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挚野-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镜片后直视着她。
“走了,该去排练了。”他说,“我把他们也叫起来了。”话虽然这么说,他人却进来了。
许寻笙:“哦。”转身拿包,就听到他在身后笑出了声:“宝宝,不会还在生我气吧?”
一声宝宝叫出,许寻笙心里刹那一震,好多情绪都在心里无声翻滚。她站着不动,结果一只长臂伸过来,替她把双肩包拿起,嗓音就在她耳边:“是我的错,怎么能让别的女人碰到我的衣袖呢?半根毛都不该让她们碰到!下次……我一定注意,别气了,成吗?”
许寻笙转过身,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衣服里,眼眶阵阵发酸,轻声说:“小野,对不起。”
岑野也沉默了一会儿,摘掉墨镜,摸了摸她的脸,哑声说:“别说对不起,你这个样子,老子感觉心真的要碎了。以后不管多生气,都别不理我了,成吗?”
许寻笙心里更难受,胡乱点点头,可那句“你也不要一发脾气丢下我就走”,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像是怕泄露什么脆弱又卑微的心思。最后只是更紧地抱着他。
而岑野这么抱着她,却觉得堵在胸口一晚上的气,终于顺遂。那些无法对人提及的委屈,仿佛也得到一时安抚。又狠狠地亲了她几口,笑逐颜开,揽着她的肩往外走。
结果一到门口,恰好看到隔了几扇门,赵潭和辉子从房间里出来。那俩看到大早上岑野从许寻笙房间出来,立马笑得特别猥琐。
“早,许老师!今天天气真好。”
“小野,起得这么早啊。看着精神不错,佩服佩服!”
他们意有所指,许寻笙也不会完全听不出来。只是刚与岑野和好,心情还有些起伏,也就没理会。岑野却直接抬腿,给他俩一人屁股来了一脚,说:“老子刚才到她房间叫她去训练而已,就你们两个思想不纯洁!”
可那两个哪里信,笑得更猖狂。又跟岑野勾肩搭背窃窃私语了几句,内容自然是不宜许寻笙听到的。然后许寻笙就看到岑野抬起头,一字一句对他们说:“老、子、当、然、很、强。”
那俩一阵大笑,倒也不敢对着许寻笙放肆什么,就是那种男人之间心知肚明的笑。许寻笙都快听不下去了,岑野恰好转过脸,和她对视一眼,讪讪一笑,丢下两兄弟,晃到她身边来。
那两个也识趣,走到前面去了。
岑野说:“没和他们说什么,只不过这种事吧……一个男人怎么能容忍别人质疑?”
许寻笙不吭声。
可她哪里又能理解他的脑子是怎么长的,竟露出几分淡淡的凝重神色,说:“不吹牛,我真的会很强。以后你就会更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所以我根本就不可能去碰别的女人。”
一番话说的两个人心头都发颤。岑野又在这时把墨镜扒拉下来,挂在鼻梁上,露出眼睛,那双眼原来深沉又清亮地望着她。许寻笙别过脸去,不看他。他只伸出根手指,轻轻在她脸上刮了一下。明明什么都没有再说,一个小动作却叫许寻笙的心都微微抖着,难以自持,心里涌起阵阵甜蜜和酸楚。又想,明明这样好啊,他这样好,她也这样喜欢着,昨晚为什么两个人会闹成那个样子?
她再也不想那样了。小野,我们就这样一路安安稳稳走下去,好不好?
她轻轻握着他的手,他立刻反握住。熟悉的力度传来,许寻笙却感觉到心里发发酸发甜也发苦。
等快到演播大楼楼下时,他俩离前头的兄弟也有了一段距离,岑野冷不丁来了句:“我暂时不想再接单独一个人的代言和活动了。”
许寻笙一怔,望着他在晨光里,已变得冷酷平静的容颜,她没有说话。
7
第116章 旷野之左(上)
等他们四人到了训练室,没多久,张天遥也来了,又是一身看着价值不菲的新行头,笑着和大家打招呼。
岑野眼睛都对他没抬一下。
训练开始。
很快,许寻笙就察觉到,尽管今早温柔来哄她和好了,岑野身上从昨晚回来就开始郁结的低气压,其实并没有消。她怎么看出来的?他一开嗓,尽管还是动听得不行,可总感觉多了几分颓靡压抑。他身上闷闷硬硬的那股劲儿,许寻笙隔三米看着他的一个小动作,都能感觉到。
但是,和上回训练时,冲兄弟们发火又不一样。今天他肚子里的气,好像主要是冲自己,而不是冲别人。没有再对别人严厉苛刻阴阳怪气。遇到有谁哪里做的不好,他也只是平平静静的,非要你重来。一遍不行第二遍,二遍不行第三遍。很固执,但是也很沉闷。所以兄弟们除了觉得他今天颓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只有许寻笙不这么想。小野有心事,她深深地能感觉到。
他对自己才是真苛刻,有几处真假音转换,许寻笙觉得已经接近完美,他居然冷冷笑了,说:“比陆小海的巅峰状态还差点。”然后就拽了麦克风,一个人对着墙,反复练习。他就这么反复折腾自己。直唱到喉咙都哑了,就见他丢掉话筒,就地在台阶坐下,摸出根烟,沉默地抽着。而其他人,早就在一旁轻松地刷手机吃零食了。
许寻笙望着他的背影,直直的削瘦的背,微微弓着。她拿了杯饮料走过去,在他身旁坐下,递给他。他接过,仰头喝了一大口。
“怎么了?”她轻声问。
他没看她,直视前方:“没什么,有点累。”
许寻笙说:“你今天很拼。”
他笑了,说:“必须的,旷左那么强,不努力点,怎么拿冠军?”
于是许寻笙想,莫非他真的是因为冠军压力?不然也找不出别的原因了。否则谁能给小野气受?他气别人还差不多。这么想着,她有些释然,把头轻轻靠在他肩上,故意逗他说:“小野,你以前不这样。”
“什么?”
“你以前谁也不怕,也不会紧张。现在怎么有点胆小啦?”
岑野静了静,说:“老子现在也不会怕谁,拼了命拿到冠军,没人能拿老子怎么办。”
许寻笙一怔,抬头找他的眼睛。却只见他如寻常那么吊儿郎当笑着,看不出什么端倪。
而她也只能这样靠着他,别的什么也做不了。两人都安静了一会儿,岑野大概察觉了自己对她的冷淡,手指轻轻摸了下她的下巴,说:“在想什么?”
许寻笙说:“你。”
许寻笙大概体会不到,岑野听到这个字时心里那重重牵扯的感觉。他压低声音耳语:“想我干什么?我不是陪着你吗,嗯?”
许寻笙刚才也是脱口而出,此刻被他追问,又在大庭广众逼得这么近,脸也有点红了,起身刚想走,他已一把将她拉回来,手揽在她肩上,让她靠在胸口。
“瞎担心。”他说,“凡事有老子,你跟着就好。”
“好。”
这时,张天遥站起来,说:“下午没事了吧,我走了。”
赵潭摆了摆手示意ok,辉子正玩手机连头都没抬。张天遥的目光又落在不远处背对着他们的那一对身上,心中讥讽地笑了笑,自己也不知道在笑什么。刚想出门,就听到岑野问:“你去哪里?”
张天遥转头看着他,岑野身子和脸都半转过来,虽在问他,却根本没看他,冷冷盯着地面。
张天遥还有点没觉出味儿,觉得有些奇怪。因为平时没有排练时,他去哪儿,岑野从来不曾过问。他心里忽然动了一下,手心莫名发汗,答道:“出去呗。”
岑野很浅地笑笑,看他一眼,那眼眸漆黑幽深无比,问:“和谁出去?”
张天遥心里忽然有点来火,又有些心虚,这时赵潭辉子也看着他们,大概也觉得有点奇怪。张天遥不冷不热地答:“朋友呗。”说完也不等岑野再说什么,飞快拉开门出去。走出了一段路,才感觉内心那烦躁紧张的情绪渐渐消退,剩下的,便是层层叠叠覆盖过来的,对岑野的强烈厌恶和怒意了。
这么想了一会儿,他忽然冒出个念头——曾经在乐队里,自己和岑野是最要好最投缘的,甚至不输他和赵潭。到底是什么时候,他对这个昔日兄弟,只剩下厌恶了?
张天遥心里忽然更加烦躁,甚至感觉有些事难以面对也不愿深想,心想反正要走了,反正以后不用屈居于他之下,赛后多半也不会和他们再有什么交道了,加快步子离开。
屋内,岑野一口气喝干饮料,用力把瓶子捏瘪,砸进垃圾桶里。
——
接下来几天,岑野就带着乐队,昏天暗地地练习。张天遥从不缺席,毕竟拿到冠军对他来说也很重要。但岑野基本不怎么搭理他了。
岑野整颗心都沉浸在训练里,强迫自己不去想别的,也不管别的。他憋着口气,也存了个无比固执的念头——只要乐队表现足够优秀,只要能在全国观众面前大放异彩!难道主办方就能强行把朝暮淘汰?只要能凭实力拿到冠军,人家拿捏他们,得更费劲吧?说不定也有了更好的谈判资本和两全其美的发展机遇!
他这么想着,也不准自己去试想夺冠失败或者别的更难以预料的情况。日日废寝忘食,眼里只剩下比赛。
岑野这些翻滚难言的心思,许寻笙自然都不知道。只是看着他这么拼命,虽然理解他为冠军如此,但总觉得他有哪里变得不一样了。具体是什么,又抓不住。哪怕他对待她依然温柔宠溺。
而且总觉得他有些事,没有对她说。可以许寻笙的性子,你不说。我问了几遍,你还不说。我自然从此沉默不问。只是这样的一段日子,他和她单独相处的时间也几乎没有了,尽管他望向她的眼神,依旧柔软真挚,可每当许寻笙从背后望着他刻苦练习的孤独样子,望着他时常的沉默,既感到心疼,又觉得心里不知何时起,多了个很小很小的口子,里头又凉又静,仿佛钻进了一团摸不清的东西。再不像从前,两个人亲昵贴近得没有半点距离。
岑野的发狂努力,郑秋霖也看在眼里。她一句话没说,也没有继续逼着他给选择。因为她知道,时机还不到,再强压只怕岑野会反弹得更厉害。
可她内心深处,也有些怜惜少年人身上的这股劲儿,抱着一丝非常罕见的温柔念头,她想,就让他身上这股纯直桀骜的气质,再多保留一点时间吧。看他能挣扎到什么时候。
终究,他们会让他认清现实、卸掉棱角,接受安排,去走那条应该走的路。他的确也需要一番磨砺,才能沉淀出一颗真正的巨星之心,明白一将功成万骨枯,一切理应如此!
7
第117章 旷野之左(下)
半决赛对敌旷左乐队当晚。
还有一个小时,朝暮就要登台。岑野自己有间单独的化妆室,这会儿就在里面休息,乐队其他人也没有来打扰,他们在外面的大休息室。
岑野靠在张躺椅里,灯光调暗,喧嚣声都很远,仿佛自成一个安静的小世界。
他盯着眼前的虚空,神色与眼神同样迷离沉静,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跋涉了好几天的战士,现在终于要丢掉包袱上场杀敌,他的心中竟然一片平静,不喜不悲,只有迷惘。
忽然间,他有点想念许寻笙,想要拥抱她亲吻她,从她身上得到温暖的甜意。其实她就在与他一墙之隔的地方,可他刚才走进这里时,却没有提出让她也进来。他跟自己说是因为人多眼杂不方便,而刚刚他走进来时,许寻笙也低头在看琴谱,似乎没有在意。可他心里其实很清楚,并不是因为那样。
不为其他,这几天,他有点无法直视她那漆黑沉亮的眼睛,怕被她看透自己的心事和挣扎。他想先集中注意力在比赛上,或许等过几天,得到了喘息的机会,甚至有可能他自己把问题解决了,再跟她说。
现在怎么说?他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说。更不想被她看清自己这段时间的举步维艰、孤注一掷。
手机响了,是岑至打来的。
岑野的心竟微微一沉,半点前几日和哥哥通话时的意气风发都没有,响了三四声,他才接起,语气已是轻松平静无比:“哥?”
岑至笑着说:“小野,我今天正式办完离职手续了,跟你说一声,大概再过几天,就过来跟你报道。”
岑野静了一下,说:“好啊。”
岑至没察觉出他的情绪有什么异样,笑着又说:“本来可以明天就过来的,毕竟你现在在半决赛,很重要。但是家里有点事……你嫂子她,怀上了。”
岑野早知道他们两口子想要孩子,只是一直没要上,现在一听,心中也涌起一阵由衷的欢喜:“太好了!哥,行啊你!我要做叔叔了?”
岑至说:“是啊,不过才刚两个月,你先别和爸妈说,等稳定了再说。”
“好。”岑野顿了顿,又说,“嫂子现在怀孕了,你把原来干了七八年的稳定工作辞了,来我这里,我才刚起步,肯定还有风险,嫂子她肯吗?”
岑至却笑了,说:“说实话,一开始她是有点担心。但我说服了她,正因为我们要有孩子了,哥肩上的担子更重了,所以更要出来和你一起闯,为他们谋求更好的生活。别担心,她现在也是全力支持我。这两天也是要张罗一下她身边的事,后天我就来基地找你。”
挂了电话,岑野默坐了一会儿,忽然一脚狠狠踹在旁边的椅子上。
——
比赛即将开始。
许寻笙一抬头,就看到岑野从里间休息室出来了。颜色鲜亮的演出服已经换好,妆也是完美的,因此显得他的脸色挺正常。可许寻笙一看就知道他不太对劲,因为他连她都没有看,直接走到刘小乔身后,等待出场。
其他几人都没太在意,整理好衣服,跟在他们身后。许寻笙也默默跟着。一路岑野没有跟任何人说话。
他们照例在舞台后方候场,虽然看不到舞台正面,旁边有液晶电视,可以看到实况转播。每个人都屏气凝神,听着前方的观众发出欢呼,听着主持人热情洋溢地介绍今天的赛制和参赛队伍,听着无数人高呼“朝暮”、“小野”和“旷左”。
然后镜头落在评委席,介绍除了常驻评委外,今天的两位特邀评委,在最后的结果判定上同样占据重要一票。
“知名歌后,十张白金唱片得主……xx女士……”
“著名乐评人,音乐圈公认的伯乐,一手捧红了无数耳熟能详的明星的金牌制作人,同时也是pai娱乐集团总裁——李跃先生!”
岑野盯着液晶屏,忽然觉得这世道真他~妈操~蛋。
没人知道,岑野的心就这么一点点沉下去。他想的是,自己之前那么不给面子的顶撞了他们,尽管李跃当时也没生气,今天就成了重要评委能够影响朝暮生死。这意味着什么?是要警告他,还是已经打算对朝暮下手了?
岑野的心里已冷寂一片,看着旷左率先上场。
上台的几个男人,貌不惊人但气质桀骜。是那种一看就沉淀过岁月痕迹的脸和身型。所以在很多女人看来,会觉得他们很有味道。这也是他们为什么拥有一帮死忠粉丝的原因之一。恤,其中两个清瘦男子戴着墨镜,手里拿着的却是评弹乐器。主唱玄麟用手势向现场敬了个礼,现场观众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欢呼,几位评委也颇有兴致地看着这支不俗乐队。
玄麟抬起脸,闭上眼。舞台全暗,只有幽幽的蓝色背景光。两束光打下来,一束打在评弹乐器者身上,一束打在主唱身上。清新如江南水调般的琴声响起,宛如一曲幽香入梦。观众压抑着尖叫,为它安静下来。玄麟张嘴,轻轻唱着,竟是妖娆如女人般的嗔笑喜怒。他的嘴角,却带着不羁笑容,完全是一副你奈我何的摇滚模样。
许寻笙心头一跳。将中国风揉入乐曲的人很多,但摇滚乐队见少。而且很多人只是模仿得皮毛。可玄麟一曲江南调,浑然天成,圆润轻灵,听得人耳朵都要叹息。这一下先声夺人相当成功。
观众也都不是聋的,也许不像专业人士听得出子丑寅卯,却也听得出他有多不同多么好。咏叹暂歇,全场喝彩。玄麟微微抬了抬眉眼,还是那副你欠老子三百万的拽样,歌声却半点不含糊,一把非常醇厚沙哑的男声响起,却偏偏还暗藏着缠绵轻巧,仿佛一只手抚住每个人的耳朵。
而他那张原本五官清淡的脸,在独聚一身的灯光下,便显出几分男人的深刻硬朗。许寻笙想,或许这就是音乐与灵魂的魅力。
冷不丁身旁有个声音说:“又看老男人入迷了?”
朝暮所站之处,灯光偏暗。许寻笙转头,身旁岑野的脸是模糊的,面容淡淡。
许寻笙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有。
他却目视前方,自顾自说道:“马上就把他也干掉。”
许寻笙终于忍不住微笑,这样的小野,戾气十足,还是大醋坛子,一点就着。可也是她熟悉的,怜惜的。
而后,就感觉到他的手动了动,自然是不能握手,手背却触到了她的。然后就这么轻轻挨着,他一动不动,眼睛还沉沉看着前方。那里头藏着她已无法看清的深深抱负,也藏着一抹从未改变的温柔。
许寻笙站着,也是一动不动,手就这么和他不露痕迹地挨着。心底深处,却有某个雾气弥漫处,仿佛渐渐开出朵小小的花来。雾散花在,他也依然在。一切都好,她就什么也不会害怕了。
7
第118章 我来买单(上)
许寻笙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旷左的表演上。只是越听,越觉得他们独特。他们的评弹调与摇滚不是割裂的,不是徒有其名的噱头,而是从一开始就贯穿其中。每一句旋律,都带着小调轻慢悠长,可又拥有爆发的力量。玄麟的唱法也是如此,一句歌词唱得千回百转,分明有着评弹古调的风姿,可那极具力量的嗓音、放肆的歌唱,分明又是一身硬骨的摇滚!
许寻笙顿悟,他这是将评弹的唱功,糅合进演唱里。这可不是简简单单能做到的,背后不知下了多少功夫琢磨尝试。所以他们出来的,完全是独特的东西。全世界大概独一家了。每一首歌,一听就知道是旷左,再也不是别人了。
若说前面的演唱技艺臻熟圆浑,完美得叫人心旷神怡,耳目一新。那么到了高潮,他们带来的竟然是一场华美盛宴。三弦琵琶急速不停,当真应了那句“大珠小珠落玉盘”,吉他贝斯如同跑车飞速奔驰,鼓点一声声奋力砸下。也许是因为评弹也是两个男人,高潮满满的都是阳光之气。仿佛整个舞台烈焰盛开。而玄麟的歌喉毫不逊色,仿佛火海中的一叶扁舟,迎着火舌而上,也引领着这把点燃了整个场地的火焰,烧到更高更远的地方。
一曲终了,玄麟丢掉话筒,气喘吁吁,望着台下放肆地笑。全场沸腾,观众纷纷起立鼓掌。知道听完他们的演奏,观众最大的感觉是什么吗?是爽,美到极致的爽。因为他们把至美的东西,融合进最热血最疯狂的音乐里去。而旷左乐队每个成员的表情,也证实了他们的自负和无悔。
哪怕是一路过关斩将、如今的夺冠最大热门朝暮乐队,此时众人心头也是一凛,不敢有半点掉以轻心。
评委发言:
“太完美了,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表演,有人把评弹这么完美的融到现代歌曲中去!今天的收获真是太大了。”
“不愧是旷左,独一无二,这几乎是比赛进行到现在,我见过最独特的表演了。”
“你们今天的表现,真的无可挑剔。我今天完全成为你们的粉丝。”
……
镜头最后移到了特邀评委李跃脸上,岑野盯着他。
李跃先是非常专业地点评了他们的技术和表现,听得观众们阵阵掌声。末了,他微微一笑,说:“我见过的,将古风和摇滚结合得这个程度的,只有朝暮乐队曾经的古琴版《城兽》,可以与旷左媲美。”
观众们的注意力仿佛这才回到了另一支队伍身上,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亦开始有很多人大喊“朝暮”、“小野”!声势比之前旷左表演时,还要壮大强烈!台上的旷左乐队成员,表情倒没什么变化,显得胸有成竹、来者不拒。
甚至连主持人都颇为深沉地说:“接下来上场的另一支夺冠大热门——朝暮乐队,想想都觉得很刺激,这真的是比赛以来,最让人捏一把汗的巅峰对决!”
舞台再次安静下来。许寻笙跟着他们,走上舞台,指尖仿佛都有血脉在跳。而观众都安静得有些异常。大概也都很紧张,不知道今晚到底会是个什么结果。
许寻笙今天弹的乐器同时有两架,古琴和键盘,一左一右在她面前。然而要表演的却不是主打中国风,而是这几天,以小野为主,对歌曲做了非常大的改编。他这些天几乎不眠不休破釜沉舟,拿出来的,又怎么会是普通的东西?这首歌的气质与他们之前的表演完全不同。但是,许寻笙心里清楚,小野这样,也比较冒险,甚至有点激进。但乐队没人能劝他,而且也不知道该不该劝。许寻笙心态倒是最平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