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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席军长-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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拧�
“凯拉?”墨轻歌一脸惊喜,微微俯身,摸着凯拉的毛发,“爸爸,你把凯拉也带来了。”
“是啊,我知道你离不开它。”
“谢谢爸爸!”
墨轻歌高兴的吸了吸鼻子,抱着凯拉的脖子,笑的像个天真烂漫的孩子。
沈晴说道:“歌儿,你现在有身孕,还是别经常和凯拉一起这么闹,记住没?”
“嗯知道啦!”墨轻歌拍拍凯拉厚壮的脊背“凯拉可是我的伙伴,我在哪儿,它自然要在哪儿的!”
墨江横和沈晴上车之后,凯拉突然朝车子奔过去,不知为什么一直叫。
还围着车子嗅着。
“凯拉,过来!”墨轻歌唤了一声,凯拉又跑到墨轻歌身边来了。
席容槿下意识的看了看凯拉,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墨江横的车子,有些不放心的叮嘱,“您在外也需注意安全。”
墨江横摆摆手,“照顾好歌儿。”
席容槿不知为什么还是有些不放心,刚想再说些什么,沈晴许是受了风身体有些不适,咳嗽了几声。
“保重。。。。。。”
席容槿话还未说完,墨江横又朝席容槿摆摆手,后车窗升上,车随之驶离。
良久,席容槿立在原地,莫名的有些不安。
“槿哥哥。。。。。。。”墨轻歌挽住席容槿的胳膊,脑袋靠着席容槿的肩,有些伤感的说,“爸爸妈妈走了,以后我身边只有你了。。。。。。。”
席容槿抬手,一把拥着墨轻歌,“歌儿,你还有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两人相拥了一会儿,凯拉忽然跑开了。
两人相依抬步回到庄园里,准备回酒店。
凯拉不知道是兴奋的还是怎么了,一直跑在最前面,跑的极快。
墨轻歌听不到凯拉的动静,嘴里唤着:“凯拉!”
凯拉边跑边嗷嗷的叫着,还不时地回头看着两人。
席容槿见凯拉似乎有些反常,朝凯拉吹了个口哨。
凯拉倒是聪明,像是受到命令似得停了下来,围着远处假山后面的草坪转来转去的。
那边是一个雅致的花园,席容槿领着墨轻歌走过去。
那里种着一排排木槿树。
“是木槿花?”墨轻歌弯着眉眼,说。
她眼睛看不见,却闻到了熟悉的木槿花香。
席容槿摸摸墨轻歌的发,“是啊,国内我的秘密基地也如这般一样种着许多这样的木槿树。”
“槿哥哥,我想要花环,像小时候那样,你每次会编花环戴在我头上。”
“好,在这儿等我下。”
席容槿目光温柔的像是要从眼底溢了出来,牵着墨轻歌的手,走到木槿树下,让墨轻歌待在原地,他朝花园里面走去。
这时,手机响了。
席容槿掏出手机一看,是席盛源。
席容槿皱皱眉,并不想接。
可是,想了想,还是接了。
席盛源肃冷的声音传了过来:“若是不想墨家出事的话给我滚回来!”
“什么意思?”
席容槿心头一惊,一种前所未有的预感袭来,胸口猛地收紧,发疼。
“槿哥哥!”
忽然,墨轻歌朝他的方向唤道。
席容槿回头望去。
墨轻歌一袭白纱,站在木槿树下,手里拿着一束木槿花,应该是她刚从树枝上采摘下来的。
她双眼清亮,远天的夕阳残红映在她的眼底,诡异的像是炸开了一片血。
她茭白的小脸绽放着笑容,朝他招手,站在花海里美的似仙,脚步略快的朝他走过来。
凯拉在不远处汪汪的叫不停。
耳边席盛源在说什么,他已经听不到了,视线猛地锁住远处闪烁的一抹微光。
那是。。。。。。。狙击手。
正是凯拉冲着叫的方向。
而狙击手对准的方向就是墨轻歌的位置。
继而远处传来几声枪响。
“歌儿。。。。。。。”
席容槿脸色瞬间没了血色,沁满血丝的瞳孔猛烈一缩,映着墨轻歌翩然若仙的朝他走过来的画面。
他想竭尽全力喊出声来,可是嗓子却疼的如针扎,身体最先做出了反应。
迅速朝墨轻歌冲了过去。
“槿哥。。。。。。”
最后一个哥字还没说出口,忽然,墨轻歌整个人被人猛地抱住,差点一个趔趄摔在了地上。
砰!
一声震烈的枪声仿若在耳边炸开。
墨轻歌惊了一下,浑身抖了一下,急忙抓住男人的军装。
“槿哥哥,怎么了?我听到枪声了。。。。。。。”
身子一重,男人忽然朝她倾轧过去,趴在了她的身上,继而,耳边是男人喘息的声音,“歌儿,快走。。。。。。。”
墨轻歌惊恐的浑身战栗,忙去摸男人的脸,却摸到一股浓稠的黏腻。
血腥味刺鼻,墨轻歌瞠大的瞳孔里眼泪刷一下落了下来。
慌乱的嗓音都是抖的:“血,槿哥哥,是血。。。。。。。槿哥哥,你受伤了吗?”
“歌儿,走。。。。。。。”席容槿推她,嘴里涌出一口鲜血,流在了墨轻歌白皙的脖颈上。
墨轻歌抖着双手摸着他的脸,感觉胸口好像有什么湿热的液体贴着她的胸口,像是热水似得将她身上的白纱群染透。
墨轻歌手往下,摸到席容槿军装上胸口的位置,手上迅速沾满了血。
她急忙按住那个像是源源不断流不尽的血洞,惊叫的喊出了声,“槿哥哥,你中枪了。。。。。。。流血了。。。。。。血,都是血。。。。。。。”
“歌儿。。。。。。。”席容槿抬手,摸着墨轻歌惊恐到狰狞糊满了血泪的小脸,瞳孔涣散,气息微弱,每喘息一次,就有鲜血从嘴里涌出来:“对不起。。。。。。歌儿,对不起,我还是没能护住你,是我的错。。。。。。。歌儿。。。。。。忘了我。。。。。。。”
“不。。。。。。。槿哥哥,你不能死。。。。。。。我不要你的对不起。。。。。。。你答应过我的,会一直陪着我的。。。。。。。”
触在脸上那只手滑落。
墨轻歌抱着浑身是血的席容槿,跪在了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最后扑在了席容槿身上,推着他的身体,嘴里哭着喊着他的名字。
最后一次枪响结束,西华一身迷彩,从远处跑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
那个不过十多岁的女孩跪在地上,已经哭得没了声音,怀里抱着浑身血淋淋的席容槿,沾着血泪的脸颊贴着男人被鲜血糊满的脸颊,眼泪不停的流。
她身上的白纱已经被鲜红的血染头,脸上,身上,头发上都是血。
她就那样跪着,像一个无魂之人,如同死去一般,若不是看到她眼睛里不断往外涌的泪水,还以为她不是人,在煞红一片的夕阳里像是一抹鬼魅。
相比西华第一次见到墨轻歌的时候,此刻的墨轻歌,在他眼里是死的,随着席容槿已经死去了。
该死!
他还是来晚了一步。
没想到席家的人会做的这么绝!
眼看着女孩倒了下去,西华急忙跑过去,脱了身上的迷彩外套,将女孩的身体盖住。
“少校,席家的人来了!”
身后跑来一个士兵,对西华喊道。
西华没有犹豫,附身将墨轻歌拦腰抱了起来。
怀里的墨轻歌嘴里还在哭泣喊着槿哥哥,西华低头看了一眼,双臂微微收紧,眼底划过一抹疼惜。
察觉到胳膊上一股黏腻的鲜血,西华看到墨轻歌婚纱裙下那双纤细的腿沾满了血,还有更多的血涌了出来。
“去医院!”
西华喊道。
士兵看了一眼地上浑身是血穿着一身军装的男人,问道:“这个人呢?他好像是那个席总统的儿子。”
西华抱紧墨轻歌,单手拔枪,对准了地上的席容槿。
手指扣动扳机的那一刻,听到了怀里墨轻歌细弱的哭声:“槿哥哥。。。。。。”西华浅浅压下去的扳机骤然静止。
他眉眼深深地看着怀里闭着眼睛流泪的墨轻歌,暗暗的咬了咬牙,收起枪,嗓音冷冽:“走!他是死是活,席家的人会管!这笔血债,他早晚得还!”
。。。。。。。
与此同时。
拉斯维加斯的另一端街头。
两列持枪的士兵将一辆炸毁了的汽车围住。
汽车毁的辨不出原来面貌,翻到在地,燃着冲天火焰。
周围围着许许多多的路人。
有不少人指指点点。
“怎么了?那边出什么事情了?”叶芸书拉着女儿虞明珠从商场里出来,就看到不远处的街道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明珠,走,过去看看!”
叶云书一把拽着虞明珠的胳膊,走了过去。
第五百六十章:不死不活
虞明珠提着手里的大包小包,望了一眼不远处围着的人群,微微蹙眉?:“妈,那边好像是出事了,我们还是不要过去了,兴许又是打架斗殴砍伤人的事故。”
“时间还早,走,过去瞧瞧!”
“妈,我晚会儿还要去做兼职。”
虞明珠看了一眼腕表,已经是傍晚七点,今天是礼拜六,本想多找份兼职,却被叶云书拉到商场疯狂购物,一逛就是一整天,这才从商场出来,叶芸书又要去看热闹。
虞明珠着实对自己这个妈妈有些无可奈何,虽然叶芸书现在脾气阴晴不定,生活上也不怎么照顾她,可是,虞明珠知道叶芸书心里的怨恨和苦楚。
每次叶芸书醉酒发疯,嘴里骂着他的父亲,虞明珠都十分心疼。
现在她能独立了,自然要赚钱照顾叶芸书,可叶芸书性格刚强,一听说女儿要在外做兼职,立时不快的拧眉:“明珠,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那些伺候人的下等工作不许做!你可是我叶芸书的女儿,虞家正儿八经的千金大小姐,抛头露面的受罪,岂不是给人看了笑话?”
虞明珠摇摇头,“妈,这里不是国内,又没人知道我是虞家大小姐,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这就是我该过得生活,我劳动赚钱没有什么可丢脸的。”
“不行,以后那些地方不许再去了!”叶芸书一边拉着虞明珠的手一边走,“这个家还用不着你来赚钱。”
“妈,就您那点钱还禁得起你几次花销?就说这些衣服,信用卡都刷爆了。”虞明珠提了提手中的衣服袋子。
叶芸书执拗的说,“我还有公司呢,公司……”
“妈,你的公司跟破产有什么区别,自从开了公司之后,除了亏损填空,也没有分毫盈利。”
“你……”叶芸书被女儿说的有些哑口无言,面上仍是逞强,训斥道:“我可是大明星,以后不许你再出去丢人现眼!”
“真惨啊!”
“据说是一对夫妇。”
“好像还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
“那些士兵手里带着枪呢!”
围在警戒线外的群众议论声不绝于耳。
叶云书顾不上训斥女儿,直接拉着虞明珠站在人群的外围,凑热闹。
虞明珠看见一辆烧的面目全非的汽车翻在地上,一些消防员还是灭火,路道两边站着士兵,将现场围住,阻止群众的靠近。
现场十分凄惨。
虞明珠从里侧走了两步,正好看到几个救护车工作人员抬着两具黑漆漆的人上了救护车。
最后一个被抬出来的是一个穿着军装浑身被火烧伤的男人。
虞明珠对军人向来崇仰,不禁地多看了两眼。
这时,群众里有人说,“就是那个军人刚才拼死把车里的人拖出来的,唉,真是可惜,这么年轻的小伙儿。”
虞明珠听着,看着男人被抬上车,就要移开目光的时候,却在看到男人那张血污的脸时,愣了下。
这张脸似乎很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
虞明珠一直看着救护车的门被关上,才收回目光。
莫名的,脑海里蹦出一个容色清冷却又带着玩味笑意的男人面庞,摇了摇头。
怎么会是他,不可能,一定是她看错了。
只是,虞明珠永远也想不到,她和他的缘分早在这一刻注定了。
。。。。。。
西华站在病床前,看着墨冷深坐在病床上,一言不发的抽着烟,眉目冷静的可怕。
那双眼睛更是红的恕�
地上都是烟头,墨冷深额左侧额头靠眼角的位置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上还渗着血,这是墨冷深在汽车爆炸前将墨江横和沈晴从车里拖出来时被炸伤的。
西华静静地站着,知道墨冷深现在心中有多愤慨多痛苦,也深知劝不住。
一朝间,家破人亡,亲人离散,任谁经历这种惊天巨变也会疯魔的。
以墨冷深的性子,越是这样冷静,就越让人感到恐惧,尤其是现在,他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抽烟的模样,就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反而更让西华担忧。
“歌儿怎么样了?”
那是多久,久到西华以为墨冷深再也不会开口时,听到墨冷深低沉幽冷的嗓音。
“还在昏迷中。。。。。。”
墨冷深霜红的眼睛深处搅动着汹涌的暗流,他忽然呵呵的笑出了声:“我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天,我日日防夜夜防,可还是。。。。。还是没能护住我的家人,席家人。。。。。。真够狠啊!”
墨冷深扔掉手中的烟,眼睛盯着床头柜上放着的一把手枪,目光森冷。
“冷深,你已经尽力了。。。。。。”西华顺着墨冷深的目光,看到那把枪。走过去,拍拍墨冷深的肩,“我知你心情,但是,这个时候你不能意气用事,席家的人即使现在就在你眼前,你也动不了,你还有妹妹要保护,记着,命留着,以待来日。”
“妹妹,她还是我妹妹吗?”墨冷深苦涩一笑,笑的凉意浓浓,更多的是悲伤,“我的好妹妹引狼入室,害死了一家人,你说,这样的妹妹,我还敢要吗?”
“你知道的,这些和她无关。”
爱之深责之切。
西华知道墨冷深此刻的心境,若是换作是他经历此事,未必会做到有墨冷深的半分冷静。
因为,他向来就是瑕疵必报的人。
可他还知道,墨冷深比他还要狠,甚至这份狠,哪怕是对自己的亲生妹妹。
墨冷深抬手扯了脸上的纱布。露出血淋淋的一道伤口,正好有护士走进来。喊道:“先生,您不能拆掉纱布,伤口感染不说,还会留疤的。”
西华一个眼神投射过去,护士吓的一跳,急忙退出去。
墨冷深抬手摸了一把脸,看着手上沾着的血,阴森森的笑了。
西华看的有些胆战心惊。可知道说什么都是枉然,这个男人的脾气他劝不住,何况,墨冷深还是他的上级军官。
“您的舅舅已经知道此事了,让您尽快离开拉斯维加斯。”西华刻意把沈章之前打来的那通电话说成命令的口气。
墨冷深幽冷问道:“席容槿呢?”
“他为了救你妹妹,替你妹妹挡了一枪,枪击中胸口,许是活不了,现在被席家的人带走了。”
“是吗?”墨冷深目光阴鸷,“他可不能死,他若是死了,将来谁来还债呢?我父母的死,这一笔一笔血债,我都记下了。”
“那轻歌呢?”西华想到墨轻歌此刻就躺在隔壁的房间昏迷不醒,十分担忧的问墨冷深。
墨冷深只是冷漠一笑,“我的妹妹已经死了。”
。。。。。。
那是第五天。
墨冷深封锁了那日在拉斯维加斯街头墨江横和沈晴遇害的消息。
并秘密的将墨江横和沈晴的尸体火化,让人送回了国内埋葬。
他父亲一生清明刚正,死的却这么凄惨,墨冷深自然是不容许世人诟病。
至于席家欠墨家的这些命,他会让他们以血偿还。
席家,便是墨冷深后半生要摧毁的终究目标,不管付出任何代价。
墨轻歌昏昏沉沉的醒来后,得知墨江横和沈晴身亡一事,整个人像是痴呆了一样。
整整一天,坐在病床上,不吃不喝,也不哭不闹,甚至连眼睛都不眨。
西华守在床前一天,水米都喂不进去,有些着急,只得让医生打营养针吊着身体。
“墨轻歌,你给我说句话!”西华轻轻晃着她的肩膀,“你这样不死不活的,你经历的这些事情还是真实的发生了,听着,你的父母已经不在了,你就是活生生的逼死自己,也换不回他们的性命。”
墨轻歌睫毛眨动,眼底的水光沿着眼角滚落下来,泛着橘皮的唇微微蠕动着,说了一句不是很清楚的话,“死了。。。。。。都死了。。。。。我还活着做什么。。。。。。我是个罪人,我这样的人该下地狱。。。。。。”
西华一听她说话了,急忙握住她的手,“听着,那些事情都过去了,忘了吧,忘记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西华这样的人从来不会劝人,也不会跟一个女人说这么多话,可这个女孩毕竟是冷深的妹妹。
墨冷深是他的朋友,不管如何,他都不能对墨轻歌不管不问。
更何况,这个女孩,是他第一次想主动靠近守护的女孩。
西华看着墨轻歌连哭都弱的像是雨中花,随时会凋零四散,眼底划过一抹疼惜,抬了下,最终还是落在了女孩的脸上,擦去了她脸上的泪水,“墨轻歌,你必须好好活着,只有你活着,才能做你想做的事情。”
墨轻歌像是有了知觉般,微微抬起头,涣散的目光没有焦距,原本清亮的眸子,此刻像是一潭死水。
“忘记。。。。。。忘记了好。。。。。。”
墨轻歌直直的躺回了床上,眼睛再次阖上,眼泪又落了下来。
“他们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要害死我的父母?”
这是墨轻歌想了许久都不明白的问题,或许,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不愿去想而已。
西华没有瞒着她的意思,往往置之死地而后生,墨轻歌从小由父母护着,哥哥宠着长大,从未经历过生死苦楚,若是不让她痛到死心,大概还会这么不死不活的折磨自己。
所以,西华很直接的告诉她:“我不说,你哥哥早晚也会告诉你,真相就是你父亲失势是席盛源所为,墨家大火,包括这次那颗瞄准你的子弹也是席家为你准备的,只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那颗本应该落在你眉心的子弹却击在他儿子的胸口,而你父母的车上被人动了手脚,安了炸弹,目的就是夺命。”
西华用最简练的几句话总结出了墨家和席家的血仇。
墨轻歌听着,哭着笑了起来,又笑着哭了出来,她整个人卷缩在床上,好像有鞭子生生的抽在身上一样疼。
疼的她浑身抽搐,攥着的拳头,捶着胸口,仍是止不住割心般的痛。
她知道的,早该知道父亲墨江横最开始为何强烈反对她和席容槿在一起的事情,以及哥哥一次又一次苦苦相劝,这一切都缘由,她该是知道的。
是她自己不愿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一味自私的只想着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却从未为墨家考虑过半分。
墨轻歌哭出了声,哭得那样凄凉。
都是她,是她害死了父母,她才是那个该死之人。
她现在活着呼吸着每一口空气都是痛不欲生,还不如死去。
墨轻歌微微转过身,眼泪更是不断地往外涌。
她下意识的抚着腹部,想到席容槿在她怀里说的最后一句话,“忘了我”,更是绞心绞肺的疼。
。。。。。。
墨冷深上了停在医院顶楼广场的一架直升飞机,里面是乌克兰皇室警卫,西华上去之后,沉着一张脸问,“你当真就这样走了?”
“为什么不走?”墨冷深戴上军帽,眸色阴冷。
好像自那天之后,墨冷深的眼神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寂和冰冷。
西华皱眉:“你妹妹呢?躺在医院里不死不活的,你就任由着她这样不管了?”
墨冷深摸着眼角靠鬓角的位置上那道狰狞的紫色伤疤,哼笑,眼底依旧凉意飕飕,“她不求活,死了便是,她若是连活着都做不到,就不配是我墨家的人,墨家的儿女没有一个是囊种!”
“你想她如何?把她放在拉斯维加斯,不等于是将她暴露在席家的眼皮子底下吗?她随时可能会没命。”
“不是有你?”
墨冷深眸色沉沉的看着西华。
西华微微怔了下,攥紧拳头,下了直升飞机,开车去了医院。
。。。。。。。
席盛源赶到的时候,席容槿已经被送到乌克兰,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没有脱离危险。
医生下了五次病危通知书,让席盛源做好心理准备。
席盛源身边跟着的已经不是之前的秘书长,是他的近身警卫。
“无论如何,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把他命保住!”
席盛源发话,医生吓得胆儿颤,可还是实话实说,“抱歉,我们真的尽力了,令公子能否脱离危险,我们真的不敢保证。”
席盛源冷着脸,隔着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看着席容槿躺在病床上,攥紧了拳头。
第五百六十一章:不重要
席盛源看着自己的儿子这样几乎丢了性命,到底是紧张的,当夜并没有走,一直留在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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