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豪门暖婚蜜爱-第6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偏偏他们少爷心软,就是割舍不断。

    气死他了!

    好在,战幕深和夏源初所在的位置不远,不过十分钟的路程,很快就赶到了。

    看到战幕深几人下车,廖望连忙迎过去。

    战幕深皱眉看着他问:“怎么回事?”

    “一言难尽,”廖望叹口气,愤愤说:“前几天,董事长夫人去公司找董事长,结果被林曼瑶给挡驾了,董事长夫人不但没见到董事长,还被林曼瑶冷嘲热讽的侮辱了一顿,回来董事长夫人就发飙了,让人把我们少爷找回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骂,骂我们少爷没用,连个小明星都管不了,让个小明星在他头上耀武扬威,还说如果少爷不帮她出头,她就去出家当尼姑,就当没生过这个没用的儿子。”

    “林曼瑶?”叶澜妩插嘴:“那个特别有名的影后林曼瑶?”

    “是,”廖望看她一眼,恭敬说:“是那个林曼瑶。”

    叶澜妩好奇问:“她和丁星阑的父亲什么关系?这么厉害,董事长夫人都敢给没脸?”

    廖望的脸色有些尴尬,看了战幕深一眼,见他没有阻止才说:“林曼瑶是董事长的初恋,一直跟在董事长身边,董事长私生活非常混乱,身边的女人十天半月就换一个,唯二没换过的,就是董事长夫人和林曼瑶。”

    “初恋?”叶澜妩要笑死了,“丁星阑都这么大了,你们董事长多大年纪了?还初恋?”

    廖望十分尴尬:“林曼瑶岁数不大,三十多岁,跟了我们董事长十多年了,我们董事长所说的初恋,并不是说林曼瑶是他第一个女人,而是林曼瑶是第一个给他恋爱感觉的女人,所以我们董事长对外总是宣称,林曼瑶是他的初恋。”

    叶澜妩啧啧:“林曼瑶是你们董事长的初恋,那丁星阑的妈是你们董事长的什么?”

    “是正牌夫人,”廖望说:“我们董事长总是对我们董事长夫人说,你是正牌夫人,别和外面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三小四计较,有失身份。”

    叶澜妩又是一声啧啧,感叹道:“你们董事长真是天纵奇才啊!这么不要脸的话也能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我都迫不及待想瞻仰一下,他的脸皮到底有多厚了。”

    “呃……”廖望更加尴尬,偷瞄了战幕深一眼。

    他发现战幕深神色如常,一点异样都没有。

    他心道,听他们家少爷说,战大少爷对这位小妻子,宠的无以复加,如今一看,果然名不虚传。

    叶澜妩隔着客厅玻璃,看到跪在客厅中的丁星阑的背影,问:“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啊?你们少爷今天得罪的是你们董事长还是董事长夫人?”

    “两个都得罪了,”廖望看了丁星阑一眼,苦涩说:“那天林曼瑶得罪了董事长夫人,董事长冲我们少爷发了一通脾气,回头我们少爷就联系媒体,发了一些林曼瑶的丑闻,并且联合几家媒体,封杀了林曼瑶,这不,我们董事长今天回来找董事长夫人告状,两人联合起来拿我们少爷撒气。”

    “哈?”叶澜妩惊呆了,“你的意思是说,你们少爷封杀了林曼瑶,你们董事长生气了,回家找你们董事长夫人告状,你们董事长夫人这会儿埋怨你们家少爷封杀了林曼瑶?”

    廖望苦笑,“嗯,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情况。”

    “啧,”叶澜妩看了丁星阑跪着的背影一眼,扭头看战幕深:“喂,你这哥们儿就是个软包子啊!我看这事儿不好管,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自己立不起来,你替他出头,没准儿回头他和他妈一样,埋怨你多管闲事。”

    “不会,我们少爷肯定不会那样!”廖望急了,看着战幕深急切说:“战少你帮帮忙,至少让初少看看我们家少爷的伤,我们家少爷跪了一个多小时了,房间里还摆着花儿……”

    叶澜妩想到战幕深曾经说的话:丁星阑对花粉过敏。

    一个当助理的都记挂着丁星阑对花粉过敏,当亲爸亲妈的一个都不介意,这种爹妈还要他干什么?

    “嗯,”战幕深点点头,说:“先进去看看情况再说。”

    “谢谢战少,谢谢初少!”廖望松了口气,连连弯腰。

    廖望敲了敲客厅的门,然后推门而入,对丁父丁母道:“董事长、董事长夫人,战少和初少来了。”

    aa2705221

 第1836章物极必反

    丁宁康一愣,脸色微有不悦,但很快调整好,挂上一个愉悦的笑,热情的招呼道:“阿深和阿初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战幕深也是客气一笑,“叔叔阿姨,打扰了。”

    “哪里的话?”丁宁康说:“就当这里是你们自己的家,随便坐!”

    “谢谢叔叔,”战幕深一边与他寒暄,一边走到丁星阑身边,径直弯腰,手搭在丁星阑的手肘上,往上托他,眼睛却是看着丁宁康的:“阿阑这是怎么了?又惹叔叔阿姨生气了?”

    没等丁宁康说话,许婉约毫不客气的说:“这是我们自己的家,这里不欢迎你们,请你们离开。”

    战幕深看向她,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回眸看丁星阑。

    就如同叶澜妩所说,他想给丁星阑出头,也要看丁星阑自己能不能立起来。

    如果丁星阑和他父母,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么这事情他根本没法儿管。

    他试着用力,搀扶了丁星阑一下。

    如果丁星阑肯起,他见机行事。

    如果丁星阑不肯起,那他便没有继续留下去的必要。

    好在,丁星阑没太让他失望,顺着他扶他的力气站起,看向战幕深,“深哥……”

    “丁星阑,我有让你起来吗?”许婉约猛然尖叫。

    叶澜妩皱眉:“阿姨,听说您也是名门闺秀,怎么一点礼貌都不懂?家里来了客人,表面功夫好歹适当的做一做,这么目中无人太没教养了。”

    许婉约大怒,气的脸色通红:“你说谁没教养?”

    “我说您没教养啊,您没听清楚吗?”叶澜妩这几天身体不太舒服,战幕深哄着时,觉得心情尚好,这会儿遇到一对儿奇葩,无名火顿时冒了上来,说话毫不客气。

    许婉约气的发抖:“你是谁?凭什么跑到我们家来耀武扬威?”

    “我是医生的嫂子,”叶澜妩说:“你儿子生病了,医生请我陪他来给你儿子看病,是吧,夏院长?”

    叶澜妩偏头看向夏源初。

    夏源初自然捧场,“是啊,我嫂子陪我来的,呦,阑哥,你这又过敏了?我不是说了吗?你住的地方不能有鲜花,你这怎么总记不住呢?”

    夏源初最后两句话,自然是对丁星阑说的。

    丁星阑额头上一块已经凝血的伤疤,脸上起了密密麻麻的疹子,脸色通红,已经有些呼吸困难了。

    见他这样,夏源初也不敢再插科打诨,连忙让廖望把丁星阑的随身带的急诊包拿了过来。

    丁星阑对花粉过敏,夏源初他们都知道。

    平时不管是丁星阑的住处、办公室、车上,都有他专用的急诊包。

    夏源初打开急诊包,熟练的找出药剂,直接敲开安瓿吸了针剂,将丁星阑按在沙发上,消毒之后给丁星阑扎上。

    扎完之后,将急救包扔给廖望,夏源初不满的说:“阑哥,这地方不适合你继续待下去,你要尽快离开,你继续待下去,这药也起不了多长时间的作用。”

    丁星阑对花粉过敏,这客厅里却摆了一大束金色郁金香。

    夏源初目测了一下,至少九百九十九。

    这么一大束过敏原摆在这里,药再管用也抵挡不了多长时间。

    治疗过敏的最主要的一点,还是要隔离过敏源。

    “我知道了,”丁星阑从沙发上站起,冲他和战幕深歉意一笑,“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们走吧,我请你们吃饭。”

    说完之后,他俯身拿了沙发上的外套,冲战幕深做了个请的姿势,要和战幕深他们一起离开。

    “你给我站住!”许婉约尖叫:“丁星阑,我有让你离开吗?你给我站住。”

    丁星阑脚步顿了下,没有回头,继续往外走。

    许婉约气的跺脚:“丁星阑,你敢迈出这个家门一步,你就别回来了!”

    “哦,”丁星阑“哦”了一声,回头看向她,目光平静,“那我以后就不回来了,妈妈,以后您自己保重。”

    许婉约愣住,难以置信的看向他。

    见丁星阑转头又想走,她气的冲过去,一把抓住丁星阑的手臂,“丁星阑,你给我站住!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可是你妈!”

    “是啊,您是我妈,”丁星阑低头,看向许婉约抓着他手腕的手,“因为您是我妈,您生了我,您养了我,所以我一次一次容忍您,我为您着想,我为您筹谋策划,我希望您能幸福快乐,我为您绞尽脑汁,可您呢?您从没将我放在心上过!我非常努力的想要做个孝顺的好儿子,我希望可以得到您的理解、得到您的认可,我已经很努力很努力,我以为有一天,我能达到您的要求,您会开心,您可以辛福,可是……”

    丁星阑抬头,看向许婉约,目光疲惫:“妈,我也是人,不是机器,我也会疲惫,我也会伤心,我爸那样对您,您都不肯离婚,我想尽办法,希望能帮您撑腰,我爸哄您几句,您就帮着我爸教训我,讨我爸欢心,您和我爸之间的事,我管不了了!”

    许婉约被他说的满脸通红,“你胡说什么?你胡说,你……”

    许婉约气的发抖。

    她觉得丁星阑把她说的太不堪了。

    她哪有那么不堪?

    她把儿子养大了,儿子有出息了,她丈夫在外面拈花惹草,她希望她儿子可以帮她把外面那些缠着她丈夫的莺莺燕燕解决掉,她有错吗?

    她丈夫好容易回家了,她希望他们一家三口和和美美吃顿饭,希望她丈夫留在家里,不要再出去了,可是她儿子却偏偏和她丈夫唇枪舌剑,针锋相对,气的她丈夫甩手就要走。

    她为了留住她丈夫,就教训儿子几句,她有错吗?

    她是当亲妈的,教训自己儿子几句,怎么了?

    至于这么苦大仇深的吗?

    说白了,他不就是不孝吗?

    许婉约气炸了,指着丁星阑的鼻子说:“丁星阑,我把你养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你不孝!”

    “是啊,我不孝,”丁星阑看着她苦笑,“不孝就不孝吧,做孝子太难了,我不想再做了……”

    aa2705221

 第1837章不到黄河心不死

    丁星阑看着许婉约,苦涩的笑,“妈,你总希望我帮你把我爸劝回你身边,可每次我只要稍微对我爸用一点办法,你就对我又打又骂,让我不准碰我爸的利益,可是,我什么都不做,我爸就会回到您身边吗?对不起,我没那么厉害,我做不到,你的事,我管不了了,以后我也不会再管了!”

    “那是你无能!”许婉约气的怒吼:“你是当儿子的,你爸还没死呢,你怎么敢去夺你爸的权?我是让你劝你爸回家,让你收拾你爸身边的小妖精,不是让你去碰你爸手中的权利!”

    “是啊,我是无能,”丁星阑摇头笑笑,“可是,妈,难道你不觉得,抓住丈夫的心,原本是应该你这当妻子的事情,和我这个做儿子的有关吗?我爸手中有权利,自然就能护住他想护住的人,你让我既不触碰我爸的利益,又能收拾掉他身边的小妖精,还能逼他回家跟您好好过日子,很抱歉,我做不到。”

    许婉约气的眼前阵阵发黑:“丁星阑,你怎么这么没用?我为什么要生下你?我生下你来的时候,我怎么没掐死你?”

    丁星阑看着许婉约原本美丽的容颜,气到狰狞,心脏隐隐作痛,“妈,既然你这么不喜欢我,我们脱离母子关系吧?就当你没生过我,我也没有你这么个妈,你继续守着你对我爸矢志不渝的爱,好好过日子吧!”

    说完之后,丁星阑不再迟疑,转身往外走。

    “丁星阑,你给我站住!”许婉约跺着脚狂吼。

    “哦,对了,”丁星阑真的站住了,却是回头看向了丁宁康,“爸爸,你老了,该回家享清福了,公司你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从明天开始,您就不用去公司了,还有我那些‘小妈”们,所有那些爬过您床的女人,今天都收到公司的解聘通知,并且因为她们的私人问题,拿不到一分钱的解约金,如果您心疼,您可以用您的私房钱补贴她们,但是,您一定省着点花,毕竟今时不同往日,您自己也没几个钱了,全都补贴了她们,您自己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丁宁康脸色铁青,“丁星阑,你……”

    “爸,”丁星阑看着他,继续平静的说:“虽然做孝子太累,我不想再继续做下去了,但是,您放心,身为一个儿子该做的事情,我都会做,等您百年之后,我会为您养老送终的,也不枉我们父子一场的缘分。”

    丁宁康气的咬牙切齿:“丁星阑……你、你……”

    丁星阑嗤笑,“还是我外公有先见之明,绝了您的种,您再怎么恨我,您老丁家,就我这一根独苗,也许就因为这样,我才能活到今天吧?事已至此,您就别折腾了,好好和我妈过日子吧,这世上没有人比她更爱您了,真的……我这亲儿子,在她心目中,连您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她是真的爱您,爸爸,好好珍惜吧!”

    丁宁康目光怨毒的死死盯着他,已经说不出话。

    丁星阑叹息一声,目光黯然,看向战幕深,“深哥,我们走吧。”

    战幕深点头,十分有礼貌的和丁宁康许婉约道别:“叔叔阿姨再见。”

    丁宁康和许婉约全都恨的牙根发痒,铁青着脸色,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

    他们是不敢把战幕深怎样的,甚至连一句过分的话都不敢说。

    丁家确实有钱,但比战家根本比不了。

    即便丁宁康当初权利在手的时候,丁宁康见了战幕深都客客气气的。

    更别说,现在他已经被丁星阑夺了权,赶出了公司,成了一个手中没有任何权利的废人。

    两辆汽车先后驶离丁家别墅。

    丁星阑没和战幕深几人坐同一辆车。

    汽车离开丁家别墅不愿,丁星阑的电话打到战幕深手机上,“深哥,我叫了阿禹阿翔他们,一起陪我喝一杯吧?”

    “你能喝酒吗?”战幕深对着手机说话,询问的目光却是看着夏源初。

    丁星阑笑笑,“有阿初在,没问题吧?我要求不高,死不了就行。”

    夏源初点点头,冲战幕深比了个“ok”的手势。

    战幕深说:“好,定在哪儿了?”

    丁星阑说:“老地方。”

    半小时后,他们经常聚会的老地方,兄弟几个到齐了。

    丁星阑的备用药很给力,坐在会所包厢的时候,他脸上的疹子已经褪的差不多了。

    疹子褪下去了,脸上的巴掌印就露出来了。

    半边脸高高肿起,嘴角破了,额头上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砸了个口子,血液早就干涸。

    夏源初车上也有医药箱,派人取来,把丁星阑身上脸上的伤都处理了下,一边处理,一边啧啧:“是不是亲爹妈啊?怎么打这么狠?牙没事吧?”

    丁星阑摇头,“没事。”

    “我看悬,”夏源初说:“没掉估计也松了!多大仇啊?到底是不是亲的。”

    “我把我爸赶出董事会了,”丁星阑说:“这次是真把我爸气疯了,但凡他外面还有个私生子什么的,他今天就能把我给打死了。”

    夏源初啧一声,“闯祸了还往家跑,你是不是傻?”

    丁星阑苦笑,“我妈说了,我不回去,她就死给我看。”

    “那你更傻了,”夏源初继续啧啧,“你爸不死,你妈是舍不得死的,这么简单的道理,我都看得出来,你不懂?”

    “懂,怎么不懂?”丁星阑摇头笑笑,“就是不甘心吧?就是想回去看看,我妈她能把我怎样。”

    “不到黄河心不死,”夏源初也摇头,“大傻冒!”

    “是啊,”丁星阑又笑了笑,“不过现在好了,真的死心了,以后……爱怎样怎样吧!把我爸赶出公司,这是我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了,这回我把我爸坑的不轻,我爸现在是既没权,也没钱了,如果这样,她依旧留不住我爸的心,我爸依然还在外面乱来,那我也没办法了。”

    “你爸没钱了,你妈有钱啊!”夏源初说:“你外公不是那个什么什么国的华裔首富吗?虽然你外公的公司给你了,可你妈作为你外公的独生女,你外公肯定给了你妈很多钱,你妈对你爸死心塌地的,你爸稍微哄她两句,她肯定就会把她的钱给你爸了!”

    aa2705221

 第1838章朋友

    丁星阑愣了下,苦笑,“如果我妈执迷不悟到肯拿钱让我爸去外面拈花惹草,那我也无话可说了。”

    他自认,他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

    他不知道什么才叫做真的孝顺。

    是不是就算父母拿刀捅他,他也毫不反抗,默默等着父母去捅,那才叫孝顺。

    如果是的话,大概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不孝子。

    可他真的尽力了。

    自从他继承外公的公司,有了属于他自己的权利,他一直在为了让他父亲回归家庭,回到他母亲身边而奋斗。

    他一直在拼命努力,而他妈一直在拼命给他扯后腿。

    他爸在外面拈花惹草了一辈子,养过无数女人。

    狗改不了吃|屎,他如果不用点手段,他爸会回归家庭吗?

    不会。

    他一直在与他爸斗法,试图将他爸逼回家中。

    他妈呢?

    每次他爸从他这里受点挫折,他的手段初见成效,他爸就会回家找她妈告状诉苦。

    他妈喜欢金色郁金香,他爸每次回家,就会带上一大束金色郁金香。

    几句甜言蜜语哄一哄,他妈就会被他爸哄的晕头转向,调转枪头对付他,逼着他让步,呵斥他、教训他,讨他爸的欢心。

    而这个时候,他爸就会收敛几天,陪在他妈身边,小意温存,说尽好话。

    几天过后,他爸固态萌发,依旧去外面拈花惹草,包(yang)养女人。

    他妈忍几天,忍无可忍,然后爆发,将他叫回去,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骂。

    骂他没本事,没出息。

    骂她当初就不该生下他,一点用处都没有,早知道他是个废物,当初就该掐死他。

    他能怎样呢?

    他只能一边伤心,一边再去试一试。

    再试试其他办法,希望能让他爸爸回心转意,回到他妈身边。

    可好容易他的办法管用了,他爸又回家告状,他妈又为了讨好他爸教训他。

    就这样,周而复始,周而复始。

    他累了。

    这一次,他弄臭了林曼瑶的名声,封杀了林曼瑶。

    他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了。

    其他的猫猫狗狗,他爸都是养几天,尝个新鲜就算了。

    唯独林曼瑶,跟了他爸十几年。

    他觉得,林曼瑶的存在,不但是他妈的污点,也是他的污点。

    外面的人私底下,管林曼瑶叫什么?

    叫他爸的二太太!

    这不算完,甚至有人说,林曼瑶是他小妈!

    以前,他爸将林曼瑶护的极好,他没找到机会。

    现在,他能力越来越大,权利越来越大,他能找到的机会就多了。

    终于,这一次,他出手了。

    他让林曼瑶身败名裂,他倒要看看林曼瑶以后还有什么脸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他妈难堪,还有什么脸,在他面前耀武扬威,摆出一副“小妈”的架子。

    从他做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次,他触及到他爸的筋骨了。

    想要弄倒林曼瑶,当然要先夺取他爸手中的权利。

    不然的话,以他爸手中的权势和资源,他有一万种方式可以帮林曼瑶洗白。

    于是,他筹谋许久,先夺了他爸的权,将他爸赶出公司。

    紧接着,他便爆出林曼瑶的丑闻,让林曼瑶名声扫地。

    没了权利,他爸也不过是个普通人。

    即便他爸暴跳如雷,心有不甘,他爸也毫无办法。

    于是,他爸故技重施,又回家去找他妈告状了。

    可他已经彻底的厌倦了。

    厌倦了陪他们玩儿这种周而复始、周而复始的游戏。

    他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

    这一次,他帮他妈解决林曼瑶,解决那个在他妈心上扎了半辈子的刺,当是还了他们的生恩。

    这一次,他爸妈怎么对他,他都心甘情愿的受着,当是还了他们的养恩。

    这次之后,他们爱怎样,就怎样,他再不与他们纠缠。

    他已经二十几岁的人了,他不想这辈子就陷在他们的泥沼里,无法脱身。

    他想去过完全属于他自己的人生,再不做谁的提线木偶,再不做谁泄愤的工具。

    于是,他爸妈的训斥、责骂、甚至是殴打,他都咬牙忍了。

    因为这是最后一次。

    只要不死,哪怕是要他半条性命,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