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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少年-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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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二章 燕大的伤痛（求花）
从农历年底的二十七夜里开始，从z省的山里到燕京，连着下了两天两夜的大雪，一直到二十九的深夜雪花才渐渐的停止。
对燕京这个冬季日均气温总在零下23度左右的城市而言，下了大雪，就会积攒下来。但这么大的一场雪，燕京近十年未见了。
瑞雪兆丰年啊，从政府到普通老百姓都默契的不去清扫路面，留着这场雪迎接农历的除夕。
对于北方人而言，没大雪的春节又怎么能称之为年呢？
习惯了在大雪里行走的北方人冬季最动听的音乐就是走路发出的“咯吱”声，还差一刻钟就年三十了，寂静的燕子巷口，一个黑衣人站在甄诚送的风水石头上。
离开这里多少年就牵挂这里多少天。对于燕大而言，自己一辈子的心酸快乐都因为燕子巷。
“龙姑，我离开你23年了，你还好吗？”漆黑的夜里，燕大站在石头上是那样耀眼，那满头的银发，那满嘴的白色胡须，让人很难想象到这是一位60多岁的老者。
“燕子巷变了吗？小师妹会不会恨我？”燕大已经看见有黑影向自己的方向赶来。
“当年的自己，不也是这样吗？”燕大看着越来越近的黑影，仰天发出一声长啸，脚尖轻轻一点，像一只翱翔天际的大鹏鸟直插云霄。
……
“小师妹，师哥带你去买糖好不好？”二十三年前的燕子巷口，一袭白衫的燕大逗弄着年仅四岁的燕九儿笑道。
燕大是燕子巷里年纪最大的，功夫最好的，也是燕子巷里最喜欢笑的。笑面阎王的称号是因为在燕大的手下从来没见到过有人活着。
喜欢穿古代的长袍，这是燕大多年追随燕王养成的习惯；喜欢穿白色的长衫，这是多年来燕大的自己独特的爱好。
在燕京城里，认识燕大的人最多，因为他那身白色长衫实在太吸引人的眼球，特别是那些喜欢怀春的少女的眼球。
一米八十多的身高，因为多年的锻炼变得纤细而又修长。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淡淡的笑容流露出桀骜不驯和温柔多情。那束扎的满头长发更是燕大迷倒众多少女的杀手锏。
燕大要出去，因为燕大恋爱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恋爱了。
但燕王不许，因为燕大太拉风，每天在燕子巷口徘徊的莺莺燕燕让燕王和燕后很恼火。一群小师弟还需要燕大来教授武功，所以燕王对燕大颁布了禁足令。
燕大今天一定要出去，因为今天是两人认识一周年的日子。能够令师傅收回命令的只有这个小女孩。
“我要好多好多棒棒糖！”燕九儿刚在燕大指导下练完飞刀，满脸上都是细密的汗水，但那淘气的一笑，脸上“大师兄也想啊，但师傅不让怎么办啊？”燕大感觉脸红，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却要骗一个四岁多的孩童。但为了能见龙姑，燕大觉得还是要这么做。
“我去给爸爸讲，你等我！”燕九儿虽然仅仅四岁，但已经体现出了极佳的练武天赋，仅仅只需看过一遍，就会完成燕大和燕王教授的功夫。在燕王和燕后的眼里，只要燕九儿开口就没两人不答应的事情。
“燕大，陪你小师妹去买很多棒棒糖！明天就过年了，顺便买点年货带回来！”燕王脸上吩咐的严肃。但骑在自己肩膀上的燕九儿出卖了他那张公事公办的脸。
“好，我一定尽快回来！”燕大压抑着激动躬身说道。
“那快去快回，别把我的宝贝女儿弄丢了！”燕王看着燕大和燕九儿的背影叮嘱着。
“放心，我要是丢了师妹，走遍天涯海角也剥了人贩子的皮谢罪！”燕大向燕王一样扛着燕九儿，开心的大步走出了燕子巷。
……
“咫尺天涯！我这一步迈出了二十三年！”站在距离大屋最近的一号楼楼顶，燕大流下了滚滚热泪。
在大屋前的广场上，一排对襟衣裤武者打扮的十一个男人满脸激动的仰视一号小楼楼顶那个望天沉思的男人。
夜很黑，但夜下的燕大顶天立地；人很多，但仰视的人群寂静的流着眼泪。
每年的农历二十九对于眼前的十一个男人来讲都是灾难。因为二十三年前的这一天，燕王燕后痛失爱女，也失去了爱徒。
这一天是燕子巷伤痛的日子，因为就是在这个广场，二十三年前的这一天，燕大亲手拍碎了龙姑的天灵盖。燕京龙金银的大公主，也是燕京第一美女的龙姑含着笑死在燕大的怀里。
目睹这一切就是眼前这十一个当年大大小小的一群孩童，还有如今夜一样，躲在屋中不知道如何处罚燕大的燕王燕后。
同样黑的夜，燕家人都不想提及伤心的往事。但好像跨进了时空隧道，所有人又回到了那一天。所不同的是，原来一群充满朝气的青年和孩童，如今都已经成了当年的燕大。对燕大来讲，还少了一个至死不悔的红粉知己。
“师傅，我回来了！”燕大轻叹了一口气，脚尖轻点，修长的身形，随风起舞的长发，缓缓的落到燕二的边上，没有激起半片的雪花儿。
二十三年前，燕大就经常这样飘落到龙姑的面前逗弄她笑，二十三年前龙姑就是笑着倒在了这个位置！
燕大不恨，也不悔。因为某一天自己会用同一只手在这里拍碎自己的天灵盖去向那个女人赎罪。
“九儿，出去见见你大“九儿不会飞啊！”燕九儿的声音中带着迫切、焦急、害羞。
“真的找到了，真的是九儿的声音！”燕大这么多年，脑海里只有燕九儿的音容笑貌，根据变声原理想象了燕九儿长大后的声音会变成什么样子。十多种的可能，燕大都时刻的记得，因为人群中的任何一个人都可能是燕九儿。
“你行的，按照妈妈教你的口诀飞一下，你不会不如那混小子！”燕后声音很温柔、很动听，言语中饱含着母爱。
“哼，他就那点儿出息！学了一个月，就学会了轻功，也不知道爸爸能不能抓他回来！啊！”燕九儿苗条的身影突然斜着从窗口飞出。
“啊！”燕九儿惊慌之余，突然感觉到一股气浪轻轻的将自己的身体扶正，转眼间落在了雪地上，一双小脚深深的扎进了雪壳里。
“这什么破功夫啊！我不要学，以后都不要学了！”燕九儿看着三楼的窗户跺着脚。
“小师妹，大师兄对不起你？”燕大走到燕九儿身前，双膝一弯就要跪下。
“你给我停！”燕九儿急忙跳开。“你个老东西，胡子都白了，给我下什么跪！死一边去！”
“我是大师兄燕大啊，扛着你买棒棒糖的燕大啊！”燕大神色激动，胡须颤抖。
“我不认识你，我最讨厌棒棒糖，我不要听！”燕九儿感觉到头很疼，蹲下身子抱住脑袋大声吼道。
“燕大，算了，别说了！”红袄红裤，一个看上去也就四十岁身材窈窕，姿容绝佳的女子站在了燕大身前。
“拜见师母，徒儿愧对师父师母，也对不起小师妹！”燕大噗通一声跪下，其余的燕家十三鹰也无声的跪在了燕后的身前。
“大家都起来了！因为九儿这丫头，我们燕家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燕大未老先衰，燕二性格大变，我用那张核桃脸活了23年，你师傅也戴了23年的假面具。二十三年的苦日子今天结束了，明天年三十，燕子巷放烟花！”燕后和燕九儿很像，但那古装女子的打扮，素面的容颜更显一种雍容华贵。
“谢谢师母！”燕大为首的十二鹰一起叩了头，声音齐整的回答了一声站起身。
“你真的是我大师兄吗？”燕九儿静静的蹲在雪地里看着眼前这个白胡子老人。
“如假包换，就是我当年把你弄丢的，我有罪！”燕大看着眼前这个和师母长的极像的小姑娘弯了弯腰郑重严肃的说道。
“反正我也不记得了，我也不怪你！但你要想让我叫你大师兄，你要答应我一件事！”燕九儿也搞不懂为什么，看着眼前这个“你说，我一定办到！”燕大听到燕九儿的“不怪你”就已经热泪盈眶，当听到燕九儿会喊自己大师兄的时候，更是想都不想的就答应。
“帮我把甄诚抓回来！燕王追了一天了，现在还没抓到，没用死了！”燕九儿想跺脚，但脚还在雪里面。
“有这么厉害的人，他是坐飞机的吗？”燕大惊恐的睁大了眼睛，疑惑的问道。
“燕京城大雪，一天前路上已经禁止任何车辆了。火车，飞机也都停飞了，要年初一才恢复！”燕二补充了一句，然后又恭敬的站好。
“那师傅会追一天都追不上？”燕大想不明白。
“甄诚是你师妹的男人，你师傅想传功夫给他，一个月里，你师傅发了多少次火我都不知道了，但甄诚什么都学不会。但不知道怎么搞的，轻功一学就会。昨天晚上大雪封路，你师傅担心你回不来。出来走了一圈，回来的时候，甄诚就没了踪影！”燕后上前苦笑着解释。
“给我照片，我去抓他！”燕大对燕九儿说道。
“给，你将就着看！”燕九儿红着脸递给燕大手机。
“我靠，师妹这么劲爆！”燕大看了一眼，把手机还给燕九儿，肩膀微动，转眼间人已经到了巷子中间。
“九儿，给师哥看看！”燕四看到大家都高兴，逗弄道。
“看你个头！少儿不宜！”燕九儿赶紧红着脸把手机放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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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三章 劫富济贫（求花）
“尽信书则不如无书，靠他妈妈的，是哪个傻子作者把轻功说的那么飘逸神奇的。飞完肚皮火辣辣的疼！还好把那死老头甩开了！”甄诚从一幢新建大楼的阳台上抖搂着身上的大雪骂道。
“妈的，燕王真阴损，把我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拿光，就穿件淡薄衣衫，现在得赶紧找一件衣服啊，否则要冻死了！”甄诚刚才为了逃跑躲开燕王，没感觉到冷。现在接近凌晨一点了，又是大雪刚过，气温低的吓人，西北风好像也越来越大。
“不会刮烟炮？”甄诚一边嘟囔，一边站在18层楼的阳台上准备继续飞下去。
“我要去飞翔！”甄诚真想闭上眼睛跳下去，浑身冷的快没知觉了。这还是甄诚体力好，有点儿内功，否则早就冻僵了。
“燕王你个死老头，你就满燕京城盘旋，小爷我跑了，你就别想抓到我。你是直升机，奈何老子有预警功能。”甄诚一边向下飞，一边想。轻功，甄诚现在自我感觉很牛b了，大楼随便跳，但向上飞要麻烦一点儿。
就像现在这样练轻功，第一次被燕王从六楼踹下去的时候，甄诚差点儿大小便失禁。
“还好老子天赋好，否则早就摔死了。一天让我跳40多座大楼，现在傻了，追不上了，哈哈！”甄诚缓缓落地，发现这个新大楼离市区不远，也不停留，急忙向有人家的地方快跑。
这次是真正的跑，因为轻功只能逃命，虽然没cd，但也不能一直用。再说轻功不产生热量，反而耗费能量。这一天一夜的逃跑，甄诚被追的屁滚尿流，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刚才燕王手里拎着牛肉来找甄诚，那热乎乎的肉香让甄诚差点儿投降。
因为大雪，现代的都市人体会到了没车子喧嚣的美好。就好像整座城市集体穿越到了古代。
没什么消遣又住的远离市郊的人家早早就睡下了，甄诚看到的点点灯光，都是路灯和一些放了假的大厦的照明灯。
路上巡逻的警察，甄诚倒是看见过，但以燕家的能力，自己等着警察送回寒千市，那就是自投罗网。自己至少要熬到明天新年的钟声敲响才能逃出燕京。
本来可以联系于悠然和三姨，但自己能想到的，燕王肯定也想的到。好不容易跑出来，甄诚可不想再被抓回去。但身无分文，现在怎么办呢？
“要不去盗窃？”甄诚脑子里突然想到了劫富济贫的大侠。
“就这么做了！现在要去卖身也没人买。找个人家富裕的下手！就抢几件衣服，要几块钱就ok！”甄诚拿定主意，丝毫不为自己这堕落的想法脸红。
从踏进燕子巷的那一刻起，甄诚就下定决心保命，什么屈辱，什么尊这一个月，甄诚忍辱负重，饱受燕王的折磨和打击，今天终于呼吸到了自由的空气。
“老东西，等你死了我再来燕京！”甄诚可不认为自己对抗得了燕王，所以只好祈祷燕王尽快早死。
“这家应该不错，四座别墅围着个大花园，每个别墅后面还都有大的停车场，应该都是有钱人！”甄诚自言自语之后，左右打量着别墅的监控设施。
“咦，怎么会有这么多保安？”也不知道是不是突然有了内功的原因，甄诚现在的感知和嗅觉能力提高到20米左右，没这个能力，甄诚也躲不开燕王的追踪。刚才探查一番，发现这里的视频监控很多，保安有十多个。
“换一家吗？”甄诚向周围看了看，其他的都是普通的民居。
“打晕保安也不行啊！晕的时间短，他会报警；晕的时间长，万一冻死了就麻烦了！赌了！”甄诚悄悄后退，向北面的一幢靠着路边的别墅走去。
因为靠近路边，视频监控只有一个。保安也仅仅是注意正面，而不会太注意到处都是路灯的马路边。
“练了这么多天暗器，今天试一试！”甄诚到路边捡起一个圆圆的扁扁的石块。
“明显瞧不起我，你们燕家的练的都是飞刀，让老子连硬币！”甄诚想想就生气，这么多天，自己拿着一堆游戏币子练暗器。燕王还说这是独家秘笈！
“噗嗤！”甄诚手腕一番，脸转向一边，轻轻弹了一下，摄像头应声碎落。
“有内功真好，这下回去就牛x了，可惜点穴没学到。否则回去要上哪个姑娘，咔嚓一点该多好！”这是甄诚逃离燕家最犹豫的。但后来为了自由，还是忍痛放弃了。
燕家大屋就是个练功室，在那里甄诚看了很多书，但看懂的没几本。轻功是甄诚这一个月来学的最好的，因为甄诚想逃跑。暗器甄诚觉得掌握了一半，要想炉火纯青以后还要多练习。至于其他功夫，燕王虽然每天把甄诚丢在浴盆里泡药水，但最后还是没用。最后燕王和甄诚都放弃了。
半个月前甄诚和燕九儿比试，甄诚被虐的满地找牙。燕九儿不愧是燕王燕后的女儿，仅仅半个月，不管是飞刀绝技，还是其他普通的内力外放都学的有声有色。燕王被燕后讽刺的灰头土脸，这才有了把甄诚从大楼向下踹练轻功的事情发生。
甄诚一边回想着半月来的生活，一边轻轻的贴着墙壁而上，别墅靠路边，一楼二楼都有防护装置，只有三楼的一扇窗户没什么钢窗。
选准目标，开窗进屋，甄诚拍了拍胸口。
“咦，屋子里没人？”甄诚感觉了一下，内心狂喜。
甄诚进的是一间储藏衣服的房间，甄诚一个柜子一个柜子打开，惊讶的目瞪口呆。一面是窗，三面的衣柜里整整齐齐挂着的全是衣服，最令人不解的是每一季都是同一款式的，统一颜色的衣服。只是季节不同，厚薄有差异，颜色有变化。
“应该是个男孩子！甄诚没仔细看夏装的衣柜，看到冬装衣柜里面的黑色皮大衣还有几套是带着包装的，急忙拿了一套。
但当甄诚看到里面的内裤时，彻底无语了。因为里面是一个＂xiong zao＂，保暖内衣和白色的三角裤！
“我靠，这到底是男是女啊！”外面是男人装，里面却是女性的，怎么比燕王还变态啊！”衣服也没得选，看大小还合身，虽然在房间里，甄诚也冻得要死。
“先对付穿，洗个澡，换衣服！”甄诚拎着衣服，直接向二楼走去。
……
“燕大没回来？”燕王额头全是汗，大口吃着燕后端上来的牛肉问道。
“回来了，又出去了！”燕后帮燕王到了一杯白酒笑着说道。
“出去干什么了？都过年了，别乱跑了！”燕王感觉自己很对不起燕大，关切略带责备的说道。
“九儿原谅燕大了，但要是让她喊大师兄必须抓回来甄诚。这孩子鬼主意多，我也没办法！”燕后风情万种的笑道。
“夫人今天真好看！”每天看着那张核桃脸，燕王已经审美感丧失了，突然看到自己心目中的美女，连端起来的酒杯都忘记了。
“等哪天你也恢复一下，我也想你那张脸了！”哪个女子不喜欢漂亮的见人，又有哪个女子不想青春永驻抓住心上人目光。
燕后看着燕王嫣然一笑，盯着燕王想象着那张豪放不羁的脸。
“我被甄诚这个小畜生快气疯了。功夫屁都没学会，这逃跑的功夫倒是一绝。等我抓回来用铁链子锁上给九儿玩！”燕王收回目光，喝了一口酒恨恨的骂道。
“那是九儿的男人，也是我们的女婿。你过过嘴瘾可以，但你要真这么做，九儿和肚子里的孩子就不会答应。”燕后又拿了个杯子，把两杯酒倒满。
“九儿怀孕了？”燕王满脸激动的站起身，激动的原地走了好几圈。
“确诊了！吴妈的医术天下独绝，错不了，搞不好还可能是个双胞胎呢！”燕后把酒杯递给燕王笑着说道。
“哈哈，太好了，哈哈，额，咳咳！”燕王一边笑，一边喝，一口酒呛得满脸通红。
“小心点儿，马上当外公了，还是这么容易激动！”燕后一边说，一边轻轻的拍着燕王的后背。
“甄诚这小子别的不行，这哄女孩的本事真是了不得。喝了鸳鸯醉，看来这床上功夫也见长啊！“甄诚太聪明了，从进燕子巷的第一天就为逃跑做准备。现在把九儿的心给彻底偷走了，我们喊打喊杀的对他没用了。我们也要改变一下策略了，为了外孙和燕家也要这样做。”燕后一脸郑重的看着燕王说道。
“那鸳鸯醉的副作用估计早就被甄诚识破了，因为我们安排的三天一次行房，今天听九儿讲，甄诚根本没理那一套，依然按自己的需要来。所以我们这次弄不好，是赔了女儿又白白传授了功夫，搞不好，甄诚现在正骂你呢！”燕后苦笑着说道。
“那还用说？黑脸都是我唱的，红脸都是你做！”燕王郁闷的想着自己和女儿的关系。
“别生气了，这么多年我们不都这样吗？你明天也别出去了，燕大估计能抓到那小子！”燕后夹了块牛肉放到燕王的嘴里当做赔罪。
“让我去，我也不去了！明天让十三鹰都出去找。给我放出话去，谁收留甄诚，谁就准备少一只手！”燕王这么多年还头一次体会到失败的滋味。
“你啊，快70多岁的人了，还是这么为老不尊！”燕后看到劝不住燕王，说了一句，转身向卧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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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四章 原生态的好（求花）
一个月来，甄诚一直活得焦虑而又紧张，鸳鸯醉把甄诚折磨的前半个月没睡好过。燕后的谎话忽略了燕九儿大姨妈来的情况，甄诚那几天也没亲燕九儿，结果什么事情都没有。后来在甄诚百般哄骗之下，知道了燕后说的狗屁副作用都是假的。
但有一点到是真的，就是甄诚一旦不经常和燕九儿欢好，两人的内力就会大退。因为突然有了10多年的内力，经脉被支撑开，如果一下子没了，那么就相当于生了一场重病，最好的结果是瘫痪。
甄诚对这一点到是认可，因为这符合质量守恒原理，那个一人死去，另一人难以存活就是这个道理。
甄诚问过燕王，这内功应该怎么提升，燕王听到后把甄诚狠狠的扁了一顿。
在这一个月里，最大的乐趣就是见燕九儿了。在多次的努力耕耘和卖笑脸的情况下，燕九儿答应给甄诚的三个女人和随便的一个朋友群发了一条短信。
即将过年的后半个月，甄诚是在担心爷爷的日子中熬过来的。昨天一定要跑出来，也是出于这个原因。
躺在散发着香气，满屋暖洋洋的浴房里，甄诚闭着眼想这一个月来做的事情，想着想着，整个人躺在浴缸里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的甄诚难受，甄诚想翻个身，却突然挣开了眼。
“你是谁？”甄诚想坐起来，但额头上的枪支顶的甄诚躺了下去。
“你躺在我的浴缸里，现在问我是谁吗？”声音带着京腔，很好听，但却不温柔。
“我是路过的，看到你家里浴缸不错就来洗个澡！”甄诚额头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水珠没擦干净。能够一个人住，手里又拿着枪的女人，甄诚即使脑子再笨也明白这人不简单。所以老实的躺在浴缸里耍着贫嘴。
“听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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