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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席军长-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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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段极美极细极柔,他手掌宽厚,在粗砺的掌心里,娇嫩的肌肤因他无意识的气力,印下了深深红红的指痕。
席容槿呼吸粗重,吻着她每一寸肌肤,想要她的欲望逐渐达到最盛。
墨轻歌被他吻得晕晕沉沉,整个身体都是软绵绵的,一双小手主动褪去他的军衬,攀上他宽厚滚烫的肩背……
“槿哥哥……”
水乳交融最浓的一刻,她凌乱在他身下,娇弱如蒲柳,樱唇微启,吐气如兰,迷乱的溢出三个破碎柔媚的字。
虽然字音很低,吐字不清,可席容槿还是听到了。
第五百一十四章:给他掌控
凶猛的气力止住,席容槿拂开她汗湿的额发,眼底搅弄着汹涌的情绪,亲吻着她娇红的唇,“老婆,你喊我什么?”
墨轻歌微微一怔,意识到自己有点纵情的忘乎所以,不知作何回应,却是吻开他的唇,滑嫩的小舌勾缠他的,封住了他的问话。
主动将自己迎上去,深深地陷入他给予的风雨里,交给他掌控。
大约今晚她太过热情,两人都没有顾忌,消停下来已是后半夜。
墨轻歌卷着被子,累的瘫软无力,泛着水光的眼睛氤氲着朦胧的柔光。
她看着男人就那样赤条条的下床,去了浴室。
那肌肉蛮缠的精壮身躯,挺拔俊美,墨轻歌娇红的脸上尽是潋滟的娇羞。
她转过身去,腿根处的酸软,提醒着刚才经历过怎样激烈的情事。
和他这么多次的日夜痴缠,依然受不住他的强悍。
等他的间隙,她扛不住疲累,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席容槿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身上只围着一条白色浴巾,坚实的胸膛沁着晶莹的水珠,他一只手擦头发,一只手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
有一条未读短信。
是白璟琰发来的。
“出来喝一杯?”
席容槿回头看了一眼床上已然睡着的小妻子,走过去,坐在床前,抬手,拂开挡着她脸的长发,附身,在她脸上,唇上轻轻亲了亲,方才起身,去了衣橱换衣出门。
……
会所。
顶楼贵宾包间。
席容槿一进去,就闻到浓浓的酒味,醉的不省人事的男人倒在沙发上,胡子拉碴的,一段时间不见,白璟琰瘦了一大圈。
身上的衬衫松松垮垮的半敞,不修边幅的样子俨然和平日里风流倜傥的贵公子大相径庭。
来时预料到这种结果,席容槿早已让白家人备车在会所外侯着。
他附身,一只手轻易的将男人拽了起来,白璟琰挥开他的手,眯着眼睛,斜他一眼,“来……陪我喝一杯……”
席容槿踹过去一脚,“别犯浑,回去吧。”
“回去?”白璟琰抓了抓那头银色头发,嗤笑一声,“我不想回白家……灵儿又不在……”
席容槿坐下来,点了一支烟,噙在唇角,睨着身旁低头耷脑的男人:“当初是选择的结婚,既然与别的女人结了婚,一些责任就得担着。”
“我他妈后悔了不行么?”
白璟琰抬腿,踹飞了眼前的茶几,茶几上的果盘酒瓶倒了一地,有服务生进来,被他吼了出去。
席容槿拍拍他的肩,“我们年轻的时候总是太自负,会错过很多东西,一个选择,会误了一生,你好自为之。”
白璟琰啪啪扇了自己两耳光,见席容槿要走,抬手,拽住他的胳膊,醉红的眼神逐渐回归平静,“陪我聊会儿。”
席容槿递过去一根烟,白璟琰接过去,没有点,放在鼻下嗅了下,夹在指间,“我记得那会儿上军校的时候,你性子最冷,现在属你行事最沉稳,我若有你一半的魄力,也不会和灵儿走到这种地步,我就是蠢,不知道她一个人默默的承受了这么多,还给我生了一个孩子。”
第五百一十五章:我们打赌
席容槿弹了弹烟灰,目光幽暗不清:“有时候,男人总是比不得女人藏的深。”
白璟琰轻笑,睨着他,“我听说,墨家的女儿墨轻歌高调回来,依着你往日对墨家女儿执着的性子,我还以为你会和墨家女儿旧情复燃,可你却高调领证,对那墨家女儿弃之不顾,这里面怕是没有那么简单吧?”
席容槿知道早晚瞒不住白璟琰,索性告他,“那个墨轻歌是冒充的。”
白璟琰惊的酒一下子醒了,抓着头发,“卧槽!这……这……”
席容槿静默抽烟,不发一言。
白璟琰又道:“那她是谁啊?”
“真正的虞家之女,虞明珠。”
门被推开,伴着一个蹩脚的中文声音。
一个一米九几的中欧混血美男抬步走了进来。
高大的身量盖下来一片浓浓幽暗的阴影。
白璟琰震惊:“司夜?”
天生上扬的唇角勾着一抹笑,司夜穿着黑色长衫,迷彩裤,黑色军靴,抬手,就朝白璟琰的脑门拍了一巴掌,中文蹩脚的让人觉得好笑:“小白……鼠。”
司夜中文不好,说话吐字尾音不清晰,总是唤小白,唤成小白鼠。
这个梗,是白璟琰当时和席容槿一起去乌克兰维和部队,初次结识司夜时闹的笑话。
难得司夜念念不忘,以前中文太烂,念错就是念错,可现在的司夜中文明显进步,还故意念错,分明就是拿他寻乐。
白璟琰朝他胸口捶了一拳,“司夜,老子叫小白……呸!老子叫白璟琰!”
“脑子?”司夜指了指脑袋,耸耸肩,索性英文回道:“数年不见,小白鼠的脑子果然还是不好使。”
“滚!”白璟琰嘴里骂着,却是上前拍着司夜的肩,“妈的!什么时候来的御城?”
司夜挑眉看向顾自坐在沙发上抽烟的席容槿,“问他,我可是被他绑回来的。”
白璟琰见席容槿神色淡淡的,不似往日般深沉的那般沉默,反倒是一肚子心事似的,招呼司夜坐下来,问道,“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还有,司夜,你刚才说假冒的墨轻歌是虞明珠,那真的墨家女儿墨轻歌呢?”
司夜闲散的靠着沙发背,一双大长腿搁在茶几上,目光落在了席容槿身上。
白璟琰看的莫名其妙,本就心思细,一些事情一串连,意识到了什么,腾时站了起来,一只手都是抖的。
“卧槽,不是吧?”
司夜漫不经心的吹着口哨,目光仍在深沉冷漠的席容槿身上,“小白鼠,我们打个赌如何?”
白璟琰:“赌什么?”
司夜手中的军刀飞过去,扎在席容槿侧边的沙发上:“赌这次,他的女人会不会杀了他?”
白璟琰想到那年,席容槿深受枪伤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一幕,整个身体发凉。
不,悲剧不会再次重演的。
……
隔天。
墨轻歌去了检察院,同事们都在议论纷纷。
显然,都知道了她嫁给了席容槿。
刚进办公室,就听到几个女同事议论。
“没想到席军长真的娶了她,真是羡慕。”
“是啊,我要是能有那么俊美的老公,我死都愿意!”
第五百一十六章:来辞职的
同事们看到墨轻歌,立时止了议论,对她的态度十分热情。
年纪轻的女同事们,还缠上来问东问西的,女人们扎堆,问的不过是一些婚后日常。
问题也不算尖锐,墨轻歌敷衍回答。
往日不甚熟悉的部门领导也三三两两的过来跟她打招呼。
谁不知道席容槿是未来总统继承人,她如今身份贵重,说不得以后就是总统夫人。
这世上,无论哪个地方,总是不乏一些审时度势的人,自然会对她逢迎积极一些。
墨轻歌小心应对着,进入霍宴州办公室的时候,霍宴州正在翻看文件。
见她进来,态度一如往常般温和,“来了。”
墨轻歌走到他办公桌前站着。
大概霍宴州因彻夜工作的缘故,满脸疲累,眼睑泛着淡淡的乌青色,下巴冒着青青胡茬。
墨轻歌知道自霍家失势以后,他在工作上比以往更加谨慎忙碌。
往日不对付的一些小人都在等着抓他把柄,拉他下水。
所以,霍宴州现在行事特别低调,她还听说,之前他清点霍家账目,一些非霍家正经生意盈利得来的财产,都捐了出去,现在的霍家无非就是一个空壳子。
唯一风光荣耀的是霍宴州如今还占着最高检的位置。
这个位置可大可小,加上霍宴州是出了名的清正廉明,那些霍宴州父亲旧日的死敌,想等着踩踏霍家,倒也不敢轻易得罪。
所以,现在霍家虽败,可霍宴州一人撑起了整个霍家。
墨轻歌倒了一杯水,放在霍宴州的桌子上,霍宴州接过,两人去了窗口站着。
外面风雪依旧,墨轻歌侧眸看着霍宴州温俊的眉眼,问,“霍夫人怎么样了?”
“还在医院,情况已经好转,过些日子就可以出院。”
“那就好……”墨轻歌目光浅淡,“你妹妹呢?”
霍宴州像是跟一个老朋友叙旧,说话的语气比往日更加沉稳随和,“晏婳在国外,我封锁了她的经济,据那边的人说,她现在知道自己工作挣钱了,大概是个好迹象。”
说到这里,霍宴州掏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给墨轻歌看。
墨轻歌看着照片里,霍宴书头发长了一些,披在肩头,那边环境不好,日子艰苦,霍宴书瘦了,也黑了一些。
只是那双眼睛依旧明亮,神采奕奕。
她坐在辽阔苍茫的大草原上,身后是成群的牛羊,脸上是自信欢乐的笑容,看起来,她在边境过得还不错。
墨轻歌唇角微微弯起,将手机还给霍宴州。
霍宴州收起手机以后,眸色深深地看着墨轻歌,“一进门就问我这么多,怕是你在这里的日子也不会长久吧。”
墨轻歌望着窗外飞扬的大雪,幽幽道,“宴州,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
霍宴州拍拍她纤瘦的肩:“有时候最亲最近的人未必是最了解你的那个人,我们虽然相识时日不长,可我总是能看透你有不为外人知的心事。”
墨轻歌浅笑,目光安静:“宴州,我今天来是辞职的。”
第五百一十七章:怎么不来
“我知道,当初你进检察院另有目的。”这个,其实还是当时席容槿警示他的,之前他疑虑过,可现在,显然验证了,霍宴州笑半开玩笑的说:“如果说我不放你走呢?”
墨轻歌从裤子口袋掏出两枚军衔,放在霍宴州的掌心,眼底的情绪夹着歉意和内疚。
内疚,她瞒着他关于自己的一切。
歉意,她进入检查院的目的不纯,多多少少利用了他。
如今,她达到目的,转头要走,实属对霍宴州欠一个交代。
她知道,即使她什么都不说,霍宴州也不会为难她,放她走。
可人心往往会被各种情感牵绊,墨轻歌尊敬霍宴州,把他当朋友,所以,临走之前,告知他关于她的真实身份,也是对霍宴州最好的交代。
虽然,冒险,也违反纪律。
可她知道,霍宴州懂她。
霍宴州凝着掌心里晃目的军衔。
军人,少校。
他轻笑一声。
攥紧了军衔。
他想象过她很多种身份,着实没有想到这一层。
他知道她早晚会走,刚才她亲口说要走,可他心里到底是生了不舍,说不放她走,不过是嘴上为难她罢了。
却不想,她这样轻易的道出了自己身份。
也是在威胁他。
因为她笃定,他看到军衔后,绝对不会再留她在检察院。
她很聪明。
霍宴州第一次从她身上看到这种藏至深处的危险。
霍宴书说过,她不简单,说的就是这个吧。
原来如此。
霍宴书当初威胁席容槿跟她订婚,大抵就是拿捏住了这个把柄。
他之前还以为只是冒充虞明珠身份这个把柄,原来,这才是席容槿当初受制霍宴书的最大理由。
这么说,席容槿从头到尾什么都知道……
他看着墨轻歌纯净娇美的五官,又是一笑,是嘲笑自己的。
平心而论,易地而处,他做不到席容槿这般,敢拿自己的一切在赌一个未知的未来。
只凭这点,他对她的那点爱慕,比不得席容槿的万分之一。
“办理离职,我会给你善后的。”
霍宴州说着,将那两枚军衔放在衣袋里。
“谢谢你,宴州,一路走来,你帮我这么多。”
说完,墨轻歌朝霍宴州敬礼,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霍宴州沉厚的嗓音传来:“我想我们不是敌对的,现在不是,以后将来都不会是,是吗?”
墨轻歌回首,脸上绽放着一缕淡雅干净的笑容:“霍宴州,我很开心,认识你这个朋友。”
从检察院出来的时候,风雪愈加大,墨轻歌拢紧衣服,正好路边停着一辆出租车。
她拽开车门上车,对师傅报了地址。
只是,师傅并未按照她说的地址行驶,墨轻歌意识到后,正欲开口,带着黑色鸭舌帽的师傅转过头,看过来,“anna。”
帽檐压的很低,只露出男人菲薄的唇,线条硬朗的下颌,墨轻歌惊讶之余,抬手,摘了他的帽子,“西华,你玩够了没有?”
西华转头,目光注视着路况,一只手伸过来,握住她因恼怒而颤抖的小手,缓缓地将车停在路边,“不是告诉你了新的地址?怎么不来?”
第五百一十八章:生我的气
墨轻歌看着西华下车,靠着车身,低头,拢着风点烟,她皱了皱眉,推开车门下车。
和他并肩而立。
雪花零落在两人身上,衣服上落满了雪花。
不过一分钟,身后驶来一辆黑色凯迪拉克,西华握住墨轻歌的手上车。
车驶离之后,西华拂掉墨轻歌头发衣服上的雪,墨轻歌推开他的手,瞪着他。
满腹疑问和抱怨。
西华将烟扔在窗外,侧身拥着她冻得发凉的身体,“在生我的气?”
墨轻歌微微闭眼,西华脸颊贴了贴她的,碧蓝色的眼睛里情绪复杂,西方男人表达感情的方式开发,直接,低头,就要吻上她的唇。
墨轻歌向来不习惯他的亲近方式,偏脸,躲开。
西华并不介意,只是亲了亲她的脸颊,见她仍是抗拒,松开了她。
“在为我们临时撤离没有通知你而生气?”
“你知道我不是为这个!”墨轻歌拧眉看她,“我问你,当年你为什么让叶芸书收养我?”
“你怎么确定那个人是我?”
“西华,我没时间跟你打哑谜。”
西华无畏笑笑:“好,我承认,当年是我让叶芸书收养你的。”
墨轻歌情绪有些激动,攥住西华的衣领,“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谁?我感觉自己活在一个天大的谎言里,还有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都是一个局。”
西华攥住她的一双手腕,紧紧扣着,他眸色深重,“anna,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是注定的,你的宿命如此,逃不掉的。”
“什么意思?我不懂……”
“anna,我曾想过带你逃开这一切是是非非,什么家仇恩怨与你何干?我只想看着你开心快乐,可是,你骨子里流着和他一样的血,你倔强坚韧,他也一样。”
“他……他是谁?”
墨轻歌一脸惶然。
西华拥着她颤栗的身体,紧紧扣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我说过,他是你这世上唯一剩下的亲人,我带你去见他,见到他,也许,你会想起所有的事情。”
……
墨轻歌跟着西华去的地方是郊外一栋庄园。
庄园陈旧,应该许久没有住人了。
主楼是典型的德式建筑,庄园里的小路上尽是落叶枯草,枯黄的草有的膝盖那么高。
整个庄园凋零孤寞,十分诡异。
这地方离市区很偏远。
庄园内外站着持枪的护卫。
都是外国人。
墨轻歌看着那些护卫的军衔,微愕的看向西华。
这是乌克兰政。府护卫队。
西华脸上的神情是鲜见的严肃。
“随我来吧。”
西华这次没有像以往那样用亲昵的语气跟她说话,言语中透露着拘谨。
“西华……”
墨轻歌停了脚步,站在房门前,有些迟疑。
西华没有说话,替她推开了门。
看着里面站着的那个身姿挺拔的男人时,行了一个军礼:“少将军。”
男人身上穿着迷彩装,黑色长筒军靴衬的他的身型愈加高大颀长。
他没有转身,放下手中的红酒,嗓音带着天生的鬼魅凉薄,“进来吧。”
第五百一十九章:梦醒时分
只是听着这个人的嗓音,墨轻歌便觉得脊背发寒。
西华深深地看了墨轻歌一眼,关上门,退离。
门关上一刻。
墨轻歌后背的寒意一下子侵入四肢,她挪动脚步,保持一段距离,站在男人的身后,瞥到男人身上的军衔时,惊愕的张了张嘴,又将话儿咽了回去。
庄严肃穆的行了一个军礼。
“轻歌,你无需对我这样。”男人的嗓音仍是低沉,可是少了一丝寒意,转过身来,看着她。
墨轻歌凝着眼前的男人。
入目的便是男人额头以及右眼的金黄色面具,他皮肤很白,五官线条凌厉,薄唇微抿,那双眼睛幽暗如古井寒潭,只是一眼,墨轻歌莫名的心里泛酸。
这种感觉让她浑身忍不住颤栗。
男人取下额角的面具,俊美非凡的一张脸映入墨轻歌眼底。
这个男人长得绝美,甚至比女人还要漂亮,只是额前以及右眼周围的皮肤是紫痕色狰狞的伤疤。
男人伸手就要摸她的脸,墨轻歌吓得后退一步,男人缩回了手,凝着她明亮的眼睛,“轻歌,你果真不记得我了吗?”
墨轻歌步步后退,摇着头,“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男人步伐沉阔的走过去,距她一米之距站定,“我是你的哥哥,墨冷深。”
“哥哥?”墨轻歌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不,我不记得自己有个哥哥……”
“你记得的,轻歌,你忘记了一切,连我都忘了吗?”男人嗓音暗哑,看着她惊恐的瞳孔漫过泪珠,走上前一步,握住她的小手,攥在掌心,“轻歌,你长得很像母亲,和母亲一样美丽。”
“母亲……”
墨轻歌泪目,脑袋炸裂般剧痛,儿时的一些记忆蹦然越入脑海。
她记得母亲总会在她睡前唱歌哄她睡觉,她记得母亲是一个非常温柔的女人,连说话都语气都是极温柔的。
她还记得母亲一次次和父亲争吵时,半夜独自哭泣的声音。
男人的嗓音有些颤抖,他抚着墨轻歌泪流成河的脸颊,“是啊,轻歌,我们是亲兄妹,母亲和父亲分开的那年,你只有六岁,而我便随母亲去了乌克兰,偶尔会回来看你和父亲,你可还记得,每次我回来的时候,你总是那么开心,追在我身后,喊哥哥,每次我走的时候,你总是哭鼻子,求我不要丢下你一个人。”
遥远的记忆汹涌袭来。
墨轻歌像是遭受重击般颓然的滑落在地。
她记得的,她的母亲叫沈晴。
她还有个哥哥,那个哥哥很优秀。
一直是父亲母亲的骄傲,他学习成绩好,也特别疼爱她,照顾她。
小时候,有人骂她是瞎子,哥哥总是会帮她出头。
可是,本幸福美好的家庭,却散了。
母亲走了,哥哥也走了。
还只有六岁的墨轻歌问父亲。
父亲一言不发,还对她发了怒,勒令她不要再提她母亲一个字。
那时候起,她成了没人看管的孩子。
墨轻歌恍然的看着陈旧的房屋,陈旧的家具,梦醒般,哭出了声。
第五百二十章:生死真相
她抚着身旁落满灰尘的钢琴,嗓子哑涩:“这是母亲最爱的钢琴,还有……这间屋子是母亲的房间……”
墨冷深拉着她坐下,手指滑过钢琴键,发出几个清脆的音符,“是,这是我们以前的家,我和母亲离开后,你和父亲就搬离了这里。”
“我记得的……”墨轻歌揉了揉眼睛,打量着破旧不堪的房间,“父亲带我去了新的住处,就是现在的墨家别墅,对不对?”
“对,从那之后,这里就再也没有人来过,而我每次回国,只是在墨家别墅小住,也只是为了看看你。”
墨轻歌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可是,母亲为什么不来看我?”
“轻歌,母亲很爱你,她不来看你,是怕更加舍不得你。”
“可是,她为什么要离开我和爸爸?是不是父亲有了别的女人,母亲才离开的?”墨轻歌哑着声音问。
“不是。”墨冷深抚着她湿润的小脸,“母亲是自己主动要离开父亲的,有些事情,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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