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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视法则-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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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威迟疑了一下,咬牙说道:“好,你如果再敢纠缠她,我会让你后悔!”

    撂下话后,孟威要走,马烈忽然叫住他:“等等!”

    孟威停步回头,脸露惧色,生怕对方像上次那样突施辣手。

    马烈往他手里塞了两张彩页,很诚恳地说:“大家都是同学,我怎么好意思让你空着手走?”

    ……

    傍晚六点,马烈如约到了自习教室。

    杭雪真没跟他说上一句闲话,直奔主题给他讲起了备考要点和例题,一副老师给学生讲课公事公办的样子。

    讲课中途,杭雪真停下喝水润喉。趁她仰起头的刹那,马烈清楚地看见她白玉一般光洁细嫩的脖颈上渗出了细密晶莹的汗珠。

    但是从她身上透过来的并不是汗味,而是一股清洌的淡淡香气,有点像是奶香和花香的混合,很好闻。

    如果世上真有所谓的处子幽香,应该就是这样的吧?

    近距离嗅着美女身上的诱人味道,规矩了两个小时的马烈忍不住痞性发作,伸出五指在杭雪真背上轻轻弹了一把。

    杭雪真偏过头愕然问:“干嘛?”

    马烈冲她挤了挤眼睛,笑嘻嘻地说:“弹一弹(谈一谈)呗?”

    这一招儿是马烈的中学时代流行过的一个男生挑弄女生的暧昧游戏,是暗示“谈谈”恋爱的意思。

    按照惯常的套路,女生被如此挑弄后应该假嗔薄怒,砸出一记粉拳才对。杭雪真却只是微微颦眉,没什么反应。

    天生高冷的女生果然就是这副德性,马烈觉得很没劲儿。

    一会儿后,孟威突然出现在课桌前。

    他瞪视着马烈,满脸受骗后的愤怒。

    马烈笑吟吟地说:“你看我干嘛?我脸上有钞票?”

    孟威强忍恼怒,把一个精美的信封递到杭雪真跟前,换了一副笑容说:“小真,我打听到你喜欢金妍儿,过几天她就要到东海市开演唱会,这是我托了很多人才抢到的门票,二等票呢,位置很靠前的。”

    杭雪真眼皮也不抬,冷淡说道:“谢谢,不过我已经买到票了。”看他愣在那儿还不走,直接就赶人了:“你走吧,我要学习。”

    孟威立刻憋得满脸通红,更是迁怒于马烈,敲了敲他的桌子说了句“你出来下,咱们谈谈。”

    男人之间的“谈谈”跟男女之间的“谈谈”当然不是一回事。

    马烈冷笑起身。

    他很爱跟人讲他的道理。

    说话讲不通,他不介意用拳头讲。

    杭雪真却不许,一把扯住马烈,冷淡说道:“我还没讲完。”

    马烈笑嘻嘻地摊手说:“孟威,抱歉,等我跟她谈完,再跟你谈?”

    孟威冷哼一声,黑着脸憋着怒气出了教室。

    杭雪真继续辅导一个多小时后就先走了,嘱咐马烈留下温习刚才讲授的内容。

    她刚走,孟威就又进来了,继续邀请马烈到外面“谈谈”。

    才出门口,孟威就先下手为强,冷不防地一拳打向马烈的头部。马烈急避,这一记拳没挨实,眼镜却还是被带落了。孟威偷袭不中转身就逃,马烈几个大步撵了上去,飞起一脚将他踹翻。

    马烈单脚踏在他的胸口上,蹲下身逼视对方惶恐的眼睛,认真地说:“我三番四次警告过你别来招惹我,也三番四次跟你说过我对你的那位冰砣子女神没兴趣,你就是不听。你既然不跟我讲道理,我就跟你讲我的道理:我要追她,泡她,上她!要让你痛苦得恨不得阉了自己!”

    孟威双眼闪烁着恶毒的光芒,嘴唇动了动,终于说道:“烈哥,我错了。”

    马烈觉得还算满意,松开了他说:“滚吧。”

    孟威爬起后飞也似的逃了。

    马烈回头在教室外的台阶上找自己被打掉的眼镜,黑灯瞎火眼睛又近视,哪里找得着?

    突然,听到身后有人问道:“小伙子,你真要追杭雪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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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打架的道理

    (全本小说网,。)

    马烈回头一看,竟然是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头儿,不由得既好笑又好气:“我说老伯,难道您一大把年纪了,也想跟我争风吃醋?”

    “我是想提醒你,身为男子汉大丈夫,对朋友要说到做到,对敌人更要说到做到。既然说了要泡,就一定要泡到手!”老头儿拿着一副眼镜递给马烈说:“这个送你了,对你应该有用。”

    马烈客气地推了回去,笑着说:“老伯,心意我领了。老伯您这是老花镜吧?不合用的。”

    “杭雪真不是跟你说过么,不试过怎么知道不行?”老头儿硬是将眼镜塞在马烈手里。

    马烈一怔,正想问他怎么知道杭雪真跟自己的谈话细节的,

    对方却已经迈开步子走远,明明步伐不急,身形却飘得极快近乎鬼魅,霎时就不见了人影。

    马烈疑惑地试着戴上眼镜,眼前刷地一下变得白亮异常,惊得他立马取了下来,定了定神儿后才敢再次戴上。

    懵了一会儿,马烈疑惑地试着戴上那副眼镜,眼前刷地一下变得白亮异常,惊得他立马取了下来,定了定神儿后才敢再次戴上。

    奇迹,果然是奇迹!

    透过眼镜看到的昏暗黑夜骤然明亮得如同白昼,一只老鼠顺着教学楼的外墙根儿迅速跑过,马烈甚至能够看清鼠尾,而那堵墙至少远在五十米外。

    不分昏明昼夜,眼前世界纤毫毕露,一花一叶如同俯观指掌。

    马烈心头狂喜,那位神秘老头儿没说错,有了这副眼镜,至少自己不会挂科退学。

    马烈的兴奋劲儿还未消退,孟威带着十几号人突然出现,指着他喊:“把这家伙给我灭了,每人发一千块,有事我担着!”

    十几号人呼啦一下围了过来。

    马烈没有后退。

    这并非是死撑充好汉,而是他就没有逃跑的概念。

    马烈从小就被军人出身的马成功管教得很严厉,如果打架斗殴会后果严重,但要是打架打输或是打不过逃跑,后果就更严重,严重得惨无人道。

    马烈顺手在廊下花坛上掰下一块板砖,很冷静地大步迎了上去。

    一人对十几人,两军迎头碰上。混战交锋中,马烈拿着板砖一口气砸翻了四五个人,自己也被对方的十几双拳脚放倒。

    他被打得趴在地上,十几只脚在背上乱踹乱踢。

    孟威狞笑着,很得意。

    马烈很悲愤,不是因为挨打受痛,而是刚得到的那副神奇眼镜竟然被打裂报废了。

    突然,两个镜片断裂处蹦出两道紫光,蹿入他的双目。

    马烈顿时觉得两眼灼疼,跟着整个头部也涨痛起来,一股奇异的力量迅速蔓延膨胀,在胸腹间乱冲乱撞。马烈感觉到自己就像一个撑到极限的气球濒临炸裂。

    后背上的那十几只狠狠踢踹的脚拯救了马烈。就像是在穴位按摩,每挨上一脚,马烈就觉得体内的冲撞感减淡一分,那股怪异的力量在击打下渐渐由胸腹化散到了四肢,不仅没有丝毫挨打的痛感,反而说不出的舒畅。

    马烈索性翻了个身,让他们踢打正面,让体内的那股力量化散得更迅速均匀。

    等到孟威等人踢得累了,马烈刚好舒坦,哈哈大笑着站起:“该我了!”

    双臂在身周抡了个圈儿,一股强大的力道随着心意奔涌而出。

    砰,砰,砰,砰砰……

    围殴马烈的十七个人全都向外横飞出去。

    有人甩跌到了六七米外花坛上,有人后背生生撞到七八米外的教室的墙上,有人一屁股摔在了台阶上……

    遍地都是呻吟。

    马烈环顾四周,这才发现除自己外没人是站着的了。

    他吓了一大跳,好一阵子才回过神儿来,冲着靠墙坐着痛苦呻吟的孟威说:“再打一把?”

    孟威像见到活鬼似的恐惧地望着他,抱着手臂呻吟着说:“不,不打了,我……我右手臂骨折了。”

    马烈在他面前蹲下,很诚恳地说:“你还有脚,一样踢人。”

    孟威哆嗦了一下说:“我的腿好像……好像也骨折了,打不成了。”

    “你还有牙,可以咬人的。”马烈摇头,认真说道:“男人要血战到底,不能放弃退缩,这是我老爸教我的打架的道理。所以你带那么多人围殴我,我都没跑。现在我找你打,你也不能缩着对吧%3f这样吧,我让你先出手……呃,先出牙咬我,我再还手怎样?”

    孟威哭丧着脸说:“烈哥,我认输,我求饶,不打了行不?”

    “不行,必须打。”

    “这是哪儿的道理?哪有逼着打架的!”

    马烈认真说道:“这是我马烈的道理。”

    他捉住孟威已经骨折的右手,往自己的膝盖上狠狠一磕,说道:“我是个说话算话的人,答应过让你先动手。”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黑夜。

    ……

    宿舍熄了灯,寝室一片漆黑。马烈没脱衣服,盘着腿愣愣地坐在床上发呆。

    那副神奇眼镜还架在鼻梁上,马烈绝望地发现不管自己再怎么睁大眼睛,都再也看不透黑暗。

    心里大致猜得到,应该是眼镜在镜片破裂后就已经报废,再也没有了神效。

    马烈很郁闷,比亲眼看着煮熟的鸭子飞掉了还要郁闷一万倍。

    考试指望靠它作弊过关是没戏了?

    现场爱情动作片看不成了?

    对面女生宿舍楼的香艳场景也偷窥不着了?

    都是孟威那混蛋坏了好事,马烈满心懊恼,一想起牙根发痒,自己怎么就没把他的五条腿全部敲断呢?

    第二天,寝室的室友还没起床就兴奋地谈论起昨晚校园里发生的大新闻,一个个说得眉飞色舞,越说越说玄乎,都快宣扬成了帮派仇杀。

    “昨天晚上教二楼那边真是大场面,十个七人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个个骨折。打架打成这样,真是开了眼。”

    “听说领头儿的是我们学院的孟威,是他找的一帮社会青年跑到学校来打人,声势到是大,反到还被学校里的帮派干翻了,有够怂的。那小子一贯嚣张,哥早看他不顺眼了,今天得加个菜!”

    马烈就当没听见,懒洋洋地起床。

    下铺的王铁涛突然在床上翻了个身,露出满脸不屑:“什么帮派互殴?你们知道个屁!那帮社会青年是被我们学校的一位好汉凭着一双肉拳干翻的。”

    其他人纷纷满脸的不相信:“哪儿有人这么牛逼?东海大学又不是培训特种兵的军校。”

    王铁涛两眼翻白说:“爱信不信,我老爸昨天晚上在市医院值班,收治了一大批骨折的,听说是我们学校送去的,就多问了几句,当时就打电话把这事跟我说了。我老爸说,有个断了大腿的家伙说打伤他们的学生姓马,还是我们经管学院的。”

    马烈正端着牙缸,回头笑了笑说:“我也姓马,也是经管学院的,你们说那位好汉会不会就是我?”

    “切!”众室友哄笑一声,爬起床出门吃早餐去了,留下马烈一人呆多在宿舍。

    室友的议论让马烈回想起了昨晚自己双拳抡翻十七个人的奇迹,感觉就像是做了一场梦。

    他很清楚地记得眼镜破裂后,确实是有什么东西蹿入了自己体内,自己的身体就是因为这个起了神奇的变化,不然这会儿躺在救护车里的肯定会是自己。

    脑海中浮现起昨晚大展神威的美妙场景,马烈还是很不甘心,决定做个实验验证一下。

    深吸一口气,右手单掌朝着寝室里的实木方凳狠狠砸下。

    砰!

    凳子没破,手却肿成了胡萝卜。

    马烈疼得呲牙咧嘴,心里直犯嘀咕,为毛刚才能有那么大的力道,现在不行?自己体内那股奇怪的力量跑到哪里去了?

    住在隔壁宿舍的李亚明冲了进来,兴奋地嚷道:“烈哥,大新闻!昨晚教二楼那边打群架,躺了一地的人!现场黑帮片儿啊,有没有!还有孟威那小子也躺了!警车救护车来了一大片!”

    “都旧闻了,还说?”马烈爬回床上,懒洋洋地打着哈欠说:“不行了,困得顶不住,我要睡个回笼觉,晚上就没睡好。”

    “犯了案子,当然睡不着。”三四个身穿制服警察呼啦一下涌进寝室,为首的是一位黑瘦的中年警官,是辖区派出所的王所长。

    王所长抬起下巴点了点马烈,翻着眼睛问:“你就是马烈?”

    马烈点头,跳了下床。

    两名警察冲过来摁住马烈,王所长扭起他的胳膊,一双银亮的手铐搭在两只手腕上。

    马烈也没反抗,扭过头来,平静地向惊得呆了的李亚明作交待:“帮我跟杭雪真说声,就说今晚上我不去听她讲课了。呃,就是那个杭雪真。”

    李亚明愣愣地点头,他知道谁是杭雪真,整个东海大学大多人都知道。

    “你小子原来是好学生啊?还惦记着上课?”王所长冷笑着挥手说:“以后就到牢里上课吧!带走。”

    几名警察带着马烈下了宿舍楼,在众多围观学生的惊讶目光中带上了警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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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断腿实践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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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派出所后,王所长亲自提审马烈,黑着脸质问:“那十七个人都是你打骨折的?”

    马烈被铐坐在椅上,满脸无辜地说:“我既不是超人又不是特种兵,就是个普通学生,真有这个本事我还读什么书?直接去拿拳王金腰带为国争光好了。你怎么也是个绿豆大小的领导,有点儿常识好吧%3f”

    王所长恼羞成怒,跳起来揪住马烈的领口正想狂抽一顿。

    手机忽然响了,王所长走出接电话:“喂,孟老板,打伤你儿子的那小子我已经逮着了,正审着呢。你就直说怎么办吧,是让他坐牢呢,还是废了他?”

    电话那头响起一个沉稳的男声:“敢动我儿子,牢要坐,人也要废!我儿子绑了绷带硬要跑你那儿去,我也拦不住。你安排一下,负责让我儿子消消气,让他解了恨好回医院养伤。等这事了了,咱们约个时间打场牌。”

    “好,好,就这么定了。”王所长眉开眼笑,心里盘算起下回打牌该赢多少钱合适。

    回到房间,王所长也索性不审了,直接把马烈从座椅上拎起,改铐到窗台的铁条上,刚好让他两只脚尖够得着地面。

    这虽然算不上用刑,但是滋味也差不了多少,马烈直接吐了他一脸口水:“你个老混蛋,使这种阴招儿算什么?有本事放爷下来单挑!”

    王所长满脸怒色,提起拳头又放了下来,笑嘻嘻地说:“爷一天不知道要痛揍多少狠角色。你这种小瘪三,打你爷都嫌累!呆会儿自然有人收拾你,那位主儿可比爷下手狠得多了。”

    王所长拿了张纸巾擦着脸走了。

    过了一会儿,孟威推开门进来了,嘴角挂着恶毒的笑容,右手打着石膏,身上还穿着医院的病号服。为了亲手报这个仇,他是忍着疼痛,硬从医院里到了派出所。

    到了被吊铐着的马烈跟前,孟威直接就是狠狠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马烈强忍住了剧痛,孟威自己却因为用力过猛牵动伤口,疼得啊呀直叫。

    王所长推开门探进头说:“我说大侄子,注意点儿影响好不?动静别搞这么大,这是派出所。”

    孟威正痛得呲咧嘴,扭头应道:“知道了,王叔。”

    “我说大侄子,你身上有伤,就别太用力了。可不能人没有教训到,你自己又进了医院。”王所长又把门带上了,哼着小曲走远。

    尽管双手被铐无法还手,马烈却半点儿不认怂,斜瞅着孟威冷冷地说:“你小子就是个怂货,昨晚跟爷求饶的时候骗爷说腿也断了,是爷粗心让你混过去了。只要爷不死,一定把这笔帐收回来。”

    “你现在本少爷手里,该本少爷收帐。”孟威手上使不了力,不知从哪儿找来一把铁尺,搬了把椅子坐在马烈跟前,左手拿着铁尺慢慢敲打,得意地狞笑说:“本少爷时间足得很,把你敲个一天一夜,敲得你爽上天,浑身骨头都是缝儿,保证你下半生生活不能自理。”

    才敲几下,一个身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进来,向后跟着王所长。中年男人看见屋内的情景,立马脸色一沉。王所长忙不迭地解开马烈的手铐。

    马烈一脱束缚,立马一脚蹬倒孟威。孟威躺在地上,左手抱住打着石膏的右手连声惨叫。

    王所长听得嘴角的肥肉直抽搐,却只是袖手旁观。

    中年男人却像完全不在意似的,冲马烈点点头,说:“你就是马烈?不要紧吧?我带你去见过个人。”

    “麻烦稍等一下。这家伙欠我一条腿,我得先收了帐。”马烈走近孟威,像出迷语一样问:“小子,左腿还是右腿?”

    孟威哭丧着脸看着王所长试图求援。王所长苦着脸看向中年男人,说道:“徐先生,这……这不好吧?”

    叫徐先生的中年男人面无表情地说:“马烈说的有道理,有帐就该收。”

    马烈使足力气在孟威的右腿上蹬了一脚,孟威又是惨叫,腿骨却还没断。马烈只好又试了两把,孟威痛得哀号连连,腿骨还依然没能踩断。

    说了打断腿却老是打不断,马烈感觉有点儿尴尬,环顾室内也没有趁手的家伙,又不好意思搬起椅子敲骨头,那样也太不潇洒了。

    徐先生看得直皱眉:“马烈,你这就是不得法,力道不够,位置也踢不准。”

    马烈很诚恳地说:“原来您是前辈行家,要不具体指点一下?”

    徐先生在孟威跟前蹲下,指着他的脚踝三分之一处,很严肃地讲解说:“人的腿骨这儿最细,也最好承力。你别双腿起跳下踩,只单腿下蹬就行了,出脚要快,着点要准。”

    听见这两个人居然在自己办公室里上起了“怎么打断腿”的专业课,王所长的脸色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却不敢说一个字。

    马烈按照徐先生的指点又试了一把,还是不成功。徐先生皱眉说:“算了,你还得几年练,还是我来吧。”

    他凑在孟威跟前低声说:“小子,你老是骚扰小姐,要不是小姐心善,你的四条腿早就全断了。”

    孟威脸露惊愕,终于明白自己是惹到谁了,原来对于她来说,自己才是一个穷逼赖蛤蟆。

    也没见怎么运力,徐先生随意地出脚一踢,孟威的腿骨立马咔嚓折断,马烈看得暗叫佩服。

    孟威痛得单手抱着腿鼻涕眼泪全下来了,却也不敢骂上一句,他知道对方的背景是自己有一百个老爹也惹不起的。

    马烈被带到一间有桌有椅的整洁小房间,里面坐着一位身穿淡黄长裙的美丽少女,神情端庄安宁。

    竟然是她?

    马烈吃惊得嘴巴能塞得下鸭蛋,他觉得自己跟这位高冷美女还远没这么熟。

    徐先生恭敬地叫了一声“小姐”,然后退在一旁。王所长连进房间打声招呼的勇气都没有,只好站在外面干等。

    马烈从震惊中回过神儿来,点点头说:“谢谢你。”

    “你想多了,我只是来辅导你学习的,其他的只是顺便。”杭雪真冷淡地说道:“我既然答应过在考试前每天给你补习一小时,就当然会信守承诺,不管你是在哪儿。”

    马烈像听见一个火星人说话那样难以置信,愣愣地问道:“你到这儿来,真的就只是为给我补课?”

    杭雪真秀眉挑起:“怎么,不行吗?”

    马烈是真服了,忙说:“行,行。”

    徐先生看了杭雪真一眼后,转身出屋叫了王所长进来。

    王所长哈着腰满脸赔笑说:“马少爷的事情是个误会,案子已经查清,现在就可以走了。”

    马烈翘起了二郎腿,笑着说%3a“不,我不走了。”

    杭雪真愕然,王所长也是愣住了。

    马烈说:“我想就在这儿住几天。这儿环境安静,没杂事打搅,最适合学习。”

    杭雪真想了想,点头说:“也是。”

    王所长立马脸露苦相,心想这可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这位马少爷指不定会怎么为难自己。马烈笑嘻嘻地看着他说:“你抓我的时候,不是亲口说过我可以在牢房里上课的么?”

    王所长干笑说:“那是说笑了,马少爷要住几天也没关系。”

    马烈皱眉,又说:“就是牢犯伙食不好,饿得很了就没法儿学习。”

    杭雪真看了王所长一眼,王所长立马应声:“饭菜我来解决,从外面酒楼订好送进来。”

    马烈笑着说:“可别用公款哦。”

    王所长干笑说:“哪怎么会?马少爷说笑了。我把事情分岔了,自己掏点儿腰包表达一下歉意也是应该的。”

    杭雪真看见马烈脸上淤青有好几块,皱眉说:“你身上有伤,还能听讲吗?要不要先休息一天,我可以明天再来,把今天的课时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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