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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生,何处停靠-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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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闫鑫咬牙坚持,眼瞅着离山门越来越近,可他却实在坚持不住,猛踩刹车,汽车弹跳两下,停在马路中间。
纪闫鑫趴在方向盘上,打开应急灯,吃力的抬头望着山门方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九十五章 点燃仇恨
(全本小说网,。)
第九十五章 点燃仇恨
齐云见纪闫坤突然回山上,急切的追问柱子的下落,却被告知柱子被何芳菲带走,之后就失踪了,派出许多人在金都和l省省城查找,均是一无所获。
“都怪我不好,我就不该放何芳菲和齐宏离开,是我害了柱子!”齐云的内心无比自责,他敢肯定,柱子失踪,一定跟齐宏脱不了干系。
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齐云才让纪闫坤下山,岂料,还是晚了一步。此刻,齐云的心中异常纠结,感觉无颜面对纪闫鑫。
“齐先生,大哥今夜专程赶来金都,派我回来,还有一事相告,齐宏和何芳菲三日之后大婚,他将成为何家姑爷。”齐云听罢,并不关心齐宏的婚事,反而担心起纪闫鑫来,他问道:“阿鑫到了金都?为何不回山上?”
“大哥没明说,只说还有要事要办!”纪闫坤的话一出口,齐云即刻一拍大腿,惊呼道:“糟了,阿鑫定是连夜去会简冰了!”
“先生何出此言?大哥无端端怎会去找简冰?”纪闫坤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满眼狐疑的盯着齐云。
“假如我猜测没错的话,阿鑫一定认为柱子失踪跟简冰脱不了干系,甚至,他会认为,齐宏掳走柱子,交给了简冰!”齐云的话点醒了纪闫坤,令他茅塞顿开,他神情焦急的注视着齐云:“先生,这么说来,大哥只身前往狼穴,此行凶险异常啊!”
“没错,事不宜迟,咱俩赶紧下山,去接应阿鑫!简冰虽说没有啥大本事,可,毕竟在他的地盘上,阿鑫寡不敌众,难免吃亏!”说话间,纪闫坤已经闻声而动,冲出门去,齐云紧随其后。
齐云个纪闫坤跑出去不多远,迎面碰上赶回来报信的人,那人急切的说:“先生、坤哥,山下有异样!”
“究竟怎么回事?说清楚一点儿!”纪闫坤厉声喝道。
“距离山门不远处,停了一辆车,打着应急灯,我们观察了许久,不见那车移动!”
“阿坤——动作快一点儿,兴许是阿鑫!”齐云和纪闫坤不约而同狂奔,报信的人反应慢些,等他回过神来,两人已经跑远。
路过岗哨的时候,齐云叮嘱放哨的人:“盯仔细了,若有异动,赶紧发信号通知山下,并且招呼弟兄们备战!”
“是,先生!”前一次大战而胜,弟兄们情绪高涨,就像被打了鸡血一般,时刻斗志昂扬,等待着新的战役。
……
齐云身轻如燕,行动速度比纪闫坤快出许多,不一会儿就到了车前。透过挡风玻璃,他看到车内的确是纪闫鑫,赶忙跑到车门旁,伸手一拉,车门却打不开。
焦急中,齐云沿着汽车转了一圈,却发现,每一扇门都被牢牢的锁死。齐云顿时明白,纪闫鑫一定是被人追赶,好不容易摆脱了尾巴,才到了此地,看他的模样,受伤定是轻不了。
纪闫坤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焦急的大喊:“大哥——大哥,齐先生,你还愣着干啥,快救救大哥呀!”
齐云默不作声的绕到车尾部,伸手提了提后备箱,居然打开了,他正欲钻进车里,却听见‘嘭’一声巨响,紧接着是玻璃碎片哗啦啦落地的声音。
齐云被吓了一大跳,厉声喝道:“阿坤,你在干什么?”
“先生——我心中着急,以为——”纪闫坤深知误会了齐云,深感愧疚。
“不用解释,救人要紧,齐云钻进车里,爬到驾驶座后方,弓着身子,伸长手拉起车门锁,喊道:“阿坤,快把门打开!”
纪闫坤飞奔到驾驶室一侧,急急拉开车门,齐云按亮车内的灯,一眼就看到纪闫鑫背上血迹斑斑,叮嘱道:“阿鑫左肩受伤了,阿坤,你小心一点儿!”
“明白了,先生!”纪闫坤和齐云合力将纪闫鑫抬出车里,纪闫坤背着他,一路狂奔。
……
山下的营房里,平铺在床上,齐云满头大汗,正在给他取子弹,疗伤,纪闫坤心中既担心,又愤怒:“瞧瞧大哥这身上,到处都是伤口,不是刀伤,就是枪伤,更离谱的是,还有老虎的牙印!简冰那狼心狗肺的东西,我真后悔刚回来时,没有一刀解决了他!”
齐云冷声道:“阿坤,不要在这儿啰嗦,阿鑫需要休息!”
“先生,是我不好,吵到大哥了,看到大哥这副模样,我这心里堵得慌!不啰嗦了——”纪闫坤噤声不语,静静的立在一旁,看着鲜血往外冒。
齐云一只手拿着纱布止血,一只手捏着镊子,取子弹,纪闫鑫的身上,布满了汗水,看得纪闫坤也不由得汗流浃背。
齐云举着手上的镊子在灯下,镊子的前端,夹着子弹,‘咣当’一声,子弹落进盘子里,他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子弹取出来了!”
“谢天谢地!先生,大哥他没事儿了吧?”纪闫坤不无担忧的追问。
“这不好说,不过,阿鑫体质好,应该能扛过去!”齐云心中着实也没底儿,可他在心里发誓,想尽一切办法,也会救活纪闫鑫。
纪闫坤心中悬着的石头未落地,越发焦躁不安,不由自主又开始呼唤纪闫鑫:“大哥——大哥,你醒醒!”
“阿坤,你出去!你是听不懂人话?”齐云勃然大怒,连推带搡,将纪闫坤撵出门去,‘嘭’一声关上门。
纪闫鑫的身上,被扎满了银针,齐云守着纪闫鑫,一刻也不肯离开,心中焦灼不安。
……
简冰回到房里,老婆跟他大吵了一架,指责他不顾及她和儿子的安危,明明已经化解的矛盾,为何又要将仇恨点燃。
原本心神不宁的简冰,在争吵中,越发火气旺盛,一怒之下动手打了老婆。女人哭天抹泪,仿佛家里死了人,正在办丧事。
简冰不甚其烦,破口大骂:“你他妈的,嚎啥嚎?老子还没死呢!”
女人心中委屈、惊吓,自是口无遮拦,呜呜咽咽的数落道:“我看也快了,好端端的日子不过,非得搅得鸡犬不宁,这么下去,早晚咋死的都不知道!”
“臭婆娘,你居然敢咒我!”简冰气急败坏的甩手煽了老婆一耳光,用力过猛,将她打倒在地上,儿子吓得哇哇大哭。
女人捂着印了五个手指印的脸,悲愤的瞪着简冰:“你——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老子打你又咋啦?你再胡言乱语,老子让你彻底闭嘴!”简冰的话令女人心如死灰,她哭得越发伤心欲绝,儿子战战兢兢的爬到她的身边,伸出小手,抚摸着她的脸:“妈妈,你痛不痛?”
“儿子——咱们没有活路了——”女人的话惹得简冰怒火攻心,抬起一脚踹过去腿抬在半空中,却被突然扑过来的儿子一把抱住,狠狠的咬了一口。
简冰痛得呲牙咧嘴,面目狰狞的瞪着儿子,恶狠狠的骂道:“狼崽子,老子你也敢咬!”
“不许你欺负我妈妈!你是坏人——我不要你做我爸爸!”儿子仇视的目光令简冰不寒而栗,他不禁打了一个激灵。
简冰一把揪住儿子的衣领,将他提溜在空中,怒目圆睁,正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大哥——我们回来了!”
一听是追踪纪闫鑫的人回来了,简冰一松手,将儿子丢在地上,大踏步走出去,沉着脸,问道:“怎么样了?”
“大哥,兄弟无能,让纪闫鑫跑了——”简冰一听,犹如五雷轰顶,咆哮道:“废物,一群废物!人不如狗,那狗鼻子被堵上了?”
“咱们用狗搜索来着,不知为何,查不到一点儿蛛丝马迹!”
“滚,留着你们这一群饭桶有何用?”简冰气急败坏的一脚将那人踹下了楼梯,只听得一声惨叫,那人骨碌碌滚下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屋内,简冰的老婆紧紧的搂住儿子,吓得魂飞魄散,她感觉简冰疯了,完全变了一个人;以往的他疼爱妻儿,如今的他已丧心病狂,眼里没有亲人。
简冰在走廊上来回踱步,沉重、焦灼的脚步声,在冷夜中如重锤,一声声敲在他的心上,他咬牙切齿的骂道:“居然让你跑了!你不死,老子就得亡,当下,又该如何?纪闫鑫,老子就不相信,你有通天遁地的本事,你身上有伤,能逃得了多远?”
事不宜迟,简冰连夜部署下去,派出大量人力,全程搜索纪闫鑫的足迹,并且守住各个医院、诊所,以及药房。
纵然做了许多防御工作,简冰心中依旧不踏实,连夜派人将妻儿转移到乡下,而他自己也卷着家中值钱的东西,搬到自认为隐秘、安全的巢穴里去,原本好端端,充满欢声笑语的家,就此成为空巢。
……
周凡回来告知铁蛋见到了何芳菲和齐宏,却没能打探到柱子的消息,铁蛋就寝食难安,大半夜的,还瞪着大眼睛,望着天花板。
铁蛋想不明白,从燕雀村走出来的他这一代人,为何日子总是过得不安宁,每一次都是这样,眼瞅着日子安稳太平了,又得出一点儿幺蛾子,搅得人心惶惶,没有头绪。
儿时的马栓儿,此时的纪闫鑫,在铁蛋的眼里就是一个传奇,他九死一生,每一次得知他死了的消息,都悲恸难耐;隔上好些年,他又出其不意的活了过来,让人惊喜过度。
铁蛋希望,柱子能够像他的父亲马栓儿一样,一次又一次的创造奇迹,哪一天突然回来,站在他的面前。
铁蛋感觉大千世界中的事情,太奇妙了,有些人和事,看似与自己无关,实则是千丝万缕,理都理不清。(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九十六章 坟冢谜团
(全本小说网,。)
第九十六章 坟冢谜团
解决了贺金全之后,顾远山心中的顾虑减轻了不少。贺金全对他来说,就是卡在咽喉的一根刺,看似不致命,时间长了,也难以预测。
顾远山认为,贺金全是官场上唯一对他和肖峰了解的人,他烟消云散,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省了很多事。
原本,顾远山以为,除掉贺金全之后,他能够高枕无忧,夜夜好梦;岂料,他的睡眠质量是越来越差,甚至成宿成宿睡不着觉,一闭上眼睛,死于他手上的那些冤魂,就会在他的脑海里、眼前,不停的晃啊晃啊。
即便是偶然睡着了,也睡不安宁,时不时从噩梦中被惊醒,一身大汗淋漓,长此以往,顾远山明显感觉到精神不济,体力不支。
黎凤兰以为顾远山身体不适,多次催促他到医院就诊,前几次,顾远山还以工作忙为借口推脱;次数多了,他难免厌烦,抑制不住冲她发脾气,让她少管。
黎凤兰只能把关心放在心里,暗自心痛,却是拿顾远山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在黎凤兰的眼里,顾远山就是一头犟牛,固执得有些可怕,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实在是受不了失眠带来的,身心的双重折磨,顾远山只好偷偷吞咽安眠药,药物催眠。
最初,安眠药的确很有效果,着实让顾远山睡了几个好觉,随着耐药性的产生,安眠药似乎对他也失去了功效,他只能一次一次加大剂量,导致身体状况越来越差。
顾远山意识到检查、治疗身体,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他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对黎凤兰谎称出差,悄然去了外省。
……
一艘渔船在江面上飘荡,船头站着一个老翁,悠闲地摆动船桨,船舱里,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一手托着一个年轻人的头,一手端着碗,正在给他喂药。
年轻人抬眼幽幽的望着姑娘,愣头愣脑的问道:“我是谁?我究竟是谁?”
“别说话,你快把药喝了,等你病好了,就知道自己是谁了!”姑娘眉清目秀,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那年轻人:“这药,可是我爷爷亲自上山采回来的,珍贵着呢!”
“谢谢!”年轻人一说话,嘴里咕嘟嘟朝外冒着药泡泡,像一条垂死挣扎的鱼,姑娘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搁下碗,拿了毛巾替他擦拭嘴巴,笑道:“都说了喊你别说话,你先睡一会儿,爷爷说了,睡得好,脑子才长得好!”
年轻人怔怔的望着姑娘,目光呆滞。
“小翠——来搭一把手!”老翁朝着船舱里呼喊。
“哎,爷爷,就来!”先闻其声,后见其人,小翠从船舱里钻出来:“爷爷,要撒网了么?”
“他怎么样了?”老翁侧脸望着小翠,小翠叹了一口气:“还能咋样?还不是愣头愣脑,总问自己是谁嘛!”
“他的脑子撞坏了,能醒来已经是万幸中的万幸了!”听了爷爷的话,小翠心焦的问道:“爷爷,他还能记起来自己是谁么?”
“傻丫头——你倒是想让他记起来,还是不想啊?”老翁呵呵一笑,小翠害羞的拽了他一把:“爷爷——你干嘛奚落我?”
“鬼丫头,就你那点儿小心思,爷爷我还看不出来?嘿嘿——你是巴不得他只记得你吧?”老翁的话惹恼了小翠,她红着脸,跺着脚:“越说越离谱,我不理你了!”
小翠气呼呼的返身钻进船舱,老翁轻笑着摇摇头:“知道害臊了,还真是长大了!”
……
l省省城,何家大院内。
以往清冷的宅院,此时热闹非凡,角角落落都有人在打扫卫生,修整树木,前院已经有人陆续在往好处挂红绸、红灯笼。
整座庭院内,充满了喜庆,一副热火朝天的场面。何老夫人在管家的陪同下,一会儿指点这个,一会儿又让人挪一挪那个,她的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齐宏摆出一副准姑爷的架势,在院子里四处溜达,对忙碌的佣人们时不时斥责、辱骂一番,惹得大家远远的看到他,就会躲开,就跟避瘟神一般。
何老夫人在的时候,齐宏完全变了一副嘴脸,斯斯文文,对下人轻言细语,颇得她欢心。何老夫人甚至觉得,招齐宏入赘何家,并无什么不好,只要他跟何芳菲一条心,何家等于是多了一个信得过的人!
何家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喜宴自是要做到最好,喜帖都已经发出去了,只等着风风光光的把姑爷招进门,何家大小姐肚子里的孩子,就来得顺理成章了。
一想到过不了几个月,就能够抱上重孙子,何老夫人就异常开心。
……
何芳菲窝在屋子里,百无聊赖,何老夫人命她好好的安胎,还派了专人盯着她,不许她跨出别墅大门半步,理由很简单,院子里忙忙乎乎,深怕哪个不长眼的撞到她,动了胎气。
憋坏了的何芳菲内心满是对齐宏和肚子里的孩子的怨恨,时不时的发脾气,指着肚子骂道:“小东西,还没出来就捣乱,等你出来了还了得了?你等着,早晚我得灭了你!”
何芳菲这话,恰被推门进来的何老夫人听到,何老夫人满面怒容的瞪着她,斥责道:“芳菲,当妈的人,怎能说出这等丧心病狂的话?我重孙儿若有个好歹,我为你是问!”
“奶奶——人家只是闷得慌嘛,瞧瞧您,我只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有了重孙儿,就不疼我这个孙女了——我冤不冤!”何芳菲撅着嘴,一脸的不痛快。
何老夫人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哪儿有当妈的人,跟自个儿孩子争宠的?你可记住,孩子在你肚皮里,你说什么,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往后可不敢再胡言乱语了,知道不?”
“知道了,奶奶!”何芳菲无可奈何的倒在床上,扯过被子盖上,唉声叹气。
……
黑雕帮旧址。
昏迷不醒的纪闫鑫,已经被兄弟们抬回山上,住在以往他住的屋子里。齐云寸步不离的守在他的身边,照顾他,给他治疗。
一天一夜过去了,纪闫鑫还没有醒转的迹象,纪闫坤心急如焚,几次三番询问齐云:“先生,大哥究竟啥时候能醒过来?”
纪闫坤得到的答案,只有齐云说的一句话:“尽人事,知天命!”
这答案令纪闫坤抓狂,可他却是没有任何办法,他固执的要带纪闫鑫去金都城里的医院诊治,齐云拦住他,不允许他轻举妄动。怒喝道:“阿坤,你是不相信我齐云,还是要把阿鑫送上断头台?”
“先生,我是带大哥去医院救命,怎么又说我是推他上断头台?”纪闫坤百思不得其解,怒不可竭的瞪着齐云。
齐云沉声道:“阿鑫满身伤痕,不是枪伤就是刀伤,还有老虎牙印,你想想看,什么样的人才会有这么多伤?哪个医生敢给他看病?就算不被刑警抓走,也难保不会葬身于简冰的人的刀下!”
“他简冰敢动大哥一根汗毛,老子第一个宰了他!”纪闫坤咬牙切齿,齐云叹了一口气:“何苦要逞一时之勇?简冰不光动了阿鑫,还险些要了他的命!”
“先生——你——”纪闫坤说不过齐云,气急败坏的摔门而去,一路奔向后山。
因纪闫鑫需要静养,近两日,采矿暂时停工了,弟兄们都在宿舍里休息,齐云早早吩咐下去,不得喧哗。
此刻,后山静寂无人,纪闫坤肆无忌惮的在那里发脾气,踢这棵树一脚,劈那棵树一掌,在树上休憩的鸟儿顿时被惊动,扑簌簌飞来飞去。
纪闫坤的目光,落在那几座立了墓碑的空坟上,顿时火冒三丈:“简冰,你他妈的打一开始就没安好心,老子信得过你,才把大哥托付给我的‘江山’托付与你,你却一心咒我们死!”
纪闫坤暴性大发,飞起几脚,踹倒了墓碑,心想:老子今儿就把这坟堆刨平了!彻底废了你的诅咒!
瞪着血红的眼睛四处张望,纪闫坤冲到崖边搭建的临时窝棚,找出铁锨、锄头,拎在手里,气势汹汹的回到坟堆旁,开始挖坟。
随着土层一层层被挖开,纪闫坤呆住了,原来,这并非空坟。片刻之后,纪闫坤继续往下挖,棺材已经腐烂,一碰就碎,不一会儿,他就看到躺在里面,已成一堆白骨的人形。
纪闫坤不禁大吃一惊,心想:这坟里,到底埋着什么人?
纪闫坤并非胆小鼠辈,却还是不免感到毛骨悚然,既然,这坟墓是简冰修的,那么,这里面埋着的人,定然跟他脱不了干系,可,他为何要将旁人埋在大哥的坟里?
越想越不可思议,纪闫坤觉得,保不齐,其他的坟里,也有尸首。这事儿非同小可,纪闫坤不敢贸然下定论,他拔腿狂奔,去找齐云相商。
……
纪闫坤风风火火的推开门,气喘吁吁的喊道:“先生,我有要事禀报!”
正在给纪闫鑫施针的齐云,抬眼看了看满头大汗,一脸青紫的纪闫坤:“你先在外面稍等,我这就来!”
不一会儿,齐云从屋内出来,掩上房门,纪闫坤迎上前去:“先生,我在后山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哦?”齐云大感惊讶,心中一紧:“别着急,慢慢说!”
“我一怒之下,刨了后山大哥那座坟,里面居然埋了人——我寻思着,其他的坟里,恐怕也大有文章!先生,你快随我去看看吧?”纪闫坤一脸着急,齐云皱眉沉思:“莫急,等我给阿鑫施完针!”(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九十七章 姑爷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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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姑爷难当
齐云和纪闫坤站在后山坟冢前,凝视片刻,齐云朝前走了两步,仔细查看棺材里的骨骸,沉声道:“这人死了有些年限了,他并非死后才放进棺材里,是活活被憋死的!”
“活埋?简冰那王八蛋,也忒丧尽天良了吧?”纪闫坤恨得牙痒痒,追问道:“先生,依你看,这会是什么人?”
“不好说!”齐云凝眉沉思:“这些人,一定是令简冰深恶痛绝的人,这人一定让他有所忌惮——”
“简冰这个王八蛋,满脑子都在想些什么?杀人就杀人,干嘛非得冒名顶替,让他来冒充大哥?”纪闫坤百思不得其解,深感以往对简冰太小瞧了,竟然不知道他如此心狠手辣!”
“阿坤,黑雕帮以往那些对阿鑫忠心耿耿的旧人,你是否知道他们的家在哪儿?”齐云突然发问,纪闫坤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答道:“当年,大部分人的家,还是知道的;时隔这么些年,恐怕能记起来的,已经为数不多了!”
“那你抓紧时间回忆一下,把地址写下来,立即派人逐一走访。这里,先埋起来,死者为大,莫要惊扰了!”齐云拿起铁锨,动手铲土盖坟,纪闫坤瞠目结舌的望着他:“先生,您是说,那些黑雕帮那些旧人,并非是被放回了家,而是被简冰——”
“凡事皆有可能,我也只是推测!”齐云动作麻利,不一会儿就重新垒好了坟头。
一手拎一个墓碑,丢到了角落里,纪闫坤赞叹道:“先生老当益壮,阿坤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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