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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是你最完美的欺诈-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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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落，她转身，是冰冷的烈风，送来她最后的祝福，“云家的列祖列宗在上，请你们保佑他，今生今世都要长生不老，在此后的岁月里。孤独百年！！”
这个‘他’，自然指的就是老太爷。
看着顾言渐渐消失的背影，原本倒地不省人事的老太爷，绝望的老泪纵横……
盛夏的暴雨，来的快，去的也快。
等顾言重新换好衣衫，原本延误的航班，正好准备起飞。
安检一过，所有属于安城里的喜怒哀乐。全部随着暴雨的逝去，抛诸脑后。
嗖！！
晚上八点，前往瑞典的航班起飞，在万尺高空下，划出一道长长的白线。
白线在星辰和皎洁的月光下，渐渐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不停眨眼的星星，好像在替谁和谁说着离别和欢送的祝福。
月光透过警局看守所的小窗，洒在临窗而立的方桌上。
干净整洁的方桌右下角，是一张黑色的银行卡。
几经倒手，银行卡好像被主人遗失了一样，静静的躺在云少卿眼前。
狭小的房间里，明明什么声音都没有，可响在他耳畔的却是一首：你走的好干脆，我输了眼泪；忘不掉你的好，咽下苦涩滋味；曾经的誓言无悔，为何轻易破碎；你要用分手来结尾，我无路可退……你说的无所谓。我伤的狼狈；卸下我所有防卫，死了心面对；伤害的话收不回，别再爱的虚伪；最后骗自己骗到，撕心裂肺……
翌日早上，负责给云少卿送三餐的警员，再次过来。
见昨天送来的三餐，一直都没动，便取走昨天的，把早上的放下，离开的时候，有些疑惑：这个犯人是一直没睡，还是早早的起了？
中午，她继续前来送。
见早上的饭菜，云少卿好像还没动，丢下午餐再一次走人！
一直到了傍晚，快要交班，她把晚餐拿来。
以为就是铁打的人，已经两天两夜了，是不是该吃了？
却发现，她放下的饭菜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不好，犯人要绝食自杀！”顶着这个念头，警员很快跑进队长办公室，把云少卿的情况说了说。
常理来说，这种小事是不用队长亲自出马的，可云少卿身份有别，再加上宁帆也托关系，希望警察队长在看管期间，能给予照顾。
当即放下手上的事，很快来到警局后院。
隔着窗，一看里头的云少卿，除了脸色差，嘴唇干裂之外，并不像轻生者该有样子，便递了根烟。
云少卿双眼一直看着银行卡，好像这张黑色的银行卡有多重要一般，眼眸里尽是血丝。
好一会，他才动了动胳膊，点过烟卷叼着，耳畔里的世界，依旧在徘徊着他人听不到的歌曲。
只是每一次徘徊到‘你把爱情给了谁，不管我憔悴；哭红的眼睛挽不回，心一点点碎；你把爱情给了谁，不再给我安慰；为你伤悲为你醉，爱已不完美；你把爱情给了谁。有没有后悔……’之后的歌词，就像戈然而止的流水，再也不会响起。
……………为什么，为什么后面的几句，再也不响了？
烟雾中，他在问烟，问跟前的银行卡，却是不管烟或银行卡，都不能为他解答…………只因为。可以给他解答的这个人，早已经不在安城。
儿童节过后的第二周，有军医过来，准备给云少卿抽血。
似乎所有前来的人，已经习惯了他看着银行卡发呆，进门后，对于云少卿的无动于衷并不惊讶。
“云先生，高危6周已到，我又来给你抽血检测了！”这位军医，正是顾言做笔录时，那个匆忙跑进警局大厅，和队长交谈的警员。
当时因为对雅利言的抢救，检测出他有艾滋病，同样和他有过血液接触的云少卿，被立刻隔离。
云少卿当时也是一身伤，早已经分不清身上的血，哪里雅利言的，哪是他自己的，这种情况下，第一判断感染的机率高达百分百。
直到现在，这会军医还记得清楚，当他说出这个事实后，身后当事人的云少卿，却没有半点反应。
好像这个结果，早已经在他的意料之中。
“云先生这次抽哪只胳膊？”军医放下医药箱，准备好取血的用具，对云少卿说道。
云少卿依旧坐在桌前。虽然没说话，却伸长了右胳膊。
军医拿了碘伏，很快扎针，看着暗红色的血液慢慢流出试剂管中，他说，“艾滋窗口期高危期是前六周，只要这次检查呈阴性，就可以排斥97％的可能！”
云少卿点了点头，算是对军医的回应。淡漠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宁帆是第二天下午过来的，当时云少卿的检测刚好出来，算得上是一个很好的消息：阴性！
听到这个消息，宁帆当即激动的站起来，问军医，“那是不是代表着，可以排斥他艾滋的可能？”
“还是不可以！”军医可能很忙，没多解释便离开。
宁帆把近期上诉的资料交给云少卿。要他看看自己案情的进度，云少卿只是偏过脑袋，越过档案夹继续去看银行卡。
对这个银行卡，宁帆不陌生…………正是那一天傍晚，顾言在河堤上要他转交的。
宁帆叹了口气，“雅利言死后，当初在监狱‘挟持’你的那两个手下已经找到了，他们也承认带你离开的事实，关于自卫过当这块，法院还有审核，具体再有什么情况我会过来通知你！”
云少卿点点头。
宁帆问他，“你还有什么要问我的吗？除案情之外的也可以！”
猛地，云少卿垂下的眼帘抬了抬。
宁帆才看清楚，曾经深邃又漆黑的眼眸，被血丝包括着，犹如黑暗里波涛汹涌的大海，看不见尽头也瞧不清到底有多深。
排除颜色不计，单单这样的眼神，到和他那个军官弟弟神似。
六月底，对云少卿逃脱罪和自卫过当，法院给了重新判决：鉴于案情特殊，原本逃脱罪至少要判五年以下有限徒刑的，改判三个月；过当至死的罪刑，介于云少卿也是受伤害都，雅利言虽死却残暴成性，最后判云少卿半年。
两项刑期加起来是九个月，来年的阳春三月底是他刑满释放的日子。
宣判结束后。因为云少卿身体的缘故，继续收监在警局后院，没进监狱。
时间过得很快，七月过完，很快就是八月。九月的第二周，军医再次过来给云少卿做检测，和上次一样抽的还是右胳膊肘。
虽然云少卿没问，但军医临走还是解释道，“这一次检查之后，基本可以排斥99。99％的可能性，按医学以往的数据值来看，这次基本可以断定是不是安全；不过也有很少很少的人，会在前两段时间检测为阴后再查出是阳的，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好！”云少卿回道。
他眯眼的视线之外，是初秋湛蓝的天空，一朵朵白云傲然自在，无拘无束的飘荡着。
九月的安城还是燥热无比，市民好像直到现在，才意识到报纸上，好像很久都看不到关于云家、关于云霄集团的报道。
随着雅利言的死，卓清林也渐渐脱离苦海。
重阳节这天，卓清林锁上云霄集团的大门，最后把关于云霄集团的公章和一些重要的手续，交付给老太爷，做了最终的了结。
和曾经处于盛世的云家别墅相比，现在老太爷所居住的地方，只能用简陋来形容。
时隔半年。该落网的该负责任的，全部落网和负责，老太爷丰厚的家底也被清空，如今陪伴他的也就剩下冷热不分的陶露。
卓清林来的时候，刚好老管家也前来看望老太爷。
临别在即，老管家神色复杂的对卓清林说，“曾经的云家，要多么耀眼就有多耀眼，权贵的就像老佛爷在世。不说家产有多少，光佣人就有几百个，现在呢？衣食住行都得靠自己，老太爷的身体状况越来越不好了，前段时间，我听说他好像肾脏排斥，如今少爷在监狱，顾言小姐又不知道在哪里，真不知道老太爷一个人。该怎么办才好！”
“肾脏排斥？”也就是云天笑生前捐赠的那颗排斥了？卓清林不厚道的一下失笑了，“才排斥？真希望这个排斥时间为一辈子！”
不是他心狠，只是老太爷曾经做得太绝！
若不是因为他的固执和愚蠢，云少卿又怎么可能这般凄苦？
离开简陋的别院，卓清林驾车，再一次前往安城警局看望云少卿，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得到的回复全部都是：不见！
时光匆匆，秋叶落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安城的大街小巷竟然开始响起鞭炮声。
尽管有些人还没准备好，春节就这样猝不及防的准时到来。
新年新景象，孩子们又长大一岁，已经四周岁的顾晨，看起来更为老练懂事。
一张幼稚的脸庞中，那渐渐分明的五官里，透着让顾言想忘又难忘的熟悉感，便得她这一刻的笑容更莫名的放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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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老牛吃嫩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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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是五月的最后一天，离开安城的。
抵达瑞典的时候，刚好是儿童节，接机的是龙一妃和顾晨。
早前在海城，顾言和莫珂将两人送上私人飞机后，龙一妃眼睛康复的时间里，顾晨一直都有陪伴着。
虽然龙一妃当时的眼睛看不见，但教顾晨认字和健身还是可以的，等到顾言过来瑞典时，顾晨已经在龙一妃的敲打下，不管是跆拳道还是格斗，都达到一定的水平。
别看他个子小小的，力气也不怎么大，任是顾言绞尽脑汁，在格斗方面就是不行。
用句龙一妃的话来说：顾晨是男孩，在运动方面有天生的优越感。就这样的体格，要是放在古代，一定是骁勇善战的大将军。
顾晨还不服气，反驳道：我才不要做大将军，我要当兵，要做像宁洋叔叔一样厉害的军官！
关于宁洋这个人到底有多厉害，龙一妃是没机过，有些手痒的说：以后要是见面的话，一定要跟这位宁军官好好的切磋切磋才行！
顾晨拍马匹的功夫倒是大涨，很快巴结道：不管再怎么切磋，一妃阿姨在我心里都是最厉害的！
龙一妃白眼一翻：既然一妃阿姨在小宝心里这么厉害，你赶紧赶我为师好了！
就这样，在瑞典的半年。
顾晨果真跟在龙一妃身后，师傅长师傅短的叫。
龙一妃喜欢他，和他是谁的儿子无关。
她只是单纯的喜欢，这个年纪小小，就会溜马屁又长相出众的高智商的孩子，迫不及待的想看看，等他长大了会在什么样的女孩面前吃瘪。
直到现在…………在前往港城的飞机上。
龙一妃仍然清楚的记得，当时顾晨信誓旦旦的说：任何女人我都不要，我只要我妈妈，我长大以后要很厉害很厉害的照顾妈妈。
正想着，耳畔传来空姐提醒‘港城已到’的声音。
龙一妃下机的同时，扭头去看，替顾言吃力的拎着行李箱的顾晨，不禁啧口道，“顾言，你儿子的情商真是高得没法说，到底是怎么调教的？”
“这样好吗？你都不知我头痛的很呀！”放眼其他乘客的孩子，不是抱着就是牵在手里，也就是她家的大公子，像个小大人一样帮她拎箱。
夺箱的时候，还一板正经的说：替女人拎包是男人应尽的义务！
顾言摇了摇头，低低的对龙一妃说，“我怕他有亦母情节啊，现在的孩子太精，根本不好教育！”
并不是文化课她教不了，而是顾晨的反应实在太快了！
走出机场，等车的空档，龙一妃点了支烟，“看得我嫉妒，妹的，我这个师傅对他可是掏心掏肺，这个臭小子，也就是你不在的时候，才能珍惜我！！”
“放心，明年就是大年初一，新年新景象，你呀，一定能找到珍惜你的男人！”来回有车辆经过，顾言赶紧把顾晨拉到跟前。
一身帅气红色机车装的顾晨，将墨镜往鼻梁下一扣，仰头瞧着吞云吐雾的龙一妃，“师傅，你抽烟的姿势这么帅，你家人知道吗？”
龙一妃白眼砸过去，“为师不尊，谁告诉你，师傅我有家人的？当然除了你俩之外！”
顾晨撇嘴，“如果你没有家人的话，那我和妈妈这次；陪你从瑞典飞港城，又为的什么？”
好像是打脸了咩！
龙一妃熄了烟，鼻孔里喷着白色的烟雾，“谁特喵的稀罕，要不是他一次次的挂电话来，说自己快不行了快不行了的，我才不回来，我这次回来就是要看看他咽气了没有，顺道带你和你妈转转港城的大街小巷，浪一浪吃一吃，怎么？不喜欢啊！”
说着，就要揉顾晨的脸。
顾晨很快敏捷的后退一个大步。“打住打住，男女授受不清你知不知道？”
他鼓着腮帮子又认真严肃的小模样，惹得龙一妃哈哈大笑，“小子，神雕侠侣，你看过没有？”
“不就是喜欢师父的那只杨……”经顾言提醒，顾晨记起人名来，“那个杨过嘛。dash；……老牛吃嫩草的！”
顾言，“……”
龙一妃，“……”
顾晨摸了摸鼻头，“虽然吧，现在小鲜肉挺吃香的！”
也就是要龙一妃注意自己一世英名的意思，差点没把顾言和龙一妃给笑喷。两人谁都没想到，顾晨居然反应这么快，居然还知道小鲜肉！！
一行三人，站在港城机场门口，那笑意飞扬的样子，成了机场的一道靓丽风景线。
咯吱~！
前来接驾的车子，竟是黑色加长版的劳斯莱斯。
看得顾晨眼睛都直了，“哇塞，师傅，你的家人好有钱啊，这么长的车，我还从来没坐过呢！”
龙一妃淡漠的撇了一眼，又低头点了支烟。
砰！
车门打开，有穿红色高跟鞋的美腿，首先映入眼帘。
惊得顾晨直接把墨镜拿下来，“哇塞。师傅，你的家人好靓好靓，这么白的腿好像我妈妈上次买回来的猪蹄子，白花花的！”
“噗！”龙一妃又乐了，“真是我的好徒儿，她啊，就是一只白花花的猪脚！！”
这一句话，听得从劳斯莱斯迈下来的女人，面色一僵，“谁家的孩子，没个规矩！！”
赶在顾言开口前，龙一妃冷哼了一声，“我的，怎么着？”
打啊，她怕？
就见迎面走过来的女人，略带讽刺的说，“未婚生子啊，我倒是想怎么着，可也得敢啊，谁教老爷子现在就吊着一口气，等你回来奔丧呢！”
说着，撇了两眼顾言和顾晨，“这谁？”好面熟的感觉！
龙一妃先把顾言和顾晨弄到车上，又拿了行李，这才理会对方，“你啊，虽然名义上港城黑道大哥大唯一的女儿，在港城谁不卖你一份薄面，只可惜还是不配知道他们是谁！”
砰！
带上莱斯莱斯车门，龙一妃就命令司机开车。
车外的主人还没上车，司机哪里肯开？
龙一妃也不和他废话，越过副驾驶一下就捏住司机的手腕，随着长腿一踹，车门打开的刹那，司机滚下去，她也跟着掌控方向盘。
“燥耳，我先带你们找家酒店！”
呜…………
龙一妃油门一提，就这样开车走了。
气得车屁股后面的女人差点没跳起来，当即摸出手机，“五妈妈。你要我接的人啊，驾子大的很，请怒我无能为力！”
电话里，被她称作五妈妈的女人，低低安慰了几句，又道，“医生说你父亲可能熬不过明晚，就算为了你父亲。是不是也要忍一下啊？”
“好吧好吧！”龙巧贞忿忿的瞪着莱斯莱斯消失的方向，来到司机跟前，一脚踹上去，“还死楞着做什么，赶紧的跟上去，看看他们去了哪！！”
司机可以说是屁滚尿流的爬起来，拦车就追上。
龙一妃带顾言来到港城的奢华酒店…………四季酒店。
龙一妃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她侧面打听到，当年顾言和云少卿相遇并欢好的酒店，就是这个名字。
因为这层意思，所以在开房和走向套房的时候，龙一妃总是有意无意的观察顾言脸上的表情，发现她并没有什么不对之后，越加疑惑。
自从儿童节之后，关于安城、关于云少卿好像就在顾言嘴里消失，受莫珂的托付，龙一妃也一直有观察顾言到底开心还是不开心。
大半年下来，龙一妃自己也迷糊了：根本弄不清，顾言心里是怎么想的。
她名义上的爹，势力就是庞大，这边刚和顾言进套房，套房里的电话就响了，听筒里传来他苍老的声音说得断断续续的，总之就是等她过去。
龙一妃也答得无情。“那你就等吧，等姐什么时候舒心了，就会过去！”
然后挂了电话，要带顾言和顾晨出去逛街。
可能因为年三十的原因，街道上的路人不算拥挤，时不时的还有鞭炮声响。
港城，顾言和顾晨是第一次来。
大千世界到处都是繁华和惊喜，一大一小手牵着手。漫步在小吃街的周边，时不时的买一些吃一些。
龙一妃就跟在两人身后，忍不住拿出手机…………顾言初到瑞典的时候，曾经要龙一妃答应，不准透露她和顾晨的任何信息。
这一次，龙一妃是胆肥了，拍了两人的背影，然后发在私人帐号上。
不意外的话。照片很快就会被某些有心人看到，算得上是新年的礼物吧！
这个时候的龙一妃，还不知道，正是因为她的这张照片，有人把她拿新年礼物来拆。
吃饱喝足后，龙一妃没去医院。
第二天早上决定行程的时候，也没有去医院的打算。
顾言了解她的性子，“你自己也不是小孩，做事要有分寸的！”
龙一妃准备好行装，摆了摆手说，“安了安了，我知道，你们准备好了没有？我今天带你们去看全世界最大的青铜大佛，还可以许愿的！”
“真的吗？”顾晨高兴的快要跳起来。
“当然了！”龙一妃笑笑，三人乘坐的还是之前那辆劳斯莱斯。
一路赶到，再坐缆车登顶，最后来到青铜大佛前。
看着雄伟的大佛，顾言情不自禁的想起那一年；以为顾晨永远离开时，为他抄经祷告的那一个月。
时至今日，双手合一膜拜的她，依旧不知道，就在安城的大佛寺，有个向来不信佛的男人，曾经向佛祖许下：这一生。不管是上天入地，都要和她在一起的的誓言。
顾言正闭目，耳畔传来龙一妃的声音，“顾言，这里的菩提许愿很灵的，你试试！”
“我就不试了，我没有什么愿可许的！”顾言把许愿的样子交给儿子，心里默默的想着，不管儿子许下什么愿望，她都会努力帮他实现！
顾晨需要的时候，不要顾言和龙一妃看，“你们背过身去！”
这里的许愿牌是那种写字的，顾晨因为几个汉字不会写，最后以画画的方式代表，然后垫脚小心翼翼的挂上去，这才准顾言和龙一妃回头。
三人玩的很欢，直到傍晚才开始下山。
路上龙一妃看着冒了汗的顾晨，问他，“小子，刚才在山顶你许的什么愿望？”
顾晨窝在顾言怀里，眨巴着黑漆漆的眼睛，“不是说，说出来就不灵了吗？师傅难道不知道？”
年初一，龙一妃就开始坑娃。“谁说的？愿望这东西，如果你不说出来的话，帮你施愿的人又怎么知道？难道他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不成？”
“好像也是哦！”顾晨想了想，便把愿望说出来，“我想放风筝！”
“阿呸，你个没出息的小子，师傅我带你上山来，你竟然许这样的愿望？”龙一妃毫不客气的赏了顾晨一个大大的白眼。
顾言仿佛已经习惯了两人的斗嘴。就坐在缆车里，一边看着外头的风景，一边听顾晨辩解道，“我才不是没出息的小子，我喜欢放风筝是因为……”
看了看顾言，顾晨补充道，“我妈妈的生日就是春天，阳春三月正是放风筝的季节。你懂不懂？”
龙一妃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这样的啊，这么有孝心的小子，嗯嗯，值得点赞，除了放风筝呢？你还有没有别的愿望？”
“这个你都不知道！”顾言怜悯的看着龙一妃的‘傻样’，“放风筝需要草地吧，放风筝的时候，一家人是不是要先找好地方？平坦的草地，就是寻找春天的脚步！”
“师傅，你见过春节的脚步吗？它是什么样的，你知道吗？”没等龙一妃接话，顾晨又问。
关于这个话题，龙一妃本能的去看顾言的脸色…………只因为，在云少卿和顾言离开的时候，顾晨当时曾画过一副寻找春天的画。
龙一妃是后来才知道这曾含义的，这会见顾言脸上的表情好像没什么变化，不禁问顾晨，“我们算不算一家人？我们一起去找好不好？”
“不好！”顾晨很果断的拒绝，“一家人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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