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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如此多娇-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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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俊鸟说:“魏大叔,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明天你不用去了,你就是去了也没用,我的收购价格低,古桥村的人是不会把高粱卖给我的。”
魏大江有些恼火地说:“古桥村的这些人真是财迷心窍了。”
秦俊鸟说:“魏大叔,古桥村的人这么做也是为了多挣几个钱,我要是古桥村的人我也会不卖的。”
魏大江说:“快要到晌午了,我这就去做饭,一会儿你就在我家里吃晌午饭吧。”
秦俊鸟说:“魏大叔,晌午饭我就不吃了,我还要赶回厂里去呢。”
魏大江说:“这山路这么远,你咋能空着肚子回去呢,这吃饭也耽误不了多长时间,你吃完了饭再走,我这就去做饭。”
秦俊鸟说:“魏大叔,你不用忙了,我不饿。”
魏大江说:“这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饭可不成,你等着,我这就去村里的食杂店买肉去,一会儿我炒几个好菜,你吃饱了再回去。”
魏大江说完就出门去食杂店买肉去了。
魏大江走后,秦俊鸟把买高粱的钱悄悄放到了魏大江家的柜子里,然后一个人回到了酒厂。高粱的事情没有解决,他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情吃饭。
秦俊鸟打算明天到县城的粮油市场去看看,蒋新龙就算再神通广大,也不能把手伸到县城去。蒋新龙想用这种办法对付他,那是打错了主意。
秦俊鸟刚走进酒厂的大门,就看到苏秋林愁眉苦脸地站在门口,还不时地向酒厂外边张望几眼,好像有啥急事一样。
苏秋林看到秦俊鸟走进来,急忙走过来说:“俊鸟,你可算回来了,都快要把我给急死了。”
秦俊鸟说:“秋林哥,你这是咋了?厂里是不是出啥事情了?”
苏秋林说:“俊鸟,刚才工商所的吕建平带着一伙人来了,他说咱们酒厂涉嫌生产假酒,不容分说就把酒厂给封了,还说要把你给抓起来,送你去蹲监狱,你还是快出去躲一躲吧。”
秦俊鸟说:“我不躲,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为啥要躲,我们酒厂从来都没有生产过假酒,那个吕建平诬陷好人,他以前就带人来过酒厂找过麻烦,当时他也说酒厂生产假酒,要把酒厂给查封了,后来也没敢把我咋样。”
苏秋林说:“俊鸟,这次可不一样,我看那个吕建平是来真的,这个吕建平可是麻乡长的女婿,他在乡里可没少坏事,那心比锅底灰还黑,你要是落到了他的手里,那可就完了。”
秦俊鸟说:“这棋盘乡又不是麻乡长家的,吕建平就算有麻乡长给他撑腰,他也不能想咋样就咋样。”
苏秋林说:“俊鸟,你就听我一句劝吧,这好汉不吃眼前亏,你先到别处去躲一躲,等过了这阵风声再说。”
秦俊鸟说:“秋林哥,你别劝我了,这次我倒要看看那个吕建平能把我咋样,他还能一手遮天不成,我就不信还没有王法了。”
苏秋林说:“俊鸟,这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那吕建平可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你跟他硬碰硬是不会占到便宜的。”
就在这时,一辆绿皮的吉普车快速开了过来,吉普车在酒厂的大门口缓缓停下,两个警察从车上下来快步走到秦俊鸟的面前,其中一个黑脸的警察一脸严肃地说:“你就是秦俊鸟吧?”
秦俊鸟点头说:“没错,我就是秦俊鸟。”
黑脸警察说:“你跟我们走一趟吧,你的酒厂涉嫌生产假冒伪劣产品,我们要找你调查一下。”
秦俊鸟说:“你们说我生产假酒,你们能拿出证据来吗?”
黑脸警察一瞪眼睛,说:“你这是啥态度,你最好给我老实一些,不然对你没啥好处。”去分享
第327章 圈套
秦俊鸟说:“就算你们是警察,也得讲道理吧,不能没有证据就抓人啊。”
黑脸警察有些不耐烦地说:“少说废话,我们要是没有证据的话,能来抓你吗?等到了派出所啥证据都有,看你到时候还有啥话说。”
秦俊鸟说:“好吧,我跟你们去,我倒要看看你们都能拿出啥证据来。”
黑脸警察走到吉普车前,伸手把车门打开,说:“那好,你跟我们走吧。”
秦俊鸟这时跟苏秋林挤了挤眼,说:“秋林哥,你好好守着酒厂,我不会有事的,很快我就会回来的。”
苏秋林会意地点了一下头,冲着秦俊鸟使了一个眼色,说:“俊鸟,你放心,我会把酒厂守好的。”
黑脸警察没好气地说:“秦俊鸟,快跟我们走吧,别磨磨蹭蹭的。”
秦俊鸟跟着两个警察上了吉普车,吉普车一路向乡里驶去。
两个警察并没有把秦俊鸟带到派出所,而是把他带到了乡工商所后面的一个院子里。
吉普车在一所老旧的房子前停了下来,黑脸警察把车门打开,钻出了吉普车。
秦俊鸟坐在车里向外边看了几眼,发觉情况有些不对,一头雾水地问:“你们咋把我带到这里来了,这里也不是派出所啊。”
黑脸警察冷冷地说:“你问那么多干啥?快点儿下车。”
秦俊鸟只好从吉普车里下来,没等他站稳脚,黑脸警察就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个亮晃晃的手铐,“咔嚓”一声把他的双手给拷上了。
到了这个时候秦俊鸟才感到情况有些不妙,他看了房子几眼,说:“这里到底是啥地方?你们把我带到这里来想干啥?”
黑脸警察冷笑几声,说:“这里是啥地方,一会儿你进去就知道了,别嗦了,快点儿给我进去。”
黑脸警察说完,伸手用力地推了秦俊鸟一把,把秦俊鸟推了一个趔趄,险些跌了一个跟头。
秦俊鸟瞪着黑脸警察,皱着眉头说:“今天你们不跟我说清楚了,我是不会进去的。”
黑脸警察抬腿就在秦俊鸟的屁股上踢了一脚,骂了一句:“他妈的,到了这里就由不得你了,快点儿给我进去,不然我踢死你。”
秦俊鸟痛得一咧嘴,说:“你是警察,咋能打人呢,你这是知法犯法。”
黑脸警察说:“你最好把嘴给我闭上,免得皮肉受苦,在这里老子想打你就打你,想踢你就踢你,你能把我咋样。”
另一个警察这时也从车上下来,他帮着黑脸警察把秦俊鸟押进了屋子里。
进到了屋子里,秦俊鸟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半截,他看到麻铁杆和他的姐夫吕建平正坐在屋子里,秦俊鸟此刻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掉进了陷阱里的兔子。
麻铁杆看到秦俊鸟被押了进来,脸上闪过一丝阴毒的笑意。
屋子的正中央有一个铁椅子,两个警察把秦俊鸟按到了铁椅子上,然后把他的双手反铐在了铁椅子上。
秦俊鸟向四处看了看,只见屋子的窗户都钉上了厚厚的木板,一丝光亮都透不进来,他在这里就是被人打死了,外边都不会有人知道的。
两个警察把秦俊鸟的双手拷好,就走到一边坐了下来。
秦俊鸟这时已经全都明白了,这些事情都是吕建平和麻铁杆安排的,这两个警察只不过是两个人的帮凶。
就在这时吕建平站了起来,他走到秦俊鸟的面前,得意地说:“秦俊鸟,你还认识我吧?”
秦俊鸟说:“当然认识了。”
吕建平伸手在秦俊鸟的脸上拍了几下,撇着嘴说:“小子,上次你拿谭局长来压我,我不敢动你,这次我看你拿谁来压我。”
秦俊鸟说:“吕建平,你找人把我骗来到底想干啥?”
吕建平说:“我可没有找人骗你,有人举报你生产假酒,我把你找来是想调查一下情况,我这可是在执行公务。”
秦俊鸟说:“既然你要调查情况,那为啥要把我拷起来。”
吕建平嘿嘿笑了几声,说:“你说我为啥要把你铐起来,我怕你不说实话,所以得对你采取一些特殊措施。”
秦俊鸟当然知道他所说的“特殊措施”是啥意思,秦俊鸟扬起脸,眼睛死死地盯着吕建平,说:“吕建平,你要是敢动我一根头发,我不会放过你的。”
吕建平说:“秦俊鸟,你现在就是那砧板上的肉,我想咋收切你就咋样切你,你身上我想动哪里就动哪里,到了这里可就是我说了算了。”
麻铁杆这时走了过来,他皮笑肉不笑地说:“秦俊鸟,你跟你媳妇苏秋月过得还好吧,就你这副德性能娶到苏秋月,真是艳福不浅啊。”
秦俊鸟没好气地说:“我和我媳妇过得好不好跟你没关系。”
麻铁杆说:“秦俊鸟,你咋能说跟我没关系呢,苏秋月可是我看上的女人,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其实苏秋月根本就不是啥破鞋,那是我造的谣,要不是你小子横插一杠子,苏秋月早就是我的媳妇了。”
秦俊鸟恨恨地说:“没想到是你在背后捣鬼败坏秋月的名声,麻铁杆你这个狗东西,这种下三滥的事情你也能干得出来,你就不怕遭报应啊。”
麻铁杆说:“只要能得到苏秋月,我啥事情都能干得出来。我真后悔当初没把苏秋月给睡了,到头来却便宜了你这个癞蛤蟆,不过我现在还有机会。”
秦俊鸟说:“麻铁杆,你这个畜生,你要是敢碰秋月一下,我就弄死你。”
麻铁杆说:“秦俊鸟,我以前一直都忍着你,现在我不用再忍了,咱们两个人之间的恩恩怨怨,也该有个了断了。”
秦俊鸟说:“麻铁杆,今天我落在你手里算我倒霉,你想咋了断尽管来吧,我要是皱一下眉头的话,我就不姓秦。”
麻铁杆说:“其实我也不想把你咋样,如果你还想活着从这里走出去的话,那就把苏秋月送给我,只要我得到了苏秋月,咱俩之间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了。”
秦俊鸟愤怒地说:“做你的白日梦去吧,秋月是我媳妇,为了秋月我啥都可以不要,你就死了那条心吧。”去分享
第328章 人不人鬼不鬼
麻铁杆挥手扇了秦俊鸟一个耳光,把秦俊鸟的嘴唇给打破了,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麻铁杆气焰很嚣张地说:“秦俊鸟,你别不识好歹,我现在想弄死你,就跟捏死一条臭虫一样容易。”
秦俊鸟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鲜血,说:“麻铁杆,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就别想打秋月的主意,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麻铁杆咬牙切齿地说:“妈的,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今天我就让尝尝老子的厉害。”
秦俊鸟笑了笑,满不在乎地说:“我就是见了棺材也不落泪,你有啥招数就使出来好了,我受着。”
麻铁杆说:“我让你嘴硬,我倒要看看你是嘴硬还是你的骨头硬,今天我让你尝尝电棍的厉害。”
麻铁杆说完走到屋子西北的墙角,墙角处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根黑色的电棍。
麻铁杆拿起电棍走到秦俊鸟的面前,一脸狞笑地说:“秦俊鸟,你还没被电棍电过吧,我今天就让你感受一下被电棍电是啥滋味。”
麻铁杆按了一下电棍的按钮,只见电棍的一头上闪耀蓝色的电火花,同时发出劈劈啪啪的响声,看着就让心惊肉跳的。
秦俊鸟看着电棍上的电火花,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了几下,心已经揪成了一个疙瘩。
秦俊鸟虽然没有被电棍电过,可是他被家里漏电的电线电过,那滋味可不是人受的。
麻铁杆说:“咋样,害怕了吧,你现在求我还来得及。”
秦俊鸟冷笑了几声,说:“麻铁杆,我就是死也不会求你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啥东西,要不是有你那个当乡长的老子给你撑腰,你连个屁都不是。”
麻铁杆恼火地说:“妈的,看来不让你吃点儿苦头,你是不能老实。”
麻铁杆猛地一下子把电棍顶在了秦俊鸟的肚子上,秦俊鸟的身子顿时就跟筛糠一样抖动起来。
秦俊鸟此时的感觉就跟有无数条虫子在他的体内啃噬他的骨肉一样,五脏六腑一阵剧烈的震颤,他痛苦地叫了几声,眼前忽然一黑,就昏死过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俊鸟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他慢慢地睁开眼睛,看到麻铁杆正坐在他面前不远处抽烟。他又向四处看了看,屋子里没有其他人,那两个警察和吕建平都不见了踪影。
麻铁杆这时也看到秦俊鸟醒了过来,他把烟扔在地上,然后站起身来用力地踩了几下,说:“咋样,这电棍的滋味很好受吧,要不要我再给你来几下啊。”
秦俊鸟有气无力地说:“麻铁杆,你少拿电棍来吓唬我,这电棍是啥滋味我也尝过了,没啥大不了的,我倒想看看你还有啥花样。”
麻铁杆说:“妈的,你都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了,还敢跟我叫板,我他妈电死你。”
麻铁杆按了一下电棍的按钮,电棍劈劈啪啪地闪耀着电火花,秦俊鸟想起电棍电在身上的那种痛苦难当的感觉,身子顿时一阵颤栗。
就在这个时候,吕建平推门走了进来,他看到麻铁杆的手里拿着电棍,急忙把他手里的电棍抢了下来,说:“铁杆,快停手,你要是再弄下去,他就没命了。”
麻铁杆说:“姐夫,你别拦着我,今天我一定要弄死他,不然我心里憋的这口气出不去。”
吕建平说:“铁杆,你就算是再恨他也不能这样,要是闹出人命来可就遭了,到时候就是咱爸也保不住你。”
麻铁杆一跺脚,有些不情愿地说:“姐夫,以前我没少吃他的苦头,现在他落到了我的手里,你咋说也得让我好好解解气啊。”
吕建平说:“铁杆,你要是想解气,可以打他,可以用皮带抽他,不过千万不能再用电棍了,这个东西弄不好会把人电死的。”
麻铁杆说:“姐夫,你的胆子咋这么小呢,以前我也经常用这东西电别人,也没见你拦过我,这次你咋怕东怕西的。”
吕建平把麻铁杆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铁杆,不是我胆子小,这个秦俊鸟可不是一般人,他认识县里的谭局长,要是真弄出啥事情来,咱们可吃不了兜着走。”
麻铁杆说:“姐夫,那个谭局长是县里工商局的干部,他还能管得了乡里的事情吗,在这棋盘乡还不是咱爸说了算啊。”
吕建平说:“铁杆,你懂啥,在官场上那可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就是咱爸也得听县里领导的,你就听我的吧,别把事情闹大了。”
麻铁杆说:“姐夫,那你打算咋样处理这个秦俊鸟啊,你总不能把他一辈子都关在这里吧。”
吕建平说:“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都已经安排好了,就给他弄个生产销售假酒的罪名,到时候再把他送进监狱里关上几年,看他还得意个啥。”
麻铁杆说:“姐夫,把他关几年也太便宜他了,应该判他个无期,让他坐一辈子大牢。”
吕建平说:“铁杆,你不是想娶那个苏秋月吗,秦俊鸟要是被判了刑,你可要抓紧机会把那个苏秋月弄到手,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麻铁杆说:“我知道了,姐夫,这次我要是不把苏秋月搞到手,我就白活这么多年了。”
吕建平说:“那好,你先在这里看着他,我出去给你买些吃的东西回来。”
吕建平说完走了出去,屋子里又剩下了秦俊鸟和麻铁杆两个人。
麻铁杆走到秦俊鸟的面前,也不多说,对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把他打得遍体鳞伤的,鼻子和嘴血流不止。
接下来的几天里,只要秦俊鸟敢跟麻铁杆顶嘴,麻铁杆对秦俊鸟就是一顿拳脚,把秦俊鸟打得皮开肉绽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地方。
秦俊鸟不知道自己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屋子里到底呆了几天,他每天都遭受着麻铁杆的毒打,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要不是他身子强壮,估计早就被麻铁杆给打死了。
秦俊鸟咬牙坚持着,他知道他会从这里出去的,吕建平和麻铁杆还没胆量要他的命。去分享
第229章 不辞而别
这一天吕建平又来了,他一进屋子就对麻铁杆说:“铁杆,你把秦俊鸟放了吧,现在就放。”
麻铁杆愣了一下,睁大眼睛看着吕建平,好像不认识他一样,说:“姐夫,咋能把他放了呢,你不是说要把他送到监狱里让他蹲监狱的吗。”
吕建平说:“昨天高怀民高副乡长找过我了,他让我把秦俊鸟放了,他说秦俊鸟是乡里的民营企业家,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他就把事情捅到县里去,你应该知道那个高怀民大有来头,平时就是咱爸都得让他三分,咱们要是得罪了他,以后别想有好日子过。”
麻铁杆有些不甘心地说:“姐夫,咱们不能就这么放了秦俊鸟,要是把他放了的话,以后咱们同样没有好日子过,这可是放虎归山啊。”
吕建平说:“铁杆,高怀民向我保证过了,只要咱们放了秦俊鸟,以后秦俊鸟绝对不会找咱们的麻烦的。”
麻铁杆将信将疑地说:“姐夫,那个高怀民说的话能信吗,他才来棋盘乡几天啊,一个小小的副乡长有啥了不起的,他咋说也是咱爸的下级,我就不信他能掀起多大的浪来。”
吕建平说:“铁杆,你听我的话保准没错,这件事情不能再闹下去了,你都把秦俊鸟这小子打成这个样子了,心里的气也应该出了,我们不能把事情做的太绝了,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麻铁杆咬着牙说:“姐夫,就是把秦俊鸟这小子抽筋剥皮大卸八块也难解我心头之恨,这次就先放过这小子,以后有机会我再收拾他。”
吕建平说:“铁杆,你走吧,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了,这几天你找个地方躲一躲,最好少露面。”
麻铁杆有些不太情愿地说:“那好,姐夫,我先走了。”
麻铁杆走之前恶狠狠地瞪了秦俊鸟几眼,恨不得能把一口把秦俊鸟吞到肚子里。
麻铁杆和吕建平说的话秦俊鸟都听到了,他知道他马上就要从这个屋子里出去了,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过到头了。
让秦俊鸟有些困惑的是高怀民咋会为他说话呢,他跟高怀民虽说没啥深仇大恨,不过他和高怀民之间有着很深的矛盾,他知道高怀民一直在打苏秋月的主意,所以对高怀民一直都怀有敌意,而高怀民也一直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高怀民到棋盘乡来当乡长也是冲着他来的,这次他落到吕建平和麻铁杆的手里,正是高怀民落井下石的好机会,他完全可以跟吕建平和麻铁杆勾结在一起,给他强加一个罪名,然后把他送到监狱里关上几年,这样高怀民就好对苏秋月下手了。可是高怀民并没有跟吕建平和麻铁杆同流合污,还让吕建平把他放了,这就让秦俊鸟有些想不通了。
吕建平把秦俊鸟的手铐打开,这个时候秦俊鸟的双腿就跟灌了铅一样,想站都站不起来,更别说走路了,他的身子骨已经虚弱到了极点。
吕建平很不自然地笑了一下,说:“俊鸟兄弟,让你受苦了,以前的事情都是一场误会,现在你可以回去了,接你的人马上就到了。”
秦俊鸟此时虽然恨不得把吕建平给撕碎了,不过他连站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说跟吕建平动手了。吕建平的心还算没有坏透,他比麻铁杆强一些,这几天都是他给秦俊鸟送水送饭的,要没有他,秦俊鸟早就饿死了。
秦俊鸟没有说话,只是用冷厉的目光看着吕建平,吕建平被他看得浑身一哆嗦,慌忙避开了他的眼神。
就在这个时候,苏秋林和二猛子走了进来,两个人看到秦俊鸟被打得伤痕累累的样子都吓了一跳,要不是秦俊鸟勉强冲着两个人笑了笑,两个人差点儿就没认出来他。
两个人走到秦俊鸟的身边把他搀扶起来,然后架着他的胳膊,慢慢地把秦俊鸟搀扶出了屋子。
临走前,秦俊鸟回过头来,用尽全身力气,意味深长地对吕建平说了一句:“我不会忘了这里的。”
吕建平听后脸色变得很难看,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恐惧。
苏秋林和二猛子想把秦俊鸟送到乡里的医院去,可是秦俊鸟坚决不同意,他执意要回家去,两个人没办法,只好雇了一辆车送他回家去。
在回家的这一路上秦俊鸟没有说一句话,苏秋林和二猛子也没有问他这几天到底是咋过的,他们知道秦俊鸟现在伤势很重,想让他好好休养一下。
回到家后,二猛子帮着苏秋林把秦俊鸟架到了屋里,然后把他扶到床上躺下。
秦俊鸟满身都是伤口,有的伤口都已经流脓了,二猛子怕秦俊鸟得破伤风,急忙跑出去给他找大夫了。
秦俊鸟回到家里后一直都没有看到苏秋月,他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被警察带走了这么多天,一直音信全无,如今他回来了,按照常理苏秋月肯定会问长问短的,可是她连面都没露。
秦俊鸟用微弱的声音问:“秋林哥,秋月咋不在家里啊?”
苏秋林犹豫了一下,有些为难地说:“俊鸟,这件事情我不知道该咋样跟你说才好。”
秦俊鸟看到苏秋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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