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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路漫漫,总裁先生等等我-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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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珊扶着她走了半天,她就可以自己去卫生间了。又过了两天,她就像以前一样,可以自己接水喝,可以坐在餐桌边吃饭,可以出去散步,可是上下楼,也可以自己洗内。衣了。

    于是,在颜熙生活可以自理之后,就搬回了朝阳公寓。

    走进公寓里,发现客厅里的陈设布局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云漠拍拍颜熙的手,说起了重新修整的事。他说是因为陈设过于陈旧了,所以变个样儿。可是,颜熙明白,他是怕她想起之前受伤出血的事而难过。

    “老公?”

    夜晚,云漠侧身而眠,手就搭在颜熙的腰间。

    颜熙有心事,先唤了云漠一声,等着他答应了之后,就慢慢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云漠,我明天一早蒸点肉菜包给爸爸送过去。”

    只这一声,云漠已经半阖的眼睛立刻睁开了眼,“岳父大人他……他在里面,我已经都安排好了,他不会受委屈的,这一点你放心。”

    颜熙看看云漠,她相信自己父亲不会受委屈,可是,她心里委屈。

    这么久不见父亲,她的担心也是真的。7

 第四百九十二章

    “咳,”云漠看到颜熙这样,只好进一步劝道,“云夫人……你看啊,岳父大人他现在呆的地方呢,并不是可以随便过去的……再说,你现在怀着身孕,去那样的地方实在不合适。你相信我,我正在找对岳父有利的证据……”

    “云漠……”

    正在找对岳父有力的证据?

    这样几个字让颜熙心里受到了震动。

    云漠竟然这样善待于她,真让她感动不已。

    要知道,现在自己的父亲极有可能是杀害云漠父母的凶手,可是,他却一心地想救自己的父亲。这样的胸怀和情感不是一般人可以有的啊!

    颜熙一时思绪纷乱,转而又想,假如父亲真地是杀害他父母的凶手怎么办?

    如果真是这样,她怎么能安心呢?

    云漠所以能做到这样大度,是不是因为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在他的心里,其实是期盼着能找到父亲没有杀人的证据呢?

    颜熙的手移过来,握住了云漠的手,她内心里不安,说话时,声音也就带了几分怯弱。

    “云漠,假如,真地是我父亲杀害了你的……唔。”

    话未说完,云漠就捂住了颜熙的口。

    他的眼神坦然又坚定,颜熙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犹疑。

    云漠开口,那语气足可以让颜熙放心了,“亲爱的,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更不是我们孩子们的错……我们没有必要承担错误的后果,你明白吗?”

    颜熙手叠在云漠的手背上,想把他的手拉开,却难受得什么也做不了。

    她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当初父亲知道她和云漠在一起的时候,是那样的震惊,又是那样的生气,甚至禁止她和云漠在一起……或许,父亲真地就是杀害云漠父母的凶手呢,他就是怕有朝一日真相大白之后,她和云漠无法相处啊!

    原来的原来,竟然有这样的隐情藏在父亲心里。

    可是,当父亲知晓并且阻拦的时候已经晚了,她已经爱上了云漠。

    难道,她和云漠注定是一声孽缘吗?

    有杀父之仇隔在他们两个人之间,他们怎么能做到亲密无间呢?

    *

    云漠虽然给颜熙讲了一堆道理,却还是顺了她的心意,把她送到了宁城公安分局。

    接待室的桌子上,放着颜熙刚刚蒸出来,放在保温桶里带过来的鲜肉包。盖子在紧闭之后,骤然打开,那肉、菜、面混合的味道在空中弥漫开来,那样鲜美的味道,实在诱人。

    “爸,您尝尝我做的包子。您给我做了这么多年的饭,现在我终于有机会给您做一次了。”

    “真香。”金诚轻嗅着空气中的香味,嘴唇动了动。颜熙连忙拿了一个,用纸袋包着,递给了父亲。金诚迟疑地接过来,咬了一大口,鲜肉汁油香的汁液顺着唇角溢出来,实在让人吃了还想吃。

    颜熙一边拿了餐巾纸帮父亲擦嘴,一边劝父亲多吃,她随口说道,这鲜肉都是云栖山庄的有机农场里出产的,味道美,肉香浓,还不腻。

    仅管颜熙一直在制造轻松的气氛,可金诚吃了两个小包子,就再不肯吃了。

    颜熙这个时候过来,他就觉得有千言万语要对她说,可是,话到嘴边,又不知如何说起。

    坐在父亲身边,静静地看着他,看到他的消瘦,让人心疼。

    “爸,您瘦了。我没有能常来看您,让您受苦了……”

    “不,颜熙,不要说这些。”金诚抓住颜熙的手,心情复杂地抬不起头。多年前的事,他什么也不能说,可是,对颜熙的愧疚却是真的。

    “颜熙,一切全是爸爸的错。我的脑海里,至今还回荡着云司翰夫妇乘坐的轿车爆炸的巨大声响,还有那熊熊的大火,轿车行驶在林间小路,火势一起,烧着了大片的树木……那大火烧了几个小时……”

    金诚的描述虽然并不生动,颜熙眼前却是活生生的画面。

    有跳跃的火苗,还有在火中挣扎,试图逃生的云司翰夫妇……这些,她也只能想个模糊的轮廓,因为她还没有见过云司翰夫妇。

    当年,云司翰死后,云蓉把他的照片都收了起来,就是连云漠也没有看到过。

    只听说云司翰是个矮子,其它的都一无所知。

    “爸,您怎么了?”

    “我……唔。”

    金诚刚要说什么,忽然难受地用手指掩住了口,扭身冲进了卫生间。

    颜熙跟过去的时候,他正在哇哇地把刚吃下的食物吐出来。还没有完全消化的红肉汁飞溅到马桶里,散发出恼人的味道。

    “爸,来,用毛巾擦擦。”

    颜熙忍着心头的慌乱,帮父亲擦净嘴唇,用手揽着他的肩,来到了接待室里。金诚重重地坐下,心绪难平。

    二十六年过去了,人们把能淡忘地都淡忘了,可是,那些没有淡忘的,却是这辈子都要刻骨铭心了。

    金诚一脸痛苦地坐在椅子上。

    颜熙没有像刚才那样坐在父亲对面,而是手搭在父亲的肩上,安静地站着。

    金诚呆坐良久,这才想到了颜熙已经怀孕了,他心里的懊悔一时重了。

    转身,抬头纹深深地凝神看着颜熙,说话的声音沙哑,“颜熙,爸爸说了,一切是我的错,跟你没有关系,你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知道吗?这样对你,对孩子都是一种伤害,不要让爸爸恨自己……

    “爸爸,我……我知道,我……”

    颜熙嗫嚅着,这件事,她是一定会放在心里的。

    所以,她就没有回答。

    金诚见她这样,继续说道,“当初,我本想阻止一切的发生,不想你和云漠在一起。结果,是他对你的爱感动了我。我相信他能带给你幸福和快乐。所以,才放心地把你的手放在了他了手里……颜熙,爸爸不会看错云漠的。你不要担心,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云漠一定会爱你的。”

    金诚对云漠的信任,让颜熙更加地痛苦。

    “当然,在一份完整的爱情里,需要男女双方的负责。颜熙,听爸爸说,就算有人拿我的事来要胁你,你一定要记住一句话,爸爸有错,你没有错,你爱云漠没有错,你们真心相爱也没有错!”

    “颜熙,你妈妈她……她走得早,爸爸心里一直很想她。这份思恋之情一直闷在心中多年,这样单相思的苦,我最能体会,爱一个人又不能在一起的感受,简直比受刑还要苦……我当时没有拆散你和云漠,是我这辈子做出的最正确的决定。”

    “爸,您别再说了。”

    颜熙的手垂下,轻按着金诚的肩,低低地出声。

    金诚抬眸,看到她情绪低落,眼神纠结地团在一起,他扬手,重重地拍打着自己的膝盖,一连声地说道,“颜熙,你听着,你也不必痛苦了,你就当没有我这个父亲吧!”

    说完,金诚起身就往门外走。

    颜熙跟上去,直接从后面抱住了父亲,怎么也不肯放手。

    “您是我的父亲,过去是,现在是,以后永远是。您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会把一切处理好的。”

    *

    仅管是头等舱,可是周以轩却如坐针毡。

    看着窗外飞过的云朵,他烦乱地想从窗户口跳伞下去。

    飞机终于停下,周以轩拉着行李箱,匆匆地行走在自己的情绪里。

    ——“不许再喝,你喝醉了。”

    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秦欢然甩甩头,努力地想看清眼前的人,却只是浮动的影像,“嘻嘻,你是谁,是周以轩吗?”

    秦欢然用手揉揉鼻头,一直揉出了褶皱来。

    要是眼前的人是周以轩,那她就不必担心回不了家了,更不必担心自己的安危了。

    “周以轩,你送我回家,好不好?你不要丢下我不管。我醉了,我连车也开不了……你为什么不说话,咦,你怎么长胡子了?”

    ——“周以轩是谁?”

    “周以轩不是你吗?你不是周以轩吗?”

    秦欢然的酒劲上来了。

    她用力把身边的人推开,自己踉跄着走。

    迎面走过来一个穿着灰色衬衫,装饰得极为儒雅的男子,第一时间抱住了她。他的怀抱温暖,她用鼻子轻嗅,嗅到了熟悉的味道。她再用力嗅嗅,终于放心地说了一声,“周以轩,是你……你来了……”

    *

    周以轩把秦欢然丢进了自己的车后座,转而拦住了杰克。

    两个男人,一个高,一个低,一个年轻,一个年老。

    “年轻人,我们应该喝一杯。”杰克咕哝着流利的英语说道。周以轩不为所动。他的下颌骨隐隐浮动,手指按得咯嘣响。终于,在杰克朝着他走近的时候,一拳打了过去。杰克准确地按住了他的手。不,对于周以轩来说,是像钳子一样钳住了他的手。

    ——“这怎么可能?”

    周以轩没想到这小干巴老头儿会这样身手敏捷。

    他因此更恨他了。

    想到老头儿欺负秦欢然的时候,她未必没有反抗,可是,却因为老头儿带着一身的武艺,结果还是被欺负了!

    “年轻人,为什么一见面就打架?你是来接欢然的?”

    老头儿的声音温和,在说起欢然的名字时,像是在说自己的亲人,那样的熟悉和亲切,听得周以轩以为是见了鬼。

    这个老头儿可真会演戏,一边欺负欢然,一边又在装慈爱,真是可恶!

    周以轩身下的双腿,像是长了根,手臂突然用力旋转,老头的手劲稍稍松动。很快,周以轩就占据了主导地位,两人又撕打了一阵儿,根本是难分难解。

    啪!

    周以轩在持久战中,显示出了年轻人的韧性,他终于一脚把杰克踢倒在地。

    但是,杰克却迅速地站了起来,对着他举起了双手,“年轻人,我们切磋武艺,不要再打下去了。”

    周以轩想到秦欢然在电话里的哭声,是怎么也不能善罢甘休的。

    如果把秦欢然受欺负的事告上法庭,那她一个女孩子的颜面何在?唯一能为她出气的就是把这个老头儿打成残废!

    周以轩扬首睥睨地望着老杰克,看到他模样古怪,心里更是厌恶至极。

    他带着怒意走近,再走近,手直接打了过去——

    咕咚!

    身后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响声,周以轩分了心。他回身看看,绷紧了咬肌。原来是秦欢然从他的车厢里出来,没有站稳,直接倒在了地上。她人倒在地上,口里还念念有词,喊着他的名字。见没有人理她,还说自己流血了,要死了……

    “秦欢然,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

    周以轩把地上的人拉起来,却不能将她扶直身子,只好略带嫌弃地抱住了她。

    再转身时,已经不见了老杰克的身影。

    *

    啊切!

    周以轩放开水龙头,调成冷水模式,直接冲到了秦欢然身上。秦欢然于睡梦中打了一个畏冷喷嚏。可是,她似乎很困,很累,一下子又昏昏地睡着了。

    周以轩恨恨地想,这个女人真是不知悔改,已经是因为醉酒被人欺负了,还要再喝醉,难道,她就没有一点自制力吗?还是像破坛子一样,就这样自暴自弃了?

    秦欢然这次是真喝多了。

    周以轩看到女人娇小的身影泡在水位越来越高的浴缸里,踌躇地站在一旁。

    他别过头,看向窗外,窗外,不知何时,已经是暮色苍茫。

    浴室里光线暗淡,适合睡眠、打盹,秦欢然自然不会醒。

    周以轩长叹一声,转身,食指用力,点开了浴室的灯。

    秦欢然这样,让他怎么办呢?他这样一走了之吗?还是,要继续留下来照顾她呢?之前,秦欢然已经说过了,一切都怪他,要不是他经常把喝醉的她送回来,扮演了一个英雄的角色,她是怎么也不会依赖他的!

    依赖?

    周以轩想,自己心里对云漠也是重重的依赖。

    他跟随云漠多年,心里恋着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云漠!

    不管性别,还是年龄,什么也不能阻拦他对他的一片痴心……

    他不问得失,不问将来,只想着有朝一日,要变成云漠身边那个心爱的人!

    周以轩突然意识到自己站在这里,已经有几分钟了。他连忙转身回去。远远地,就看到浴缸里的水变成了红色,红得可怖!7

 第四百九十三章

    “该死!”

    周以轩低低地咒了一声,上前把秦欢然从水里拉了出来。秦欢然上身的黑衬衫半湿,下身被湿漉漉的牛仔裤包裹着,而那颜色更浓的血红色的水正从裤脚处漏出来。

    秦欢然周身泛冷,感觉有人抱住了她,她就朝着身边那温暖的怀里钻。

    ——“难怪她刚才说自己流血了,竟然是来那个了!”

    周以轩在心里嘀咕了一声,气恼地松了手臂。

    秦欢然曲线下坠,像鲶鱼一样滑溜溜地顺着周以轩的身体往下滑。其实,她被周以轩嫌弃,人已经被他推开了,可是,她又上前把周以轩合抱住。毕竟是醉了酒,说是抱着周以轩,可她哪有力气抱住他?就只是一点一点地朝下溜。

    “秦欢然,你给我起来。你这算什么,明知道自己来那个了,还要喝醉酒。怎么,等着我伺候你呢?信不信我现在把你丢去喂狼?”

    ——“狼……在……动……物……园里呢!”

    周以轩的话音刚落,在地上缩成一团的秦欢然就接了一句。这让周以轩始料不及。

    “秦欢然,你可真能装!”

    周以轩说罢,用胳膊夹起这个让他心烦的女人,迈着阔步进了卧室。

    *

    和煦的阳光像妈妈的手,照得人脸上暖烘烘的。

    秦欢然像往常一样慢慢地睁开眼睛,眼皮一点一点地撩起,看到窗外有强光射进来。她仔细辨别,很快就根据窗口的阳光判断现在是上午九点多钟。

    ——“好舒服!”

    秦欢然手撑在床。上,挺胸坐起。当看到自己没有穿上衣时,她立刻大叫起来。

    不,今天和往常不一样。

    昨晚,她喝了很多酒,然后,好像是周以轩过来了。然后,他一直对着她吼。

    ——“可是,为什么竟然这样裸着睡呢?”

    秦欢然想不起昨晚她睡的时候,有没有脱外面的衬衫,可是,有一点她很确定,她决没有戴月经防护垫!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欢然把薄被拉上来裹住自己并不张扬的胸。

    两手抱住头,静静地想了一会儿。

    最后她想到了周以轩。

    秦欢然银牙一咬,利落地穿好衣服从床。上下来。在遍寻不到手机之后,她决定到客厅打座机。卧室的门虚掩着,她霍地一声拉开,就看到那个让她生恨的男人正闲适地坐在沙发上喝……喝茶!

    周以轩真地是在喝茶。

    他真没有把自己当外人。

    秦欢然扬起一脚就朝着周以轩踢了过去。这完全没有章法的一脚,瞬间被周以轩用大手拂开了。秦欢然暂时失去了平衡,自己的腿在空中转了几转,头晕得难受。

    她捂着心口,微微含腰站稳。

    对着周以轩骂开了,“周以轩,你无耻,你趁人之危,你卑鄙……你下……”

    “别说得那么难听,是你一直朝着我的怀里钻,我就勉为其难地……”

    “周以轩,你都做什么了?你……你分明就是欺负人!”

    听到秦欢然说“欺负人”三个字,周以轩高大的身形压过来,紧盯着她的脸,眼神凌厉,“秦欢然,你喝那么多酒,人都不省人事了,还说什么欺负不欺负你?我可以告诉你,那个老男人是怎么样欺负你的,我也是怎么欺负你的!你如果下次再喝醉了……”

    啪!

    秦欢然扬手打了周以轩。

    她到底是练习过元武道,手臂挥起来,十分地有力。

    周以轩被打得别过了脸。

    他下意识地以长指抹了抹唇边,忽地抓紧了秦欢然的手,那力道像是要把他拎起来的架势,“秦欢然,你打我?你居然打我?你自己没有自制力,反复地被人欺负,身上早就被别人看光了!”

    “周以轩,你住口!”

    “我就是要说!那天你说被老男人欺负了,我当时就想……哪天我也趁你醉酒之后欺负你一下,反正你经常喝醉酒,喝醉了就好欺负了……哈哈,终于等到了这天……昨晚……该看的我都看了,该……摸的,我也摸到了……不过,秦欢然,我告诉你,你根本没有什么好摸的,皮肤又差,我摸着都恶心……哦,可气的是,你还来那个了,让我做什么事都不方便……不过,不方便也做了……”

    “周以轩,你……你说做什么了?”

    “呵呵,没听清楚吗?你来那个了,让我做什么事都不方便。不过,我还是做了!”

    秦欢然眼前一黑,就昏倒在地上。

    *

    对于秦铮来说,查清楚自己腿受伤的事,是一件大事。

    他全力以赴,却一时难以有什么进展。

    出事那天的监控,什么有关的画面都没有留下。而认罪自首的李强又已经死了。这事情短期之内是很难有线索了……

    “阿铮,不要太用功了,伤身体。”

    秦少鸣进到儿子的小书房里,四下里看看,看到秦铮凝神对着电脑屏幕,略略一怔,劝道。

    秦铮把视线从电脑上移开,请父亲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他自己也坐过去。

    然后,抬眸看着父亲,问,“爹地,您说是云漠害了我的腿,您可有证据?”

    “怎么,你不相信我?”秦少鸣吃惊地站了起来。又惊又气。

    他对着秦铮说道,“你被云漠害成了这样,难道还要为他说话吧?当时,李强拿了云漠的钱,临死的时候,才跟我说了真话。我确定是云漠害了你。”

    秦铮坐在沙发上,眼神十分地痛苦。

    他的左腿没有了,他恨起了天下的人。可是,他的恨不能是无缘无故地恨。毕竟,他是一个成年人了。

    他想了想,十分感慨地说道,“爹地,在我没有和云诗落结婚之前,我和云漠几次见面,他都有绝对的优势来击败我,甚至可以拿枪打在我的左腿上,让我直接失去左腿。可是,他没有那样做……他既然没有直接伤我,又何必为了伤我而花五百万找来了李强做什么替罪羊呢?”

    秦铮的话把秦少鸣也给说动了。

    但是,这也只是一瞬间的感觉。

    “阿铮,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也能体会你的痛苦。以前,我们怪云漠就怪云漠。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你娶了云诗落……哎,我们和云漠之间的恩怨,是难以说清了!按说,云漠伤了腿,我们理应再想办法还回去,让他也尝尝被扔滋味……可是,没想到你和云诗落结了婚……我看诗落是个好女孩,你要好好珍惜……”

    听着父亲的话,秦铮百感交集。

    云诗落的事……不想也罢!

    “爹地,您说的这些话,我都记住了。这两天我一直在想,伤害我的另有其人。我得出这样的结论,实在很正常。可是,要证明这个结论的正确性,找出那个真正害我的人,却不好找……”

    “阿铮,你怎么就这样认定了呢?”秦少鸣有些不耐烦。

    他可是亲口跟李强对应过,确实是云漠害了秦铮,现在,秦铮这是要做什么呢?

    “是不是那个金颜熙又跟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爹地,你不要什么事都朝着颜熙身上扯。颜熙她是和我谈过,可是她并没有诬陷别人,也没有刻意地给云漠洗白。她只是就事论事,说到了……”

    “住口。”

    秦少鸣恨恨地挡住秦铮的话。

    他倒背着双手在厅里反复地走着,最后才重重地撂下一句话,“秦铮,云漠是你的仇人,是害你失去左腿的人。你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明白吗?”

    面对父亲的淫威,秦铮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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