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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生,何处停靠-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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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毛被人刺杀,所以先护送他回来了,走得急——”

    “大哥,您别说了,兄弟明白了!”华子这才看到骆桓的手臂上缠着纱布。他心想:老大拼死拼活的在金毛面前邀功,不外乎想让兄弟们受到重视,日子更好过一些。

    “华子,去眯一会儿,凡事天亮了再想办法。喜子和金毛的事儿,不要告诉任何人!”骆桓起身,推着华子到门口。

    华子离开之后,骆桓睡意全无,端坐在床边抽烟,他在思考,怎样才能把弟兄们从局子里解救出来,这才刚露头就损兵折将,太不划算。思来想去,他觉着天明应该先去看看喜子,再去见金毛,看看他怎么说。

    他很担心金毛会坐视不理,喜子跟了他那么久,不一样被撇下不管?大哥那边也不知道怎样了,抽空还得上山与他会合,以领取下一步任务。

    静坐至天明,骆桓与华子一道风风火火的赶到医院,喜子还没醒来。看着昔日的壮汉狼狈的躺在病床上,骆桓心中不是滋味。华子欲叫醒喜子,骆桓阻止道:“别,让他再睡一会儿!”

    岂料,他这话一出口,喜子反倒睁开了眼睛,苦笑一下,说道:“你来了?”

    这一夜,他睡得很不踏实,在车上的时候,他借用酒精来缓解疼痛,夜里,酒精挥发了,疼痛渐浓,睡睡醒醒、醒醒睡睡,折腾了半宿。

    骆桓看看环境,还不错,他暗自在心里夸华子会办事,给喜子弄了个单间,既方便说话,又便于养伤。他冲着华子说:“你去门口守着,我跟喜子哥说几句话。”

    华子退出去闭上房门,骆桓才问道:“喜子哥,咋弄成这样了?”

    这段时日相处下来,喜子已经把他当做无话不谈的哥们儿,此刻,他叹了一口气,说:“大哥安排我掳走两个孩子,情急之下,我寻思着若只能掳走一个的话,当然是马栓儿的儿子比玉麟王的儿子更有价值——”

    “人呢?”骆桓心中大惊,喜子口中的孩子不是柱子又是谁。

    “人是掳走了,半道上杀出个拔刀相助的,没过两招,我就成这样了!山外青山楼外楼,不服都不行啊!”喜子一脸沮丧。

    听到柱子获救,骆桓的心搁进了肚皮里,那人能救他,就一定不会伤害他,只不知柱子与大哥他们会合没有。他回忆了一下最后与纪闫坤等人碰面的场景,那时候,恐怕他们正急着在寻找柱子。

    “喜子哥,你好生养伤,我得想办法去把弟兄们捞出来——”

    “你去找大哥,他的路子宽,应该有办法!”

    “好。除了找大哥帮忙,我还能有什么好办法,初来乍到的——那我先走了,华子留下来陪你。”骆桓说完话,走出房门,与华子低语了几句。

    华子应承着,走进病房。

    华子之所以敢一大清早就去金毛家拍门,实则是得到了金毛的特许。昨天在回来的路上,金毛就跟他说,有紧急事情可直接上家里找他。

    孙二娘穿着睡衣就去开门了,丰盈的乳。房由于没有胸。罩的支撑,走起来上串下跳,若隐若现,很是诱。人。

    “嫂子——”骆桓初见孙二娘着实倒吸了一口冷气,好不容易才从牙齿缝儿里挤出两个字。

    “进来吧。”孙二娘毫无羞涩之意,扭头就走,半透明的睡裙随着她的身体的扭动摇摆,白嫩的大腿和肥。臀若隐若现。

    骆桓转身关门,故意与孙二娘保持最远的距离,这大清早的,被这骚。娘们儿一诱。惑,全身都不自在。

    他老老实实的坐在客厅里,金毛打着哈欠,裹着一件大睡袍从楼上下来,皱眉问道:“大清早的,什么事?”

    “大哥,弟兄们被龙池派出所铐走了。”骆桓直入正题。

    “咋回事?”金毛万万没想到会有如此变故。

    “有人举报我们卖赝品。”

    “什么?赝品!玉麟王这老贼,给老子挖了一个大坑呐!你打算咋弄?”金毛发了几句牢骚,反问骆桓。

    对于金毛来说,那笔横财可有可无,没了就没了。

    骆桓听了金毛的话,直想打得他满地找牙,怎奈不是时候。他强压着心中的怒火,问道:“大哥的意思是不愿意过问此事?哦,对了,忘了跟您说,喜子的腕骨被人捏碎了,现在躺在医院里,那个什么马——马栓儿的儿子,被人救走了!”

    话一出口,骆桓明显的看到金毛的身体战栗了一下。他心里冷笑,等着金毛的答复。(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三十七章 心事重重

    (全本小说网,。)

    第一百三十七章 心事重重

    听到喜子受伤住院,金毛心里惊讶,再听到柱子被人救走,他的心里变成了恐惧。他眉头深锁,心想:这么看来,柱子那小子的身边一直有高手保护,他怎么会出现在龙池镇?他不是一直跟着杨文铁么?这里面大有文章,得赶紧弄清楚才是!不是昨天在龙池镇看到他,还差点儿忘了这小子和他娘的存在。

    “你先回去,我保证弟兄们没事,都能生龙活虎的站在你面前。”金毛失去一个左膀喜子,得到一个右臂骆桓,认为一点儿都不亏。

    办事儿失利的人,是休想再得到他的重用的。他时常会想,如若自己性命堪忧的时候恰逢其失手,就算是肠子悔青了,也为时晚矣!

    “谢谢大哥!”骆桓起身告辞。他已经打定主意,再去一趟龙池镇,若是可行的话,会一会那个报案的人。

    骆桓直奔医院,接了华子马不停蹄的往龙池镇赶。

    ……

    金毛三两下穿衣梳洗,前去找顾远山解决问题。

    顾远山对他的态度冷淡,待他把话说完,不冷不热的说:“这事儿,我无能为力,隔了省,手伸不了那么长!”

    “哥哥,您若是坐视不管,我可就死定了!弟兄们若是实话实话,警察顺藤摸瓜,一定会查到我这儿来,我不也是为您寻找玉麟王么——”

    “乱弹琴!你这是在威胁我——金毛,我告诉你,想拖老子下水,你也得看看自个儿有没那能耐!”顾远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说这些话,的确没多少底气。就以往跟金毛他们一起干的那些勾当,哪一件都足以让他阴沟里翻船。

    “哥,看你这话说的,借我十个胆儿,也不敢威胁你啊!你猜猜,我在龙池镇见到谁了?”金毛话锋一转,抛出了一个谜。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顾远山一屁股坐进老板椅,身体跟着椅子转了半圈。

    “柱子——马栓儿的儿子,本想捉他回来的,却硬生生被人救走了!我就纳闷儿了,一个孩子跑那儿凑什么热闹?”金毛眉头紧锁,似乎在深思。

    “柱子?他不是失踪很久了么?”顾远山一下子又从椅子里弹起来,直勾勾的盯着金毛。

    “失踪了?哥,会不会马栓儿真的死而复生,回来了?”金毛瞪大眼睛,满脸惊恐之色。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失踪了的孩子,看上去过得不赖,不像是被人掳走的,倒像是接去做少爷的。

    “你他妈的,别自己吓唬自己!”顾远山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犯嘀咕。柱子和娟儿,说失踪就失踪了,竟然没有丝毫蛛丝马迹,铁蛋报案这么久了,竟然一点儿消息也没有。

    他心想:死鬼马栓儿若真的回来了,为何隐而不露?他暗地里在筹谋什么?死而复生,不好好过日子,跑回金都来找死么?马栓儿,当年老子能让你死;如今,也能让你有来无回!

    “哥,救柱子的人伤了我的人,伤势不轻,要么,我去医院问明情况?看看能否找出一点儿线索。”

    “去吧。局子里的事儿,你就别惦记了!”顾远山挥手让金毛离开,此刻,他只想静一静。

    金毛前脚一走,顾远山就把门反锁,坐进老板椅里,一支接一支的抽烟。他回忆了许多关于马栓儿的事情,从燕雀村到金都,从小到大;如果娟儿也是被马栓儿接走了,后果就不敢设想了,她一定会把一切都告诉他,到头来,自己就成了他的头号敌人。

    顾远山心中苦闷不已,如今,马栓儿在暗处,自己在明处,还真是防不胜防;究竟要用什么方法,才能引蛇出洞呢?诱饵只能是娟儿和柱子,可是,想要再次掌控这两人,比登天还难。铁蛋呢?利用铁蛋,能否引出马栓儿?

    有些日子没有见小暖了,顾远山决定从现在开始,时不时刺激铁蛋一下,顺便激发一下自己的大脑,看看能否想出什么好办法引出马栓儿。

    ……

    喜子睁开眼睛,看到金毛站在他的面前,扎扎实实的感动了一把,探身坐起来,激动的喊了一声:“大哥——”

    金毛扶住他的身子,说:“别动,好生躺着!”

    “喜子我何德何能,大哥竟然亲自来看我——”喜子心里不安,自己办事不利,还让大哥劳心牵挂。

    “喜子,你的事情我都听骆桓说了。你再跟我说说,是个什么样的人救走了柱子,你掳走柱子的时候,就没有人阻止?或者,他的身边有没有可疑的人?”金毛没有询问喜子的伤情,而是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

    喜子回忆了片刻,说道:“起初,他和玉麟王的儿子在一起,身后总有个高大的男人跟着,那男人一看就是习武之人,看起来很干练——像是部队里出身;我掳走他的时候,不远处一阵骚乱,他们被人群冲散了。救他的人,身手敏捷,出招奇快,对了,那人——像是个哑巴!”

    “哑巴?”金毛立即联想到杨智建。

    这一联想,又让他毛骨悚然,难道说杨智建居然在那场大火中苟且偷生,且有可能与马栓儿混到一起了?这下好了,劲敌强强联手,真的没有太平日子了。

    “大哥——对不起!都怪我学艺不精——”喜子看着发愣的金毛,自责不已。

    “不——不——你好生歇着,我得去安排一些事!”金毛回过神来,嘱咐喜子一句,急匆匆的走了。

    他的确得赶紧去找顾远山汇报情况,更重要的是,他实在没有勇气单枪匹马在那里呆下去,总感觉随时都有丧生的危险。

    金毛再次来到顾远山的办公室的时候,谭秘书提前通报了,顾远山极不耐烦的打开门等着。

    一进门,金毛就神神秘秘的关上门,轻声说:“哥,不得了啦,救走柱子的人,有可能是杨智建!”

    “什么?”顾远山反应极为强烈,比听到马栓儿死而复活更加惊讶。

    “哥,你说说看,是个哑巴,身手敏捷,世上哪儿有那么巧的事儿?不是杨智建还会是谁!”金毛补充道。

    “你他妈的咋办事的?不是说杨智建葬身火海了么?”顾远山恨不得冲上去,给这爱说大话的家伙一顿胖揍。

    “哥,这会儿生气有啥用啊?快想想法子呀!”金毛一脸茫然,凑过脸去。

    “想个屁!滚——”顾远山气不打一处来,一大清早迎来了这只黑乌鸦,没一句好听的,啥心情都被他破坏了。

    “那我走了啊!”金毛识趣的走了。抛砖引玉,砖抛过去了,剩下的就是顾远山的事情,他只管保护自身的安全。

    顾远山看着金毛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恨得咬牙切齿,痛骂道:“王八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自此,他的心里又多了一份担忧,无论是杨智建和娟儿,任何一人与马栓儿接上头,对他来说,都是百害无一益。

    他抬脚泄愤,一脚踢在桌子上,却把自己痛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

    骆桓和华子到了龙池镇派出所,花了些钱,很快就了解了报案人的一些情况。

    按照地址找去,却是宾馆的一个房间。

    咚——咚咚——

    华子叩门,里面悉悉索索一阵响动之后,门打开了,一个女人头发凌乱的站在面前。

    “大嫂——”骆桓脱口而出。

    女人神色慌张,低语道:“你瞎喊啥呢?你们找谁?”

    华子奇怪的看看女人,又看看骆桓,他实在搞不明白,啥时候多了个大嫂。

    “对不起,我认错人了。请问胡建兵在吗?”骆桓以道歉掩饰惊讶。

    他在心中责怪自己:怎么跟个愣头青一样没有分寸,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大嫂从眼皮子底下溜走。大哥若是知道大嫂还活着,该有多开心啊!

    “老胡,有人找。”女人冲着屋里喊。

    嚓——窗帘拉开,屋内顿时射入刺眼的阳光。

    “搞什么搞,让他们进来吧!”一个广味普通话的男音传来。

    “进来吧。”骆桓和华子跟在女人的身后走进去,那个名叫胡建兵的男人,若无其事的当着他们的面提裤子。

    骆桓的心中一阵怒火往上冲,有想动手打人的冲动。可想而知,刚才,门窗紧闭,室内没有一丝光线,两个人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龌蹉事,若是大哥看到这场景,一定当场宰了这头猪。

    “什么事?”胡建兵提好裤子,自顾自点燃一根雪茄,傲慢的盯着骆桓。

    “我是为玉器的事情来的,请胡老板高抬贵手,放我的兄弟们一马!”骆桓百般忍耐,才口气平和的说出来意。

    “笑话,这种事岂是我说了算?那还要派出所、公安局做什么?”胡建兵鼻子里哼哼,一脸不屑一顾。

    女人坐在一旁,漫不经心的从匣子里拿出一支雪茄,殷红的指甲油衬托得手指修长、雪白。她看似平静,实则内心波澜起伏,以至于点了几下,都没有把雪茄点着。

    骆桓顿了顿,笑着说道:“和气生财!胡老板到龙池是求财而来,总不至于为这点小事结下梁子,永远留下吧?”

    “你,这是在威胁我?你可别嚣张,现在可是法治社会!”胡建兵脸上的横肉崩得紧紧的,怒目而视。

    “胡老板,你可是个聪明人,法制?法律只对懂法的人和遵守法律的人有用,我们这些人,个个都是文盲加法盲,你说管不管用呢?即便是管用,那时候,你已经不知道被塞到那条阴沟里了——哈哈哈,你说哪样划算?”骆桓一席话,半认真,半调侃,惹得华子跟着哈哈大笑。

    女人吸着雪茄,脸上也露出了笑意,她接过骆桓的话,说:“老胡啊,龙池镇这地方,水可深得很,山高皇帝远——”

    “阿娟,闭嘴,啥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啪——

    胡建兵话音刚落,脸上就重重的挨了一巴掌,动手的是骆桓。胡建兵捂着脸发愣,女人看着他,笑颜如花,咯咯一笑,说:“看吧,我跟你说了水深嘛!”(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三十八章 乐极生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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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八章 乐极生悲

    “阿娟,你——婊。子无情!”胡建兵面色铁青,指着女人谩骂。

    “哈哈——哈哈——胡老板,你才知道?要么,你以为就你这比猪强不到哪儿去的身材和智商,我看上你哪儿了?”女人笑得花枝乱颤,指尖划过胡建兵横肉堆积的脸。

    骆桓一肚子火,他不忍目睹变得如此堕落的大嫂。他沉着脸,说:“胡老板,要么撤案,抱着你的钱滚蛋;要么钱和人都留下;你自己选!”

    “你——你们——”胡建兵心中不服,却无以抵抗这霸道的强势。话说强龙斗不过地头蛇,耗下去,自己小命丢在这山旮旯里,就不划算了。

    “怎样?”骆桓冲华子使了个颜色,华子心领神会的把手中的袋子一抖,五摞钞票滚落到桌子上。

    胡建兵伸手就要去抓钱,被华子挡住了,骆桓冷笑两声,说:“胡老板,规矩还是要的,一手交人,一手交钱。”

    华子快速把钱装进袋子里,拎在手里,冷冷的看着气得七窍生烟的胡建兵。

    女人用手梳理一下头发,扯过小皮包挎在肩头,笑道:“你们慢慢玩儿,老娘我不奉陪了!老胡,拿来——”

    她伸出一只手,毫不羞涩的摊在胡建兵面前,胡建兵咬牙从皮包里掏出几张钱狠狠的砸在她的手心里。骆桓忍无可忍,抢过钱砸在胡建兵的脸上,骂道:“王八蛋,你这是作死的节奏!”

    胡建兵吓得身体战栗,他实在是不明白,又怎么惹毛了这个土霸王。

    骆桓冷冷的看着女人,说:“你哪儿都不能去,得跟我们走,去见大哥!”

    “还有没有王法了?我可告诉你,姓胡的怕你们,老娘可不怕!”女人横眉冷对,不屑一顾的说。

    “王法?柱子算不算王法?”骆桓每字每句都清楚明了。

    女人一听这话,突然变得安静下来,眼睛里闪闪发亮,瞬间蒙了一层水雾。华子和胡建兵一头雾水,就像听天书一样,看着他们。

    “走,去派出所。”骆桓冷冷的说。

    一路上,女人像变了一个人,沉默且文静,坐在副驾驶座里没有一丝表情,胡建兵老老实实的与骆桓并肩坐在后排。

    到了派出所,因为有了之前的打点,一切顺利,很快,一帮兄弟就被放出来了,见了骆桓,个个喜笑颜开。

    华子依约把袋子里的钱丢给胡建兵,说道:“滚吧,别让我们再见到你!”

    胡建兵抱着钱飞也似的跑了,他叮咛自己,得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永远也不再来。

    看到车上坐了个漂亮女人,弟兄们吹口哨起哄,骆桓脸色一沉,喝道:“都不许胡闹!”

    个个噤声,不敢再胡闹,静悄悄的挨个跳上车。

    在宾馆取了其他车,骆桓说:“华子,你去车上看着他们,别再给我惹事!”

    华子明知老大是要支开自己,心领神会的领命而去。

    车上只剩下骆桓和女人,他猛踩油门,汽车飞驰出去。

    骆桓说:“大嫂,为什么作践自己?”

    女人不吭声,片刻,她才抬起头,满眼泪水的望着骆桓,问道:“我——真的能见到柱子?”

    “是的,你不光能见到柱子,还能见到大哥——”骆桓斩钉截铁的说。

    “大哥——马——马栓儿?”女人身子颤抖,声音哽咽。

    “大哥叫纪闫鑫。”听到马栓儿的名字,骆桓感觉突兀。他心想:打见到大哥起,他就只知道他叫纪闫鑫,难道说他还有其他名字?

    听到一个陌生的名字,女人反倒安静了,她想着:马栓儿当年以死囚犯侥幸在枪决后活下来,隐姓埋名实属正常。若不是精神病院的时候,听到顾远山提及马栓儿有可能还活着,她打死也不会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想到就要见到日思夜想的柱子,她的心就阵阵激动;想到要见到在记忆中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的马栓儿,她的心中就阵阵疼痛,她实在没有脸面去面对他,就连自个儿都觉得自己肮脏!

    骆桓似乎看出了她的顾虑,轻声说:“大嫂,我不会告诉大哥,关于你的这些事情;华子那儿,您也放心,他根本就没有可能见到大哥!”

    女人的心中涌起一股感激之情,在这个时候,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娟儿——李娟。她轻声问道:“他们,都还好吗?”

    “都挺好的!那时候,我四处寻找您的下落,好不容易查到您在精神病院,却还是晚了一步,您失踪了——坤哥再去调查的时候,意外的碰到柱子,就把他带回去了,大哥很疼爱他——”骆桓一边开车,一边讲述,三言两语讲述完的事情,他们实则花费了几年的时间去做。

    “真是辛苦你们了!我一直就相信柱子会平平安安的——”娟儿避重就轻,她实在不愿意提及那段往事,哪怕是面对马栓儿,她也不愿意旧事重提,更何况是他的兄弟。

    回到金都,骆桓没有去见金毛,而是直接护送娟儿上山,没有什么比大哥一家团聚更为重要。半道上,他扯下仿真面皮,恢复了简冰的容貌。他对满脸惊讶的娟儿说:“大嫂,我叫简冰,是大哥派出去的卧底。这事儿,只有大哥、你和我三人知道。”

    “放心吧,我是一个嘴严的人!”娟儿平静的说。

    她的内心深处,远不如表面平静,甚至有些忐忑不安,心中怀揣仇恨,眼瞅着一家团圆,将来的路怎么走,还真是个未知数,总不能自私的搁下恩怨,过自个儿的小日子吧?杨智建岂不是白白牺牲了?再则,难道说让顾远山那个畜生逍遥法外,继续祸害别人?还有铁蛋和谢雨涵,这是柱子平安无事,若是有事呢,他们同样是仇人!时隔几年,马栓儿变成了纪闫鑫,光听名字,就觉着陌生,他变了么——

    想到这些,娟儿的心里乱糟糟的,七上八下,没着没落,即便这样,冲着柱子,她也不得不来见他们——

    ……

    顾远山把任务交给刘凯明,刘凯明辗转联系到龙池镇派出所,得到的消息是报案人撤案,人已经放了。

    听到刘凯明的电话汇报,顾远山气急败坏的打电话给金毛,电话一接通,他就劈头盖脸的怒骂:“金毛,我说你小子是拿我开涮呢?”

    “哥,这又是哪儿跟哪儿?”金毛一头雾水,实在不明白自己好端端窝在家里,又哪儿开罪了这尊菩萨。

    “人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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