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下爱-第1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习惯了他的少言寡语,向子纱也不觉得怪异,反正她自己,也没什么特别想说。
吃完粉,俩人极有情趣沿着百江走了一圈,问他是否还饿,他说尚可,于是她又带着他去了宵夜档,点了几道地方特色小吃。
依然没什么聊,就是各吃各,慢悠悠的吃。但结账离座时桌上还剩了差不多一半。
“不好吃吗?”离开时她问,斯哲只是每样尝一些而已,她自己没吃多少是因为饱了,晚上她进食一向少。
“很好。”斯哲淡笑。
她相信他说的不是恭维话,于是也笑,“的确不是什么精致绝美食物,甚至有吃垃圾食品的嫌疑,不过,偶尔吃吃还是挺不错的。”
斯哲依然浅浅一笑。
他们步行回到停车的地方。
“现在回去吗?”刚才路过街角的超大屏幕,她看到时间,已八点半过,似乎也没做什么,但他们已经跑出来三个钟。
希望回去不会看到顾依依那张没好气的脸,不过,这次理亏的是她呀!‘逃跑’也就算了,居然是跟偷偷拿了她车钥匙的斯哲‘逃出来’。
她已经做好了被批斗的准备。
“No。”斯哲掏出车钥匙,却是从后车座取了个礼盒,合上车门,拉着她走进公园。
一路直上。
直到烈士墓的后方才停。
这是公园的最高点。
差不多能将半个百城揽入眼底。
不过斯哲挑选的这一处视野不是太佳,没什么绚丽夜景可赏。
倒是挺安静,挺隐秘的。
而且无人。
单独跟他来此,她好像也不觉得有何不妥,比如防备他或什么的,完全没有。
而此刻她的心思也只有一半放在身处之境,另一半是空的,今天她什么都不愿多想。
他们在最高台阶坐下,还是无对话,她望了好一会儿并不算黑的夜空才转看他。
他正打开礼盒,里面居然放着一瓶红酒和两个小小的高脚杯及启瓶器。
作者有话要说:
☆、5。5——春之礼(Ⅴ)(8)
“酒?”说不惊讶那才是怪。
斯哲只回她一个淡意的笑,把酒瓶开了,倒酒进杯,递给她。
“谢谢。”真是让人惊喜!她接过,这现下,这气氛——喝红酒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有情调呐。
酒杯对碰的脆响在空中飘荡了一会才散,她贪婪,几乎一口把杯中酒饮完,她拭去唇边酒渍,朝他绽齿,“好久没有喝红酒了。”真的好喝!这两年红酒她喝得少,倒是常喝自酿的果酒,虽然也是葡萄酿制,酒味有,毕竟不正宗,跟这专业级比起来自然小儿科。放下酒杯,她瞄了一眼酒瓶,居然是那个昂贵得一瓶可以买几个平方米的Lafite。
好贵好贵,比黄金还贵。她在心底叹气,钱呐钱呐,她喝的都是钱呐!她现在最缺的钱呐。
斯哲见她杯空,径自取过来,又要倒给她。
“谢谢,我自己来就好。”她怪不好意思,取回杯。
杯中一下子又注进近二分之一容量的美酒。
闻上酒香,她也忘了矜持,杯子对嘴又是一口,不管了,这么贵,上次没喝,这次一定要喝个够。
斯哲看她,自己也呷一口,“You really like。”(你果真是喜欢。)
“嗯,”她承认,再瞄了一眼酒瓶,“Lafite的酒好贵呢!”不喝就亏大了,既然他有心,她何不承他这个情?
“In 1990。”
1990年?是酒的年份吗?她不是十分了解这个品牌,但她知,1990年的藏酒,价格肯定是不菲中的不菲,于是又喝一口,对杯子吐舌笑笑,才看他,“所以,谢谢你。”
斯哲浅哂,不再看她,端杯望空。
两人又无话。
但气氛也并不怪异,好像彼此在默守一种默契。
酒还在喝着,各自品尝体味。
直到酒瓶中的酒只剩下四分之一时,向子纱有了一点晕眩感,微醉。
夜深了不少,虽然有墓碑挡着,但风还是穿过,呼呼吹来一份凉意。
并不冷,倒是体内的酒精在挥发,身体渐渐热了。
她晃了晃只剩下一口酒的酒杯,脸靠在腿上,侧着,平静注视斯哲,含着笑问,“是不是——那位Lani小姐也喜爱红酒?”趁着醉意,她想,她的问题可以大胆一些,去解答那份小小的疑惑。
斯哲静视她一会儿,浮起一点笑。
她知道他的回答,于是也笑,“那么,斯哲,你——喜欢我吗?”借酒壮胆,原来就是这样的啊。
“What do you think?”他噙笑反问。
“朋友的喜欢?”
“ As you wish。”
她展颜,由衷的欢喜涌上心头,抬起脸,对他举杯,与他四目交汇,“Thank you。”
她喜欢他的回答,As you wish,如你所愿,如她所愿啊。
饮完酒,她放杯在地,站起来,身子有点摇晃,但没倒下,就在他身后的平地转了一圈。
斯哲没动作,也不去看她,依旧望空,唇畔的笑却一直浅含。
她转完回到原位,看到酒杯又被他满上了酒,直接拿起来就是一口,她已经微醉,不介意再多醉一点。
“你知道吗?”她完全转过身对着他,面上全是笑,有点嘻嘻皮意,“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感觉你好奇怪。”
斯哲含笑,认真看着她。
“我当时在想,这个人,怎么这样的与众不同,完全跟我异质异属,该不会——是从外星球来的吧?”她吐舌,不掩那调皮笑意。
“So now ?”斯哲笑意轻泛。
“现在吗?”她笑出声来,“我想,我们两个应该都是从外星球来的吧!说不定还是从同一个星球来的呢!”她真的醉了,就让真心话变成胡言乱语吧!
朦胧中她瞧见他笑意再深了些。
同类吗?他们?一直她以为异质异属的人,或许,就是她的同类啊。
同类,她发生自己爱上了这个词。
“这里的黑夜,真的很美啊。”她抬眼看他顶上方那片已经黑透的夜穹,轻叹,双膝并了并,两手搭在上,脸对向他,头靠下去,合上眼。
她已不是微微醉,酒意上来了,她需要闭目养养神。
斯哲看到她不禁缩身的动作,放下酒杯,把外套脱下,披在她身上。
“不用的,我不冷。”她感觉到,睁开眼来,要褪下还他。
他却压住她的手,没说话。
“Thank you。”她选择接受,对他笑了笑,重新把外套披好。
斯哲朝她淡淡勾唇,随后移开目光,看前方的夜。
她继续俯睡,面容还是侧向他。
才闭上眼,身侧就传来一阵低低沉沉的歌声,她没听过的旋律,听不懂的言语。
她疑惑,也不抬头,就俯在膝盖上,睁开了眸。
是斯哲在唱。
歌声真的低低沉沉,却充满深藏于心的情意,和淡淡的暖意。
她被那沉音吸引。
静静的听。
一个段落,音止。斯哲凝目她,淡淡的笑就在深刻的五官上一点点化开:“Besame Mucho。”
他在告诉她歌名,她解颐,“是——法文歌曲吗?”她听过他说法语,被顾依依挑衅。
斯哲摇首,“Spain。”
Spain?是西班牙吧?她再笑笑,抬起头,换成下巴抵在膝盖上,依然面朝着他,“很好听。”她第一次听到的歌,那么美妙的旋律,她第一次,完全没有预料,听到他唱歌了。啊,这就是建立了友谊的好处吧!她不禁又笑,念了一遍歌名,“Besame Mucho。”就是不知中文意思为何。
“无尽的吻。”似看透她心思,他注解上中文。
无尽的吻?应该是一首情歌吧?啊,有朋友,有他这样的朋友为自己唱情歌,似乎,很幸福啊!她笑又笑,由衷爱着这样的时刻。
斯哲望了她一会才正首,唇一动,又是那低低沉沉的迷人旋律——
Bésame; bésame mucho;
Como si fuera esta noche la última vez;
Bésame; bésame mucho;
Que tengo miedo a perderte; perderte después
Bésame; bésame mucho;
Como si fuera esta noche la última vez;
Bésame; bésame mucho;
Que tengo miedo a perderte; a perderte después
Quiero sentirte muy cerca mirarme en tus ojos verte junto a mí
Piensa que tal vez manana yo ya estaré lejos; muy lejos de ti
Bésame; bésame mucho;
Como si fuera esta noche la última vez;
Bésame; bésame mucho;
Que tengo miedo a perderte; perderte después
……
旋律一遍两遍……
她听了一遍,凭着记忆,在第二遍时跟着他的歌声轻轻哼唱,跟着他两遍,三遍,直到就那样闭上眼。
任由意识带着自己沉入另一个世界。
直到球赛结束都没见向子纱的人,最先着急不安的不是顔海勋也不是易彬,是顾依依。
怎么又莫名其妙不见踪影了?顾依依转了一圈找不着人,又急又没好气!玩失踪玩上瘾了是不是!
同时她也略略不安,早上和向子纱跑完步,看到她脸色白白,还喘气不已却极力忍耐的样子她心里就有点——过意不去,谁知道她连跑个步都能喘成那样?明明看上去就不像是那种连步都跑不了的不健康体质,而且,她根本就没想赢她让她当众出丑,只是,要来个宣战仪式罢了。她的目标是他,向子纱当然都懂,摔那一跤她也是临时起意,她的确也达到了目的,在妈妈的‘帮助’下,整整缠了顔海勋一天,可是,向子纱却在午餐后的茶点时间走人,她也是迟了好久才发现。她根本没有想排挤她的好吗?她也是很想给哥哥制造和她相处的机会啊,可,可她只有一个分身,只能缠住顔海勋,顾不了他们了,再说,单萱也不跟她一样,一直在缠哥哥,她哪里还能顾及她向子纱啊?可是,可是!她有必要扮那种可怜的角色,默不作声离开吗?
这样想,搞得她好心情减了一半,所以特意在球赛开始前为向子纱预留了个好位置,就在自己旁边,让她没有机会再去扮演那个可怜角色,哪知,哪知!她居然又玩起那套!气晕她了!
谁说一定要跟情敌争个你死我活才能赢得关注甚至可能的爱情,她就是要反其道而行之,她找到了窍门,发现她对情敌多好一分,他就多在意她一份。这是她顾依依夺爱的方式,可是人家女主角却根本不领情!
手机打了好几遍依旧是冰冷的电脑女声,顾依依何止没好气,简直就是要抓狂,气炸了!
装什么可怜!存心要她内疚吗!她才不!这只会令她讨厌而已!
球赛结束后的晚餐还是在斯宅。
比赛结果,易彬一队以两分领先。
两队实力持平,作为两队主力的顔海勋和易彬更是棋逢对手,球技不相上下,只是中场后,当一直看不到向子纱归座,顔海勋就分了神,下半场打得有点心不在焉,所以成了易彬的手下败将。
易彬当然知他心不在焉的原因,因为他也有相同的心情。
这会儿,一大票人就坐在客区等菜上桌,同时观看顾大小姐因为找不到向子纱上演大发脾气的戏码。
易彬和顔海勋冲澡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管择崇看到二人走过来,似乎也差不多欣赏完顾依依跳脚冒火的样,于是勾眼一笑,说,“依依,没想到你这么关心子纱。”
“要你管!滚!”顾依依对他瞪白眼,她现在不想理人,而且最不想理的就是这个风骚男!他一开口肯定没好话!
“子纱说不定被人带走了呢。”管择崇没在意她那双白眼,好意提醒。
这时坐在一旁的程剑鹏和明纪扬乔可彤等人齐齐刷目,就连离得远的单萱也听到了,不禁转首,微微颦眉。
顾依依再瞪他,对他的话只怀疑。
“你难道没发现在场的并不止少了子纱妹妹一个人吗?”管择崇笑眉一挑,别有趣味睇向顔海勋。
顔海勋体味着他的话,迅速环视客厅,心一沉,直接掏出手机,拨下一个号码。
对方的手机音乐却在客厅响起,声源在客厅的壁画旁。
一个家佣匆匆过来,对顔海勋恭敬道,“颜先生,少爷出门的时候把手机放在了这里。”
“他说了去哪吗?”
家佣摇头,“少爷只说不必找他。”
顔海勋点头,收起手机,面向顾依依和易彬,用全部人都听得见的音量说:“子纱和Kamal在一起,不必担心。”
“你怎么知道?”顾依依一头雾水,对他的认定莫名其妙。
“总之不必再担心。”他未解答,而是代替斯哲和安韵主人般招呼在场的人,“晚餐已准备好了,大家请入席吧。”走在了最前引领。
作者有话要说: 《Besame Mucho》是西班牙一首非常怀旧的情歌,诞生于半个多世纪前,是一个年仅16岁没有过恋爱和接吻经验的少女作的词曲,被誉为拉美世纪之歌,很多歌手翻唱过,我个人比较钟意意大利盲人歌手安德烈。波切利的版本,以及埃塞俄比亚电影《罪爱》里男主角和那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在楼顶上的清唱,歌声凄美而深情,真的很好听。O(∩_∩)O
☆、5。5——春之礼(Ⅴ)(9)
众人跟在其后,乔可彤黏着漆宇宁,而管择崇一笑过后来到单萱身侧,“萱,好久没跟你聊天,这次我们可要挨着坐好好聊一番啊!”笑容满面,全是桃花。
单萱看他,心思有点转,一直以来管择崇喊她名时也会带着一种狎昵和暧昧,她从不当回事,只是这一次,暧昧得她以为那个萱字后面带了个儿字音,就像——那个无赖平日黏黏腻腻喊她!
“怎么?不愿意?这么伤我心呐!”管择崇见她看自己的眸色微冷,还抿嘴不语,口气转而哀哀,脸上的桃花都掉瓣。
“哪里?”单萱对他客气一笑,她怎么会联想到那个无赖!想到他早上在向子纱额上落的那个亲昵的吻,她就更厌恶!神色一敛,她将全部心思放在管择崇上。
管择崇对她正是一副轻佻的笑脸,眼微微眯着,却闪着光开了桃花似,神色言行夹藏着暧昧,有点像那个无耻的无赖。但管择崇没他那么死皮赖脸,管择崇是喜欢流连在花丛中的男人,但绝不会在一个女人身上花那么多时间,更不会耍那种无赖手段。她懂。犹记得他们初见时,她就看到管择崇眼底那抹惊艳和兴味,但她一直对他客气保持距离对待,而管择崇在知她心意所属后也不曾有过逾越的言行,顶多对她偶尔抛个桃花眼说几句暧昧不明的话罢了。哪像那个姓韩的!真的是有病!跟只疯狗似对她咬住不放!让她厌恶到厌恶起自己,居然还是对他只能无可奈何,而今,漠视不理的策略也全部对他失效!就连对他的厌恶也再翻卷不出更多更激烈的情绪反应。
她并不讨厌管择崇,再加上管择崇从不过分。
可是那个人!真的就像个偏执狂!
“你刚才那样看我,我以为自己惹你讨厌了。”
“怎么会?我刚才在想问题,没仔细听你说话。”单萱再对他一笑,朝前方看,就见顾依依正走到易彬那一头,挽上他手臂。
“哥!”顾依依挽着易彬,瞅了他好一会,才问,“他的话你也相信吗?”她亲亲表哥面上似乎没有了那些担忧的神色。
易彬露笑,点了头,“好了依依,你也别再担心。”
“我才不担心!”她才不担心那个人呢!“我只是奇怪她怎么跟了扑克K出去?他们关系也太好了吧?”这个向子纱,真的跟谁关系都那么好嘛?真的有那么多男人都喜欢她嘛?就连她没怎么见过面,那个叫韩俊余的,居然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吻她!什么呀,这女人,凭什么这么人见人爱啊?不就长得可爱一点而已!
易彬只是一笑。
顾依依却拽紧他强制他止步,“哥,难道你一点都不怀疑,不担心你的心上人跟那个扑克K也有什么暧昧关系和不可告人的秘密吗?”这话她本来是要问顔海勋,可是见老哥这样儿,她不禁又来气,那两个人,上回去找她,不就很奇怪了吗?难道哥哥没看到吗?
“依依,别想太多了。等一下吃饭别缠他,好好陪陪妈妈。”易彬却不回答,只做兄长的嘱咐。
“哥!”顾依依一点都不满意他的回应,“你是不是在逃避问题?”
“依依,”易彬有点无奈,妹妹一向聪明脑子转得快,可是一碰到颜海勋的事就有点运作失常,难道她真是忘了现在和子纱是情侣关系的并非他?“既然颜先生都相信子纱和斯先生,我们不是更应该相信他们吗?”要是子纱和斯哲有什么不清不楚,最先嗅到敏感的,绝不是他们俩兄妹,不是吗?
顾依依紧紧皱眉,她不笨,细细一想,当然理解易彬想表达的意思,于是撇撇嘴,“这种事情太难说了!”男女之间的关系不就是随时可以衍变发生的吗?要不然她这么费尽心思是干嘛!
“好了依依,别再胡思乱想了。”易彬温言劝慰,拉她进餐厅。
顾依依心绪还是不能完全平复,她边走边心想,要是让她抓到向子纱跟那个扑克K的暧昧把柄,她才不会再当她是表嫂首选人。
“这关系还真是越复杂越有趣呀!”走在最后的管择崇和单萱零星听到了一点兄妹二人的对话,管择崇顿了顿,眨眼看着单萱,颇有意味道。
单萱配合他在面上添个浅笑,却没任何言语发表,只将心思放得更深。
延续下午茶点的热闹欢快气氛,这个晚餐一直闹到晚上九点多才结束。程剑鹏和新结识的球队成员浩浩荡荡去宵夜街要续摊,连第二天还要回校上课的明纪扬也屁颠屁颠跟上,乔可彤没有同行,红着脸请求漆宇宁送自己回家,漆宇宁没拒绝,让程剑鹏他们先找好地方,他跟单萱拿了车钥匙先行一步。这边安韵说累了,让顾依依和颜海勋送她上楼,坐一会儿再离开;管择崇晚饭结束就离开了,最后剩下易彬和单萱,单萱说自己不急着回去,想去他那里坐坐。回到易彬的住宅,才在沙发上坐下,易彬都没来得及给她倒水,就接到了陈志荣的电话,关于即将结束的训练和后续的工作安排,一连讲了大半个钟,单萱莞尔示意他不必招呼自己,自动自发取了茶叶找来杯子冲茶喝。
结束通话已经快十点半,把单萱一个人晾了大半个钟易彬也挺不好意思,连声说歉,见时间不早问她是否要回去,单萱说好,但提了一个小小请求,“我们步行吧,好像都没有跟你那样走过。”
如果要步行,回到她的住所起码要一个多小时,易彬一时没应答。
“如果走到半路累了,我再打车,好吗?”她看到他的犹豫,他是在担心向子纱回来第一个见到的人不是他吧?
他,从未在她面前掩饰过对那个人的情意啊,就像她对他,也不曾掩埋过这颗执迷不悔的心,他得不到她,而她得不到他,原来彼此相似,都是失意之人。
可是她一点都不为他难过,就像她不难过自己的处境一样,已经不难过不哀怜不怨恨。
她试图恢复平静,更理性看待他们的关系。
“好,走吧。”易彬再看她一眼,只当是朋友的一个请求,含笑点头。
入夜的春风有点凉意,但恰是好,怡人舒心,不会太撩拨其他的心情,也不会让他们沉默冷场。
两人并行,彼此在各自的情绪里沉思了一会,走出莲依花园大门后,单萱最先拨开话题,“好像宇宁最近有买房的打算。”话题只要不是先从他们身上开始,就不容易冷场。
“嗯,他说已经看得差不多了。”漆宇宁和李雯珊分手的事在上次晚饭时漆宇宁自己主动说了出来,易彬还挺意外的,但也没问具体原因,倒是第二天单萱跟他作了说明。
“我以为他跟雯珊分开,还要消沉一段时间,不过看他现在这样,我也放心了。”那半个月漆宇宁的异常举止的确让她忧心不安,害怕朋友因情伤而一直消沉。
“宇宁一向有分寸,他能处理好。”漆宇宁属于那种报喜不报忧的性格,所以,易彬才没有及时得知他情变之事。
“是啊,都是成年人了,再说这样的伤口除了自己还有谁能治愈?”
易彬静看她,他没忘记,他很牢记,向子纱曾经说过的那一句话——除了自己和时间,没有人能治愈自己的伤口。而她现在,伤口,还在吗?
单萱对他开颜,“就是不知道他买房钱够没,需不需要帮忙。”
“他一字都没提。”易彬摇头,漆宇宁在这方面算是敏感的,他也在想找个时间问问他需不需要帮忙,毕竟大家朋友多年了。
“有件事我一直瞒着没跟他说,现在我想听听你的意见。”她自己早有了主意,但还是想让他知道,毕竟漆宇宁是他们为数不多的,共同的好友。
“你说。”
“雯珊离开之前,找过我,给了我一笔钱,说多不少,刚好十万。说是补偿宇宁,她觉得对不起宇宁欠了他,想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好受一点,千请万求一定要我亲手把钱交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