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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食蛇-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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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和jessica熟了,向她问起,她就告诉我那些都是她先生年轻时为她画的。她先生是名画家,后来因为结肠癌去世了。
可是其实,她的邻居周太太,是个上世纪七十年代移民过去的华人,和jessica做了半辈子邻居,偷偷跟我说,她丈夫,其实是死于精神分裂症,那个油画里的女孩,也不是jessica,而是她丈夫幻想中的恋人。那个画家日夜作画,疯狂的作画,画的全是那个少女。她丈夫坚信每天陪伴自己的,是那个女孩,只是因为他们吵架了,所以那个女孩消失了。jessica大受打击,为此痛苦憔悴,甚至一度得了重度抑郁症。然而他丈夫最后还是自杀了,留下一封信说,只有放弃**的束缚,他们的灵魂才能会和。”
“太悲惨了……”我为之动容。
“是啊。然而最离奇的事情不在这里。后来我回学校住宿了,第三年的时候我因为去做家教,又回到那个街区,碰到了周太太。她告诉我jessica已于去年过世了,是在去超市的路上心脏骤停。她的儿女们从纽约回来收拾遗物,打开了那间房间,发现所有的油画都一团模糊,上面的女孩统统不见了。”
“不见了?”我惊讶地叫道。
“是的,不见了,就像是被人抹掉了一般。”
“那会不会是jessica做的呢?”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觉得有寒意从脚底涌上来。这个故事,其实并不是多么的灵异,有很多科学的解释可以说明它,例如疾病,例如嫉妒,例如弥留之际的感应。可是,它又是那么不可思议。人的大脑,究竟出于怎样的原因,会那样认定一个不存在的人?并且将她如此具象化,甚至一根头发,一个表情,一个眼神?正如李宗一样,他到底是否真实存在,我已经糊涂了。
看到我听得呆了过去,幽幽在我眼前打个响指,粗声粗气地说道:“哎,小娘子,我就随便一说,你不会这么容易就身心受到摧残了吧?”
我确实思考的入神,被她的响指吓了一跳,心里老大不乐意。“你嘚瑟什么?现在胆大了是吧,小时候还不是被我吓得屁滚尿流?”
幽幽听后忍不住放肆的笑了起来,完全花枝乱颤停不下来。因为她最了解我,我生气的时候,恰恰就是被人说中的时候。笑罢了,她看我一脸闷闷不乐,赶紧恭维地说:“是是是,您说的对,您以前可没少吓死我,最经典的就是您那个端豆花的故事。”
说起端豆花,那真是很多回忆。余幽幽小时候可是个混不吝的混世魔王,自予天不怕地不怕,2岁起就能一个人睡觉,一直睡到和我相识。我那时候不信邪,决心一定要想个鬼故事吓到幽幽。然而,收集了许多素材都被她不屑一顾,最终,却是我舅舅的这个端豆花的典故,吓得她一个月不敢关灯睡觉。
说到这里,就必须要提提我那个年轻时少不更事大大咧咧的舅舅。
我舅舅比我妈大六岁,从小特别宠他这个妹妹。妹妹被人欺负了,一定站出去把对方的小子揍的屁滚尿流;妹妹想吃好吃的了,就去偷外公藏在枕头里的私房钱,然后换了吃的来哄妹妹。
妹妹那时候最喜欢喝街对角的豆腐花,但是那时候一碗豆花儿也不便宜呀。舅舅就攒啊攒,看到外公放了私房钱在枕头里,就去偷偷偷回来。然而最终东窗事发,私房钱和偷私房钱的事情被外婆发现了,外公受到了惩罚,舅舅也被胖揍一顿,钱被没收。买豆花的愿望就这样落空了。
可是妹妹想吃豆花啊,怎么办?无奈之下,舅舅就纠集了几个常年跟他混的光屁股小跟班,谋划好去偷卖豆花小摊贩的豆花。
他们的布置是这样的,一个孩子假装路过摊位,然后抓起装钱的纸盒子就跑,目的是为了引开小摊贩,让隐藏在后面的小伙伴去偷豆花。只要后面的孩子得手,前面的孩子就可以扔下钱自己跑路。本来一切都是天衣无缝的样子。
可是,实施的那天,却出了叉子。前面的小伙伴顺利拿到钱吸引了小摊贩去追,可是后面的小伙伴去端豆花却发现豆花太烫根本拿不起来。眼看小摊贩要追上了,前面的孩子吓得扔掉了装钱的盒子。小摊贩捡了盒子回身就看到还在摊位上“呼哧呼哧”吹豆花的小孩,大吼一声立刻去追。哪知道这时街上忽然驶来一辆红旗车,刹车不住,小摊贩被撞飞2米多高,头着地,死了。舅舅看到这一幕,大受惊吓。
后来这事也不了了之,那年头,开红旗车的,都是什么人啊,撞死人的事情自然被压了下去。
本来这事也就这样过去了,可是有一天,疯玩一天的舅舅,要回到家里,却遭遇了一场生命的洗礼。
那时外公外婆一家人还算洋气,住在4层高的小砖楼里。砖楼楼梯间里没有灯光的,到了晚上,除了月光,就是一片漆黑。
那是个没有月亮的夜晚,舅舅摸着黑上楼,平时很是胆大的他,今天却莫名有些害怕。他一点一点摸索着,生怕绊了脚。突然,他感觉被什么软软的东西烫了一下手,他吓了一跳,立马收回手,又觉得不对,再次伸出去摸索,却摸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这时月光隐隐现身,舅舅凑近了去张望,赫然发现,是一个人端着碗豆花蹲在墙角,而他此刻,正摸着人家的头发!
舅舅“啊”的一声跑回家,然后病了大半个月。病好后,解散了他的跟班手下,每天规规矩矩,早早回家。
就是这样一个故事,吓坏了余幽幽,因为余幽幽家以前的楼道里,也没有点灯。每次回家,她都心有余悸。
“好了好了,不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这下轮到幽幽心里不痛快了,“眼下我们要解决的,是你的事。我妈妈认识一个大师,姓唐,我叫他唐伯伯,他可是这个圈子里的这个!”说着,幽幽伸出一根大拇哥,比划了比划。
“什么?你让我去找算命的?得了吧你,你真行。这几年学我看你是白读了!”听了幽幽的话我简直翻白眼,再怎么着咱也不至于走到去求神问卜的地步吧?
“哎呀你不懂,这个大师真的很厉害的,他有阴阳眼,能看穿鬼魅。我妈的朋友曾经找过他,多亏了他的帮忙,才躲过一场血光之灾!”
“这又是什么典故?”我的好奇心被她勾了起来。(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十九章 唐大师镇魂记与不可思议之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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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幽对我的好奇很满意,她就是享受这种被人关注的感觉。
“我妈有个朋友是大学教授,你知道,我妈这人交际能力贼强,朋友遍天下。这个教授呢,姓王,我就叫她王阿姨。王阿姨有个儿子,从小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现在30来岁了还赖在家里啃老,愁坏了王阿姨一家。
后来王阿姨就找到了我妈,说我妈朋友圈子大,认识的人多,想帮她儿子介绍个工作,不用太高端,一般他能干的就行。我妈想了想,就介绍到了自己单位证券公司当保安。
刚开始他儿子还老是吊儿郎当爱来不来,弄得他们领班动辄来找我妈,说这是请了个大爷来哦,要么就干,要么就让人领回家算咯。我妈就很尴尬也很为难,打算找王阿姨说说,再劝劝他儿子,让他最起码每天正常出勤,自己两边也好有个交代。结果想归想,我妈后来接了个项目,又忙起来,也就把这事忘了。
忽然有一天,那领班又来找我妈。我妈一下想起之前的事,一拍脑门,准备跟人道歉。结果领班却说那小子现在老实的很,每天早早来上班,还主动申请加班,第一个来,最后一个走,从来不抱怨出外勤(所谓外勤,也就是大厦内各个点巡视),表现好的不得了,要来赞扬我妈真有本事。我妈喜出望外,没想到没费一唇一舌,这事就这么解决了,所以也就皆大欢喜,没有再过问。
可是过了两个月,王阿姨却哭哭啼啼来了我们家。我妈大惊,问她出了什么事,王阿姨才把最近发生在他儿子身上诡异的事情和盘托出。
王阿姨说,原本她儿子专心工作了,她特别开心,但是儿子每天早出晚归的,她又很心疼,所以就想着给儿子置换一套高档一些的床上四件套,好让儿子每天回来能睡个好觉,再精精神神上班去。于是这一天,王阿姨拿着新买的四件套进了儿子房间,打开门就觉得一股异味。王阿姨掀开被子,差点没被刺鼻的骚味打翻。仔细一瞧,发现床单上全是白色的黏黏糊糊的东西。毕竟是过来人了,王阿姨沾了点异物捻了捻,闻了闻,就知道了,这是男人的***然而这么一大滩,几乎铺满了整张床,简直太恐怖了。
是儿子单身太久了,偷偷背着自己解决私人问题?还是身体出了什么毛病?王阿姨跟老伴儿合计了一下,决定找个时候跟儿子问清楚。
话说这天,儿子晚上十一点才下班回来,王阿姨和老伴儿老早就焦急地坐在沙发上等他了。见了儿子,王阿姨迫不及待就将问题抛了出来,又担心儿子大了,这些问题难以启齿,所以也算问的小心翼翼。谁知道儿子却勃然大怒,反骂老妈干涩他们夫妻俩私人生活。王阿姨这就奇怪嘞,儿子这么多年,因为没有工作,一直未能成家,这也一直是老两口心头大患,可如今,儿子却口口声声说自己已经娶了老婆并且拜堂成亲,现在两人过着甜蜜的小日子让王阿姨不要打扰。
这下王阿姨和老伴儿可是真慌了神,感情上班上出神经病来了。于是跟单位请了假,逼了儿子去看精神医生。儿子被关在精神病院半个多月,也未见好转,反而因为吃药变得更是呆呆傻傻。一直住院也不是办法,老两口商量着又把儿子接回了家。结果回家的第一晚,又发生了那样的事。儿子房间传出的异味足以让人翻江倒海,量也比之前更多了。一夜之间,儿子憔悴的形容枯槁。
出了这样的事,儿子又不肯去医院,老两口也没地去说,就自己跑了********咨询症状。大夫听了王阿姨的解说,甚感惊奇,觉得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就声称自己认识一位高人‘唐大师’,阴阳眼可以看穿世界邪魅,让他们去试试。
王阿姨一家也是知识分子家庭,自然觉得这个建议太荒诞。然而眼看着儿子求医无效,心急如焚的老两口最后只能病急乱投医,决定还是试他一试。
后来就见到了这位唐大师,唐大师听了过程叙述之后,决定先去王阿姨儿子工作的地方——也就是我妈单位看看,做些调查了解情况。然而证券公司的保安室也不是谁想查看就能查看的,这才有了开头王阿姨哭哭啼啼来找我妈的那一出。
我妈一听,当然必须帮忙了。话说出了这样的事,也确实有失脸面,所以我妈就给保安领班及一票小保安买了些好烟好酒,把他们打发了,领着王阿姨和老伴儿,以及唐大师来到了保安监控室。
唐大师四下看了看,就要求我妈调出最近两个月的监控视频。好在我妈跟保安众人本就相熟,前些时候为了找掉了的钱包,来保安室托人调过监控,所以操作起来也不费力,很快就找到了记录。
在看了很多没有意义的视频之后,众人终于锁定了大厦背面一处不常使用的电梯间的视频。只见王阿姨儿子进入电梯,像是遇到了什么人,然后就靠着电梯门开始跟空气说话。一说居然就说了个把钟头,最后更是做出亲亲抱抱的姿势。
王阿姨看着视频,伤心的不能自已,原来自己的儿子,真是中了邪。王大师此时掐指一算,大叫不好,说今晚女鬼就会前来带走王阿姨的儿子,让众人尽快回家。
众人皆惊,匆匆忙忙就驾车往家赶。到了楼下,就看到王阿姨家的阳台上,站着一个中年男子,正攀着阳台边缘欲往下跳。楼下已经围了一圈看客。王阿姨当即就昏了过去,我妈和王阿姨老伴儿冲上楼去,就在王阿姨儿子要跳下来的千钧一发之际,死死抓住了他。
唐大师后面赶来,当即在王阿姨儿子头上贴了一道黄符,并对着他的脸喷出一口狗血,王阿姨的儿子果然不再挣扎,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王阿姨儿子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对之前的事情没有半点记忆,一问三不知。身体恢复后,依然吊儿郎当,不过王阿姨已经不敢让他再去工作了,就任凭他晃荡啃老,一直养着他。”
这么长的故事,幽幽终于一气呵成,长长松了口气,抬眼问我:“神不神?”
“我倒是听得紧张又刺激,但是这结尾,怎么听怎么觉得更像是王阿姨这不争气的儿子撺掇别人一起演出的一场闹剧呢?为的就是不上班,可以继续赖在老两口家白吃白喝当寄生虫?”我如实回答。
“嗯……这么说来,好像也确有点这么回事……”幽幽不置可否地搓搓下巴。
“哎,世间之事,本就真真假假难以辨认,更何况人心之复杂,更是难以揣测。所以,人活着,真心不易。”我莫名地涌起一些忧愁。
幽幽看着我,一时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两人就这样,默默喝着饮料没有做声。好在分开这么久,我和幽幽仍不生分,即使这样相对无言,也不会尴尬。
“要不……”半晌,幽幽打破沉默,“我介绍我研究生时同校学心理学的一个同学给你认识吧,他主修变态心理学,刚好最近也回了国,就在s市,要不我介绍你们认识,或许会对你有帮助。”
我抬起了头,正见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不等她递过来,我捉起桌上一包纸巾“狠狠”砸了过去:“去你丫的,你才变态呢!”
幽幽显然没意识到我听到“变态”两个字会这么激动,被“砸”的愣了神,半晌反应过来气地大叫:“要不怎么说让你多读点书,‘变态心理学’是骂你变态吗?你能不能了解清楚再发飙?”
看到幽幽教了真儿,我软了下来:“得得,我没文化,我小学没毕业行了吧?我这大文盲大老粗,哪能跟我们海外学成归来的医学女硕士比哟。是吧?”我翻转了脑袋底朝天地望着她,死皮赖脸地向她做鬼脸。
“行了行了,少给我嬉皮笑脸,我读到博士后也比不过你能耍嘴皮子。”幽幽清高地扭扭脖子,一副对我无语的样子。好吧,这也很幽幽,明明从小到大都是她更会耍嘴皮子,更会死乞白赖,我这身功夫,也都是拜她为师受她传承,也只有在遇到她的时候才拿得出来,怎么反倒被她喧宾夺主?
“那你到底怎么想,要不要认识我这个同学?还是超级帅哥哦!”幽幽把名片夹在指尖,抱着肩膀问我。
“哎……”我深深叹了口气,“你还是介绍我认识一下那个唐伯伯吧。”
“什么?……”幽幽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
我想,幽幽大概想破脑袋也理解不了,在“神棍大师”和“心理学高材生”,“封建迷信”与“先进科学”之间,我,一个一直信奉自己“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的进步好青年,怎么会选择前者。其实如果在以前,这个选择放在别人身上,我大概也完全不能理解。然而现在,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我更宁愿选择相信自己是被“不可描述的未知力量”影响了,而非有什么精神疾病,毕竟,谁都不想自己“有病”来着。
我们又聊了些有的没的,蛮吉爸爸就打来了电话,询问我什么时候回来,我说快了,就挂了电话。幽幽站起身,整了整衣服,说:“走吧,我们回去。回头我帮你联系唐伯伯预约一下。”
我无声地点点头。
忽然幽幽一下抱住了我,哽咽着说:“小野,你一定不要有事。”
我有些难为情,最终眼泪也忍不住落了下来,呵呵,看来还是我不够了解她啊,其实,她比我以为的,更了解我自己。(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十章 不愉快的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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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我和幽幽在一所商业大厦下碰了头,我抬头看着一百多层的宏伟大高楼,心里有种莫名地滑稽感——现在玄学,都可以在这么高档的场所登堂入室了呀。
电梯升到了32层,打开门,雪白的墙壁上赫然立着一块led背光大字板,上书“梦回唐朝命理服务有限公司”。看到这个招牌,我真是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还“梦回唐朝”?搞穿越么?“命理服务有限公司”?工商局是怎么注册到的?
见我大张着嘴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余幽幽干咳两所,说:“注意素质注意素质。”
“嘶,我怎么就没注意素质了?”我回身弯她一眼,却看到走廊尽头站着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唐伯伯,好久不见了!”余幽幽说着蹬着高跟鞋小跑了过去。
“好好,哈哈哈,你也好!幽幽,越来越漂亮了!”中年男人洪亮的嗓门,中气十足。
这就是“唐大师?”我赶紧可了心地仔细瞧去。在我印象里,干这一行的应该都像老港片里那样,在一个老旧巷弄里,一间昏黄的小屋,点着香,贴着符,供着不知哪家神佛,像林振英那样,穿件道士袍,留个小胡子。而眼前这位男子,约摸五六十岁,带着无框金丝腿眼镜,头发打了啫喱,一丝不苟地向后笼去,穿着西装系着领带,皮鞋锃亮,打扮的活像企业家似的。哎呦,这年头算命捉鬼的都开公司当大老板了,我还真是大开眼界。
我在后面暗自思想着,幽幽和唐大师已经进了房门。我赶紧跟进去,想一探究竟,说不定真能长长见识。
迈进大门,我就……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个心情,好像惊奇又失落,索然无味又更加好奇。为什么会这么复杂呢?因为眼前的景象,太意料之外又太情理之中了。
这就是间再普通不过的办公室,里面有间套间,整个房间宽敞明亮,窗明几净,瓷砖地板干净的能照出人影。外屋当间是一张总裁办公桌,后面老板椅,两边立着书架,稀稀拉拉放着几本厚书,几件木雕。正中的墙上表着两幅书法,一幅“业精于勤”,一幅“宁静致远”。总裁办公桌的对面“c”型环绕着一组日式沙发,沙发中间一张茶几,上面摆着一套茶具几张报纸。里屋则关着房门,看不到内部。看着这摆设,我只觉得自己更像是来洽谈业务的,而非偷偷摸摸从事“封建迷信”活动的。
“幽幽、房小姐,坐。”唐大师,不,唐伯伯礼貌的招呼我们坐下,娴熟地摆弄着茶具,不一会,倒了两小杯茶水,推到我们面前,然后递过来一张名片,写着“梦回唐朝命理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唐建国”。呃……建国?我以为应该是更另类,更吊炸天一些的名字的,例如唐伯虎,唐玄宗之类的。
“唐伯伯,事情大概就是我跟您说的,具体细节,您可以再问问小野,小野会仔细回答的。是吧小野?”幽幽碰了碰我的胳膊,我赶紧点头称是。
“好的……好的。”唐伯伯向后靠了靠,翘起了二郎腿,十指相扣环住膝盖。呵,好一个**的谈话姿势。“房小姐,你说你们是在旅游过程中,遭遇了,这个……怪婴?”
“呃……其实,这个是……哎……”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开始,让我全然没有一点述说的**。其实不光是眼前这个一板一眼的唐大师,换做其他什么人,哪怕是蛮吉爸爸,我都会心无力。看着他们完全无法理解我的样子,我就发自内心的绝望,然后什么都不想说。至于幽幽,我们太亲近了,从小就无话不谈,无论对方说什么,都愿意倾听,也愿意相信。
余幽幽看着我像是陷入了回忆却不说话,焦急地碰了碰我的胳膊。我回过神,才意识到,我们今天来就是付费“讲故事”的,怎么可以这么情怀地闹性子。于是端正了一下态度,说道:“其实,这一切问题的起源,貌似和一款手机游戏有关。”
“手机游戏?”唐伯伯显然没想到我的回答这么特别,惊奇得二郎腿都放下了。幽幽也在一旁期待地看着我。
“是的,手机游戏,一款名为‘贪食蛇大作战’的游戏。我那一天……”就这样,我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唐大师,讲完都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只觉得口干舌燥。
唐大师盯着我推过去的手机,有些发懵(不知道什么时候,贪食蛇的游戏就已经安装在了我的手机上,并且删也删不掉了)。唐大师掐指算了算,吸了一口气,又换了一边手,掐了一掐,就见一滴汗从他的额角悄然滑落,本来是个隐蔽的地方,不知道为何我却看的如此真切。
“嗯,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吧。我研究一下。不送了。”唐大师说着起身去了里屋,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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