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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等风也等你-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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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泽树向我伸出手来,我迅速擦掉脸上的泪水,没有让他搀扶,自己直接站了起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没事,就是被小偷抢走了钱包,所以难过。”我信口扯了个慌,依然逞强,不想被戳穿什么。

    “我来对面这栋大厦开会,听到哭声过来看看,没想到世界还是这么小。”李泽树说。

    “哦那你去开会吧,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我连忙摊了摊手,笑着说。

    “我已经开完会了,肚子饿吗?我带你去吃东西。“他拽着我手就把我拉走,根本不给我逞强的机会。

    有一种人天性充满父爱,哪怕你在他面前掩饰得再好再坚强,他也能够一秒看穿你的脆弱,知道你难过是为了什么。

    李泽树好像就是这种人。

    李泽树直接把我拽进附近一家川菜火锅店,他要了最辣的锅底,一口气点了很多菜。

    “人生不顺的时候,辣一辣,出一身汗就好了。”李泽树说。

    “我昨晚被人了。”我一边摆弄着碗筷,一边佯装平淡的说。

    我也蛮奇怪,为什么我在苏凛面前半个字都不想吐露,在李泽树面前却这么容易说出口。

    “什么?被谁?”李泽树惊得筷子掉在地上。

    “被谁我不想说,我什么都不想说,我现在只想做一件事。”我看着李泽树说。

    “为什么不报案?究竟是谁?”李泽树还没从震慑中反应过来,他声音忽然一下高了八度,“难道是苏凛?”

    “他和我不叫,是谁你别问了,是我目前搞不定的人。”我说。

    锅底上了,真的很辣,里面漂浮着一层厚厚的辣椒,呲呲冒着热气。很快,各色菜都上桌了。

    李泽树为我烫了个猪脑,表情依然惊魂未定:“安馨,我可以为你做些什么?我猜想这件事,肯定和苏凛有关系。”

    “和他没有关系,我和他也没有关系了,以后都不会有关系。”我心中一痛,我看着李泽树说,“我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我想赚钱,我想赚很多很多的钱。”

    “赚钱做什么?”他问我。

    “报仇。”我说。

    “安馨,那样不会有快乐的。你如果知道他是谁,我们可以报案,我给你请最好的律师,我们让那个混蛋坐牢。”李泽树说。

    “没用的,李泽树,别说了,吃火锅吧。”我把一整盘的羊肉一下全都倒进了火锅里。

    我望着羊肉在火锅里翻滚着,就好像我此刻的心被油锅煎熬,其实是一样的。

    秦之奋说得对,要么做刀俎,要么做鱼肉。不想做鱼肉,就拼命成为刀俎。

    “安馨,不要偏激。如果你真的受了伤,我可以帮你。”李泽树继续劝我,他帮我把羊肉夹到我的碗里,心疼看着我说,“吃吧。”

    “你帮不了,有些事情只能我自己来。你如果想帮我,等我回台州后,多给我介绍客户吧。”我说。

    “你真的不打算报案?对方到底是谁?来头很大吗?没准我能够搞定,安馨,这不是小事,这是事关你名誉的大事,安馨你听我”李泽树苦口婆心。

    “泽树,你认为我还有名誉吗?”我苦笑了一下,我把羊肉塞到嘴里,结果太辣,辣得我鼻涕眼泪直流。

    李泽树就点了最辣的锅底,甚至都没有清汤锅来中和一下。看来,他也是一个不爱留后路的人,要么一辣到底,要么就干脆不吃。

    “当然有!”李泽树回答得斩钉截铁,“任何一个女人都有名誉!安馨,我不希望你自暴自弃!”

    “首先告他,他说了,我告不赢即便我告赢了,除了我痛苦,还会让另一个人痛苦。我不想,这件事我只能自己忍。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赚钱,疯狂赚钱,然后提升自己的社会地位。有朝一日,我要让那个混蛋跪在我面前。”我说。

    我把锅里的菜一一吞进了嘴里,就算辣,就算鼻涕眼泪一直流,我也照吃不误。这条路,我打算一直走到黑。

    “另一个人是苏凛吧?”李泽树看着我,缓缓的问。

    “是。”我直接承认。

    “你还爱他,对吗?”李泽树问我。

    “爱。”我再度承认。

    李泽树于是没有再多问什么,也没有再多说,只是不断往我的碗里夹菜,然后我说要喝酒,他就要了一瓶最呛口的二锅头,72度的,跟喝酒精没什么区别。

    我喝了整整一杯,然后我对李泽树说:“我觉得普希金是错的,假如生活欺骗你,假如生活赠你以巴掌,你应该狠狠还回去。忧郁的日子需要奋斗,镇静有屁用。不努力,快乐的日子永远都不会来临!”

    “安馨,你开始成长了,”李泽树看着我说,“可是我觉得一个女孩天真的样子最迷人。”

    “我早他妈不天真了。”我对着李泽树吼。

    我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辣蒙了,我又一次被李泽树背在了背上。

    我记得在很久很久以前,在椒江的七号码头,他也曾经这样背过我。

    苏凛也背过我,苏凛还抱过我,苏凛对我说过很多很多的浑话和情话,苏凛说过他爱我苏凛啊苏凛,我想着想着,满脑子全是“苏凛”两个字在飘。

    “别喊了,我知道你爱他。安馨,我会帮你,帮你把你失去的尊严讨回来。”半醉半醒之中,我听到李泽树这样对我说。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也许穷途末路遇贵人吧,或许李泽树就是我的贵人。

    我被李泽树直接开着车从上海带回了台州,我昏睡了一路,回来之后莫名又高烧了三天。

    我就一直被他照顾着,还是住在他的家里,他给我炖药熬汤。

    大财还记得我,冬天了,它发懒喜欢猫在我身边睡懒觉,我喜欢它那一身雪白的毛发,被李泽树打理得非常漂亮。

    我觉得我就像是李泽树捡回家的大财,得到他最好的爱心和最悉心的照料。

    他知道我所有的经历和过往,但是他没有嫌弃我,他反而好像更心疼我。

    他应该是圣人吧,尽管圣人也偶尔有自己的小心思,但并不妨碍他的大爱无疆。

    第四天我就去上班了,我跟余韵章说我打算跟他好好干,我不要那20万,我要用那20万买他公司的股份。

    余韵章没想到我这么魄力,他说行啊不错啊去了上海一趟思维都开阔了,不再那么局限了。

    他说行,那我们就好好干,撸起袖子明年加油干。因为今年不行,今年马上就要过年了,我们都要放假了。

    放假对一个渴望奋斗的人来说简直是煎熬,所以放假后我依然像上班以后,每天跑去李泽树的民营医院里帮忙。

    我感激李泽树,我于是自告奋勇在他医院里当起了临时的护士。民营医院的手续不像是公立医院那么复杂要求那么多,所以我在里面混得如鱼得水。

    我把医院里各个部门、各种仪器的用途、各个科室的分设都了解得详细又透彻,比我在余韵章那儿死记硬背快速得多。

    我恨不能24小时都扑在工作上,因为一离开工作就心空,心一空,那个名字就如同老鹰盘旋于天空一般在我心头盘旋,心翻来覆去绞着痛,思念成疾,却早已失去了资格爱他。

    他给我买的那些衣服都还在房间的角落里堆着,我每天都看,每天都没有勇气拆开。

    那天他陪我逛街的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每一句话我都记得,那一天我们的心那么那么靠近,近得好像我会是他永远的女人。

    可是谁料到时光如此残忍,命运太欺人,不但在我们之间划出鸿沟,还直接断了我们情爱的后路。

    我一边恨着秦之奋,一边思念着苏凛,两种情绪充斥在我所有的生活里,我比谁都急,比谁都没有耐心,我迫不及待想突出重围,我想扬眉吐气,比任何人都想。

    大年二十八那天,杨雪递给我一个包裹,说周子睿转交给我的,让我务必要打开。

    我没有勇气打开,最后是杨雪用剪刀直接捅碎,一打现金从里面掉了出来,里面还有我的包,包里还有我的钱包。

    这一打现金刚好三万,是苏凛那天承诺了要给我的。这个包是我们出去逛街我懒得背放在希尔顿的房间里的,钱包里还有我的证件和银行卡,证件我已经补办了,银行卡还没来得及去挂失。

    “是他寄过来的吗?”杨雪斗着胆问我。

    这些天她都不敢在我面前提苏凛,她知道我从上海回来就变了,变得和从前大不一样了。只要她一提苏凛,我就会变脸。

    “除了他还有谁。”我话音刚落,泪水就落了下来。

    他即便恨我,还是愿意把这些东西寄给我。可是我翻遍了包裹,却未曾有他留下的只言片语。

    他什么话都没有留给我,意思就代表,他真的和我了断了吧?!

    他在上海还好吗?他会听我的话小心秦之奋吗?他会不会真的堕落?我的心抽抽的疼,我看到周子睿闪身从门口进来,我冲上去抓住周子睿的衣领问他,“苏凛,他还好吗?”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一百零四章 他一切都好,没有堕落

    第一百零四章他一切都好,没有堕落

    周子睿愣住了,他没想到我会这么紧张。

    “安馨,你和苏凛之间怎么了?是不是他妈妈不同意?还是你们自己出问题了?”周子睿好奇问我。

    “你他妈告诉我他好不好就行!他有没有吸毒?他有没有堕落?他有没有一个女人接一个的玩?”我控制不住心绪对周子睿吼,把周子睿吼得一脸懵b

    “没有没有都没有,他挺好,比以前着调多了,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周子睿懵了几秒之后,回答我。

    我心里一块巨大的石头顿时落了下来。

    不愧是我的苏凛,不愧是我爱的苏凛。我就知道,他不会中秦之奋的奸计,他不会就此堕落,他会像我一样,丢掉了尊严就拼命努力讨回来。

    这样才对。我为他骄傲。

    我傻b似的笑了。

    周子睿以为我疯了,周子睿拽着杨雪的手问她:“安馨这是怎么了?神经兮兮的。”

    “不知道,看样子估计两个人是黄了。”杨雪叹了一口气,走过来搂着我的肩膀说,“安馨,别笑也别哭,好好的,好吗?”

    “我好着呢。”我迅速恢复了状态,给了杨雪一个释然的笑容。

    “你别担心苏凛了,苏凛一切都好,和他家里人也处的不错,他们一家人过年会去瑞士过。”周子睿说。

    过个年跑那么远,有钱人的世界就是令人不懂。

    我把苏凛给的钱都存进了银行,他给我所有的钱我都一分不少存在一张卡里,包括后来棒子还我的钱。

    他给我的钱我一分都不想花,但是我喜欢看到卡里的余额一点点增长起来,就像他曾经的爱。可是如今,钱不会再增长,爱也不会了。

    大年二十八下午,我独自一个人去给陈香莲扫了扫墓,几个月的功夫坟头上都是枯草,我放了一束花在她面前,我跪在坟前对她说:“妈,你如果活着,这句妈我是叫不出口的,我可能也不会来看你。但是你已经走了,我知道你走得匆忙难免孤单,我还是来看看你。要过年了,我给你烧了你最爱吃的汤圆和扁食,希望你在那边好好的,需要什么托梦跟我说。”

    说着说着,也不知道怎么就哭了。陈香莲生前和我的关系水深火热一直都不好,可是她真的走了,反倒她做的一切我都能原谅。妈还是妈,血浓于水,她再不好,终归是她给了我生命。

    大年二十九早上一早,棒子开车陪我去金华,我们去探监安北。

    安北老了,头发斑白了一半,穿着囚衣坐在铁栅栏内望着我使劲笑,但是我看着他这样我怎么都笑不出来。

    虽然他老了,年纪大了,而且还是个囚犯,但是他还是我心里的盖世英雄。

    安北说:“囡囡我现在特听话,你寄来的书我每一本我都看,我现在表现很好,每一年都减刑,你放心啊,没多久我就可以出去陪你了。”

    我不想在安北面前掉泪,安北从小是把我当男孩子培养的,他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他不喜欢我哭鼻子。

    于是我也使劲笑,笑得特别难看,我说:“老安你丑了还驼背了,你要好好练练形体,出来的时候我还指望你带着我打架呢。”

    “放心,爸爸就算到八十岁了还是你的天,有我在,我会给你撑着。”安北说。

    “都什么地步了还吹牛,有本事早点出来陪我,别让我等太久。”我一个劲埋汰他。

    “放心吧,没准爸爸明年就出去了。”他就嘿嘿的笑。

    我看着安北,看着他那双日益混沌、不再锋利的眼神,看着他胡子拉碴的样子,我心特别酸,我说:“老安我给你带了麦饼和食饼筒,都是现做的,你趁热吃。我给你买了新衣服,过年你要穿上。老安,我很想抱抱你。”

    我强忍着没哭,安北却哭了。我看到两行泪从他的眼睛迅速流到胡子里,安北别过头去迅速抹掉,然后对我说:“馨馨,你要加油。”

    然后他就离开了,其实我们还可以再多聊五分钟的,明明还有足够的时间。

    可是他走了,他走得特别迅速特别快,只留给我一个依然高大的背影,甚至都没有和我挥别说再见。

    我早在信里告诉他陈香莲去世的事情,但是他只字未提她。或许,他没有办法,像我一样原谅她吧。

    安北消失不见的时候我就哭了,泪水再也忍不住的落下。

    棒子扶着我的肩膀,搂着我说:“安馨,别哭了,我们走吧,别难过。”

    我点点头,我再次望了一眼那扇陈旧斑驳的铁窗,然后和棒子一起离开了那座壁垒似的监狱。

    监狱里关住了安北的父爱,也关掉了所有安北生而为人的尊严与骄傲。

    从金华回台州的路上,来来往往都是南来北往的车,各个省市的车牌从眼前不断掠过,每一辆车里都藏着一颗或好几颗归心似箭的心。

    我没有家,也不知道该回哪儿去。一路上我都不怎么想说话,眼泪总是悄无声息往下掉,触景伤情这玩意儿,一定是成年人才有的情怀。

    “明年我想想办法,让我爸和杨雪爸也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早点把你爸弄出来。”棒子突然说。

    “能想到办法吗?哪怕花钱也没事,我拼命赚。”我说。

    “回家问问我爸,我爸也一直惦记着你爸,每次喝酒都要念叨。”棒子又说。

    “估计难,胡一飞那里也不会放,胡安妮进去这帐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和我算,如果知道我们要把我爸弄出来,我怕他会搞小动作。他之前放过话给我,不可能让我爸从里面出来。”我说。

    “所以难就难在这里,不过这两年胡一飞也不行了,现在交通这么发达,有几个人还靠船运,他养着那么多人,花销又大,早就不景气了。”棒子说。

    “妈的他最好他妈明年就破产!”我愤愤诅咒道,“这个混蛋我每次想起来,都恨不能手撕了他!”

    “他就是地痞无赖,没办法,这种人就像是毒蛇,你不惹他没事,惹上他他就得咬你一口,还得让你中毒。”棒子也愤慨不已。

    “我看到我爸现在这步田地就难过,棒子,我心里现在就好像一万只蚂蚁在咬,我特别想干一票。”我说。

    “怎么干?”棒子问我,“你有什么好主意没?”

    我心里倒是有一个馊主意,但是我觉得太过冒险,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不过不管行不行得通,我脑袋里都开始盘算起来。

    我和余韵章年前跑了不少客户,所以认识了一大票老板。椒江的商业圈鱼龙混杂,黑白两道反正都有,挂羊头卖狗肉的公司也是多如牛毛。

    有一个开投资公司的金老板,我听余韵章说过他的背景。这个人是临海三门人,最早来椒江的时候靠着卖茶叶蛋发家,后来卖着卖着就搞起了棋牌室,后来棋牌室慢慢又发展成地下赌场,那时候治安还没有现在这么严谨,他就成了漏之鱼,靠着这个狠狠发了一大笔横财。

    再后来椒江开始大力整治赌博,他因为人头熟络早就得知了风声,在整治前就及时收手不干了,直接注册了一家投资公司,像模像样做起投资来。

    关键吧他明面上是搞投资,其实暗地里还是在从事地下勾当,只不过从地下赌博发展成了线上赌博和**彩之类,财运亨通不说,而且赚得是盘满钵满。

    “你和这个金老板很熟?他和老胡又能扯上什么关系呢?”棒子听我这么一说,顿时云里雾里。

    “老胡不是爱赌博吗?我是想通过这个金老板,设个套把他骗进来。”我说。

    “这个想法可以,但是金老板也不是傻子,他怎么可能让你说东就东说西就西呢?”棒子笑着摇了摇头,似乎认为不靠谱。

    我心里也知道不靠谱,但是我觉得事在人为,只要琢磨出其中的道道,一定有空可钻。

    我的计划是明年干掉胡一飞,我妈已经去世了,我对他也没有什么顾忌了,倒是他的存在会一直让安北永无出头之日。我想让安北出来,我得先搞定他。

    秦之奋提醒了我,有时候想毁掉一个人有很多方式,不一定非得让他死。

    我想好了对付他的方法,但是当务之急,我还是想先把这个年好好过了。

    大年三十,李泽树回去宁波陪家人,余韵章也出国陪老婆了,棒子和杨雪都邀请我去他们家里过年,但是我没有答应。

    我一个人在宿舍里整了个小火锅,买了自己爱吃的菜和爱喝的酒,一边开着电视看春晚一边吃着火锅,一边盘算着我的计划。

    我没想到,我的门会被敲响。当我打开门的时候,杨雪和棒子带着拖拖站在外面,棒子还抱着一盒大烟花。

    “大过年的一个人多没劲,走,我们放烟花去!”棒子兴高采烈对我说。

    “大过年的不陪家人,跑我这儿来干嘛?”我十分意外,连忙数落他们。

    “你也是我们最重要的家人,我们怎么能让你一个人过?”杨雪和棒子异口同声对我说。

    我的眼眶一下便湿润起来,我从口袋里掏出500块塞到拖拖的口袋里,一把抱起他说,“这是小姨给你的压岁钱!走,我们放烟花去咯!”

    我们去了杨雪的店门口,四个人都穿着厚厚的羽绒服,除夕夜到处都是烟花燃放的声音,棒子用打火机点燃了烟花,我们抬头看到烟花绚烂在上空绽放,一切还是那么美,友谊还是那么真。

    我是如此庆幸二十年来生命里有着这样两个死党,他们陪着我一起走过荒芜青春,陪我走过荒唐岁月,陪我在泥泞里深一脚浅一脚走到今天。

    一粒灰尘落到我的眼里,我一低头,恍惚间看到一辆绿色超跑从眼前闪过。那一刻,我心里猛烈一震!

    作者说:

    最近可能会有点虐哈,微凉写的时候心也跟着疼。

    这个故事,每写一章微凉都会自己看好几遍,特别牵动自己的心,是真的投入全身心在写的。

    希望宝宝们喜欢的话,多帮忙推荐给身边的人看,在朋友圈里帮忙推荐下。

    这个故事我不想光局限于情爱,也想体现一个女人的坚强与拼搏的过程,还有复杂的人性体现。

    还是那句话,你们的支持是我的最大动力,希望我们一起陪安馨和苏凛成长。如果喜欢,请多多支持。

    ps:电脑登陆是可以留言的,手机不行。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一百零五章 我还踮着脚思念

    第一百零五章我还踮着脚思念

    当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下意识就追了上去。

    跑车的速度多快啊,我靠两只腿根本追不上。即便心里明白追不上,可是我还是拼了命朝着那个方向奔跑。

    我不知道开车的人是谁,会不会是我心里的那个人。

    我记得周子睿告诉我他和家人去了瑞士,他应该不会出现在这里。

    可是我潜意识里还是希望开车的人是他,我还是想不顾一切的追赶,还是想拼了命离他更近一些。

    尽管,我已经不能再爱他了。

    我追了很长很长一段路,直到双腿像灌了铅再也跑不动的时候,我才停下来,直接一屁股坐在马路上。

    除夕夜的风呼呼刮着,我一路追到江滨路,再也没有看到那辆超跑的踪影。

    棒子给我打来电话:“安馨你去哪儿了?你怎么突然就跑了?”

    “没事我心里闷,我跑跑步,一会儿就回去了。”我对棒子撒谎。

    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的心事,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依然还爱着他,依然还想着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在我心里到底有多重要。

    苏凛,我还踮着脚思念,我还任记忆盘旋,我还闭着眼流泪,我还装作无所谓,我好想你,好想你。

    我蹲在马路边,望着这熟悉的街景,想起平安夜那一晚我们牵着手一起走过这每一条街,数过这条街上的路灯有几个,说过很多很多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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