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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姐-第2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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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启盛特别看不惯我这么惯着久千代,见我回来提到这事就特别不耐烦的对我说:“你别去送了,让我爸亲自去送,看他来不来,毛病!”

    我拍拍霍启盛的小脑脖,笑嘻嘻的对他说:“霍启盛你傻不傻,知不知道什么叫忍辱负重吗?知道什么叫卧薪尝胆么?我不仅要用纯金的请帖,我还要给他的请贴上专门镶颗大钻石呢。”

    霍启盛不解的问:“为什么?!”

    “因为他这个人不甘落后啊,他既然这么要求我,准是准备了个大红包。”

    我露出财迷一样的笑容,整个人在一边嘿嘿嘿的打着小算盘。

    霍启盛斜着眼睛看着我,冷嗤道:“瞧你没出息的样子,说的跟咱家多缺钱似的!”

    总之,我是听话的把这请帖给送了出去,当久千代看到了那金子做的请帖上还镶了一颗钻石的时候,终于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说这张请帖还算是符合他的格调。我是真的没忍住,想说是你的逼格吧。可当我知道这张请帖的用处后,我整个人都沉默了。

    我当时在心里嘲讽他一通,他盯着我脸上不小心泄了密的表情。冷冰冰的压低了声音对我说:“陈桑,你现在可是有人给你撑腰了,胆子越来越大了!”

    我嘿嘿的笑,忽的停住:“有人给我撑腰,怪我喽?”

    我们互相讽刺了几句对方,然后久千代严肃了下来。看看还不算晚的天色,声音轻轻得对我说:“去不去看看他。”

    我没有说去,也没有说不去,只是看着眼前的久千代,认真的点了点头,因为他完全说到了我的心坎里,我也真的很想去看看他。

    至于久千代为什么会给我随个大红包,他得原话是这么说的,我娘家没了人,他算我半个娘家人,至于红包到底有多大我就不说了,我怕说出来你们嫉妒。

    墓地依然是冷冷清清的。偶尔偶尔才会走过去几个人。我们径直得走到了落落的坟前,久千代的手一直插在裤子的兜口里,远远地望着墓碑上早已经褪色了的照片,恍惚中,仿若灵魂出窍。

    落落长的真好看,无论多久。他都还是那么的好看,他幽深得眼珠里是繁星似得光,他挺直的鼻梁下,是沉默如斯的唇。

    他的眼神温柔的无边无际,广袤无垠的仿若将你一生都望尽在他的眼底。

    久千代蹲下身子,徒手将落落墓周围的泥土挖开了一些,然后再默默的把请帖放了进去,掩埋上厚土,全程,他安静得没有发出一丝一毫得声音。

    我有些疑惑不解得问他在干什么,他反问我:“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纯金的请帖吗?”

    我没有答话,他冗自笑了出来,低着头,我不确定他的眼角是否有泪水,但我能感觉的到他的悲伤。

    他这一次在落落坟前情绪并不是十分激动,反而异常的平静对我说:“因为纯金的请帖埋在这里永远都不会腐坏,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过来,总之他过来的时候一定能看见。你这么蠢他肯定一直都放不下你,也许看见请帖之后,他就能高兴,就能安心的去投胎了。”

    久千代扬起了头,淡淡的光线之下,他的脸看起来带着些许的天真之色,他微微一笑。如痴如禅,如梦汝南:“最近,我总梦到他,也许是冥冥之中一切都有感应吧,梦里他高兴的对我伸手,问我要桑桑的喜糖吃呢。”

    我的眼泪毫无征兆的掉落下来,滴入泥土里,来不及擦去。

    真的没想到,久千代要请帖,竟然是为了落落。

    心脏又猛烈的在抽搐,事到如今,我在落落的坟前,一如当初那个掩埋不住自己情绪的孩子一般,悄然落泪。久千代消瘦的手指尖沾满了新鲜得泥土,看着落落的照片,抓住自己的袖口为落落的相片擦去几许风尘。

    “千落,你最挂念的这个孩子,就要结婚了……不要再傻乎乎的问我要喜糖了好不好?你从小都不爱吃甜……”

    久千代也哽咽了,他的眼泪,汇聚在眼角,又深深的隐藏了下去。

    落落得脸,像是在冲着我们淡淡的微笑,我看着他,看着看着,逐渐眼底模糊一片。

    师父,我就要结婚了。

    那天,你会来看我么?

    我捂住嘴巴,眼泪成片的往下掉落,蹲下身子,用膝盖掩埋住自己已经完全湿透了的脸。

    那一天,我在落落的坟前,流干了女孩子在出嫁前要向父母淌下的眼泪。

    落落,苏千落。

    我很好,我过得很好,请你勿念,勿再挂念……

    即便我;

    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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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54。盒子里的秘密,以及九爷要算的账

    (全本小说网,。)

    那一晚,我和久千代都红了眼睛,随后坐在久千代的家里,我们斟了三杯落落最喜欢喝的茶。

    喝完之后,久千代又独自喝起了酒,一个心情不好得人极其容易喝醉,所以没有多长时间,久千代这样的人也醉的像是一摊烂泥。

    他抓住我的胳膊疯狂的摇晃着我瘦弱的肩膀,他用一种已经完全得变了调的语气质问我:“你说,是不是我害死的千落。是不是我害死的他!如果不是我,他一定不会这么早的就离开了这个世界!如果不是我,他一定会多活好几年!如果我把药给他……”

    久千代说着说着甚至有些呜咽了,可是我只是平静的,不做任何挣扎的坐在那里。我其实很想残忍的刺痛他,我很想不留情面的对久千代说,是,这一切都是你亲手造成的,如果不是你的话,落落他还可以活更久更久,如果不是你的话,落落也不会这么早的离开了这个世界,更不会是以病入膏肓的这种可笑的理由!

    可,我没有说,只是忍受着他失去理智的摇晃。

    并不是因为落落已经不在了所以这些话没有了再去说的必要,更多的是因为我心里清楚,即便久千代对落落做了这么多不可原谅的事,可是落落一点都不怪他,更没有一点去害久千代的意思。既然落落都不怪他,那我为什么不按照落落的意思去做呢?

    落落从来不反击。久千代害他,他就让他害,仔细想想,落落真的没有特意去反抗过久千代。

    久千代歇了一会又有些发狂的自责道:“他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到头来要我愚蠢得发现,他其实一直做着为我的好的事,为什么我到现在才知道,他一直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阻止我犯错。他这么自私,这么聪明的一个人,为什么偏偏要做这么傻的事?!”

    我也想知道,落落明明是那么骄傲得一个人,为什么同时又这么得傻。如果他不傻,又为何要做这样的傻事,为了当初那样的久千代,他至于么?

    久千代喊得累了,发泄干净,也无话可说了。我就像是一个立在地上的沙袋一般,随着久千代的动作而摇晃,却绝对不作出任何的回应。

    “久千代……”

    我最后还是缓缓的叫出了他的名字,他怔了怔之后抬头看向我,我继续说:“我想知道一件事。”

    我盘腿坐在他的对面,他得头发虽然是凌乱的,但皮肤却是光洁的,打理的非常干净的。

    可是他低着头,不知道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盒子里究竟是什么?”

    “盒子里……”

    他重复着我的这句话得时候。已经有些口齿不清了,就好像一个流落在街头得醉汉似的。

    我等待着他的回答,他却笑了,傻傻的笑着对我说这个他从来都拒绝回答的问题:“盒子里的装的是,装的是……两把长命锁。”

    长命锁?

    他继续笑:“还有两张纸。”

    两张纸?!

    我更加的疑惑。这盒子里的东西,难道真的就这么简单?

    一直被久千代认为能够剥夺他在清白会一切权利的盒子里面,不过是装着这两样子的东西?!

    那这纸上,又写着什么……

    久千代像是听到了我心中的疑惑似的,幽幽的继续说道:“那纸,便是我和千落得出身证明。”

    久千代终于把他的全脸抬了起来,我竟在他那总是热爱面子的脸上,看到了他浑浊的眼泪。

    那眼泪肆意的疯长,几乎浸泡着他猩红的眼眶。

    他突然如同一个孩子一般大声嚎啕:“我和千落根本不是孤儿,他是我的亲弟弟啊!”

    他砰的一声。趴在了桌子上,头顶和桌面发出了撞击得声音。

    当他喊出他心中积压已久的那个秘密时,他彻彻底底的醉倒了,松懈了,不省人事了。

    我就这么看着久千代的头顶,良久良久,就连手臂都在跟着用力的颤抖,我终于知道了久千代这么痛苦的缘由,也终于知道落落为什么从来都不恨他。

    其实这一切,我早该猜到的啊!

    否则在落落走的那天,为什么仅仅是交给久千代盒子,久千代就会在这几年里对我如此的好?

    青白会的会长为了久千代和苏千落同时为自己效力,将两个人刻意激化成死敌,这样强大得存在,只有对立。才能维持住权利的平衡,才能让会长的位置不受到一丝一毫的动摇。

    为了双保险,他甚至用毒气来控制他们的身体。

    我还记得落落的书架上摆着一本书叫《奥斯维辛集中营》,那个用毒气杀死犹太人得控制室,或许就是落落和久千代生活的真实写照。只是我不明白,落落为什么没有把盒子里的东西早些给久千代看,为什么要自己独自一个人承受着这一切?

    我不明白,久千代也不明白。如果他明白,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醉的不省人事得趴在桌子上,嘴巴里面不停地,无意识的重复着三个字。

    为什么,为什么……

    我起身,把久千代的手下叫了进来,然后让他们把久千代给抬到床上去,我帮久千代拉好了被子,对他的手下说:“照顾好他,半夜他可能会吐一回。”

    说完之后,我才离开。

    想到了久千代说的那张出生证明,记忆错乱的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曾经听过这样相似的话。

    是五年前杀死鼎爷那天么?

    我真的想不起来了,因为我满脑子里突然出现的都是那天在地下拳场,我在台上被久千代威胁着和一个很胖的女人决斗。落落被上了手铐,他吐着鲜血,为了保全我的性命,毫不犹豫的签下了久千代立下的合同……

    婚礼越来越近,我和霍启盛的好友其实并不怎么多,可九爷的圈子那就海了去了。基本上江湖上能说出名字的人,和他多多少少都有几分交情。

    虽然九爷说了,接下来的日子只想安心养老,不再去过问任何江湖上的事情,但是还是有无数的人等着给九爷接风洗尘。如果深圳的黑到也像娱乐圈一样,那九爷可算是刘德华那样的超级巨星。毕竟九爷出狱在圈子里可算是轰炸性的大新闻了,他的儿子结婚那些人自然个个知晓。

    九爷推辞不过,只好自己做东,邀请了十几位自己的拜把子,铁哥们。在酒楼里摆宴席。

    这请的人,都在救九爷出狱这件事上出了力,才能让霍启盛在短时间内,能汇聚这么强劲的人脉。虽然大家都重情重义,但九爷出狱的这事之所以耽搁了这么多年。这其中原因有二。

    一个就是霍二爷得阻拦,而大家都不知道二爷其实才是幕后黑手,还纷纷为霍二爷提供人力物力,却不曾想到他们越是资助霍二爷,九爷就越不可能出来。到最后,救九爷出狱这事石沉大海,反而是喂饱了二爷这只老鬼。

    第二个原因呢,就是大家虽然都有心去救九爷出来,但各自都是自己行业里的老大,谁也不服谁。这里没有一个主导人,拉拢大家齐心协力去做一件事,这事自然也就难办了。再有个三四年一过,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谁又还有精力去日日记挂别人的事情呢?

    看的出来。各位叔叔伯伯很器重霍启盛,觉得这小子,将来定不会比九爷逊色。

    就是因为器重,所以一大帮中年人的聚餐,硬是把霍启盛给叫上,过两天我们两个要在大宴席上唱主场,所以大家提前见见面也是好的,好知道谁亲谁远。

    我也去了,就坐在大家的旁边,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有几个人像是话里有话,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该说不该说的样子,我想连我都发现了,九爷也应该能感觉到了。可他既然没点破,我一个小姑娘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

    不过好在场面还算轻松,我也就没有那么拘谨了。

    几个老哥聚集在一起就开始算,算当初除了霍二爷到底还有谁参与了这件事,这次九爷风光出狱,一定要来个秋后算账,把当初那些个孙子全部收拾一遍。要不然难解心头这口恶气!

    九爷随意的摆摆手,随即提酒,说:“陈年旧事情了,不要提,都不要提。”

    几个人被九爷这息事宁人的态度给弄的压根就不买账,虽然大家年纪都大了,但是当初的那股热血还在啊!忍气吞声了这么多年,也该让它沸腾了!

    九爷有些反常,就是不肯表态。

    他这往牢里一座就是十几年,他心里面怎么可能能放的下,这最好的光阴都消磨在里面了啊!

    九爷喝一口酒,叨一粒花生米,放到一个光头叔叔的小碟里,说:“吃,你以前就喜欢吃这玩意。”

    光头叔叔脸上有一道刀疤,他忘记了挥洒他的热血论,看着那一粒花生米,有些发愣的说:“不是我跟你们吹,九爷真变大方了,那以前都是半颗半颗的给。”

    酒过三巡,这事又提起来了。

    一叔叔也接着酒劲凑过来说:“九爷,你打算怎么搞那个叫景雄的?不就是个深圳的那什么么,我要是早几年知道他也参与了这件事,他现在尸体都不知道埋在哪个山头了!”

    听到景雄后,我犹了犹,不过马上就想到景雄和二爷的关系一直交好,要不也不会有最初的两家联姻那一出。原来,他们在陷害二爷的那会儿,就已经拧成了一股绳子。

    话说到这,酒桌上的气氛再次变的有些沉闷了。

    九爷也不吭声,眸色深深。

    当初景雄还正当权,如果不是他的暗中‘帮助’,九爷又怎么可能会被定这么深的罪。

    最初那个看起来有些话中有话的叔叔终于在沉默了好久之后,接到话题,开口了。

    “提起景雄,我想起他身边,好像还有个女人参与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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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55。请帖没有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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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第一个反应是那女人是韩青,但是在九爷沉默的瞪了那人一眼后,我才迟钝的反应过来,他说的那人,是徐月娇。

    原来,一直让九爷面色低沉的,就是我妈。

    他顾及我的面子,所以才会不想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轻描淡写的说是陈年往事。

    想到这,我还挺感动的。自小到大,还没有一个长辈这么疼我,这么顾及我的感受。

    算算时间,九爷入狱那会儿,我妈的确是在跟着景雄混呢。

    这么一个微妙的眼神交汇以后,桌子上的气氛开始变得不自然,我不傻,也懂察言观色。

    看来桌子上至少一半的人在来之前就知道,那个女人是徐月娇,而徐月娇是我妈。

    只是大家都没准备往外说,只有这个饭局一开始就闷闷不乐的叔叔最耿直,憋不住话。

    九爷有些难堪了,霍启盛在桌子底下握住了我的手。

    我知道,这种场合没有我说话的份,此时立马有另一个叔叔笑着插话道:“这事的主谋是景雄。咱们自然是要找他算明账了,一个女人能有多大的能耐,而且,去和一个手下计较,不有失了身份。”

    这个叔叔成功岔开了话题之后,大家就开始谈论起关于景雄的事情了,九爷这才脸色有所缓和,然后那个耿直的叔叔也只好低下头郁闷的吃饭。

    其实他并不是真的想找我的麻烦,而是害怕我和我妈是一伙得,和霍启盛结婚是因为有别的目的。或者是想要陷害九爷,虽然他的担心实属多余,但我觉得还是要给他解释一下。

    所以饭局之后,我在私下里找到了那个叔叔,我告诉他,其实我和我妈已经断绝关系了。

    他张了张嘴吧似乎不知道说什么,我对他笑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叔叔再见。

    夜晚。

    九爷在影音室看《建国大业》,我给他端了杯大红袍进去,然后九爷让我和他坐在一起看电影,我们两个都不爱吃零食,从头到尾,我们两个都没有吃一点。

    等到电影演完之后,九爷对我说该回去睡觉了,但是我却没有动,九爷他聪明,自然知道我是因为白天饭局上的事,于是对我说:“桑桑,有些事情旁人不了解,你千万不要往心里面去。知道吗,也不要觉得心里面有压力,这件事情和你没有一点点得关系。”

    “我虽然不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知道您这些年在里面受了不少的委屈,可是你却还因为怕我受伤轻描淡写的说这些事情已经过去了。不再提,但被人陷害得滋味有多难受,我不是不知道,就连我妈都没有对我这么好过。”我讲到这里,不禁有些哽咽了,那种被长辈关心照料得感觉特别的温暖,我继续对九爷说:“我以后,想跟着霍启盛叫你爸。”

    九爷一听,眼睛立马弯了起来,他以为我要给他道歉。亦或者是给我妈求情,但是他却没有想到,我竟然是为了叫他一声爸。

    “傻孩子,你不叫爸爸难道要叫叔叔吗,我可不乐意。”九爷说着,眼底竟有一丝微微的湿润,他欣慰的看向我,说:“有你这个儿媳,是我的福气,这些年啊,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盛盛,我没有关心过他,看到他的时候总觉得他一下子就长了这么大。”

    九爷虽然是用着开玩笑得口吻,但我能清晰的听出来他语气中的颤抖,不由得为之而酸了鼻头。

    他继续说:“盛盛是个男孩子。爱逞强,我侧面问过他几次他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他总是敷衍我,不给我说,但是我的孩子我了解,看着他身上那一道道新伤旧疤的,我的心就疼的受不了。”

    我扶九爷重新坐在了沙发上,他喜欢喝我泡的茶,我已经给他添了两杯水,他端起茶杯,喝了小小一口之后,对我说:“这些年,多亏有你陪伴在他的身边,现在我们都是一家人,桑桑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动你妈妈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然后低下了头:“我其实和我妈妈,早就断绝关系了她和二爷是一伙的,二爷要斩草除根的那一天,其实她一直都在边上看着。后来见形式不对了,才偷偷得离开。”

    “甚至悦悦会变成这个样子,也是她在背后唆使的。”我说到这,叹了口气,这样的家事让我感觉到羞愧,但我觉得九爷他有权利知道,毕竟我们以后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肯定,会有些遗憾,可是再遗憾又能怎样呢,事实是没有办法改变的。就像是一个人的心,也是无法改变的。

    那一晚,我和九爷谈了很多,九爷问我想不想见我妈,我点点头。说,想,我有很多事情想要问她。

    然后九爷又问我,恨不恨她,我摇摇头。说:“我只是不在关心她了。”

    爱的相反面不是恨,而是漠不关心。

    我知道,无论如何,我妈当初的担心和防备是多余的了,她以为九爷出狱以后。我会唆使九爷替我害她。

    可我没有那么的绝情,九爷也没有那么的绝情,我们把更多得精力消费在,互相相亲相爱上。

    那一天,我叫了九爷爸爸。我不知道我亲爸是谁,九爷就是我的爸爸,我也侧面告诉了九爷,我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自从九爷来了以后,家里面得保姆都空闲了。因为九爷得厨艺非常好,每天变着花样给安安做好吃的,我和霍启盛就顺便蹭饭,结果安安得嘴巴被九爷喂刁了,天天只想吃九爷做的饭。连我得手艺都不买账。

    我给刘姿琳打了一通电话,装作漫不经心的打听喜帖有没有送到,刘姿琳什么也没说,只是约我在一个地方见面。

    她把那张精致的请帖放在木纹桌子上,然后朝我推了过来。

    “剩这一张没有送?”

    刘姿琳淡淡的点了点头。我拆开,发现上面写着的就是沈煜的名字,忽然手指尖轻轻得一抖,差一点,就把请帖给掉到了地上。

    “他。不收?”我艰难的问,发现自己的嗓子竟然有些莫名的疼。

    “不,不是。”刘姿琳低下了头,我这才回想起来她这一段时间,一直都是这么的反常。

    “那是什么?!”我忽的着急了。

    “对不起……”刘姿琳歉疚的看向我,说:“对不起桑桑,其实是我根本没有去送。”

    “为什么?”我特别不理解,特别特别的不理解。

    她对我缓缓言道:“其实那天,你被悦悦叫去那里的时候,不仅给霍启盛打了电话。还给沈煜打了电话,你一直迟迟没有给我消息,我特别的害怕,但是我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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