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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暖婚蜜爱-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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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和醉鬼一般见识而已,和那种人较劲只会输不可能赢,不是自找不痛快?”
司徒灵兰想了下,“也有道理,算了,算他走运!”
两个人都是个性开朗的人,很快忘了刚刚的不快,在店里挑选衣服。
司徒灵兰试了几身衣服,相中了两身,付了钱让服务员包起来。半个多小时过去,两个人一人拎一只包装袋刚想出店门,店门猛的被推开,刚刚那个醉鬼冲进来,嘴里还嚷嚷着:“表哥,就是这里,我看见那个踢我的婊|子进来了。”
温雨瓷看到他,皱起眉头。
真好笑!
这是小学生吗?
打架打输了还找家里人来帮忙?
看他那样子就像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他那表哥也是,不怕跟他一起丢人,这哥儿俩算对付了。
她漫不经心的往醉鬼身后看,却怎么也没想到,跟随在那个醉鬼后面走进来的,居然是……西陵越!
她彻底愣住。
西陵越什么时候多了个表弟?
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西陵越见到到她也很意外,两个人彼此对望,一时无话。
司徒灵兰没发现温雨瓷的异样,见那醉汉居然追到店里来骂她,气的脸都红了,指着醉汉的鼻子骂:“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你还要不要脸?你把车停在人行道上本来就不对,停在人行道上还开门不看人,撞了我更不对,居然还有脸追到这里来骂我?还有你……”
她又指住西陵越,“他喝醉了你没喝醉吧?他不是人你也要学他不当人?居然有脸来帮他出头,你两个大男人带着一堆打手来找我们两个女的算账,你丢不丢人?你脸皮扯下来能去修长城了吧!”
司徒灵兰这几天倒霉,原本心里就憋屈,今天无缘无故被人撞疼胳膊了不说,还被人张口婊|子闭口婊|子的骂,被温雨瓷劝着,她勉强忍了,没想到人家还追过来了。
这几天以来的委屈一下子全都爆发出来,让她竹筒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把西陵越和那醉汉一通狂骂。
那醉汉被骂晕了,西陵城的脸像千年不化的冰山,越来越冷。
有生以来,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指着鼻子痛骂。
可恨的是,他还说不出反驳的话。
这醉汉叫张思远,是他舅舅家的表弟,从小不务正业游手好闲,大学毕业之后,被他舅舅扔来景城历练,说是管理景城这边的分公司,实际上就是挂个名领薪水领分红,标准富贵人家的纨绔子弟。
他和西陵城能从继母手中夺回公司,他舅舅一家功不可没,所以他和西陵城对这个表弟也多有照拂,张思远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干啥啥不行,学啥啥不会,西陵城和西陵越这两个出色优秀,仿佛什么都会的表哥,在他眼中简直天人一般。
出了什么事他都找西陵城兄弟俩解决,西陵城喜欢说教,一边替他解决他惹下的混蛋事,一边教育他,西陵越就爽快的多,不管他做下什么事,二话不说替他痛痛快快解决掉。
时间久了,他就只找西陵越,不找西陵城。
这次也是。
被温雨瓷一脚踹在地上,又被司徒灵兰狠狠踢了几脚,想他堂堂兄弟传媒的表少爷居然当街被两个女人殴打了,这还得了,他立刻打电话找西陵越。
刚好西陵越正在附近,听他说话的声音就知道他又喝醉了,怕他有事,开车赶过来。
一下车就看到他这表弟倚着他的黑色宝马坐在地上,张思远一看到他,扯着他就冲这个服装店而来,推门进去就破口大骂。
如果温雨瓷不在这儿,西陵越肯定大嘴巴子抽他,把他拖回车上,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可温雨瓷在这儿,他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护短,尤其在温雨瓷面前,他表弟就是杀人放火了,他也不会允许温雨瓷动他表弟一根手指。
“你打他了?”西陵越不理会司徒灵兰气愤的指责,冷冷盯着温雨瓷问。
他太冷了,整个人身上散发的气势,直接压过司徒灵兰身上的熊熊怒火,周围的气压猛降,四周的顾客情不自禁就远离这边。
“这里人太多,出去说。”温雨瓷拉着司徒灵兰的手,绕过他们表兄弟俩,推门出去。
司徒灵兰有些莫名其妙,摸不到头脑,“瓷瓷,你认识他们?”
温雨瓷点了下头,没有说话。
走出门,温雨瓷没停步,牵着司徒灵兰径直朝她停车的地方走,身后传来西陵越的冷喝:“站住!”
温雨瓷驻足,没有回头。
西陵越越过她,拦住她的去路,“打了人,这样就想走?”
“你这人讲不讲道理?”司徒灵兰的手一直和温雨瓷的手握在一起,她忽然意识到温雨瓷的手不知道何时变得冰凉,冰块一样,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她却下意识往前走了半步,用半个身子挡住温雨瓷,“是你表弟把车停在人行道上,还不看人,用车门撞了我,撞了我还不算,张口就骂人,还要伸手打我,瓷瓷是为了救我才踹了他一脚,其余都是我打的,你想算账找我就行了,不关瓷瓷的事,你想公了还是想私了,我都奉陪到底!”
西陵越不说话,只是冷冷盯着温雨瓷,带着质感的目光,如冰锥一样,压迫感十足。
温雨瓷淡淡开口:“你想怎样?”
“赔礼道歉。”
“对不起。”温雨瓷立刻说道。
西陵越没料到她这么痛快,一时倒是怔住。
“现在我可以走了吗?”温雨瓷看看他,“如果你还想医药费,尽管开口,说了我就给。”
西陵越盯着她,眼中是司徒灵兰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温雨瓷居然道歉,还要给医药费,司徒灵兰虽然不服气,但见温雨瓷脸色很难看,也不敢随便说什么。
西陵越脚下像生了根,不说话,却也不让路。
温雨瓷看了他一会儿,牵着司徒灵兰的手绕过他,一语不发的走了。
这次,西陵越没有拦她。
一直到坐回车上,司徒灵兰才忍不住问:“瓷瓷,你和那疯子的表哥什么关系?”
温雨瓷心里堵的厉害,没说话。
司徒灵兰猜测:“难道是……前男友?还是你主动分手的?他见了你才那么幽怨,像见了冤家。”
“不是,”温雨瓷开车,“灵兰,别问了,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
“可我好奇心重,你不说我会睡不着觉怎么办?”司徒灵兰苦着脸。
“你可以去问我堂哥,他全都知道,他肯定愿意告诉你。”温雨瓷目视前方,淡淡说。
司徒灵兰:“……”原本看她很难过的样子,担心她,故意逗她说话,现在看来不必了,都这时候还有心思当红娘呢,担心谁也不用担心她。
温雨瓷把司徒灵兰送回家,自己回了顾少修的别墅。
晚上,洗漱完躺在床上,脑海中晃来晃去都是西陵越冷冷看她的眼。
她和西陵越认识十年了中间也有吵吵闹闹的时候,但大多数时间他们感情挺好,如果不认识他们的人,一定以为他们是亲生兄妹,根本看不到半分疏离隔阂。
可她没想到,西陵越也喜欢她,不是亲人的喜欢,是男女间的喜欢。
也许生下来就没了母亲,她格外渴望亲情,羡慕别人家有哥哥疼的小女孩儿,她从小就大的愿望就是自己也能有个哥哥。
慢慢的,她给自己找来四个哥哥。
除了和温洛寒暗生情愫,成了恋人,她一直把另外三人当做她的亲生哥哥,从没想歪过。
只是她没想歪,西陵越却想歪了。
她重感情,和西陵城兄弟认识十年,早把他们当做自己的亲人。
当初他们离开温家,宣布和温家一刀两断,再没关系,她偷偷哭了好久,后来总忍不住偷偷打探他们的消息。
在她心里,一份声明代表不了什么,他们朝夕相处整整十年,一起笑过,一起哭过,一起玩耍,一起打过架,不管西陵越怎样否认,都抹杀不了他们一起成长的过去,他始终是她的亲人,是她的哥哥。
可当西陵越以这样高高在上的姿态冰冷漠然的出现在她面前,她才认识到,不同了。
现在她和西陵越之间的关系,和以前已经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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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你很快就会后悔
不管她还怎样一厢情愿的爱着他们,拿他们当做自己的亲人,西陵越已经不再是以前的西陵越了
他们再也回不到过去。
每次见到他,她就忍不住想起他们的以前。
他们互相陪伴着长大,有太过的快乐,太多的回忆。
就算是一只宠|物,养上十年也会有感情,更何况是可以陪她一起哭一起笑,一起疯一起闹的活生生的人?
她不明白他们怎么会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她不想西陵越喜欢她,只想西陵越永远拿她当妹妹,当她的亲人。
只是,天不遂人愿,为什么让西陵越喜欢上她?
她对西陵越有爱有恨有痛苦有自责,唯独没有恋人之间的喜欢。
在她心里,他就是她的哥哥,她怎么可能嫁给他,做他的妻子?
她想起西陵越曾经质问她的话。
为什么温洛寒可以,我就不可以?
她没办法回答。
她就是喜欢上温洛寒了,她就是想做温洛寒的妻子,在她心里,其他几个就是她的哥哥,她也想知道为什么,可她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又怎么来回答他?
感情这玩意儿,是这世界上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不知道为什么,但她就是拿温洛寒当恋人,拿西陵城兄弟两个当哥哥,她有错吗?有罪吗?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躺了好久才入睡,睡觉时天已经快亮了。
第二天严重精神不足,但离交稿子的日子越来越近,她不得不强打起精神出去画稿子。
她又去了海边,找个块最偏僻没人的地方,集中精神设计她的稿子。
很快中午了,她随便吃了点,在车上休息了会儿,下午一直画到傍晚,终于全都画完。
可以交稿了,精神放松下来,她趴在巨石上,想休息会儿。
这时候的海边很美,夕阳为大海镀上一层灿烂的颜色,波光粼粼,闪着七彩的光,她看了一会儿,闭上眼,竟迷迷糊糊睡过去。
半睡半醒间,隐隐约约听到身后像是有脚步声,她直起身子刚想回头看,一记手刃劈在她后颈,她脑袋嗡的一声,晕死过去。
再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华丽的屋子里,双脚绑在一起,双手被紧紧缚在床头,嘴巴上贴着胶带,不能做声。
歪歪脑袋扫视房间,床边坐着一个男人,修长的身子似冰雕一样笔挺,目光冰冷的盯着她。
西陵越?
怎么会是他?
虽然意外,心中刚醒时的惊惧却减少许多。
被人绑架,最怕是被玷污清白,如果是西陵越,最起码不会做太过分的事情。
西陵越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伸手撕掉她嘴上的胶带。
温雨瓷看着他,“就因为我踹了你表弟一脚,你就要绑架我?”
西陵越冷冷回望她,唇边一抹讥诮,“怎么?不行吗?”
“你难懂不知道你这样做是犯法?”
“犯法又怎样?”
温雨瓷气结,“目的呢?你为什么绑架我?如果是想让我低头,我已经说过对不起,如果想帮你表弟要医药费,你只管开价,要多少我都给。”
“我不想要医药费,”西陵越盯着她,“我想要……你。”
“要我?”温雨瓷讶异的重复一遍,“要我什么?”
“听不懂吗?”西陵越俯身贴近她的身子,俊颜冰冷,目光却灼热的盯紧在她脸上,“我想要你整个人,你的人,你的心,你的灵魂,我都想要,我要娶你做我的妻子,要让你完完整整都是我的!”
“不可能,”温雨瓷毫不退缩,逼视他的双眼,“我不喜欢你,我不会嫁给你,我的人,我的心,我的灵魂,一样都不属于你,如果你还愿意当我是妹妹,我也愿意当你是我哥哥,敬你护你,但你想让我做你的女人,就算我死,也绝无可能。”
“为什么?”西陵越猛然抓住她的肩膀,“为什么温洛寒可以,我却不可以?我哪里比温洛寒差了?家世?样貌?性格?他比我强在哪里?”
“他哪里也不比你强,但我就是喜欢他,想做他妻子,可那也是过去了,现在温洛寒也不可以,我已经不喜欢他了,我也不会嫁给他。”
“既然你已经不喜欢他了,不会嫁给他,为什么不嫁给?嫁给我,我会帮你治好你的父亲,帮你拿到你想要的一切!”
每一个自以为爱她的男人都这样说,温雨瓷有些疲惫,“越哥,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心都不是筹码,不可以拿来做买卖,我不喜欢你,为了其他和你在一起,对你也不公平。”
“我不在乎!”西陵城紧紧抓着她的肩膀,目光炽热,“我只想要你,只要你肯每天都陪在我身边,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可我在乎,我才二十岁,我想要自由自在的生活,随心所欲,不想为了一个交易陪上自己的一生。”
“那你和谁不是交易?和谁在一起不算陪上自己的一生?顾少修?你以为你在他心里算什么?萍水相逢,第二天他就娶了你,他不过是把婚姻当成儿戏,把你当成玩|物,他会在你身上放多少感情?”
温雨瓷冷冷看着他,“那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没必要和其他人解释。”
“其他人?我是其他人,那顾少修是你的自己人?”西陵城的目光忽然狠厉,狠狠一把抓住温雨瓷胸前的衣服,“我们相识十年,在一个房子里一起吃饭相互陪伴住了十年,你现在告诉我,我是其他人,他是自己人?”
温雨瓷看着他狂怒的眼,想起西陵城的话。
西陵越有癫痫,虽然现在病情稳定,但受到强烈刺激就会发病。
她不想刺激他。
她放缓声音:“越哥,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哥哥,你和城哥一样,永远都是我亲人,不管发生什么,都抹杀不了我们相互陪伴,一起成长的那个十年,可是我真不喜欢你,我没办法勉强自己嫁给你,和你在一起,越哥,我很抱歉,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你觉得我会喜欢你,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喜欢我,我只知道,我不喜欢你,我不可能嫁给你,但只要你愿意,你可以做我一辈子的哥哥,我们可以像以前一样,做一辈子的亲人!”
“我不要做你的哥哥,不要做你的亲人!”西陵越紧抓着她胸前的衣服,用力晃她,“我要做你的丈夫,做你孩子的父亲!我想要你,想的整个人都疯了,城哥不许我想你,不许我靠近你,可我控制不了自己,瓷瓷,除了你,我什么都不爱,我只爱你,只爱你!”
他目光中的疯狂变成悲拗,痛到无法形容。
温雨瓷亦心如刀绞。
她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了。
为什么西陵越会爱上她,楚冠爵也会爱上她。
原以为由爱生恨,他们都离开了温家,以后不会再有牵扯了。
可他们再带着恨意回来,一番纠葛后,说出的却是同样的话。
他们两个都爱她,都承诺要娶她,都说会爱她一辈子。
可她想要的不是这个啊!
她想要的是亲情,不夹杂一点世俗肮脏,温暖干净纯粹的亲情。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目光郁痛,看着西陵越,“越哥,我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误会,我只能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对你的喜欢和爱护,都是一个妹妹对哥哥的喜欢和敬爱,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我只是把你当成我的哥哥,我对你没有感情,我不会嫁给你,永远不会。”
“感觉?”西陵越像是喃喃自语:“什么叫感觉?”
“感觉就是发自内心的本|能,本|能的喜欢谁,本|能的不喜欢谁,本|能的想和谁在一起,本|能的不想和谁在一起,我的本|能告诉我,我只是把你当哥哥,不会把你当恋人,我抵触爱你,抵触嫁给你,我不想和你在一起,城哥,放过我,我不想嫁给你,不想和你在一起!”
“那你想和谁在一起呢?温洛寒吗?”
“不,决不会!”温雨瓷看着西陵越的眼,“这辈子,我绝对不会给谁第二次机会,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他已经不是我心里那个温洛寒了,我对他的感觉早就变了,我不可能嫁给他。”
“那就是顾少修?”
温雨瓷想否认,但最后只动了动嘴唇,没有做声。
西陵城当她默认,讥嘲的笑了一声:“顾少修?原来你想和顾少修假戏真做?你了解他多少你就敢喜欢他,就想嫁给他?在他心里,你和他之间不过是一场游戏,等他玩够了,玩腻了,这场游戏就散了,你真以为他心里有你?”
人人都否定顾少修,人人都说顾少修是欺骗她,玩|弄他,温雨瓷很反感:“我不了解顾少修,你们了解?我已经是成年人,不需要你们告诉我怎样做,就算他是真的欺骗我,玩|弄我,都是我自己选的路,我不会后悔!”
“你会后悔!”西陵城冷冷盯着她,“我会让你看清楚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很快就会后悔!”
他转身就走,温雨瓷急急地喝问:“等一下,跟着我的那两个保镖呢?你别伤害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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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多么痛的领悟
西陵越冷笑,“那种货色也带出来丢人现眼,呵!”
他嘲讽的呵笑了声,任温雨瓷手脚不能动的被绑在那里
温雨瓷气苦,咬紧了唇,闭上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推门进来,用布蒙上她的眼睛,将她双手反绑在身后,押出门外。
他们推她往楼上走,直到一阵凉风吹到她身上,竟然到了楼顶。
她感觉到有人在她身上绑来绑去,不知道弄些什么,等有人把她眼前的黑布揭开,她发现,楼顶上被绑着的不止是她,还有谢云璟。
谢云璟好像受了伤,闭着眼,脸色惨白的坐在楼顶边上,倚靠着楼顶的护栏,手脚也被绑住。
西陵越站在他身边,冷冷遥望着她。
她想走过去质问,她身后两个男人同时伸手按住她。
“放开我!”她用力挣扎,无意间瞥到楼下。
很高,高的吓人。
很显然不是市区,楼下荒芜一片,没有人烟。
西陵越到底想干什么?
为什么把她带来这里?
还有谢云璟。
谢云璟又哪里惹了他,被他绑在这里?
“西陵越,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大声质问。
西陵越站在谢云璟身边,冷冷看她,“我在等人!”
他话音刚落,有人从天台入口处走上来。
身姿笔挺,修长如竹,月色照在他脸上,美如谪仙。
他刚走到楼顶正中间,被西陵越喝住:“站住!”
他手中寒光一闪,一柄匕首握在他手中,抵住谢云璟的咽喉:“再多走一步,后果自负。”
顾少修停步,温雨瓷花容失色,“越哥,你别乱来!”
打架斗殴甚至绑架勒索,有兄弟传媒这座坚实的靠山在,西陵越怎么乱来都不会有事,可若是伤了人命,甚至只是残了,他这辈子就完了。
谢云璟和西陵越,温雨瓷不想看到他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出事,更何况是互相残杀?
西陵越盯着顾少修,冰冷的目光如同淬了寒毒:“这两个人,你只能救一个,你选谁?”
温雨瓷脑袋嗡的一声,呆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西陵越玩儿的是这种游戏。
又是取舍,又是抉择。
在家仇与她之间,温洛寒选择了家仇,放弃了她。
在谢云璟和她之间,她几乎不用多想,就可以知道顾少修会选择谁。
大抵西陵越也知道顾少修会选择谁,才会选择玩儿一场这样的游戏,让她看清楚,她在顾少修心里并没多么重要。
何必。
何必这么残忍。
她知道除了在父亲心里,不管对谁来说她都是可以被轻易舍弃的,何必这么残忍明白的告诉她,何必!
“两个我都要,”顾少修声音很淡,却夹着比夜风还冷的寒意,“你开条件,两个,我都要。”
“没有其他选择,”西陵越刀子往谢云璟脖子上又抵了一下,“选他,还是选温雨瓷!”
“选温雨瓷,他死,选他,温雨瓷归我!”
“我说,两个我都要!”顾少修的吐字异常清晰,带着强者与生俱来的力道与威压,“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出事,我都会让整个兄弟传媒陪葬!”
“好大的口气,只可惜,他们两个都在我手里,你只能听我摆布!”西陵越用匕首柄在谢云璟后脑用力砸了一下,尽管谢云璟极力隐忍着,还是痛哼出声。
“西陵越,不止我有兄弟,你也有大哥,”顾少修盯着他,眼神冷肃如电光流闪,无情的令人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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