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灰色临界-第1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见两人离开,屋内的人齐齐松了口气。连老成持重的郭建军也不例外。
魏民文看了看身旁有些失落的纪清河,再想想笑靥如花的纪婉彤,心中一叹,你妹子又怎么能争的过她呢?嘴上却笑道,“什么时候喝清河的喜酒啊?”
纪清河一震,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了,赶忙给魏民文把酒满上,强自笑道,“咱们还是喝茅台吧,那个拉菲……怎么喝都不像是酒。喜酒嘛,大概快了吧。”
老于跟郭建军互视一眼,齐声笑道,“清河的口风够紧的啊!”
老于随口问道,“新娘子是谁?我们见过吗?”
“蓝筱攸。”纪清河知道于东来跟马天泽一家的渊源,也没打算回避。
于东来愣了愣,失声笑道,“恭喜恭喜。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郭建军却皱了皱眉头,若有所思的看看两人,不再作声。
左青峰在任凯入席后不久,便找了个借口出来了,开始满世界的找祁鹏海。
有些东西一旦在心底生根,发芽抽条是迟早的事情。
等来到一楼大厅,才发现祁鹏海居然在弹琴,就坐在之前徐静坐过的地方。
这……手艺确实不错,尽管他是外行,可也能听出这个二世祖在钢琴一道,应该颇有造诣。
其实,他一向看不上这些仰仗祖上余荫,整日游手好闲,声色犬马的商人之后。
“喝一杯?”祁鹏海好像对什么都无所谓,额头上的伤根本没有清理过,血是止住了,可结了疤,变得更加醒目。
左青峰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两杯咖啡,谢谢。”祁鹏海旁若无人,隔着老远就冲着吧台喊。
左青峰急忙低下头,干咳一声,说道,“我就不必了。你……”
祁鹏海一抬手,又喊道,“一杯就行了。谢谢。”
左青峰头埋的更低了,暗自后悔自己多嘴。
过了一会儿,咖啡摆到桌上。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祁鹏海将这杯咖啡喝的那叫一个荡气回肠,啜然有声。如果不是脸对脸坐着,他真以为这家伙在吃拉面!
左青峰苦笑道,“大哥,你非要用这种方法,来引人注目吗?”
祁鹏海舔了舔舌头,叹道,“你连自己都顾不过来,还要在意旁人的想法,左省长就是这么教你的?”
左青峰四下看看,摇头说道,“我父亲怎么教我,你还没资格评价。抱歉。”说着慢慢站起身来。
祁鹏海淡淡的说道,“其实,你已经猜到了,只不过是想找我确认一下而已。”
左青峰笑了笑,摇头说道,“看了你这样子,我突然觉得争那些闲气,太幼稚。还有,记得把嘴擦干净,否则容易招苍蝇。”说完不再迟疑,快步离去。
祁鹏海望着他的背影,眼中掠过一丝赞赏,喃喃自语道,“天南自古多壮士,此言不虚。父亲大人,龙城之行,怕你是凶多吉少。”
左青峰踩在软软的地毯上,心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欢快。
“想清楚了?”拐角处有人笑道。
却是于东来。
“于市长,我……。”左青峰涩然笑道。
“想清楚就好,左省长不日便要离开龙城,这种事儿,你今后一定还会遇到,甚至……更过分!”于东来瞥了一眼远处的祁鹏海,淡淡的说道。
任凯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笑道,“bsp;孔燕燕也“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凑过去在男人面颊上轻轻一吻,说道,“跟刚剥的鸡蛋似的。不如就叫你蛋先生?”
任凯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说道,“你要实在觉得像,就叫鸡蛋先生也行。少一个字,歧义很大的。”
孔燕燕咬着嘴唇,吃吃笑道,“大不大,要看过才知道。”
任凯见女人目光流转,媚眼如丝,禁不住咽了口唾沫,小声说道,“一尺带钩!”
孔燕燕瞬间想起,两月前两人与温如玉在律所滚作一团的往事,抿嘴笑道,“怎么?得陇望蜀,又想念你的红玫瑰了?”
任凯眨巴眨巴眼睛,摇头叹道,“哪有得陇?”
女人面色绯红,凑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任凯怔了怔,干笑一声,说道,“看不出,你的兴趣颇为广泛,连这方面都有涉猎。”
女人娇嗔一声,拉着他便跑出来,三绕两转,到了拐角处套房的门口,扭脸对男人笑道,“数到十再进,有惊喜哦。”说罢,自顾自推门进去。
任凯心中一热,思潮顿时澎湃不已,哪里还去数什么鸟数字。稍带着四下看看,便径直走了进去。
确实够惊喜。
急匆匆走进去,迎面就看到一位略显消瘦的老太太,端坐在厅里的沙发正中,满头银发,正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孔燕燕偎依在她身边,强忍着笑意,眼中满是古灵精怪。
任凯一脑门子汗,暗自庆幸,还好没把衣服脱掉,否则这脸真要蹭鞋底子了。
“燕燕,咳咳,这位长辈,我该怎么称呼?”任凯毕竟见过大场面,深知反守为攻的重要性。
女人咯咯一笑,说道,“这是我三老姑,快点磕头。”
任凯没有丝毫犹豫,“噗通”跪下,一叩到底。
老太太显然有些意外,笑着说道,“孩子起来吧。你跟我想的有些不一样。好、好、好。”
孔燕燕一听这三个“好”字,顿时跳了起来,喊道,“爸,妈,出来吧。过关了。”
任凯刚想起身,一听到这话,又跪下了。眼巴巴瞅着孔红军跟付楠从里屋慢慢的走出来。
(本章完)
二九一、争(七)
阮菁菁眼睁睁看着满身喜庆的孔燕燕进来,又眼睁睁看着她把任凯带走,心中一阵酸楚,沉默良久,才端起面前的酒杯,一口闷掉,体味着唇边的灼热与内心深处的冰冷,喃喃自语道,“在丑不争。(全本小说网,https://。)”
身旁的魏民文听了,皱了皱眉头,笑着说道,“菁菁,子默怎么没来?”
阮菁菁一杯酒入腹,正是眼花耳热的时候,顺嘴笑道,“子默病了。得的是‘鸿雁在云鱼在水’的病。呵呵。”
魏民文愣了愣,干咳几声,岔开话题,笑道,“金神医昨晚医治孔小姐,居功甚伟,真应该请他喝一杯。”
阮菁菁恍惚间突然一惊,是啊,孔燕燕的病连舅舅都束手无策,如今不过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自己跟她又有什么可争的?
想到这儿,不由得看了魏民文一眼,怀疑他是有意点醒自己,犹豫片刻才说道,“民文书记,与我舅舅相识?”
魏民文一脸淡然,摇头说道,“前几年,我曾起念携一位长者去拜访神医,可惜,那位长者……所以,一直未能成行。”
阮菁菁冰雪聪明,自然听懂了。咯咯一笑,举起杯子,说道,“拜访就有些客气了。朋友之间走动走动,还是应当的。”
魏民文呵呵一笑,指着她的杯子说道,“要不得,你拿空杯子敬酒,是觉得我老眼昏花了吗?”
阮菁菁抿嘴笑道,“哎呦,怎么会是空杯子?里边还有老大一截子呢。”
郭建军正低头听纪清河说话,无意中看到对面两人说笑,眼里闪过一丝揶揄,笑道,“清河,有些东西是争不来的。该是你的,不管绕多少圈子,始终还是要回到你身边。”
纪清河不由得想起自己与蓝筱攸的过往,点头笑道,“建军书记说的是……”
话未说完,电话响了。
他抱歉的冲郭建军笑笑,接通,“嗯。嗯?什么时候的事儿?我知道了。”
郭建军见他脸色发青,随口问道,“出事儿了?”
纪清河四下看看,微不可察的点点头,小声说道,“马小力揭发慕天源参与贩毒。案子已经惊动了部里。”
郭建军沉默片刻,问道,“是今天的事儿么?”
纪清河摇了摇,压低声音说道,“昨晚,应该是在爆炸案发生之前。”
郭建军的脸色也变了,说道,“既然是昨晚的事儿,怎么现在才有人告诉你?”
纪清河苦笑一声,“没有人告诉我。”
郭建军听懂了。略一思忖,说道,“马小力那里,连我都接触不到。你……”
纪清河见他这么快便找出问题的关键,心中大为佩服,说道,“前几天,李水龙检举智小庭贪腐,为了落实情况,便将李水龙连夜从临省带了回来,羁押地就是马小力所在的某部驻地。这期间,是我亲自布置的安防措施。”
郭建军听了,心里一动,不再说话。
纪清河见状,叹了口气,说道,“现在想来,也只有李水龙能接触到马小力了。”
没等郭建军开口,就被人打断了。
“郭书记,我敬您一杯。”雷胖子面若猪肝,抱着酒瓶走了过来。
“雷胖子,注意点形象!”纪清河见他摇摇晃晃,醉态明显,忍不住小声呵斥。
郭建军不以为忤,摆手笑道,“孔大小姐也说了,务必敞开吃喝。清河不必在意。来,我们三人一起喝一杯。”
喝完酒,等雷胖子跑去敬魏民文的酒,郭建军才接着说道,“既然如此,李水龙倒成了关键。”
纪清河不动声色的在屋里扫了一眼,低头说道,“智小庭放出来的当晚,他就死了。自杀。担心影响不好,就没有对外公开。”
郭建军一咧嘴,叹道,“这就麻烦了。”
纪清河看了看逢酒
必干的雷胖子,继续说道,“当时以为他可能是因为诬陷智小庭,迫于某些压力,才……。现在看来,极可能另有隐情。”
话刚说完,魏民文端着酒过来了,似笑非笑的数落纪清河,“雷胖子都知道到我跟前晃一晃,你倒好,屁股底下有钉子吗?”
纪清河诚惶诚恐的迎上去,还没开口。
郭建军已经接过话头,说道,“马小力揭发慕天源贩毒。”
魏民文惊的连酒都洒了一半儿,强自镇定的看了看两人,涩然问道,“是不是昨晚?”
郭建军点点头。
魏民文慢慢把酒杯捧在手里,说道,“爆炸,车祸,贩毒,有人想把这三件事儿串起来,这雷要是响了,可是要死不少人的。”
纪清河一惊,不由得问道,“那……什么时候会响?”
郭建军与魏民文互相看看,一时无语。
另一房间里。
孔燕燕有一茬没一茬的跟老太太和母亲聊着琐事,眼睛却盯着书房。
男人跟老爹已经进去有一会儿了,他们有什么话需要说这么久?该不会……打起来吧?
“你爸万一跟那孩子打起来,你帮谁?”老太太看出乖妮的忐忑,忍不住打趣道。
“哎呀,三老姑。自然是帮爸爸了。”女孩儿笑了笑,接着说道,“爸爸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老太太与付楠面面相觑,之后是捧腹大笑。
“我怕不是他的对手。”任凯望着面沉似水的孔红军,淡淡的说道。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及早抽身?”孔胖子咬牙说道,一张胖脸上满是恚怒。
“抽身?往哪抽?让燕燕跟着我顶风冒雨,狼狈而行?”任凯笑了笑,给孔胖子倒了杯茶,轻轻推过去,接着说道,“你的亲家,估计过几天就要回来了,我要赶在他入境之前,把该拔的都拔掉。这样,你们好安心吃酒。”
孔胖子怔怔的望着面前这个清清淡淡的男子,脸上冰雪消融,逐渐有了笑意,“你很好。我没有看错你。燕燕也没有看错你。”
任凯低头将茶杯举到眉间,稍作停留后,一口饮尽。
“佟北生借着慕天源发难,其势汹汹。这一关,侯家怕是不容易过……”孔胖子抿了一口茶,摇头叹道。
任凯沉默片刻,小声说道,“侯奎年纪虽轻,却是久经宦海,有他坐镇,可保侯家无虞。真正麻烦的还是爆炸案和环路上那起事故。有些人已经疯了,如果再任凭他这么搞下去,明书记……”
孔胖子诧异的看看他,问道,“是张恒么?”
任凯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有他一个。但,凭他一人还做不出这么出格的事情。”
孔胖子不知想起了什么,长长吁了一口气,却不再问下去,转而说道,“如果你是侯奎,如何应手?”
任凯微微一笑,眼睛慢慢眯起来,说道,“攻敌之必攻,救敌之必救!”
孔胖子沉吟半晌,叹道,“原来如此。你与侯奎倒是一对知音。就在你进来之前,上面已经建议对李诚展开调查。原以为是佟北生投石问路。听你这么一讲。应该是侯奎的手笔,自曝其短,攻敌之必攻!”
任凯不置可否,抓起茶壶,给两人倒了茶水。
孔胖子突然眨了眨眼,笑道,“你猜李诚的问题,出自哪儿?”
任凯挑了挑眉毛,笑道,“他之前一直在部委任职。如果是我,可以借机找个不大不小的对头跳出来。”
孔胖子不做声了。
任凯抬起头望着他,犹豫良久,缓缓说道,“徐静的事儿,你清楚吗?”
孔胖子吹了吹茶杯里飘起的茶沫,淡淡的说道,“无论清楚或是不清楚,这件事儿就到这儿了。”
任凯默然。这才明白那女人为什
么要在大厅里弹那首肖邦的《离别》。
“那慕天源……”任凯又问。
“他跟徐静没有瓜葛。跟你对门的牡丹厅倒是有些渊源。”孔胖子摇头叹道。
“唉,就怕有人借徐静把水搅混,趁机拉你下水!”任凯并没有在意什么牡丹厅。
“哦?”孔胖子不太相信,似笑非笑的看过来。
任凯明白事已至此,再说什么也晚了,便转了话题,“单总那里是不是出了意外?”
孔胖子摆了摆手,说道,“他特意让我嘱咐你,他那里你不用操心,你只要把场面撑住,翻了年他便杀回来。”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任凯起身告辞。
那屋子里还有一堆人等着,再不过去,大家伙儿怕是真以为他逃单了。
“怎么样?”老太太一直目送任凯与孔燕燕离去。
“他至始至终都没有问。”孔胖子一脸怅然的说道。
“但愿……燕燕能……看着我入土。”老太太并没有避讳。
付楠一听,眼圈红了,小声说道,“三姑,你跟燕燕都要长长久久。你不是还要帮她带孩子吗?”
老太太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假牙,说道,“等那孩子父母回来,一定要重新补办。不能委屈了乖妮。”
孔胖子急忙点头称是,可眼中的忧虑却怎么也盖不住。
京城,宫北胡同西餐馆里。
二海一身正装,正专心致志的对付一块牛排。
公孙兰放下电话,把俏脸往前凑了凑,小声说道,“慕家同意了。”
二海嗯了一声,手里的刀叉并没有停下来。
公孙兰有些意外,拿起桌角的白水喝了几口,又说道,“既然慕家同意了。你哥那边是不是也该动一动了。”
二海抬起头,微微一笑,说道,“他已经动了。”
公孙兰大惊,咬着牙说道,“为什么不等慕家?”
二海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不能等。一等就不像真的了。记住,慕家只有跟侯家闹翻,事情才会真正水落石出。吴世良先生也是这个意思。”
公孙兰呆住了,好半天才苦笑道,“可……我怎么向四伯父交代?”
二海凝目望着寒光闪烁的刀叉,笑道,“没有交代就是最好的交代。”
公孙兰黛眉一挑,说道,“你是说……”
二海点点头,说道,“跟你明说了吧,金韬也在局中。为给金巧儿报仇,慕家只死一个慕天籁,还远远不够!”
这时的二海戾气横溢,哪有半点平日里那种温良如玉的笑容。
公孙兰怔怔的望着有些陌生的男人,喃喃自语道,“看到你这个样子,我总觉得小叔又活过来了。”
二海笑了笑,又回到那个人畜无害的模样,说道,“吴先生也许真的没有死。”
天南省政府。
佟童冷冷的望着父亲,一声不吭。
“上边在调查李诚,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佟北生面有倦色,摘了眼镜,淡淡的说道。
“爸爸,你在做什么?我是侯家的媳妇儿。你……这么做,会让我很难堪的。”佟童眼中含泪,语有哽咽。
“呵呵,你老子的话,你不信。却整天听了那些风言风语,跑来跟我为难。不要忘了,你是侯家的媳妇不假,可你更是佟家的唯一子女。”佟北生怒极反笑,眼里露出厉色。
“爸爸,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侯勇在川省忙不过来,我带着孩子去看他。年前就不回来了。”佟童看着父亲如霜的鬓角,心中一阵悲苦,万难才狠下心说道。
佟北生略作沉吟,点头说道,“也好。去川省散散心。年后……说不准就都安稳了。”
佟童听了,哪里还不明白,苦笑一声,愤然离去。
(本章完)
二九二、争(八)
丁权望了望车外,笑道,“四爷,咱们这是……要出城吗?”
麻四嗯了一声,车速越发的快了。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旋转的车轮将路边的石子激起,爆出阵阵声响,偶尔碾过未融化的冰疙瘩,还要上演急速飘移。远远望去,整辆车更像是瘸了一条腿的袋鼠在狂奔,跌跌撞撞却又拼死向前。
“四爷……咱们很赶吗?”丁权握紧扶手,惊疑不定的问道。
“杨海涛死了。”麻四从后视镜里看了看脸色陡变的丁权,接着说道,“对你的通缉,估摸着很快就会传到各个分局以及派出所。我要赶在他们有所行动之前,把你送出城。”
丁权面色苍白,喃喃自语道,“不可能。他……昨晚还……”说着猛然惊醒,说道,“他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做的?”
麻四按了按喇叭,避过一辆超车的陆巡,淡淡的说道,“昨晚羁押室的监控显示,在你离开后,杨海涛便没有出门,直到今早有人进去,发现他已经死了。”
丁权慢慢的靠后去,闭上眼睛,过了好半天,才说道,“师爷知道吗?”
麻四目光闪了闪,缓缓说道,“就是他的意思。”
丁权默然良久,苦笑一声,说道,“终究还是做了旁人的棋子。四爷……我还能回来吗?”
麻四没有作声,脚下的油门踩的更狠了。
又过了一会儿,入眼的高楼终于被成片的庄稼地所取代,车速才明显慢下来。
麻四将车滑至路边停好,摇下车窗,点了两支烟,自己叼了一支,向后递去一支。
“丁权,咱们这种人还不就是作棋子的命?龙爷的,师爷的,还有……另外一些人的。”麻四深深吸了一口,喟然长叹道。
丁权接过烟,笑了笑,说道,“从小没读什么书,稍微大一些便跟着堂兄跑长途。那一年……好像就在这一带,把一个过路老头撞了,那血流的,到现在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堂兄吓傻了,扔下我就跑,临走还哄我,说他回去取钱,让我在这死等。呵呵……”
“结果呢?”麻四看了看路上来来回回的车辆,有些奇怪,这条路平时都没什么车走,怎么今天这么热闹。
“结果……我被判了三年,堂兄家里花了点钱,接着跑他的长途。”丁权伸出手去,弹了弹烟灰,淡淡的说道。
麻四心里一动,斜过眼看着丁权,玩味的说道,“你出来后,没动他?”
丁权沉默了一会儿,轻笑道,“不是师爷让你来的。”
麻四笑了笑,用夹烟的右手点了点他,叹道,“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装下去。”
丁权一脸讥讽的望着他,说道,“六哥做了替罪羊,被你们逼死。还要赶尽杀绝?”
麻四目光一凝,不动声色的说道,“鲍六斤是自杀。跟我们……跟我有什么关系?”
丁权吐了个烟圈,冷声说道,“连丁建国都以为马二拐和你是被六哥下了死手。我却知道,绝无可能!”
麻四默默吸着烟,目光低垂。
“六哥那段时间确实不在看守所。不过他在另一个地方待了整整三天。”丁权一口将烟吸到底,用力一弹,烟头划了个弧线落在路上。
“哦?”麻四并不在意,淡淡的说道,“他倒是守口如瓶。不过,也无所谓了。”
丁权点了点,悲声说道,“他又能怎样?连军区的魏立庭都不肯施以援手,可见对手之强大。”
麻四出神的望着远方,怔怔的说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丁权鼻子里哼了哼,说道,“后来我才明白,根本就是你跟马二拐诈死。联手演了一出李代桃僵!你们也不担心师爷?要是被他看破……”
麻四摆了摆手,看着手里的青烟袅袅,怅然说道,“你错了。没有马二拐。”
丁权扭了扭脚腕,皱眉说道,“我一条腿已经迈进棺材了,还有必要瞒一个死人?”
麻四呵呵一笑,指了指对面,说道,“周围都是我的人,你不用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