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豪门暖婚蜜爱-第50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呃……可以的,”乐可认真观察了一下四周,见四周无人,微微低下头,凑近于悠恬,小声说:“以前,大少爷喜欢极限运动,攀岩、滑雪、冲浪还有登山,这些运动,大少爷都十分喜欢,每年都要专门空出一段时间,和朋友一起出去玩,有一次,大少爷登山时,遇到了雪崩,被困在山里三个多月,我们找到大少爷时,大少爷浑身都冻僵了,只剩下了一口气,多亏家里找到了最好的医生、最好的医院,才救回了大少爷一条命,可是从那以后,大少爷就留下了手脚冰凉的毛病,夫人和少爷小姐们,给大少爷找了很多医生,开了许多药,大少爷吃了很久的药,才把手脚冰凉的毛病治好了,可是,为什么你还说大少爷手脚冰凉的毛病没好呢……”

    乐可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疑惑,到了最后,已经从对于悠恬的讲述,变成了自言自语。

    沉思许久,他忽然喃喃说:“我明白了……”

    一直盯着他的于悠恬连忙问:“你明白什么了?”

    “大少爷每次见家人之前,都要特意空出时间,先在健身房泡一段时间,我以前总弄不懂,大少爷这是什么怪癖,怎么每次回家都要先去健身,现在想来,是不是因为运动可以促进血液循环,大少爷是把手脚先弄暖了,才去见家里人,然后就可以骗夫人他们,他的病已经好了,实际上……”乐可越想越觉得是这个可能,狠狠砸了桌子一下,“真该死,我以前怎么没想到呢?”

    “这样啊……”于悠恬沉思了会儿,问乐可:“那医生怎么说?总裁一直这样手足冰凉,对总裁的身体健康,会有影响吗?”

    乐可挠挠脑袋,“这个……我不太清楚,反正手脚总是冰冷冰冷的,就算对身体健康没影响,大少爷自己也不会舒服吧?这可怎么办?我要不要告诉夫人和大小姐他们呢?”

    于悠恬犹豫了下,“还是先不要告诉别人了吧?总裁费了那么多心思才瞒过家人,如果我们多嘴,他一定会不开心的。”

    “那万一,大少爷的身体状况,其实不像我们看上去的那样好怎么办?”乐可愁眉苦脸。

    于悠恬想了一会儿,“你能弄到总裁的病例吗?我想看看,能不能想想什么办法,再帮大少爷治疗一下。”

    乐可立刻点头,“我会去想办法的。”

    大少爷的身体,是一等一的大事,不能马虎。

    先去问给大少爷诊病的医生,一定要刨根问底,确认大少爷的身体没事,他才能放心。

    如果有什么隐患的话,拼上被大少爷责骂,他也要去告诉夫人她们,让夫人他们盯着大少爷好好治病。

    “好的,我没别的事情了,”于悠恬站起身,“我还有工作,先回去了。”

    乐可也站起身,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还是没说别的什么,只说了声:“于秘再见。”

    看着于悠恬转身离去的背影,他有些惆怅。

    其实,他想告诉于悠恬,他们家大少爷过去那段失败的感情经历。

    他想恳求于悠恬,无论以后发生什么,请求她,不要背叛他们的大少爷。

    他家大少爷,绝对经不起第二次背叛了。

    想当年,大少爷有多宠薛琳琅那个女人,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

    大少爷对薛琳琅的关心和爱护,不比对芽芽小姐少。

    可是薛琳琅回报了他们家大少爷什么?

    大少爷被困雪山,生死未卜,她居然爬上了大少爷好朋友的床,还怀上了那个男人的孩子。

    大少爷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奄奄一息的时候,她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在别的男人的别墅里养胎!

    如果没有那个孩子,她一定会被二少爷活活打死。

    可她是个命好的,生下了那个男人的孩子,那个孩子又离不了她,虽然那个男人,现在死了,可母凭子贵,她现在好歹是路家的三少奶奶。

    虽然死去的那个男人,只是路家分家的三少爷,但凭着路家在景城的地位,也足够那女人一辈子锦衣玉食了。

    乐可有些忿忿。

    老天真是不长眼!

    像那种狼心狗肺的女人,应该天打雷劈了才对!

    他义愤难平,于悠恬回到办公室,也是神思紊乱。

    这几天晚上,顾温玉像是食髓知味,与她夜~夜~笙~歌。

    aa2705221

 第1195章为爱勇敢

    她总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温暖他冰凉的手脚和四肢,可每次都失败了

    抱着他冰凉的身体,她总是很心疼。

    以前在书上看到过,男人都是阳刚的、火热的。

    冰冷的四肢,代表着身体的状况不好、代表着孱弱。

    她不想看他这样。

    她希望他是和天下间所有正常的男人一样的男人,不用多有钱,也不用多好看,但至少,有个健康正常的身体。

    她知道,他肯定是不舒服的。

    半夜她醒来时,总能看到他微蹙的眉心。

    她刻意去抚摸他的手脚,真的凉的像冰块一样,一点温度都没有。

    这种感觉,是如影随形的。

    他肯定每分每秒,都是不舒服的吧?

    只是他擅于掩饰自己的情感,习惯了忽视自己的身体和需求,漠然的忍受了这种不舒服。

    晚上,云雨过后,顾温玉沉沉睡去,于悠恬却怎么也睡不着。

    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口,小腿与他的小腿纠缠,脚丫勾着他的脚丫,在一起试图温暖他。

    还是和前几天一样,没能她暖了他的身体,她的手脚先被他染的冰凉了。

    很不是舒服,她却依然不想放开。

    她闭上眼睛,迷迷糊糊想,只要她肯用心、肯努力,总能找到医治好他的办法的。

    总有一天,她会医好他,让他有温热的四肢、火热的胸膛,让他每天都舒舒服服的睡觉,欢欢喜喜的醒来,像这世间,所有正常的男人一样。

    乐可办事非常有效率,第二天,于悠恬就拿到了顾温玉的体检报告。

    把体检报告,逐字逐句的看了几遍,她可以从头到尾的背诵下来。

    然后,她开始上网查资料。

    虽然她是天才少女,但以前她没接触过医学,很多专业术语她都看不懂,她只能从头学起。

    午休的时候,她跑到书店,买了许多医学方面的专业书,用一个大背包,小心翼翼的藏好。

    公寓里有两间书房,顾温玉给了她一间。

    顾温玉是个很有素养、很有风度的男人,既然说明书房归她使用,那就是她的私人领地,他绝不会不请自入。

    她可以把这些东西,全都悄悄藏进她的小书房里,等顾温玉去书房工作的时候,她一本一本的慢慢啃。

    周六上午,她先去医院看望了弟弟。

    弟弟的情形还是那样,时好时坏,只是靠药物,吊着性命。

    医生说,弟弟至少还要做七八次手术,才能渐渐恢复,离开医院,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她知道,弟弟活的很痛苦,可是,生命只有这一次,弟弟还小,用这七八次手术,换以后长长的一辈子,她觉得值得。

    弟弟很坚强,很懂事,每次她去了,总是笑脸相迎。

    她也紧着给弟弟洗脸擦身子削水果喂饭,给弟弟讲这一周遇到的趣事。

    他们是彼此的支撑,只有弟弟还活着,她才会觉得她的人生还是有希望的。

    探视时间结束,她就大街小巷的去寻访中医。

    她在网上查到了几个当地有名的中医,然后带着整理好的顾温玉的病例,去拜访了那几个中医。

    她年纪小、长的漂亮,嘴巴又甜,几个中医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最喜欢这种干净利落,嘴巴甜又懂事小辈,不厌其烦的回答她提出的问题。

    最后,她选定了一个在当地最有名的中医,请求那位老人家,收她当学徒。

    她要工作、要照顾顾温玉的生活、要照顾弟弟、要打工赚钱,她的时间排的满满的,只有周六下午和周六上午能空出半天时间。

    老人家开始不同意,后来她死乞白赖磨了许久,老人家终于松口了,说先考察她一段时间,如果她只是心血来潮玩玩而已,即便是学徒,老人家也不会承认的。

    老人家叫田长风,家里是中医世家,本人是景城最有名的中医,传说祖上曾经做过御医,家里还曾经有过皇帝赏下来的妙手回春的金牌,只是后来在战乱中遗失了。

    传说已经不可考证,但于悠恬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让老人家给她把了脉,老人家把她的身体状况说了个八九不离十,最后板着脸说了她一句,让她节制房势,把她弄了个大红脸,却也对老人家佩服的五体投地。

    她拜访的这几位中医,就是这位田医生,把她的身体状况说的最准确,所以,不管对方说什么,这个老师,她拜定了!

    在老人家的医庐待了一下午,老人家没搭理她,她自己照着医书,分辩药材,背诵药材的功用喜好和配伍禁忌,然后帮老人家打扫卫生,清扫院子,最后还给老人做了一顿晚餐,才匆匆离去。

    回到公寓,她才骤然想起,每个周末,她家总裁大人总会雷打不动的回顾家别墅陪伴自己的家人。

    她心心念念想着回来给他做晚饭,竟把这种最应该想到的事情给忘记了。

    她顿时没了做饭的兴致,从厨房随便拿了点吃的东西,进了自己的小书房,开始研究医书。

    周日上午,她又去了田医生的医庐,老爷子依旧不肯理她,她也浑不在意,依旧对着医术学习各种药物,顺便把老爷子药庐里需要拿出来晾晒的药物,全都给老爷子搬了出来,放在太阳底下晾晒。

    老爷子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过来看了几眼,发现都是些喜阳的药物,没有喜阴凉的药物,说明这丫头用心了,确实看懂了他那本厚厚的药书。

    老爷子的目光再落在她身上时,就没那么多点怀疑和嫌弃了。

    中午,她给老爷子做好午餐,乘公交返回市区。

    原本想找家面馆,随便吃几口,然后去燕山别墅教柳念知弹钢琴,结果,她刚走到面馆门口,接到柳亦为的电话,说小知生病了,没办法练习钢琴,让她今天不要过去了。

    于悠恬连忙询问了几句小家伙儿的病情,柳亦为却说的含含糊糊,毫不详实。

    挂断电话之后,于悠恬心里更加惦念,连面都没心情吃了,离开面馆,找了家超市,给小家伙儿买了些营养品,乘公交车赶到燕山别墅。

    不知道小家伙儿病成了什么样,她总要亲眼去看看,才能放心。

    下车之后,走进别墅,没人阻拦,她有些奇怪。

    往日里,别墅门口总会有个开门的守卫的,今天却一个人都没有。

    再往里走,远远的,她看到一个纤细的人影,跪在高高的台阶下,头低低垂着,隐隐传来低低的啜泣声,她心中有些惊讶,脚下步子更快了些,疾步走到近前,很快分辨出,跪在地上的人,是寄居在这里的客人……萧轻灵!

    萧轻灵的双手被反绑了,狼狈的跪在地上,头发全都湿了,在颊边打着缕儿,头垂的低低的,正在压抑的哭泣。

    于悠恬更加惊讶了。

    萧轻灵的爸妈是柳亦为爸妈的至交好友,萧轻灵的父亲临死前,把萧轻灵托付给柳亦为的父母,柳亦为的父母又找了个理由,把萧轻灵交给了自己的儿子。

    柳亦为和萧轻灵家中是世交,两人也是从小就认识,柳亦为怜惜萧轻灵这么小就没了家、没了亲人,一直对她关爱有加。

    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在萧轻灵身边停下脚步,蹲下身询问:“轻灵,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萧轻灵哭泣着抬头看她,哽咽着说:“不、不是我……我没有……”

    于悠恬将手搭上她的肩膀,柔声问:“你没有什么?轻灵?”

    “我没有把小知推下水……”萧轻灵不停的啜泣,大颗大颗的眼泪从脸颊上滑落,“于老师,你帮我和亦为哥哥说好不好?我真的没有把小知推下水,真的没有。”

    “小知掉下水了?”于悠恬吓了一跳,“小知没事吧?他现在怎么样?”

    “我不知道,”萧轻灵哭着摇头,“亦为哥哥很生气,不肯和我说话,于老师,我、我好害怕……”

    “没事的,没事的,”于悠恬安抚的拍拍她的胳膊,“我先去看看小知,我会和柳先生说,你不会推小知下水的。”

    这几个月里,于悠恬亲眼看到萧轻灵和柳念知之间的互动。

    萧轻灵很喜欢柳念知,对柳念知很疼爱、很照顾。

    柳念知喜欢学画画,萧轻灵就不声不响的帮柳念知准备了画画的东西。

    柳念知还小,不懂事,有时候不小心把脏兮兮的小手,印在萧轻灵马上就要画好的画作上,小家伙儿吓的不行,倒是萧轻灵柔声安慰他,说没关系,再画一幅就行了。

    萧轻灵对柳念知疼爱,又有耐心,而且萧轻灵胆小内向,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怎么敢推小知下河?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

    她站起身,大步走进客厅。

    客厅里,柳亦为正在训斥别墅里的保镖和佣人,额上青筋跳起,暴跳如雷。

    难怪看门的守卫都不见了,原来都是被柳亦为叫来这里挨骂了。

    她站在门口,敲敲客厅的房门,“柳先生。”

    柳亦为猛的转头看过来,眼中的煞气,让于悠恬都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aa2705221

 第1196章当局者迷

    柳亦为虽然平时也是严肃冷峻,不苟言笑的样子,可也雍容贵气,喜怒不形于色。

    看样子,今天他真是被气到了,煞气外放,吓人的厉害。

    见到于悠恬,柳亦为脸上的神情缓和了些,“是于老师啊,小知生病了,今天没办法上课了。”

    “我知道,”于悠恬拎着礼物,走进客厅,“我就是关心小知的病,才特意赶过来的,他没事吧?”

    “还好,”柳亦为说:“不小心掉进后院的湖里,喝了几口水,现在有些发烧,正在楼上躺着。”

    “是萧小姐把小知推下湖的?”于悠恬也不避讳,开门见山的问。

    柳亦为皱皱眉头,没有说话。

    于悠恬扫了眼客厅里噤若寒蝉的一众保镖和佣人,最后看向柳亦为:“柳先生,我想和你单独谈一下,你看行吗?”

    柳亦为实在没什么心情,和于悠私聊。

    但是来者是客,更何况,他一向看重于悠恬,他实在找不到什么理由反驳,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冲于悠恬做了个请的手势:“于老师,这边请。”

    他把于悠恬让进书房,两人分宾主落座。

    于悠恬依旧开门见山的说:“柳先生,我不相信萧小姐会把小知推下湖,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柳亦为气往上窜,刚刚平静点的脸色,瞬间又暴怒不已,“杨妈亲眼看到萧轻灵把小知推下湖去,小知灌了几口水,昏了过去,等他醒来后,他也亲口指认,是萧轻灵把他推下去的!还有,小知掉下湖水,身上的衣服全都湿了,你知道我给小知换衣服的时候,我看到了什么?”

    于悠恬问:“您看到了什么?”

    “我儿子身上,累累叠叠都是伤痕!”柳亦为气愤难平,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那是我儿子!这里是我的家!我的儿子居然在我自己的家里,被人虐待至此,我怎么能不生气?”

    于悠恬微微挑眉,“柳先生,您的意思是说,是萧小姐把小知打伤的?”

    “除了她,还有谁?”柳亦为气的咬牙切齿,“这个家里,只有芳菲、杨妈还有萧轻灵三个人,能和小知近距离接触,小知亲口承认,是萧轻灵殴打他、虐打他,还不许他和任何人讲,我儿子只有三岁,他还小,什么都不懂,被萧轻灵打怕了,什么都不敢说!可笑我柳亦为在景城也算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可我的儿子,却在我自己家里,被人这样虐待,还虐待了那么久,我居然没有发现,这让我怎么能忍?”

    “柳先生,我还是觉得小知不是轻灵推下水的,”于悠恬不急不躁,缓缓说:“柳先生,你工作繁忙,早出晚归,你不了解轻灵和小知之间的感情,轻灵很喜欢小知,她没有家,没有亲人,你和小知,是她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她把你和小知当做她的家人,她不可能伤害小知。”

    “这世上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柳亦为余怒未消,冷声说:“她推小知下水,是杨妈亲眼所见,小知亲口所说,杨妈是我幼时的保姆,小知也是她从小一手带大,小知更是我的亲生儿子,难道他们两个人,会联起手来诬陷萧轻灵?”

    “柳先生不是说了吗,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于悠恬淡淡说:“如果小知不是轻灵推下水的,那就只能是杨妈撒谎了,至于小知,他只有三岁,他太小了,他没有分辩是非善恶的能力,如果是被人要挟,他是有可能说谎的,柳先生,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不,不可能,”柳亦为冷冷说:“杨妈从小看着我长大,小知也是她一手带大的,她不可能背叛我,更不可能伤害小知,于老师,虽然我们已经认识了快半年的时间了,可你毕竟只是小知的钢琴老师,我们家的很多事情,你并不清楚,我看你还是不要操心了。”

    于悠恬很平静的看着他,“柳先生,我现在和轻灵是好朋友,我很喜欢她,我信任她,我相信她不会做出伤害小知的事,现在你对她动用私刑,这已经不是你的家事了,我想,我可能做不到不操心!”

    柳亦为皱眉,“于老师,你什么意思?”

    “柳先生,当局者迷,你不能只相信你愿意相信的东西,”于悠恬静静说:“这段时间,我发现小知对路小姐和杨妈很抗拒,每次杨妈靠近他的时候,他的神情就会变得很紧张,身体就会变得很僵硬,他还会向我还有轻灵的怀里躲藏,寻求安慰,以前,我以为是小知喜欢年轻漂亮的女孩儿,因为以前我曾听人说过,小孩子都喜欢和年轻人一起玩儿,可是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就不能不想,是不是因为以前杨妈总是虐打小知,才让小知对她这么惧怕?”

    “这不可能!”柳亦为斩钉截铁的说:“杨妈是这个家里的老人儿了,我小的时候,就是她一直在我身边照顾我,我对她,比对路芳菲还要信任,我绝不相信她会做出虐待小知的事情!”

    “柳先生,你自己刚刚不也说了,这世上没什么不可能的事,”于悠恬淡淡说:“她以前是好人,不代表她现在依然是个好人,柳先生,我请您好好想想,你说轻灵虐待小知,那么,轻灵在虐待小知这件事情中,能得到什么好处?”

    柳亦为反问:“那你说,如果虐待小知的人是杨妈,那杨妈在这件事情中,能得到什么好处?”

    于悠恬静静说:“杨妈能不能从这件事中得到好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路小姐,能在这件事情中,得到好处。”

    柳亦为皱眉,“这有关芳菲什么事?”

    “据我所知,路小姐非常想嫁给柳先生,可是,柳先生的父母,希望柳先生可以娶轻灵,”于悠恬分析道:“这样的话,轻灵就成了路小姐踏进柳家的绊脚石,如果她和杨妈联手,陷害轻灵,将轻灵赶出柳家,那么,路小姐就能搬掉这块绊脚石,顺利嫁给柳先生了,当然了……”

    于悠恬歉意一笑,“这只是我一个非常大胆的假设,有冒犯到路小姐和杨妈的地方,我先向您道歉,我只是希望您能明白,即便杨妈亲口说,是轻灵把小知推进水中,您也不能就这样草率的给轻灵定罪,因为这件事,也有可能是杨妈说谎了。”

    柳亦为沉默了,脸上神色变幻不定。

    杨妈是他幼年时的保姆,他对杨妈感情很深。

    他没办法相信,从小看着他长大的杨妈,会欺骗他,伤害他的儿子。

    于悠恬继续说:“柳先生,我明白,杨妈是您的亲人,路小姐是您的恋人,她们两个在您心目中的位置,都要比轻灵重要,可是,我希望您能明白,对轻灵来说,您和您的父母,是她在这世上唯一亲人和依靠,如果连您都误会了她,那她该多痛苦,多难过?您的父母是因为相信您,才把轻灵托付给您,如果您为了保护对您来说非常重要的人,就稀里糊涂的愿望了轻灵,来日您让您爸妈,怎么对轻灵已经逝去的爸妈交代?”

    “这一切,都只是你的假设,你没有证据!”此刻的柳亦为,已经冷静下来,可是他依旧没办法接受于悠恬所说的事情。

    他不能相信路芳菲和杨妈欺骗了他、背叛了他。

    那两个人,是除了他的父母和儿子之外,在这世上最亲近、最信任的人。

    “柳先生,您说是轻灵将小知推入湖中的,您也没证据不是吗?”于悠恬反驳道:“杨妈所说的话,不能算做证据,因为,她有可能在说谎!”

    柳亦为有些不耐烦,“那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办?报警让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