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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宠溺爱-第4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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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航最后四个字说得声音很大，听得秦雅芙的身子微微一颤，她泪眼婆娑地握住他的手，用力点了点头，目光坚定起来“好，我会尽最大的努力，争取健康顺利！”
“这就对了，来，我扶着你出去走走！”林子航知道秦雅芙内心深处是害怕的，可是，他也明白，不论谁在她身边，都替代不了她的痛苦，与其把大家都折腾来，聚在一起看着她难受，倒不如就他们两个人相濡以沫，同甘共苦，就好像以前面对任何一次艰难险阻时，最终都是他们一起熬过来的一样。
这么想着，林子航的心情就放松了一点点。
可是，当两个人溜达时，看着秦雅芙一会儿好好的走路，一会儿痛得紧紧偎进他的怀里，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都缓解不了的难受样子，委实令林子航焦虑。
尽管他们之前也看过些生产时的资料，可真正面临了才知道，所有的描述都太过轻描淡写，这根本就是要命的节奏啊！
在秦雅芙的坚持下，两个人溜达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林子航看到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走路的时候，腿都开始打颤了，才强行把人拉回病房，让她休息一会儿。
这时，那个之前给秦雅芙做检查的医生走了进来。
医生看了看秦雅芙的脸色，询问了阵痛间隔的时间后，微微笑着说“行啊，先休息吧，再等一个小时左右，差不多就该进产房了。”
“真的？太好了！”林子航听到这个说法很是兴奋，他原来还一直盼着陈洁回来呢，可后来看见秦雅芙那么痛苦，也就什么都不指望了，现在只要能解除她的痛苦，谁动手助她生产都无所谓了。
“嗯，看看吧，也不是绝对的，还得看她的阵痛情况，”医生看林子航那么兴奋，反而心里没底，为防止引起麻烦，不敢把话说死。
“行，我知道了，总之就是越快越好呗！”林子航兴高采烈地应着，他可没空去细追究医生都说了什么，只知道妻子快要解脱了，心情好了许多。
接着，医生又提醒道“对了，给她弄点儿吃的吧，多吃些食物，生产的时候也好更有力气些。ip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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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一章 待产阶段
“好好好，没问题，谢谢！”林子航听了医生的建议后忙点头，明明以前看到的资料，也提到过让产妇在生产前，尽量多补充些营养的，可他偏偏给忙活忘了。
林子航从手机里翻出几家医院附近送餐的餐厅电话，却不知道该点什么好，只得抬头问秦雅芙。
医生看慌乱的两个人情绪都冷静了些，便转身离开了。
秦雅芙想了半天，还是要了自己最喜欢的面条，连汤带水的，应该好下咽吧。
可谁知，等到面送到，秦雅芙只吃了两口，就如天女散花般，全部都吐了出去。
这下子，更加急坏了林子航，他一只手里拿着筷子，一只手轻轻抚着秦雅芙的后背，跟她商量着再吃些，好有体力应付接下来更加急迫的疼痛。
“吃不下，就别硬吃了，再这么吐下去，反而影响生产！”陈洁的声音，听在林子航的耳里，犹如天籁之音，他都快要以为秦雅芙坚持不到陈洁回来了。
尽管林子航也想多打几遍电话催促，可是，人家陈洁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总不能命令人家现在、马上就赶过来，不说别的，光是他父亲，就告诫过他不下十遍、八遍的，不能由着他性子胡闹。
秦雅芙更是不希望林子航为了自己折腾得所有人都鸡飞狗跳的，不过，如今这个时候，能够看到陈洁出现在病房门口，同样激动万分，她抬手抹掉刚刚因为呕吐而流出来的鼻涕眼泪，感激地望向陈洁。
“太好了，你总算回来了，急死我了，你说雅芙现在这样子是不是该进产房了？”林子航激动得一个箭步窜到陈洁的面前，抓住她的手，无意识地摇晃着，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要表达什么。
“你去一边等着，我检查下。”陈洁使了些力气，才算抽回自己的手，走到秦雅芙的身边，为她做了检查，之后吩咐道，“先去待产室观察吧！”
陈洁说着话，就动手扶秦雅芙站起来。
“什么待产室？她疼了这么久，还待什么产啊？不是马上就该生了吗？”林子航急了，一把把妻子拥进怀里，不满地大声质问道。
“当然不是，生产哪有那么快？雅芙现在的宫口开到了三指，我们可以在待产室里做些辅助生产的事宜，一直要等到开十指时，才可以进产房呢！”饶陈洁好脾气，也有些着恼地白了林子航一眼，“平时让你多看看生产的资料，都看到哪里去了？什么都不记得，还好大的气势！”
秦雅芙这会儿正好不疼，就是身子虚得厉害，忍不住噗嗤一笑“你别怪他，我们都是急糊涂了。”
“很正常，初产妇都这样，而且也因为是初产妇，所以生产的速度会更慢些，你们是急不来的。”陈洁跟秦雅芙说话的语气温和得多，也是怕她会着急的缘故。
“好吧，不用你扶，我抱她进去。”人家陈洁把话解释得如此清晰，由不得林子航再提反对的意见，他只得摆摆手，拨开陈洁伸过来搀扶秦雅芙的手。
陈洁苦笑着收回手，跟在林子航的身后，来到待产室。
换衣服、详细介绍生产过程，和中间会遇到的问题，做内诊、测量血压、抽血等等，一系列流程下来，把林子航烦得不行，对他来说，这些医生护士们的话，就如苍蝇般嗡嗡着，却毫无用处，而她们所做的一切更是令他闹心，他满眼只看见妻子疼得一阵紧似一阵，嘴唇都泛青了，可陈洁却还是说宫口开得不够大，不能进产房。
就在林子航急得焦头烂额的时候，待产室外面传来敲门声。
有护士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放着一大堆的水果。
“是产妇家属送来的。”护士笑嘻嘻地说着，送到了陈洁面前。
“哪个家属？”林子航狐疑地问道，分明待产室里只有秦雅芙一个，产房里面也没有动静，看样子这个家属应该是指秦雅芙的家属才对，可是她的家属只有自己在啊。
“是你的岳母，她说打电话没人接听，心里不踏实，就赶了过来，在途中，她买了水果，希望她女儿吃了水果后，更有力气生产。”护士转达了秦母的心意。
林子航听到这里，才想起自己之前张罗给岳母打电话时，被秦雅芙阻止，后来，就把手机随手扔到了床头柜上，至于她的，则因为她是穿着病号服进的待产室，自然也没带在身上。
“到底是母女连心，雅芙，你妈妈来了，她虽然不能进来，但是在为你打气，多好啊，你先吃块儿西瓜吧！”陈洁赞叹着，在秦雅芙的阵痛刚刚过去的时候，递给她西瓜。
秦雅芙已经被折腾得口干舌燥的了，虽然林子航不时地也喂着她水喝，可她还是感觉嘴里苦苦的，不是滋味，这下子，入口微凉、甜甜的西瓜汁，令她舒服不少。
可同时，秦雅芙憋了半天的眼泪再次落了下来，到底还是劳动到了母亲，她既不安，但其实也是有着一份窃喜的，想到在她疼得痛不欲生的时候，不光有守在面前的丈夫，还有门外坚强勇敢的妈妈在默默支持着，她的心里自然而然地就生出许多的动力来。
林子航看到妻子舒展的眉头，还没来得及高兴呢，就又见到泪水，不由得叹了口气，抬手帮她擦了擦，柔声说“我先出去看看妈好不好？”
“嗯，去吧，告诉妈，我一切都好！”秦雅芙哑着嗓子叮嘱吧道。
“好，没问题！”林子航郑重其事地点点头，他本也是这打算，别说现在情况还不明朗，就算陈洁说秦雅芙现在很危险，他同样会告诉岳母，妻子平安无事的，这是让老人放心的唯一方法，既然她帮不上什么忙，那么，索性隐瞒到底。
反正林子航是做好了跟妻子同生共死的准备，不管别人怎么看他，他早就发狠，假如妻子真的忍心扔下自己，不管用什么方法，他都不会独活在这个世上的。
林子航来到外面，果然看见秦母满脸焦急地等在那里。
“子航，怎么样？”看到林子航，秦母小心翼翼地询问，眼神里满是期待。
“挺好的，医生说，到目前为止，都很顺利，宫口开到七指了，应该快了，妈，你别着急。”林子航忙汇报情况，连带安抚。
“那就好，那就好！”秦母机械地点着头，眼圈儿红红的，她别开脸，叹着气，似是自言自语般地嘀咕着，“这孩子，净瞎要强，到最后了，却要瞒着我，若不是我打了电话，竟还被蒙在鼓里呢！”
“妈，她也是怕你担心，她总觉得这些年，累你操心的地方太多了……”
“我的女儿，我操心还不是应该的！”秦母打断女婿的话，正色道，“子航，女人生孩子不易，难得这家医院允许你进产房，有你在，其实我是放心的，只不过，等在外面也是作为母亲的一番心意，包括她姐姐雅颜也在赶来的路上呢，有这么多人在关注着她，她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对吧？”
“对！”林子航重重地点头，心里尤其酸楚，他知道岳母问话的意思，代表着她同样茫然、焦灼的情绪，虽然她是过来人，可毕竟这生产的事，有着太多的不确定因素，由不得人不多想。
再加上刚刚妻子疼痛的样子，林子航真恨不能替她承受，至于谁来，都不再重要了，秦雅芙说的对，倒不如只有他们两个人难受得了，这么惊动大家，反而让人不舒服。
“你别多想，雅芙从怀孕之初，我们就一直关注着，她平时的身子骨本就不强，又是双胞胎，任谁也没办法放心，如果你们真的这么悄没声息地把孩子生下来，你们想没想过我们的感受？她是你的妻子同时，但也是我们至亲的亲人，在她有困难的时候，我们怎么可以不陪伴在侧呢？”秦母看出林子航眉间隐约流露出来的烦躁情绪，出言解释道，
林子航低下头，一时没吭声，以他的性子，不管别人怎么说，他肯定是遵从秦雅芙心意的，所以，面对岳母的说辞，他只是选择隐忍，随便她怎么想，他都不会改变主意。
“你进去吧，我在外面等就是。”秦母看出林子航的心思，暗暗叹气，这个情种，真是死心眼，女儿说什么听什么，就不想想她妈妈有多揪心。
“好，有什么情况，我都会第一时间告诉您的。”林子航恭恭敬敬地应着。
“算了，这是没进产房呢，等进了产房，应该不可能让你随便进出，你就老实陪在她身边，替我看着她平安顺利就行了。”秦母倒是明白形势，干脆不让他左右牵挂。
“那行，我先进去了。”林子航一面态度谦恭地跟岳母告辞，一面从心底感谢岳母对自己的理解，他现在眼里，除了秦雅芙，哪里容得下其他人？这个随时汇报情况分明是安抚人心的说法，难为岳母大人慧眼看透一切，压根儿不让他为难。ip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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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二章 失去意识
当林子航重新回到待产室里时，秦雅芙新一轮的阵痛刚刚结束，额角再次冒出来的汗水还没有擦去，现在，她的浑身都已经湿透了，头发跟水洗的没什么两样。
好在这时陈洁说，秦雅芙可以进产房了，遭了这么多的罪，她终于离生产又近了一步。
林子航瞬间感觉动力满满的，急忙抱起秦雅芙，快步走进他盯了许久的产房。
里面一共有三张空着的产床，林子航把妻子放到中间那张上面。
刚刚换了个房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里面没有人的关系，温度多少偏低些，秦雅芙因为出汗的缘故，明显感觉有些冷，她的牙齿微微打颤，双手扶住产床两边，骨节泛白，已经到了勉强支撑的地步。
“雅芙，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你得坚持住！”陈洁笑着给秦雅芙打气，“你应该听说过，我平时只做剖腹产手术，要不是你老公一再地恳求，在我们科顺产的产妇，本应该是由其他医生接手的。”
“嗯，我知道，所以，谢谢陈主任！”秦雅芙忙有气无力地道着谢。
“我可不是等你这句道谢的话，说起来，我们科的医生专业素质都是极好的，只不过，你老公又是托冷梅，又是自己各种献殷勤，非盯住我不放，我也是没办法，才接手的，那么，咱们就努努力，打个漂亮仗出来，给你老公争口气好不好？”
陈洁用哄孩子的口吻，跟秦雅芙商量着，可是，秦雅芙却很受用，关于生孩子问题，她平时看再多的资料，做再充足的准备，可等到真正实践的时候，却还是一片茫然。
秦雅芙现在面对陈洁，真的就有种求知若渴的学生，乖乖听从老师指导的期待，不管人家说什么，她都点头应承，唯一的愿望就是在她的帮助下，早早脱离苦海，获得自由。
林子航又去了一趟待产室，找到之前为秦雅芙带进来的外衣，披到了她的身上。
陈洁苦笑“没什么用的，一会儿出了汗，还得拿掉，反而更不舒服。”
林子航不理会陈洁的话，抓住秦雅芙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下，之后，满眼宠溺地跟她商量道“宝贝，真正的战斗才打响，咱们一起努力好不好？”
秦雅芙扯了扯已经没有多少血色的嘴唇，朝着林子航微微一笑，声音很小，却坚定无比地应了一个字“好！”
陈洁一面动手助产，一面指挥着秦雅芙在呼吸之间寻找最佳的用力方法。
逐渐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又经过两个女人共同的努力，陈洁说，已经可以摸到其中一个孩子的头了。
只是，秦雅芙则越来越没有力气，她就感觉无休止的疼痛折磨着她不算，还要被陈洁一直催着用力、用力的，真是没活路了。
秦雅芙的浑身都麻木起来，陈洁越是说用力，她便越没力气可用，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般，手脚都僵僵的，使不上劲儿，神智也跟着不清晰起来。
身上是没完没了的疼痛，耳边又是没完没了的催促，搅得秦雅芙心烦意乱，她攥着林子航的手，早已经把指甲嵌进他的肉里，可惜，连林子航都是麻木的，他急得眼里都快喷火了，自然觉察不到。
在新一轮疼痛袭来之时，秦雅芙憋足一口气，把最后一点儿力气全部集中到了小腹。
绵长的、漫无边际的疼痛，混合着说不清的动力推动，在秦雅芙大吼一声的同时，她只感觉身子一下子轻松不少。
随即，陈洁兴奋地喊着“出来了，出来了，雅芙真棒，终于出来一个了！”
秦雅芙听到陈洁的喊声，还没来得及欣喜，就听到大脑里“嗡”地一声，只一瞬间，她整个人就飘了起来。
轻飘飘的秦雅芙，慢悠悠地来到一片花海。
这里到处都是叫不出名字的鲜花，五颜六色，绚烂得晃着人的眼睛，秦雅芙竟被眼前斑驳的色彩所扰，双眼被刺得生疼，不得不使劲儿闭了下，再次睁开。
这时，秦雅芙发现，前面不远处，出现了两位老人。
是秦姥姥，和林姥姥！
好奇怪，分明是从没见过面的两个人，居然手拉着手，很熟稔站在一起朝秦雅芙笑。
“雅芙，你来了，我们都很想你呢！”林姥姥笑得那么慈祥，一如她活着的时候，不，应该说，比她活着的时候，更多了一份从容优雅，这个样子的林姥姥，才是她的本来面目吧？毕竟，秦雅芙认识她时，她已经得了老年痴呆症，行为多数时候都像个孩子，不及现在这般淡定。
“是啊，雅芙，你不是也想我们吗？过来，让姥姥看看！”秦姥姥朝秦雅芙伸出手来。
秦姥姥的手，依然是秦雅芙印象当中的那么柔软、温暖，如她的人一样，善良、可亲。
“姥姥！”秦雅芙扑到自己姥姥的怀中，但同时也望向林姥姥，“姥姥，你知道吗？我原来就想过，你们都是那么好的老人，就应该早点儿认识，然后，快快乐乐地相处在一起，现在看来，我的愿望真的实现了，太好了！”
“当然了，好人都会有好报的，你看，她们也来了！”秦姥姥说着话，扶起依偎在自己怀里的秦雅芙，指了指远处。
两个人影渐行渐近，看得秦雅芙犯糊涂，不知道这又是哪两个“好人”。
等到对方真正走到近前时，秦雅芙呆住竟是乌珊珊和叶青。
“就是这两个‘好人’？”秦雅芙惊讶地问道。
若说乌珊珊是好人，还说得过去，因为她的确为人不恶，从没处心积虑地琢磨过伤人的事情。
可是，叶青嘛——
秦雅芙咬了咬嘴唇，在她心中，对叶青的死，她是有着些许不安的，毕竟自己也是导致叶青过世的一个源头，可是，她只能把叶青归于可怜人行列里，绝对不认为其可以算作好人。
“对啊，雅芙，我只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糊里糊涂地犯下许多错误，并不是不可原谅的吧？尤其，我可是以死为代价，偿还了我全部的过错，你还不肯原谅我吗？”叶青面带微笑，说出口的话却与以往一样，刻薄、冷酷。
“我，我没有真正恨过你，你别这么想……”
“你撒谎！”叶青不屑地大声打断秦雅芙的话，“如果你真的不恨我，我早就应该得到解脱了，我还会一直这么痛苦下去吗？哼，秦雅芙，你就是个骗子、谎话精，眼里、心里，只有你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从不考虑那些为了爱，苦苦挣扎的人内心的苦楚……秦雅芙，不管你原不原谅我，其实我都是恨你的，永远恨你，永远！”
叶青说着话，嘴巴里就冒出血沫来，就像她出车祸死去那天一样，头、脸、身上，都没了好地方。
秦雅芙惊得目瞪口呆，当年，就是因为叶青的死，激化了她跟林子航之间的矛盾，她曾经以为死者已矣，也算是结束了，可是现在看来，分明活着的，和死了的，都还有心魔纠缠，解不开，挥不去啊！
“叶青，别胡闹，你吓她干嘛？”叶青旁边的乌珊珊看不得秦雅芙惶恐的模样，推了把叶青，她应该是好意，却想不到叶青竟得寸进尺，借着她推的力道，飘飘忽忽地就朝秦雅芙飞过来。
是的，她是飞过来的，或许是死人的缘故吧，所以她会飞……
“呃……”
秦雅芙呆呆地盯着飞近的叶青，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而且，也为自己刚刚的想法吓到是啊，她们明明都是过世的人了，怎么会对自己这么热情呢？
这么想着，秦雅芙就感觉到周围的氧气开始减少，呼吸也不顺畅起来，她的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模糊，看不真切东西，身边所有的人和花都不知去向，只余她一人，可怜兮兮地在原地转圈儿、惶恐不安着。
秦雅芙在不知不觉当中就张大了嘴巴，努力地想要汲取氧气，却不可得，只是越发的头晕目眩起来。
隐隐约约中，秦雅芙似乎听到有人在呼唤她的名字，可是，太遥远了，远到让她根本听不清对方是谁，或者说，就连呼唤声都不一定真实存在，而且，即使存在，是不是唤她也说不准。
所有的一切，都混沌起来，不过，这样也好，秦雅芙迷迷糊糊地想着，至少可以不必再痛苦下去，她在恍惚中，多少记得自己好像还有什么任务没有完成，又因为嫌辛苦，想要逃避掉，暗暗懵懂地窃喜着，甚至连对错都分不清楚。
“雅芙？你怎么来这里了？快，赶紧跟我回去！”就在秦雅芙马上要彻底失去意识时，忽然又听到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熟悉到应该张口就来的称呼，却又叫不出口，她摇晃着头，努力想要睁开眼睛看看，偏偏也无法做到。
好在这时，秦雅芙明显感觉有新鲜空气渡进她的嘴里，一点儿，又一点儿……
秦雅芙的神智逐渐恢复了些，她猛地睁开了双眼。ip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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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三章 任务完成
眼前一张放大的脸紧紧贴着刚刚醒过来的秦雅芙，熟悉的唇舌纠缠在她的口中。
和着咸咸的泪水，还有喃喃的低语声“……芙……醒醒……醒醒……”
秦雅芙皱着眉头想要别开脸，却办不到，只得哼哼着推拒，一如往日，她在沉睡中被林子航痴缠时的反对无力，却又温情。
“雅，雅芙？”林子航在浑浑噩噩地人工呼吸当中清醒过来，紧紧盯着已经睁开眼睛的妻子。
这个小女人，都快把他吓死了，尽管陈洁说，她只是一时脱了力，很快就会苏醒，并吩咐护士为她吸上氧气。
林子航却被秦雅芙昏迷的样子吓毛了，在听到陈洁说的“氧气”二字后，才意识到她是因为缺氧了，那还用什么氧气瓶？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秦雅芙苍白的唇，根本看不到在场的医护人员了，径直低头为她做起人工呼吸来。
含住熟悉的唇舌，连林子航自己都分辨不清他在做什么？
他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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