呲牙一笑,嘴巴里的饭渣子掉一地,说:“见过,就在俺村。”

    “真的?”我心里一喜,赶紧从摩托上下来,激动不已:“你真的见过她?”

    “是啊,是啊,大兄弟,她就在俺村。”

    “那她在哪儿,你能告诉我吗?”

    女人说:“行!先进俺家,俺帮你去找。”

    瞅瞅天,已经很晚了,日落西山,夜幕降临。讨口水喝也不错,只好说声谢谢,跟她进了家门。

    女人乐地不行,也非常热情,问:“大兄弟,你喝水不?”

    正好口渴,我说:“喝,谢谢嫂子。”

    于是,女人拿一张水瓢,在水缸里舀半瓢水递给我:“喝吧,好喝着嘞,俺家地窖里打来的。”

    仔细一瞅那半瓢水,恶心地我差点吐了。

    发现这女人的手真是脏,手背手指头上净是泥,手臂上的皴也有一煎饼厚。

    那半瓢水更是浑浊不堪,里面加了不少的料,是三四颗晶莹的羊粪蛋,飘来飘去,在水瓢里乱晃荡。

    一定是她家的羊拉粪,大雨下来,将羊粪蛋冲水窖里去,被女人打缸里来了。

    我他妈长这么大,还没有喝过羊粪蛋,赶紧说:“不喝了,谢谢。”

    女人说:“那行,你先进屋子,休息一下,俺出去给你找翠花。”

    我又说声谢谢,将摩托车支好,进了她家的屋子。

    屋子里真破,石头房子,黄土地面,靠背椅子破破烂烂三条腿,一张八仙桌子上净是尘土,哪儿都烟熏火燎黑漆漆的,屋顶上挂着好多蜘蛛网。

    只好一屁股坐她家炕上等,点着一根烟。

    女人出去不多会儿,又回来了,走进屋子咣当上了门栓。

    我还没明白咋回事儿,她就开始扯衣服。

    扣子一解,呼呼啦啦,身体就溜溜光了,比剥香蕉皮还利索。

    没明白咋回事,女人就把我抱上了,双手一搂,本人的脑袋就被她按在了胸口上,使劲按。

    于是,我的脑袋就被她的一对鼓鼓给挤在了中间,首先闻到一股子汗臭味,不知道她多少年没洗澡了。

    其次,瞅到她不但脸黑手黑,胸口也黑,两个鼓登登同样黑不溜秋,仿佛两个大倭瓜,闷得我差点没喘过气来。

    这可把老子吓得不轻,赶紧挣扎。

    第一个感觉是,这女人是寡妇,所有的寡妇都是比较饥渴的,那种饥渴一旦爆发,不次于原子弹。

    第二个感觉是,她想讹人,趁机敲诈。

    只要女人扯嗓子一喊,四周的邻居过来,会把老子当无赖抓起来,不单单身上五万块现金保不住,外面的铃木王摩托车也开不走了。

    砰地一声把她推开,脑袋从她胸口里弹出来,好像拔出一个带泥的萝卜,女人胸口上的泥巴跟汗垢蹭我一脸。

    手里的烟掉在地上,我赶紧说:“嫂子,你干啥?干啥?”

    女人嘿嘿一笑:“大兄弟,既然来了,就住下吧,跟嫂子耍耍,放心,嫂子不会让你吃亏的。”

    苍天,我咋又遇到了女流氓?跟上次寻找香菱的时候一模一样,特别熟悉。

    仔细一瞅,冷汗就呼呼冒出,天下就是有这么巧的事儿,熟悉,太熟悉了。

    还是当初那个村子,还是当初那个破旧的房子,寡妇也还是当初的那个寡妇。

    转悠六年,我又掉这寡妇怀里来了。

    六年前,我寻找香菱的时候,就来过这个村子,那时候,也是这个寡妇,把老子领家里来,进门就解衣服。

    如果不是我腿快,摩托车马力巨大,飞过院墙跑掉,就走不成了。

    家还是那个家,人还是哪个人,可她不认识我了,我也差点没认出她。

    因为那时候我一脸的络腮胡子,风尘仆仆,遮掩了本来的面目,现在油头粉面,比当初好看多了。

    这女人没变,也看不出她多大岁数。

    推开她我就想跑,飞步扑向门栓,可拽两下没拽开……这才知道,她家的门闩上有机关。

    女人发现我要跑,哪里肯放我走?从后面抱上我的腰,继续往她怀里拖。

    一边拖她还一边嚷:“你不是要找媳妇儿吗?干脆把俺当你媳妇算了,嫂子疼你……耍耍,耍耍吧……。”

    耍个毛,还不是讹人?

    当初我就打听清楚了,这个村子风俗不好,山民都喜欢讹人。男人个个偷东西,女人个个偷人养汉。

    敲诈,偷盗,碰瓷,是这一带人的习惯,而且偷起来六亲不认,亲戚家也偷。

    你不偷东西,不讹人,不会碰瓷,就会被村民看不起,被称作窝囊废,媳妇都找不到,没人肯嫁给你,小姑娘也不会跟你搞对象。

    四周的几个城市,都被这一带的村民偷遍了,警方也不管,因为不可能把几个村子的人都抓起来,所谓法不责众。

    而且他们偷出了经验,偷出了水平。

    那些山民偷东西回来,还要站大街上显摆,今天你偷了啥,我偷了啥。

    谁偷的东西最多,最值钱,就会被人奉为英雄,能人。

    谁偷的东西最少,最不值钱,也会被人鄙视跟嘲笑。

    城里人都不敢到这一代来,来了就会被讹,被碰瓷,那些寡妇就会往你怀里钻。

    衣服一解,怀里一扎,事儿办不成就跟你要钱,没钱的就被打个半死。

    转悠过来,转悠过去,想不到六年以后,我又进了这个村子,又掉进了这寡妇的狼窝里。

    她果然像一头母狼,跟捡到宝贝一样哈哈大笑:“大兄弟啊,识相点吧,嫂子不讹你,咱俩睡觉觉。”

    我走不成了,只好苦苦求饶,说:“嫂子,不行,我不行啊。”

    女人问:“哪儿不行?”

    我说:“猥琐,本人有阳……萎,根本起不来,知道俺媳妇儿为啥出走嘛,就是因为我萎缩,不能让她满意。”

    女人说:“没事,嫂子有技巧,有办法让你振作起来,上炕就知道了。”

    我说:“别!嫂子,我有病,是生理病,几天前查出有……花柳。”

    女人说:“那正好,俺也几天前被查出有……艾滋。”

    我曰她老娘,这娘们缠上老子还舍不得撒手了。

    山里人没见过这么干净的青年,也没见过如此高大,孔武有力,气宇轩昂的帅锅。

    我的干净,整洁,把她身边的男人衬托得好比大猩猩,女人痴迷了。

    或许她真的没打算讹钱,就是想跟本帅哥睡觉,

    女人的上半身已经光了,身体很瘦,俩圆圆也不大,可黑得让人恶心。

    我他妈气坏了,真不知道咋办,一下子把她抱起来,抬腿一脚。咣!将她踹炕上去了。

    第二脚飞起来,踢得是她家的窗户,窗户上是木头窗棂,稀里哗啦踹个粉碎。

    然后一个飞跃从屋子里跳出,直奔外面的摩托车。

    寡妇从炕上跳起,大喝一声:“小子!来了就别想走了,外面的,抓住他!!”

    一声喝叫,寡妇家的院门开了,呼呼啦啦进来一大群人。

    明白了,刚才这女人根本不是帮我找翠花,而是到邻居家找帮手去了。

    六年前的一幕再次重演,这次我真的无所遁逃。

    十几个莽撞的大汉手持粪叉,杠子,还有绳索冲进院子,直奔我狂欢乱舞。

    “小子,别走!欺负俺村的寡妇,赔钱!不赔钱摩托车留下!”

    没有扑向摩托,就被两个壮年用杠子给轰开了。还好老子躲得快,慢一点,脑瓜子都被他们敲成烂冬瓜了。

 第541章 不能吃亏

    这是要拼命的节奏。(全本小说网,https://。)

    一群无知的山民,老子本不想跟他们动手,可这些人彪悍非常,为了钱丧失了最起码的道德跟理性。

    小爷岂是好惹的?去你奶奶的腿,别逼着我出手!

    还是出手了,不出手也由不得我。

    最前面的两个青年一人手持粪叉冲我刺过来,另外的一个举着木杠,直砸我的头顶。

    躲开右边躲不开左边,咋办?

    还好本帅哥机智,向下一蹲,首先避开那柄钢叉,钢叉刺空了,抬手一挥抓住了叉头,往怀里一带,持钢叉的那小子就扑进了我的怀里。

    当!举木杠的青年打歪了,正好揍拿钢叉那青年的脑袋上。四周鲜血迸射,钢叉小子的脑袋华丽丽被打成了血葫芦。

    等我闪身躲开的时候,这小子晃两晃,一头栽进了寡妇院子的水缸里。

    “哎呀!出人命了,出人命了!”

    “小子!你竟然杀人!乡亲们,跟他拼了!”

    明明是举木杠的小子失手了,却诬赖到老子头上,所有的山民发了疯一样再次冲我飞扑。

    我被他们撵得满院子乱转,无所遁逃。

    寡妇家的院墙跟六年前不一样,加高了很多,门口的位置也被人堵死,根本出不去。

    于是我脑袋一抱,嗖地冲进了厨房。

    那厨房是个土窝棚,里面有个很大的案板,案板上放一把锋利的菜刀。

    上去将菜刀抄在手里,啥也不管了,漫无目标嘁哩喀喳一阵乱劈。

    身后的几个小子倒霉了,身上的衣服被菜刀削去不少,肩膀上手臂上也血淋淋。

    发现我手里有武器,这些人呼啦一下散开,谁也不敢上前了。

    “别过来!谁也别过来,谁过来老子把谁剁了,滚开,滚开!”我的眼睛几乎冒火,对这些愚昧的村民十分恼怒。

    狭路相逢勇者胜,不怕横的,就怕不要命的,老子把命豁出去,不信杀不出一条血路。

    院子里立刻变得空荡荡,大部分人都缩到了墙角。

    我手持菜刀慢慢靠近摩托,从口袋掏出钥匙,刺进了摩托车的钥匙孔,一按点火开关,摩托车被打响。

    然后飞身而上,猛地挂挡,离合一松,摩托车冲向了门口。

    门口的几个人吓得赶紧躲闪,本帅哥骑着摩托,手举菜刀,好像一个身跨骏马上阵拼杀的勇士,都吓尿他们了。

    就这样,摩托车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嗖地从寡妇的院子里飞上大街。

    飞出去的瞬间,手里的菜刀脱手,刚好砍寡妇家的院门上,咚地一声进去老深。

    经历了那么多大风大浪,老子怎么会尿他们?没用钢针扎他们就不错了。

    上大街油门就拧到了底,摩托车呼啸着,后面冒起一股浓烈的黑烟。

    冲出老远,那些山民才清醒过来,呐喊着,嚎叫着,同样飞上大街追赶。

    “抓住她,王寡妇被这小子摸了!也亲了!不能吃亏啊!赔钱,赔钱!!”

    后面的在追赶,前面的人还想堵截。哪儿还追得上?摩托车横冲直撞,直接飞过山村高低不平崎岖的街道,上了山路。

    他们追得气喘吁吁,最后全都不追了,一起停下,弯腰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一口气冲出去五六百米才停下,猛踩刹车,摩托在山路上打了个盘旋。

    转过身,冲后面摆摆手,我开始得瑟:“来呀,有本事就追啊!”

    几个人汗流浃背,冲我摆摆手道:“大哥……你牛逼!走吧,出了这个村子,你就……自由了。”

    他们知道追不上了,还不如放我走。

    总之,这次我同样没吃亏,还是那么潇洒地离开,临走也不知道被木杠砸中的那小子怎么样,是死是活。

    他的生死已经跟我无关,至于王寡妇,连本帅哥的毛也没捞到一根。

    不可否认还是吃亏了,脸蛋被她亲一口,腮帮子上也净是她两个圆圆上的汗垢,恶臭扑鼻……这娘们还有狐臭呢。回家洗十遍脸,也洗不干净。

    想不到这一代的山村竟然比从前的仙台山还要野蛮愚昧。让我看到了人类最原始的野蛮本能,觉得他们是一群无法教化的原始人。

    大山里究竟还有多少这样的村庄?还有多少人缺乏教育,没知识没文化,为了生存而丧失理性?

    社会的责任任重而道远啊。

    离开这个野蛮的村庄,摩托车开出大山,奔向了山道。

    我仍旧在附近的矿山继续寻找翠花的下落,一个工地一个工地询问。

    煤窑厂找过了,没有。几个砖窑厂跟石料厂找过了,还是没有。

    最后,我的车越开越远,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城市……z市。

    z市距离仙台山一千五百里,是一座三线城市。

    在这儿,我终于发现了翠花的身影。没错,翠花就隐居在z市,而且成为了一家工厂的高级员工。

    两年前,她从仙台山离开,是哭着走的,一路走,一路淌着泪滴。

    红霞的话彻底震动了她,香菱终于有下落了,没有嫁人,而是在磨盘岭当老师。

    翠花料到了我跟她婚姻的深深危机。

    红霞有了孩子,是小天翼,香菱也生了个女娃,名字叫喜鹊。

    别管是红霞还是香菱,都有权利进这个家,只有她不能。

    红霞是我的第一个女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三媒六证。

    香菱跟我结过婚,结婚证还在家里的抽屉里放着呢。

    这两个女人无论哪个,进这个家的门也是顺理成章。

    她觉得自己被夹在中间,成为了多余的人,成为了阻挡红霞跟香菱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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