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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爸的田园生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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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赫走出茶餐厅。
今天的事情已经做完了。本来还预计着，要是跟刘金都的交易完不成，接下来就要去药监局办一下认证的。
哪知道猜中一半，没猜中另一半。后面直接来个人，把他的人参给买了。
手里有了钱，程赫打算下一步，是把房子弄一下。虽然女儿不介意住破房子，但是他有义务给女儿更好的生活。
刘金都在四周晃荡了几圈，各条路上去找程赫，都没有找见他。骄阳似火，他满头是汗，心急如焚，见程赫悠哉地从茶餐厅出来，顿时松了一口气。
是啊，刚刚怎么没有想到，这小子并没有走呢！果然是人一着急，脑子就不好使。
他上前一步，急切地问道：“人参呢？咱们现在就交易，我不二话。行了吧？来来来，快快快……”
程赫笑笑，晃着空荡荡的竹筐：“人参啊？刚刚卖啦！”
刘金都不信，这才多大一会儿？扒过他的竹筐一看，果然，都空了。
唉，走宝了啊！刘金都突然觉得心脏好痛，一会儿是不是要去医院看看。
……
南山高中。
下课铃响后，温雪走出教室，快步向门卫室跑去。老师告诉她，有人给她带了东西，放在了门卫室。
会是谁呢？她想不通。爸妈不在家，爷爷太老，弟弟太小，他们都来不了啊。
但是有东西可收的感觉，让她的心情变得很有些激动。
因为，这代表被人记挂着。
还离着老远，门卫大爷看见了她，关爱地说道：“慢点跑，别摔跤了。来，拿着。你爷爷给你做的，托人带过来。”
温雪接过来问道：“大爷，是谁送来的呀？”
门卫大爷抠着脑瓜想了想，说道：“糟了，我给忘记了，叫什么来着？你瞧我这脑袋！”
温雪神色一黯。
门卫大爷又一拍脑瓜，说道：“想起来了，他抱着个孩子，是个女孩，水灵灵的。”
抱着个孩子？温雪一愣神。
第五十一章 吧啦吧啦小魔仙
温雪拿了食盒，快步跑回寝室，小姐妹们已经替她打了饭回去。
见她手里拿个竹编的盒子，一些没见过乡下竹编的城市女孩惊叹地说道：“小雪，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好漂亮。”
温雪赶忙揭开盖子，拿出里面的米粑，分给她们：“来，吃吧。我家里做的。”
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总是她们分东西给她吃，这次终于是她拿一回了。
女孩子们见误会了，连忙摆手说道：“不是不是，小雪，我是说这盒子好看。这是你们家编的呀？”
“对，我们家里这样的东西多得是。”温雪自豪的说道。
好像有一段时间，提着竹篓什么的上街，就会被人视作土包子、山炮。现在难得听到这么一句，说竹编盒子漂亮的，她当然高兴了。
将白白的米粑塞到她们手里，温雪说道：“一直都是你们在照顾我，我挺不好意思的……你们千万别和我客气啊……这个不好看，但是很好吃。是我爷爷做的。”
女生们只得接下了米粑，一个个笑着吃着。
最纯真的青春年华，这时候的交友还很单纯，没有那么多功利，而这时候的友谊，往往会让她们回忆一生。
温雪将最后一个米粑拿出来，底下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好好学习，有难处的时候，就打叔叔的电话。程赫。”
底下是一串电话号码。
纸条底下，压着500块钱。
看着这一行字，温雪突然激动起来，手都有些颤抖，忍了又忍，眼泪还是夺眶而出。
有难处的时候？
是啊，谁想过，她也会遇到有难处的时候？
她也是读书，别人也是读书，别人的新手机、品牌衣服、品牌鞋子，一学期换几套，因为她们说，女孩子就要富养。
她什么都没有，总穿那一套被人嘲笑。
好吧，就算她不应该和别人比吃穿，可是别人要准备高考了，各种实习资料、营养品从来不断，可有谁替她着想过？
好吧，她成绩好，不需要学习资料；她是女孩子，要保持身材苗条，不需要吃太多，也不需要吃荤菜。
在寝室里，每次都是同学们给她带这吃带那吃，寝室聚餐她却从来不去。同学们虽然没有怪她，但是谁又知道她是怎么样的呢？她不是个爱占便宜的人啊。
明年就是高考了，别人都在想，要怎么能尽量多考一分，而她整天想的是，要怎么多赚一分钱，不然下个月的生活费都没有着落。
这一切的一切，仿佛天经地义一般，穷人家的孩子就应该承受着，可是谁有没有问过她，她有没有难处？
她并没有报怨，也天天自我安慰，用一种强迫乐观的心态生活着，学习好是她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是她唯一可以昂着头的事情。
可是，谁有没有真正的关心过她？哪怕只是口头上的？
或许这些念头，她不应该有，其实她以前也没有真正这么想过，可人的潜意识里，总会对现实产生疲惫的感觉。
这一句“有难处的时候……”，直直戳中了她的心窝。
家里送来的米粑，让这个一直假装坚强的女孩子落下了泪，也温暖了她的心。
同学们看到她哭了，一个个紧张地过来问她：“小雪，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有什么事吗？”
温雪哭着笑道：“我没事，我……我就是太高兴了……”
同学们看到她手里的钱，心里释然，这总是愁钱的家伙，手头终于可以缓一缓了，看看她，都激动成什么样了！
……
程赫抱着女儿，坐车回了家。
他给温雪的食盒里放了500块钱。倒不是不舍得多放，那是个要强的女孩子，放多了她肯定不会接受。
能给她解一下燃眉之急，就够了。
下午回到家，程实的老妈听到动静，赶了过来，拿着一个竹编的龙灯笑着说道：“来，这个编好了，给心心拿着玩。”
程心心毫不客气，动作很快地接住了。
那是个很精巧的龙灯，小时候过元宵节，几乎每个孩子都拿着一个，吃过晚饭往山里的小路上跑。
这是一种地方习俗，孩子阳气重，拿着灯笼火把，赶跑山里的妖怪，祈求一年太平。从三岁到二十几岁的都可以参加。有时候孩子太小，还有大人带队。
孩子们吵吵嚷嚷，热闹非凡。
那时候孩子多，人手一个龙灯就非常壮观了。孩子们跑远了，看不见身影，只能看见一个个亮着的灯笼在移动，隔远了看，就像是一条移动的火龙。
若说过节的气氛，大概就是这些了。
现在孩子少了，过节也给简化了，元宵节没有龙灯不说，一个个就拿着个小小的纸糊灯笼，就在自家门口转转，意思一下。
程实妈看程心心喜欢，搓着手自谦道：“嘿嘿，老长时间不做，都生疏了，这个做得不太好。”
程赫连忙说道：“婶子，您这是谦虚，您这手艺我还看不出来？这龙鳞都是一片一片的，活灵活现，不比人家外面的大师傅差。”
程实妈被人恭维，既带着一丝手艺人的骄傲、又带着一丝朴实山民的谦虚地笑着，倒很是高兴。
做出来的东西，能被人赞赏，被人喜欢，这应该是他们最大的追求了。
要是像往常一样，做出来的东西只能自己欣赏，又费时间又费力气的，耽误农活不说，没一点好处，自然不会有人想做了。
好像这么久以来，这些竹做的东西，一直被人视作老土的象征，所以也更加没有人愿意做了。
任凭龙灯的做法已经传承了几百年，任凭它多么精巧可爱，终究敌不过世情。
程赫也是想碰碰运气，看看放在网上，能不能有人动心，能不能卖出去。
如果这东西能卖个还不错的价格，村里人就愿意来做它，愿意不抛家舍子、而出去打工赚钱。
以前是靠些采药来贴补，但采药来说，总不是长久之事。但愿这个想法能行得通。
程心心拿着龙灯把玩，忽然抬起头，奶声奶气地问道：“奶奶，你会不会编吧啦吧啦小魔仙？”
“芭……啥？”程实妈一愣，感觉舌头都跟着转不过来了，这是啥？以前没听过啊！
“不是芭啥，是吧啦吧啦小魔仙！”程心心很认真的纠正。
程赫哈哈大笑。这丫头当竹编是魔术呢，什么都能编！
程实妈还一脸闹不清：“心心，这个小魔仙是什么？奶奶怎么没听说过啊？”
“就是小魔仙啊，会魔法的。美琪穿着蓝色的裙子，蓝色的头发。美雪穿着红色的裙子，红色的头发。她们都好漂亮。”程心心一脸认真的说。
但是程实妈还是一脸懵圈。
程赫笑着说道：“婶子，您别听她瞎说，那是她喜欢看的动画片。小孩子喜欢的，我都闹不清那片子有什么好看的。”
程实妈释然一笑。原本以为她的手艺过时了呢！
走出程赫家的院子，她又是一阵心疼，要是黑子这孩子的妈还在，哪用得着请别人出手啊！家里的玩具肯定都堆起来了。
第五十二章 十万
程赫拿到了竹编小龙灯，不耽搁时间，立即拍照，预备上传网络。
这次他要做充足的准备，不但图片要拍得精美，还要用上一些苦情。
这年头，很多山区地方的核桃滞留了、冻梨滞销了、什么什么卖不出去过不了年了，都兴上网求救。
有些时候，程赫感觉那些东西上网络后，价格比普通的货品还要贵，但是销量特别快，估计是戳到了一些人的情怀，买贵一些也无所谓，反正不差那点钱。
虽然那高出来的价格，不知道进了谁的口袋。
当然，程赫只是在这里试验一把，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当然，就算真有人要了，他也不可能中间再贪这点小钱。
他也像模像样的编写了一些话：山里留守老人无以为生，编些工艺品放上网络，觉得还漂亮的，不妨点击看看，支持一下。
如果近期有购买工艺品打算的，不妨就干脆在这里买算了，山里的老手艺，能不能继续绵延下去，就看你们的了。
程赫也知道，所有的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还是得看货品。只有这些竹编工艺品真的能入得了人们的眼，他们才愿意掏钱去买。
不然，一堆垃圾东西，是触发不了他们的情怀的。
程赫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把东西拍得更漂亮，把里面的艺术难点给体现出来。
比如这条龙，背上的烤火工艺做得久一些，所以颜色也深些，而腹部的相对更浅。这样深浅的相差，极不容易把握，但是做好了，就非常有立体感，活灵活现。
手工细节问题，这不是机器制品能模仿代替得了的。
拍好图片，编辑好文字，程赫又审视了两遍，觉得没多大问题了，点击上传。
他把单价定在了288，这么复杂的工艺，程实妈这样的老手，都编了两天，估计昨晚还熬得很晚。
价格不能再低了。
当然，他唯一的希望，就是有人问津，就是有人愿意花钱买。
做完这些，他顺便点开了自己前天上传的黄杨木网页。这么长的时间没看，应该会有些人问津吧？
不点开还好，一点开，差点被里面轰炸的消息给吓了一跳。
程赫激动啊！
本以为无人问津的网页，居然被消息刷得置了顶。现在的消息还在不断跳。
程赫仔细一看，上面估计形成了几个帮派，有的在为这根黄杨木争吵，吵它可以雕成什么，反正是说它造型特别；
有的人说，“不管怎么说，十万的价格，那也太贵了，创下了雕刻原材料之最，这样让别的艺术家，还怎么能买得起原材料”。
下面是……等等，十万？程赫揉了揉眼睛，的确是十万不假，他没有看错。
十万！他的心脏剧烈一跳。
江予桐说，要是碰到很有声望的雕刻艺术家，这棍子大概能卖个几万块，程赫的心理准备是，哪怕碰不到那么厉害的，能卖个几千上万的，他也很满足。
毕竟是个随手捡来打算扔掉的东西，意外之财啊！
十万的价格，看来的确非常高，要不然，也不可能引起网站热议。这里面可全都是木雕方面的行家。
现在，程赫也和网上的网友一样，想知道到底哪个人是买家。
他一页页翻去，可是网页跳得太快，一会儿刷新了，又自动跳到了首页，他翻了几次都翻不出来。
程赫是激动并心急着。
程心心拿着小龙灯跳来跳去的在玩，不经意间跑过来了，在他身上蹭一下，然后指着电脑上说道：“爸爸，你看这里有一个红色的星星，一闪一闪的。”
程赫看去，眼前一亮，那是私信的标志在闪烁，显示有87条。那么那条十万的求购信息，可能是从私信发给他的吧？
程赫大笑，真想扇自己几巴掌，怎么一高兴就糊涂了呢？光知道翻底下的页面，不知道看上面的私信。
女儿真是个贴心的小棉袄啊！
无意中指了一下，倒给他帮了大忙。这样的闺女，要得！
他把女儿抱起来，狠狠的亲了一下，说道：“宝贝，爸爸真是爱死你了！”
程心心不明所以，但爸爸说爱她，让她听着很开心，“格格”的笑着。
程赫点开了私信来看，有很多留言跟网上的差不多，都在争问黄杨木的产地；有的还问，十万的叫价是不是托，如果不是的话，他愿意出多少钱；等等。
所有的私信浏览一遍，程赫基本上都没有回复，他看到了一个名为“樱桃小丸子”的网友，就是他回复的开价十万。
这人还留下了电话号码，和一个南山市的地址。但是名字也是留的“樱桃小丸子”，没有留真名。
程赫心想，十万的交易额，这不小了，怎么也得留个真名吧？这别是个骗子？
毕竟自从这人出价十万后，后面来了不少恶作剧，什么“我出十五万”、“我出二十万”等等的，也不少。
还有一些恶搞的，直接说道：“你们都出那么少，那我就随便出个一百万吧！也不用动什么刀子来雕刻了，直接往艺术馆里一放。凭我的名字，卖个上千万有什么难度？”
艺术馆里的确经常有些类似的情况，某些艺术作品，普通人根本看不懂，但价格却是奇高。搞得一些来欣赏的人看不懂，也不敢说话。
还有，马云曾经画过一幅画作，拍卖出了二千多万的高价。这谁能想到？
但像这样的情况，显然也不属此列，这人只是恶搞而已。
反正就是因为十万的价格，这条帖子火了。
程赫看着那条十万的私信发呆，他想分辨出，这到底是骗子，还是真的？
但是字只有那么几个，反正是看不出个花儿来。
程赫试着给回复了一条。反正是在网上，就算是骗子，也不能轻易骗走他的钱。
消息发了过去，对方没有第一时间回复。程赫能理解，谁会一天到晚坐在电脑边？
就算是他，这个发贴人，不也隔了这么长时间，才来看一眼网站吗？
趁着网站的热度，程赫还做了另外一件事情：把他刚刚上传的竹雕龙灯的网页，做了一个关联的链接并置顶，基本上进来的人，都能首先看一眼。
管他的，有枣没枣先打一竿再说。
程心心一蹦一跳的跑过来，说道：“爸爸，我们玩踢毽子吧，拿拿好笨，我怎么教它都不会！笨死了。”
程赫笑喷，假如她能教会一只狗踢毽子，那就真的无敌了！
好吧，现在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来一下亲子时光吧！孩子的童年很短，听说一眨眼就过去了。
趁现在有时间，也有精力，那就多陪陪她。
第五十三章 夕阳漫步
亲子时光，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日头偏西，差不多到了做晚饭的时间了。
程赫渐渐发现，只回来了几天，他就适应了家里这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他不必整天刷手机，也不会觉得无聊，一天就这么不着痕迹地过了。
程赫在想，今晚弄点什么吃好呢？
想起女儿今天在那间日式茶餐厅，连那点青豆都嘴馋成那样，要不给她炒点？
大黄狗突然夹着尾巴回来了，一边跑，一边回头看，有些警惕的意味，但是没有开始叫。
程赫向外看去，是温青松那个小子。
前两次他来，拿破仑都朝他叫过，但程赫给制止了，所以这次，它没有叫，倒是回来护着主人。
程赫叫道：“青松，进来啊！”
温青松低着头走进来，手上拿着一个这时节产的酸甜果，递上前道：“这是给妹妹吃的。”
声音还是很小，但是毕竟在主动和人说话了，程赫觉得这多少也是进步，总比他整天独自一个人瞎游荡强。
这小子肯定是感谢自己给他姐姐带东西，所以自己也拿水果来感谢。
程赫说道：“好，给妹妹吃的，那你拿给妹妹去吧。心心，要谢谢哥哥哦！”
孩子和孩子之间好交流，希望女儿的天真无邪，能稍稍打开他的心。
温青松走过去，将果子递给程心心，但是不说话。
程心心仰起头，两只黑漆漆的眼睛望着他，问道：“哥哥，这个果子是甜的还是酸的？我告诉你哦，我喜欢吃甜的。我最不喜欢吃酸的，酸的苦死了。”
程赫一头的黑线，什么叫酸的苦死了？橙子、菠萝那么酸的时候，她还不是没少吃？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吃的这么多话了？
今天她在别人盘子里抓青豆时，那股猛劲儿哪去了？
温青松也被这问题弄懵了，想了一会儿，说道：“这个很甜，但是有一点点酸，你吃吧，好吃就吃，不喜欢吃就丢掉。”
“那好吧！”程心心点点头，以一种“我是给你面子”的神色，接下了酸甜果。程赫不知道她是跟谁学的。
温青松立即跑了出去。
程赫给她把果子洗洗，然后递给她。
程心心咬了一口，但嘴巴张得很开，舌头都没有碰到果子，就吐了出来，大声说道：“好苦啊，这个不好吃。”
然后“叭”的一声，扔掉了果子。
程赫一愣，这果子自己小时候吃过，山里很常见。
一般果实到了这种红中透黑的时候，那是很甜的，不怎么酸，更谈不上苦了，孩子为什么咬一口就丢掉？
以她那个吃货的性子，这么好吃的水果，不可能接受不了的。
他走过去，捡起了果子，问道：“宝贝，为什么不吃这个果子啊？不喜欢哥哥吗？”
他只是试探性的问，引导她的回答而已。她这么做一定有什么原因，哪怕是孩子气的原因。
程赫不会现在就站在大人的立场，说她浪费粮食而责骂她。
孩子做事，肯定有原因。
程心心低着头，她很少看见爸爸这么严肃，大概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低着头，手指掏在嘴里，想逃避回答问题。
程赫轻轻抱起她，拉出她咬在嘴里的手指，说道：“宝贝，别怕，告诉爸爸。爸爸不打你。”
程心心低着头，小声的说道：“哥哥家有一个好老的爷爷，我不喜欢老爷爷，我不喜欢爸爸变老。”
程赫紧紧的抱着女儿。
上次说自己将来也会变得那么老，她到现在还记得。
他就知道，她做事一定有原因的，虽然这原因非常幼稚，但她是在替自己考虑。不管这对不对，但有这心思，就没白疼她。
如果刚刚他不分青红皂白就一顿教育，孩子以后恐怕会跟自己越来越疏远吧。
他抱着女儿，在院子里闲闲的晃来晃去，说道：“心心是爸爸的贴身小棉袄，爸爸最爱的，就是心心。”
程心心也紧紧的搂着爸爸，这一刻，她非常安静。
程赫又说道：“哥哥家的老爷爷，不是天生那么老的哦，他以前也很年轻，跟爸爸一样年轻。”
“真的吗？”程心心看着爸爸，好奇的问。
“那当然，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
程心心抿嘴一笑。
“哟，好温馨的父女情啊！庭院深深、夕阳漫步啊！”门外响起了一个声音，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江予桐。
程赫对她热烈欢迎。
如果不是她，他的黄杨木怎么能卖到十万高价？早几天前就扔掉了。
江予桐微笑着走了进来，很熟门熟路的找了凳子坐下，还不忘嘟嚷几句：“我总觉得这新凳子不搭，应该换成那种旧式样的，看着才舒服。”
程赫心里想着，就这破屋子，你也看不了多少天了，很快我就推倒了盖新的了。
他问道：“在我们桃花村，还过得习惯吗？”
这里的游客都是来了就住这么久的吗？他没回来多长时间，不是很清楚这些。
江予桐夸张的点头：“习惯，太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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