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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爱-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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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泽峰却婉谢,同时起身,“下次吧小韵。我这次回来匆忙,还没有来得及知会两个孩子;对了,小辰这两天会与新婚妻子一道回来,到时候我也安排你跟他们见个面。”
“一顿饭花不了多长时间,况且,我们已经二十三年没有见面,一起吃过饭了。”安韵望着他,低低柔柔再作请求。
“明天好吗小韵?我明天会把小彬约出来。”顾泽峰望了斯哲一眼,依然不变的疏冷和默漠,他想了想,终究没有应下。
“好。”安韵难掩那份失望,但还是听从了他的安排。
“小韵,你好好休息,明天见。”顾泽峰再对她沉柔一笑,道别离去。
“泽峰,明天见。”安韵起身相送。
斯哲用眼神对她示意,她停了下来,斯哲自己几步走到顾泽峰前,为他开门,将他送下楼。
顾依依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午饭后她连午休的心情都没有,正在绞尽心思出谋划策,目标依然只是某人。早上她陪易彬和漆宇宁打了一场练习赛,吃过午膳后她就回到了小套房,远远在楼下看到他站在阳台上喝咖啡(或水?),她欣喜不已,她知道向子纱这会儿一定不在,正是她的大好时机。
说什么女追男隔层纱,呿!怕什么,一层纱而已,伸手一撩就没了,她现在是要引起他的兴趣,有了兴趣,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只是,用何法引起他的兴趣?她暂时还找不到门路。
顾依依停下来,叹声气,坐下才不到两秒,又开始在客厅打转转。
爆水管,灯坏,取暖器罢工,没盐没酱油,借拖把,甚至门开不了,她都用过了!
这次该换什么好呢?
厕所塞?太恶心了!窗户坏?可还是好好的,不可能把它砸了吧?再说,窗户坏了还得去买玻璃,更麻烦!家里有蟑螂?拜托,一个拖鞋就可以拍死了,哪里需要劳烦他?
啊!
再想想再想想。
顾依依捂着脑袋,晃啊晃,皱眉皱鼻撅嘴巴——
对了!电脑故障!
她一个激灵!跳起来。
哈哈!这个主意不错!
可是,该从哪里下手呢?
她纠结了好一会儿,然后进房间找来一些工具,来到沙发上,盘坐,将茶几上那台白色的,标志是被啃了一口的苹果的随身电脑放在腿上,连想都没想,直接摁关机键,拿着工具三五除下很快把电脑底部撬开,望着那一堆细细麻麻的电路板,她左看看又看看,思量着弄哪里才不致使机子整个瘫痪无药可救,对了,就这一个吧!她挑了按键和音效的电路,还有视频!
对这些错综盘杂的电路板她可是相当熟谙!从小到大被她拆的电脑数目不下五个手指,随身式的就三个了,其中一个是俞辰的,而且还被她瞎弄给弄好了!那可是她的‘第一次’!当时她兴奋得很,觉得自己也有当电工的天赋,一下子对电子类机械产生了浓烈兴趣,不时找来东西捣弄,还在网上学习过相关课程。现在这个是她的第二台小白,第一台不幸在乌克兰的基辅被抢了,她没有弄过小白,但是,它再特殊,再卓尔不群,那机器运作的原理总该是一样的吧!
弄好后她把电脑重新组装好,将它单手夹在腋下,然后一手拿工具袋一手捞着宝贝琴键,她的计划已经周全了!她不仅要他给自己修电脑,还要拿着琴键把他为自己修电脑的过程拍下来!
顾依依为自己的‘完美计谋’窃喜不已,想也不再想,直接出门上楼。
计划第一步成功!敲门才不到十秒,就有人来开门。
“顾依依?”顔海勋开门看到她,不禁诧然,但门口却打开了更大,完全够她钻进来。
“Good afternoon!Fred!”顾大小姐给他一个粲灿的笑,问,“有事需要你帮手,方便我进去吗?”
“做什么?”顔海勋问,只是问归问,已经侧过身让她进来。
顾依依更是不客气,对他再咧一个灿笑,直接进门。
顔海勋关上门,从身后看着她大方自得的模样,淡淡一笑,摇摇头,只是笑没形成就散了,想到早上听到的那些事,对眼前这个老是想破坏他的爱情的小丫头,竟没有像以前那样厌恶了,一种莫名又复杂的心情纠葛在一起,若说是同情,未免单薄,怜悯?这位顾小姐怕是不需要的吧!如果,在不久后她要是知道了真相——
作者有话要说:
☆、4。7——莲之韵(Ⅱ)(3)
“我电脑坏了不能输入,没有声音又看不了视频,你帮我修吧!”顾依依放下东西,直接坐进沙发里,仰着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脸对他说。
“我这可不是电脑维修点。”顔海勋无语,这位大小姐,接近他伎俩还真多,但没有一个是高明的。
“我知道哇!可你是男生啊!男生不是多多少少对机械这些东西都懂一点的吗?哎呀!你就帮帮我吧!维修点要跑好远呢!你就死马当活马医呗,打开机子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喏,工具我都带来了!”她从袋子倒出小工具。
“你连工具都备齐了,自己不会修吗?”顔海勋看到那堆齐全的小工具,刺了她一下。对她的厌恶减少,莫名复杂的情绪多了一些,但并不表示他有多待见她有多乐意帮忙对她得有多热情。
“会是会,不过我会的是直接让它瘫痪的‘维修’技术!So,你觉得我能自己修吗?”她也不‘隐瞒’,同时还顺便将了他一军。
顔海勋无奈摇首,但还是走了过去,坐在她身边。挽起袖子,拿起工具忙活起来,“我把它修瘫了你可以别怪我。”他的技术也不过是半桶水。
“没关系,它瘫了我负责!”顾依依笑吟吟应答。
顔海勋无奈又好笑,是她的东西本来就该她负责好不好!
见他已经卸去外壳检查硬件问题,顾依依暗自得意一笑,也拿起了她的琴键打开,特意平常话说,“你忙哈!我随便看看。”
顔海勋望了她一眼,敢情这位大小姐还把这儿当自己家了,但他没说话。
算了,由她吧!
他垂首继续检查问题。
顾依依扛着琴键先到阳台转了一圈,拍了几张远景,只是比她高一层但视野却要好许多,还有,眼皮稍微向下,某栋色彩斑斓与众不同的别墅屋就完完全全映在眼底,心思真是明显!
这样想,顾依依鼻子又有点酸酸的。
她掉开头,拒绝这不舒爽的感觉,转面向室内,站着看了好一会儿,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他在低首修电脑的小半个侧身,虽然位置不是绝佳,但画面感极强,一下子让她情意泛满。她趁着这股心潮心悸,连连给他拍了好几张,根本不过瘾,她边走进屋边拍,拍了好一会顔海勋才察觉,他问:“你拍我做什么?”
“发到网上写个感谢贴呀!”顾依依笑嘻嘻答,见他神色一敛又另说,“认真做事的男人最帅,最吸引人了!”正经没多少但绝对真诚。
顔海勋一怔,又觉好笑,淡然回了句;“谢谢。”容貌上的优越他不是不知,但是,他从没有将它当做招牌或可以炫耀的资本,这又不是他能自选的,再说,他的宝贝可从来没说过他长得帅气好看呢!在他眼里他的宝贝才是最好看,对了,不用太长时间就可以去接宝贝吃晚饭了,这样想,他唇角不禁悠悠溢荡出一抹笑,带思带恋,不似那满满的灿粲,却深深的迷人。还有她今天起得早,又没有午休,不知道会不会累坏了,哎,他的宝贝儿,就是不会爱惜自己!转瞬,笑容变成了含满宠溺的无可奈何的摇头。
这一连贯的表情变化当然都被顾依依的琴键记录下来,想都不用想,他这心思是为谁转。顾依依瘪瘪嘴,压下那股酸涩感,将琴键调到录影状态,放到了不远处的餐桌上,又调试了位置和聚焦,才走到他身边,弯着腰,手掌撑在膝盖,又看了他一下下,才装模作样的问,“能修好吗?”
“我都说我了我不能保证。”顔海勋抬首回她一句,瞥见餐桌上有灯在亮的摄影机,又看她一眼,什么都没说,继续忙。
“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就是刚刚才坏的。”顾依依找了个不挡镜头的位置蹲下来,挨近他,看他会不会真的把她的小白给修瘫了。
还好,检查方式和维修步骤还算专业,应该无碍。
观察了好一会,她放下心。
顔海勋见她在身边,一些话在心里反复了几遍,终于还是问出来:“Elsie,可以谈谈你的母亲吗?”
“啊?”实在是太突然太意外,顾依依整个人愣愣,一时无反应。
好在她脑子一向快,在他再度开口前已回过神,“好奇怪,Fred,这个问题,貌似你已经问过我了吧?”
“对,我是问过。可你没回答。”
“我回答了呀!我不是跟你说了我老妈在我不满周岁时就病逝了,我连见都没有见过她,怎么跟你谈呀?”真的很莫名其妙耶!
“你母亲姓什么?”
“安,安全的安,你接下来是不是要问她叫什么,她是单名。”顾依依这次乐意全部告知,她怕胃口吊得太久终究会失去胃口。
顔海勋忍住没问,等她说。
“安韵,韵味的韵,很好听吧?”
“好听。”他点头,如果真的要剖底剖心,她这也不过是一个偶尔喜欢小小恶作剧胡闹的单纯女孩,可是,倘若她知道了那一切,还会笑得如此开心吗?
“是啊!”他的赞同是出乎她意料的干脆,于是又换来她更欣悦的神色,“我妈生前可是个大美女哦!你要不要看她的相片?我电脑里有,哦,电脑坏掉了,我还有相册,在我哥那里!我去拿给你!”她兴致勃勃,满腔热情对他倾泻。
“下次吧。”他说,很平淡的口气。多一句都不想再问再说。
“好吧。”她耸个肩,失望,但不强难于他,“对了,我上次跟你说了,找个时间我带你去墓地看看我妈吧!那儿风景很好,我小时候最喜欢去那里了。你对我妈这么感兴趣,她一定也很喜欢你的!跟我一样喜欢!”顺势表明心迹。
“不必了。”他表情更冷了些。她不知道她自己说的是十几年前就已经发生的事实,这一刻,他不想与她呆在一个屋子了,知道了一个人身后的秘密,你会发现心里会抵触与这个人有关系,别人他不知道,他自己就是这样。在别人的故事介入太多终究会乱了自己的人生。他的人生,已经太多坎了,不需要再添一道,他只要一点点朝渴求的那个方向迈步,前行路途,只有他一个;目的地,只是她一个,这就够了,足够了。
“好了。”他把最后检查的一个电路放正,装上机壳。
“就好了?”又让她一个意外,她疑惑接过电脑开机,检查了一遍,果然完好如初,这也太快了吧!她还打算和他多处一会儿呢!他们,是什么都没有聊嘛!
“你下去吧,我还有事,不送。”他起身往洗手间去,离开客厅前又望了一眼餐桌上的摄影机,“别忘了带走你的哈苏。”
顾依依失望之余生恼,对着他的背影喊,“你是要去见子纱吗?”
“对。”他回过头,平静答。
“你就那么喜欢她?”声音酸酸的,音调又高。
“对。”他还是同一个字。
“对对对!你只会答对吗?”顾依依气了,咬了咬唇,拉开架势的叫嚷。
顔海勋看着她,目光是淡的,冷的,甚至疏远,“最后一个问题可以答不对,我不喜欢她,我爱她,只爱她。”他一字字说完,转身直接进了洗手间。
顾依依委屈又怨怒,跌坐进沙发,这么多年后,又开始了为情落泪。
顔海勋进洗手间的时间没太长,也就三两分钟,出来时客厅已经看不到顾依依的人影,连同她带来的小白和哈苏。
不要给她任何希望,因为到最后伤的不会只是她的心。
他想到安韵惨白羸弱的样子,非常坚定的对自己说。
还没到四点,但他不想一个人呆在屋子里,于是取了外套和钥匙等物件,急切出了门。
去木兰花果前他先到斯家的临时住宅,想看看安韵,却被斯缇拦下,说在会客。
“安姨身体这么虚弱,你们怎么还让她会客!”他不禁急恼。
“顾泽峰。”斯缇睨他一眼,淡冷吐了三个字,连惯常那似笑而非的笑都不肯露了。
“顾泽峰?顾依依的父亲?”他很快反应过来。
斯缇勾了勾唇角,有了一点惯有的疏淡和慵懒,“You told her?”(你告诉她了?)
“没有,我答应了安姨。”顔海勋脸上一热,刚才,他的确有过这样的冲动。
“Fred,do a good job。Keep up。”(你做得很好,继续。)斯缇似笑而非,凑上前给了他一个面吻,然后起身,径自上楼。
他不待见别人,这会儿轮到别人不待见他了。
算了。他自然还有地方去,他起身,几步就离开了斯宅。
作者有话要说:
☆、4。7——莲之韵(Ⅱ)(4)
抵达木兰花果,五点刚过一刻。
饭点。
向子纱没让他干等,很快收拾完毕与他出门。
出门时乔可彤笑嘻嘻朝他们喊:“子纱姐,你就安安心心,高高兴兴去约会吧!店里的事不必操心,也不必过来啦!我们都能搞定!”
向子纱好笑,回应她:“你呀!才是操心的那一个,好啦,辛苦你们。”
上车后,他不急于开车,而是一把将她拉入怀中。
“怎么啦?”这一只也有点怪怪,她好笑的想。
“一天都没有看到你,想你啊!”他闷闷的,甚至带了一点撒娇似的声音答。
“哦!”她不由溢出笑,傻傻一个字应,没有挣扎,任由他抱着,她想,她已经很习惯了,完全习惯了,这是好事,好事这是。
“有没有想我?”他问。
“嗯——好像没有。”她憋着笑,又有跟他玩闹的心情。
“真的没有?”他又问。
“好嘛,有啦!”她拍拍他肩,要离开他怀抱,他没放,“再抱一会儿。”
她没动,就随他。
“宝贝怎么还是这么冷?”她的手一直都是凉冰的,还有身体,纵使今天气温不是那么低,她穿的衣服好像也很多,可身上就是低低凉凉的一个温度,更别说腰部了,怎么都热不起来。
“还好,我衣服穿得够多。”
他放开她,执起她双手,柔声说:“好希望春天快点过去,这样我的宝贝就是健健康康的了。”
向子纱看着他,脸上含有笑,有些事,也许他是知道的,知道,也无妨了,于是自然笑道,“我现在也很健康好不好?”
“可是没精神,像一只小睡猫!”他爱溺刮刮她鼻,朝她眨眼灿灿笑,才放开她,很认真的说:“宝贝,我让舅舅来给你再看看好不好?”
她微微一怔,继而摇首,“没关系,我能应付。”她已经在极力控制和预防了,而且,耿朝松给她开的药方她一直牢记着,实在挨不过的时候她就去配几副来喝,
夏秋还好,能挨她都尽量挨了,就是春冬麻烦一些。每次乔可彤撞见她拿着药汤包,问她怎么老是在吃药,她只能解释说仅是调养身体的药茶,几次过后乔可彤再见就笑:“子纱姐你喝药茶喝上瘾了啊!这么不好闻!”
“会不会难受?”他又搂住她,只为她怜和惜。
她从来都没有说过,他知道,所以他也不问,也不说,就用自己有的热量温暖她,哪怕要耗尽。
她在他怀中摇首,“是耿医生告诉你的吗?”她终于去问。
他点头,“舅舅跟我说过,但是在这之前,很久之前,我看过你的就诊报告。”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又挂起一个浅笑,“不用担心,我很好。”她没有刻意去藏,只是从未诉说,不说,是因为觉得自己还能承担。听到他这话,她一点点才想起,贯穿起来,也许他早就知道,只是也不曾问,不曾说,所以,他对自己的怜惜,给予的深爱,那么多,多到她怕自己不能承担,这不能承担的爱,她也不能说,说了,就是伤害了。
“不担心。”他柔声说,“我有多好我的宝贝就有多好,我有多健康,我的宝贝就有多健康。”一生守护,是他在相遇最初就已经对命运许下的承诺。
她没说话,主动去抱他,一会儿,她恢复了平常的自然,“今晚我请你吃饭吧。”她含笑看他,说真的,她几乎没有正式请他吃过饭呢。
“好哇!”他粲齿,“宝贝要请我吃什么?”
“肚子饿了,就吃那种不用等的,自助餐好不好?”
“好。你埋单你说了算。”
饭后,他们没有即刻打道回府,而是沿着百江散步。
迎着微凉的春晚风,向子纱想了又想,最后还是问,郑重的,“勋,依依是安姨的女儿,对吗?”
语顿,风止,只是她披肩的发还是被春风调皮吹乱了。
对她的问题,他微怔,却没有特别多的意外,他伸手拂开她吹到脸颊的乱发,对她点头,“是的,顾依依是安姨的女儿,唯一的亲生女儿。”然后略略讲述了一遍那些旧事。
她默默听着,心中的涟漪一点点为伊人起。这世间事,真的像那诗里说的,旧得不能再旧了,一定有人演绎过这类似的剧情吧!可能还不少,她作为听故事的人,除了保持一张默静的表情,一声轻长的叹息,什么都不能说,不知道能说什么。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依依?”她不知道说什么,于是问了。
顔海勋摇首,“直接告诉她,怕她承 受'TXT小说下载:www。fsktxt。com'不住,可是经由他人之口来转达,安姨会更难过,她说,已经欠顾依依太多,不能再伤害了,她怕女儿不认她。”
所有人的神经都敏感着,都用小心翼翼来处理这件事。
“那——易知道了吗?”她再问。
“现在应该还不知情,不过,我想也快了,今天下午顾依依的父亲已经和安姨见过面。”
她默默点首,望着他染有怅愁的星眸,一个悸动,再次主动抱住他,“别担心。”她知道,让他担忧的不是顾依依,而是那个视他如亲子,似白莲般清洁纯白的女人,安韵身上,有和童小清相同的气息,虽然只见过一面,她能清晰的辨别,确认,归类。
“我没事。”她的主动更让他意外,他心满意足展笑,用更主动回应她的主动。
“安姨的身体是不是很不好?”她收回放在他腰后的双手,解离了亲密的体触,又问。
“嗯”他没有瞒,她都看得到猜得到,他知,“不过不会有大碍,舅舅说过,她的命很长会很圆满。”
她轻轻点个头,“对了,安姨一直说我像一个人,可不可以告诉我,是谁?”安韵既然是顾依依的母亲,那么与易母便是妯娌关系,而顾昕,在初次见到她的时候,也用那种同样的惊愕的,不可思议的,无法置信的眼神看过她,审视她。甚至,与易彬第一次相见时,他眼神里的惊痛和怔愕,她依旧深刻记得;是不是,她像他们都认识的某一个人?可是,那天斯缇说了一个人名——“是斯小姐说的那位Lani吗?”她意识下,在他没有给予回应前,接着问。
顔海勋一震一怔,然后再将她拥入怀,抱得很用力,紧得不能再紧,仿佛此生都不会让她离开,“宝贝,你不像她,你只是你自己,你是我的宝贝,跟谁都不像,你只是你。”声音低了沉了,既还有点颤颤。
他的话让她柔情泛,但疑惑更多,他这样说,是不是表示真的隐瞒了什么?会不会那是另一段悲伤带痛的旧事?
他不说,那么,是不是表示她也不能去问?她脑子里有两个疑惑,没有一个有答案,那就,干脆都不想。
“好。”她应答他,当作什么都不晓。
“我们回去吧,我还有东西放店里,先去店里好不好?”离开他的怀抱,她把话题转归日常生活来。
“好,都听你的。”他又是一个浓腻爱宠的笑,什么都以她为方向标。
俩人原路折回,才走出几步,就被从旁侧窜来的俩人喊住,“子纱姐!顔大哥!”俩人望去,虽然天光已暗,灯光也不够亮,但他们还是看清了对方。
“晓智,小玥,是你们!”回应的是向子纱,在这里遇到他们多少有点意外。
四人两两相对,又互相问了声好。
“晚上好,顔大哥,子纱姐。”田玥挂着笑,“你们也来散步呀?”
“嗯。”顔海勋笑应。
“我们在附近吃的晚餐。”向子纱补充,“你们呢?”她记得他俩都是住在单位宿舍。
“阿智伯父家就在前面小区,我们来吃饭。”田玥答。
“哦。”
“对了子纱姐,我和玥玥已经订好了六月举办婚礼。”范晓智接上话。
“啊?真的吗?”向子纱一个怔,实在太意外了。
田玥的脸在暗暗的路灯下浮起两朵红云,她先看了范晓智一眼,然后俯在向子纱耳边低语一番。
“是吗。”向子纱憬然,灿灿笑开,“恭喜恭喜,恭喜你们。”她由衷送上祝福,原来是双喜临门啊!
“恭喜你们。”顔海勋没有听到两个女生的耳语,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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