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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天使-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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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每次都把话说的那么好听,谁不知道你每做一件事的背后,都是有自己的目的。”萧伯纳冷哼一声。
“我不否认。”因为经由一些媒体的报导,他可以得到完美的形象。
笑了下,他越过两人,转至会客区,在单人沙发上落坐。
“好了,别为这种小事生气,先坐下,我们好好聊聊。”
“聊聊?”两人互换眼神,坐下的同时,齐转头看他。
今天他们两人是特地来找他聊聊的没错,不过,就聊他一人。聊他这一两年来的不对劲、聊他的异常、聊他为何每隔一阵子就会突然失踪?
突然──叩叩叩,一阵敲门声响起。秘书为三人端来咖啡与一盘可口点心。
“先喝杯冰咖啡消消气。”
挥退秘书,慕旨礼指着餐盘上松绵的蛋糕,热情招呼着。
“这蛋糕可是我们御膳厨新推出的甜点,来,尝尝看。”
“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子啊?惹了麻烦,再给块糖吃就OK、就没事了?”萧伯纳已经快受不了他一副“天下太平”的死样子。
虽然在众人面前,旨礼他总是笑脸迎人,一副乐观无事样,但多少次在他背过身之后,他的背影总教他和睿豪感到一阵落寞与孤单。
尤其这一年多来,旨礼几乎每半个月就固定消失两天,问遍他身边所有人,没人知道他那两天到底是去了哪里。
虽然两天一过,他就会自动回来,但是他们看得出来,每次回来,他的心情就明显低落,他的笑就更为苦涩。
一直到下一次消失的日子又近了,他脸上笑容才又会再度发光、发亮,笑得让人如沐春风。他们知道那才是他发自内心的笑,而不是强颜欢笑。
对这样的异常状况,他和睿豪始终找不出原因,所以,他们打算利用这次DTV专访事件,交换他绝口不谈的心事与秘密。
只是该由谁开口呢?萧伯纳转眼瞟向也正朝他看来的钟睿豪。
顿地,向来不合的两人,交会于空的眸光,劈里啪啦发出万伏高压电力,威胁着要对方先踩地雷,先死给自己看。
因为他们都明白,万一不小心真踩到地雷,得罪了经常笑里藏刀的旨礼,就会有教人不胜其烦的麻烦陆续出现;而既然如此,要烦也是对方先烦,要死理当也是对方先死,免得活着让自己看了碍眼。
“不然,下次换我陪你们接受采访,这样总成了吧?”旨礼提出条件交换。
“我看你是越来越过分了。”钟睿豪冷冷吐出一句。
“没办法,我也是被设计的。”双手一摊,他轻松笑。
“少来!你每次有事不是说不得已,就是说被设计,但是你哪一次不是把我们两个吃得死死的,还占我们的便宜,我要是再相信你一次,我就跟你姓!”上过他太多次的当,萧伯纳发了狠,决定不给自己退路走,再也不相信他的无辜。
“那好,反正我也不吃亏。”旨礼戏谑一笑,“只要你同意,我还可以连你老婆乐乐跟儿子一块接收,我看,嫁妆也不必多,拿你尖端科技一半股权就成了。”
“你说什么!?”萧伯纳一听,黑眼瞪大,“你有问题啊?干嘛一天到晚就净想占我老婆跟儿子的便宜!?”
“因为他们是现成的老婆跟儿子。”靠坐沙发椅背,他悠闲抽着烟。
“现成的!?”萧伯纳一听,就快气坏了。这个慕旨礼简直就是全天下最不能靠近也不能接近的男人!他站到谁身边,谁就活该倒大楣被他占便宜!
“想要老婆跟儿子,你是不会去结婚啊!?”
“等等……”才端起咖啡的钟睿豪,瞟眼看他,“你要旨礼娶谁?”
“钟先生,难不成你还怕他没对象?”萧伯纳没好气道。
以前一起在国外念书时,他三不五时就得替他砍桃花、赶女人,烦都烦死了。
“旨礼他有钱有势、有身分又有地位,再加上一对四处乱放电的桃花眼,多的是被他电得精神错乱的女人想嫁他,你白担心啦!”
“事情如果有你想的这么简单,他早就结婚了,还有可能等到现在和你抢老婆跟儿子吗?”钟睿豪目光鄙夷。
“请问,你现在是用什么样的语气在跟我说话?”
几句不合,眼看着两人就要杠上了。
“这还需要我再说一次?不就是鄙视、不屑吗?”钟睿豪扬眉看他。
欣赏霸道、目中无人的萧伯纳抓狂,是一项不错的休闲娱乐。
“你!?”萧伯纳脸色一变,倏身站起。
“这样就生气了?”喝下一口咖啡,睿豪唇角微微上扬,“你忘了我们今天是来谈正事的,不是来吵架的?”
一经提醒,伯纳这才又记起今天来的主要目的。
“你──”俊朗五官因不甘心屈居弱势,而在瞬间拧成一团。
“还有正事?你们不是因为名人真情邀访的事来的?”慕旨礼有些惊讶。
“问他。”指向钟睿豪受伤的左颜,萧伯纳踢出一记皮球。
“你!?”钟睿豪恶眼瞪他。
“就交给你了,我相信你的办事能力。”成功丢出烫手山竽,扳回一城,伯纳心情舒坦极了。伸手拿过旨礼抽了几口的烟,他大口大口的抽着。
“你们今天怎么……变得这么客气?”端起不加糖的咖啡,轻啜一口,旨礼笑看两人,“到底想谈什么事?快说来听听。”
得不到两人的实时响应,慕旨礼放下咖啡,来回仔细瞧着两人。
“怎么,事情很严重吗?”看两人略显严肃的表情,慕旨礼感觉事态严重。
“那得看你是怎么想,和怎么看待我们三人的关系……”钟睿豪表情凝重。
“嗯,看样子这问题还真有点深奥、棘手、麻烦。”太过认真的表情,教慕旨礼忍不住想笑。
“现在讲正事,收起你的不正经!”不高兴睿豪的话被打断,伯纳瞪眼,伸长腿,一脚踹向他的单人沙发。
“你们……”
“如果你当我们是你的好知己、好朋友,那你就会认为我们要谈的事,是出于我们对你的关心,但如果不是,我们可能会被你轰出去吧。”
“没错。”伯纳给予肯定的附和。
“意思是?”认识多年,他从不曾看过这两人同时有这样认真的表情出现。
“你一个秘密,换我们两‘家’人这次的合作。”钟睿豪道出主题重点。
“秘密?”俊美容颜顿僵。秘密一直是个秘密,除了他,没人知道。
“我们知道你一向重信诺,答应名人真情的事一定会做到,但是我们相信你也知道我们对媒体一直没什么好感,要我们接受电视访谈,是在强人所难。”
“这──”
“不过为了你,我们都愿意为你破例一次,只要你把心底秘密告诉我们。”右臂搭上沙发椅背,萧伯纳一口口抽着烟,“你可以把它当成是条件交换。”
“这……”想起唯一深藏心中的秘密,俊俏容颜有着瞬间的狼狈,“我生性开朗乐观,有话就说,哪还会有什么私人秘密?你们真是爱开玩笑。”
“是吗?”钟睿豪定眼看他,“那你是不是可以直接告诉我们,为什么你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消失两天?”睿豪静眼看他。
“这……”似被踩中痛处,俊美容颜霎间僵凝。
见他脸色骤变,钟睿豪知道自己抓对了方向。
同时也看出他异状的萧伯纳,坐回沙发,正视他的眼,问出心中疑虑。
“还有,为什么这一两年来,你对我们的老婆跟孩子,会产生这么大的兴趣?”
“跟女人、孩子有关系,是不是?”萧伯纳猜测。
“这……”无法否认、无法摇头,当秘密的一角被揭开,再也无法在两人面前隐藏真正心情的慕旨礼,双肩垮下,颓然一笑。
“我以为你们不会注意……没想到……”
乍见他全然不同以往轻松自在的无力与沮丧,睿豪与伯纳眼底净是一片诧异。
“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把一切都告诉我们,只要是能力所及,我们都很乐意帮你。”不想表现的太过,钟睿豪维持情绪的平稳。
“帮我?”微摇头,端起早已凉了的黑咖啡,他仰喉一饮而尽,任由冷掉的苦涩咖啡在他嘴里、喉咙里化开,渗入他寂寞的心里。
“她是不是走了?所以你才经常消失,四处找她?”
“走了?意思是离开?”不习惯这样颓丧、落寞、郁郁寡欢的慕旨礼,钟睿豪当下决意为至交好友找出这名教他牵系于心的女子。
“她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身高、体重多少?你把她的数据都告诉我们,我们一起帮你……”
“你们帮不了我的,这一切是我自作自受。”他摇头。
“帮不了你?这怎么可能,凭我们三人的力量,就算要把台湾整个翻过来,都不是问题,何况只是找个女人而已。”
对找人这事,钟睿豪深具信心,但伯纳神情凝重。台湾虽然不大,但是当年他花了足足五年时间,才幸运找到乐乐母子。
“找?不,不必找她了。”他再摇头。
“为什么?”
“早在前年四月,我就已经找到她了。”
“找到了?那她现在人呢?”人都已经找到了,那还有什么问题?
“高雄。”
“高雄?所以你才会每隔一阵子就消失两天?”伯纳问,“为什么不干脆把她带回台北?”
“她不愿意。”
“为什么?”
“为什么?”面对两位好友的关心询问,他笑得好无奈,“因为她无法原谅我当年的错误。”
“谈谈好吗?”他们想了解他所爱的女子,想为他挽回他的爱情。
“谈?现在还能谈什么?”点燃一根烟,他站起身子。
走至落地窗前,抽着烟,他眸光忧郁,仰望窗外那一片晴朗无云的湛蓝天空。
谈,有用吗?能谈的,他早已和她谈过,但……她还是拒绝他。
“旨礼?”看着伫立于一室灿耀光芒中,却教人倍感孤寂的背影,钟睿豪出声唤回他的注意,也实时拉回他差点就要落入万丈深渊的心绪。
回过神,微甩头,他再抽一口烟。
“谈,可以让她回到我身边吗?”吐出一圈圈白雾,他淡声问。
“……”
“谈,可以教她……再爱我一次吗?”
“也许。”伯纳给他希望。
“也许?”闻言,慕旨礼一愣。也许可以?但,也许不能?
虽然不是肯定的答案,不过至少是个机会,至少以后在他们面前,他无须再掩饰自己爱她的心。
抽着烟,吐出一道烟圈,透过蒙蒙白雾,他寂寞而迷离的眸光,似穿越了空间与时间,回到那一年……与她相遇的季节……
第二章
         身穿名牌童装,站在一黄土堆上,一看就知道是出身好家庭的小男孩,张着一双圆眼,环看四周环境。
青绿的草原与土黄的大地,犹如人间最美、最向自然的色彩,再加上顶上一片蔚蓝的天空……来自都市的小男孩,深深被眼前一切所吸引。
但,调移视线,不远处一间已经半倾的士瓦屋,和一片已经荒芜的菜园,教小男孩眼底有着厌恶与嫌弃。
穷、很穷、非常穷。在他小小的心眼里,这户人家已经穷到要被鬼抓了,也已经穷到可以去死一死,免得碍了他的眼。
而事实也应该是这样,因为爸爸说那个已经穷得一无所有的穷女人,就快要死掉了,所以爸爸才会带他到南部来看她。
看吧,不是他坏心肠,而是连他爸爸都嫌那个女人太穷,一直到穷女人快要死了,爸爸才不情不愿的带他来这里。
所以,那个穷女人还是早死得好,早死早超生,免得连累他们被别人耻笑,说他们慕家居然会认识那么一个穷酸女人,真是丢脸。
只是,爸爸为什么坚持带他来呢?小男孩不解地看着几公尺外的半倾瓦舍。
虽然他记得穷女人曾经跟他们住过一阵子,但是妈咪一直不喜欢她呀!
还有,那穷女人快死了,关他和妈咪什么事?爸为什么要说妈咪对不起她、要他代替妈咪赎罪,还要他恭敬地喊她一声白姨?唔,不懂、不懂,大人世界真复杂。
突地,左闻闻、右闻闻,男孩闻了几下身子,一脸嫌恶地拿出身上洁净手帕,拚命的往身上拍。
啪、啪、啪……真是讨厌,站在这么穷的地方,害他都被沾了一身的穷酸气。
突然,小男孩看到前面早已荒芜的菜园里,有个黄土色的东东露在土外面。
往前跑几步,他盯看着意外的发现──是地瓜,他在一些书里看过它的图片。
听妈咪说,以前穷人家的三餐,都是吃这个煮稀饭,嗯,看样子那个穷女人果然够穷,够资格让他讨厌。
不过,陈管家说这种土皮黄肉的地瓜,烤起来很松软、很香甜、很好吃……吞下口水,男孩转动眼珠子,收好手帕,拣来树枝,开始动手挖出几个地瓜。
把地瓜放一边,男孩起身打算回去找司机帮他买烤箱来烤地瓜。
“礼哥哥,你在哪里?礼哥哥,你把拔说……”一声细嫩稚音自前方不远处传来。童稚嗓音嘹亮,响彻云霄。
不理会突然传来的亲昵呼唤,小男孩继续往路边走。不必用大脑想,光用他的脚趾头想,也知道是那个打从他到这个鬼地方后,就一直跟他“哥哥缠”、把面粉袋当衣服穿,还长得瘦不啦叽的小穷鬼。
而打从看到小穷鬼开始,他就没给她好脸色看过。因为,要不是为了来看她们这一对穷酸母女,爸爸和妈咪根本就不会吵架。
想起出门前,妈咪突然拉着他大声哭诉爸爸就快不要她了,说小穷鬼的妈咪是专门抢人丈夫、破坏别人家庭的狐狸精。还说他的爸爸曾经被狐狸精下蛊诱惑,差点就不要他们母子俩……他对这对穷酸母女就更是厌恶。
哼,居然想跟他们抢爸爸,她们是想都别想!
“礼哥哥……”看到目标,小女孩笑眯圆眸,快快跑到小旨礼跟前。
穿着过年时才能穿的小洋装,小玲玲撩着裙摆,现宝似的在他眼前转一圈。
“礼哥哥,你看我现在有没有很可爱、很漂亮?”刚才在屋里,礼哥哥一直说她好丑,都不肯理她,那现在她穿得这么漂亮,他一定会理她,也会说她可爱的。
身穿一件有多处补丁洋装的小玲玲,看着从台北来的小男孩,傻呼呼的笑着。
只是,才回头瞧她一眼,小男孩立刻瞠大了双眼。
“漂亮!?”刚才她也只是把一个面粉袋套在身上当衣服穿,现在可好了,连抹布都上身,真是有够丑!不过……看着小女孩黑白分明的圆眼,小男孩皱了眉。
小穷鬼虽然长得一副穷酸样,可是她那一对眼珠子却亮得有些不象话。
尤其,她小小的脸蛋还红咚咚的,煞是可爱。不过,他不会这样告诉她的,他只会嫌弃她──
“丑、丑毙了!”一把推开她,小男孩随地拾起一根树枝就往她身上射,“滚开!”咻,树枝正中小女孩的胸口。
苦着小脸蛋,小玲玲满是委屈地噙泪望他。她想走开,不想再惹他讨厌,可是刚才他爸爸告诉她妈咪,说要带她回台北,还要她从此以后就紧跟在他身边……
“礼哥哥,你要去哪里?”眨着泪眸,小女孩不屈不挠,再走近他。
“你眼睛瞎啦,自己不会看!”回头恶瞪她一眼,小旨礼继续往回走找司机。
唔,好凶。可是礼哥哥要她看什么呢?小玲玲东看西瞧地,最后,她看到他放在不远处的地瓜,小女孩眼睛亮起,兴奋地又跳又叫的──
“礼哥哥要烤地瓜,对不对!?哇,那玲玲要吃、玲玲也要吃!”
“吃你的大头啦,给我滚到一边去!”他口气很坏。
“不要,我要吃,我也要吃……呜……我要吃烤地瓜……”瘪着嘴,斗大的泪珠在小女孩眼眶里滚动。
“给我闭嘴!”小旨礼气呼呼回身瞪她,“就只会吃,不做事,又笨又蠢,猪都比你聪明可爱,还比你有用!”因为猪肉可以吃。
“不对、不对!”小女孩不服气地反驳,“妈咪说玲玲最、最聪明了,所以玲玲一定也比猪可爱,比猪有用很多、很多!”
“聪明?哼!”他的月考成绩一直都保持在全校前三名,他就不相信小穷鬼会比他还聪明,“我爸爸说你已经三岁了。”
“嗯!”小女孩很用力的点头。
“那你一定会写自己的名字,快写给我看看。”捡起地上树枝,他递给她。
瞅着男孩恶意闪动的眼眸,小女孩点在地上的树枝,迟迟划不出一个字。
“快呀,你快写啊。”小男孩催着。
“我、我不会……”
“哼,就说你笨嘛,还不承认。”小男孩鄙视她。爸爸说他还没满三岁,就会拿笔写自己的名字了。
一把抢过树枝,小男孩在地上快速划下“慕旨礼”三字。
“念一次给我听听。”
“我……我不会念。”看着地上的陌生文字,小女孩摇着头。
“哼,想也知道。”他的名字这么多划,她会看得懂才怪。
想了下,小男孩重新在地上划下工整的“白可玲”三字。
“这个简单了,你总知道了吧?”整整少了他一半笔划的名字,她如果再不知道就干脆去撞墙,死一死算了。又穷、又丑、又笨,活着也碍眼。
“唔……”看看他,又看看地上的字,小可玲瘪着嘴,摇着头。
“什么,你连自己的名字也不会念!?”小男孩张大双眼,无法相信的瞪看着她,“那你会不会算数?”
“不会。”可是她会卖菜、还会算钱。
“哇,你这么笨啊!?”好丢脸,他居然跟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笨蛋说话,“走开、走开!不要来缠我!”就怕被她缠久了,自己也会变笨。
“礼哥哥,玲玲不笨、玲玲真的不笨!”
“你还不笨?哼。”鬼才相信。
“玲玲真的不笨,玲玲很会做事,真的、真的很会做事喔。”
“很会做事?”小旨礼根本不信她的话。
“嗯,玲玲会捡木柴树枝生火,会煮稀饭给妈咪吃,还会卖菜赚钱钱喔!”小可玲说得好得意。
“骗人!”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认识,就会赚钱?骗鬼比较快。
“真的,而且玲玲也很会烤地瓜!”得不到认同,小可玲鼓着颊,大声说。
“你会烤地瓜?”不再给她脸色看,小旨礼扬了眉。嗯,有利用价值。
“嗯!”小可玲重点头。
“好,那你烤给我看。”像施恩似地,他指着后方的几颗地瓜。
“嗯!”得到表现的机会,小可玲好开心,开心的丢掉他递来要让她挖土用的树枝,一转身跑回地瓜旁,半跪半坐地就直接用手扒土坑。
天上的太阳好大,努力挖土洞的小可玲,被晒得全身是汗,倒是小小年纪就懂得利用他人为自己做事的慕旨礼,已经站到一旁大树下乘凉休息。
挖了足以放进三个地瓜的坑洞,小可玲铺上石头,找来干柴就要点火。
不用打火机,也不用火柴,小可玲找来一块小木头放进坑里,拿起树枝就开始钻木取火,看得小男孩目瞪口呆。见鬼了,这样也行!?
“礼哥哥──”火苗燃起,烘烤石头渐热,小可玲一边加柴火,一边隔空朝他大喊,“礼哥哥,你爸爸说你们家很有钱,是不是真的?”
“要你管。”看着熟练闷烤地瓜的小可玲,小旨礼学着大人皱双眉,手环胸。
“礼哥哥,你爸爸说你的房间很大,是不是真的?”
“要你管。”他盯着她被阳光晒红的脸颊。
“礼哥哥,你爸爸说如果我跟你们去台北,你就会保护我,是不是真的?”
“要你……什么!?爸爸要你跟我们一起回台北?”小旨礼倏瞠圆眼。
***
看到跟他们回台北的小穷鬼,妈咪生气了。
转头看向泫然欲泣,却咬紧唇不敢哭出声的小女孩,小男孩抬头看着把他跟小穷鬼远远隔开,满眼怨恨的母亲──
“你说什么!?”你要把那个贱丫头养在家里!?”
手戴百万钻表,打扮入时高贵的王湘,才听完丈夫说的话,就已经抓狂。
“我不准、我绝对不准!”她愤声尖叫。
“如果我记得没错,这个家是我在做主。”慕风冷言道。
不理会妻子的吵闹,慕风唤来陈管家。
“陈管家,可玲是我好朋友的女儿,以后我不在家的时候,你要替我好好照顾她。”不同于妻子的泼妇骂街,慕父紧拉着小女孩的手,温和交代管家。
“是的,先生。”陈管家恭敬应声。
看到小女孩瑟缩身子躲在自己身后,慕父拉过她,蹲下身子对她笑得温慈。
“玲玲别怕,以后就跟慕爸爸一块住,我和旨礼都会疼你、保护你的。”
“嗯,慕爸爸,玲玲知道,玲玲会乖乖的,你不要担心玲玲,玲玲在这里会很快乐的,玲玲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虽然年纪尚小,尚不懂事,但看着同妈咪一样温柔的眼,小可玲知道慕父就和自己的妈咪一样,是可以让她依靠的,而她不要他跟妈咪一样为她担心。
什么是担心?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妈咪在抱着她,说了一句“好担心你”,就再也不张开眼睛,就再也不理她了。她不要慕爸爸也那样。
“玲玲真乖。”紧拥着貌似情人的小女孩,慕父眼眶微红。这是他情人的小宝贝,是他亲密恋人在这世上唯一放心不下的宝贝,也是她留给他的唯一纪念。
四年了,已经四年了,如果当年没有那一场误会,或是他肯多相信她一点,他和她不会分离,今天的情况也都会改变。
但现在,一切都改变不了了,他深爱的恋人已经忧郁成疾,带着满腹的心酸与遗憾离开人世,而这一切……这一切全都是王湘害的!
愤视艳光四射,却恶眼相视的妻子,慕父为过往错误而颤抖。
“陈管家,先带小姐上楼休息,再看看她少些什么,马上派人出去买齐!”无法再掩藏自己悲恸的心,他急转身走往书房。他需要时间平抚心中的激动与哀恸。
但,盛怒难消的王湘,冲步跟进书房──
“慕风,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一句句尖声嘶叫,吼出王湘心里多年的怨与愤,“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的存在?到底还当不当我是个人!?”
“我警告你,如果你还想继续待在慕家,那就对玲玲好一点,就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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