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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婚袭爱,总裁的落魄新妻!-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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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卫一路小跑着过去,在他面前站定:“北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看到那只鸵鸟了么?”
男人半转了个身,拿下巴指了指只露了个脑袋在水面上的安萝:“盯紧了,就让她今晚在里面泡一晚的澡!早上7点钟前,她出来了,你就从北宅出去,明白?”
警卫呆了呆。
安萝脸色一变,忙不迭的挣扎着从喷泉池水里爬了出来,带出一身的水,远远的绕开他就往主楼跑。
……
卧室里,刚刚换下身上的湿衣服,正擦拭着头发,门就被打开了。
握着毛巾的手指微微一缩,她咧咧嘴,扯出一抹讨好的笑来。
男人盯着她,抬脚将门踢上,棱角分明的俊脸上覆着一层骇人薄冰:“你是智障还是痴呆?想找,白天找不是更方便?让女佣替你找不是更简单?非得自己还非得晚上下水去找?”
安萝唇瓣哆嗦了下,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北先生,你这话说的有点重复啊,智障跟痴呆他其实是一个意思……
但潜意识里有一道声音告诉她,在这个时间点,最好别作死的去犟嘴……
顿了顿,又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什么,抬头看他:“你知道我要找什么?”
“难道不是进去摸鱼的?”
“……”
安萝默了默,然后就看到他忽然扬手,然后有什么硬硬的东西叮的一声打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下落的时候,本能的抬手接住了。
只看了一眼,就彻底安静了下来。
怎么会在他这里?
那晚他明明醉到极点了,连坐都要坐不稳了的样子……
像是听到了她脑海中的嘀咕声,男人不疾不徐的在床边坐下,双手撑在身后,慵懒的睨着她:“刚好我有个特点,不论醉的多厉害,都不会出现断片儿的情况。”
安萝咬唇,握紧掌心的硬币。
没必要心虚,这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儿,她当时也没跟他告白,也没偷亲他的,有什么好丢脸的。
“哦。”
她淡淡应声,竭力让自己显得平静一点:“我就好奇它还在不……”
话还没说完,就因为眼前男人突然开始脱衣服的动作,戛然而止。
她睁大眼睛,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你……你你你干嘛?”
北梵行随手将脱下来的外套丢到一边,起身继续解衬衣的纽扣:“是我先洗?还是你先洗?还是一起洗?”
安萝小脸微白,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警惕的打量着他,半晌,干笑一声:“哈、哈哈哈,别闹了,晚上不适合说笑话。”
北梵行手中动作微微一顿:“我的话听起来很像笑话?”
安萝觉得自己唇角笑的都快抽筋了。
男人不疾不徐的从她身边走过,轻飘飘的留下一句:“那就我先洗,提前预告一下,今晚会用5种不同的姿势,你可以先猜测一下,看有没有猜中的。”
安萝:“……”
跑吧。
哗哗水流声响起的时候,脑海中唯一残存的意识,就是这个了。
赶紧跑。
这么想着,头发也顾不得擦了,丢了毛巾就开溜,刚刚打开门,迎面就被一只男性手臂挡住了:“抱歉,北先生吩咐您今晚不能出这个房门半步。”
安萝盯着他看了两秒钟,估计就算求他也不会有什么效果后,果断关门回去。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的时候,必定会为你开一扇窗。
既然门被关上了,就从窗走吧。
这是二楼,如果她把床单绑在身上,应该能缩短很大一部分距离,到时候直接跳下去就可以了。
快步走到窗边,把床单拽了出来拧成一股,一头系在腰间,又把衣架拿了过来,在窗子边横着比划了一下,确定没问题后,这才把床单的另一头拴在了衣架的正中央。
爬上窗台,打开窗子,一伸头,就看到一个警卫站在楼下对她微笑:“您跳吧,我接着呢,一会儿再把您送楼上去。”
说好的开一扇窗呢?
安萝僵坐在窗台上,绝望的看着那张还笑的十分开心的脸。
北梵行冲完澡出来的时候,卧室里空无一人,唯有打开的窗子,有微微清风吹进来,撩动白色的纱窗。
他走过去,随手将窗子关上,转个身,锐利如鹰隼般的视线一点点扫过卧室,几秒钟后,忽然大步流星的走到衣柜前,一扇一扇的打开。
在最后一个衣柜中,一堆挂着的白色衬衣下,那抹玲珑娇躯蜷缩在那里,双手捂着耳朵,闭着眼睛,红唇不断的动着,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饶有兴致的俯下身来,打量着她的小模样,薄唇勾出一抹很淡的弧度。
原来她喜欢在这种地方做?
抬眸打量了一下,唔,虽然狭窄了一点,但是挺有挑战性的,他会尽量把之前准备好的五种姿势都用上的。
这么想着,弯腰进去,随手将衣柜门关了上来……
……
禁欲的对立面是什么?
是纵欲过度,是不知节制!!
正上着课,安萝咬唇,不停的变幻着坐姿,怎么坐怎么不舒服。
桃子看她跟身上长了虫子似的样子,偷偷伸过脑袋来问:“怎么了?不舒服?”
“你看她小脸被滋润的红红润润的,能是不舒服的样子?”
芭娜娜把玩着手机,斜睨她一眼:“玩儿高难度姿势了吧?伤到腰了妞儿!下课后我带你去推拿推拿。”
安萝小手原本还在不停的揉着腰肢,闻言,触电了似的忽然缩了回来,磕磕巴巴的辩解:“哪、哪哪有,你别……别乱说,小心我……我我我告你……诽诽诽谤!”
桃子吃了一惊:“结巴了结巴了,卧槽!还真他妈被芭娜娜说中了?!跟谁啊?不是那个杂志封面上帅的让我合不拢腿的超级男神北梵行吧?”
安萝涨红了小脸,在继续辩解跟干脆装晕间犹豫徘徊。
“听说他不喜欢女人啊?也有说他阳。痿的,结婚四年都没碰自己媳妇儿!怎么说破处就破处了?哎哎哎,怎么样?床上功夫怎么样?”
“……”
橙子也加入了讨论的队伍:“难怪昨天晚上楚雅琪那边没动静呢,感情是被菠萝给截胡了啊!”
“对啊对啊。”
桃子捂着嘴笑:“我今早还在群里问,要拿照片啪啪打我脸的人呢?怎么没动静了?结果一个个跟哑巴了似的不吭声,哈哈,笑死我了!”
……
腰是真扭到了。
推拿师傅下手没轻没重的,安萝这么习惯忍受疼痛的一个人,都要咬着牙关,才能勉勉强强不喊痛出声。
几个损友吃着水果坐在一边笑嘻嘻的调侃着她。
安萝一度挣扎着想下去杀人灭口,被推拿师傅给按住了,她们这才侥幸逃过一劫。
正郁闷着,包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哟哟哟,不是你们家的北先生吧?这么快就打来电话慰问了?”桃子一边翻着她的包找着手机一边冲她挤眉弄眼。
安萝咬着牙:“我真要下去打你了!”
手机拿出来,桃子看了眼来电显示,脸上笑嘻嘻的表情很快就淡了下去,随之而来的是极为不屑的一声冷哼:“他还有脸给你打电话。”
安萝怔了怔。
她没点名道姓,但能让她用这种口吻来形容的人,大概除了夜生以外,就没有其他人了。
手机拿过来,屏幕上果然显示着夜生的名字。
盯着那名字看了好一会儿,她这才接起来,不知怎么的,声音竟有些颤抖:“夜生。”
“明天中午有没有时间?”
他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太大的情绪起伏,但又跟以往不大一样了,少了几分轻浮,多了几分沉稳。
安萝咬唇:“有。”
“那我们去民政局办一下离婚手续吧,中午11点,可以吧?”
离婚。
那么陌生的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她才陡然意识到,原来,他们真的曾经做过夫妻。
短暂到只有一天的时间。
……
中午只有一节课,下课后才9点多一点,安萝没吃饭,也没胃口,直接打车去了民政局。
不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跟他离婚,也不是担心一会儿堵车会迟到,只是心中有点小感慨,就像是即将面临一场重大的考试,提前到场两个小时,会让她心情平静一点。
民政局门口没什么人,显得分外冷清。
忽然就想起来领结婚证的那天,早上不到6点就被夜生叫醒了,他看起来很兴奋,像个即将过圣诞节的小孩子一样,牵着她的手说从今天开始,我就叫你老婆了。
“安萝。”
身后,熟悉的男人的声音传来,她一怔,转身就看到了坐在轮椅中的他,穿着一身米白色的休闲套装,肤色白皙,依旧帅气迷人。
身后推着他的是那个怀他孩子的女人,安萝不怎么记得她的名字了。
徐贝贝的腹部还很平坦,月份太小的缘故,丝毫看不出怀孕的痕迹来,只是用一种又恨又冷的视线盯着她。
安萝没心情搭理她,在男人面前半跪下来,一手搭上他打着一件博毛毯的膝盖,眼眶就红了:“对不起,夜生……对不起。”
来的路上,站在这里的时候,觉得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跟他说,可这会儿真的见到他了,却又全都忘记了,只是本能的,一遍一遍的道歉。
她在他面前半跪下来,比他足足矮了一头,这无意识的一个动作,代表着臣服,代表着顺从,代表着卑微。
夜生怔了怔。
原本以为,她现在成了北梵行的女人,再次见到自己,会想办法狠狠羞辱他。
可她就这么半跪在自己面前,红着眼睛,无措又难过的一遍一遍的说着‘对不起’。
薄唇动了动,他眼底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铺开了一层水光,嗓音压抑的叫她:“老婆。”
“夜生!!!”
轮椅后,徐贝贝脸色铁青的叫他:“我才是你老婆!!她害你们家家破人亡,害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怎么可以当着我的面这么叫她?!!”
可没有人听到她的话,安萝没听到,夜生也没听到。
结婚的那天早上,他兴冲冲的牵着她的手在地上转圈,叫她老婆。
她只是微笑,并没有给他回应。
安萝握了握他搭放在腿上的手,一点点收拢,仰头再次对他微笑:“老公。”
夜生看着她,眼泪忽然就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像个小孩子一样,哭的委屈而难过。
如果可以一直到白头,该有多好。
该有多好……
……
被强行留在咖啡厅外的徐贝贝气的小脸惨白,站在落地窗边眼镜一眨不眨的瞪着他们,生怕他们会趁自己不注意亲吻到一起去。
夜生吃东西前会习惯性的洗手,这会儿坐在轮椅上不方便,安萝就去问服务员要了条毛巾沾湿,过去认认真真的帮他擦拭了一遍双手。
夜生笑:“我废的是腿,又不是手,自己可以擦。”
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安萝凝眉,努力了好几次,才勉强把眼泪逼回去,把毛巾丢到一边,微笑:“可以了,听说这家店的甜品不错,你尝尝看。”(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468 多情损梵行篇:对不住啊,20万就把你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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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生不怎么喜欢吃甜食,但这次却一小块一小块的把整盘甜点都吃完了。
安萝全程没说话,捧着咖啡杯漫不经心的喝着。
在夜家这么久,要么是他太忙,要么是她被囚禁,仔细回想起来,竟然一次都没坐在一起安安静静的喝个咖啡吃份点心。
秋日的阳光温煦清爽,透过落地窗落进来,在对面男人身上洒下一层融融金色。
他喝了点水,终于抬头看向她:“不早了,我们去把手续办一办吧。”
安萝扯扯唇角:“好。”
办手续的时候,徐贝贝全程就站在他们身后盯着,一张小脸气的铁青。
办完手续后,她就迫不及待的推着夜生离开了。
安萝没着急走,又回了那家咖啡厅,点了一份他之前吃过的甜品,慢慢的吃着,沉默。
一晃20年,过的虚幻又缥缈,仔细回想一下,好像什么都没留下。
……
坐公交车到北宅的时候,已经是下午6点30分了。
安宁在卧室里上着课,跟老师一起转头看过来,她忙不迭的摆手示意他们继续,又悄悄把门关了上来。
一转身,险些撞上鬼魅般出现在身后的男人。
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吃惊的看了他一眼:“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西装都已经换下来了,显然应该是洗过澡了,也就是说,他应该是在她回来之前就回来了。
北梵行单手插在裤袋里,刀削斧凿一般的脸部线条显出几分紧绷感,暗沉如深海之底的眸子看不出是喜是怒:“这是我家,我回来是早是晚,需要先向你报告?”
好吧,这下感觉出来了,满满的火药味。
安萝下意识的又后退了一步:“不需要,我就随口那么一问,你不高兴,我以后不问就是了……”
说着,绕过他就要往楼下走。
赶着回来看安宁有没有闯祸,都没来得及吃饭,这会儿已经饿得肚子咕噜咕噜直叫了。
见他们一起下楼,女佣上前请示是不是可以上晚餐了,安萝笑着点头,在餐桌前坐稳。
北梵行也在主座前落座,却不是用餐的姿势,双臂环胸眯眸盯着她,一派要算账的架势。
安萝喝着水,拿眼角余光瞄着他:“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你就没有点什么要跟我说的?”阴测测的口吻,带着那么点威逼利诱。
说什么?
说托他的福,她昨晚扭到了腰,今天被宿舍里的那几只人精逮着笑话了一天?
安萝很克制的没对他翻白眼:“没有。”
“没有?”
薄唇勾出一抹讥诮的弧度,男人用力打开餐巾,咬牙一字一顿的开口:“既然你没有,那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一下。”
刚好女佣送上晚餐过来,她点头道谢,一边拿起刀叉一边随口问:“你想说什么?”
“听说,你今天在民政局门口,叫夜生老公了?”
“……”
安萝愣了下,睁大眼睛看他:“你怎么知道的?”
没有害怕,没有无措,也没有被抓到后的惊慌,她的表情完完全全的,只是在吃惊跟好奇,一脸‘好神奇’的样子。
握着水杯的手指不知不觉收拢,层层叠叠的情绪堆积上来,男人的脸色不知不觉一点点阴沉了下去:“所以你现在是准备脚踏两条船?”
脚踏两条船!!!
安萝一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皱着小眉头连连呛咳了起来。
这位向来惜字如金的北先生,最近不止话多了起来,而且还动不动就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她胆子小,会被下破的好吗?!
船?!
谁敢把他北梵行比做一条船,就算是,那也是泰坦尼克号那种级别的,她踏不上去,劈叉也踏不上去。
见她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咳嗽,男人表情清冷的警告:“安萝,你听好了,错误,你可以犯,但同样的错误,犯第二次,恐怕你就没那么好的运气再跟我坐在一起吃晚餐了,明白吗?”
不跟他一起就不跟他一起,出了这个门,满大街都是餐馆,她去哪儿吃不是吃啊?
安萝默默看她一眼,默默在心里顶了句嘴,低头开始吃东西。
男人却不打算让她就此蒙混过关,沉声追问:“听到了没有?!”
安萝怂拉着脑袋不说话。
“把她晚餐撤走。”
“……”
安萝一愣的功夫,执行能力超凡脱俗的女佣已经快步上前把她的餐盘端走了,她‘哎’了两声,没把她给哎回来,郁闷的放下了刀叉。
“一边儿站着去,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吃饭。”他冷着脸继续惩罚措施。
安萝恼了:“想清楚什么?”
“我让你过去站着!!”
“我不过去!”
安萝鼓了鼓腮帮,霍地站起来:“我一没嫁给你,二不是你奴隶,你凭什么这么强迫我?”
男人切割牛排的动作微微一顿。
刚刚消停了两天,胆子又开始肥了。
抬眸示意一边的女佣先离开餐厅,直到只剩下他们两人了,他这才起身,身高上的差距让他迫人的气场一路碾压过去。
安萝打了个哆嗦,怂了,一边后退一边磕磕巴巴的警告他:“你……你你干嘛?你你你……你别过来,有什么话……你站、站那里说!别过来!”
大手拽住白色桌布的边缘,微微上扬,桌子上的杯盘碗碟便发出一阵乒乓声响。
腰肢被男人大手轻易而居的扣住,她倒吸一口凉气,不等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抱着放在了空出来的大片餐桌上了。
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上身下压,直到视线平齐,他湛黑的眸子看进她惊慌失措的眸底:“将来的某一天,你会再遇上一个姑娘,你会很喜欢她,你不再拼命工作,不再逃到加勒比海,不再盯着黑色郁金香发呆,也不再总是孤单一人。”
充满磁性的低沉嗓音,像是这世界上最棒的声优,用一种妙不可言的节奏,吟诵诗歌一般口吻,徐徐说出这番话。
安萝睁大眼睛,唇瓣开开合合良久,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居然能一字不差的把她曾经说过的这番话都记住!!
“我遇到了一个姑娘,我现在朝九晚五,不再逃到加勒比海,不再盯着黑色郁金香发呆,也不再孤单一人,萝卜……”
冰凉的指间滑上她滑腻的小脸,若有似无的捧着,他靠的愈发近,直到鼻尖点着她的鼻尖:“我大概……真的很喜欢你。”
那清冽如风雪一般的沁香钻入鼻息,撩拨着神智,侵袭着意识,安萝整个人都像是跌进了云朵中一般,浑身轻飘飘的感觉不到一丝丝的重量。
男人冰凉的唇瓣贴合上来,她闭着眼睛,唯有眼睫毛在急剧的颤抖着,第一次,试探着回应他的吻。
或许……她真的有资格拥有这份幸福呢?
虽然从来没奢望过他会留心她一点点,虽然他的表白极有可能因为她曾经救过他,但既然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了,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是不是就代表着……
她可以跟他试一试?
很难相信,这么一个雷厉风行又强势迫人的男人,在接吻这件事情上可以做到这么细致又温柔,生怕伤到她似的……
胸腔里的小心脏悄无声息又疯狂激烈的跳动着,像是在燃放一场绚烂又无声的烟火,几乎要溺毙在这不可思议的柔情里……
咚咚——
两声礼貌的敲门声响起,安萝一惊,飘远的一时瞬间回笼,忙不迭的挣扎着推开了身上的男人,一边哆嗦着手去扣被他单手解开的衣服纽扣。
以为是下楼准备用餐的安宁,又或者是北三少,结果一抬头才发现,是只有过一面之缘的北夫人!!!
整个人顿时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年过半百的女人,却因为保养的适宜,脸上不见丝毫皱纹,一身订制的奢侈品,风韵犹存,优雅又尊贵。
她随手脱了外套交给女佣,微笑着走进来,视线不动声色的在安萝身上停驻了几秒钟:“没打扰到你们吧?”
颇为有修养的一句话,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刺。
安萝双手无措绞紧,低着头乖乖叫人:“北……北夫人。”
“妈,你回来怎么不事先跟我说一声?我好派人去接你。”
北梵行说着,随手将被自己掀上去的餐桌布又扯了下来,抬眸示意旁边的女佣把一桌的狼藉收拾掉。
北夫人笑:“你日理万机的,妈怎么好意思打电话打扰你呢?”
“爸呢?爸没一起回来么?”
“嗯,纽约那边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他抽不开身,可这两年家里又出了这么多事,你爸一直要我回来帮衬着你点儿,我这安排了这么久,总算是能回来了。”
她的这个回来,显而易见的,跟以往的‘回来’意思不大一样。
不是短暂性的回来过个节日,而是打算长期住下了,不回纽约了。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突然决定回来,有些事情,不需要特意言语,都是聪明人,自然心知肚明。
北梵行垂首看了眼抵着脑袋一脸懊恼的安萝,静默片刻,打算先发制人。
抬手握住了她的小手,上前一步:“妈,我跟你介绍一下,这是安萝,我的……”
“安萝,我有点印象。”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打断了他的话,安夫人眉梢挑高,笑的滴水不漏:“之前回来的时候见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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