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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我余生换你长情-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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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空气有些冷,却无比清新。她的心仿佛在一瞬间解放了,没了面对贺昭华时的压抑。
迈步,再不回头……
三个月后,南国小城,“如昨”唱吧。
外围动感的音乐震天响,相比之下,包厢里就要安静许多。
“哟,小哥,看你模样不错,年纪也不小了,家里可有老婆了?”一个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人坐在一个西装革领的男人腿上,那男人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职工。
“小妖精,这里有你,我还结什么婚呐。”
女人媚眼翻飞,“听说你在邵氏集团上班,那可是大公司啊,多少人头破血流都想往里头挤。”
男人得意地笑,“是大公司不错,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带你去参观参观。”
女人仰头笑得花枝乱颤,“听你这口气,似乎在邵氏地位不小呢。”
“嘿嘿,不小什么呀,只不过是个人事主管罢了。”
女人一脸崇拜,“人事主管可不小了,听说里头随意一个员工每月都是上万,你是主管,大概五万以上了吧。”
男人对女人的恭维很受用,说大话,“五万?那是我一天的工资。”
女人张大了嘴,上身靠男人更近了几分。
男人身下已经有了反应,不耐地动了动身子,“我们干坐着聊天有什么好玩的,还不如干点有意义的。”
女人唇咧得更大,从男人身上下来,“瞧你心急的,再陪我聊会,待会保管你满意。”
男人虽然不爽,但还是忍了,“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听说你们邵总前两日刚给小公子过了生日,之前也没听说他有儿子啊,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了,还五岁了。”
男人点燃了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后,眯着眼睛说:“这个啊,听说是邵总跟外头哪个女人生的。”
“听说邵总很宠爱那孩子。”
“自然,恨不得将全世界的所有好东西都给他,去公司都每天带着,我们老板娘都没他这待遇。小孩子嘛,难免把公司闹得乱七八糟天翻地覆,我们好多部门都是怨声载道,可你知道邵总怎么说吗?他竟然让我们注意那孩子的安全,要是出了事,全他妈给我滚。”
“那你们总裁夫人不会吃醋吗?”
“不会,我们总裁夫人简直把那孩子当成自己亲生的了,每天好吃好玩的伺候着,周末都不忘带他去公园。”
“那孩子的亲生母亲呢?有这么个受宠的儿子,她的日子想必过得很滋润吧。”
“嗨,哪呀,听说怀第二个孩子的时候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在医院里抢救无效死了。”
“哐当……”
“什么声音?”突然响起的声音引起了男人的注意,他猛然起了身,朝声音发源地走去,刚要拉开那块红色的帘子时,却被女人一把拉住手腕。
“你管他什么声音呢,人家还想好好跟你谈谈人生,你就这么不解风情吗?”
男人忙搂着女人的腰重新坐到沙发上。
女人见男人没太过纠结那声音,下意识松了一口气,又问了些其他事宜,从男人那忽悠得一笔不小的小费,满意地送走男人后,脚步向着帘子走来……(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两百一十六章 再见
(全本小说网,。)
修长白皙的手涂了红色指甲油,成为白与红的强烈视觉冲击。女人拉开帘子,里面只有一个翻了的椅子,却是空无一人,空气里有股清香若影若现,提示着听墙角的人应该刚走不久。
而帘子后有一道暗门,她打开后,顺着长廊直走,再通过一道门,来到更里面。这里更安静,外面喧闹的世界仿佛永远也感染不到这里。
一个女人正坐在石桌前发呆,她走过去轻轻敲了几下石桌,意味深长地看了发呆的女人一眼,“你全都听到了。”
坐在石桌前发呆的女人点了点头,“今天谢谢瑶瑶姐了,要不是你帮我从章万宇那套消息,可能我永远也打探不到关于乖乖的消息。”
叫瑶瑶的女人在女人对面坐下,“谢我什么?我们坐一行的,赚得本来就是皮肉钱。你不愿意,谁还会为难你?这里的规矩你不是不知道,一切只遵循自愿。晴姐当初建立如昨的目的就是给无所依靠的女人一个家,你要是不愿意,她也不会说什么。”
“当初如果不是沐晴姐收留我,可能我现在还在街上乞讨。”
“你当年发生了什么,我们都不多问,不过,你可是想清楚了,真的决定再回去?”
女人沉默了一会,随后郑重地点了点头,“瑶瑶姐,我想清楚了。”
“那你自个多加小心。”
“哟……瑶瑶妹子,你也在哪。”两人正聊着,一道魅音落入耳中,紧跟着一股香风袭来。
两人回头,看见沐晴风情万种地走过来。
瑶瑶和之前坐在石桌边发呆的女人起了身,沐晴抬手压了压,“哟,这是把我当贵妃了,竟还起身迎上了。”
瑶瑶笑道:“晴姐,我们这是把你当女皇了。”
“得,少贫嘴。”沐晴看向之前发呆的女人,“故人来了,可要见见?”
女人心头一紧,一双凤眼紧紧盯住沐晴,“晴姐把我的消息泄露出去了?”
“我哪敢啊,人家是我这里的常客,没准是你哪次不小心被看见了。”
女人低下头,抱歉道:“对不起,晴姐,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
沐晴不是斤斤计较的女人,摆了摆手,打断女人的话,“得了得了……人家还在等着呢,见不见全凭你一句话。”
“晴姐能否告诉我,这故人是……”
沐晴没直面说那个人只谁,只拉着方才坐在石桌边发呆的女人去了一间包房。
门开时,里面特别安静,只有不同颜色的灯光不断闪烁,时而迷幻,时而妖娆,时而清冷。
沐晴拉着女人走进去时,沙发上空无一人,茶几上有一个空了的酒瓶子,还有几瓶未开封的伏特加。
沐晴没停留多长时间,很快就走了出去。
女人向着沙发走去,灯光闪烁,眼睛有些不适应,没看清地上的地方,差点被绊得摔了一跤,等站稳后,才低头看绊倒她的东西是什么。
灯光不断转换,视线受妨碍,她索性将所有灯光全都光了,又将照明灯打开,这方靡靡世界瞬间恢复正常。
地上躺着的那人,栗色短发遮住了他紧闭的眼睛,邪气的脸在此时看起来竟有了那么几分正气。
她呢喃,“司真?”然后走过去将他摇醒。
司真很快醒来,醉眼朦胧地看着眼前人,笑道:“是小巧儿啊。”
被唤作小巧儿的女人扶着他坐上沙发,他却顺势压在她身上,手摸上她光滑的脸,“陪爷睡一觉,伺候得爷满意了爷有赏。”
女人眸中一点点冰冷下去,随后扬手给了司真一巴掌。
司真晃了晃脑袋,这次清醒了许多,看清两人此时的姿势时,邪邪勾起嘴角对着女人笑笑,见女人只是寒着一张脸,悻悻摸了摸鼻子,从女人身上退了下去。
女人冷哼一声,整理了下衣服,冷声说:“找我来做什么?”
司真点燃了一根烟,烟草气息瞬间弥漫了整间屋子,“找你来还能干嘛?原以为是看见了个跟她长得像的人,特意叫过来服侍我的,没想到还真是她。你消失了三个月,邵冷安差点将全世界都翻过来你知道吗?”
女人重新开了一瓶酒,倒满之后一饮而尽,“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贺昭华当初说的还真是对,他就是一个野蛮人,把我当成了他的宠物,恨不得造一个华丽的牢笼将我锁进去。我姚芷巧傻了一次两次难道还会傻第三次吗?”
“你跟贺昭华真的……”
他话没说完,姚芷巧一个眼神杀过来,瞬间让他闭嘴,“你知道吗?司真,原来我以为你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可现在,我谁也不信了。”
司真眼睛往上看,思索了一阵,说:“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姚芷巧自嘲一笑,倒满了酒杯,又给司真倒了一杯,“我敬你。”
说着,仰脖子又是一饮而尽。
再倒第三杯时,手腕被司真抓住,“你这三个月到底经历了什么?”
姚芷巧突然情绪失控,将酒杯一下子摔在地上,笑得有些耍拔揖耸裁矗磕隳敲聪胫溃亢醚剑俏揖透嫠吣懔恕N冶荒腥怂耍芏嗪芏嗄腥耍阊矍暗囊魄梢丫皇侨鲈虑案筛删痪坏囊魄闪耍�
“怎么回事?”司真皱了眉,声音冷了几度。
没了杯子,姚芷巧索性直接用酒瓶灌,她刚才说的那句话只不过是句气话,事实上,以她现在的身手,就算真的碰到了那种事,只要全力反抗别人还是占不到丁点便宜的。可她恨,恨三个月前邵冷安的绝情模样,恨司真将她迷晕,让她的孩子遭了那样的毒手,恨他刚才骑在她身上把她当成鸡说的那些轻浮肮脏的话。
姚芷巧没答,自有其他人替她答,门在此时被推开,沐晴端着几盘干果进来,“你净听她瞎说,有谁敢对她做那种事?更何况,她来我这三个月,你问问她我可有亏待过她。刚开始那会的确是有一个,不过她那会还没遇上我,要遇上我,哪用得着她受这份苦。”
司真松了一口气,问沐晴:“那你具体跟我说说。”
沐晴抓起一把瓜子磕着,“我也是听她说的。说她刚从贺昭华家出来的时候身无分文,但她除了演戏也没其他拿得出手的本事,就去一家餐馆帮着打扫卫生。那家餐馆的老板看她长得漂亮,起了歹心,夜里她睡在仓库,当晚就溜进去想要强了她。她当时也是够给劲儿,直接抓起一瓶啤酒就罩着那老板脑袋摔了下去,那老板脑袋开了花,动静惊醒了她老婆,她老婆明白过来后,二话不说又把自家男人打了一顿,姚芷巧饭碗丢了,落脚之处也没了,唉,可怜啊。后来沦落到街上乞讨的地步,大概一个星期才遇上我。”
这段往事,司真听得心惊肉跳,他挪到姚芷巧身边,手搭在她脖颈上,“傻姑娘,苦了你了。”
姚芷巧眼中闪烁着泪花,被她狠狠擦了,又灌了一口酒,酒液入喉,辣痛感立即袭来。
真相往往要比说出来的更恐怖,那晚她梦到了邵冷安,她梦到两人肢体交缠,抵死缠绵,朦朦胧胧睁开眼睛后竟真的有人在吻她的身子,可味道不对,感觉不对,她立马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把男人推开后,一酒瓶子砸下去,男人倒地不起,血一下流出来。
她以为自己杀人了。她以为自己将在监狱里度过,乖乖将背上杀人犯的儿子的罪名,而她将永远被自己的儿子看不起,那种感觉,比让她死还难受。
沐晴把瓜子壳吐掉,“谁没有个不堪回首的过去?不过,既然你来了,你就赶紧把这姑奶奶领走吧,唉……在我这呆了两个多月,没出去陪酒还把客人给我得罪光了。我这又不是福利院,净养些智障儿童。”
沐晴嘴臭,在“如昨”也不是什么秘密。
姚芷巧没放在心上,司真倒是跟她杠上了,“哟,你还敢让人接陪酒?瞧不出来你胆子还挺肥,担心你这如昨真的进入昨天过去式,再也看不到未来。”
“老娘给他养了三个月的老婆,帮了他这么大的忙,他还能翻脸不认人不成。”
对于邵冷安的翻脸不认人,过河拆桥等等一系列让人脑心挠肺的事司真最有体会,他同情地看了眼沐晴,“信不信由你,他这种事又不是没做过。”
沐晴把瓜子壳丢在他身上,不说话了。
姚芷巧灌了几杯酒,头有些晕,甩了甩脑袋,突然看到眼前有个她恨到骨子里的人,把酒瓶子重重放在桌子上,伸手抓住他的衣领,“说,你当初为什么连同那伙人用迷药将我灌晕,给我做了流产手术。”
司真挣了挣,可姚芷巧抓得实在太紧,没办法,只好说:“哪跟哪呀,当初我只是想让你冷静一下,更何况,如果那孩子不流你会有什么生命危险的。”
“胡说,你骗我,你和邵冷安是一伙的。你们都是冷血动物,说着爱我,可转身就能把别人揽进怀里,说着爱我,可只要碰上门第观念,一个个地选择把我推进地狱,说白了,你们都是坏人,是不可交心的混蛋。”
司真拍了拍她的脸,“喂,你清醒些……”
姚芷巧放开他的衣领,转去拉他的手,然后对着虎口狠狠咬了下去。
偌大的包厢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嚎……(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一十七章 打得一手漂亮的好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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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姚芷巧醒来后,发现自己并没在如昨沐晴给她安排的房间里。
周遭一切都很陌生,她起身,头还有些晕,那是醉酒留下来的后遗症。
紧闭的两扇卧室门被打开,司真捧着一碗粥走进来,“醒了就把粥喝了,妈的,欠了我这么多钱,你竟然想一走了之,以后要再发生这种事,老子把你腿弄断。”
姚芷巧眯了眯眼睛,看到他手上还缠着绷带,便没止住好奇问了一句。
司真一双桃花眼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没什么,就是被条白眼狼给咬了。”
姚芷巧“哦”了一声。
司真放下粥碗,伸出手指着她“你你你……”了大半天,最后憋出句,“你就一个‘哦’?”
姚芷巧挑了挑眉,“不然呢?”
“你良心不会痛吗?”
“我良心又没病,为什么要痛?”
司真再翻了个白眼,后来许是觉得翻白眼已经不能表达他此时的无语,只好把粥推进一分,说:“快点吃,吃完了拿身体抵债。”
姚芷巧脸瞬间冷了下来,“休想!”
“你欠了我这么多钱,你还想抵赖不成?”
“如果你拿我当朋友,就不要让我去做我不愿意做的事,如果你已经不拿我当朋友了,你又要我还债的话,索性一刀结果了我吧,反正姚芷巧在五年前就该死了,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就算你杀了我的孩子,我也不能把你把你怎么样,而拿命来还你的债,是我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
司真怔怔地问她,“你在说什么?”
“不是你让我还债的吗?”
司真简直要抓狂,“你失踪三个月,我真娱乐你以为是养闲人的地方啊,那些广告,那些剧本,那些出场费……你不在的这三个月你知道我损失多少钱吗?老子是个商人,不是开福利院的。”
姚芷巧抽了抽鼻子,原来他说的用身体还债是这么个意思。她挑了挑眉,不再跟司真犟,端过粥一小口一小口的喝。
司真这才满意,刚要出去,却又想起什么似的突然转回身看着姚芷巧,“等等,你刚刚说‘我谋杀了你的孩子’?姚芷巧,你脑子没事吧?”
说起这个来,姚芷巧就一阵悲痛,她放下勺子和碗,用纸巾擦了擦嘴,“我做流产手术之前闻到一股异香,看到了你的脸,虽然你曾经是我的恩人,我不会把你当成我的仇人,但在这件事上,我永远也不能原谅你。”
司真叹了一口气,坐上、床,两只手撑着自己的身体,“我觉得你误会我了。我是给你下了迷药,但只是想让你冷静下来,这个,刚才我在如昨就已经跟你说过了,不过,你好像断了片。不过没关系,我现在再告诉你一遍,你被下毒了。”
姚芷巧身体一震,她突然想起之前在医院里面对邵冷安的质问时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可司真却说:“不止这一次。”
“那还有哪一次?”
“你腹中胎儿有致畸的可能。本来我也只是怀疑,可你那天见红之后,在昏迷中我和小冷安给你做了b超,的确呈现畸形,你生活上一直很注意,如果不是你的问题,那就很可能被下了毒。如果不尽快给你做手术,孩子渐渐长大,你真的会有生命危险。第二次就是你哑掉的那天,对手很了解小冷安会去质问你,也清楚只要你跟小冷安解释,小冷安一定会相信你,可如果把你毒哑了,小冷安就只会偏听偏信。”
姚芷巧握紧了双拳,咬牙道:“蒋雨琴这把牌打得的确漂亮!”
“不止她!”
姚芷巧陡然转头看向司真,心中的恨全不加掩饰表现在眼中,“那还有谁?”
“林仓海!”
姚芷巧摇头,“可贺昭华告诉我林仓海已经死了?”
司真激动得起了身,“你说贺昭华告诉你林仓海已经死了?”
姚芷巧点了点头。
司真低头边思考边说:“可是,不太可能啊,前几天我们还和林仓海过了几招。”他突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姚芷巧,“贺昭华怎么会知道林仓海已经死了?”
姚芷巧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司真拍了拍她肩膀,让她先好好休息,下午去真娱乐报道,还让她打电话给江桐,说江桐会帮她安排好一切,随后匆匆欲走。
姚芷巧问他去哪?
他只说:“有些事我要找小冷安商量商量。”
姚芷巧在他出门前将他拉住,“别告诉他我的事。”
司真匆匆留下一句,“放心吧,我有安排。”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下午的时候姚芷巧刚要打电话给江桐,他的电话倒是先打来了。
姚芷巧一接通就听到江桐的哭诉声,“老大,这几个月你去哪了?我简直想你想得快要发疯了。”
太久没听到江桐的声音,姚芷巧还真有些想念,“少跟我耍嘴皮子,我的行程都拟好了?”
“都拟好了。”
姚芷巧点了点头,让他发到她手机上,然后化了个妆,出了门。
一切都好像回归到从前,姚芷巧感叹:生活就是一个圈,绕来绕去都逃不脱。司真是她生命中的贵人,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只要有他在,总能化险为夷。如果邵冷安真的不要她了,那么跟司真在一起好像——也挺好的。
至于贺昭华,她注定——此生无望。
今天的工作出奇的顺利,姚芷巧当晚回来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是陆导打来的。她弯了弯唇,眼神却冷到极致,之前这陆导因为一些莫须有的传闻将原本属于姚芷巧的角色给了余海露,后来她漂亮的一个反击,陆导那部戏彻底完了,可现在她竟然接到了他的电话。
惊讶归惊讶,仇怨归仇怨,在这一行,谁能笑得虚情假意却不被人发现谁就能笑到最后。她接起来,言语之间挑不出任何错误,两人虚以委蛇了一番,陆导不说出她的目的,姚芷巧也坚决不开口问。
最终还是陆导先败下阵来,让姚芷巧来演他新戏中的女二。
姚芷巧真想大笑三声,“对不起啊,陆导,你也知道,我刚回来,这几天一直很忙,试镜那天恐怕没什么时间。”
陆导说:“不用你来试镜,女二的角色就内定的你了。”
姚芷巧又说:“这样吧,你跟我助理谈谈,如果他那边没把我三个月以后的行程排出来,我就去试试。”
她挂断电话后,去酒窖拿了一瓶红酒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了喝酒,总觉得只有醉了的自己才能找回之前更多的纯粹。
她喝的半醉时,司真开门走了进来,一看她那模样,心头莫名一紧,将她手中的酒杯抢出来,无奈道:“别人都是学会喝酒,你倒好,跳过喝,直接学会了灌。”
她抬起醉眼迷蒙的凤眼,“是司真啊,来,陪我喝酒。”
她抢回酒杯,刚要倒,手腕被司真抓住,酒瓶里的酒液从瓶口倾斜而出,酒精迟钝了她的大脑,一时忘了竖起酒瓶,瞬间就将瓶中的酒倒完,她怔怔看着,到最后来了句,“可惜了。”
然后摇摇晃晃的起身,“你先坐着,我再去拿。”
司真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摔进沙发里,指着她的鼻子骂:“姚芷巧,你该老子清醒点,钱没帮老子赚到多少,你倒先学会糟蹋起我的东西来了。”
姚芷巧被摔得脑袋更晕,“哦,你说钱啊,我想想我放在哪了?我明明赚了很多钱的,怎么一夜之间全没了呢?等我找到我的钱一定全都给你,就当抵债了,嗝……”
这个嗝打得悠远绵长,气味冲天。
司真以手扇了扇,咬牙道:“姚芷巧,你真是太臭了。”
“我也没说我香啊。司真,你开始嫌弃我了?之前你在武海的时候可说过很乐意让我熏的。不过,嫌弃我了也没关系。嘿嘿……”
“快滚回你的房间,洗个澡赶紧睡了。妈的,老子在公司里要受那个女人的气,回来还得照顾醉鬼,真他妈的倒了八辈子血霉。”
嘴里这么骂着,手扶着姚芷巧的手臂将她往楼上带去,没好气地将她往楼上带。
司真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姚芷巧摔到她床上,随后把被子随意往她身上一盖就打算出去,手腕却被姚芷巧抓住。
他斜斜勾了勾唇,转头看着坐起身吊儿郎当地说:“小巧儿,是不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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