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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宠爱:靳少请矜持-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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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萧权当没听出来,“我了解玄海,这孩子虽然脾气暴躁,但是心不坏,更不会做出有损国家的事情,我想着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而且这份资料上的内容看着详实,但实际上却经不起推敲,很多证据明显不足,更多的是主观臆测,这样的资料大哥是从哪里来的?”
冷易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道:“但是新发与他的娱乐公司有合作是事实。”两个完全不相关的公司竟然还能合作,这才是最值得探究的。
冷萧看了一眼冷玄海,“其实玄海一直想进军地产业,想必他跟徐立的合作也是基于这个。”
冷玄海一听,连忙附和:“对对对,事情就是这样,父亲,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断不会做出洗钱这样的事情,我要是知道徐立暗地里干的是这样的生意,说什么我都不会找他合作的。”
冷萧在一旁帮腔,“大哥,玄海是你的亲生儿子,这么多年一直安分守己,虽然无多大建树,但也没什么差错,你总不能因为一份不知道来源的资料就判定他对国家不忠吧?这样的事情要是让外界知道了,玄海就真的没法做人了。”
冷易没说话,沉默才是最难熬的,跪在地上一直没起来的冷玄海只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终于,冷易开口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玄海,我不管你之前参与没有,今后若是再让我听到任何一点你做出有损国家利益的事情,我都不会轻饶你,听到了吗?”
冷玄海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冷萧陪着冷易吃了晚饭才出来,刚一出来就看见等在门口的冷玄海,有些意外,“玄海,你怎么还在这里?”
“叔叔,我在等你。今天的事情真的是谢谢你了,要是没你帮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冷萧闻言,拍拍他的肩膀,“你是我的侄子,我肯定要帮你,不过今天也是凑巧了,我刚好来找你父亲就撞见了这一幕,也是你运气好,那份证据漏洞百出,不然你父亲也不会轻易相信我的话。”
“我父亲最信任的人就是你,叔叔,你的话可不我管用多了。”冷玄海说到这里,心中忍不住泛酸,自己的父亲都不相信自己。
看出冷玄海的那点小心思,冷萧安慰道,“你也别多想,你父亲还是相信你的,不然这次的事情也不会轻易算了。”
冷玄海点点头,试探着问道:“叔叔,你知不知道那份资料是谁给我父亲的?”
冷萧摇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不管是谁给的,终归是有人看你不顺眼,你今后做事小心些。”
冷玄海点点头,又说了一句,才跟冷萧告别。
回到家里,冷玄海第一件事就是找来了自己的下属,“给我查,我要知道是谁在背后算计我。”
下属神色迟疑,“三少,往哪个方向查?”总不能大海捞针吧?
一句话,惹来冷玄海的一记冷眼,“我若是知道还要你做什么?”
下属一惊,立即退了出去。冷玄海想着今天的事情,神情阴郁。
***********
基地。
距离夜云霆出事已经过去了半个月,靳修溟的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了。
这一日,季景程收到消息,毕涛死了,尸体被人扔在赤练门口,死相十分凄惨。
季景程挂了电话,神情莫测,上次的游轮劫持事件之后,毕涛就失踪了,他本以为他是逃走了,却没想到竟然死了,还是在事情发生的一个月后。是给毕涛提供消息的人担心暴露自己选择杀人灭口,还是另有隐情?
季景程不得而知,所有的猜测也只是猜测,他没有证据。
正在思索间,有人敲门,季景程回头一看,是靳修溟。
“你来的正好,我正要跟你说一件事,毕涛死了。”季景程淡淡开口。
靳修溟神情疑惑,“毕涛是谁?”
“毕涛就是上次劫持游轮的主谋。”
闻言,靳修溟脸色微冷,“死了吗?死得正好,省的我去找他算账。”
季景程一直在观察他的神情。自从知道靳修溟的身份以后,季景程总是忍不住怀疑这件事跟靳修溟有关,毕竟他有这个能力。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他想多了。
“毕涛这也算是罪有应得了,对了,你的伤势恢复得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我这次过来找你是想跟你说我可以参加训练了。”他回来半个月一直在养伤,每天看着清歌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尤其是在看到跟清歌一起训练的曹俊烨时,就忍不住泛酸。
“训练的事情不急,你的身体要紧。”季景程说道,要是换做其他人,自然要回去训练,但靳修溟的身份到底特殊,万一留下后遗症,他也不好交代。
“我的身体已经没事了,我是医生,比你更清楚。”
靳修溟坚持,季景程也拿他没办法,只能同意,不过却提出了要求,“你的训练量必须减半。”
靳修溟勾勾嘴角,算是同意了。
训练场上,清歌看着一身作训服的靳修溟,眉头微皱,“你这是做什么?”
“跟你一起训练啊,我养伤这么久,落下了这么多,自然是要补上的。”
清歌嘴角一抽,“你的伤势要紧,身体养好了才是革命的本钱。”
“我的伤早就没事了,你不是知道。”后半句压低了嗓音,别有深意。
清歌撇开眼,不忍直视他,“我是组长,你要听我的,暂时先不要参加训练。”
说是这么说,但真正开始训练时,靳修溟还是参加了。
*************
国外某庄园。
姬无痕躺在躺椅上,轻咳了一声,手不禁抚上了心口,这次他的伤势很重,虽然醒了,可是身体却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苦笑,芸儿,你就这么恨我吗?恨不得我死。他轻轻咳嗽了两声,脸色又苍白了一分。
身后传来脚步声,姬无痕只以为是佣人,头也没回,“我不是说了不要打扰我吗?”
“无痕。”身后之人出声。
姬无痕一怔,回过头,“父亲。”
姬云天在儿子的身边坐下,“你醒来也有段时间了,身体怎么样?”
姬无痕笑笑,“已经好多了,父亲,很抱歉,这次让你担心了。”
“你没事就好,我一直想问你,到底是什么人伤了你,上次你对这个问题避而不谈,这次我希望你能跟我说实话。”
“父亲。”
姬云天眼神凌厉,盯着姬无痕的脸,不允许逃避,“无痕,你是希望我亲自去调查吗?”
姬无痕苦笑,“您不是已经去查过了吗?”
“你是不是发现了祁芸儿的踪迹?”姬云天直截了当的问道。当年姬无痕与祁芸儿感情很好,要不是祁芸儿身份特殊,姬云天也不会阻拦儿子喜欢她。
姬无痕神情微怔,“父亲,你怎么会认为我是去找芸儿?当年芸儿离开族里,就再也没了消息,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不谙世事,从小又是被娇宠着长大的,你觉得她离开家族还能过得好?我甚至连她是生是死都无法确定。”
姬云天盯着他的眼睛,研究他话中的真假,只是看着儿子眼底的悲切,无声地叹气,“无痕,我知道你怨我,但是祁芸儿的身份是从出生那天就注定的,这是她逃不开的宿命,即便我是族长,我也不能擅自做主。”
姬无痕是自己的独子,姬云天自小宠溺,他喜欢世界上任何一个女子,他都可以成全他,但唯独祁芸儿不行,几百年传承的族规不能在他的手里废了,若真是这样,姬家哪里还有姬无痕的立足之地。
“父亲,我理解,我也从未怨过父亲。”其实他又有什么资格埋怨呢,当初他知道自己喜欢祁芸儿时,不也是只能将这份爱意深藏在心底吗?甚至因为少族长的身份,他也曾劝说祁芸儿履行自己的责任。他是逼着她离家出走的凶手之一。
“父亲,我这次受伤跟芸儿没有关系,我会去夏国,其实是被人骗的。”姬无痕三言两语将事情往仇家的身上推,他神情悲愤,“这些年我们姬家在外的企业发展地那么好,自然会有人眼红,他们想分食蛋糕,又忌惮姬家的势力。那天我得到消息,说芸儿出现在夏国的边境,那人还给了我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跟芸儿很像的女人的侧脸,我信以为真,这才违反了族里的禁忌,跑去了夏国,到了那边之后我才发现一切都是一场骗局,所谓的照片也是假的,他们找了一个跟芸儿相似的人随便拍的而已,目的就是为了引我上钩,想让我死,若不是我命大,我或许就真的回不来了。”
本以为是借口,但听着听着,姬云天也忍不住严肃了脸色,“你说的都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虽然喜欢芸儿,但那只是年少的心事,都过了这么多年,我对她的感情早就放下了,如今我也已经娶妻生子,更是少族长,我知道自己的责任,更不可能为了这些儿女情长而不顾自己的责任。”
这些话让姬云天很满意,这才是他们姬家少主该有的模样,“是上官家干的?”上官家跟姬家一直不对付,若说谁最恨姬家,无疑是上官家。
姬无痕摇头,“我不知道,那张照片是匿名发给我的,一直到昏迷,我都不知道对方是谁的人。”他心中无比庆幸,在昏迷之前,他将清若筠的痕迹都清除干净了,现在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清若筠就是祁芸儿,甚至她的人现在就在夏国。
姬云天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这个上官家简直就是欺人太甚,他们真的以为我们姬家是好欺负的。”
“父亲,现在还不好断定事情就是上官家干的。”
姬云天冷哼一声,“除了上官家还能有谁,不过你的放心,我一定会查清楚这件事,要是真的是上官家,那么我定要给你讨回公道,真当我姬家无人吗?”
姬云天站起来就走了,姬无痕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将事情推到上官家的身上是最好的,反正这些年,上官家与姬家的矛盾不少,也不差这一件。
将父亲应付过去,姬无痕则是在想着清若筠的事情,虽说现在已经将事情推到了上官家的身上,但是清若筠还活着,并且就在夏国这件事瞒不了太久,族里终究是会知道的,到时候他要怎么办?
想起清若筠看着自己时那含恨的眸子,姬无痕只觉得心脏的某处钝钝的疼。
“无痕,天气凉,披件衣裳。”温柔的嗓音拉回了姬无痕飘远的思绪,他回神,看着温柔的妻子,又看了一眼肩上的外套,笑了笑,“谢谢。”
秦桑的手微微一顿,“你我是夫妻,说什么谢谢。我刚才看见父亲气冲冲地走了,你跟父亲吵架了?”
姬无痕摇头,“没有,跟父亲商量一些事情。”他避而不谈。
秦桑的眼神微闪,其实她都已经习惯姬无痕这样的态度了,从结婚到现在,他们是真正的“相敬如冰”,姬无痕看着十分尊重她这位妻子,但实际上,他们夫妻过得不过是空有名分的日子,而姬无痕的心,她更是从来都不曾走进过。独家宠爱:靳少请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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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波涛再起(九千)
(全本小说网,HTTPS://。)
秦桑知道丈夫爱着一个叫做祁芸儿的女子。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m;
她第一次听到祁芸儿这个名字时,是在嫁给姬无痕的第二年。
那一晚,酒醉的姬无痕嘴里一直叫着这个名字,后来,她跟族里的人打听,结果她刚一提起这个名字,那人就匆匆走了。
多来几次,秦桑就知道了,祁芸儿这个名字在族里是个禁忌,不能提,而她也不可能去问丈夫,所以至今她都不清楚这个祁芸儿到底是何方神圣。
姬无痕不愿意跟妻子说,秦桑也不追问,转移了话题,“外面凉,我扶你进去休息。”
姬无痕看着妻子的侧脸,神情有瞬间的恍惚,转瞬恢复自然,应了一声好,回到房间里,姬无痕刚刚躺下,就对秦桑说道,“你有事就去忙吧,我这里不用你看着,这些天一直照顾我,你也辛苦了。”
面对丈夫过度的客气,秦桑只是温柔地笑笑,转身出了房间,她是不睡在这里的,她的房间在隔壁,这一点,姬家的佣人都知道,只是谁也不敢在外面胡说而已。
房间里只剩下姬无痕一个人,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梦里,他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候清若筠还是祁芸儿,还是那个跟在他的身后,娇娇软软地叫着他无痕哥哥的小姑娘。
“芸儿,不要恨我。”一声轻喃从他的口中溢出,进来给他送汤的秦桑愣在原地,端着托盘的手指节泛白。
她整整地看着丈夫闭上眼睛,脸上的神情一会儿愉悦,一会儿痛苦的模样。
即便是梦中,你也还在惦记着那个女人吗?姬无痕,你将我和孩子放在哪里?还是对你来说,我和孩子就是你对外的交代呢?
秦桑站在原地很久,一直到腿都麻了,手上的汤也已经没了热气,她才缓缓转身,离开了姬无痕的房间。
她想她终究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这一次,她一定要知道,被丈夫惦记了二十多年,甚至连死都要保护的人到底是谁。
此时的姬无痕不会知道,因为自己梦中无意的一句话,秦桑会循着他的踪迹去找清若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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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影基地。
清歌看着眼前的男人,神情懊恼,“早就跟你说了不要剧烈运动,好好养伤,你为什么不听。”一边说着,手下的动作却没停,将靳修溟身上的衣服扒了,检查他的伤口。
靳修溟的脸色苍白,刚才四百米障碍训练时,他不小心从木桩上摔了下来,运气很不好地撞到了胸前的伤口,当时就疼地没起来。
清歌一回头就看见了这一幕,连忙将他拉到了医务室,结果今天另外两位军医都不在,只能自己上手了。
伤口表面虽然已经愈合了,但是内里的肉并没有那么快长好,刚才那一撞,撞得靳修溟差点吐血。
靳修溟自知理亏,也不敢反驳,乖乖地任由她训着。清歌检查了一下伤口,发现伤口并没有崩裂,轻轻舒了一口气。
“你看吧,我就说不会有大问题,也就刚才疼了一下,现在已经没事了。我自己是医生,我能没有分寸吗?”靳修溟见她神情放松,终于敢出声了。
清歌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还有脸说,你自己是医生,自己的伤口有没有完全愈合你能不清楚,你这样带伤上阵,是想作践谁呢?”
她语气严厉,说得靳修溟眼神微闪,心虚地不敢跟她的目光对上。
清歌却没放过他,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过来,“你是不是就是故意想让我心疼?”
靳修溟一脸无辜,“冤枉啊,我真的觉得自己没事了,不想拖后腿,才想尽快训练的,今天的事情就是一个意外。”
清歌轻哼一声,不想看他,靳修溟舔着脸抱着她,“别生气了,今天是我不对,我应该听你的话,以后我会注意,好不好?”他刻意压低了嗓音,他知道清歌喜欢什么。
低沉磁性的嗓音恍若大提琴,清歌果然心就软了,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就算是吃醋,也不能用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再有下次,我真的不理你了,我说到做到。”
靳修溟自然知道她是认真的,连忙保证道:“好,绝对不会有下一次,其实我就是看着你跟曹俊烨默契的样子,心里怪不是滋味的,明明我才是你的男朋友。”
他语气微酸,透着小小的委屈。
清歌捏着他的脸,“靳美人,你要对自己的美貌有信心,你以为经过了你,我还能看得上谁?”就这一张脸,就足够她回味一辈子了,其他的人在他的面前,全都黯然失色。
靳修溟幽幽地看着她,“所以你到现在为止,看中的还只是我的脸?歌儿,其实我好的不止是脸。”
清歌眼睛半眯,视线在他的身上扫了一眼,笑,“我当然知道你好的不止是脸。”靳修溟的身材也是她觊觎已久的。
靳修溟趁机揽着她的腰,轻轻摩挲,气息喷洒在她的耳侧,果然就见她的耳朵开始泛红,眼睛里不禁闪过一丝笑意,真是敏感哪。
“其实我还有一个大宝贝,保证你更喜欢,你想不想试试。”
火车忽然从眼前开过,清歌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不止是耳朵,就连脖子都红了,狠狠踩了他一脚,拂开他放在腰间的手,“我看你确实不像是有事的样子,我先回去训练了。”
好不容易才有了独处的时间,靳修溟哪儿舍得现在就放她走,拉住她,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歌儿,你现在是越来越狠心了,明知道我想你,还不让我亲近你。”
“靳修溟,现在是白天,还是在部队里。”清歌没好气,医务室的门可没锁,这万一要是有人进来,他们两个就真的不要活了。
靳修溟不放手,打着商量,“就亲一下。”
清歌看着这人,还在犹豫间,唇上就多了一抹温热,腰间的大手不断收紧,清歌下意识将手放在了他的脖子上,配合着他。
自从靳修溟受伤之后,清歌跟他之间就很少有这样激烈的拥吻,即便是亲吻,也只是浅尝辄止。
多日不曾亲热,靳修溟有点把持不住,手从作训服的下摆钻了进去,贴在腰上,不断摩挲,长舌长驱直入,与她的一起共舞。
清歌的眼神渐渐迷离,靳修溟的手沿着腰线一路向上,在即将碰到那处柔软之时,门外传来了两位军医说话的声音。
两人一惊,清歌迅速从靳修溟的怀中退出来,整理着衣服。
靳修溟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微不可见地叹了一口气。
两位军医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清歌与靳修溟一个坐着,一个站着的画面。只是这靳医生是怎么了,脸色似乎不太好看啊。
清歌看了一眼欲求不满的某人,笑了笑,跟两位军医打招呼,随后对靳修溟说道:“靳医生,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靳修溟动了动腿,调整了一下坐姿,嗯了一声,没看清歌。
清歌离开医务室,走了两步,好心情地吹了一声口哨,靳修溟听在耳中,神情越发懊恼,低着头看了一眼不争气的老二,轻哼一声。
靳修溟这么一摔,直接又休息了三天,顺便还去医院做了一个检查,一直到半个月后,检查报告显示没有问题了,这才真正开始加入了训练。
陈可佳站在训练场边,看着再次轻松赶超了曹俊烨的靳修溟,对身边的元舒说道:“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靳医生就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
元舒的视线在训练场中扫了一眼,就见到靳修溟和曹俊烨已经走向了下一个训练地点,扯扯唇,“哪里是吃了兴奋剂,明明是喝了一缸醋。”估计靳医生早就想这么做了。
陈可佳赞同地点点头,这靳医生的醋劲儿是她见过的男人里最大的。
清歌站在陈可佳的旁边,听着二人的议论,咳了一声,“两位,我还在呢。”
陈可佳看了清歌一眼,呵呵笑,“清歌,你就不管管你家靳医生?”
清歌摊手,“怎么管?”
陈可佳一噎,这个她怎么知道,她又没谈过恋爱,想到这里,她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了唐浩的脸,想起当时在船上,他毫不犹豫地替自己挡子弹的情形,心中不禁升起了一丝异样。
唐浩的伤势比靳修溟可严重多了,现在还在军区医院休养,陈可佳前两天去看过他,恢复得还算不错。
就在几人闲聊间,靳修溟已经在射击上完胜曹俊烨。
曹俊烨放下枪,面无表情地看着靳修溟,“靳医生,我接下来要去练格斗,你还要一起吗?”
他不是没有发觉今天靳修溟在故意针对他,只是他也想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有几斤几两,为什么能得到清歌的青睐,这才一直陪着他,不过在几个训练项目上都被靳修溟打败之后,饶是曹俊烨也来了一丝火气,就想在自己最擅长的格斗上找回场子。
靳修溟则是看向了训练场边,清歌正站在那里看着他们这个方向,见靳修溟看了过来,还比了一个“幼稚”的口型,靳修溟笑,摇头,“不了,我刚刚重伤痊愈,训练还是要适量为主,我先走了,你慢慢练。”说完,施施然朝着清歌的方向走去。
曹俊烨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清歌一眼,眸色复杂。
“清歌。”靳修溟刚刚走进,只来得及叫一声清歌的名字,基地里就响起了紧急集合的哨声。
众人的神色一变,连忙朝着哨声响起的方向跑去。
季景程站在办公室前的空地上,神情严肃,他的身后站着陆城,就连还在医院里的唐浩都来了。
雷影的队员们迅速集合,看着前方的季景程。
季景程的视线在众人的身上扫了一圈,神情严肃,“刚刚得到消息,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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