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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生,何处停靠-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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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可看清楚了,我是这店里的管事人!”店长很不服气,容不得别人轻视。
“管事人——哈哈,你还真是把自己抬得够高,区区一个店长,还真以为自个儿是老板啊?”何芳菲笑得前仰后合,好一会儿才直起腰来:“你信不信,我让你们老板杨文铁炒了你的鱿鱼?”
“你——你是?”店长懵了,摸不清楚面前的女子跟老板有何关系。
柱子一听,大吃一惊,这店的老板居然是铁蛋叔?那,眼前的这个女孩,难道说真是小暖?
“你甭管我是谁,反正你对他手下留情就行了!”何芳菲指着柱子,继续说:“与人方便,也是与己方便!”
“是是是,你们慢慢喝!”店长旋即露出了笑脸:“柱子,你好生陪贵客,我给送酒!”
“店长,我晓得了!”柱子完全被事态发展搅晕了,他望着店长远去的背影,不由自主的抬手挠着脑袋。
何芳菲走回座位上坐下,齐宏笑望着她:“何小暖——你可以啊,连老板都搬出来了,他是你家亲戚?”
“哪儿那么多废话,还喝不喝酒了!”何芳菲瞪着齐宏,一脸不痛快,转头盯着柱子:“牛高马大一个人,还被人家欺负,真不晓得你是不是男人!”
柱子心中委屈,旁人哪晓得他的艰难,只身一人回到金都,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什么都得靠自己。v服务生的工作之后,好不容易得到目前这份工作,自然得格外珍惜,否则,又得回到吃了上顿没下额的日子。
最初看到‘铁蛋串串香’这个招牌的时候,柱子一下子就想起了杨铁蛋,不过,仅仅是一闪而过,真没想到,他果真是老板。
见柱子闷头不说话,何芳菲有些于心不忍:“算了,我也不说你了,看你那样子,也怪不容易的!不过——往后,你可别任由人家欺负了,晓得不?”
“谢谢!”柱子由衷的感谢何芳菲,虽然,他觉得女孩子应该内敛一点儿。
“你叫柱子?”何芳菲递了一瓶啤酒给柱子:“啥也别想了,喝酒!”
“嗯,谢谢!”柱子不好再推诿,接过酒瓶子,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我敬你们!”
齐宏歪着嘴,牙齿间咬着一根牙签,瞥了柱子一眼,目光转向何芳菲:“你都不问我叫啥?”
“有啥好问的,你就是你,还能是旁人?”何芳菲白了齐宏一眼,与柱子碰杯:“我叫何芳菲。”
“打住!”齐宏伸手拦在中间:“大小姐,眨眼功夫,老子又被你骗了!”
“姑奶奶我可是忍你半天了,少在我面前老子长、老子短——”何芳菲满面怒容,齐宏嬉皮笑脸的望着她:“哟,真生气了?那是口头禅嘛!”
“对对对——那是口头禅,好多地方的人都这么说话!”柱子帮着齐宏打圆场,齐宏却不领情,瞪他一眼:“有你啥事!”
柱子立即噤声,识趣的低下头,心想:如今,我只是一个卑微的打工仔,跟他们都没法比,不论是齐宏,还是小暖——跟我,都不是一路人,我能做的,就是躲开,走自己的路,远远的看着他们——
“你想啥呢?”何芳菲伸手拉了拉柱子的衣袖,齐宏心里不舒服,冲着她喊道:“何芳菲,我叫齐宏,齐天大圣的齐,宏伟大业的宏。”
“老土!”何芳菲撇了一下嘴:“我又没问你!”
齐宏心中窝火,心想:你这娘们儿还真难伺候,若不是真心实意让你当‘镇寨夫人’,老子哪儿能对你这么迁就,早他妈的霸王硬上弓,把你给办了!
何芳菲存心气齐宏,故意跟柱子没话找话说,频频碰酒,齐宏心中有牢骚发不出来,只能干瞪眼。
柱子的心中充满了疑惑,许多疑问需要找到答案,几杯酒下肚,话不由得多起来,他问道:“这个店的老板真的是杨文铁?”
“你认识他?”何芳菲大吃一惊,心中不由得产生了疑惑,反复念叨着柱子的名字,面色惊愕:莫非,他是柱子哥哥?
心中狐疑,何芳菲却不露声色,不想让柱子知道,她就是当年的杨小暖。(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五十章 难念的经
(全本小说网,。)
第五十章 难念的经
柱子这夜喝了许多酒,吐得一塌糊涂,纵然是号称千杯不醉的何芳菲,也喝得走路偏偏倒倒,齐宏丢下柱子不管,兴高采烈的扶着何芳菲扬长而去。
店长捂着鼻子,望着东倒西歪的柱子,像踹死狗一样踹了一脚,见他一动不动,皱着眉头喊来其他服务员:“把他弄走,把这儿清理了!”
“真是的,就算不要自己掏钱,也犯不着喝成这样,吐得到处都是——脏死了,真是烦人!”服务员怨气横生,不是店长吩咐,才懒得管他呢。
柱子被人抬回宿舍,丢在床上,与他同屋住的人,嫌弃他浑身吐得脏兮兮、臭烘烘,都没肯回去睡觉,跑到其他宿舍搭铺,商量着怎么把他挤走。大伙儿都说,像柱子这种刚来就惹是生非、不受人待见的人,待久了,指不定还会惹出多少事,让大家跟着倒霉。
柱子独自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全然不知身处何方,翻身时滚下床,摔得鼻青脸肿,却还没醒,在冰冷的地上继续睡。
梦里,柱子尿急,捂着腹部四处找厕所,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茅坑,痛痛快快的放了水,顿感轻松。迷迷糊糊中,他翻了一个身,在一地尿液里睡得很死。
……
齐宏直接把何芳菲带回了住处,临进门时,被人跳出来挡住了:“先生,你不能带我们大小姐进去,请把她交给我们,我们送她回去!”
“少他妈的废话,在我的地盘上,还想把人带走?”齐宏很是不爽,居然有不知死活的人,敢从他的手里抢人。
“先生,大小姐酒喝多了,请行个方便,让我们带她走!”齐宏一把推开说话的男人:“你们成天跟哈巴狗一样跟在屁股后面,累不累啊?她跟我在一起,再安全不过了,别招惹我烦你们!”
“先生——你是大小姐的朋友,我们可不想跟你动手,可,人我们必须带回去!”男人上前两步,虎视眈眈的盯着齐宏,何芳菲在齐宏的怀里东倒西歪,站不稳;齐宏的身体跟着她晃悠,怕她摔倒,将她搂得更紧。
那男人心中着急,深怕何芳菲吃亏,一挥手,几人上前,将齐宏团团围住,齐宏朝地上啐了一口痰:“哟呵,这是要开打啊?老子奉陪到底!”
齐宏昂起头,吹了三声响亮的口哨,屋里立即窜出十多个人,争相喊着:“大哥,怎么了?”
“给老子拦住他们,可不能让他们把你们的大嫂抢跑了!”齐宏搂着何芳菲刚欲进屋,何芳菲突然挣扎,推开齐宏,歪歪扭扭的走到男人身边,指着鼻子骂道:“你——你们,都给我滚回去——告诉云展鹏,他——他再这么派人跟着我,我就再也不回去了,何氏集团的事儿,我再也不会管!”
“大小姐——”男人惊呼。
齐宏和手下的弟兄们面面相觑,何氏集团,听名字就很霸气,给人以财大气粗的感觉。
齐宏心想:一定要查清楚何氏集团的背景,还有何芳菲的身份,看样子,这妮子可不是普通人。
“你们给我听好了——我,我今儿就跟他走了,有胆量你们就跟过来试试——”何芳菲跌跌撞撞走到齐宏身边,抱住他,亲了一口,回头冷笑:“他是我的男人,谁敢动他一根汗毛,我会让他死的很难看!”
齐宏受宠若惊,没想到,幸福来的这么快,搂紧何芳菲:“媳妇,我是男人,不需要你保护,放心吧,我会保护你!”
何芳菲白了齐宏一眼,拉着他朝屋里走,心中闷闷不乐。她最恨人家打着为她好的旗帜,限制她的自由,越是不让她做的事情,她偏要做,哪怕是她本来不喜欢的人和事,也会赌气装作很喜欢。
齐宏并不晓得,何芳菲只是将他当枪使,实则,根本就很讨厌他,乐滋滋的搂着她进屋,猴急猴急的凑过脸去,想跟她亲热,却被她一把推开。
这是一个四合院,院子很不错,房子也宽敞,只不过被齐宏搞得乱糟糟,简直像是猪窝。
何芳菲抓起沙发上的衣服,丢在地上,一头栽倒在沙发里,骂骂咧咧:“猪窝,简直就是猪窝!”
齐宏望着何芳菲,心中窃笑,心想:进了老子的屋,早晚都是老子的菜!
他转身出屋,从对面屋喊出王谷,两人在树下嘀嘀咕咕,王谷答道:“大哥,我晓得了,明天就去办!”
“仔细点儿,老子重重有赏!”齐宏拍着王谷的肩膀,王谷笑望着他:“明白,谢谢大哥!”
……
齐宏钻进伙房隔壁的洗澡房,冲了一个冷水澡,洒着一身水珠子回到屋里,何芳菲已经睡着了,他轻手轻脚的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她毫无反应,齐宏得意的望着她:“嘿嘿,老子这就让你做‘镇寨夫人’!生米煮成熟饭,看你还跑得掉!”
何芳菲躺在床上,没有半点儿反应,齐宏剥光了她的衣服,开开心心的钻进了被窝。
……
顾远山在酒店里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工作上的事情,远不如家里的事情劳心,他想得特别多,确定他和顾若曦的关系,刻不容缓,无家哪儿来的业?
一夜未眠,天亮,顾远山就驱车回了家,黎凤兰已经早早起床,在院子里浇花、喂鸽子。看到顾远山回来,分外热情,顾远山对她很是客气,从车上跳下来,说:“我累了,回卧室休息一会儿,不要打搅我!”
黎凤兰也不多想,能够看到自家男人回来,已然心满意足,殷勤的迎上前:“你去睡吧,你啥时候醒了,我再给你做饭!”
顾远山没有搭话,径直进屋上楼,反锁了卧室的门。顾若曦在大床上依旧睡得香甜,时不时在睡梦中挥舞着小胳膊。
顾远山静静的注视着顾若曦,轻声问道:“你究竟是不是我顾远山的闺女?非得让我去求证么?等你长大了,会不会恨我?”
顾若曦突然睁开眼睛,瞪着顾远山咯咯笑,顾远山心中涌起一股酸涩,不由得想:虎毒不食子,倘若,他真是我顾远山的种,将来,等她长大了——晓得了这一切,会不会看轻他的父亲?
停顿了一会儿,顾远山又想起了黎凤兰在石轩威面前脱衣服的一幕,瞬间换了一副嘴脸,咬牙切齿:“若曦,你要怪,就怪你妈,是她,搞出这么多事情!你若是我顾远山的闺女,我一定会舍出性命疼爱你——”
顾若曦眨巴着大眼睛,冲着顾远山咯咯笑,顾远山却狠心的按住她的头,从头上拔下了头发。顾若曦因为疼痛,哇哇大哭,顾远山伸手捂住她的嘴,深怕哭声传出去,让黎凤兰听到。
许久之后,顾若曦止住了哭声,张开双臂,渴望父亲能抱抱她,顾远山却拿起早已准备好的针管,扎向她。
顾远山一直担心,仅仅用毛发,无法准确的确定他和顾若曦之间的父女关系,所以有备而来,抽血验亲。针头扎到顾若曦细嫩的皮肤的时候,她撕心裂肺的哭闹,黎凤兰在楼下听到了女儿的哭声,揪心疼痛,却佯装置若罔闻,心想:有她父亲在,还能有什么事?父女俩,是该单独呆一呆了!
黎凤兰在楼下流着眼泪,心如猫抓,却始终没有迈开脚步上楼,她不光在给顾远山和女儿制造机会,同时,也在给自己制造机会。
顾若曦的哭声未曾减弱,黎凤兰却看到顾远山精神抖擞的从楼上下来,对她视而不见,径直出门,驱车离开。
黎凤兰顾不得伤心,奔着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声,跌跌撞撞的冲上楼,冲进卧室,泪流满面的抱起女儿,心疼难耐。
顾若曦嗷嗷哭着,环臂抱住了妈妈,哭得伤伤心心,黎凤兰觉得不对劲儿,仔细检查,才发现女儿稚嫩的胳臂上有一个针眼儿,正往外渗着血。
黎凤兰自然明白了顾远山今日回来的目的,她伸手抹了口水,按在顾若曦手腕上的针眼上,痛哭流涕,痛心疾首的骂道:“顾远山——你,你就是个畜生,有啥不能冲我来,非得冲着闺女——她还多小啊,一丁点儿大——若是过不下去了,你跟我说啊——”
黎凤兰抱着女儿顾若曦,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背靠床沿,心如死灰。顾若曦突然止住了哭声,伸出稚嫩的小手,在她的脸上摸索,黎凤兰的心被女儿的爱抚塞得满满当当,所有的对顾远山的怨恨,烟消云散。她抚摸着顾若曦的小脸蛋,泪如泉涌:“若曦,妈妈对不住你——对不住你啊!你不能怪爸爸,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啊——”
黎凤兰心如明镜,她了解顾远山,虽说,他平日里话不多,不善于表达,可她晓得,几年来,他对这个家,毫无保留的爱护——只因为,石轩威的出现,才掀起了狂风骤雨,这能怪谁?
黎凤兰自己也说不清楚,究竟该怪谁,说一千道一万,还是得怪自己,遇人不淑,遇到了一个石轩威,这是命,无法破解的命运。
黎凤兰是一个相信命运的人,她晓得不可改变命运,却又不甘心,毕竟,跟顾远山在一起,过了几年幸福的日子,她希望,这样的日子,能够长长久久的过下去。
虽然,黎凤兰是一个乡村妇人,从哪一点来说,都配不上顾远山,可是,阴差阳错,也在一起过了好些年,哪儿能说散就散,黎凤兰晓得顾远山此举想做什么,只能由他去,清者自清,用事实说话。(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五十一章 做人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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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做人好难
何芳菲迷迷糊糊,感觉身边热乎乎的,伸手一摸,居然摸到一个大活人,吓得一翻身坐起来,冲着被子一顿粉拳:“起来,滚起来!”
“你干啥呀,谋杀亲夫啊!”齐宏被惊醒,拉亮了电灯,光亮刺得何芳菲眯起了眼睛,低头一看,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赶紧拉过被子,遮挡住身体,气急败坏的冲着齐宏又抓又挠:“你个混蛋,我让你不得好死!”
齐宏一把捉住何芳菲的双手,将她拖进怀里:“菲菲,我是真的喜欢你,存心想让你做我雪狼谷的‘镇寨夫人’!”
“谁稀罕做你的狗屁什么夫人!不想死得太惨的话,赶紧放开我!”何芳菲虽说大大咧咧,一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模样,可,她也不想这样从一个少女变为女人。
“菲菲,你别生气嘛!你瞅瞅我这样儿,风流倜傥,配你还是可以的嘛!”齐宏说啥也不撒手,人已经是他的了,只要何芳菲点头,走个过场,就是名副其实的雪狼谷第一夫人。
“滚啊——”何芳菲用力挣扎,将齐宏差一点儿推到床下面去,她抓过衣服,穿戴整齐,拉开门冲到院子里,齐宏身上围着一条毯子,追了出来:“菲菲,你这么出去,让你那帮狗腿子看到了,不太好吧?”
“滚!”何芳菲一屁股坐在院子中的长凳上,气得呼哧呼哧吐气。她不晓得别的女人遇到这等事情会怎样,是痛哭流涕,还是哭闹上吊;她只知道自己很生气,却流不出半滴眼泪。
“菲菲,你先消消气儿,我回屋穿衣服。”齐宏落慌跑进屋里,三下五除二穿上衣服,重又回到院子里,何芳菲不睡觉,他也只能舍命陪君子。
天边泛起鱼肚白,眼瞅着就要天亮了,何芳菲人虽醒了,脑子却还是昏沉沉的,昨晚喝酒的确太肆无忌惮,原以为对付柱子小菜一碟,岂料,把自个儿还灌醉了。
齐宏傻傻的站着,望着何芳菲:“菲菲,你饿了没?要么,我叫人去给你买早点儿?”
“干嘛不是你去买?”何芳菲瞪着齐宏,眼里冒火。
“我去,夫人饿了,当然是我亲自去买!”齐宏一溜烟跑出门,何芳菲在身后跺脚骂道:“蠢猪,我还没说要吃什么呢!”
……
柱子醒来,着实被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吓了一大跳,瞅瞅屋内没人,他赶紧脱下肮脏的衣裳,擦干地上的尿渍,拉开门,做贼心虚的四处张望,确定没人,这才冲进洗澡间,痛痛快快的洗澡。
柱子脑袋一晃就眩晕,一低头,又忍不住犯恶心,痛苦不堪的想:“哎呀,酒真不是好东西,费钱不说,还伤身体!”
“柱子——你死哪儿去了,给我滚出来!”室友李旺走进房子,被屋里臭气熏天的味道熏了出来,扯着大喉咙讨伐柱子。
柱子听到李旺如雷贯耳的喊叫声,慌张的穿上干净衣服,跑到宿舍门口:“你喊我?”
“你自个儿瞅瞅,这是宿舍,还是猪圈,吐得到处都是也就罢了,还满是尿骚味,醒来也不晓得收拾!你还是不是人?”李旺跳着脚痛骂柱子,一点儿都不留情面,他的声音惹来一层楼的人看热闹。
柱子面红耳赤,一个劲儿赔不是:“对不起,我正准备收拾!”
“正准备收拾?你晓不晓得,就因为你,整个宿舍的人昨晚都没地方睡觉!”李旺越说越愤怒,煽风点火:“你不辞工,咱们大家都辞工,看店长还会不会偏袒你!”
“李旺——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们就原谅我这一次嘛,我这就收拾!”柱子朝前迈了一步,苦苦央求,李旺朝后退,厌弃的瞪着他:“你别过来,一身脏兮兮的,你就是土豹子一个!”
柱子自知理亏,任由李旺谩骂,不回嘴,低头走进屋里,开始收拾残局,他打扫得特别认真、仔细,深怕遗漏了角角落落。
柱子将地板拖了三遍,看着屋内整洁了,这才端着脏衣服去洗,为了让屋内空气对流,刻意没有关门。
……
顾远山驱车到了l省,避开耳目,才用化名将毛发和血液送去做亲子鉴定,约定了取报告的时间,这才马不停蹄的返回g省,若无其事的上班。
等待无比煎熬,顾远山恨不能马上就知道结果,他只能找一些事情,让自己忙忙碌碌,分散注意力。
平心而论,顾远山的内心是在意顾若曦的,虽说她年纪尚幼,眉宇间却隐现他小时候的影子。
若是不出石轩威这档子事儿,顾远山决然不会怀疑顾若曦不是自己的孩子,人往往就是这样,心中生疑,就会有鬼作祟,啥也不再相信。
虽说把自己搞得忙忙碌碌,顾远山还是免不了心不在焉,话说回来,娶了黎凤兰回家的这七八年的时间,日子过得也算是太太平平,他亲眼见过女人对男人的背叛,不愿意当那样的冤大头。
事到如今,多想无用,一切都得等着事情水落石出才能定夺,总之,若孩子是他的,顾远山可以看在孩子的份儿上,对黎凤兰网开一面,否则,一切免谈。
顾远山心想:那个石轩威,留着终归是个祸害,得早点儿解决了他!
顾远山单线联系了简冰,催促他速来省城一趟,当年,有金毛替他冲锋陷阵,当挡箭牌,如今,他也同样能借刀杀人。
……
柱子衣服还没洗完,宿舍里就炸开了锅,大伙儿都扯着喉咙喊他的名字,他一路小跑,站到宿舍门口:“我没打扫干净么?那我再拖几遍!”
“柱子,你这个强盗!”李旺指着柱子,一副要吃人的模样,柱子吞吞吐吐:“李旺——我,我就弄脏了宿舍——你,你怎么能这么骂我?”
“骂你,老子还要打你呢!”李旺朝前迈了两步,其他人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指着柱子,破口大骂:“看你老实巴交的,原来却是个小偷!”
“你们不要血口喷人!”柱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却晓得形势对他大为不利。
“敢做不敢当,贼哪儿会承认自己是贼!”李旺伸手推了柱子一把:“宿舍里刚才就只有你在,大伙儿的钱没了,你不是贼,还能是谁?”
“我——我没有——”柱子百口莫辩,但还是据理力争:“我拖完地,就去洗衣服了,一直没回来过!”
“那门是不是你开着的?”李旺咄咄逼人,柱子点了点头:“没错,门是我开的,我想让空气对流!”
李旺恶狠狠的瞪着柱子:“想让空气对流?我看,你分明就是故意的,跟贼是一伙儿的!你放哨,贼偷钱,你也是地地道道的贼!”
“我没有!”柱子一张嘴,连李旺都敌不过,更何况他们有好几张嘴。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穷得叮当响,肯定是眼馋大伙儿有钱花,才干了这么下作的事儿!”李旺揪住柱子的衣领:“走,我们找店长去;再不然就去派出所!”
柱子一把推开李旺:“我又没干过,干嘛要跟你去!”
“哟呵,还敢反抗,哥儿几个,都给我上!”李旺一声招呼,其他人一拥而上,将柱子按倒在地上,李旺找了一根绳子,将他的手反手绑住。
势单力薄,柱子再无反抗之力,任由李旺等人推拉拽,跌跌撞撞的下楼,走在街上,引来好奇的人围观,李旺边走边介绍:“我们抓了一个贼,送去派出所!”
“最可恶的就是贼!”
“贪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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