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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以情深度流年-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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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宝懵了。
她不知道好端端的突然怎么了,也顾不上自己还果着的身体,忍着脚腕上的疼痛一跳一跳的到浴室门口敲门。
“阿初?”她担心的唤他,“你怎么了?”
里面,薄寒初的声音透着浓浓的压抑,“我没事。”
这根本不是没事的样子。
心宝继续敲门,情急之下,喊道,“你要是再不开,我就撞进去了。”
里面缄默了声息。
心宝怒了,以为她不敢是不是?
一咬牙,狠狠的要往浴室的玻璃门一撞,门却从里面打开了,她直接撞到了男人的怀里。
她真的是拼尽了全力,薄寒初接住她的时候闷哼一声。
“你傻了?不要命了?”薄寒初斥她。
若不是他及时开门,她即使不撞碎玻璃也会撞伤自己。
心宝看他出来,擂了他一拳,“你为什么把自己关在里面?”
薄寒初没有及时回答她。
深邃的视线顺着她娇柔清婉的小脸向下望去,白皙如瓷般的肌肤,高耸柔软的胸前两抹绯红诱人,再往下……
不,不能再往下看了。
他已经清楚的感觉到刚刚被冷水冲下去一丁点儿的火热**又有继续复活燃烧的趋势。
心宝经历过情事,当然知道他目光里的燃着的火焰是什么意思。
她不怕给他,也甘愿给他,她就是不解为什么最后一刹他会推开她。
难道……
心宝深吸一口气,微微冷了语气,“你只对失忆后的雷心宝动心是不是?如今,我恢复记忆了,你又要推开我,继续冷漠我?薄寒初,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就拿棍子打我的脑袋,打到失忆为止!”
她怕他不信,四处一看,在墙角发现了棒球棒。
挣脱了男人的手,她光着身子跳过去,拿起棒球棒照着自己的脑袋就要狠狠一打。
薄寒初眸心紧缩,疾步走过去拦住了她的动作,却,心里跳得不行。
如果不是他拦着,她真的就毫不迟疑的打下去了。
“你疯了?”他已经暴怒。
心宝也不怕他,怒视着他,胸脯起伏。
薄寒初眸子一暗,捞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扔到床上,把她翻了个身,用力的打了她的屁股,一下又一下。
心宝呆了一瞬后,疼得哇哇叫了起来,眼泪也噼里啪啦的掉。
“薄寒初,你家暴!”她哭着控诉。
“反正你也看你这副身体不顺眼,我打几下又有什么关系?”薄寒初语气冷的像含了冰。
心宝更委屈了,“是我看自己不顺眼,还是你看我不顺眼?你都把我扒光了还临时停车,我就那么不入你的眼是不是?”
她越说越生气,“你刚才在里面干什么?你的手是不是碰上了小阿初,你宁可用你的五指姑娘也不用我!薄寒初!你个混蛋!”
说到最后,她哭的更大声了。
而薄寒初的动作却慢慢的停了下来。
他像没听清一样的怔怔的看着她,“你以为我不碰你是不喜欢你?”
“对!”心宝理直气壮的说,“不然呢,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薄寒初看着她屁股上雪白上有红红的五指印,眉头紧皱,懊恼的把她抱起来按在怀里。
“我没有不喜欢你。”
他的声音极低极低。
心宝扯着他的睡衣擤了一下鼻子,哄着眼眶瞪着他,摆明不信。
“我是……”他难得的说话吞吐,“我只是怕你嫌弃我……”
心宝没明白,“嫌弃你什么?”
“嫌弃我……”他的喉咙艰难的动了动,半晌后开口,“嫌弃我脏。”
心宝更懵了,“你不是说你没有和代梦惠发生关系吗?”
薄寒初的薄唇紧绷成一条直线,沉了声道,“我记得没有,但是我喝多了,你又说你看到了有用过的避孕套……”
他竟也不敢确定了。
心宝大大的愣了一会儿后,忽然猫在他的脖颈处咯咯乐了起来。
薄寒初,“……”
他好像从没能跟上过她的脑回路,从前是,现在也是。
明明在认真的说着这么严峻的话题,她怎么能笑得出来?
“听到你老公有可能和别的女人上床了,你还能笑,雷心宝,你说过的所有爱我,是不是都是骗我的?”
他语气里的哀怨,连他自己都没能听得出。
但心宝却听出来了,她忍了忍,没忍住,笑的更欢乐了。
薄寒初很想扔了她。
他的手刚抚上她的腰,心宝就料到他要做什么,忙树袋熊一样的搂住他的脖子,大有你扔我我就带着你一起摔倒的趋势。
这股赖皮的德行让薄寒初头疼的同时,也微微的怀念享受。
“告诉我,笑什么?”
他捏着她的下巴,鼻尖靠着她的鼻尖,低声问,眸光蛊惑。
心宝憋了憋,嘴角抽搐的说道,“我笑,从前都是你嫌弃我,如今倒害怕我嫌弃你了,果真风水轮流转,阿初,你是真的喜欢上我了。”
她大大的眼睛里像是染了漫天的星光,那般耀眼美丽。
“是,我是真的喜欢你了。”动人的话语,从男人性感的薄唇中缓缓流出,让心宝猝不及防的一愣。
她的目光慢慢的柔软,又滢上了雾气。
盼了这么多年,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阿初……”她靠着他低低喃语,“你不会和代梦惠发生什么的,我确定。因为……”她弯唇一坏笑,凑到他的耳边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堆话。
“真的?”薄寒初的眉宇一皱,眼睛却亮了几分。
“当然是真的,”心宝扁扁嘴,仰天哀叹一声,“如果你真的那么容易上钩,我至于等这么久才被"po chu"吗?”
薄寒初心里松了不少,也有心思和她开玩笑,捏了捏她嫩滑的小脸,黑眸噙笑,“很惋惜?”
心宝重重的点头。
她越想越觉得憋气,一把推倒薄寒初,跨坐在他的身上。
“一想到你从前那么对我,我就恨不得咬死你,不过不舍得,所以我还是……坐死你!”
她脱掉男人的睡裤,一身孤胆的坐了上去。
然后嗷的一声弹了起来,可男人哪里允许她逃脱,抚着她的腰,把刚刚没做的做完。
**,其实真的苦短。
第二天,心宝是哭着醒来的。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52章 这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经过了一夜,经过了她已经数不清次数的折腾,一大早刚一睁眼,意识还没清醒,埋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就已经先苏醒了过来。
这一宿,心宝的嗓子哭的喊得沙哑的像是破锣。
她紧紧的抱着男人在她身上起起伏伏的肌肉流线华丽的身体,哭着喊道,“子啊,带我走!”
“呃……”她这脑残的一喊,让薄寒初瞬间破了功,低吼一声,压着她狠狠的释放出来。
心宝也是浑身抽搐,眼前冒着一阵又一阵的白光。
等到好久之后俩人气息渐渐平稳下来,薄寒初咬牙低斥,“故意的是不是?”
心宝一抽搭一抽搭的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模样可怜,“我没有……”
她这副像街角的小猫一样可怜兮兮的神情让薄寒初的心软的不像话,吻了吻她乱七八糟的小脸,“你没高兴?嗯?”
心宝迟钝的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在自己老公面前,她的脸皮从小厚到大,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脑袋顺着脖子转了一圈。
薄寒初被她逗得低低笑了出来。
“这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心宝吸了吸鼻子,哑声回道,“之前高兴,后来疼,就不高兴,不过因为是你,所以怎么样我都高兴……”
她抱着薄寒初,那是求了好久,终于守得云开后的感动和喜悦。
“阿初,我真的高兴。”
薄寒初也紧紧的抱住了她。
没告诉她的是,他心里的快乐,远远比她更多。
俩人又温存了一会儿,才慢吞吞的起了床。
心宝的肌肤上斑驳着青紫的痕迹已经无法入眼,两条胳膊和腿更是像被陈醋泡过似的,酸软的抬不起来。
泪眼汪汪的看着地上已经沐浴完,正在擦头发的英俊男人,费力的伸出手臂,哑着哭腔道,“要抱抱……”
薄寒初一身清爽,心情是好的不得了。
好心的抱起她往浴室走去,花洒里喷出水的时候,心宝坏心眼儿一起,假装不故意的弄的他干净的衬衫上到处都是水,末了,还无辜的眨着眼,“我不是有意的。”
薄寒初挑眉,熠熠的黑眸里有着洞穿一切的犀利。
他缓缓勾唇,“没关系。”
心宝继续乐呵呵的洗澡,心想我坏了他他还没发现,真是要得儿意的笑。
正乐呵没多大一会儿,忽然瞥见男人正在慢慢的解着衬衫扣子。
一慌神,“你干嘛?”
薄寒初微微皱了眉,很理所应当的说道,“衣服湿了,难道不该换一件?”
心宝狐疑的瞅着他,见他真的只是在脱衣服,稍稍安心,继续往身上涂抹沐浴露,还心情不错的哼着小曲儿。
“我是一只来自北方的狼~~~嗷~~~啊!!!”
她学狼叫正学的欢畅,突然被攻占了身体。
“薄寒初!混蛋!你不是……说……你只换……衣服?!”
她快要哭了,身体被他带动的一前一后。
薄寒初闲适的摆弄着她,悠悠答道,“我觉得好像我不做什么你会很失望……”
滚你个球!
心宝在心里骂个不停,嘴上却软着求饶。
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向来明白。
……
早饭变成了午饭,心宝吃的呵欠连天。
勺子往嘴里慢悠悠的送着,她又累又困的眼角飙泪。
薄寒初坐在她对面,皱眉看了她一眼,“不要一直吃米饭,喝点儿汤。”
“哦……”心宝听话的舀了一勺清汤喝了,然后继续舀汤。
薄寒初感觉她可能人坐在这里,灵魂已经躺在床上开始做梦了。
从她手里拿过勺子,舀了一勺米饭,把青菜放在上面,又夹了一块儿牛肉,命令她,“张嘴——”
心宝乖乖的张开小嘴,薄寒初看到她柔软的舌头时,眸光一暗,手里的动作也微微一顿。
心宝闭着眼睛等了半天,没见他喂,不由得蹙眉睁开眼,在触碰到他漆黑的眼眸里带着火热的光芒时,心里一颤。
紧接着,四肢和腰都开始酸疼了起来。
颤巍巍着声音哀求道,“不如,我自己吃……”
她很怕到最后被吃的是她啊。
薄寒初回过神来,咳了一声,微微错开了目光,把勺子又往前递了递,“张嘴——”
心宝见他兽一样的光渐渐的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心疼,她稍稍安心,很享受的张开了嘴,吃了一勺他喂过来的饭,腮帮子鼓得像屯食的考拉,吃的鼓囊鼓囊的。
“要吃山药。”她毛着胆子指挥他。
薄寒初很听话的夹了山药喂她。
心宝吃的欢畅。
忽的,门口传来一调侃的笑。
“看来我来的,还挺是时候?”
心宝不耐的拧眉,朝打扰她和老公大人静谧吃饭时光的罪魁祸首瞪过去,一见是吕楚燃,她的眸光更冷了。
之前因为不记得薄寒初,所以连带着跟他有关的一切都忘了,包括他的朋友吕楚燃。
如今她恢复记忆,自然想起来这个王八蛋是怎么伤害鸽子的。
薄寒初也知晓她心里所想,略微同情的瞥了一眼来的不是时机的吕楚燃,心生同情。
但也就一瞬,就消失了。
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好心的人。
“哟,这是谁啊?哦,想起来了,我家鸽子前n任的同床好友嘛——”
吕楚燃的脚步一顿。
不可置信的看着薄寒初,心里警铃大作。
这丫头想起来了?
谁知,薄寒初看都不看他,只是专心认真的喂心宝吃饭。
吕楚燃突然觉得人生如雪。
“要不,我还是走……”
他默默的转身,刚迈出一步,薄寒初就叫住了他。
“等等。”
“我吃过饭了,谢谢。”他连忙拒绝。
薄寒初淡淡道,“嗯,没让你吃饭,一会儿你看看小宝的脚,换下药。”
心宝一听,心甜如蜜,抱着薄寒初的胳膊蹭了蹭,像一只慵懒的求抚摸的小奶猫。
薄寒初心里一动,眸光渐软,在她的鼻尖轻轻亲了一下。
吕楚燃更觉得人生灰暗。
上药这个活让吕楚燃来,其实是大材小用了。
但是今天,他却觉得这个工作其实很难。
比如,他戴着手套刚碰上心宝的脚,就听她娇乎乎的喊了一声,“疼!”
然后,他身后的男人声音像裹了寒霜,“你轻点儿。”
尼玛我都还没碰上好不好?
吕楚燃敢怒不敢言,换药的过程里,心宝想法设法的折腾着他,他的后背快被薄寒初冰棱子一样的目光给射穿。
等这位小祖宗的脚上完药,包扎完,他几乎要虚脱了,比连续做20多台大手术都累。
晌午的太阳暖暖的,透过客厅的落地窗照射进来,铺了一地的金色。
心宝昨晚再加今天上午累坏了,躺在薄寒初的腿上双手抱着他的腰,甜甜的睡着觉。
薄寒初抚摸着她柔软的长发,漆黑的眸光里含着轻缓的笑意,薄唇微扬。
坐在他对面沙发上的吕楚燃快被这一幕腻歪的甜掉牙了。
他轻轻的敲了敲茶几,不敢大声,怕吵醒那位祖宗,语气里带了抱怨,“差不多行了啊,这有个大活人呢。”
薄寒初把沙发上的披肩盖在心宝的腰上,这才慵懒闲适的赏给吕楚燃一个目光,说出的话其实挺不中听,“活该。”
吕楚燃不服气了,“嘿,我怎么就活该了我?”
“听说,温佳歌要结婚了。”他拍着心宝的肩,缓缓说道。
吕楚燃的心猛地一沉,面上却波澜不惊的勾唇笑了,“跟我什么关系。”
薄寒初也不点破他。
嘴硬的人到最后都会吃不少苦头的,比如从前的他。
不过有些事经历经历也好,不濒临失去,哪里懂得珍惜。
再说,不是任何人都像他的小宝一样,任千帆过,依旧守他在原地。
想到这儿,他看着心宝的目光像是抹了外面的阳光,很暖。
“你再这样我可走了。”吕楚燃咬牙低声嚷嚷。
他来这儿不是为了被虐狗的。
呸呸呸,他才不是狗!
“查的怎么样了?”
心宝已经睡熟,薄寒初终于说了正题。
吕楚燃一听,神色也严肃了起来,“她背后有人,而且这人背景很深,暂时查不出来是谁。”
薄寒初的眼眸里有凌厉的光一闪而过。
“寒初,你能不能想起来,到底得罪谁了,要通过代梦惠这样不值一提的小角色来整你?”吕楚燃皱眉问他。
“商场上的敌手不少,可是在那个大环境里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代梦惠,她涉及不到利益,所以,和商场无关。”薄寒初薄唇轻启,缓缓又清晰的分析道。
“那是——盛珩宸?他可是你最大的情敌。”吕楚燃笑了笑,道。
“他最近应该焦头烂额,要娶的妻子不受家里认可,还被赶出了家门,至少现在没心思让我身上泼这样的脏水。”薄寒初低沉了声音否定。
“那——我真想不到还有谁了。”吕楚燃皱了眉,“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单纯的见不得你好?”
薄寒初的五官深刻又平静。
他隐隐觉得,那个人要毁的并不是他,而是……
他低眸看向安心的睡的像一个孩子一样的心宝。
不过不管如何,他的女人,他会守护好,不容任何人去伤害。
……
代梦惠走在街上,忽然接到电话。
电话里,男人声音低沉鬼魅,“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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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看来某宝是欠修理了
代梦惠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无数个噩梦般的场景朝她的脑袋里蜂拥而至。
电话里的人似乎也不急,只是连那呼吸声都透着一股子阴寒。
她努力的平稳着呼吸,轻声的应了一句“好”,就匆匆的挂断了电话。
站在大街上,她忽然很想寻找到那个帅气阳光的身影,很想躲在他的怀里享受着他独特的宠溺。
可是那个叫米愈的大男孩儿……已经从这个世上彻底的消失了……
她打车到了和那人约好的地方,那是位于安城北面的一所很普通的90平大的多层公寓。
代梦惠踩着楼梯往楼上走时,只觉得每一步都走的艰难。
可不管她再怎么抵触排斥,6楼还是很快近在眼前。
捂住了压抑着跳动的心脏,抬手敲了敲门,没一会儿,门从里面被打开,开门的是保姆,她见过几次。
那男人诡谲,身边跟着伺候的保姆也很不正常,面无表情的像是一个行尸走兽。
她看都没看代梦惠一眼,就与她擦身而过离开,并关上了门。
那关门声明明很轻,却像一记重锤敲在代梦惠的心上。
她拼命的抑制住从心往外的战栗,慢慢的往客厅走。
虽然做好了准备,但是在触碰到那男人如狼一般的眼睛的时,还是忍不住的哆嗦起来。
这个人,给她太多的惊恐的记忆。
但似乎她越是如幼鸟一样的软弱,就越能愉悦男人的心,他朝代梦惠伸出手,不言不语,光是那邪肆挑起的唇角就给人足足的压迫感。
代梦惠哆嗦着把手放在他的手心,那人猛地一拽,她就猝不及防的朝前跌去,坐到了他的怀里。
男人肆无忌惮的揉着她的胸,在她耳边低声问,“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你上了薄寒初的床吗?”
代梦惠垂着眼睛,很轻很胆颤的回答,“没有,他后来推开了我,但是我在避孕套里灌了酸奶,制造了和他发生关系的假象。”
“呵,幼稚,”男人冷冷一一哼,“这种小伎俩连雷心宝那丫头都骗不过,更何况是薄寒初。”
“对不起,钱爷。”代梦惠按照他交代的称呼唤他。
“没关系,你可以继续努力。”
钱爷的唇已经贴上了她的脸,代梦惠觉得好像有一条吐着血红信子的蛇紧紧的缠绕住她的身体。
“可是……”她强挺着从心里最深处冒出的恐慌,颤着声音道,“我好不容易碰上薄寒初喝多的时候都没能得手,他清醒我恐怕连他的身体都碰不到。”
“有那一次就够了,毕竟,一次也是可以怀上孩子的。”钱爷邪勾了唇,眼底有着猩红嗜血的光。
“孩子?”代梦惠一震。
“对,只要你怀孕,我就一定能让dna检查结果显示孩子和薄寒初是亲生父子关系。”钱爷闲适道,但双眸里却有着一抹狠厉的凶色。
“但是,他没碰我,我怎么能怀上孩子?”代梦惠刚一问出口,就猛地一抖。
因为钱爷已经把她压在身下,大手一把扯碎了她的裙子,声音里透着一股兴奋的森寒。
“我帮你……”
代梦惠惊慌的睁大了双眼,下一秒,男人已经不管不顾的闯了进来。
……
心宝和薄寒初甜甜蜜蜜的腻了几日,等脚好的差不多时,就决定去上学了。
清晨,晴空万里,瓦蓝的天上不见一丝浮云,道路两旁的绿的树,鲜的花,蜻蜓浅啄,小鸟飞鸣。
薄寒初开车送心宝到学校。
捷豹在学校门口缓缓停下,心宝解开安全带刚要下车,却突然被驾驶位的男人握住了胳膊。
心宝回头瞧他,眨了眨黑白分明的漂亮大眼睛,疑惑的歪着脑袋,“怎么啦?”
薄寒初深深的看着她,性感的薄唇紧绷,眸露不悦。
心宝傻乎乎的挠了挠鼻子,忽然恍然大悟道,“你是不是想叮嘱我好好吃饭呀,你放心呐,我会乖乖吃饭的,到时给你发微信报备。”
她乖巧的样子像只软萌的小白兔,让薄寒初想发火都发不出来。
他英俊的脸依旧面无表情的,如雕刻般的五官有那么一抹魅惑人心的味道。
哪怕心宝认识他这么久,看着他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看他还是不说话,心宝苦恼道,“不是吃饭的事吗?那是喝水?安心安心,我会一天喝八杯水的。”
薄寒初终于忍不住的斥她,“你除了吃和喝,脑袋里就没有别的了吗?”
“有啊,”心宝理所应当的说道,小脸认真严肃,“怎么可能没有,我脑袋里除了吃和喝,还有——”
她故意拉长了尾音,还娇羞的睇了薄寒初一眼,然后慌慌的错开了目光。
心宝这如含苞待放的玫瑰花骨朵一样的模样,瞬间电的薄寒初心尖一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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