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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暖婚蜜爱-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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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飞快的往四周瞟了眼,发现谢云璟正挤眉弄眼的看她,她脸一红,挣扎了下,“我自己走。”
“抱已经抱了,难道还放下?”顾少修悠悠然回了句,轻轻松松将她抱回了卧室,呼吸平稳,丝毫不乱。
温雨瓷:她应该是又瘦了吧?
等她从浴室洗完澡出来,顾少修正穿着浴袍斜倚在她床上,见她出来,抬眼看她,唇角挑着抹魅惑人心的轻笑。
温雨瓷好像意识到些什么,心咚咚跳的厉害,磨磨蹭蹭往前走,“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房?”
“过来……”顾少修朝她伸手。
她心跳的厉害,却没办法抗拒他的魅力,乖乖将手放进他的掌心。
他一个用力,将她带进怀里,覆身压住,轻轻吻她的耳尖,声音魅惑撩|人的像夺人魂魄的咒语:“瓷瓷,给我好吗?”
温雨瓷觉得浑身上下的血液都涌上了脸和头顶,她将脸埋在顾少修肩窝,鸵鸟似的藏着。
顾少修轻轻吻她,眉毛、鼻子、脸颊、下巴……
一点一点,细致的、温柔的、缓慢的,动情的勾勒。
撩开她一侧的肩带,手掌抚上她滑腻如酥的肌肤,那温软柔滑的触感,销魂蚀骨。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沸腾了,恨不得一口将她拆吞入腹。
他的手去褪她的睡衣,褪到一半时,身体上传来的凉意让温雨瓷猛的打了个寒战,一直闭着眼睛的她,忽然按住他的手,睁开眼睛,“顾少修……”
“怎么了?”顾少修温柔的吻她的眉眼。
“我……”温雨瓷避开他的眼,“我还没做好准备……我……我不想发展的太快……”
虽然她做好准备接受他,可事到临头,不知道为什么,她却跨不过心里那道坎儿。
越过最后一道底线,她就再没回头路了。
她的声音隐隐发颤,身子几不可见的抖着,虽然想要的厉害,但她这副样子,让顾少修抑制不住的心疼了。
他掩好她的衣服,在她眉心吻了下,将她放在枕头上,“那我们慢慢来,睡吧!不过今晚算你欠我的,要记得以后连本带息还给我!”
“顾少修……”这次温雨瓷看着他的眼,轻轻说:“谢谢你!”
她凑过去在他唇上吻了下,“晚安!”
她像做了偷偷事的孩子,红着脸闭上眼睛,一只手臂在他胸膛上搭着,小手握着他的肩膀。
他笑着揉揉她的脑袋,“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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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要本着不要脸者无畏的精神
这一晚,顾少修的睡眠质量可想而知
虽然忍的很辛苦,但他觉得值得。
婚姻需要深厚的感情基础,他需要她一点一点接受他,身体和心灵都自然而愉悦的接受他,没有任何的不快和勉强。
早餐桌上,谢云璟觉得顾少修有些憔悴,不怀好意挤眉弄眼的凑过去问:“老大,看起来精神不济啊,是不是昨晚纵|欲过度了?”
顾少修淡淡睨他一眼,没说话。
谢云璟觉得不对。
如果是纵|欲过度,应该是体力不济,不该是精神不济。
他又凑过去,“那就是欲|求|未满?”
顾少修又睨他一眼,谢云璟觉得气压有点低,情不自禁往后退了退。
还是不对劲。
就算是欲|求|不|满,也该是半满足半无奈,而不是现在这副阴沉沉的模样。
他想了想,冒着生命危险又凑了过去,“老大,我给你讲个故事。”
“……”顾少修拿起汤匙慢条细理的喝粥。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对兔子夫妇和一对青蛙夫妇一起住酒店,兔子老公听到乌龟老公在隔壁嘿|咻|嘿|咻一整晚,兔子老公羡慕的要死,第二天对乌龟老公说,老哥,你真强,赶紧告诉我有什么秘诀,可以嘿|咻一晚上。哪知道乌龟老公一脸懊恼,尼玛有什么秘诀,老子昨晚一整晚都没跳上床!”
他不怕死的看着顾少修嘻嘻笑,“老大,你该不是昨晚一晚都没跳上嫂子的床吧?”
“……”顾少修又淡睨他一眼,极其优雅斯文的放下手中的汤匙,又极其温雅温柔的看着他叫:“阿璟。”
谢云璟觉得后背嗖嗖冒凉气,但是如此千载难逢戏弄他家老大的机会又不愿放过,硬着头皮笑嘻嘻,“修哥。”
顾少修看着他,温润的笑,“昨晚老爷子给我打电话,说在娱乐杂志上看到一个一线女星包羕的小白脸儿,看着特别像你,让我帮他查查,今天给他回个话儿,你说我该怎么和老爷子回?”
谢云璟惊的兔子一样跳起来,窜到顾少修身边狗腿的给他捶背,“哥!亲哥!我那点破事儿你可千万不能抖落给老爷子,不然他非得敲折我的腿不可,我错了,我改了,我下次再也不敢取笑你了!”
顾少修拿起汤匙继续喝粥,“原来你真被女星包羕了。”
“胡扯!”谢云璟暴跳,“明明是我包羕的她!”
顾少修扔了汤匙,回头看他,“你再说一遍!”
谢云璟哆嗦了下,收起嬉皮笑脸,在他身边坐下,举起右手,“修哥,我发誓,我就是图个新鲜和她在一起玩玩儿,我绝对没干什么越过底线的事儿,她倒是真钩|引我来着,但我谁啊?我是咱家老爷子用棍子敲打大的,这种低级错误我能犯吗?我发誓我到现在还一纯情处|男,我谢云璟的处|男之身一定留给我最爱的女人!”
顾少修缓和了脸色,“你知道轻重就好。”
“知道知道,咱们家老爷子还那么硬朗呢,我敢不知道吗,”谢云璟是给他三分颜色就能开染坊的主儿,见顾少修神色好看了,他又嬉皮笑脸的凑过去,“修哥,其实刚刚我是想问,你怎么还没把嫂子拿下,你们两个时间也不短了,总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
顾少修沉默了会儿,拿起汤匙,继续慢条斯理的喝粥,“你嫂子不肯点头。”
“哦!苍天!”谢云璟不可思议的睁大眼,“哥!你说你绝顶聪明一人,怎么在这事儿上这么不开窍?这事儿哪有等对方点头的啊!”
顾少修想了下,淡淡说:“她和别人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女人吗?”谢云璟着急,“老大,你听我和你说,这事没有等女人点头的,只要你真心喜欢,认定了她是你这辈子想要的那个人,管她点头不点头,直接上啊!”
顾少修又沉默了会儿,“她受过伤,我不想她心里别扭。”
“我靠,老大,这时候不兴玩儿纯情的!只要你是真心真意喜欢她,你是真想让她当你老婆,想让她替你生儿育女跟你过一辈子,你就什么也别想,先把她变成你的再说,和自己老婆在一起,就是要本着不要脸者无畏的精神,迎着困难迎头压上,过后她要是生气就好好哄呗,甩耳光泼凉水跪墙角都认了,反正是自己的女人,不丢人!”
“不,”他摇了下头,他舍不得,“你说的也许没错,但她的情况确实不一样,和她同龄的同学现在还在大学里读书,她在干什么?她生下来就是要什么有什么的娇娇女,他父亲宠女儿的本事天下第一,她以前的日子多风光多滋润,她现在还有什么?”
谢云璟沉默了,摸摸下巴,“被你这样一说,确实蛮惨的!”
顾少修轻轻笑笑,“她还小,而我有时间,慢慢来,我不急。”
谢云璟重重拍拍他的肩,“中国好丈夫啊!我是没什么姐姐妹妹,我要是有的话,跪你脚底下抱你大腿求也得求你把她们娶了!”
顾少修睨他一眼,淡定吐字:“滚!”
谢云璟:“……”其实骂人的话不用说的这么优雅的,真的!
温雨瓷的伤彻底好了,生活回到正轨,又开始了每天去医院看一会儿父亲,然后拿着纸笔到司徒灵兰咖啡店里画设计图的日子。
自从那天司徒灵兰给他牵线当红娘,结果被顾少修撞了个现行,闹了个大红脸之后,两个人的是越发的熟了,司徒灵兰做了什么甜品饮料,立刻拿她当小白鼠,让她给尝滋味,给意见。
今天司徒灵兰的做的是手工饼干,又是她自创的口味,抹茶加红豆加蜂蜜,刚开始咬在嘴里是一股清甜的滋味,吃到最后又有点茶叶香气,又隐隐含着淡淡的苦涩,好吃的温雨瓷连连冲她竖大拇指:“好吃,你一会儿做带点,走时我带着。”
司徒灵兰又是兴奋又是有点怀疑,“真有那么好吃?
温雨瓷将大拇指盖在她额头上,“听我的,重点推一下,必成经典!”
司徒灵兰自己也塞嘴里一个,缓缓咀嚼,“好像确实特别好吃。”
“那必须的,我嘴巴最刁了,你找我试吃就对了,”温雨瓷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做了你这么长时间小白鼠了,有工钱没?”
司徒灵兰戳她的额头,“你个不要脸的,让你白吃白喝,居然还好意思开口要工钱,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我以前很乖很可爱脸皮很薄的,可最近和某人待在一起太多了,近墨者黑,沾的满身铜臭气,超凡脱俗不起来了,我还没要精神损失费呢,怎么就脸皮厚了?”
“臭丫头!说谁脸皮厚呢?”司徒灵兰笑着去掐她的脖子。
温雨瓷笑着躲开,又咬了口饼干,“说正经的,这饼干,如果是按我的口味,好吃的要命,可有的人不喜欢吃甜,我觉得你可以做两种,一种就是我现在吃的这种,一种是微甜的,这样顾客群会更广一些。”
司徒灵兰点头,“这个好说,一类多放蜂蜜,一类少放就可以了。”
“那你待会儿给我做一些少放蜂蜜的。”
司徒灵兰上下下下看她几眼,然后爱昧的笑,“你自己明明爱吃甜的,偏要我做不甜的,这是要带回去给谁吃啊?”
温雨瓷咬了口饼干,别过脸去嚼:“要你管!”
司徒灵兰切了声,“你不说我也知道,给你家那位帅到没天理的老公呗!”
司徒灵兰拽拽她的衣服:“这么好的男人你是怎么钓到手的,来,给我传授一下经验,以后再遇到这么好的,我也好像你一样,眼疾手快的拿下!”
“这个嘛,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都是缘分!”她和顾少修的相识,狗血到大概只能用缘分来解释了。
“切!”司徒灵兰又狠狠戳她额头一下,“得瑟的你!”
“我说认真的!”温雨瓷推推她,“你别发花痴了,赶紧去给我做饼干,一会儿晾凉了,我好带着。”
司徒灵兰站起身,又戳她一下脑袋,“见色忘义,有异性没人性!”
嘴里吐槽着,人还是去后面给温雨瓷做饼干了。
温雨瓷将她端过来的一小碟饼干都喂进肚儿里,心情很好。
司徒灵兰的亲近和热情,像重重乌云后突然照出来的一线阳光,让她觉得光明温暖,觉得这世上不只有尔虞我诈,黑暗肮脏,也有干净简单的人。
她们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过着简单平淡,他们想要的日子,虽然没有大富大贵,轰轰烈烈,但平静而真实,让人觉得温暖又心安。
弄好一部分设计图,拿着司徒灵兰帮她晾好的饼干,她离开了司徒灵兰的咖啡店。
路过报刊亭的时候,她停车下去买时尚杂志。
做这一行的,要时刻了解时尚圈的动向,不然一不小心就会out了。
她每个月固定买的杂志是《潮流》和《佳人》,有时看到其他封面吸引人的也会顺便败几本,她正在一堆杂志里翻找《潮流》和《佳人》,猛的被一本八卦杂志吸引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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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一点一点打碎了
她一下将杂志抓起,死死盯着杂志封面上的人
不但盯着杂志封面上的人,还有那人脖子上所戴的项链!
那人,是季诗曼。
而那项链,是她妈妈留给她,被她在缺钱时当掉,却被温洛寒耍诈骗走的那条!
温雨瓷死死盯着杂志,一瞬间,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这算什么?
挑衅吗?
对她那么重要,那么有意义的东西,温洛寒居然把它送给了她的妹妹!
温雨瓷浑身冰凉,盯着杂志的眼却在冒火,死死抓紧手中的杂志,如同掐着温洛寒的脖子。
为什么?
为什么他还不肯收手?
他得到的还不够多吗?
他毁的她还不够吗?
她和他妹妹闹成那样,他却把如今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东西送给了他的妹妹,让他的妹妹戴着它上杂志封面,他这样做,可有想过她的心情?
为什么。
就算不再爱了,看在曾经爱过的情分上,放她一条生路不可以吗?
为什么要这样一刀又一刀的砍她!
她随手抽了一张钞票扔给老板,忘了找《潮流》和《佳人》的事,抓着那本八卦杂志上了车,脚下猛踩油门,一口气冲到了季氏公司的大门外。
得知季诗曼突然一夜爆红,成了炙手可热的华人女星她很意外。
短短几个月而已,季诗曼出了几首单曲,神奇的在演艺圈爆红,关于她的新闻采访八卦娱乐铺天盖地,温雨瓷想不知道都难。
看到季诗曼活的这样耀眼风光,她心里自然不好受,但她坚守着当初她对温洛寒的诺言。
她曾对温洛寒说过,只要他将明阳安然无恙的送回她的身边,她不会追究季诗曼绑架明阳威胁她暴打她的事。
虽然她只是个女孩儿,但温雄的教育让她从小就知道做人要言而有信,她说出的话,从不食言。
所以季诗曼的风光,她只是冷冷看着,心里会有不舒服,但顶多避着不看,她什么都没做过。
可她不挡人家的阳关道,人家却连她的独木桥都不肯放过,狠狠的朝她扎了一刀又一刀。
她走进公司,引来很多员工的注目。
这次她连让前台通报的心情都没有,直接朝贵宾通道的方向走去。
公司前台往前走了两步想拦,想了下又没敢,退回去赶紧给柯朗打电话。
温雨瓷走出温洛寒所在楼层的电梯时,柯朗已经站在电梯外候着。
“温洛寒呢?”温雨瓷又堵心又气愤,连每次刻意要讥讽的叫温洛寒为季洛寒都忘记了。
“少爷正在会议室开会,瓷瓷小姐稍等一下,我……”
温雨瓷不等他把话说完,猛的拨开他,朝会议室冲去。
柯朗和温洛寒几乎形影不离,既然柯朗在这边,就说明温洛寒在这个楼层的小会议室,没在楼下的大会议室。
她径直朝小会议室冲去,柯朗在后面紧追不舍,“瓷瓷小姐……瓷瓷小姐……”
他伸手想拽住温雨瓷,明明指尖距离温雨瓷的衣袖只有几厘米,却怎么也落不下去,眼睁睁看着温雨瓷猛的推门,冲进小会议室。
小会议内的气氛紧张而压抑,在座的都是温氏集团的高层,有几个跟着温雄打天下的元老,但大部分都是温洛寒一手提拔起来的新人。
温洛寒早就在公司里安插自己的心腹了,但那时温雄和温雨瓷都信任他,都只当是他为了公司的发展,从没想过他会有私心,结果一夕之间温氏便易主,温雄入院,温雨瓷流落街头。
温雨瓷一眼看到温洛寒坐在以前她父亲所坐的位置上,而她的父亲却因为他的背叛,人事不知的躺在医院,那种感觉不亚于被一只毒箭猛的刺入心脏,冰寒入骨的疼。
捏在手中的杂志几乎被她抓烂,坐在离她最近位置上的一个发福的老人又惊又喜的叫了声:“瓷瓷,你怎么来了?”
温雨瓷看了一眼说话的人,是一位当年和父亲一起打天下的元老,因为儿子在政府职位不低,温洛寒整顿公司大换血时,没敢动他。
他和温雄感情很好,虽然公司易主,回天乏术,但他平时没少给温洛寒使绊子,找不痛快,碍着他有个能干的儿子,温洛寒也不敢真把他怎样,只能见招拆招的和他打太极。
在自己流落街头时,这位世伯曾经提出要帮助她,但温洛寒当时以找人败坏这位世伯的儿子名声威胁她。
这位世伯的儿子是很能干,但是做官的,也怕绯闻怕丑闻,把温洛寒逼急了,弄些下三滥的招数,即使是空穴来风,也会对世伯儿子的仕途造成影响。
温雨瓷不愿再有任何人因为自己受到伤害,迫不得已和以前所有的亲人朋友划清了界限,包括这位世伯。
见到对自己满眼关切眉目慈祥的长辈,温雨瓷想起还躺在医院的爸爸,红了眼眶,叫了声:“沈伯伯。”
沈匡正站起,“瓷瓷怎么来了?有事?”
温雨瓷看向对面的温洛寒:“我找他。”
沈匡正见温雨瓷面色不善,即使努力压制,眼中仍能看出刻骨恨意,紧皱双眉,“他又逼你了?”
温雨瓷不愿牵涉无辜的人到她与温洛寒的恩怨中,勉强笑笑,“伯伯,我没事,你们先出去下吧,我有事要和他谈。”
沈匡正回头看了温洛寒一眼,冷哼了声扭头朝外面走了,还有几位公司的老人和温雨瓷打过招呼,也起身离开,会议室里剩下的,都是温洛寒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
温雨瓷眼含讥诮,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滑过,那些人躲着她的目光,脸色尴尬。
“你们都出去。”温洛寒终于下令。
那些人如释重负,用最快的速度离开,温洛寒走到温雨瓷的面前,“瓷瓷,找我有事?”
“温洛寒,如果我现在手里有把刀,我一定毫不犹豫的捅死你!”温雨瓷啪的一声将手中杂志拍在他脸上,“你告诉我,你怎么能这么狠?你告诉我,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你怎么做到一次又一次往我心口上插刀,还能这样假惺惺的问我有没有事?你不就是盼着我有事才做这些事吗!”
温洛寒对温雨瓷话中的意思不解,但他知道问题肯定出在那本杂志上,俯身将杂志捡起,只看了一眼,呼吸立刻窒住。
项链?
温雨瓷的项链,怎么会戴在季诗曼的脖子上?
他费尽心机将温雨瓷母亲留给温雨瓷的项链弄到手,原指望温雨瓷会因为这条项链回到他身边。
那是温雨瓷身上仅剩的唯一一件母亲的遗物,而且是她母亲的陪嫁,是她母亲的传家宝,价值连城,他存了奢望,奢望这条项链可以威胁到她,让她回到他身边。
可奢望终究是奢望,她的心理承受能力比他想象的要强大的多,她根本不为所动,不但没回到他身边,连打电话过问一下都没有。
其实……不一样非要回到他身边,哪怕她愿意陪他吃一次饭,散散步,甚至说几句乞求的话,他就会将项链双手奉还。
可是她没有,而项链,他留在手中也舍不得给她。
好像有她最重要的东西握在手中,他和她之间就还有斩不断的牵连,她早晚还会回到他的身边。
那条项链一直在他办公桌的抽屉放着,忙到累时,他就会拿出来看一会儿,会回忆起他与她之间许多甜蜜的往事。
项链前几天还在,大前天的时候他去香港谈合作,昨天晚上才回来,还没见过那条项链,是这期间项链被他妹妹季诗曼偷偷拿走了吗?
压住心里的震怒,他用平静的语气向温雨瓷说:“瓷瓷,你别激动,我并不知道项链被诗曼拿走了,你放心,我肯定帮你拿回来。”
“温洛寒,在你心里,我是有多傻,还会信你的话?”温雨瓷呵笑了声,又是讥讽又是自嘲,“你让她戴上我的项链这样堂而皇之的登上封面,不就是啪啪打我的脸,嘲笑我无能吗?”
“瓷瓷,你听我解释……”
“不要再说了!”温雨瓷恨恨打断他的话,“温洛寒!我恨你!我恨你!你最好祈祷我爸能醒来,他要是有事,拼着同归于尽我也要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她一字一字又冷又狠的说完,转身往外走,被温洛寒一把抓住手臂,“瓷瓷,你听我解释,项链是诗曼自己拿走,不是我交给诗曼,我一向会帮你拿回来,一定会还给你,你相信我!”
“放开我!你放开我!”温雨瓷用力挣扎。
她有过奢望,有过幻想。
虽然温洛寒毁了她所有的一切,她恨他恨得咬牙切齿,可内心深处总忘不了他们在一起时那些开心的日子,那些甜蜜的回忆。
潜意识里,她总觉得温洛寒还是念着他的,毕竟他没真的把她逼上绝路。
如果他对她毫无情谊,有千种万种办法让她死的落魄凄惨,毫无尊严。
可他没有。
尽管她自己也不愿意承认,其实她心底深处还有那么几分的沾沾自喜。
看,他对我还是有情谊的。
看,他其实还是有那么点在乎我的。
可就是那么点奢望,那么点幻想,也被他一次又一次一点一点打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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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如果不是因为依然爱着她
他是怎么做到这么狠的?
一次又一次往她践踏她,一次又一次往她心上捅刀子?
她那么多年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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