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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山的呼唤-第2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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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霞的受伤让儿子悲愤不已,也义愤填膺。

    “俺的儿啊……呜呜呜。”红霞抱上天翼哭了。

    天翼问:“娘,谁把你害成这样的?儿子帮你报仇!杀他全家!”

    二毛哼了一声:“还不是你那干爹老子干的好事儿?大金牙!”

    天翼一愣:“大金牙为啥害我娘?”

    二毛说:“问你亲爹去。”

    二毛下车,跟谁也没打招呼,提着行李就回家了,两个月没回,第一件事当然是找陶姐亲热。

    所有的群众一扑而上,七手八脚将红霞从车里抬出来,抬进了家门。

    爹跟娘忙活起来,香菱也忙活起来,赶紧收拾床铺,收拾被褥。

    西屋被腾出来收拾干净了,床褥子也铺好了,被子跟褥子里的棉花都是新的,又宣又软,是香菱一针一线缝的。

    家里早就知道了红霞瘫痪的消息,香菱也做好了迎接红霞姐的准备。

    红霞姐是该回家了,她在外面飘得太久了。

    这种关系随着红霞的瘫痪变得不再尴尬,香菱像接待亲姐一样,帮着红霞安排好了一切。

    红霞进屋,被抬上炕,好心的邻居围了整整一屋子,表示关怀跟担心。

    娘拉着红霞的手也是问寒问暖,还一个劲地擦泪。香菱赶紧烧火做饭,为红霞炖排骨汤,补身子。

    而我却没有停留,跟着孟哥回到了工厂的办公室。

    仙台山时刻牵挂着我的心,媳妇的伤可以慢慢治,当务之急是关心数万人的吃饭问题。

    走进办公室,水也没喝,我马不停蹄就问:“孟哥,你说实话,咱们的蔬菜厂跟罐头厂还有饲养场有没有啥变故?”

    孟哥憨憨一笑:“干嘛这么问?一切正常啊,咋了?”

    “没有任何事儿?生产正常?销售正常?进货渠道也正常?”

    孟哥说:“当然正常,蔬菜这边有我把关,将军岭的罐头厂有小宁把关,饲养场有小赵跟小李把关,任何问题也没有。”

    我说:“那就是怪事了,不可思议。”

    孟哥听出了不妙,问:“到底咋了?”

    我说:“第六感告诉我,张德胜已经对我们下手了,而且他联合了l市的大金牙,跟我下了套。

    他们在l市折腾一阵子,把我困在杨树岭半个多月,不知道在预谋什么?既然仙台山没事儿,那么一定是我哥哪儿出事了。”

    “咱们的房产公司?会出啥事儿?初八可是非常能干的。”

    “我哥最近怎么样?新开发的地没问题吧?”

    孟哥说:“没有,初八最近把新买的两块地连在一起,正在盖楼,而且一口气盖了二十多座,几乎把所有的钱都投入了进去,没发现啥问题啊。

    初九,有江百岸帮着你哥,一百个放心,再说你哥也在商场上拼搏了那么多年,有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我摇摇头,说:“不对劲,一定是有套,张德胜跟大金牙,把套到底下在了哪儿呢?

    “初九,是不是你多疑了?”

    我说:“不会,我的预感很准的,你告诉我哥,那些楼千万别一起盖,最好分三期,第一期盖好,然后再盖第二期第三期,我担心那些楼的质量会出问题。”

    孟哥微微一笑:“拦不住了,你哥已经拼了,二十个亿,全砸在了那块地里,聘用了好几个建筑队公司,因为资金充足,大部分的楼已经盖了一半。”

    “你说啥?二十亿……全砸进了一块地里?”

    “是。”

    “没发现质量问题?”

    “没。”

    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脑子里嗡嗡响。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如果这期工程出现问题,我们杨家就彻底完了,那可是我们多年所有的产业啊。

    哥哥不该这么冒险。

 第605章 心有余悸

    晚上回到家,心还是惴惴地沉,一直觉得哥哥那边要出问题。全本小说网,HTTPS://。m;

    饭也吃得没味道,脑子里苦思冥想。

    香菱吃过饭以后,刷锅,洗碗,出溜进了被窝,蒙被子就睡。

    香菱没脑子,她的记忆跟金鱼一样,超不过十秒,而且头一挨枕头,就跟周公下棋。

    媳妇没心没肺的样子好可爱,永远不知愁滋味。

    我没有进屋子抱着香菱睡,而是走进了西屋红霞的房间。

    红霞还躺炕上,在看书,发现我进来,合上了书本。

    我问:“你吃饭没?”

    “吃了,娘喂俺的,鸡蛋挂面,回家的感觉真好,有人伺候,还真有点不习惯嘞。”

    我说:“别看书了,对眼睛不好,你需要多休息,来,我帮你扎针。”

    红霞嘴巴一撅:“干嘛又扎针?”

    “不扎不行啊,你的腰咋能好?不想站起来了?”

    红霞说:“算了,别治了,站起来干啥?到时候你会为难,来俺屋不行,去香菱那边也不行,左右为难。”

    红霞还不想治了,一旦治好,担心自己会离开这个家。

    因为治好,忍不住就会跟我上炕。

    我不能这边跟她上炕,那边跟香菱上炕,多尴尬啊?

    所以她最终的选择,还是会离开。

    这样瘫着,完全可以保持良好关系。

    我说:“不行!必须治,要不然你的下身会萎缩,到时候两腿还没人家胳膊粗,特别难看,你不想下面拖两条麻杆子吧?”

    “能……治好?”

    “别人或许不能,我有十足的把握,但需要好几年。”

    红霞抿抿嘴:“那你……扎吧。”

    于是,我开始为红霞扎针。

    从前,西屋本来就是我家的药房,是储存药物的地方,村子里没医生,谁找我看病都来西屋。

    孙桂兰,陶寡妇,陶二姐,瓜妹子,跟村子里数以百计的娘们,都在这儿被我打过针,摸过她们的屁股。

    很多未婚小女孩有个头疼脑热的,也找我看,同样摸过她们的屁股,按摩过她们的身体。

    医生这职业真不错,想摸谁就摸谁。但也不能瞎摸,摸人家不该摸的地方……就不行了。

    把这间屋子腾出来,就是为了给红霞养伤,我准备了好多书,还有电视机,免得她闷得慌。

    针囊打开,帮着红霞除去衣服,她就光光的了。

    抬手一摸,数十枚钢针全部扎在身上,红霞就成了刺猬。

    扎针两个小时以后才能起针,取下针,我又帮着她按摩。

    她的伤是一场持久战,不是一两天可以见效的,按摩秘术跟针灸就是要打通她的经络。

    所谓的经络,也就是神经线,中医叫经络,西医叫神经网络。

    所谓通则不痛,痛则不通,神经线断裂,下身当然就没有知觉了。

    而且红霞断裂的是腰部以下的神经中枢,相当于超大动脉。

    按摩完,我问:“好点了没?”

    红霞点点头:“好多了,初九你走呗,别陪俺,去陪香菱吧,两个月没回,她想死你了。”

    “没事,我多陪你一会儿。”

    红霞说:“不行!俺要休息了,太累,你去赔香菱。”

    我还不想走,问:“你一个人支持得住?后半夜咋办?解手咋办?身边没个人不行的。”

    红霞说:“俺自己会尿,大小便有知觉的,还准备了很多尿不湿。”

    “真的行?”

    “真的,你走吧,俺自己能照顾自己。”红霞开始推我,往香菱的屋子里推。

    我只好站起来,把电灯的拉绳系在了她枕头边,这样她半夜解手就很方便。

    然后才摆摆手,关上门离开。

    天色已晚,到了午夜十二点,好累,回到东屋,解衣服上炕,睡觉觉。

    刚出溜进被窝,香菱就睁开眼翻过来,抱上了我的腰。

    我问:“你咋还没睡?”

    香菱大眼睛一眨巴:“睡不着,等你嘞。”

    “等我干啥?”

    “你说干啥?两口子,俩月不见,当然是……棒棒大。”

    我说:“棒棒大个毛!累,也烦得慌,睡觉!”说完眼睛一闭,不再搭理她。

    香菱抱着我抓啊抓,挠啊挠,蹭啊蹭:“老实交代,这俩月跟红霞在一起,有没有……跟她棒棒大?”

    我说:“废话!红霞都这样了,还棒棒个屁!”

    “那你这俩月……就熬得住?”

    我说:“整天忙,整天被人砍,一身的伤,顾不上那种事儿。”

    香菱说:“那正好,现在回家了,咱俩一起……棒棒吧。”

    我是真懒得想那些夫妻事儿。

    俗话说三十而立,三十以后的男人,一心就扑在了事业上,夫妻间那种不好意思的事儿懒得做了。

    男人一旦成熟,最渴望的是名誉,地位,事业,跟前途。

    一直那么棒棒下去,所有的前途就被棒棒没了。

    l市的困境,杨树岭被围,y市房产的担忧,让我的内分泌都失调,还棒棒个毛?

    心里是不想,可生理上想,被香菱这么一抱,一缠,我就有点熬不住。

    只好把她抱怀里,俩人棒棒了一次。

    “嘻嘻嘻……。”

    “咯咯咯……。”

    “小点声,红霞听见会难受的。”

    于是,俺俩的声音很低,亲吻,拥抱,都很压抑,没敢喊炕。

    两个月不见,香菱胖了,摸哪儿都肉呼呼的。

    绝不是那种臃肿的肥胖,而是变得丰满。

    她的皮肤也白皙了不少,毕竟家里的条件好,比在磨盘岭啃窝窝头强多了。

    回来一年,她除了每天给孩子们上课,就是回家鼓捣吃,能不胖吗?

    胖点好,摸起来手感好。

    女人吃了睡,睡了吃,兴致当然也高涨,半个小时后,抱上我又棒棒哒一次。

    两次以后,这才偃旗息鼓,闭上眼睡着。

    我却没睡,还是抱着她,脑袋里考虑事情。

    香菱的身体真香,不亏叫香菱,有天然的梨花香,也有化妆品的味道。

    我两个月没回家,她在家抹了两个月的化妆品,仍旧跟浇地一样。

    哪儿都是柔的,哪儿都是软的,哪儿都是白的,哪儿又都是滑的,让我爱不释手。

    唯一美中不足的,她依旧是个伯虎,没有毛发,光溜溜一片。

    再纠正一下,我说的是咯吱窝的毛,想歪的面壁去。

    寸草不生才好嘞,这样显得干净。

    按说,伯虎的命是苦的,天生克男人。

    杏儿就是伯虎,一辈子孤苦,到国外去一年多了吧,也不知道过得怎么样。

    我绝不能让杏儿的命运在香菱的身上重演,所以,别管跟翠花多好,跟红霞多好,也不会抛弃她。

    香菱伯虎的命运,在我的身边最幸福,得到的也最多,所以,也没觉得对她亏欠。

    这一晚彻夜无眠,仔细分析了张德胜的诡计,觉得他一定是对哥哥那边的房产做了手脚。

    所以第二天早上起来,没吃饭,直接让小王开车把我拉进了y市的工地。

    到工地我就吓一跳,眼前是一片浩然工程,哪儿都是密密麻麻的天车。

    仙台山公司前后买的两块地,被哥哥连在一块,足足一百五十多亩。

    地面上盖了二十多栋楼,最低的也有三十多层。

    这是一片新开发的小区,里面不但有居民楼,还有学校,商场,外加一个不大的医院。

    加上地皮,投资应该不低于三十个亿。

    哥哥果然把所有的家产全部投入进来,要跟张德胜一较高下。

    首先找到了江百岸,江百岸在工地办公室。

    风风火火走进屋子,我把安全帽砸在了办公桌上,冲他吹胡子瞪眼。

    “百岸哥,谁让你们这么盖的?所有的工程一起建,这是相当危险的!当初我是咋说的?让你们一期一期盖,不要贪多,为啥不听我的话?”

    江百岸一声苦笑:“大哥,我只是个打工的,只不过是初八哥聘用的总经理,说了不算啊,我劝过初八,可他不听我有啥办法?”

    “我哥怎么说的?”

    “他说,咱们资金充足,银行没有一分钱贷款,想咋干咋干!”

    “胡闹!如果出现质量问题咋办?想纠正也是回天无力!你这个大臣是咋当的?文死谏,武死战!没听说过啊?”

    江百岸说:“他不听我的,可能会听你的建议,你去劝劝他吧,不过这时候劝也晚了,楼都要盖起来了,有的正在封顶。”

    我问:“质监局的人怎么说?质量有没有跟进?”

    江百岸说:“奇怪,质监局的人一直没来,也没跟我们打招呼。”

    “你的意思……质量检测局的人一直没来看过?”

    “嗯,其实这没啥奇怪的,很多楼都是交工的时候才检测质量,咱们的质量应该没问题。”

    这让我大吃一惊:“快!听我的命令,所有的工程立刻停止,马上把质量检测局的人叫过来,检测楼的质量!!快呀!!”

    江百岸也吃一惊,问:“初九,出啥事儿了?”

    “我怀疑,咱们的楼里被人下了套,张德胜想一举击垮我们。”

    “啊?有这事儿?可我一直在跟进质量啊。没发现啥问题。”

    “放屁!让你去你就去,我去找我哥!”

    质量是我最担心,担心哥哥偷工减料,担心钢筋,水泥的标号不够,担心地桩弄虚作假。

    二十多座楼,可以住三千户人家,每家三口,也一万多个人呢。

    如果质量不达标,地震来袭,就会多出一万多个亡魂。

    那他奶奶的就是犯罪,不单单杨家一败涂地,整个仙台山企业也就完了。

    所以,我毫不客气找到了哥哥。

    当时,我哥正在公司的办公室抽雪茄,推门进去,哥哥微微一笑,站了起来:“初九,你回来了?”

    我说:“哥,工程……我让人停了。”

    哥一愣:“咋了,出啥事儿了?”

    我说:“我想检测一遍,看有没有疏漏。”

    那知道哥的脸一下子红了,说:“初九,你……对我不放心?”

    我说:“不是,不检测一遍我心里没底。哥,楼……不能这样盖啊。”

    “咋了?”

    “我担心……张德胜给我们下了套,在咱们的工程质量上做了手脚。”

    哥哥说:“怎么会?咱们的工程,他无法做手脚的。”

    我说:“哥,那你知道不知道,有一种职业叫商业间谍?就是对手把他们的人安排在咱们的公司里,偷盗咱们的机密,破坏咱们的工程?”

    “商业间谍……你指的是?”

    “具体是谁不知道,他们也不会让我们知道,总之,我要把这儿所有的楼检测一遍。”

    哥一拍桌子怒道:“初九……你还是对我不放心啊?我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久,谁也不可能给我下蛆!没错,我是用了你的钱,咱们是兄弟,也是合伙人,可你这是在侮辱我!”

    我愕然了,瞪大了眼,傻呆呆瞅着哥哥,好像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第606章 大祸再降临

    我跟哥哥第一次产生了分歧。(全本小说网,https://。)

    其实这种分歧,从他当初回到仙台山就开始了。

    我是弟弟,他是哥,我是他一点点带大的,也是在他的呵护中成长的。

    当初,哥为了让我考上大学,吃了不少的苦,我为了让哥娶上媳妇,偷偷撕了入取通知书。

    那时候兄弟心心相惜,真是手足情深。

    他在外面闯荡十年,我在家里奋斗十年。

    十年的时间哥哥一直在跟我较劲。

    当他在外面搞土建,帮人搬砖和泥的时候,我在仙台山种菜。

    当他有了自己的建筑队,准备大展宏图的时候。我在仙台山办起了第一个蔬菜厂。

    当他积累了原始的资金,踏入房产的时候,我已经拥有了饲养场,蔬菜厂,还收购了江老婆的朝阳公司。

    当他成为身价十几亿的房产巨头时,我在仙台山也已经身价十几亿,并且成功将老罐头厂的工程盖好,赚了四五个亿。

    总之,哥哥的事业发展一步,我也紧跟一步,而且处处高出他一头。

    按照哥哥的想法,他奋斗一生,衣锦还乡,家里人会跟着光宗耀祖。

    他要争一口气,让爹娘过上好日子,让弟弟过上好日子,所有人都来享受他的成果。

    可他却失败了,永远活在了我的阴影里。

    在他没有光宗耀祖以前,我这个弟弟已经抢先一步,成为了仙台山首屈一指的巨人。

    他的光环被我的光环淹没了,方圆几百里的人,都知道有个杨初九,是仙台县的第一首富,y市的第一首富,慷慨讲义气,没有人知道他杨初八。

    回到仙台山以后,他一直在跟我争,首先将龙盛跟仙台山房产合并。

    哥哥之所以合并两个公司,原因有二。

    第一个原因,的确是怕我累,担心弟弟无法承受,也不想我陷入商场更大的勾心斗角中。

    第二,他想在房产上创造更大的利润,压过我。说白了就是不服气。

    一个娘生的孩子,为啥初九比我强?他可是我带大的啊?

    哥哥是人,不是圣人,是人就难免会嫉妒,眼红,心里不得劲。

    可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害我,也没想过牵制我。

    这几年,仙台山五个工厂的所有利润,全部都投入了房产。

    如果这三十个亿的财产划分一下,哥哥只能占十三四个亿,我跟翠花的股份已经占到了三分之二。

    这还不包括我们五个工厂的固定资产。

    弟弟跟妹妹的强势,让他这个哥哥显得有点无能,寄人篱下。

    房产的事儿我不过问还好,这么一问,哥哥可不就火了吗?

    我说:“哥,你咋了?我是为你好啊,担心你被人陷害。”

    哥哥说:“初九,哥知道你比我强,你让我强一次行不行?算哥求你了。”

    “哥,你……干嘛这么说?”我更加愕然了,心里有点害怕。

    哥说:“初九,种菜你比我强,开厂你比我强,房产第一步,你也比我强。

    哥很不得劲,就是想证明一下,自己不是白给的,也想证明一下自己的人生价值,你让我拼一次行不行?”

    我说:“哥,你已经有人生价值了,闯荡十来年,身价十几个亿,几个人能办到?你已经是巨人了。”

    “可我永远生活在你的光环之下!永远被你包裹着!大家都认你杨初九,没人认我杨初八。

    我回来几年,两个公司合并的时候,我入股是十一亿,你入股是八个亿。现在满打满算,我也超不过十五亿。

    而你有五个工厂做后盾,所得的利润一直在投入,目前房产已经有你差不多十八个亿的股份了,你又把哥淹没了,哥又显得微不足道了。如果是在其它公司,我早就不是董事长了,被你干下去了……。”

    我说:“哥,你怎么能这样认为?我的钱你的钱,还不都是咱家里的钱?何必分那么清?我在家卖菜,养牲口是为了过好日子,你在城里搞房产,也是为了过好日子。都是为了咱们家啊?”

    哥苦苦一笑:“不一样啊,贡献不一样,爹娘看你的眼神,跟看我的眼神也不一样。”

    “哥,咱俩在爹娘心里的位置是一样的,没有彼此,都是他们的娃啊。”

    “我想把人生的价值发挥到极限,你来查我的质量,哥心里难受啊……初九,你信哥一次行不行?我绝对一直在保证质量,谨小慎微,如履薄冰。

    这期房子卖了,咱们的利润至少会增长几个亿,到那时候,哥才能找回一点自尊跟平衡。”

    我无语了,原来哥一直在找平衡还有自尊。

    自尊个屁!平衡个毛!我从来没想过。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了,这质量我还怎么查?怎么检测?

    就算哥哥把整个楼盖垮,全部倒塌,我也认了……大不了从头再来呗。

    查质量,就是在用刀子刺哥哥的心,就是对他的不信任,就是对他的侮辱。

    不想伤害他,所以,我没法查了,随便吧。

    就这样,我把安全帽一丢,直接从工地返回了家。

    进门一头栽炕上,懒得起了。

    ……

    我哥真的遭遇了劫难,仙台山再一次迎来了塌天的大祸。

    因为那二十多座楼,真的出现了问题,质监局的人检测出了致命的硬伤。

    事情没有发生,我就预料到了。

    就在我从l市回到仙台山一个半月以后,五月小麦割完,秋庄稼播进地理,刚刚出土,玉米还没脚脖子高的时候,惊天的噩耗随即而来。

    那一天偏偏赶上下雨,大雷雨下了一天一晚,半夜雷电依旧没有停。

    恍惚中,我瞅到了哥,来到了我跟香菱的床边,他浑身是血,脸上也是血糊拉几的。上来抓住了我的手,哇地哭了。

    他说:“初九,哥错了,不该不听你的话,咱们被张德胜陷害了,楼……全毁了。我没脸见你,也没脸见爹娘,哥走了,你保重……。”

    说完,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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