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后有旨:暴君,速侍寝!-第1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场婚礼,竟造成众多伤亡,参加婚礼的众臣子和士兵们带着刺客接踵离开。

    最终曲终人散,新郎远去,新娘……

    夏梵音呆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人早已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收回视线。

    身旁有人来碰她的时候,她再一次挥开了他,“别碰我,好吗?”

    权倾九眸色骤然黯了下来,“夏梵音。”

    耳膜像是被刺了一下,她蓦地看向他,双眼仍透着红,一字一顿,“我不想看到你。”

    男人俊美的脸本就笼罩在晦暗中,闻言,眉梢眼角的阴霾更甚,“你怪我?”

    怪?

    她怎么能呢——刺客又不是他带来的,也不是冲着他来的,她该怪谁?

    或许是她自己。

    她就像是一个灾星,不管谁碰上她都要赔上性命。

    夏梵音闭上眼,自嘲的弯唇,低低的笑声压抑而出,“是我……都怪我自己,我才是那个该死的人。”

    权倾九瞳色一震,细碎的墨色蓦然化开浓郁而沉痛的裂痕。

    他宁愿她怪他,也不想听到这个答案。

    从头到尾,他想做的只是阻止这场婚礼——他的女人怎么能嫁给其他男人?

    可是最后他成功阻止了,为什么还是有哪里不对?

    他还是难过、抑郁,甚至……

    嫉妒的发疯。

    权倾九闭了闭眼,如果可以,他只希望被射中后颈的人是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让那个人以性命为代价,终于在她心里抹掉了曾经的那些恨,换取了一席之地。

    可是,没有如果。

    这个认知,让男人额角的青筋都暴了出来,下颚蓦然紧绷成锋锐的轮廓。

    “夏梵音,你没有错。”

    他阔步上前扣住她的手腕,漆黑的眸透着浓郁的暗色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如果我没有出现,如果我迟来那么一时半会儿,或许婚礼已经结束,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是,都是你!”

    夏梵音嗓音骤然尖锐,眼神猝冷,“难为你这么有自知之明,就别在我眼前晃了好吗?”

    男人眸色一痛,“小七……”

    女人冷笑,手腕狠狠挣扎了一下。

    可就在此时,从刚才开始就异常安静的人忽然发出一声低呼。

    “陛下!”

    上官语惜震惊的看着权倾九的后背的血色,刚才兵荒马乱的都没有发现,她不忍的道,“您这伤好像也不轻,让……让梵音看看吧?”

    夏梵音瞳色微微一变。

    垂下眼睑,这才看到地上都是滴落的血迹。

    她眼波动了动,攥紧的手心不自觉的掐得更用力了点,许久,才抬头对上他漆黑的眸……7

 第1013章 为了缅怀他还是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赎罪?

    她眼波动了动,攥紧的手心掐得更用力了点,许久,才抬头对上他漆黑的眸……

    四目相对。

    权倾九目光深深的注视着她,眼底零星的涌起几分微不可觉的期待,可是看着他,却是抿唇别开了视线,“从血的颜色来看,剑上应该没毒。随便找个人包扎一下吧。”

    说完,便缓缓的转身离开。

    这个时候,他无论如何不该去刺激她,顺着她才是他该做的也能做的唯一。

    可忽然不知是哪里涌上的气,愤懑的难以抑制,绛紫色的身影一下子挡住了她的路。

    夏梵音睫毛轻颤。

    下一秒,抬眸冷冷的看着他,“让开。”

    “我不管你是怪我还是怪你自己,”权倾九站在她面前,往前迈了一步,神色定定而的道,“刚才打斗的时候你应该扭伤了手腕,让大夫给你看看。”

    “我没扭伤,你想多了。”她冷淡的道。

    “我说你伤了你就是伤了。”

    “……权倾九你是不是疯了?”她不耐的道:“我自己就是大夫,伤没伤我自己不知道吗?”

    “是,你是大夫。”

    男人冷笑,“你明明伤了还硬要说自己没伤——为了缅怀他还是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赎罪?”

    夏梵音脸色难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所有压抑的、克制的情绪,好像在这个瞬间一股脑儿的全部涌了上来。

    她不想跟他吵,从刚才开始就只想自己冷静,可是这个人就像不长眼的一样,连一点安静的时间都不跟给他,非要往她的枪口上撞。

    上官语惜似乎想说什么,可是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已经被身旁的男人牵着离开。

    她回头看了他们一眼,那两人僵持对峙的模样,让她有种无法描述的熟悉感。

    “我……”

    “语惜。”

    英俊而深沉的经历岁月沉淀的男人淡淡的打断,“既然这场婚礼的主角没了——三王爷才是南诏王爷。可是仪式没完成,她还算不得南诏的三王妃,朕不会了个突然出现的女人与北狄为敌,你懂吗?”

    她懂,怎么会不懂?

    对于南诏来说,梵音不过是个无关紧要可舍可得的人,可是对于北狄来说,那是一国之后,也是那个叫权倾九的男人无法割舍的女人——就算真的抢起来甚至打起来,南诏也是不占理的那一方。

    她只是……

    好像在梵音身上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委屈无处诉说,非自愿只能被强迫。

    上官语惜垂下眼帘,微微的叹了口气,“我知道了,走吧。”

    夏侯渊菲薄的唇微微一抿,似乎想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终是什么都没说。

    其实他选择不插手还有个很重要的原因——强迫的手段他当年也不是没有用过,而且还是在不可弥补的伤害之后,所以他私心里并不希望权倾九挫败而归。

    没有到结束的时候,没有到死的那一天,未来如何,谁知道呢?

    …………

    喜堂中,红绸遍地,只是鲜血同样遍地。

    夏梵音死死攥着手心,“权倾九!”7

 第1014章 关心我,你以为你是谁啊?

    权倾九波澜不惊的看着她,丝毫不让。

    她的手骨都攥响了裂声,“看在你伤的这一下是为我挡的份上,我不想跟你动手,但是你别逼我。”

    男人眸色微沉,喉中发出冷凝的嗤笑,“怎么,同样都是为你受伤,因为他伤得严重快死了所以你就满心满眼都只剩他,而我——因为没死成所以只能沦为你发泄的对象,就连关心你一下也不行?”

    “权倾九!”

    她又是一声厉喝,“我说了我没受伤,要我说几次才能听懂?还是你现在受个伤连脑子也不好人话也听不懂?”女人精致的脸蛋苍白而冷艳,眉梢眼角都被浓郁的阴霾笼罩着,“关心我,你以为你是谁啊?那点儿廉价的关心——从你把夏如笙带回宫的那天起,我就不需要了。”

    权倾九胸口一震,眸色重重的暗了下去。

    夏如笙?

    对,他怎么忘了他是来做什么的——是道歉,而不是来吵架的。

    只是因为雾落的事情,因为这一场婚礼,这样的突发事故忽然一下扰乱了他的心思,丑陋却不可控的嫉妒和愤怒全数占据着他的心,险些就吞噬了他的理智。

    权倾九眸光微微一凝,“对不起,我……”

    “我不需要对不起。”她蓦地冷声打断他,“你的对不起也换不来我的没关系,我不会原谅你的。”

    “小七……”

    “权倾九,不管你现在到底想干什么,总之我告诉你,我绝对不可能跟你回去!”

    说罢,便再不给他反驳的机会,大步流星的从他身旁走了出去。

    留下男人颀长的身影在原处,被那一室的鲜艳血红渲染出凄凄悲凉的晦暗。

    …………

    夏梵音回到那间熟悉的房间里,这几日她都是睡在这里,原本这里该是雾落的房间,不过他总说他自己善良,所以把这屋子让给她了。

    甚至,这间屋子里没有府中那些红绸彩带,没有喜烛红盖,所有一切属于新婚的东西这里都没有。

    这场婚礼,本就只有那一场仪式而已。

    他们说好的,仪式结束她就走。

    可是……

    仪式还没结束,他就不在了。

    她不知道雾落还能不能活下去,或许唯一能聊以**的是,玄凌这样的世外高人,说不定还有一线希望可以救他——如果放在她手里,她对那样的致命伤和致命毒根本束手无策。

    神医?

    可不是神仙。

    夏梵音闭了闭眼,手腕上传来的疼痛似乎很剧烈——权倾九说的没错,她大概确实是扭伤了。

    可是更痛的却是心口的方向,好像呼吸也变得困难。

    她一直觉得雾落这个人捉摸不透,甚至到如今真正走到了相忘于江湖的这一步,她也没有看懂过他——但是自从他上回骗她设计她开始,她就没想过要去参透他到底想干什么了。

    可是这一次,他又出乎她的意料。

    他不是很厉害么?

    今日的灾祸,他当真没有料到吗?非要娶她的理由是什么?

    夏梵音忽然想起了玄凌说的话,神色怔忪。7

 第1015章 那种失而复得之后再次失去的感觉,比他两个月没找到她更慌乱

    明知道这场婚礼毫无意义,可是他非要如此,是不是这一切其实全都在他的预料中?

    就连他最后的命运……

    她呼吸一滞,身形蓦地僵住了。

    …………

    马车快速的行驶在无人的官道上,轮毂声重重,颠簸而喧闹。

    尤其是在这一丝声响也没有的马车里,这样的声音就更显得空荡冷寂。

    玄凌单手扶着雾落的身子,让他靠在软垫上尽量减少颠簸带来的震荡,只是这个人似乎并没有什么感觉,哪怕玄凌另一只手不断的在他的头上插满了细细的金针,他也毫无所觉。

    后颈的箭已然拔出,血也止住。

    可是从头到尾他就只剩下一口气吊着,或许,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把他救回来。

    救得了众生,救不了他。

    玄凌眸色黯了黯,看着眼前这张清秀而俊俏的脸,忽然忍不住拿针扎在了他俊挺的鼻梁上。

    “傻子,痛吗?”

    满头如雪的发丝披散在肩头,明明出离世外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可是漆黑的眸却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深沉,酝酿着意味不明的复杂情愫,“中箭的时候痛,还是现在更痛?”

    他知道自己无法阻止他,所以也从未想过阻止他。

    “如今你得偿所愿,若是我将你的命救回来……从今往后,你的命就只属于我一个人,知道吗?”

    …………

    权倾九包扎完了伤口,再去后院找夏梵音的时候,她却不在屋子里。

    他的脸色蓦然变了。

    询问门口的侍卫,知道她没有从正门口出去,眸色顿时更难看,心慌的感觉一下子蔓延开来。

    “浮尘,让你派人守着三王府四周,你看到她出去了吗?”

    浮尘为难的摇了摇头,“回皇上,不曾。”

    虽然他们带的人并不多,但是还不至于让一个大活人从他们面前消失,却还毫不知情。

    “有没有可能是……娘娘还在这王府中?”

    “让一半人在外面守着,一半人进来找!”

    “是!”

    权倾九习惯于发号施令然后运筹帷幄的等消息,可是自从这个女人消失的那一天开始,这种笃定而沉稳的习惯就一去不复返了——只要是关于她任何一点点的消息,他都做不到冷静对待。

    偌大的王府,权倾九一间一间的找。

    越是往里,越是找不到她,就越是心慌意乱。

    【权倾九,不管你现在到底想干什么,总之我告诉你,我绝对不可能跟你回去!】

    男人原本只是沉晦阴暗的俊脸已经紧紧的绷了起来,眼神被冷鸷充斥,那种失而复得之后再次失去的感觉,甚至比他两个月没有找到她更慌更乱。

    如果一直找不到,或许时间长了沉寂了习惯了,可是如今再见到她,那种蠢蠢欲动的心思又止不住的跳动起来。

    他无法想象,再有两个月时间见不到她。

    这两个月,已经是莫大的折磨。

    他更无法想象,她在经历了另一个男人为她而死之后,忽然一声不吭的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那么这段时间她会想些什么?

    无疑是雾落。

    权倾九眸色一凛,心脏紧紧的收缩起来。

    他果然不能留一点点的时间和空隙给她,让她一个人胡思乱想,让她一个人乱跑……

    ——

    求月票~7

 第1016章 他们都无私,可是他们当真不自私吗?

    他果然不能留一点点的时间和空隙给她,让她一个人胡思乱想,让她一个人乱跑……

    他明明就知道,她最重感情——雾落如今生死不明,她不可能放得下。

    权倾九眼神越来越暗,脚步也跟着越来越快,后背刚刚包扎过的伤口似乎又开始渗血,可是他仿佛感觉不到似的,一间一间的将这整个王府不熟悉的路段所有的院子全部翻了过来。

    “夏梵音!”

    男人踹开后院的最后一间院子,看着空荡荡的院落,还是大步流星的迈了进去。

    “皇上。”

    浮尘始终跟着他,嗅到空气中越来越弄这个的血腥味,终于还是忍不住蹙眉劝说道,“您伤得这么重,还是让属下来找吧。属下保证一定会竭尽全力找到娘娘。”

    “不必。”男人脸色阴鸷,“朕现在不可能坐着等。”

    失去过一次,再不想有第二次。

    尤其是那种除了等待什么也做不了的心烦意乱,他再也不会经历第二次。

    …………

    后厨。

    夏梵音翻遍了雾落的屋子也没有翻到任何书信留下,就连他曾来过的厨房她也找了个遍,可仍是没有见到任何他留下的东西,只是最后快走的时候,才看到他掉在角落的荷包。

    她眸光动了动,弯腰捡了起来。

    荷包是暗蓝色绣着青竹的,按照她的认知来说,其实并不符合雾落的风格。

    可如果事情真的像她猜的那样,如果这一切真的从一开始就是一场计……

    她闭了闭眼,心头像是被什么哽住了。

    雾落的道歉模模糊糊,玄凌最后的那番话也似是而非,他们并没有将所有的真相告知与她,可是这段日子发生的所有一切却又让她不得不多想。

    如果她猜得没有错……

    雾落做的那些事是为了她?

    从当初的轮回开始,从权倾九死而复生却失去记忆开始,一切都只是一场计。

    呵。

    夏梵音紧紧的捏着手中的荷包,无端的笑了出来,沙哑、嘲讽。

    可是她真的不想要,也并不感激——他们一个两个都是这样,从来不管她想要什么,只把他们自己坚持认定是对的东西强加给她,难不成只有他们认为好的才是好的?

    他们都无私,他们都可以不惜以生命为代价,可是他们当真不自私吗?

    她宁愿他们之间只是各取所需,恩仇两消。

    “啊——!”

    夏梵音蓦地咬紧嘴唇,脸色发白,恶狠狠的掷出了手里的荷包,砸在墙上。

    刚一转身,却见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一袭绛紫色的身影。

    他不知在这儿站了多久,俊美的容颜逆着逛下投射着黯淡的星寥,影影绰绰看不真切,只能看到他眉眼专注的看着她,身后的光影在他这样的气度下也显得黯然失色。

    夏梵音脚步止了一瞬。

    “小七。”

    男人迈开长腿朝她走过来的同时,声音微哑的开腔,“终于找到你了。”

    夏梵音眸色微动,面无表情的掀眸看了他一眼。

    只是刹那便收敛了所有情绪,又面无表情的迈开脚步从他面前走过。7

 第1017章 爱不爱的,本来就是一件容易的事,傻子才会当真了放在心上呢

    经过男人身边的时候,听到他蓄着嘲弄的嗓音说道,“我找遍了这个王府——从你住的地方,到他住的地方,再到他给你做饭的地方……”他低低的垂着眼睑,意味不明的哂笑一声,“两个月的时间而已,还有一大半在逃亡中。夏梵音,你们之间已经进展到这一步了?”

    在所有的院子里都找不到她,他所有的慌乱无疑暴涨到极致。

    他以为她又消失了。

    可是当他在这个地方——后厨看到她的时候,那颗高高悬起的心却并未放下,而是彻底悬在半空。

    后厨?

    这种地方,实在不适合正常普通的男女关系——他们没有睡在一起,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可是除了冲散他所有理智的那一场婚礼之外,他原本所有的心思也就放在那一场婚礼上而已,他哪怕知道她或许已经不恨那个人了,但是爱呢?也会随之萌发吗?

    雾落给她做饭?

    无法想象,却又无法忽视的亲密。

    权倾九下颚绷出阴鸷的轮廓,心脏也好像在这一刻被一双无形的大掌狠狠扼住了。

    所有迟来的迟钝的情绪,全都一股脑儿爆发出来,怨怒、懊恼,后悔、自责,狂乱、嫉妒……甚至是很多很多他自己也说不清的,如狂风暴雨之势席卷而来,压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是啊。”

    在这两个轻巧的字音落下时,男人眉眼又是一郁。

    她看着他许久,忽然扯开唇角笑的慵懒而漫不经心,“当年我从认识你到爱上你,也不过花了几个月的时间而已……”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啊,虽然这些事你都不记得了,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告诉你——爱不爱的,本来就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傻子才会当真了放在心上呢。”

    很……容易?

    权倾九瞳眸微微一缩。

    “是,我是傻子。”

    他的手僵持了好几秒,可惜最终还是没有伸出去碰她,“我不该当真了放在心上,可——是你跟我说的,你喜欢我。”就这么僵硬着,低低哑哑的自嘲笑道,“是你坚持改变我要我也喜欢上你,这一切不是你希望的么?可是你怎么能因为我做错了事,就不要我了?”

    夏梵音震了震,脸色蓦然变了一下。

    她说的……喜欢他?

    她很清楚的记得,在他失忆以后,从来没说过这种话。

    权倾九对上她震惊的目光,眼神未动,喉结上下滚了滚,“是,这段时间……从你留下那个血玉娃娃开始,我就慢慢的想起来了。关于我们的过去,甚至是那两世……”

    她呼吸又是一滞。

    双拳不自觉的攥住了,咬唇道:“那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只是看你似乎很惊讶,告诉你一声而已。”

    “………”

    夏梵音手心攥得更紧,冷冷收回视线,转身往外。

    “夏梵音!”

    “对!”她蓦然变了脸色,冷冷的道,“因为你做错了事所以我不要你了,这个答案你满意了?”

    “………”

    没等男人开口,浮尘忽然匆匆的从外面走来。7

 第1018章 答案你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

    男人背对着他,转身看过来,夏梵音脚步未停,并不关心他们要说什么。

    可是浮尘拿出书信时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皇上,京城传来消息,太子殿下溺水……”

    她蓦然震了一下。

    权倾九脸色变了变,“怎么回事?”

    浮尘偷偷瞥了眼夏梵音失神的脸色,不敢抬头,“信上没有细说,只是好像……跟如笙姑娘有关。”

    男人嗓音一沉,“跟她有什么关系?”

    浮尘急忙道:“皇上恕罪!一封书信是苏太傅那边传来的,信上什么没有细说。另一封信是青桑给属下的……只是青桑的话或许有失偏颇,还是要等皇上回京才能有所论断。”

    倒不是他不信青桑,可是这样的指控如果没有证据,只怕青桑会倒霉。

    “给我看看。”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安静的女人忽然开口。

    浮尘愣了愣,她又补充了一句,“青桑的。”

    浮尘,“………”

    他只好暗暗的在男人阴冷的目光下,把青桑的信递过去。

    可是只递到一半,就被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掌中途截住。

    夏梵音原本就泛冷的眸忽然更冷了,“怎么,不敢给我看么?”她掀起眼帘,定定的对上他的双眼,眉梢眼角都被嘲讽与冷意覆盖,“怕我针对夏如笙,还是……怕我发现信是伪造的?”

    伪造?

    权倾九眼神又是一沉,“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她好笑的道,“难道这种事你没做过么,冤枉吗?不是你谎称非离重病不治吗?”

    是,他是骗她了。

    因为这么长时间找不到她,没有其他办法。

    可她不是做得很好么?

    用最决绝的方式回敬了他这场假戏,甚至——如果不是那封来历不明的信,他就连她成亲也不会知道,只会永远蒙在鼓里,等到哪一天幡然醒悟或是找到她的时候,她早已是别人的王妃。

    呵。

    权倾九阖了阖眸,“因为我昭告天下非离病重,所以你宁可用用一场婚礼跟雾落换取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