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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暖婚蜜爱-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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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明阳笑笑,“你这么瘦,能挤到谁?”
温雨瓷笑起来,躺了一会儿,伸个懒腰,坐起身,偏头看他,“饿了没?我去问问医生,你能吃什么,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她起身下床,明阳抓住她的手臂,“你别忙了,随便让人买点,你脸色也不好,需要多休息。”
“我没事,”温雨瓷转过头,冲他灿烂的笑,“我现在别提多好了,就是需要多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我现在呀,觉得自己饿的能吞下一头牛。”
“一头牛没有,但是有麦琦的拿手好菜,珍珠牛肉丸,你要不要吃?”随着说话声,谢云璟拎着两手的东西,推门进来。
温雨瓷立刻眉开眼笑的迎过去,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你真是及时雨啊!这次表现不错,给你点赞!”
谢云璟将东西都塞进她手里,走到明阳床边,上上下下的打量明阳,然后啧啧几声,“真是不错,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
温雨瓷将他带来的西放在床头桌上,扭头问他,“你知道了?”
“知道了,”谢云璟瞥了她一眼,“嫂子你真不够意思,这是好消息,你怎么不敲锣打鼓的全部通知下,让我也跟着高兴高兴?要不是我给清予打电话,到现在还不知道咱们家一下捞到这么大一个馅饼呢!”
温雨瓷抿了唇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两天脑袋晕晕沉沉的,总觉得像是做梦一样,现在才找到点真实感。”
“嗯,”谢云璟上上下下看她几眼,点头,“不错,看起来像是还魂了。”
他看看时间,“嫂子我还有事,我带了两个人来,让他们在外面支应着,有事你找他们,我得赶紧回去。”
“嗯,你去吧,”温雨瓷没准备送他,可见他使了个眼色,只得放下手里的东西,跟着他走到病房外,“怎么了?”
谢云璟悄声问:“那个孟什么桥什么的那个人,你和明阳说了没?我听清予那意思,那人八九不离十,就是明阳的亲爹。”
温雨瓷摇头,“没有,我只顾着开心,还什么都没和他说。”
“你和他说说,探探他口风,问问他,当年是怎么受伤被人扔在荒郊野外的?他那个爹,靠谱不靠谱。”
“嗯,”温雨瓷点头,“我知道了。”
“那我走了,有事给我电话,随叫随到哈。”
“路上小心。”
温雨瓷站在原地,愣了会儿神儿,注视着谢云璟的背影离开。
吁了口气,她回到房间,明阳已经把谢云璟带来的饭菜铺陈开。
都是麦琦的拿手好菜,看得出,麦琦颇花费了一番心思。
温雨瓷把自己的手机递给明阳,“你给麦琦打个电话吧,他知道你病好了,一定特别开心。”
明阳嗯了声,给麦琦打了个电话,聊了几句,将手机递给温雨瓷,“麦琦说,他明天想来看我,问我可不可以,我答应他了。”
“嗯,当然,”温雨瓷将牛肉丸子推到他近前,汤匙递到他手里,“你最爱吃的珍珠丸子,多吃点。”
两人吃饱之后,温雨瓷把餐具刷净放好,坐回明阳身边,上下看他,“明阳,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我没事。”被车撞成那样,肯定浑身都痛,即便没有骨折,挫伤撞伤的地方不计其数,滋味绝不好受,但他能忍,这已经是上天恩赐,最好的结果。
“明阳……”温雨瓷看着他,欲言又止。
明阳微笑,“瓷瓷,你想说什么,尽管说,我什么都可以。”
“我是想问你,你被车撞倒之前,你看到了什么,那样不顾一切的跑出去?”
“我……”明阳垂下眼帘,“我……我好像看到了我……父亲。”
“你父亲?”温雨瓷抿了下唇,“你还记得他的样子?”
“原本不记得,可是当时我和你从医院出来,看到他之后,我脑海里一瞬间闪过很多事情,你现在让我形容,我也没办法形容那种感觉,我只知道,当时身体里好像有一股力量,迫使我不顾一切的追过去,让我想追上他,拽住他……瓷瓷……”明阳握住她的手,“对不起,我当时一定是疯了,差点害死你。”
“没有,”温雨瓷摇头笑笑,“是我差点害死你才是。”
“不是,如果不是我乱跑,你怎么会不顾危险追上去,我……”
“好了好了,我们不说那个,”温雨瓷笑着打断他的话,“其实,我是想问,你还记不记得你爸妈的名字,要不要我现在帮你联系你的家人?”
“记得,”明阳带笑的面容,一下沉静下来,眼眸低垂,“我妈妈已经死了,我爸爸,叫孟桥……”
温雨瓷失声喃喃:“真的是他!”
明阳抬眼看她,“你认识他?”
“不认识,不过……”温雨瓷把孟桥和樊清予所说的话,和明阳学说了一遍。
至于孟真的事,她给隐瞒了下来。
她不知道,明阳和孟真的感情怎样,万一感情深厚,让他知道自己的弟弟快死了,她怕他情绪激动,身体受不住。
明阳将身子往后靠,疲惫的闭上眼睛,许久没有说话。
温雨瓷专注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握住他的手,“明阳,你和你爸爸……是不是感情不好?”
如果父子俩感情好,这时候应该是迫不及待的想办法联系他的爸爸,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沉默不语,一丝一毫高兴的心情都没有。
明阳睁开眼睛,漆黑的眼中,满是深切的悲伤,“瓷瓷,你还记得当年你救我时,我是怎样吗?”
“记得,”温雨瓷点头,“浑身上下都是伤,躺在血泊里,奄奄一息,我爸说,你伤的太重,怕是救不活了,如果不是你忽然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我可能就从你身边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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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6怎么发那么大的脾气?
明阳又问:“你知道我是怎么受伤的吗?”
温雨瓷摇头,“不知道。 ”
明阳苦涩的垂下眼眸,“我怀疑,我是被我爸和我继母暗害……”
温雨瓷愣了下,下意识反驳,“这不可能!”
虎毒不食子,即便继母有可能害他,他亲生父亲又怎么会……
明阳疲惫的闭着眼睛,哑声说:“瓷瓷,这里面有很多事情,你不知道,我……”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温雨瓷见他脸色憋的通红,一连串咳嗽怎么也止不住,急的她用力拍他的后背,“算了,你先把身体养好,那些事情,我们以后再说。”
他咳了好久才勉强止住咳嗽,温雨瓷给他倒了杯水,让他喝了一些,扶他躺下,“乖,我看着你,你睡会儿,不管什么事情,都没你的身体重要,我们先把身体养好,再考虑其他的事情,好不好?”
明阳也觉得身体疲累至极,听话的闭上眼,时间不长就昏昏沉沉睡过去。
温雨瓷在他身边守了一会儿,听他呼吸匀称,睡的很沉稳,悄然起身,出门去找樊清予。
她想多了解点有关孟桥的情况,只可惜,樊清予不在,打他的手机,也无人接听。
这位樊大专家是最傲娇的,他不想让人找到的时候,谁也别想找到他。
温雨瓷没找到人,出门买了些东西,又到樊清予的办公室转了一圈,依然没人,无奈之下,只能回到明阳的病房。
脑袋里乱糟糟的,想的头疼。
明阳还没醒,她又在明阳床边坐了一会儿,还是心神不宁,干脆拿着手机到了里间,给谢云璟打电话。
谢云璟的电话很快接通了,“嫂子?”
“是,谢云璟,你帮我个忙,”温雨瓷小声说:“你找个可靠的人,帮我查查孟桥的底,我想要份他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谢云璟疑惑的问:“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算是吧,”温雨瓷说:“我听明阳的口气,好像和他爹关系不太好。”
“好,你等着,包在我身上,保证又快又准!”
准不准,温雨瓷不知道,但的确很快。
一个小时后,温雨瓷接到一份孟桥的简单资料,然后有关孟桥和孟家的资料,一份接一份的传到她的邮箱里。
明阳还在沉睡,温雨瓷窝在沙发里,研究孟桥的资料。
孟桥,男,五十三岁,云城知名富商,妻子杨素云,是云城名媛,与孟桥育有一子,名唤孟夕。
孟夕八岁时,杨素云因病去世,半年后,孟桥再娶,继室王友玲。
王友玲带进孟家一子,名唤孟真,当年五岁。
据查证,孟真是孟桥与王友玲的私生子。
孟桥与王友玲婚后又育有一女,名唤孟娇。
孟桥与原配杨素云,夫妻之间感情淡漠。
孟夕十五岁时,带一保镖,前往凤凰山祭拜葬在凤凰山上的外公外婆。
孟夕于那天失踪,其后资料空白。
孟桥第二子孟真,放荡形骸,品行不端,两个月前,与人打架斗殴,肝脏破裂,于三日前,找到知名专家樊清予,将其子转入樊清予手下治疗。
孟桥之女孟娇,娇生惯养,跋扈任性,品行不端。
再往下看,就是介绍的孟家的资产以及孟桥的在云城的权势、地位、以及人际关系。
温雨瓷粗略看了一遍,总结成一句话来说,就是孟家很有钱,非常有钱,如果明阳不是流落在外,那么现在明阳也是云城叱咤风云的豪门少爷。
还有一点,孟桥和徐承志一样,是靠岳父起家。
杨素云的父亲,也就是明阳的外公,原本是景城名流,明阳外公成年后,逐渐把资产移往云城,并且在云城站稳脚跟,成为云城当地,数一数二的富户。
明阳的父亲孟桥,原本是明阳母亲杨素云的助理,两人不知道是朝夕相处,日久生情,还是怎样,杨素云放弃许多追求她的豪门公子,选择了出门寒门的孟桥,令许多人跌破眼镜。
婚后,杨素云很快怀孕,将公司的权利逐渐交给孟桥,自己在家中养胎。
几月后,生下长子孟夕。
三年后,杨素云的父亲病逝,杨家的公司由孟桥接手。
孟夕八岁时,杨素云因病去世。
杨素云去世第二年,孟桥将杨家公司全面清洗,改杨氏为孟氏。
孟夕十五岁时,神秘失踪,孟家封锁消息,没有媒体报道,没有立案侦查。
温雨瓷拿着手机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扔在一边,烦躁的捏了捏眉心。
顾少修说的没错。
家庭幸福的孩子,全都安安稳稳的待在家里,被抛弃在路边的,身上怎么可能没什么心酸的故事?
可是,这样的故事,依旧是她不愿意接受的。
她多希望,她的明阳,出生在一个幸福的家庭里,多年前的生死未卜,只是一场意外。
多年之后,他的父亲听闻他尚在人世的消息,父子重逢,欣喜若狂。
可从资料上看,显然不是那么回事。
明阳的父亲孟桥,很明显不是什么好东西。
温雨瓷烦躁的闭上眼睛,倚在沙发的椅背上,脑袋里一团乱麻。
这时候,好希望顾少修能陪在她身边,陪她说说话,给她出出主意。
好想他。
真的好想他。
明阳昏昏沉沉睡了一夜,第二天,精神好了一些。
温雨瓷陪他说了会儿话,一上午很快过去,吃过午饭,趁明阳午休的时间,她回家拿些换洗衣服。
回到温家别墅,洗澡换了衣服,陪了温雄一会儿,她开车往回走,顺便在路上买了些东西。
她拎着东西走到门边,推门往里走,一条腿刚迈进去,随着一声怒吼,一个东西猛的擦着她的额头飞过去,砸在她身后的墙上。
“滚!我不是说了吗?让你滚!我这辈子……”明阳吼道一半,看到走进来的人是温雨瓷,一下愣住。
暴怒之下,他随手抓过身边的水杯扔了过去,水杯的杯沿贴着温雨瓷额头飞过,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
“瓷……瓷瓷……”明阳因暴怒而通红的脸色,一下变得雪白。
温雨瓷看着明阳,脑海中来来回回都是他血红着眼睛,额筋蹦起,睚眦欲裂的模样。
那不是她认识的明阳。
她心里一阵发慌,扔了东西,转身就走。
“瓷瓷!”明阳挣扎着下床,踉踉跄跄追过去。
温雨瓷走的很快,明阳费了好大力气才追上她,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瓷瓷,你别生气,我不知道是你,我……”
温雨瓷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她不是生气。
她没有生气。
她只是很伤心。
她想象中的明阳,不是这样的。
他眼中的痛苦、仇恨、暴怒,那样那样的明显,像一把尖刀,狠狠狠狠的刺入她的心脏。
她心目中的明阳,不是这样。
她的明阳,应该忠厚、温暖、明亮。
可刚刚她看到的,分明是一个被仇恨染红了眼睛,浑身染血的魔。
她说不出的伤心,说不出的难过。
如果清醒让他这样痛苦,那还不如像以前那样。
虽然糊涂懵懂,至少简单快乐。
“瓷瓷……瓷瓷……”明阳叫了她几声,见她不应,纤细的身体微微哆嗦着,以为她在伤心生气,双腿一软,竟在她身后跪了下去,“瓷瓷,我给你道歉,我发誓,我不是对你,我……”
温雨瓷意识到什么,骤然回头,看到他跪在自己脚下,猛的回身,跪坐在他对面,用力抱住他,“明阳,你这是干什么?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对我,我只是很伤心、很伤心……”
“瓷瓷……瓷瓷……”明阳痛苦的紧紧拥抱她,闭着眼睛,喃喃叫她的名字。
“明阳……”温雨瓷将他从地上扶起,搀扶着他,“我们回屋再说。”
这样一折腾,明阳的身体看起来更加虚弱,温雨瓷费了好大力气,才将他搀扶到床上,扶他倚在床头,给他倒了杯温水,“我是太冲动了,可你怎么也那么傻……”
明阳低下头,喝了几口水,闭上眼睛,“看你转身走了,我还以为,你生我气了。”
“我又没惹你,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扔我,我生什么气?我就是看你刚刚那副样子,觉得特别伤心。”特别伤心,特别心疼,想找个地方大哭一场,她……不想要那样的明阳。
“瓷瓷……”明阳似乎失去了其他的语言能力,翻来覆去,只是叫着她的名字。
温雨瓷在他床边坐下,握住他的手,“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发那么大的脾气?”
明阳沉默了一会儿,才艰难的说:“孟桥……孟桥刚刚来过了。”
温雨瓷怔了下。
他竟然直接称呼他自己父亲的名字,他叫那个男人孟桥,而不是爸爸。
明阳转眼看她,目光凄苦,“瓷瓷,你知道他来找我干什么吗?”
看着他气苦到像是随时都要落泪的神情,温雨瓷的心脏一点点紧缩,“他说什么?”
“他让我,给孟真做肝移植!”明阳气的浑身发抖,“他闯进来,什么都没说,拿了一纸协议,让我签字,给孟真做肝脏移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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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7你倒是问问他,到底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什么?”温雨瓷猛的站了起来。
“他让我,给孟真做肝脏移植,”明阳眼眶通红,闭上眼睛,“他说,孟真这周内,必须做肝脏移植,不然就会有生命危险,他说他已经找医生给我做过配型,我可以做孟真的供体,他让我进手术室,切一部分肝脏给孟真,他说,只是要我一小部分肝脏而已,对我的身体不会有任何影响,他还说,他会给我很多很多钱……”
“听他胡扯!这不可能!绝不可能!”温雨瓷情绪激动,气的满脸通红。
明阳刚刚经历了一场车祸,好好休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复原,以他这种身体状况,怎么可能经得起一场切肝的手术?
明阳闭着眼睛,眼泪依然从眼眶中流出来,他不想让温雨瓷看到,偏过头去。
温雨瓷气的死死咬唇,几欲发疯。
那个老混蛋!
她要是让他拿走明阳一根头发,她就不姓温!
她气的不行,可转眼看到情绪悲拗失控的明阳,她只能强行将心里的愤怒压下去,走到明阳身边,揽过他的头,让他偎进自己怀里,柔声说:“算了明阳,你就当没他那个父亲,你不是还有瓷瓷吗?你还有我,还有爸爸,我们在一起就很好很好了,我们不认那个老混蛋就是了!”
明阳摇头,声音中带着冰凉刺骨的绝望,“我只是、只是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他为什么能对我那样狠心?”
虎毒不食子,而他的亲生父亲,却能在他拜祭外公的半路上,设伏杀他。
如果不是温雨瓷凑巧出现在那种荒郊野外,他已经死了。
如今的明阳,已经是一缕冤魂。
十几年过去,他的父亲知道他还活着,不但没有任何悔改的意思,反而一开口就要他一半的肝脏。
他到底做错什么了,他的亲生父亲,要这样无情的对他?
他的问题,温雨瓷没办法回答。
她也想不通。
她有个全世界最好的爸爸,以后她当了母亲,她也会是全世界最疼自己儿女的妈妈,所以,她一点也弄不明白,那些不疼自己儿女的家长,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雨瓷安慰了他一会儿,明阳精神不济,歪倒在床上,又昏昏沉沉睡过去。
温雨瓷试了试他的额头,温度好像有点高,找出体温计,给他量了下体温,三十八度。
温雨瓷觉得不放心,立刻找来了樊清予。
樊清予给明阳检查了一遍身体,开了口服药和针剂,交给护士,让护士给明阳注射针剂。
护士给明阳扎针时,明阳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见温雨瓷守在身边,闭上眼睛,又沉睡过去。
等护士给他打完针,温雨瓷给他盖好毯子,守着他坐了一会儿,见他睡的很沉,起身出去,找到樊清予。
在樊清予对面坐下,她担心的问:“明阳为什么会发烧?是他的病情恶化了吗?”
樊清予冷冷说:“无论是生病的人,还是受伤的人,三分药,七分养,他被汽车撞飞两三米,没有多处骨折已经是奇迹,不在床上好好躺着,不但走动,还神思不宁,悲伤暴怒,发烧没什么稀奇。”
温雨瓷身子绷紧,盯着他,“要紧吗?”
“什么叫要紧,什么叫不要紧?”樊清予冷冷看着她,“我只能告诉你,只是这样悲伤暴怒,病情会迁延不愈,但死不了人,但若是切半块肝给别人,以他现在的身体机能,九死一生!”
温雨瓷猛的睁大眼睛,“你知道了?”
“他和孟真的配型,是我做的。”樊清予冷冷说。
“你做的?”温雨瓷一下来了火气,啪的一声拍案而起,“你为什么给他做这个?你经过我们同意了吗?我不会让明阳切肝给任何人!”
“我欠孟桥的朋友一个人情,”樊清予盯着温雨瓷的脸,神情依旧清冷,“即便我不做,他也会请别人去做,孟真是他的病根子,只要可以救回孟真,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可以不惜一切代价?难道,这个一切里面,包括明阳的性命吗?”温雨瓷气的浑身打颤,“用一个儿子的性命,去换另一个儿子的性命,他就是这样做人家父亲的吗?”
樊清予冷冷盯着她,“这事,不归我管。”
“你……”温雨瓷气的不行,可她知道,樊清予就是这种欠扁的性子,她就是生气也拿他没什么办法。
她用力拍了下桌子,猛的转身跑出去。
生气,好生气。
她要去找孟桥。
她要告诉孟桥,只要她活着,他别想动明阳一根手指。
捐肝?
让他去死!
谢云璟给她传过来的资料上有写,孟桥就住在医院附近的一家酒店。
温雨瓷连车都不用打,一路跑过去,按着资料上的门牌号,找到孟桥的房间,啪啪啪的拍门。
片刻后,房门打开,出现一个憔悴的中年男人,正是明阳的父亲孟桥。
孟桥疑惑的打量温雨瓷:“你是?”
“温雨瓷!”温雨瓷气冲冲自我介绍,“我叫温雨瓷,十一年前,是我救了明阳,现在,我是明阳的妹妹,是他的亲人!”
“明阳?”孟桥愣了下,“你是说孟夕?”
看到他的反应,温雨瓷笑了,“看起来,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不知道你所谓的孟夕,现在叫什么,以前经历了什么,现在又发生了什么,你只知道一件事,就是明阳和孟真配型成功了,明阳是你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可是,很可惜,这根救命稻草,你拿不到,我不会让你伤害他,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你敢碰他一根手指,我让你全家不得好死!如果不信,咱们就走着瞧!”
孟桥面沉似水,冷冷看着温雨瓷。
在云城,孟家是仅次于战家的第二世家,他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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