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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姐-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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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她的质问。我却面不改色。
对,我就是这样,我就怀疑你了,你又能把我怎样?
这事一定要水落石出,不能给安安留下一丝一毫的隐患。
在真相还没有查明之前。任何人都可能是主谋,我谁都不会放过!
“我不会虚伪的说我没有怀疑你,因为我没办法不去怀疑你。当然,要是想我不怀疑你也可以,只要帮我一起找到是谁在指使陈军。”
“如果真的是他自己做的呢。”
“那你还要继续给他钱?让他拿着钱。继续来想办法害安安?”
悦悦哽咽了,好像我在屈打成招,逼她承认自己的错误,她因为委屈,眼眶里面挤满了眼泪,眨了眨,掉落下来。
“姐?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都说了不是我,你为什么还要怀疑我?”
“因为你和妈的关系好,更因为你对我说了谎,你的谎言让我对你的每句话都大打折扣。”我忽略她泪流成河的模样。人生中经历过一个夏优这个的人,你就很难再去相信一个女人的眼泪。
我直白的问陈悦:“你敢说,你在费城和霍启盛朝夕相处真的只是巧合?你敢说,你们真的以为我人不在深圳,没有去打听过我的消息?你敢说。小雅真的是弃婴?而不是你生的??”
悦悦被我一连串的问题给问的蒙住,她捏紧拳头,背部紧紧的贴着墙,而我则站在她的对面,面无表情。
看见她这样,我也难受,可如果我真的被她骗了,我会更加难受。
“我,我没有。”她抽泣着,哽咽:“我真的没有,姐,你不要逼我好不好?”
“什么没有?”
我拿出手里的手机,看着上面的电话,依旧没有任何的来信,我的嘴角勾起一个冷笑,对她说:“或许这个电话也是假的?”
我伸出手指,随着话音出声的同时按下去,谁知三秒之后,几米开外的地方,竟然响起了手机铃声……
我和悦悦同时扭头看过去。一个小女孩,正奋力的拉着一个男人的手往这边走。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就好像一个纸扎人,被狠狠的扎了一下脊梁骨。
我愣了片刻,慌张而尴尬的挂了断电话,手指在挂断电话的一瞬间,凉成了冰溜子。
霍启盛没有去碰口袋里的手机,只是面无表情的盯着我们,我以为他不会说话。
看到我和悦悦同时转过头之后,他手里牵着的小女孩直接甩开他的手,朝我们跑了过来,站在我和悦悦的身体之间,两只小手用力的把我往外推,边推边用稚嫩的声音冲我尖叫:“坏女人!你别想欺负我妈妈!你给我走开!坏女人,呜呜呜。”
小雅用手背伤心的抹着眼泪,呜呜的哭着,边哭边啜泣着对霍启盛说:“爸爸,她欺负妈妈……坏女人,她是坏女人!”
悦悦赶紧慌张的擦眼泪,然后把小雅抱起来,哄着她说:“姨姨没有欺负妈妈,妈妈在和姨姨在叙旧呢,小雅,不能没有礼貌,她是你亲姨姨。是妈妈的亲姐姐哦。”
“我不叫,不叫!她才不是我姨姨,她是坏女人!”
悦悦见小雅怎么安慰也安慰不好,一口咬定我是坏女人,所以特别尴尬的抹抹眼角的眼泪。对我笑着说:“我带小雅去加件衣服,你们先聊。”
说完,她就慌张的想要离开。
小雅大哭着叫了一声爸爸,霍启盛在我们第二次尴尬的见面之后,终于开口说了话。
他的声音比从前沉稳了许多,如山,坚定而忧怨,可这么好听的声音,说出的话,却如千万把刀子一般,血淋淋的直入心脏。
“不用了,该走的不是你,我和她没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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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8。什么事情都非要站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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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快要流泪了,因为我的眼眶几乎是在听到霍启盛话的那一瞬间,就变得咸湿无比。我以为五年来我一天比一天变得坚强,可我的心理防线却在霍启盛面前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你没有话和我说,那么我还有什么可对你说的呢?
即便是到了这种时候,我还在心里想着,霍启盛说的真的是他的心里话么。
我忍住眼底即将汹涌而出的眼泪,再次看向他的表情,想要确认,他是否只是在跟我开个玩笑。可是他冷冰冰的眸子里,透着的,只有绝情。
小雅依旧在哭,在她吵闹的哭声中我的心情难以安定,我多想像她一样,若无旁人的大哭起来。我多么羡慕她可以想哭就哭!只见悦悦抱着小雅的身子,不停的拍着她的背安慰她:“不哭了好不好,再哭妈妈就真的生气了。”
“我不哭了。”
小雅似乎很喜欢悦悦,听到她这么说后立刻就擦擦眼泪,然后对霍启盛伸出了手,有些撒娇的对霍启盛叫道:“我要爸爸抱。”
霍启盛闻言走了过来,把小雅从悦悦的手里接了过去,小雅在他的怀里双眼通红,虽然不再发出声音,可她的眼神并不友善的看着我。
那一刻,我就像一个局外人一样,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好似电视里的肥皂剧,既幸福又温馨,让人双眼通红。心酸不已。
我真的没有想到,我竟在不知不觉中,反而变成了一个外人,变成硬要插入别人生活里的第三者。
我在很短的时间之内,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一不会哭,二不会闹,三不会上吊,此时我还站在这里,就已经够可怜的了,怎么可能还做这些让自己变得更加的可怜。
即便是转身,也要微笑而优雅。
我没有解释,也没有央求,更没有细数自己的付出和等待,来让霍启盛感到愧疚,既然我是坏女人,那么就坏到底好了。想当初莫维即便在大街上被人扒光了衣服,最后依旧可以优雅的走进自己的家门,我为什么不可以?
我对悦悦笑笑,用十分谅解的语气对她说:“他说的对,该走的是我,我也很忙,没有那么多的话好跟你们说的。”
我不知霍启盛有没有脸绿,但我总算没那么可怜了。
女人,要学会独立。五年我都能咬着牙坚持下来,更何况这短短的几分钟?
为什么我就要是那个倾诉自己多么辛苦的苦情角色,为什么一份感情偏偏要我去苦苦哀求?
我这次来主要是为了安安的事,所以我最后叮嘱悦悦道:“我说的话,你回去好好考虑考虑。我希望你不要因为那样恶心的人,而失去真正想对你好的人。”
悦悦收紧了手,然后有些为难的对我说:“姐,小雅刚刚说的那些话……”
我满不在乎的打断悦悦继续想要说的话:“她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小孩是没有错的,如果小孩犯了错,该认错的应该是大人。”
我说着,可眼神根本没有往霍启盛的身上瞟。
大概只有老天才知道,控制住对一个人思念的眼神,是有多么难熬。
“嗯……”
“回见吧。”
“不到我们的酒吧坐坐么?”
“不了,忙。”
我笑着拒绝了她的请求,然后转身,头也不回,自以为的挺直了腰板,往我们的车子走去。
这短短的路程居然会如此漫长。我一步一步的走着,恨不得跑起来。
为了这件事,我足足在外面耽搁了一天。来之前我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结果,来之前我也没有想到会是以这种心情结束。
您拆开了,是你在我心上,可忙拆开了,是我心已死亡。
无论是友情还是爱情,多少,都在这个可怕的“忙”字下,宣告终结。
上了后座。保镖在车前开车,小婉依旧坐在副驾驶,车厢里很黑,没有人开灯,也没有人说话。我靠着车窗。在浮华的夜色之下,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石沉大海的短信,看到眼睛逐渐模糊,手用力的颤,咬住牙齿。酸涩的眼泪夺眶而出。
“霍启盛,我是陈桑。”
一条我原本以为仅仅几个字,就会得到巨大回应的短信,终于在见到霍启盛面的那一刻,才知道是自己太自信了。我们都已经是成年人了,已经过了谈爱情的年纪,有时候它很坚固,像个勇士一样去推到任何的阻拦。可有时,它又像禁不住腐蚀的城墙一样,不攻自破。
霍启盛。我不要求你为我的等待做出任何的回报,我不要求你在虚无缥缈的等待中为我做到忠贞不渝,或许再过五年,我也将等不下去盛装嫁人,可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吗?
我以为我的眼泪早在很久之前就哭干了。可今日它又顺流而下,直到车子到达了我家,我才匆忙的停止哭泣。
我上楼,故意提起嘴角,用欢快的声音叫道:“安安。妈妈回来啦。”
可谁知道,迎面的不是安安,而是双手抱在胸前的刘姿琳,她横着眼角,将我上下打量一番,那姿态就像是要审讯一个重刑的犯人。
我知道,这不是没有征兆的。
在此之前,我为了防止被刘姿琳发现我哭了,特地在楼下坐了十五分钟,想让自己恢复正常的状态。谁知这十五分钟之内,我的脑袋里开始回想我和霍启盛的种种,越想就越觉得伤心,结果又大哭了一场,所以我不得不又坐了十五分钟,等到红肿消退,才上了楼。
而这前后三十分钟时间,很可能早被刘姿琳给看见了。
她明人不说暗话,开门见山的问:“和他见面了?”
我点头,换鞋,脱下外套,无力的坐在沙发上。
安安应该是玩累了,不等我给他讲故事,就睡着了。
刘姿琳双手插腰,依旧用跟犯人说话的语气问我:“他就这么放你一个人回来了?”
我把事情简略的和她讲了讲,虽然我不喜欢和任何人吐露心声。但刘姿琳列外,她就和我的大姐姐一样,甚至比亲生的姐姐还有亲,我什么事情都会和她说。
人生能得一人如此,实属不易。我怎能不珍惜?
她听完之后,骂了一句草,不满的嘀咕着:“这他吗都什么情况,你别告诉我结局就是王八蛋姐夫和小姨子双宿双飞,然后你绿成狗了。”
“姿琳姐。咱能不能换个词。”
“你绿成王八了?”
“得。”
我无力的说着,然后往她的腿上一躺:“有你这么把人往难受里安慰的么?”
“那你为什么就不告诉他,安安是他亲的不能再亲的儿子?”
“我怀孕的时候,就一直没有机会和他说,而且那天他带t了。所以他觉得我不可能这么准,仅仅第二次就又中奖了。他一直以为我怀的就是落落的孩子,那天在医院,又撞见安安叫沈煜爸爸,他要是知道安安是他的儿子,但我却能瞒着他这么久,估计他一定也会恨死我吧。”
“不。”
姿琳姐否定道,接着说:“他会日死你。”
我忽略她的话,翻个身子,有些认真的说:“安安是我的孩子,不是换取霍启盛的筹码,如果不能给他完全的爱,我宁愿他没有爸爸。”
“嗳,我说你也不是十八铜人,五年了。就算没有心理要求,也该有生理要求吧?”
刘姿琳把我推了起来,自己盘腿坐起来看向我:“你说两个人都绷那么紧干什么,啪一顿什么都解决了,有什么事情不能床上说,非得站着当着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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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9。刘姿琳的开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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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刘姿琳的话,一顿流汗,本来伤心的心境,被她带动的如同吃了一颗怪味胡豆,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我起身,微微摇头,故意略带严肃的对她说:“在还没有弄清一切前,绝不惊动我的身体。”
刘姿琳假装不屑的切了一声,然后问我:“你们两个一共有过几次?”
这话问的我有些不好意思,我伸出手指,比了个剪刀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其实不止男生喜欢讨论这些,姿琳姐也很喜欢。因为知道我和霍启盛聚少离多,其他时间大多是我两抱着睡在小床上,我一直都在她眼皮子底下。要说睡觉我就和刘姿琳睡的多,所以她才会问几次这样的问题,要换正常情侣谁还有功夫记这玩意……
谁想刘姿琳看到我的手势直接惊呼了起来:“就两次?我去啊,这霍大吊感情还是个神枪手啊,两发就两中,都能去开个门面专门治疗女性不孕症了。喂,你可别拖到最后神枪手被你妹妹梦中捉鸡了,到时候你这个秘密只怕是烂在心里面也说不出口!”
我反应了两秒,才反应出来她新造的词是什么意思,彻底是没有情绪了,有些懊恼的对她说:“和着跟你谈心就是个错误,你能把我的情绪讲到完全没有情绪,我真是要谢谢你,我已经完全不伤心了,并且很想现在就把你拉过来海扁一顿。”
“好好好。咱们说点认真的。”
“你说。”
“你打算怎么办。”
“打算……”
我拉长尾音,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什么。
“喂,你可是手底下掌管着上千人饭碗的陈桑,怎么能遇到霍启盛就蔫了呢,不能因为他比较长就神魂颠倒啊。不管怎么说。这五年你已经做到了不离不弃,并且没有做任何背叛他的事,谁还没点生理需要啊,你都已经不容易了,看把咱你憋的都营养不良了。”
我狠狠的瞪了刘姿琳一眼,她这才停止贫嘴道:“你应该有点底气,当年那场大火,你也是受害人,出了事之后,你也去找了他,被你妈给拦下,这我都是亲眼看到的。你为他肝肠寸断的时候,他根本就不知道!要是他真的和你妹发生了关系,有了孩子,要是他真的变了心,那即便是再痛,再难过,再不舍得,该说再见的时候,也得痛快的说一声再见。咱遇到事情得往好里想。至少那段日子,他也曾护你如命不是?”
我知道刘姿琳说的都有道理,所以我心口如同长满了结石,阻塞不通。
刘姿琳把我一把抱在了怀里,拍拍我的背。大大咧咧的说:“咱开心就笑,不开心就哭,遇到好的事就拥抱,不好的事就放手,忍的久了,谁都会崩溃,桑桑你说是不?”
我点点头,用清淡的口吻对姿琳姐说:“我知道了,我会找他好好谈谈,哪怕他依旧对我冷淡,我不想让这些秘密藏在心里烂掉,腐朽自己。无论怎样,他是安安的爸爸,安安不是见不得光的,这个事实谁都无法改变。”
刘姿琳对我微微笑了一下。似乎很满意这样的结果,然后对我说:“时候不早了,咱们都去睡觉吧。”
我嗯了一声就跟刘姿琳道晚安回自己房间,结果看到早就睡觉的安安还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天花板,等见我来了之后,他露出高兴的笑脸,指了指书桌上的故事书,用亮亮的眼神告诉我:“妈妈讲故事。”
我知道,安安他缺乏安全感,可是我没想到。他竟然会睁着眼睛,等我到现在。如果我和刘姿琳再聊的久一点,他可能会一直等到我回来。
我拿起故事书,昏黄的灯光下,几度哽咽。讲不完一个完整的故事。
最终,我伸手,抱住了安安,对他说:“妈妈今天嗓子哑,明天我们再讲好不好?”
安安伸出手。摸摸我的脸,然后窝在我的怀里,蹭了蹭,不到一会,呼吸便平稳下来,还没说话就已经进入了梦想。
我翻了个身子,看着窗外,脑子一片混沌。
再过一两年,安安就到上小学的年纪了,我真的怕他会无法融入集体。无法适应正常的社会生活,会被同学嘲笑欺负。或许现在还看不出来,但安安身上的症状绝对不是小毛病。
那是我走过的路,我不可能再让安安走一遍。
我的脑袋里异常混乱,想到安安的人身安全。便想到了陈军。以我现在的能力就算是随便找个借口把他弄进去关个十年八年,都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如果不把他背后的人给揪出来,那么少了一个陈军,还有更多的陈军出现,到时候更是防不胜防。我不想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那样,我将真的会疯。
只是我心里还有疑问,到底,这个人会不会就是悦悦?
我抱紧安安,如今这件事,才是燃眉之急。
第二天,处理公事的时候,悦悦给我打来了电话,我对她这么快就联系了我有些意外,她在电话里对我说:“姐,爸又过来找我要钱了。”
“不要给他。”
“可是我不给他,他就要把我的事情说出去!”
“他往哪说?谁认识他?难不成他还能说到新闻头条上去?”
“不,不是。”
她特别为难的说:“他会说给我朋友。”
“他不会说的,他要是说了,以后还怎么威胁你?你就按照我说的做,其他事情交给我处理。”
我当时一心只想着把这件事早点解决,没有想到陈悦的那一句我朋友,说的其实就是霍启盛。
“他现在搬到哪里去了?”
“我不知道。”
“这样,他离开之后,你派人跟上去,帮我查到他的住址,你这样一直被他威胁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他尽早的消失,我们才能耳根清净。”
“好,这次我都听你的。姐,谢谢你让我迈出这一步。”
“不要谢我,我的出发点明明不是你的时候,再谢,就有些虚假了。”
我这样说着。电话那边短暂的沉默,我的话可能伤到了她脆弱的心脏,所以我安慰她道:“不要觉得我有些无情,只是当付出的感情却不被接受之后,我学会了节流。这样才不会让我难受,你还是我妹妹,比别人更加亲近一层的关系,现在的你,比小时候可爱的多。那时候我都没有放弃你,更何况现在呢。”
她吐口气,笑笑,嗯了一声。
“对了,昨天的那个问题,我们还没有说完,我问你,小雅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却说我在逼你,我想知道,我逼了你什么。”
在我问出问题的好长一段时间,她仍旧没有出声,我咳嗽一下,她这才好似回过神的小心翼翼的祈求道:“姐,这个问题。我以后有合适的机会,再对你讲好吗?”
“好。”
我很干脆,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和悦悦挂断电话不多时,刘姿琳便敲开我办公室的们,一副肩抗两把大刀,想要四处砍人的模样怒气冲冲的看着我。
“咋?”我一脸蒙。
“妈的!”
她一脚踩在凳子上,几乎走光:“有个不长眼的东西和我们争之前定好的那块地皮。”
“哦?首款我们都已经付了,他还争什么?”
“对,但是那傻逼打电话过来,说赔偿我们双倍的首款。我们设计师,工程单位都找好了,他现在给我撂摊子!妈的肯定嫌卖给我们的低,翻倍卖给别人了!”
我冷静的问道:“要买这块地皮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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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0。翻脸的张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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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姿琳听了我的问题之后,只是困惑的点点头,有些生气的对我说:“谁知道啊,我是真咽不下这口气,我看那人现在就是明摆着的要和我们作对!”
“不至于吧,现在还有这么不聪明的人?”
我笑笑,刻意唏嘘着,学着她说话的语气对着刘姿琳说:“在深圳,谁要是敢得罪我们姿琳姐,那还不得在大街上被斩立决?”
显然,这一次刘姿琳觉得我开的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所以只是敷衍的扯扯嘴角,用表情告诉我,她现在的心情很郁闷,没功夫跟我贫嘴了。
我站了起来。因为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所以依然对她笑着安慰她说:“好啦,我等下去和张总谈谈,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大不了多花点钱的功夫。这块地皮。是落落在生前就看下来的,就算我们搞不定,九千代也一定会出手搞定的,没什么好担心的。”
提起九千代,刘姿琳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提醒我说:“对了。你好像很久都没有去看过他了,咱们那么多地方用到人家,是不是差不多也该去他家拜访一下他了?”
时至今日,我仍旧对九千代以前对我做的事情耿耿于怀,虽然他这几年对我真的没话说。可我实在没有办法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并不是一个小气的人,但有些东西是原则,永远都过不起。虽然我们之间并不能冰释前嫌,但好在这几年也相安无事。他一直将落落的遗愿牢记于心,只要我有需要,他就会不遗余力的帮助我,这一点一直都不曾改变过。
被刘姿琳这么一提,我发现自己的确很久时间没有去看九千代了,于是想了想,便对刘姿琳说:“好,等把这件事情处理完了,就去看看他。他最近怎么样了,你知道他的情况么?”
“还是老样子,一直都在落落离开的阴影里,死活都出不来。我看他是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她说到这之后,又忍不住说了一句:“你说,他们两个之前这么深的仇恨,都恨不得把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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