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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宠溺爱-第5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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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还有什么罪犯现场可供勘察的?分明就是在给他们找借口,你们是想要告诉我,他们通通没有罪吗?那我儿子总不能是自己寻死的吧?”
“杜爷爷,命案发生在您和杜奶奶的眼皮子底下,你相信还有第二波凶手恰到好处地赶在他们三个人走之后,跑出来伤害您的儿子,而又没留下任何证据吗?”郑好没理会杜老太太的问话,直接询问杜老爷子。ip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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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四章 动手打人
“我,我不知道!”老人家布满皱纹的脸上,老泪纵横,松弛下垂的眼皮紧紧覆盖住可以泄露情绪的双眼之上,让人看不到其内心真实的想法。
“爸,这些年,我一直活在内疚当中,我知道,他再不好,我也不应该累他失去性命,所以,我曾经无数次想过再见到您时,给您磕个头,算是给你赔罪吧。
纵使什么都不能挽回,可总是我所能尽的最后一点儿孝心了,希望您以后能够不要怀着怨憎生活下去,于我来说,能得机会偷得二十四年的幸福时光,已经知足了,从此后,大家就都放下吧。”
秦素梅对众人说的话不是没有知觉,只不过,多年来的歉疚大山早已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所有能做的幻想到最后,都被逐个击破,没给过她任何期待的余地,因此,她对所谓的“真相”并不抱有希望,却为有朝一日还可以见到这个家里唯一待她好过的公公而感到欣慰,干脆绕过郑好的庇护,往前走了两步,面对着杜老爷子,弯起膝盖,就跪了下去。
“别,别,你别给我跪,我,我担不起!”杜老爷子慌忙瘸着腿上前搀扶。
“够了啊,死老头子,”杜老太太一看丈夫走近儿媳妇,立刻恼了,几步扑过去,就挡在了秦素梅的前面,急赤白脸地骂道,“我就说你跟这个小贱人不清不白……”
“闭嘴!”
“胡说八道!”
同时出声喝止的两个人是徐威和郑好。
不难看出,徐威跟秦素梅心心相印,深深相爱,要说他听不得妻子受到辱骂自是好理解,至于郑好嘛,则是出于公德心,他是维护正义和平的使者,当然不能眼睁睁看着老太太撒泼而无动于衷。
“我胡说?”杜老太太眯了眯不大的三角眼瞪了两个男人一眼,冷笑出声,“当年,我儿子娶了个貌美如花的老婆,老头子高兴得好几个晚上睡不着觉,没事就跑去听墙根儿……”
“你别瞎造谣!”杜老爷子明显气得不轻,眉头皱紧,一时控制不住情绪,径直挥起手,一巴掌就打了过去。
事起突然,这巴掌打得又很重,杜老太太的身子趔趄了下,她虽然很胖,腿上却没什么支撑力,瞬间就软软地往后倒去。
好在钱友离得较近,他忙伸手抓住老太太的胳膊,进而扶住她站稳了身形。
“你,你打我?”杜老太太捂着脸,不可置信地望向丈夫,“我跟你过了几十年的日子,你居然打我,我,我跟你拼了!”
“杜婶,你清醒下好吗?”这次开口的是钱友,他的神情也很激动,抓着老太太的手并没有松开的意思,“我们一向都知道您和杜叔叔的感情好得很,夫妻之间可以做到相敬如宾不容易,尤其风风雨雨几十年,更是难得,可是您有没有想过素梅?当她是您的儿媳妇时,她不希望得到丈夫的尊重和理解吗?为什么杜泽一丁点儿都没有继承到杜叔叔的体贴温柔呢?”
“我,你,你说什么胡话?我听不懂。”杜奶奶被戳到心窝里,要说她儿子自结婚之日开始,就对儿媳妇动过手,生活在一个大院子里,那些丝毫不加掩饰的动静,她如何听不到?可因为护犊子心理,在她眼里,被她惯得无法无天的儿子做什么不是对的?这算得了什么?
那时候,尽管丈夫一再地出面教训儿子,可老太太摆明了站在儿子一边,她跟丈夫日子过久了,她又一向强势,从来都没容许丈夫把话说完过,反而喜滋滋地夸赞儿子管妻有方,眼见着秦素梅在儿子面前低眉顺眼、噤若寒蝉的可怜模样,她倒是高兴得很。
也正因为如此,在杜泽出事当晚,杜氏夫妇明明听到他们房间里的吵闹声音很凶,却没着急询问,直至后来,去了趟厕所回来,上炕钻进被窝里缓了会儿神的杜父提醒妻子,说每次打骂之后,不是应该听到儿媳妇的哭声吗?怎么这次肃静得这么吓人?
依杜妻的意思,是不用理会的,但那天晚上,杜父难得地坚持一回,一直在妻子耳边念叨着:“可别出什么事啊,咱们就这么一根独苗,还是去看一眼吧。”
杜妻被磨叨烦了,推了把丈夫:“要去你去,我可不去。”
“我,我自己去也行,可是,你不是说要避嫌吗?你不怕我看见儿媳妇穿戴不整什么的?”杜父将了妻子一军。
“滚蛋,你过去,也就是听听他们说什么就不错了,你还敢进屋啊?”杜妻不以为意,背对着丈夫,继续絮叨着,“又不会死人,有什么了不得的?也就你这个老色胚,天天看着儿媳妇走不动道儿……”
“你这张嘴,也留个把门的,这话要是传出去,还让不让儿媳妇做人了?”杜父一直很生气妻子的疑心病,训斥一句后,便重新下了地。
及至杜父再次从外面回来后,杜妻依旧背对着他,连看都没看他的意思。
“你,要不,你还是过去看看吧。”杜父迟疑着语气,伸手推了推妻子。
“看什么看?”杜妻对此话题已经厌烦,往上扯了扯被子,盖住肩头抱怨道,“又不是冬天,你的爪子怎么凉得像块冰啊?离我远点儿睡去!”
“不是,我,我听不到一点声音,有些害怕……”
“怕怕怕,怕个屁,以往那个贱人叫起来的时候,听得你骨头都酥了,好不容易今晚叫的时间短了些,你就受不了了是吧?”杜妻越说越不乐意,忽地掀开被子坐起来,恼怒的双眼瞪向丈夫,“喂,都说人老了,那什么心思更重,我看你是被儿媳妇勾去了魂魄吧?”
“你这脑子啊,就会瞎想,其实你心知肚明,那么好的姑娘落到小泽手里,受了多少委屈?可人家哪里吐露过半分?照旧老老实实地跟着咱们过日子,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小泽更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他所以能在人家身上得逞,还不是你……”
“够了啊,你跟她是什么关系?时时处处地替她说好话,你眼里还有我和小泽吗?”杜妻越听越不顺耳,忍不住吼了嗓子,“怎么,看样子今晚是小的先打,现在轮到咱俩再打一仗了?”
“不是,你别闹,你,你听,那屋实在是太肃静了,跟平常不太一样呀,这样吧,我再陪你去一趟,你就问问是不是一切都好,我,我是怕他们真打出人命来……”
“哪那么多的人命可够打的?”杜妻白了丈夫一眼,垂眸想了想,倒也听劝地下地穿鞋,披上件衣服走到了儿子房间的窗户下。
“小泽啊,你们睡了吗?年轻人办事,悠着点儿,别弄得鸡飞狗跳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家虐待小梅呢。”杜妻语气不善地提醒了一句。
杜妻根本不把秦素梅当回事,从来在言语上也没对她客气过,这个儿媳妇,要不是宝贝儿子死活相中,她还真没看上,长得细皮嫩肉的,却没多少力气,田里的活儿干得顶顶差劲,也就是会把个家里家外收拾干净,商店也算比原来要利落些罢了,而且,屁股看起来也不大,她一直就担心这样的儿媳妇能不能给她生个大孙子呢。
对于秦素梅天天晚上被杜泽折腾得鬼叫,凭心而论,杜妻不怕儿子对儿媳妇怎么胡闹,但她却出于真心劝过儿子几句,究其原因,自是怕儿媳妇那小体格会扛不住,从而不能生娃儿出来。
房间里死一般的沉寂,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杜母静静听了会儿,有心抬腿离去,却被身后的丈夫阻住去路。
杜父压低了声音道:“问问能不能进去看看?”
“看个屁!”杜母一听这话,气往上涌,声音不由得大了些,可随即担心打扰到儿子休息,忙捂了下嘴巴,双眼望向窗户,隔着窗帘,自是什么都看不见,在黑漆漆的夜色下,也不管丈夫是否看得到,只管狠狠瞪他一眼,压低了声音冷哼道,“我就说你没安好心……”
“得得得,别吵了!”杜父忙摆摆手,他也不确定妻子能不能看到自己的手势,只是个习惯动作罢了,遂咬紧牙关,下了决心,“既然你要这么说,那咱们回去吧。”
“回去?当然回去了。”杜母边说边往回走,可心里却感到一丝异样,忍不住问道,“你今天抽哪门子的风,非要管他们的闲事?”
“不知道,”杜父老实答道,“说不清怎么回事,就是觉得今天有些不寻常呢,刚才闹得那么凶,可一消停下来,就半点儿声响都没了?你说……”
“哎呀算了,还是去看看吧。”杜母被丈夫说得也有些不舒服,明明已经走到了他们自己的房间门口,却还是转了身,径直回到儿子屋子的门外,提高了音量问道,“小泽,你们睡下了吗?我想看看小梅怎么样了,你们也应该把握个尺度才是,总这么闹腾,听得我心里渗得慌。”
说着话,杜母就用手推了把房门。ip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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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五章 悍母纵儿
“嘎吱——”房门应声而开。
杜泽一向跋扈惯了,就算是房事都做得轰轰烈烈,不惧谁敢出面打扰,所以,很少会锁门。
当然,这都是托他妈的福,因为家里有个宛如母老虎般的悍母,倘若有哪个不开眼的,跑来拨他家的老虎须,定然会被骂个狗血喷头,祖宗八辈都给刨出来,挨个儿被嚼遍舌头根子。
这就好比吃饭时来了只苍蝇,而且是只气场强大,开着外挂的埋汰之王,它一心要往这儿凑,不管不顾,嗡嗡轰鸣,时不时地就照着你的食物舔那么两口,任你苍蝇拍、杀虫剂、敌敌畏的,一通驱逐,它照样活得风生水起,而且舔得更欢。
委实应了那句“不咬人膈应人”的俗语,因此,通常情况下,外人是不怎么肯靠近杜家的,这就叫惹不起,躲得起。
不过,杜泽还真有点儿小门道,作为全村唯一的一家商店,他倒的确经营得不错,正因为这样,大家对杜家人自是多少也存了些敬畏之心。
直到杜泽过世,杜母不再那么嚣张了,善良的邻居们也就对这对夫妻予以了更多的同情,试想,只要没有矛盾冲突,谁会闲着没事去落井下石于一对孤苦的老夫妻呢?
所以,在杜泽死后,杜氏夫妇的人缘其实比从前要好了许多,这也是为什么秦雅芙他们来到杜家时,还能听到为其打抱不平之声的因由了。
杜母摸着黑儿走进房间里,并随手拉开了门口的灯绳。
眼前血淋淋的一幕直接吓懵了女人,她连平素的咆哮声都丢到了脑后,用手指着地上,嘴里喃喃念叨着:“这是梦,这是梦,老杜,你快掐我一把,快点儿让我醒过来……”
白天还生龙活虎,张扬霸道的儿子,如今竟然倒在一片血泊当中,瞪着无神的双眼,分明是死不瞑目的凄凉,这个打击,任天下哪个父母亲也承受不住啊!
往事历历在目,回忆至此,杜母扬起头,望向屋顶,木头檩子上面已经结满了蜘蛛网,这个房子分明已经破败不堪,可她却执意不舍得翻新重盖,只因为这里留有儿子曾经生活过的痕迹。
杜母再要强,却没办法寻回儿子的性命;她再四处撒泼耍横,竟然至今也没能分辨出杀害儿子的真凶是谁。
多么讽刺的人生,多么无奈,且又清晰的现实啊,这么多人,这么多张嘴,都指向了自己身边那个看似老实敦厚的男人。
杜母慢慢把目光对准丈夫,眼睛酸涩,却没有泪水流下来,她哭得太久了,以至于,似乎把下辈子的眼泪都流光了。
眼前的丈夫木然地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像,像庙里供奉的雕像一般,表情僵硬冰冷,丝毫让人感受不到温度。
这是自己的丈夫吗?这是自己的生活吗?不会又是个梦吧?如同之前无数个看到儿子活蹦乱跳地跑过来,动着小心思,央求自己满足他愿望之后,又口鼻冒血地跟她控诉,控诉他在地底下的诸多不如意……
“小泽……”杜母轻哼一声,没等到杜父动手,自己抬起手照着胳膊狠狠掐了一把。
痛,钻心的痛,一如当年看到血泊当中儿子尸体时候一样的疼痛,痛得心肝脾胃肾都要开裂般的难受。
这是怎么了?自己前半生顺风顺水,嫁了个丈夫,老实巴交,生了个儿子,也是心头肉,直到他看上那个偶然借宿家中的女高中生之后,仿佛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儿子天天处心积虑地琢磨着怎么把人弄到手,丈夫为此跟自己吵架,不让自己过于的放纵儿子,可是,杜母是谁?她是为儿子出谋划策的诸葛亮,是儿子遇到解决不了问题时的挡箭牌。
如此费尽心机之后,儿子的心愿终于达成,杜母长舒一口气,看着儿子欢欢喜喜地把女人娶回家。
杜母也是盼望过安宁的,在最初听到儿子晚上打骂儿媳妇时,她也担心过会出事。
所以,第二天上午,杜母看到儿媳妇在院子里洗衣服时,特意教育了儿子几句,让他适可而止,以防到手的鸭子飞了,可惜,杜泽是个蛮人,却也狡黠,他冷笑道:“那个女人自以为是的把柄握在我的手里,她有什么脸反抗?”
杜母听了,仔细一琢磨,忍不住满脸的得意:“怎么样,还是妈的招数管用吧?就这么一个把柄,足够她一辈子在你面前抬不起头来。”
“嘿嘿,妈,您说,我这是不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杜泽睨着眼睛望向外面曲线玲珑的女人,心头的喜悦毫不掩饰,这个女人让他品尝到了人生中最大的乐事,而且,乐此不疲,应该说,他是有着虐人的变态心理吧。
“你们得了什么便宜,卖什么乖呢?”后进来的杜父看到妻子和儿子满脸的奸笑,心头一沉,他从最初发觉儿子看向秦素梅眼光里不纯粹的情愫开始,就替这个女孩子感到悲哀,自己的老婆孩子,自己最清楚,只是可惜,他却是爱莫能助。
“能有什么?现在这不是小泽的蜜月期吗?咱们得对小梅好点儿才是,你去把婚宴上剩下的鸡汤再煲煲,让她多喝点儿,好早点儿给咱们添个大孙子,小泽啊,你也得努力呀!”杜母的声音很大,大到穿过敞开的窗子,直接传进院子里忙碌的秦素梅的耳朵里。
秦素梅正在用力拧干一条床单,双手的青筋都突起老高,更别说手指关节早已经被搅得泛白,酸麻得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手一般了。
这样的日子,委实让杜母洋洋得意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有一天,杜泽去秦素梅的娘家接了媳妇回来,看到鼻青脸肿的儿子时,杜母恼了,当晚罚秦素梅在院子里跪了半宿,任谁也劝不住。
后来还是杜泽不忍心,把身子都冰凉僵硬的秦素梅抱进屋里。
自此,杜泽再没有挨过大舅子的揍,可他竟也有所收敛,不再一味打骂,偶尔地,还会有跟秦素梅有说有笑的时候。
日子莫名平静了许多,杜母是个闲不住的人,看到儿子、儿媳妇太平了,她又开始盯着自己的丈夫,总觉得丈夫看儿媳妇的眼神有问题,所以,还是会东一言,西一语地没事找丈夫的茬儿。
好在杜父能忍,杜泽也慢慢被妻子的柔情所感,有了些护妻的想法,倒也没容母亲掀起波澜来。
如果大家一直都这么安分下去,秦素梅是认了命跟杜泽过下去的。
偏偏杜泽是个游手好闲的主儿,消停日子也不过过了不到半个月,他在跟狐朋狗友喝了些酒,又赌博输钱回来后,便再次暴露出无赖本性,又打又闹地折腾了一晚上。
等到第二天早上,酒醒了,看到瑟缩在角落里的妻子,杜泽马上后悔了,痛哭流涕,指天发誓要改好。
秦素梅哪里有得选择?生活早已经凝固成一潭死水,不再有任何可值得期翼的东西存在,为了不让家人惦念,她除了隐忍,一再的隐忍之外,还能怎样?
其实隐忍也可以成为习惯,这是秦素梅跟杜泽过久了以后才懂得的道理。
以后的日子,时好时坏地恶性循环着,周而复始,看不到希望,秦素梅后来再见哥哥,也就不敢再提自己的遭遇了,那原不过是细心的嫂子发现端倪,才露出的破绽,她以为自己再小心些,应该可以避免的了。
只不过,亲人间的关怀又岂是随随便便瞒得下的?于是,秦素梅的哥哥嫂子愈加频繁地叫他们夫妻去家中吃饭,甚至有一次还留妹妹住了宿,其目的自然是希望她能够过得快乐点儿,但愿她能够少受些伤害罢了。
杜泽不糊涂,也明白自己做的过火之处,所以,每一次去秦家,都表现得积极主动,殷勤有加,再加上秦素梅自己的认命,尽量都赶在自己身体状态好些的时候才敢回哥哥家里,这样的生活倒也被她维持着得以过下去。
如果那晚秦素梅没闹,日子明明应该可以一直顺遂地继续下去才对啊,怎么就至于一不小心,就跟儿子天人永隔了呢?
杜母拉回思绪,望着跪在地上的秦素梅捂着嘴巴,哭得梨花带雨,本是可怜至极的一副模样,可在她看来,却只感觉刺得眼睛生疼。
她努力呼吸着周围紧窒的空气,似乎氧气越来越稀薄,心脏也越跳越慢呢,这种滋味可真不好受,她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拳头,眼里闪过狠绝的光芒。
毫无征兆地,杜母挥手挣开钱友的控制,径直扑向秦素梅:“秦素梅,你个害人精,你还我儿子命来!”
钱友的确是疏忽了,他看到杜母在听到自己的问话后,恍然了半晌的神情,差点儿天真地以为她是良心发现,在对自己之前的行为进行反思,所以,手上的力道在不知不觉当中就放松了许多。
哪成想,老太太到了这一地步,居然还不忘怨憎秦素梅,她的双目圆睁,整个人气势汹汹地就冲了过去。ip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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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六章 承认罪责
“疯子!”林子航在听到杜母说话的同时,已经意识到她的用意不善,一个箭步冲上来,结结实实地抓住她的双肩,将她慢慢提起,直到脚尖离地。
“不要啊,子航!”
“别……别摔她!”
第一个声音是秦雅芙发出的,她自是怕愤怒的林子航因此摊上人命官司,因为这么个人,不值!
第二个嘛,却是秦素梅带着颤抖的音调喝止:“子航,她也很可怜,失去亲生孩儿的痛,是一辈子,做任何事都弥补不了的,你放过她吧。”
“听听,儿媳妇到现在还护着你,你有什么资格对人家动手?”杜父阴冷着声音质问道。
“我没有资格?我是没有资格,因为你们两父子都被这个贱人给迷惑了,如果没有她的存在,我们一家三口不是会一直生活得好好的吗?”杜母不甘心,扯着嗓子吼道,破碎的声音里有着漏风的凄凉。
“不关小梅的事,”杜父在对上妻子满目的愤恨之时,轻轻叹了口气,“既然今天大家都来对质了,我也瞒不下去了,你呀,别怨小梅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让她替我背负了二十四年的罪名……”
“你少胡说八道的,你个死鬼,为了这个女人,小泽搭上一条命不算,你居然还要替她承担罪名,你是被猪油蒙了心吧?二十四年不见,刚一见面,就护着她,你傻到家了啊!”
杜母的眼神慌乱起来,她之前在猜测过程中还有勇气吵闹,可在亲耳听到丈夫承认罪责时,激动得只知道拼命的挣扎,她想要摆脱林子航的束缚,即使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挣开后,还能做什么。
林子航当然早已经把人放到实地上,却没有松开她的意思,在他看来,这老太太已经接近疯癫状态,他怕自己一撒手,她会不管不顾地逮谁咬谁一口。
“我没傻,我清醒得很,这么些年来,数现在最清醒,”杜父把后背靠在墙上,摇头苦笑,眸子里一片寒凉,“二十四年前,是我亲自动手,了结了所有人的痛苦……”
“什么意思?你,你说的什么鬼话?”杜母忽然感觉到无比的寒凉,透过林子航有力的双手传递过来的冰冷,还有周围空气的温度也在骤然间下降到零度以下,她的身子慢慢抖若筛糠,再也没法控制得住。
“放她坐下吧。”郑好看到这里,扬了扬眉毛,总算发了句话。
林子航几乎是拖着杜母,将她按到桌子旁边的椅子上的,他可不想给她再有起来撒泼的机会。
秦素梅眨着泪眼,望向越发苍老的公公,当年她离开时,老爷子就比同龄人长得要老成,此时看来,更是消瘦佝偻得简直像具皮包骨头的干尸般,没有生气。
“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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