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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席军长-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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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擅长说谎,一说谎,就会特别紧张,墨冷深对这个妹妹还是了解的。
“是吗?”墨冷深悄无声息的将眼底一闪而过的阴暗藏匿,抬手,抚着妹妹丝滑的长发,声线温和,“歌儿长大了,这张脸生的又美,若是有喜欢的男孩,一定要告诉哥,哥替你把把关。”
墨轻歌有些小内疚隐瞒墨冷深她和席容槿的事情,微微咬着唇,试探性的问道,“哥,如果有一天……有一天我喜欢上了一个爸爸不喜欢的人怎么办?”
墨冷深笑,“只要歌儿喜欢就行。”
“可是,万一爸爸特别反对呢?”
墨冷深看着墨轻歌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歌儿,我相信爸爸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为了你好。”
“我知道……”墨轻歌手指揪着布偶娃娃的卷毛,低着脑袋,不再说话。
墨冷深想到之前在别墅外看到的那个男人,眼眸微微眯起。
看来这丫头是心里装着一个人了。
这些年,他极少和妹妹在一起生活,每次回来,也不过是停留三五天就走了。
以前,墨江衡在位,将妹妹保护的很好,他对妹妹也十分放心,可现在,他觉得对这个妹妹怕是有些不太了解了。
小女孩长大了,有了心事,闷在心里,也不愿跟他说了。
想到这里,墨冷深有些后悔这些年对妹妹有些疏于关心了。
既然妹妹不愿意说,他也不想逼问。
那个人穿着军装,看那迷彩肩章就知是维和部队的某个军官。
要查到不难。
那人如此年轻就位极军官,怕是家世背景也不一般。
墨冷深拍拍表情有些发呆的墨轻歌的肩,“我去找爸爸聊聊,你先休息。”
“哥……”
墨轻歌唤住墨冷深。
墨冷深刚起身,还未走到门口,听到动静,回头问她,“怎么了?”
“哥,我想问,如果有一天……爸爸让你娶一个你不喜欢的女孩的话,你会怎么做?”
第四百四十四章:我可不愿
墨冷深并没有细细品味这句话,凭着本能回答了一个字,“娶。”
他自小生在墨家这样的名门家族,看尽了豪门圈子里的一些利益捆绑的政治婚姻,对一个从未体验过爱是什么滋味的他而言,结婚生子不过是人生的一个过渡期而已。
他早晚要娶妻生子,娶谁都是娶,女人嘛,只要家世门第匹配,相貌端庄即可,他从未忧心过这个事情。
因为,墨冷深从未爱过一个人。
在他眼里,女人除了是男人生理需要的一个工具,还是一个生育机器。
女人构造都一样,他何苦费心多想?
所以,他的回答算是一个中肯答案。
墨轻歌不语,默了几秒,开口,“哥,我想妈妈了……”
墨冷深走过去,拥着她的肩,抚着她的后背,“过些日子,我带你去见妈妈。”
“嗯。”墨轻歌点点头。
墨冷深叮嘱她洗澡睡觉,然后,就出了卧室,去了墨江衡的书房。
他知道墨江衡也在等他,和他有话要说,若不然,不会刻意让傅叔叫他回来一趟。
走进书房,看见墨江衡正拿着相框看着一家四口的全家福照,墨冷深走过去,低低唤道,“爸。”
墨江衡掀起眼皮看着这个个头足足比他高出一个头的儿子,尤其是那双眼睛,像极了前妻。
眼珠黑曜石般,清幽明亮。
只是这双眼睛幽冷深邃,沉淀着一股子来自于骨子里的冷戾。
尤其是那眼底深深藏着的复杂暗茫,连他都难以猜透。
墨江衡垂眸,手指摩挲了下照片里那个仅仅十几岁的墨冷深的脸,微叹一声,将相框放下。墨冷深自然也看到了那张全家福。
照片里,他和妹妹坐在草地上,妹妹怀里抱着一个布娃娃,笑的那样开心。
墨江衡拦住妻子的肩,站在儿女身后。
曾经,他们一家人也那样幸福过。
墨冷深将目光从相框上收回,看着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的墨江衡,“爸,您以后作何打算?”
“既来之则安之。”墨江衡回道。
墨冷深按着书桌一角,眸色微沉,“您不打算回去了吗?”
“回去?”墨江衡嗤了一声,“我现在的境遇保得家人安然已然万幸,国内早已变了天,我回去又有何用?”
“爸,是那些卑鄙小人害得您沦落至此,您在位时,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现在却是世人心中的伪善总统,您真的能咽下这口气?就此苟延残喘的度过余生?”
墨江衡皱眉,“你想如何?”
“睚眦必报。”
墨冷深咬牙说出这四个字。
墨江衡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这世上不平之事诸多,我这个年纪经早已不起折腾,我虽心中愤懑和不甘,甚至想拉着那些人一起下地狱,可那又如何?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我已无争权夺誉之心,何故再付出代价去抢?罢了,我已经看开了,只要你和歌儿健康安稳的活着,我已经心愿足以。”
“不,您要忍气吞声的夹着尾巴度日,我可不愿!”
第五百四十五章:确实老了
啪!
墨江衡瞪着一双眼睛,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墨冷深的脸上,“混账!这是您对我该说的话?”
墨冷深摸了下火辣辣疼的左脸,无所谓的笑了下,“爸,您确实老了。”
不再是他心中那个雷厉风行,意气风发的英雄。
自小,他最骄傲的就是拥有这样一个父亲。
父亲曾是一国总统,威严四方,得万人敬仰,殚精竭虑半生,最后却落得这个凄然逃离国外的下场。
墨家荣耀毁尽,父亲半生名誉一夜扫地不说,还被诬陷成全民口诛笔伐的通敌卖国,贪赃受贿的罪恶之人。
连带着那些国际上的高官政客都在拿此事警示诸人。
他在国外数年,身边的一些亲信自然知道他是何人,倒戈相向的,翻脸不认人的,立即撇清关系的人大有人在。
自父亲失势以来,他听得最多的就是关于父亲的罪行。
他不怕受牵连,他也不在乎父亲是不是总统,他气恨的是,那些暗害父亲的宵小之人对父亲已经起了杀意,可是父亲仍是无作为。
人总是贪得无厌的,站的位置越高,得到的东西越多,最怕的就是失去。
父亲之前威望极高,虽然失势,可还是有一些政客幕僚追随,甚至在国外也有些势力,不是做不到夺回一切的可能。
可是,父亲却无反击之心……
若不是侥幸,墨家那场大火早已烧死了他的父亲和妹妹,只要每每想到此处,墨冷深的恨意和愤懑像熊熊烈火般滋生。
墨冷深紧紧攥着拳头,攥的咯咯响,无视墨江衡的目光,步伐沉沉的离开了书房。
墨江衡微微闭眼,颓坐回椅子上,点了一支雪茄,抽了两口。
他的儿子是什么样的人,他比谁都了解。
冷深性子执拗,阴沉,行事杀伐果断,爱恨分明,最重视家人,是断然不会就此罢休的。
墨江衡默了许久,打开抽屉,拿出纸笔,刚劲有力的在纸上写下了两个字:遗嘱。
……
墨冷深走之前去了墨轻歌的房间,看着妹妹恬静的睡颜,附身,亲了亲她洁白如玉的额头,然后,悄然退离。
夜色浓稠。
墨冷深望着眼前这座古堡似的别墅,别墅大门侧面的石雕门牌上刻着赫然醒目的三个字:叶那尔。
这里是舅舅沈章的家,也是母亲现今住的地方。
沈章年轻时只是一个碌碌无名的政客,却娶了乌克兰皇室贵族叶那尔家族的女儿,入赘叶那尔家族,从此一飞冲天,后来,加入了乌克兰国籍,成了皇室贵族中唯一有着东方面孔的一员。
自那之后,再未回国。
却一直和母亲保持着联系。
舅舅念着亲情,世上也只有这一个妹妹。
很是重视。
母亲沈晴和墨江衡离婚之后,便去了乌克兰,舅舅自然不会不管她们母子,所以,自那之后,他和母亲一直住在叶那尔家。
这座城堡大的别墅,佣人成百,舅舅舅母有时不经常回来,所以,他和母亲倒是十分清净。
进屋之后,女佣接过脱下来的军装,另一个佣人弯腰给他拿了一双拖鞋,还有一个佣人按照他的生活习惯去冲咖啡。
第五百四十六章:不见了吧
偌大的客厅只有数个佣人忙碌着,墨冷深直接上楼,去了二楼的偏厅。
果然,见着母亲沈晴正坐在桌子前面,摆弄花草。
“妈。”
墨冷深走过去,唤道。
沈晴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素净的长裙,披着白色披肩,头上戴着一个灰色的丝绒头巾,容颜清秀,肤色偏白,身型十分消瘦。
乍看之下,形如枯槁。
见墨冷深回来了,沈晴放下手中的一束白玫瑰,刚站起身,就咳嗽不止,身子摇摇欲坠的随时要倒。
墨冷深两步跨过去,扶住沈晴的胳膊,扶着她坐下,“妈,药吃了吗?”
沈晴拍拍他的手,“那些药吃不吃都起不了大作用。”
墨冷深倒了一杯水放在她手里,“药一定要吃。
“你这孩子倒是学会管起我来了。”沈晴笑笑,苍弱的脸上笑容淡薄。
墨冷深蹲下身,握住沈晴瘦的不成样子的一双手,“妈,歌儿想见您……”
沈晴的手微微一抖,眼底一瞬潮湿起来,猛地咳嗽了一声,她急忙捂住嘴。
淡淡的湿热卷着血腥喷溅在掌心。
她急忙转过身,小心的抽出纸巾擦拭,又将嘴角的点点血渍擦掉。
她咳嗽了一声,下意识的摸自己缠着头巾的脑袋,摸着光洁无一根头发的鬓边,“我如今这幅样子,还是不见了吧……”
早在几年前,她查出患了肺癌。
虽然一直配合治疗,又做了一场大手术,切去了部分肺叶,可是,每日靠吃药苟延残喘,病痛的折磨更是让她恨不能一死了之。
她自杀过几次,次次被救。
儿子更是小心看护,长久下去,她便麻木的形同之躯。
身子骨早已负荷累累,不知哪天就去了,这时候见女儿……
她摸着瘦的凹陷下去的脸颊,整个身体都是抖得。
当年,和墨江衡离婚,她决然而去,只带走了冷深,丢下了眼睛看不见的女儿轻歌。
她现在还有什么脸面见女儿。
罢了……
不见,就不会揪心揪肺的思念。
她也不想让墨江衡看到她如今这般模样……
这一生,终是她对不住他。
既然当初选择离开他,现在又有什么脸面回去?
只要能从冷深口中得知他们父女平安,已是对她最大的慰藉了。
墨冷深见沈晴仍是这般固执,叹了一声,“妈,再过两个月就是歌儿的十八岁成人礼,您真的不想看看她吗?也看看父亲……”
“我……”
沈晴眼睛泛红,沉默许久,终是点头。
她起身,走到窗口站着,窗外的风吹进来,她柴瘦的身子好像随时会倒。
她低头,看着掌心未擦干净的斑驳血迹,苦涩一笑。
若是她能活到歌儿十八岁那天的话……
……
墨冷深从浴室出来之后,就听到手机在响。
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是西华打来的。
按了接听键,点开免提,倒了一杯红酒,躺在躺椅上,两个身着性感的年轻佣人跪在地上,给他捶腿按捏。
西华轻挑的嗓音卷着一丝戏谑的意味传来,“墨中校,查到一个有趣的事情。”
“有屁快放。”
墨冷深嗓音沉沉,每每西华故弄玄虚的这般语气,就知道事情不一般。
他收腿,女佣们有眼力见的退下。
西华那边顿了几秒,嗓音慵懒:“你倒是会看贵人,那个人可是维和部队的军官,席容卿。”
墨冷深瞳孔缩了一下。
席容卿……
席家大少……他是见过的。
可那天送他妹妹回去的那个男人明明不是席容卿。
西华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又道,“不,严格意义上,他叫席容槿。”
墨冷深嗖地一下,站起身,手中的杯子落在地上。
发出脆亮的声响。
席容槿,席家那个私生子……
歌儿以前口中念叨的槿哥哥……
第五百四十七章:异常温柔
席容槿……
墨冷深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收紧攥成拳头。
攥的咯咯作响,白皙的皮肤上青筋暴起。
有那么一瞬间,胸腔里积攒着的熊熊火焰就要破腔而出。
他长期在国外,对国内之事知之甚少,以前听过妹妹念叨过槿哥哥,他只是认为小女孩日渐长大,免不得会对异性产生好感和新鲜好奇。
所以,他并未在意。
却不想,这个人居然是席家的人,而是还是妹妹倾心的那个人。
席家二少……很好,很好。
席容槿的父亲奸邪阴狠,害的整个墨家一夕之间毁灭,几乎断送了他父亲和妹妹的性命,如今却和他的妹妹纠缠不清……
到底意欲何为!
是觉得现在害的墨家还不够惨,还要对墨家赶尽杀绝吗?
墨冷深眼底暗涌跌宕,菲薄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西华给足了墨冷深沉默想事的时间,良久,再次开口,“你想怎么做?”
墨冷深线条冷硬的眉拧成了深深的褶皱,脸色阴郁的骇人,“席家的人,我自然不会放过。”
“你可别忘了,席容槿如今可是维和部队的军官,若是动他,势必会引起轩然大波,这不是你能担的起的。”
墨冷深齿冷凉笑:“还没有我墨冷深对付不了的人。”
西华声线微沉:“我调查过他,这个人冷狠深不可测,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可不是一般人。”
西华提醒,嗓音严肃认真。
这还是墨冷深第一次听见西华对一个人给予高度评价,眉头皱的更紧了。
不管如何,他断不会让席容槿和妹妹在一起纠葛不清。
不仅如此,父亲知道,也定然是他一样的想法。
……
在乌克兰的那些日子里,是墨轻歌和席容槿最开心最甜蜜的难忘时光。
他们会毫无顾忌的漫步在小城街道,也会走遍了各地城镇,她看不见,他便当作她的眼睛,有时候,两人也会什么都不做,安安静静的待在一起。
每次见面时间很短。
他们都十分珍惜在一起的短暂时光。
那段日子,大概墨轻歌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墨轻歌每次总会领着凯拉借故去教堂,而偷偷的与席容槿见面。
除了执行任务,席容槿闲暇的所有时间都会用来陪她。
他还特意申请了常驻乌克兰的调令,因为,他想长长久久的陪着他的歌儿。
有时候,席容槿也会带墨轻歌去营地,或是直接去教堂找她。
后来,那是很久以后,墨轻歌每每在想,如果时间可以停驻,她多么希望时间永远停在乌克兰赛尔小城的那个夕阳里。
“槿哥哥,过些日子就是我的生日了。”
夕阳下,宽阔的草坪铺盖着一层层醉红的光晕。
墨轻歌一身素白长裙,黑发及腰,那样翩翩美丽,躺在身穿迷彩军装的席容槿怀里。
眼底映着远天山边那堆积的云霞,小脸上是深深的晕红。
席容槿单手枕着手臂,另一只手圈住女孩细细柔柔的腰肢,凝着夕阳下女孩娇俏美丽的侧颜,嗓音温柔,“真快,我的歌儿长大了。”
“槿哥哥,我马上十八岁了。”墨轻歌微微转身,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她附身,伸手摩挲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五官,弯着唇角,“槿哥哥,等我过了生日以后,我可能就会去做手术,我的眼睛如果可以复明,我想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你。”
席容槿微微一怔,一个翻身,将细弱的女孩压在草地上。
高大挺括的身体将她紧紧实实的盖住,席容槿眼底里的惊喜掩饰不住:“歌儿,你是说,你的眼睛有复明的希望?”
“嗯,我爸爸是这么说的……一直让我定期去医院检查眼睛,只是能不能复明,还不确定,要看手术的结果……”
“好,我答应歌儿……”说到这里,席容槿轻笑,“你就不怕见到我长什么模样后……会后悔?”
“你长得丑吗?”墨轻歌摸着席容槿轮廓分明的面容,笑的俏皮,“该不是一个凶神恶煞的大叔吧?”
“你说呢?”席容槿整个身体压下来,呼吸烫在她耳边,“你丑,我也丑,我们正好般配。”
“我才不丑……”墨轻歌嗔恼的推他,柔软的身体被他沉沉压着,脸颊一瞬红透,一双小手用力推他的胸膛,“你起来……”
“傻瓜……”席容槿卷着滚热呼吸的唇欺压下来,落在她的唇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在一起这么久了,还这么害羞?”
“槿哥哥,我……”墨轻歌心跳剧烈加速,身体一瞬僵硬起来,他的唇贴着她的,一点点地探入,勾缠她的舌,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紧张的一颗心都要从胸腔里跳了出来,沁红的眼睛里湿雾蒙蒙。
每次槿哥哥吻她,她都紧张的厉害。
“歌儿,放松点……”
席容槿掌心揉着她细软的腰肢,将她的身体按向自己,吻得更加深入。
渐渐地,墨轻歌身体开始发软,继而一点一点在他浓烈的吻里彷徨,徜徉。
最后,一双小手主动盘缠着他的肩背,学着回吻。
这个吻持续到很久才结束。
席容槿凝着身下女孩娇红的小脸,心头一动,怜爱的再次亲了亲女孩的唇,“歌儿,嫁我可好?”
“槿哥哥,你在说什么……”
墨轻歌整个人都僵了下,攥着他腰间衣料的手微微收紧,有些不敢置信,甚至觉得她幻听了。
槿哥哥这是在跟她求婚吗?
席容槿拢紧女孩僵硬的脊背,将她整个人纳入怀里,嗓音低哑,“歌儿,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墨轻歌眼底泛起泪光,沉默数秒,重重的嗯了一声,双手回抱着他紧窄的腰,“可是,我怕我爸爸不答应……”
席容槿:“我会去见见你父亲的,不管如何,这辈子我非歌儿不娶。”
“如果我爸爸为难你呢?”
墨轻歌眼泪落了下来,带着浓重的鼻音问。
墨江衡的态度很强硬,且不说,她瞒着爸爸和槿哥哥私定终身,单是知道她和槿哥哥一直有来往,定会震怒。
以后的事情,她甚至都不敢去想,她和槿哥哥的未来又是如何,都不是她能决定的。
可是,只要槿哥哥在身边,她就不会胆怯,退缩。
她爱他胜过一切,此生非他莫属。
那天,两人一直待到傍晚才离开。
回到市区的时候已是晚上八点。
车窗外,豆大的雨滴砸在车窗上,发出阵阵声响。
墨轻歌抱着席容槿的胳膊,良久不肯撒手。
每次分离,这是墨轻歌的潜意识小动作。
那是极为不舍。
席容槿又何尝舍得与她分离?
城区距他的军营来回有二百多公里,他每次连夜赶回去已是半夜。
若是可以,他多想一直这样抱着他的歌儿。
席容槿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拦住女孩的肩,微微侧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歌儿,你生日那天想要什么礼物?”
墨轻歌俏皮的眨着眼睛,忽然,一张脸凑到他耳边,低低的说了两个字,“你呀。”
席容槿只觉得被她呼吸卷过的皮肤一瞬滚烫,连带着身体都有些燥热,揉了揉她的脑袋,“傻孩子。”
“槿哥哥,我不傻……”墨轻歌靠在他肩上,手指把玩着他的衣角,“槿哥哥,我要做你的女人……”
这一句话出口,差点让席容槿把油门当刹车踩了。
车子晃了下,在路边噶然停靠。
席容槿木楞的看着一脸纯真的说着要做他的女人的女孩。
他身体缓缓地朝她靠近,单手撑在女孩身后的车窗上,脸颊几乎贴在她的脸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女孩的脸上,“歌儿,你可知对一个男人说出这些话代表着什么……”
墨轻歌紧紧咬唇,嗫喏着出声,“我知道……”
“知道什么?”男人目光逼匛,带着占有的侵略性意味,声音却异常温柔。
说话的时候,唇还有意无意的碰着她的唇。
墨轻歌紧张的睫毛轻颤,憋红着一张小脸,不理他。
他就是故意的,他怎么会不知道她说的意思。
墨轻歌觉得糗大了。
男人女人之间的那些事情,她再懵懂,也知道她和槿哥哥之间只差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除了做那种事情,他们之间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过了。
他还在这里揣着明白装糊涂。
席容槿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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