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嫁给席军长-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想离你远远的。”
席容卿脱了军装外套,摔在床上,“理由,给我个充足的理由,我放你走。”
虞明珠慢慢地靠近他,笑的极美,可那眼中却是死灰般的灰烬,“我不是虞明珠,这个理由够不够充分?”
席容卿眼底有一瞬间的怔愣,继而是一抹暗冷的笑:“为了离开我,连这种谎话都撒的出来。”
虞明珠:“……”
他不该震惊吗?
或者,气的一枪毙了她?
他这副不咸不淡,又仿佛了然于心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别闹了,昨夜在军区开了一夜会,陪我睡会儿。”席容卿箍住她的腰,将她往床上带。
虞明珠挣扎着坐起身,看着已经阖上眼睛的某人,“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嗯,你说……”席容卿仍是闭着眼睛,手却在她腰上圈着。
虞明珠被他这幅漫不经心的表情气炸了:“我说我是假的!”
席容卿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拽进怀里,一只手探进她的衣服里,上上下下摸了一遍,发表结论,“哪儿假了?不像整的。”
虞明珠心里一万个白眼翻过去。
好不容易讲出她的秘密,以为他会生气,这样就会放了她,却不想,他压根不信……
推开借机在她身体上逞凶作恶的手,虞明珠趴在他身上,捧着他的脸,近距离的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听清楚,我说,我是假的虞明珠!”
他似是思索了一会儿,手指摩挲着她的脸,“证明。”
虞明珠眨了眨眼睛,“什么证明?”
“假不假,必须实战演练才知道。”
下一瞬,她的唇被他封死。
她所有的叫嚣,都在唇舌间化为了呜咽。
他在她身上发挥的强悍力量和超长时战,让她欲生欲死。
这一场实战下来,她趴在床上,委屈巴巴的瞪着面前这个发泄完,又抱着她亲了一会儿,这会儿呼呼大睡的混蛋!
想起他方才结束后,说的那句话,“实战证明,媳妇,你浑身上下都是真的。”
她恼的恨不得捶死他。
他是故意装听不懂,还是以为她为了逃开他,编的理由?
脑子里乱哄哄的。
这一觉醒来,是第二天了。
睁开眼睛的时候,见席容卿从衣帽间出来,仍是一身军装,军帽在他的手和腰之间搁着。
怕他走,她急忙从床上跳下来,跑到他眼前。
身上只有一件及臀的睡裙。
还是黑色蕾丝的。
衬的她的肌肤雪白亮目。
第二百七十三章:我是假的
席容卿瞥了一眼胳膊上的一双小白手,凝着她性感的睡衣下那曼妙的曲线,喉结滑动,低头,吻她的唇:“怎么?昨夜没够?”
“不是……”虞明珠将手从他胳膊上拿开,推开他,“我们谈谈。”
“谈什么?”席容卿上上下下再次将自己小女人的美好身段轻薄一遍,“如果想跟我探讨你假不假的问题,等我晚上回来,现在时间不充足。”
虞明珠脸都气红了,“我说的不是身体的那个假……”
她指了指自己,“我说我不是虞明珠……”
“那你是谁?”话还未说完,席容卿将她抵在身侧的墙上。
“我……我……”
他冷不丁这么问,她支吾半天,答不上来。
“说不出来了?”席容卿摩挲着她红润的小嘴儿,“这张小嘴儿最爱说谎,我被骗怕了,不知道你哪句是真,哪句话是假,你说你是假的,怎么证明?”
虞明珠小脸垮了下来。
别人都是事实求是,论证真相。
她倒好,实事求是,论证真假。
想了想,她开口,“我是叶芸书领养的,不信你可以查,虞振霖的血型是a型,叶芸书的血型是a型,我是rh血型。”
席容卿若有所思的摩挲着下巴,上上下下打量着她,“所以,你想说什么?”
虞明珠:“……”
这种时候,难道不是他该说点什么!
哪怕他让她滚,她也觉得不奇怪。
可是,他怎么这么淡定?
“等你想好了要说什么再来跟我谈。”席容卿好像心情很好似的,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想要你,可是,时间真的不够了。”
“席容槿!”虞明珠见他要走,直接拦住他的去路,“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席容卿上前一步,揽住她的腰,将她紧紧的抱住,“真的也好,假的也罢,我若在乎这个,不会留你到现在,我在乎的是,你为什么总是想离开我?”
虞明珠吸了吸酸溜溜的小鼻子:“你……该不是一早就知道了?”
“你认为呢?”
他轻笑,心里却一片光亮。
他一直在等着她向他吐露身份,却不想,她单纯的可爱,居然就这么把自己假身份亮了出来。
“你骗我……”
虞明珠委屈,又觉得心里好像轻松了一些。
席容卿将她抱起来,坐在沙发上,“到底谁骗谁呢?”
“……”虞明珠咬了咬唇,“你为什么不揭穿我?是因为怕失去我这颗棋子吗?”
席容卿叹了一声:“傻不傻?我若是要棋子,何必只执着于你这颗不听话的会随时搅乱棋局的棋子?”
她瞳眸微亮,期待的凝着他:“那你是为什么……执着于我这颗不听话的棋子?”
“因为想娶你。”
“我哪里知道你是不是因为利用我才这么说的?”
席容卿从手机口袋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递给她。
视频里,是车内。
一个美艳的女人坐在席容卿身边,然后,朝席容卿贴了过去。
还抱着席容卿的脖颈……
下一瞬,虞明珠瞪大了眼睛。
因为,她看到席容卿将那个女人踹下了车。
“这是……”虞明珠抬眸看他。
“这是你看到的口红印的来源。”席容卿一脸无奈的抱紧她,“看到了?若我想的话,会有很多这样送上门的棋子,只是,我偏偏被你这颗不听话的棋子吃的死死的,我承认,对你,一开始的确有利用的成分,可现在,我想娶你,是想和你过一辈子……”
第二百七十四章:重新认识
虞明珠心里有些苦涩,凝着席容卿轮廓分明的英俊五官,眼神有些迷茫。
她有些看不透席容卿了,不,她从来都未曾看透过他。
连西华这样桀骜狂娟不曾服输的人,都说过,席容卿是一个厉害又危险的人。
论城府,他确实够深沉。
一直以来,她自以为伪装的很好,只是认为,他对她产生过怀疑,调查她,也无可厚非。
只是,却不想,他早已将她看穿,连她是假的虞明珠,他都查的一清二楚。
他手眼通天,国内外情报网深厚,如西华所说,查她的底,不过是时间问题。
想到这些日子以来,他明明知道她是假的虞明珠,却不拆穿她,一直在看她傻傻的扮演虞明珠的角色,她有一种被愚弄的感觉。
可她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指责他?
她的老底被揭穿,若较真的论关系,她和他只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以前,她顶着明珠姐姐的身份,是他的未婚妻,她还能为自己找借口,理所当然的与他这般亲昵。
可现在,她和他,并无任何关系,不,还是有关系的,至多称得上是肉体关系。
她无法说服自己,在身份曝光后,还能厚着脸皮的躺在他怀里,与他耳鬓厮磨。
她向来不是拖拖拉拉的人,唯独对待感情,优柔寡断,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才造成现在的局面。
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她更不确定了。
他说,想娶她,和她过一辈子……
这句话,若是之前还顶着虞明珠这个身份,她还能自欺欺人的接受。
可现在,她连自欺欺人的理由都没有了。
“席容槿……”虞明珠从他怀里挣开,起身,走到窗口,望着窗外秋风萧瑟的满园秋景,眼底淡淡哀色:“我不是虞明珠,你要娶的那个人也不是我,我和你现在这样不清不楚的,又算什么?”
席容卿走过去,双臂穿过她腋下,圈住她的腰,自身后拥着她,“你是不是虞明珠,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娶的是你这个人。”
“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底细,又何必对我这么执着?”她将他的手推开,转身,看着他深邃幽沉的眸子,“你也说过,愿意成为你的棋子的女人不在少数,娶她们任意一个,也能达到你的目的。”
“这是第几次把我往外推了?你认为我脾气很好?”席容卿五官冷了下来,更多的是无可奈何:“明珠,你这么聪明,不会听不懂我说的话,你现在这么说,无非是在设置各种条条框框,拒绝我。”
虞明珠微吸一口气。
以前,她顶着虞明珠的身份,现在她不是虞明珠了,若是事情败露,怕是他要成为全城的笑柄了。
而他,也会因此被席家老宅那边以此理由牵制。
没有她,他大可以在诸多名媛中,挑选一个与他匹配的女人,而不是和她这样的人在一起。
不值得。
她不说话,席容卿皱了皱眉,“好,我不勉强你。”
他将她鬓角微乱的发挂到耳后:“你拒绝我,无非是觉得你不是虞明珠,没有再跟我在一起的理由,那么,我们重新认识一下,你是谁?”
第二百七十五章:这样惩罚
“你不是知道?”虞明珠眼底闪过一丝微恙的波动,与他目光相对,良久,回道:“anna。”
之前,义父说过,他调查她的身份,在拉丝维加斯找到了墨轻歌的墓碑。
既然,他现在已然认定墨轻歌已死,说不说她是墨轻歌,又有什么意义?
这些年,对外,她一直是以anna的身份活动,她的所有资料上,显示的名字也是anna,知道墨轻歌这个名字的人极少。
而他也知道她在拉丝维加斯用anna这个名字。
“anna……”席容卿轻笑,眼中明亮灼灼:“安娜,多好听的名字。”
“席容槿……你不想知道真的虞明珠在哪儿吗?”她看着他的眼睛,问。
“不想。”他回答的干脆,单手捧起她的脸,亲了下去。
温热的唇黏上那一刻,就像触了电流般,她浑身颤了下。
“做我的女人就这么让你不情愿?”他按住她的一双小手,扣在她头顶,他更加浓厚的吻她的唇。
“你别这样……”
虞明珠按住他在她衣裙里的手,呼吸已经带了喘息。
****
抱着她来到浴室。
让她面对着镜子,“看着,是你招惹我的……再拒绝我,天天像这样惩罚你,做到你愿意为止。”
“你混蛋……”
“对,我是混蛋……”修长的手指抵在她柔软的唇上,
“anna,我不会放你走的……”
“席容槿!”
事后,一室凌乱。
席容卿穿好军装,将军帽戴上,将她抱到床上,吻了吻她的眉心:“你怪我也罢,恨我也罢,该解释的我都已经解释过了,你只需和以前一样,待在我身边就好。”
“我不愿意……”
她看着席容卿挺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从喉骨中发出的这句话,却说于了空气。
她无力的将衣服穿上,身下那处有些疼。
被他刚才无休止的进出折磨的。
情事上,他向来强势,她的拒绝,他从来都不在意。
以前,还照顾着她的情绪,刚才大概把他惹恼了。
他做的并不好受,她又好受几分?
洗完澡后,她站在窗口,看了一眼楼下布置的哨兵,皱了皱眉。
若是她偷偷溜出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她早晚还是会被席容卿找到。
她走到门口,转动门把手,门是开着的。
他不再关着她了……
她下楼,有两个年轻的佣人正在客厅打扫。
她这才想起,黎姨到现在还在床上躺着。
其中一个佣人端着药碗,往黎姨的房间走去。
“给我吧。”虞明珠走过去,对佣人说。
佣人将药碗小心翼翼的递给虞明珠,然后默默退下。
虞明珠端着药碗,去了黎姨的房间。
房间不大,布置的很简单,很干净。
黎姨靠在床头,戴着老花镜,手里捧着一本相册,正在翻看。
第二百七十六章:十多年前
听到动静,头也没抬,“放下,然后出去吧。”
虞明珠没有说话,走到床前,将药碗放在床头柜上。
黎姨抬头,看到虞明珠神色淡漠的站在她面前,愣了下。
“太太……您怎么来了?”
“现在并无第三个人在场,黎姨你无需再装下去了,这声太太,你叫的大概也不舒服吧。”虞明珠双臂抱怀,靠在墙上,眸色幽凉:“黎姨,你到底因为什么这么恨我?”
黎姨摘掉老花镜,搁在一旁的柜子上,仍是一张没有表情的脸:“太太说笑了,我怎么会恨您?我不过是一个下人……”
虞明珠觉得好笑,冷笑出声:“下人?一个下人会对自己的主人又打又骂?我可真够大开眼界的。”
黎姨脸色僵了僵,“虞小姐,少爷护你,宠你,不代表你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我说过,我不容许别人做出任何对少爷不利的事情,只要是为了少爷好,我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不管那个人是谁。”
虞明珠抓住一个重点,“你认为我会做出对你家少爷不利的事情?”
黎姨深深地看她一眼,没有说话。
虞明珠也看着黎姨。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黎姨并不是讨厌她这么简单……
虞明珠扫了一眼她手里的相册,里面都是席容卿小时候的照片。
黎姨摩挲着那些照片,好像对待臻品般。
黎姨开口:“少爷小的时候,经常被打骂,记得少爷五岁左右的时候,被关在地下室,那次,当我找到少爷的时候,他就只剩下一口气了,在席家,少爷活的不如一条狗,席家那些孩子动辄欺负他,往他身上吐唾沫,往他身上仍石头,骂他是野孩子,更过分的是,还往他身上撒尿,那时候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护着少爷,没有一丝尊严的苟活着,少爷十岁那年,他亲眼看到他母亲割腕自杀,自那时候起,少爷性情变得孤僻,冷漠,几乎不与人说话……”
黎姨说到这里,看了一眼虞明珠,“你以为成为席家人是多么荣耀的事情?这些年,若不是少爷一点一点自强,大概也活不到今日,那些席家人哪一个不是在背后射冷箭,等着抓他的把柄,把他拉下来,就连他的父亲也从未给过他一丝关怀,虞小姐,你带给不了少爷安生日子,不如离少爷远远的……就当我求您了!”
“离开?”黎姨最后一句话有些哽咽,虞明珠拧了拧眉,“如果你能说服你家少爷的话!”
黎姨抬眸,虞明瘦挑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口。
她的眼神一下子阴郁下来。
墨轻歌,你为什么还会回来?
……
十多年前。
御城。
正值初秋。
一处花园,一个十多岁的少年被两个身穿黑衣的男人按在地上,拳打脚踢。
少年反抗,他们打的更狠。
黎姨上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攥住那些人的裤腿,“求求你们,别打了,别打了……”
“滚开!”
男其中一个人一脚踹在黎姨胸口,黎姨当即摔在地上,吐了一口血。
第二百七十七章:别再管她
少年嘶吼着挣开那些人,从地上爬起来,脸上都是淤青和血痕,冲上去和他们撕打在一起。
“呦呵!还真是不怕死!给我揍!往死里揍!我看他还敢不敢再到这里了!打的他求饶为止!”
其中一个男人吆喝着,抡起电棍,朝他身上砸下去。
少年闷哼着,喘着粗气,咬牙忍着,倔强的瞪着他们。
眼珠子不转,死死的抱着他们的腿,不肯求软一句。
黎姨仍是跪在地上,脑袋砰砰砰地,撞击着地面,给他们磕头。
头都嗑出血了。
“求求你们别打了,再打会出人命的……”
“就算把他打死又能怎么样!他不过是一个没爹没娘的小杂种!刚才,他居然敢跳墙进我们别苑,纯属找死!我们教训教训他,又能怎么样!”
“你们不能打他!他……他是席家的少爷……你们再打,我就告诉我们家老爷了!”黎姨一边吼着说,一边用身体护着地上的少年。
“席家?呸!”男人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我们可是总统府安排过来保护小姐的警卫,惹了席家又怎么样?他不过是一个小三生下来的野种而已,连他父亲都不管他,还称什么少爷?真是笑话!”
男人呵斥着,一脚又踹在席容槿的后背上。
少年忽然爬起来,将男人推到地上,嘴里吼着,眼睛血红,朝男人一拳一拳揍着,“我不是野种!不是!我不是!”
“少爷……别打了……”黎姨急忙拽开席容槿。
另一个男人将地上被揍得鼻青脸肿的男人扶起来,用电棍指着席容槿,“小子,给老子等着!下次,非弄死你!”
“我不怕你们!有种过来……”
黎姨急忙捂住席容槿的嘴,将他拉到一边儿,快速离开。
那两个男人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这才走。
席容槿脸上都是血,黎姨搀扶着他在长椅上坐下来。
“少爷,算我求你了,别再惹他们了。”
这时,天空飘起牛毛细雨。
雨滴落在席容槿脸上,他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望着不远处的那栋别墅,然后,起身就走。
“少爷,听黎姨的,以后,别再来这里了。”
席容槿绷着脸,没有说话,却在一颗木槿树下停下来。
“槿哥哥……”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黎姨回头。
细雨蒙蒙中,一个穿着白色小纱裙,头发又黑又长的小女孩,双手摸索着往这边走来。
“少爷,我们走吧。”
黎姨拉住席容槿的胳膊,就要走。
席容槿却挣了一下。
“少爷,那家人,我们惹不起的,走吧,我求你了……”黎姨一边说,一边抹着眼泪,但更心疼的掏出手绢擦着已经高出她一头的少年,满是鲜血的脸。
她护着长大的少年,跟自己的孩子一般,被人打成这幅模样,她心疼的厉害。
席容槿站着不动,任黎姨给他擦拭,眼睛却看着不远处一直喊着他名字的小女孩,眉间是隐隐的惊喜:“是歌儿……”
“少爷,别再管她了,等会儿她家保镖会将她带回去的。”
第二百七十八章:等你很久
说着,黎姨拽着席容槿的胳膊,强行将他拉走。
“槿哥哥……啊!”
扑通一声。
瘦小的墨轻歌摔在了泥洼里,嘴里仍是喊着槿哥哥。
从泥坑里挣扎着爬起来,她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水坑里,往这个方向走。
说好的,今天来看她的,为什么没有来……
墨轻歌摸索着,仍是往前面的方向走。
当再次摔在地上时,远处的席容槿挣开黎姨的手,跑了过去。
“少爷,你回来!”
黎姨喊着,已经看到席容槿将地上的墨轻歌拽了起来,凶巴巴道,“下雨天,谁让你出来的?”
“槿哥哥……”墨轻歌摸着抓住席容槿的胳膊,一脸惊喜,只是几秒,委屈的眼睛都红了,“我等了你半天,你怎么不来?”
“我……”席容槿用衣袖擦着脸上的血污,浓黑的眉毛皱了皱,处于青春变声期的少年,嗓音带着沉沉的嘶哑,“你回去!以后别来找我了!”
说完,甩开她的手,就要走。
“槿哥哥……”
女孩追上来,脸上身上都是污泥。
已是秋天,她只穿着一件公主纱裙,那头黑发被雨水打湿,脸冻得发白,唇色乌青,她抓住少年的衣袖,“我们不是朋友吗?”
“谁跟你是朋友!”少年挣开她的手,头也不回的往前走,“你回去!我以后不想再看见你!”
“连你也嫌弃我是瞎子是不是?”
小女孩站在雨里,朝少年的背影喊了一句,然后,揉着眼睛,蹲在地上哭了。
少年闭了闭眼睛,又猛地折回去,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墨轻歌,你知不知道,你很烦?你再不回去,信不信我揍你!”
墨轻歌倔强的仰着小脸:“那你揍吧……但是,别太用力……”
席容槿无奈的捏了捏她的脸。
墨轻歌撇了撇小嘴儿,忽然,咧嘴笑了,“槿哥哥,你是不是心疼我?”
“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少年傲娇的哼了一声。
小女孩笑的眼睛都弯了起来,可是,不过两秒,又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喂!你……别哭啊……”席容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