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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爱-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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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5。10——夏之雨(Ⅲ)(4)
欲~火平息,他看也不看她,直接下床,赤身裸~体走出房。
冲澡出来后,窗外雨势微降,夜已深几许,他懒得去看,在窗前站了好一会,听着哗哗作响的雨声,他的心渐渐平息,想到自己从头到尾的粗暴,忍不住想进去看看她怎么样了,可才冲到房门,他怯步了。
说不定,就在他冲澡时候,她人已经离开,这一场情~事,她根本就无所谓,不在乎!
他自嘲一笑,转回客厅,取来酒和杯,只开了一盏灯,坐进沙发,自斟自酌,一杯接一杯。
以为他满足了吗?他开心了吗?得到了一直渴盼的东西,却除了身体刹那间的高~潮快慰,他什么都没得到!相反,他的心更痛!
他能懂她的心情,可她是否有过一次来了解他的心情?
他这叫什么?就是犯贱!他比她更像一只狗!一只犯贱的死皮赖脸的狗!
他握紧酒杯,猛然一灌!霍地起身。
打开房灯,第一眼看的就是自己的床,床上微微隆起,她还在,身上盖着他出去前丢在她身上的薄被,似乎姿势都未变,一动不动蜷缩着,更无任何声响。
他知道自己原本绷紧的神经在看到她的那一刻舒松下来。
她没走,不是把他当做用过一次就丢掉的垃圾。
他走过去,拾起被他丢弃在地上的她的他的衣物,坐上床沿,静静凝视她的睡容。此时她睡着了,双目紧闭,两道秀眉微微颦蹙,头也勾垂着,几乎埋进了枕头里。
她的脸上,看不出有过任何的欢愉和满足,他那么粗鲁,根本未顾及她,她又何来的欢愉满足?想到自己之前禽兽一般的行径,韩俊余自嘲一笑,心里已有悔意,又忆起他连基本的善后都未做,更是想痛骂自己。
也许想给她的那份欢愉给不了,但至少要让她现在觉得舒服。
就算是补救吧。
他连抽了好几张纸巾,转到她身后,扭开床头灯。
靠着她坐在床上,轻轻掀开薄被。
目光触及她的私~密处,他整个人犹如轰雷灌顶!
她,她居然——
居然,居然他——
他深吸的气根本吐不出来!
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不曾预料!
她是第一次!而他,会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心头一股狂喜荡过,随之而来却是更重的沉痛悔意!
他微颤的手轻轻分开她的腿,看到她血迹未干且有破损的整个私~处,想到自己的粗野狂暴,他恨不得拍死自己!狠狠的抽自己!他是个混蛋!超级混蛋!
将薄被重新盖上,他俯身轻唤她,“萱儿,萱儿。”
她未有一丝回应,眉头还是蹙得极深。他弄得她有多痛?整个欢~爱过程她不挣扎不迎合,死僵一般躺着,他以为她是真的死了心,麻木无谓了,根本没想过,她在情~事上居然是白纸一张;而他,整个过程只顾着自己,把原本想要给她的温柔和怜惜全抛之脑后,将所有的怒和妒用最粗暴的方式发泄在她身上,从头到尾,根本不曾顾及过她!
这一刻,他满是懊恼和悔意,简直恨死了自己!
他必须补救什么,要不然,他会悔上加悔,痛上加痛!
他拨开她遮脸的流苏,柔低在她耳畔道,“萱儿,别走,等我回来。”
他恋恋不舍,又吻了她的发,冲身出门。
闭目沉睡的单萱眼睫微微一动,并未醒来。
“韩俊余,你还要干什么?”感觉到有人将自己从床上抱起,动作好温柔地将她轻轻放进温热的水中,她的头靠在垫了柔软毛巾的浴缸面上,让她有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她意识沉沉,浑身都是酸痛,这副身体好像已经不是她的,但又是她的,没有一种感知消失,原本不想说话,不愿醒来面对他,但他的手没一会就滑进她的敏感之地,她做不到继续无动于衷,终于睁开眼,抬眸问道,问声有气无力。
“萱儿,你醒了?”韩俊余微露喜色,对上她的眼,注意到她的目光在自己滑向她腿心的手上,脸一热,收了回来,面色温柔注视她,愧意全在眼底,“萱儿,对不起,我不知道——对不起!我弄伤你,先清理一下,待会我给你上药。”
单萱怔怔看着他,没反应,不作答。
“如果你介意,我——那我先出去。”见她沉默,他尴尬地要起身。
“随便你。”再望一眼,她别开了脸。
韩俊余又蹲下来,宁愿理解为她不介意,这样的她让他好心疼,这一次,是他伤的她,他要弥补,竭尽所能弥补,“萱儿,我不会再弄疼你,如果疼,你告诉我。”
单萱闭上眼,在他的手再度滑向她的敏感时整个身体微微颤了下,却依旧不给回应,任由他,一切都任由他。
她已经这样做,只想用这方式让心能随身死得更快,但她觉得痛,浑身都痛,特别是那里。整个过程韩俊余未对她有过一点的怜惜,她知道是自己的僵木冷然激怒了他,她无所谓,何种方式的欢爱对她而言都一样,不会有任何不同,给谁都无所谓,只要能让她的心彻底死去。可是这个男人此刻,却对她如此温柔,将她当珍宝一样对待,他认真细心,小心翼翼呵护着她这副身体,他才要过的身体,帮她做好清理,还为她洗发,上药。
她的身体对她自己来说已如一具死尸,可是他却如珍似宝呵护。那又如何呢?她想要的,不是另外一个男人的爱。
韩俊余为她擦拭干净,做好一切,用浴巾裹住她,要抱她回房。
“韩俊余,几点了?”沉默许久之后她问。
“刚过一点。怎么了萱儿?”
“我该走了。”她撇过身,没让他抱。
“不!萱儿!”他还是将她紧紧抱起,音调是极温柔的柔,“留在这里好吗?我想陪你。”
她没动,没反对,再次把自己交给他,全都死了,人在哪里都无所谓。
将她抱上床,为她盖好薄被,韩俊余自己也躺进来,侧身搂着她,见她未作抗拒,一点点收紧了力道,“萱儿,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那么粗暴,如果我知道——对不起,现在还疼吗?”
她不言。
“你现在一定很恨我吧?可是我却喜欢你喜欢到心痛,看到你自暴自弃,可以把自己随便丢给任何一个男人的样子,我真的——我失去了理智,控制不了自己的怒火和妒意,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弥补这场过错?你告诉我,我都会做,我此生只为你付出。”
“韩俊余,我没事。”又是一段漫长的沉默,她终于说了一句话。
“萱儿!”他抑不住满腔的柔情爱意,更是搂紧了她,在她的额头眉眼印下一个个深吻。
她能感受到他的真心和浓烈的爱意,可是她呢?
“韩俊余,我只有一颗心。”经过这次之后,她的心,她已经要她的心,彻底死亡,魂飞魄散。
搂住她的手松了松,他低下头来,凝视她的一切,“萱儿,你还在爱他吗?”因为得不到那份爱,所以干脆堕入地狱,毁灭自己所有的希望。
她不给答案。他不需要答案。
“如果没有他,你会死吗?有了他,你就不会死吗?萱儿,这样问问你自己,如果你给我的答案肯定,那么,我竭尽所能,让你得到他。”
她会死吗?她不是已经死了吗?还能否再死一次?
“韩俊余,我的事不用你管。”没有了往日的冰冷无情,但还是据他于千里。
“我不管谁管?你是我的萱儿,”是他的女人,他认定的女人,“你不回答,我就当做你给我的答案是否定,你现在在我这里,把自己的女人送到别的男人身边,这样的蠢事我韩俊余做不到。”
“单萱,我喜欢你,我心疼你,怜惜你,不是只想要你的肉体。这么些年,没有一个人入我的眼我的心,子纱曾问我是否因为受过情伤不敢再爱,这成分,我不否定,多少有些,但是,只有我自己懂,是那个人没出现。可你出现了,我知道,那个人就是你,既然你出现了,我岂能轻易放手?你的幸福不是我给的就不是幸福。这是我的认定。不管你信不信,从今天开始,我韩俊余赖定你了,即便为你变成一个爱情乞丐,我也愿意!”
“记得第一次看到你,你穿着紫色的薄风衣,背对我站在高速服务站的风口,发和衣随风飞扬,那时候远远看着你,你就给了我一种莫名的感觉,你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而我,对你的故事感兴趣,却不曾预料,我会与你发生故事。我们的缘分一定非常深,若不然,我不会为了你变得不像我自己,你也不会因为我一再而再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我知道你还没有喜欢我,可就算你依然讨厌我,对我来说也不是件坏事,至少证明,你注意到我。易彬看不到你,因为他爱的是子纱,他看不到你,就像狗看不到彩虹,而你,除了看到他,也没有看到我,这就是爱。爱一个人,会把自己的世界变得很小很小,小到甚至没有自己,没有其他人的存在。我对你,没有像你对他经历那么长久的时间来沉淀感情,但并不表示我给你的不是爱,我爱你,单萱。子纱说女人最在乎长久,如果这是你也在乎的,那么我会把我这一辈子都给你,哪怕生生世世,我都陪你。”他深深道出所有的爱所有的情。全都是要给她的,这所有。
面对他的深情吐爱她却无情如石,“韩俊余,你不过是在跟一个没有心的女人性~交,不必为此付出所谓的爱,我不要。”要变成另一个她吗?一个变成她的男人,她不要。
“在今晚之前,难道我对你的心意你都不曾感受到吗?”他咬着牙,深色的眸底染上了怒意,难道她以为,是因为她的清白毁在自己手中他才心生愧意爱她吗?把他当什么?不是他付出了真心的女人!他管她是不是第一次!
他更是不顾一切拥紧她,允上她的唇,狠声道,“好,你说你只有一颗心,你的心死了,这是我向佛主许的愿,我要愿望即刻实现!如果你没有了心,我把我的心给你!那么,你的心是我的,你的身体是我的,你单萱,就是我韩俊余的女人!你的一切全部属于我!”
作者有话要说:
☆、5。10——夏之雨(Ⅲ)(5)
雨已经小了很多,回到住所,他们早已全身湿透。各自换洗,她进了他房间。
“你要走吗?”易彬先开口,来到她身旁。
“你先睡吧。”向子纱笑了笑,一场雨,已经让她清醒。
过了她就忘,过了她就放,过了她就断,她要做到,做得到。
“我知道她不能再回来,可你,能留下吗?”
“我不走。”至少这个雨夜,我可以陪你。“睡吧,我在这里。”这个夜,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
他牵着她来到沙发上,对她笑了笑,“我睡不着。”
“头还痛吗?”淋雨加醉酒,他的精神状态极差。
“还好。”
“你躺下吧。”微微红着脸,她指向自己的腿。
他依了她。
她的包就在旁边,她从中取来了一样东西,她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小瓶子。倒了一点在手,用两手中指手机指指腹晕开,轻轻揉按着他两侧太阳穴。
是她身上时常可闻的气息。他熟悉的。
“一直都想问你,为何喜欢这个气味?”
“檀香,可以消除记忆带来的痛苦。易,睡吧,我在这里。”
“Fred,你等等我!”她车开得比他快,在他之前抵达莲依花园,她就在单元门口等,等到他回来,他却连看都不看她,直接进门摁电梯。
她欲拉他手,却被他一把甩开。
他浑身雨水,全部湿透,唇白齿冷,锁着眉,“顾依依,你想来看我笑话吗?还是我说的话不够难听,你想多听几次!”
“你干嘛每次都这样对我啊?是,我承认是我不对!可我就是要做!我不想看到你继续自我欺骗催眠下去,也不想看到我哥一直痛苦!”顾依依也冲他大喊!“你以为就你一个人难受吗?你知不知道,那个墓碑下躺着一个女人!躺在墓碑下的那个人,是我哥哥的妈妈!亲生妈妈!”
“所有的大人都欺骗了我,跟着又欺骗我哥!二十八年了,他直到现在才知道自己的妈妈已经不在了!哥哥的妈妈,生前身体本来就不好,她是为了生哥哥才离开,一生下他就离开了!我哥他有多痛苦你知不知道!”
“还有,为什么他那么爱向子纱,跟你一样,整个世界都可以抛弃,只要爱她一个!就因为向子纱跟哥哥那个死去的妈妈长得一模一样!Fred你告诉我,换作是你你要怎么做,我要怎么做?我管不了那么多!我不要所有的人都痛苦!我也做不到让所有的人都幸福,可是,至少,至少有人要幸福!”
“她不爱你了!Fred,你这样自我欺骗不是幸福,你会越来越痛苦的!我不能让你这样下去你明白吗?因为我也会跟着你痛!我讨厌痛!讨厌心痛的感觉!”她也不管了,他对她,从来没变过,只会当她无理取闹,任性脾气,吵吧就吵吧!把一切都摊开,散也好,聚也好!要痛一起痛,要死一块死!
犹如棒头一喝!原来,他和那个人爱上她,是用同样的理由同样的心情!
二十八年?所以她的选择是那个人,最终是那个人吗?
他抽搐一笑,根本不看已经打开的电梯,踉跄后退,全身气力散尽了般,身体顺着电梯外缘滑落瘫坐在地。
“Fred!”见他滑坐地上,死灰般垂首不语,顾依依慌了,“你怎么了?”她没有想过要对他说这些,就算说也不是今夜,她如何忍心一夜伤他两次,让自己也心痛两次?她拉起他的手,却感受到他异常的高温,大惊失色,又去触探他额头,“天!你发烧了!”简直烫得吓人!他这几天本来就感冒,加上淋雨又受沉重打击,整个人如完全失去了生命和意志般!不堪一击!
“我送你去医院!”她手忙脚乱的扶他,“你起来,我送你去医院!”这样下去他会出事的!
“我没事,你别管我!”他却推开她,艰难站起来,又去按电梯,电梯门一下子就开了。
“Fred!你必须跟我去医院!”爬起又去拉他,“你这样会出事的!”
“能出什么事?已经这样了,我还能出什么事?”他进了电梯,连带拖上她。
她抵不过他的大力,最后也进了电梯,由他按下楼层。
顾依依心里又气又担心!他这是急性高烧,弄不好真的要出事!“为一个女人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值得吗!”
“你这样问,是因为你不是那个女人!”
顾依依脸色煞白!她关心他一切为他,他却总是这样对她!她紧紧咬着唇,不让泪流下!
“是!就是因为我不是那个人!所以我嫉妒啊!我要用尽手段让你爱我啊!不行吗?谁规定我不能那样做?身体是你自己的,你爱怎么样是你的事!我没资格管!可是你也别忘了,你答应了妈妈要照顾我,为一个女人把自己弄成这样,你怎么照顾我?如果我也变成像你这样,你要怎么向我妈妈交代!”
“顾依依,我现在才知道你口才这么好。”
“我口才一直很好!是你自己没看到!”
“你很吵你知道吗?”
“我怕你晕过去了!不大声点怎么行?”
他扯嘴冷齿,“你再大声点,我真的就晕了。”
“那你晕啊!”晕了正好送医!
“你家到了,出去。”电梯门开。
“我偏不!”她抬高下巴,不跟他上去要是他真出事怎么办?“我家里应该还有退烧药,先送你上去,待会我拿给你。”
颜海勋不说话,电梯上升很快又停,怕他甩开自己,顾依依先出了电梯,霸在他门口。
“我已经到了,你还不走!”
“送佛送到西啊!你还没进门呢!”她毫不示弱。
根本没心思理会她一成不变的孩子气行为,他掏出钥匙,顾依依趁他不备迅速夺过来。
“你又想干什么!”
白他一眼,“帮你开门啊!你看你这样子怎么开门?活脱脱的病号!”估计他现在连看她的视线都是模糊的吧,或者说根本没看到她!
怕吵到邻居,颜海勋抿了抿唇,任她把门打开。
“好了,你可以走了!”才进屋,他伸手去夺钥匙,顾依依早就料到他的动作,又将钥匙揣进裤袋,紧紧捂着,“待会再给你!”要不然等下她去找药他肯定不会给她开门。
“钥匙给我!”
“都说等下再给!”她再白个眼,担心他扑过来抢,她跳得老远,“我待会下去给你拿药,你就不必再来开门。你先去躺下好不?最好先换身衣服,都烧成这样了还逞什么能!我去找点冰块给你敷。”
颜海勋瞪眼,已没力气同她再吵,干脆当她自顾自说,冷着脸坐进沙发。
他浑身湿透,难受,可是他不想动,什么都不想做,如果真的会把脑子烧坏,那就烧坏吧!让他忘了今晚所看见所听到的一切。
“你家冰太少了!”顾依依走过来,手上拿着一个杯子和毛巾,边走边叨叨,“我待会再下去拿,先拿这些敷吧!哎,你怎么不去换衣服啊?”她皱起眉,把东西放下拉他起身,“湿嗒嗒的你不觉得难受吗?先去换衣服!”
他却跟雕像一样没反应,她也根本拉不动他!顾依依气鼓鼓了,“那你坐着吧!我去找衣服给你换!”跟个老妈子似,一下子又转进了他房间。
颜海勋木然坐在沙发上,对她的叽叽喳喳罔若未闻,如果可以,就烧掉他今夜所有的记忆,她还是他的,只是他的!
顾依依随便找了套家居衣出来,见他还是一副雕像状,又心疼又有气,把衣服塞给他,“Fred,快点换衣服啦!”
他不动。
“喂!”她恼得想跺脚,抓起衣服放到一边,然后蹲在他身前,“你不换我就给你换咯!”双手已去解他衣扣。
他却扼住她手!“顾依依,回你自己的地方去!”
“我当然回去啊!但是你要换衣服,要不你自己动手要不我帮忙!”她又把衣服塞给他,“你换完衣服我再走。”
他未动,冷眼相对。
“Fred,你真的很幼稚!拿自己的健康来赌气,我鄙视你!”顾依依气呼呼坐下,“不换就不换!不换我就不走!”
“到底谁幼稚?”她处理事情的方法都是这样大呼小叫吗?
“你啊!”
两人又互瞪了好一会,最后他算是妥协,拿起衣服,“我去换,你走。”
“你换完我再走。”她得寸进尺一步。
“你再不走就把钥匙拿回来!”他的忍耐达到极限!
“好啦!”顾依依悻悻起身,“我这就下去,你换完敷一下冰块。算了,我速度肯定比你快!等我啊!”她又跳又奔,极快就消失在门口。
他很有将门口反锁的冲动,可最终只怔然站了好一会,机械走进淋浴间。
顾依依东翻西找了好一会才翻出几片退烧药,她生病的机会极少,不过为了预防,顾昕一般会给她备一些日常用药。已经不记得上次发烧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她翻看日期,还好,离服用期限还有那么几个月,能吃,这是儿童退烧药,安全系数也高一些,她把药揣进衣兜,手触到里头一个圆圆小瓶,拿出来。
量只剩下一半,用掉的另一半,已经是浪费了!她放进了酒里,原本她计划完美,要给哥哥一个幸福的生日之夜,下流手段她用起来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无耻,反正她是坏人嘛!虽然那一半浪费了,但,这个生日哥哥一定过得极其幸福而难忘,瞧!她一次坏事都不必做,老天自然帮她用另一种方式完成!真好!
既然坏事没做成,那么——
她心口一紧,浑身突如火烧,热烈荡漾起来。
可以吗?再做一次,说不定,说不定,她也可以跟哥哥一样幸福?
他虽然还是会对自己不耐烦,也会不时冷脸相对,但她知他不讨厌自己,绝对不讨厌,要不然,他不会在受如此打击的情况下还对自己妥协。
他经常给她台阶下,他也时常对自己妥协,那么,那么,她做一次坏事,他一定也会,一定不会怪她恨她。
他们之间,总该发生点连接了!
可是,真的可以吗?用这个方式?现在他身体在生病,会不会,影响不好?
当心在犹豫不定的时候,意识已完全主导她,直到药粉完全溶进给颜海勋喝的水里,顾依依才清醒过来,看到手上只余微量药粉的小瓶子,她心一震,咬牙坚定了决心!
一不做二不休。反正她是坏人!坏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
☆、5。10——夏之雨(Ⅲ)(6)
顔海勋从淋浴间出来看到顾依依愣站在客厅,也不理,直接进了房间。
房门的响声惊了她,顾依依端水拿药,紧步跟上去,在他关上门前挤进房间,“Fred;我把药拿来了,你快吃吧!”
“放着。”
“不行,现在就要吃!”她固执得很,将东西放在床头柜,上前再探他额头,似乎没有刚才那么烫了,但依旧高烧状态,“快点吃吧!”她直接拿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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