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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生,何处停靠-第2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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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在哪儿?”纪闫鑫听出纪闫坤状态不佳,口吻变得柔软了,毕竟是生死兄弟,说说气话不打紧,但真是遇到事儿了,岂有不担忧之理。
“我、我在金都,正准备往l省赶路!”纪闫坤在车里呆了好一阵子,竟然一觉睡到现在,这会儿才算缓过劲儿来,但还是觉得脚耙手软,浑身酸软无力;连他自个儿都不清楚,究竟能不能支撑着,把车开到l省。
“阿坤,你在金都住下,我们立即赶过来,跟你会合!”柱子走了,纪闫鑫再无后顾之忧,成了自由之身,心中打定主意,从此刻起,任何行动,他都要亲自参与。
“好,谢谢大哥!”纪闫坤的内心深感安慰,虽说纪闫鑫发了两句牢骚,但是,字里行间都透着对他的关心。
“津钟,你留下主持工作,关注一下家里,尤其是把小翠盯紧了!”纪闫鑫面色冷峻,转面望着齐云:“先生,有劳您跟我辛苦一趟!”
“自家兄弟,份内事,阿鑫何必客套!”齐云和纪闫鑫转身欲走,夏津钟突然问道:“大哥,为何要监视小翠?她到底做了什么?柱子为何离家出走?”
纪闫鑫转头瞪着夏津钟,面色阴冷:“按我说的做,哪儿来那么多废话?你若不乐意,我可以换别人!”
“不不不……大哥,我不问就是了,保证完成任务!”夏津钟吓出一身冷汗,心想:醉酒之事,大哥没有责怪,这会儿无端端又惹他生气干啥?还是乖乖的为妙,大哥有此吩咐,自然有他的道理!
纪闫鑫不再搭理夏津钟,拉着齐云快速走出房间,夏津钟立即打电话,开始部署工作。
……
柱子抵达金都,刚入城就被司机赶下了车,若是换做以往,他会跟他掰扯一番,现在没那必要,因为他不缺钱,纪闫鑫给他的钱,不花留着心里不舒坦。
下车后,柱子拖着行李箱,重新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铁蛋串串香’分店,拎着行李箱跨进店门,李旺眼尖,第一个瞅见他,嘴里喊着‘柱子’,朝他奔过去。
柱子笑呵呵的望着李旺,任由他来了个大熊抱,李旺撑着他的双肩,满眼嗔怪之色:“柱子,你小子也忒不够意思了,这一去大半年,杳无音讯,你可晓得我们有多牵挂你?你究竟跑哪儿去了?”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说来话长,有空再跟你慢慢说!”柱子匆匆说了两句话,忙着跟围拢来的昔日同事们打招呼,店长拉住他,上下打量:“柱子,你小子大变样儿了嘛!啧啧,这一身打扮……你发财了?”
柱子顾左右而言他,笑道:“店长,我这次是回来投奔你的,您看,是否给我个容身之所?”
“哎呀呀,柱子,你这不是洗涮我嘛!你要来要走,不全凭杨老板一句话嘛,我算个啥呀!”店长可是知道柱子与老板杨文铁之间的关系的,岂能据他于千里之外;只不过,有些话还是得说。
“店长,县官不如现管,您就一句话,收不收留我?”柱子此次回来,可比之前能说会道了,可谓是时隔三日当刮目相看,所有人都惊讶的望着他。
“留,当然留!”店长话一出口,李旺高兴得将他抱起来,原地转了个圈儿,喊道:“店长,你真是太好了!”
柱子喜上眉梢,笑道:“今晚我做东,就在咱们店里,所有人开开心心的聚一聚,随便吃,随便喝!”
“柱子,你小子可以啊……看样子,真是发财了?”店长不可置信的瞪着柱子,柱子从兜里掏出一摞钱递给店长,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线:“店长,这些钱够不够?”
够,足够……妈呀,溜一圈回来就能发财,早知道,我去溜溜!”店长的话含义深刻,柱子不往心里去,大伙儿更不会在意,他们正为柱子的耿直、义气欢呼呢。
话说回来,成天伺候顾客吃吃喝喝,还真没痛痛快快的在店里吃过一回、喝过一回,今儿,柱子给了大家一次享受的机会,自然都很开心。
“大伙儿拼桌子,咱们这就开始,权当借花献佛,给柱子接风洗尘!”店长吆喝一声,所有人都开始忙碌起来,李旺把柱子的行李箱拎到吧台,柱子靠在吧台上,看着大伙儿忙忙乎乎,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人生就是这样,这山望着那山高,真正爬到那座山头的时候,又会觉得,这里的风景远不如从前。此时此刻,柱子感触颇深,曾经,他想当一个有钱人,含着金钥匙出生,什么也不缺,什么也不愁;可,当他摇身一变,成为富家少爷的时候,又感觉,有钱人的日子,很是没趣儿。
柱子不由得想,什么才是我想要的人生?或许,就像是现在这样,与好哥们儿们相处在一起,虽说贫穷,却是自由的、快乐的。
望着人人满足的笑容挂在脸上,柱子深感欣慰,喃喃自语:“没错,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
l省纪家宅院。
因为柱子和纪闫鑫的离开,原本人丁单薄的纪家,越发萧瑟,黑暗刚刚笼罩下来,偌大的宅院内就安安静静,异常沉闷。
小翠独自一人坐在客厅里,孤苦伶仃,没有人跟她说话,家里的佣人、包括管家在内,都住在工人房,离别墅有着一段距离。
整幢别墅,只剩下小翠一个人,尚未入夜,孤独的恐惧便开始慢慢延伸开来,小翠有些后悔,觉得不该气走柱子,有他在身边,吵吵闹闹,日子过得很快;柱子这一走,纪闫鑫也走了;留下她一个人,简直是度日如年。
从晌午睡到吃晚饭,小翠独自坐在餐桌前,食之乏味,饮了一点儿酒,这会儿靠在沙发上,呆呆的望着闪动的电视屏幕,既没有睡意,也没有将电视节目看到脑子里。
夜渐渐深了,小翠心中憋闷,开了一瓶红酒,独斟独饮,她觉得,唯有酒精,能陪伴她渡过这清冷寂寥的夜晚;唯有酒精,能将她内心的不安分因子,驱逐出去;让她像正常人一样,按时吃饭睡觉。
酒汁苦涩,怎比内心凄苦,小翠大口的吞咽着涩口的酒液,泪水不由自主的滚落下来,喃喃自语:“翠儿,这就是你想要的阔太太的生活,可,住在这灯碧辉煌,如宫殿一般的别墅里,你开心吗、幸福吗?幸福是什么……幸福到底是什么?”
“幸福就是及时行乐,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一个悦耳的声音在小翠的耳边萦绕,她迷迷糊糊的抬起头,随着敲响的零点钟声,一个高大、壮硕的身影朝她走来。
小翠目光迷离,那人的模样始终模模糊糊,让人看不清楚,她挪动了一下身体,尽量将眼睛睁大,目不转睛的盯着那身影,心中充满了期待,又有些忐忑,幽幽的问道:“你……是你吗?”
“是我……”声音飘进小翠的耳朵的同时,一股慑人魂魄的气息扑面而来,小翠半眯着眼睛:“哦……真的是你!我这又是在做梦吧?”
“你觉得是梦,这就是梦;你觉得是真实的,这就是真实的……你,想我了吗?”温热的唇贴在小翠的唇上,令她难以呼吸,她竭力的想要看清楚那张脸,视线越是模糊。
点点温热在小翠的身上游移,她的身体被撩拨得不停的颤抖,心中一急,泪水滚落下来,声音哽噎:“能不能……让我看清楚你……”
“虚虚幻幻才是最真、最美……看清楚了,我怕你会更加想我……”男人轻笑,将小翠的身体缓缓地放倒在沙发上。
“我……我只看一眼……”小翠眼里噙着泪水,央求着,男人的语气变得深沉:“若是看了我,你就永远见不到我了……这样,你也愿意?”
“不……倘若见不到你,我宁可永远活在梦里,在梦里与你相遇……我、我……”小翠不由自主的抱紧了男人,他身上的皮肤光洁、润滑,滚烫滚烫,仿佛,触碰在一起,就会将她完全融化。
男人褪去了小翠身上的衣衫,尽情的点燃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轻轻的咬着她的耳垂,热气喷进她的耳道里,整个身体都酥**痒;小翠按耐不住,低声的呻。吟:“我、我还能见到你吗?”
“当你想我的时候,我恰好也在想你……我们就能像今天这样……我是你身体里的火种,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终有一天,这纪家宅院会完全属于你……”男人的话令小翠在心中欢呼雀跃,这不正是她内心的愿望吗?
“你是老天爷派来拯救我的吗?知道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小翠的身体一点点收紧,更加牢固与男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恨不能钻进他的身体里,永远不分开。
男人和女人都大同小异,容易对身体契合度高的人产生痴迷,这一刻,小翠认定了,这个男人,才是她一心向往,想要永远留在身边的人;或许,他没有地位;或许,他没有钱;或许,他长相丑陋……可,她能带给她心灵和身体上的快乐……(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三十章 反被嫁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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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反被嫁祸
夏津钟接到手下人的电话,紧赶慢赶,赶到纪家宅院,亲眼目睹了不堪入目的一幕,他气得咬牙切齿,拳头捏得嘎嘣响。
此时此刻,夏津钟终于明白柱子为何离家出走了,他万万没有想到,结婚没几天,小翠居然干出这等不要脸的事情,偷人偷到家里来了;别说柱子不能容忍,换做是他,早他妈的把这对狗男女抓起来碎尸万段了。
那男人始终背对着窗口,不曾露出面貌,夏津钟却感觉他的身形似曾相识,他气愤至极的吩咐道:“把所有门窗出口堵住,老子给他来个瓮中捉鳖,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能耐,能长了翅膀飞出去!”
“是,津钟哥!”众人散开,分头行动,夏津钟的心中燃烧着熊熊怒火,真不知道该怎么对大哥纪闫鑫汇报。
家中出了这等伤风败俗的丑事,可谓是家门不幸,任由谁都不可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夏津钟面色阴沉,喊来两个手下:“你们,去渔船上,请连老伯过来一趟,记住,要客气!”
二人领命而去,夏津钟在心中悄然说道:“连老伯,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小翠是您的孙女,做出了这等不要脸的事情,总得要知会您一声,省得您蒙在鼓里,我大哥还得落下埋怨!”
所有的出口堵死之后,夏津钟带人一脚踹开了大门,小翠大惊失色,慌乱的扯着衣服,推了那人一把:“你快走!”
夏津钟虎视眈眈的盯着那人,却见他头戴面罩,只露出一双杀气腾腾的眼睛,寒冷如冰的目光从他的脸上掠过,顿感丝丝凉意。
那人看了看围堵过来的人群,转身朝楼上跑去,夏津钟厉喝一声:“想跑?老子看你今儿插翅难逃!”
夏津钟紧跟其后,追上楼去,在楼道上丢下一句话:“把那臭娘们儿看好喽!”
小翠吓得浑身哆嗦,酒精在体内扩散迅速,她甩甩头,揉揉眼睛,还是支撑不住,倒在沙发上,昏睡过去。
夏津钟追至柱子的新房门口,‘咣当’一声,那人从里面上了锁,他气急败坏的飞起几脚,踹开了门,只见窗帘晃动,那人已不见踪影。
夏津钟追至窗口,朝下张望,昏暗的灯光下,一个身影仓皇而逃,他将手上的刀用力的投掷出去,随后,从窗口纵身一跃,稳稳的落在院子里。
“追!”夏津钟一声令下,手下人朝着身影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夏津钟沿途看到了血迹,蹲下身子,伸出手,用指尖沾了沾血迹,冷哼道:“受伤了,老子看你往哪儿逃!”
一直追到围墙之外,都没有找到那人的踪迹,夏津钟勃然大怒:“废物,全他妈的是废物,这么多人逮一个人,都逮不住,养着你们做什么?”
众人成默不语,这时,有一人匆匆跑来,手里握着夏津钟丢出去的刀:“津钟哥,我发现了这个!”
夏津钟接过刀,盯着带血的刀尖:“伤口如此之深,你们竟然连一个受伤的人都追不上,纪家的饭都吃的太轻松了吧?找,给老子继续找!”
众人赶紧散开,继续仔细搜寻,夏津钟揣着一腔怒火回到别墅内,瞅着昏睡中的小翠,气愤填膺:“你他妈的还有脸睡觉?弄醒她,给她拿一身衣裳套上,别他妈的丢人现眼!”
夏津钟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猛吸了几口,脑子里突然出现了那男人的身影,他的手停在半空中,凝神沉思,香烟夹在他的指间,火星忽闪忽闪,直到一阵灼痛,方才如梦初醒。
夏津钟心想:此人一定是我认识的,而且还很熟悉,他的身手不凡……他究竟是谁?
当那人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脑海中时,随之闪过了齐宏冷然的脸,夏津钟脱口而出:“此人是齐宏?”
这一发现,令夏津钟惊出了一身冷汗:我的天啦,怎么会是齐宏那小子?他究竟想要干什么?我该怎么办……把事情瞒下来,万万不可;如实向大哥禀报,也不行,这么一来,大哥和齐先生该有多难堪;再则说,我并未抓到齐宏,难以证实……
……
小翠被泼了一盆冷水,缓缓地睁开眼睛,环视周围一圈,目光落在夏津钟脸上,惊惶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夏津钟目光寒如冰魄,逼视着小翠,厉声喝道:“你竟然还有脸问我?说,那男人到底是谁,你们是什么关系?”
“津钟叔,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翠抱紧了湿漉漉的身体,楚楚可怜的望着夏津钟。
这一刻,夏津钟的心中产生了怀疑:难道,小翠真的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看她那样儿,醉醺醺的,把那人当作柱子了,也不无可能!
夏津钟冷冷的瞪着小翠半晌,不由得提醒自己:此刻,万不可心慈手软,纵然是小翠稀里糊涂,她也是做了对不住柱子、对不住纪家的事,决不可轻饶!
“津钟叔,求求你,告诉我……”小翠苦苦的哀求,夏津钟不为所动,冷言道:“等你爷爷来了再说吧,你身在福中不知福,谁也帮不了你!”
小翠心中一阵慌乱,心想:他们把爷爷请来了,这明摆着是要退货,把我扫地出门,不行,我决不能离开纪家,好不容易熬到现在,怎么能半途而废?我一定要想方设法留下来,等着纪闫鑫回来!
小翠心念一转,抬头幽幽的盯着夏津钟:“津钟叔,你让他们都出去,我有话单独跟你说!”
夏津钟一愣,抬手一挥:“你们先出去!”
待众人出门,小翠直愣愣的盯着夏津钟,缓缓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一步朝他走去,他没来由的感觉心中一阵慌乱。
“津钟叔,我要告诉你,那人是谁!”小翠走到夏津钟面前,褪去了身上的衣物,赤条条的站在他面前。
夏津钟瞠目结舌,结结巴巴:“小翠……你……”
夏津钟的整个身体像是被点了穴,动弹不得,他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小翠,眼珠子一转不转,小翠贴到他的身上,剐着他身上的衣服,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她紧紧的抱住了他。
咣当——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重重的开门声之后,连老伯颤巍巍的声音飘了过来,夏津钟像是突然被解了穴,一把推开小翠,怒吼道:“小翠,你到底要干啥?”
小翠捡起地上的衣服,裹在身上,泪流满面:“爷爷……爷爷,他欺负我……”
“小翠……你厚颜无耻!”夏津钟百口莫辩,气得七窍生烟,连老伯冲到他面前,抬手甩了他两耳光:“我看厚颜无耻的人是你!”
“连老伯,你听我说,事情不是您看到的这样!”连老伯完全不听夏津钟的解释,恶狠狠的揪住他的衣领:“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你还想狡辩,想把脏水泼到小翠身上?你还是不是男人,欺负一个小姑娘……你可别忘了,她可是你的侄儿媳妇儿!纪先生呢,我倒要瞧瞧,他能忍得下这口气?”
事态发展到这种地步,完全是始料不及的,夏津钟已然明白中了小翠嫁祸于人的奸计,可,为时晚矣。
夏津钟冷冷的盯着连老伯:“苍天有眼,我夏津钟是个啥样儿的人,大伙儿都清楚,我就不信,这事儿没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小子,你记住,我老连不过是个渔夫,没啥能耐,可我也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孙女被人欺负!”连老伯两眼喷着吃人的光,夏津钟不想与他吵下去,因为他明白,持续下去,除了争吵,解决不了问题,他说:“连老伯,你先住下,等我大哥回来了,自会有公断!”
连老伯冲着小翠吼道:“小翠,你还不上楼去,杵在这儿丢人现眼!”
小翠颇得意的看了夏津钟一眼,嗵嗵嗵的跑上楼去,夏津钟恨得咬牙切齿,却是没有一点儿办法。
连老伯一屁股跌坐在沙发里,夏津钟喝退了所有人。连老伯冷冷问道:“柱子人呢?”
夏津钟面色冰冷:“您还不知道吧?柱子已经被小翠气跑了!”
连老伯心拧巴在一起,心想:柱子被气走了,小翠留在纪家,还有啥意义,这会儿又出了这档子事儿,有谁还会瞧得起她?不行,我得领小翠回去,不能让她在这儿受气,虽说家里日子过得贫寒,却也好过呆在这儿受气!
见连老伯不再作声,夏津钟也沉默不语,他心乱如麻,脑子里乱糟糟一片,不知道大哥何时能回来,也不知道怎样熬过这漫长的等待。夏津钟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可,有些事情,并非是心中坦荡就能解决的。
……
纪闫鑫和齐云赶到金都,见到了纪闫坤,他看上去很疲惫,顶着重重的黑眼圈,见到他们,他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大哥,先生,你们终于来了!”
纪闫鑫心疼的拍了拍纪闫坤的肩膀:“阿坤,你到底看到了什么?这么多年来,从未见你如此慌乱!”
“大哥,华子死得太惨了……天黑,谷里阴森森的,我没敢再往里走,但我知道,里面死了不少人!”纪闫坤的话令纪闫鑫和齐云大惑不解,谷里究竟隐藏着什么东西,能咬死那么多人?
“阿坤,你冷静点儿,好好回忆一下,华子身上的伤口,究竟是啥样儿的,兴许,先生能推敲出来那东西是啥!”在纪闫鑫的安慰下,纪闫坤将那日回山上的经历详尽的讲述了一遍,纪闫鑫和齐云听得异常仔细。
末了,两人陷入了沉思,纪闫鑫忽然记起,那年齐宏被挂在石壁上的树杈里过了一夜,津钟等人下谷救人,损失了一名兄弟,当时,尸首都没有找到。
纪闫鑫凝重的望着齐云:“先生,莫非,当年那东西还在洞里?”
齐云也想到了那次事件,心领神会:“大有可能!”
纪闫坤也恍然大悟,惊道:“如此,我们该如何做?”(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三十一章 人心糜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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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人心糜烂
经过讨论,纪闫鑫决定,次日入谷一探究竟,但是,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他还有许多心愿未了,可不想把命丢在谷底。
齐云和纪闫坤也非贪生怕死之辈,自是鼎力支持纪闫鑫的决定,他们都想弄清楚真相,给死去的弟兄们一个交代。
对于齐云和纪闫坤来说,黑雕帮旧址谷底的矿洞,是他们耗费了多年的心血,打造的一个‘地下王国’,如今却莫名其妙的坍塌了,是令人难以接受的。
人往往就是如此,参与其中,付出了心血,就特别珍惜。尤其是齐云,早已是半截身子埋入黄土中的人,却在古稀之年创出了一番基业,就这么白白的丢掉,就仿佛是把他的命丢掉。
矿洞被不速之客占据,且是未知的畜生,齐云怎肯善罢甘休,在得知谷里出事的消息时,他就打定了主意,即便是纪闫鑫不出马,他也定会前去一探究竟,夺回失地。
齐云觉得自己活了一生,也没能干出惊天动地的事业,经营了半辈子的玉器事业半途而废,好不容易东山再起,开辟了一片新天地,找到了发挥余热的地方,却在一夜之间毁于一旦。
在齐云看来,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人,而不是那些只会张着血盆大口,横行霸道的畜生;再凶猛的畜生,最终都逃不过被人类斩杀的命运。
纪闫鑫叮嘱道:“咱们抓紧时间休息,养精蓄锐,明日,搞不好是一场恶战!”
齐云和纪闫坤深知,纪闫鑫的话并非危言耸听,下到谷底,想要全身而退,也非易事,一旦发生危险,逃亡的唯一出路就是飞檐走壁。
以齐云和纪闫鑫的身手,都不敢保证,能在危急时刻,能万无一失,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谷底,更何况是必须依靠索道支架往上爬的纪闫坤。
三人同寝一室,躺在床上,各自想着心事。即便派了人暗中保护柱子,纪闫鑫还是不免牵挂,收到禀报,说柱子回到了‘铁蛋串串香’分店,他的心才算略微踏实。心想:只要柱子不四处乱跑,留在周围就好,他到了铁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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