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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爱你这么伤-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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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离开,他不让我离开。
让我在这里受罪。
在药物的作用下,我的精神一开始很正常。
渐渐的,我是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药物的作用下,整晚整晚地睡不着觉,白天却睡得跟死猪一样。
以前看过一篇文章,当你作为一个正常人而被迫送进精神病院的时候,不要惊慌,不要着急,唯一让自己尽快出院的办法,就是做一个正常人。
所以我不吵不闹。
医生也发现了我的正常来,开始给我减了护理级别。
不再将我捆绑,每天还有两个小时的散步时间,两个小时的看书时间,和两个小时的听音乐时间。
我在伺机逃走。
然而,精神病院的隔离措施做的十分到位。
红砖高墙,高墙之上,还有通电的隔离网。
用正常的方法,根本就逃不出去。
但总有办法的。
护士定期来给我打针。
我乖顺地伸出手,却突然站了起来,吓了护士一跳。
今天是周五,又已经快到了下班时间,我知道她赶时间,但我就是要让她着急:“我能不能去上个卫生间?”
护士点头看了看表:“一分钟。”
我说:“好。”
拉开门,准备去走廊尽头的病人专用卫生间。
一来一回大约需要三分钟的时间。
“林菀之。”她却叫住了我,“就在这里上。”
正合我意。
我立刻进了卫生间。这是护士站自带的卫生间,并不同于病房里的卫生间,什么也没有。护士站的卫生间因为有值班护士在使用,装修很居家,里面的洗漱用具也是一应俱全。
重点是没有监控。
我并没有上厕所。
而是拿起了盥洗台上的梳子和皮筋,将头发利落地束了起来。
突然大叫一声:“啊!”
立刻躲在了门边。
我知道护士定然不敢叫人。
因为让病人私自用护士站的卫生间,本身就是违反规定的。如果我在这里出了事,第一个要被追责的人,就是她。
所以她一定会自己先进来探情况。
她敲了敲门,叫了一声:“林菀之?”
见里面没有反应,这才缓慢地推开门,慢慢地走进来。
背影正对着我。
我一个手肘砸在她后脖的动脉上,用了很大的力气。
这也多亏了当初张宥然教我的跆拳道。(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84章 前奏
(全本小说网,。)
我才能出手这么利落。
果然,她立刻就晕了过去。
我拖着她的肩膀,将她拖进洗手间里面。然后将门从里面扣死。
开始扒她的衣服。
我和身形和她差不多,她的护士服我穿着正合适,再带上口罩。胸口再别上她的胸牌。
不仔细看,定然发现不了。
果然,我拿着她的门禁,畅通无阻地离开了精神病区。
在隔离区,我找到了她的衣帽柜,拿出钥匙,取出了里面的便服,极快地换上。
出大门的时候,保安大概是看我的面孔很生疏,有些怀疑,从值班室里走出来,问我:“以前没见过你啊。”
我说:“我是新聘的,卫生学校刚毕业。今天是我上班第一天。”
她还是不相信,我立刻将口袋里的工作证递过去,“不信您看。”
他拿起工作证,又仔细瞧了瞧我。
并没发现两张的脸的不同来。
因为我早料到会有突发‘情况,将自己的入院证上的照片换进了她的工作证中。
这才又将工作证递还给我。
我拉开门,笑着指了指门外等着的车,“那是我男朋友来接我的。”
那人望了望外面的车,“哦,这样啊。那你男朋友等了有一会儿,快去吧。”
我立刻离开了。
这辆车根本就不是等我。
而是等被我砸晕的那个护士的。
我走了几步,转过身。
看着门上的牌子:晋城市精神疾病治疗中心
这个关了我四年的地方,我终于逃出来了!
张宥然,你就等着我吧!
新仇旧恨,早晚要一起计算的!
我沿着精神病治疗中心前面的路一直走,一直走。
走到了路的尽头,再往下,就是荒野了。
我不知道该去哪里。
呆站了一会儿,终于有车路过。
此时天已黑,又是荒郊野外,方圆几里几乎没有人烟,夜风更是凉得刺骨,带着呼啸的声音,恐怖至极。路过的车辆都开的极快,都像极快地逃离开这片地方,故而车大灯的光线十分刺眼。
我终于鼓起勇气,站在了马路中间,两手撑开,就是要让对方注意到我。
果然,极快的越野突然刹车,天地间都是猛然的震颤。
嗤——
有人探出了头来,“大晚上的站在马路中间,想死啊?”
我立刻跑过去,可怜兮兮地望着司机:“真是对不起。我迷路了,你能不能载我一程?只要将我载进城里就好。”
对方大概看我是个弱女子,也不会有其他的企图和心思。
也就没有拒绝。
大约半小时,就到了城里。
司机将我放在了公交车站。
我走进公交车站旁的商店,拨下了那一串熟悉的号码。
亦如四年前那样。
“对不起,您呼叫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
他也许换号了。
最让我难过的,不是他抛弃了我。
而是这四年对我不闻不问,就让我一个人在精神病院里,半死不活地活了四年。
我恨他!恨之入骨!如蛆附骨!
但我找不到他。
按照记忆里隐约的号码,我虽然不确定,还是拨了下去。
“你好。”
听筒里传来甜美的声音,让我仿佛一下回到了四年前。
没想到,这四年间,袁静雅都没有换过号码。
我的眼泪都要落下来了,我颤抖着握住了电话:“你好,小袁是我。我是林菀之。”
“林菀之?”那边似乎在极力搜寻着这个名字,隔了好一会儿才记起来,“菀之!这么多年,你到哪里去了?怎么就那么悄默声息地消失了?我们都很担心你来着!”
我吸了吸鼻子,“各种曲折,很复杂。我等下跟你解释。现在,你能不能来接一下我?”
袁静雅应了一声好:“你把地址告诉我,我现在就去。”
我站在商店门口,看着外面突然下起的雨。
滴滴答答,宛如钟表的指针,催促着,叫人心烦。
老板娘是一个很热心的胖女人,坐在玻璃柜围成的小空间里,板凳上尽是绿色的油漆渍,她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笑着让我进屋坐。
我对她点点头,道了谢。
杂货柜上摆着一台电视,放着戏曲频道,演员穿着戏服,咿咿呀呀唱着,字幕有点小,我看不太清楚。
老板娘听了一会儿,大概也觉得没意思,便调了台。
是音乐频道,正在介绍一位华人音乐家。我听了几句,原来是为了那位音乐家近期的音乐会宣传,记者先是汇报了一下音乐会的准备情况,随后又开始了最那位华人音乐家的专访。
因为心不在焉,听得也是有一句没一句。突然听到老板娘赞叹了一声:“人跟人果然是不一样的。年纪轻轻,就这么厉害。真是不得了。”
我挑了挑眉,十分赞同。
人跟人就是不一样的。
抬起头来,看向电视,却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庞。
他一身华服,手里拿着大提琴,在和旁边的人说着英语。以我大学四级的水平,听起来还是有些困难。仿佛这四年的时光从未改变,我历经苦难和波折,早已不似我,而他依旧十里春风。脸上洋溢的,尽是肆意而张扬的神色,玉树临风,神采奕奕。
旁白念着他难以置信的傲人履历,柯蒂斯学院大提琴博士,最年轻的伯克利客座教授,世界十大大提琴艺术家,唯一一个获得过大提琴国际最高奖项——卡萨尔斯奖的华人……
我这四年的生不如死,他不闻不问,依旧活得精彩!
原来我跟张宥然从一开始,就不是在一个起跑线上起跑,他毫不费力的成就,根本就是我星光一般无法奇迹的高度。
我那么努力,那么想改变自己的人生,最终还是没能活出一个璀璨人生。
甚至连一份平等对待都无法得到。
我恨!
电视还在播着他全球专场巡演的下一站,伦敦皇家阿尔伯特音乐厅。
也是此次全球专场的最重要一场。
电视屏幕下方滚动着大陆区的票价,最便宜的也要四位数。
我正愣神,小袁已经到了门口,摇下了车窗在跟我打招呼:“菀之姐,上车!”
四年过去,袁静雅已经结婚,她的老公是个高高壮壮的男人,笑起来却很温和:“外面的雨下得还蛮大的吧?我已经做好了饭,过来吃。”
吃过了饭,我坚持要去洗碗。袁静雅却将我拉进客厅,“客气什么?让他洗,也锻炼一下。”
我笑笑。
坐在沙发上,袁静雅将电视打开,却只是当背景声音。她一手捞起一个抱枕窝在肚子上,一边从茶几上拿出一袋零食,问我:“这么多年,你干什么去了?现在才联系我?”
袁静雅是个单纯的好姑娘,没有什么坏心眼。
我也就将这么多年的事情一股脑全跟她讲了。
听完之后,她惊讶不已,嘴巴长大得足够塞下一个鸡蛋:“我就说,那时候见张宥然和你的互动不一般。只想着你们之间有故事,却不想是这么劲爆的故事!他居然是你老公!还那么渣!”
我握着暖烫的玻璃水杯,低头轻声说:“我恨他。”
“只是恨?”袁静雅义愤填膺,“我要是你,杀了他的心思都有!”
“说实话,我是有的。在精神病院的时候,每每想到他,就睡不着觉,就想将他千刀万剐,那也不解恨!”
“我支持你。”袁静雅顿了顿,“但人总不能一直活在过去。眼下最重要的并不是报仇,而是活出你自己。电视台最近又在招人了,你要不要去试一下?编导已经升职了,现在是新闻部部长了。你的能力强,和他关系也不错,说不定就能上。”
我低头想了想,袁静雅说得对。
但我已经没有在找工作的想法,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报仇。
我和张宥然势不两立。
当晚在袁静雅家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我就回了自己的家。
袁静雅帮我找了一个专业开锁的工人,很快就将家门打开了。里面的陈设一如从前,看得出来,这四年里张宥然从没来过这里。
也就是说,他从未担心过我,寻找过我。
这样想来,我被送进精神病院的事情,他定然是知道的了。
虽然那个人一直在辜负我,但这样想起来,心里还是隐隐作痛。
我在卧室的抽屉里,找到了三张银行卡。
其中一张,正是张宥然给我的黑金卡。一张是我的工资卡。另外一张是张宥然给我存的钱,里面的金额足够我这辈子衣食无忧。
四年前我放在这里的,四年后,还在。
第二天我就去了银行,将里面的钱取了二十万出来。
买了新手机,办了新的电话卡。
用手机登陆了票务网站,在张宥然专场的网站上订了前排的座位。
我一直以为大提琴是高雅艺术,国内愿意专程前往英国看专场的人不多。却没想到,前排的座位已经没有几张了。
原来,张宥然确实是盛名在外了。
专场是在两个星期后举行,等待的日子就格外难熬。
除了看书,我没有任何办法可以缓解我的情绪。
当我将书房的书都翻了个遍之后,两个星期的时间终于过完了。
为了尽快赶到,我买的是红眼航班的票。
机舱窗外是一望无际的黑暗,强大的气流袭击下,飞机有些颠簸。在这三万英尺的高空,我将音乐的声音调得震耳欲聋。可满脑子挥之不去的,都是张宥然那张英俊周正的脸庞,他对我说过的情话,他亲吻我的样子,还有他笑起来那阳光而好看的轮廓。
我怕我自己下不了手。但我又怕自己下了手。
嫉妒的困倦之中,我终于沉沉睡去。
我知道,这一觉醒来,我的人生,只怕是另一番天地。(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85章 谋杀
(全本小说网,。)
可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
下了飞机,刚好是当地时间上午七点。
我没有带行李,也没有定酒店。
此番来英,我就已经做好了有去无回的准备。
早饭吃的很丰盛,英式早茶确实很有风情。对面是个穿着西装的男子,暖暖的阳光打下来,他坐在藤椅上手捧咖啡,对我笑了笑。
我并不认识他。但这样友好的笑容还是让人不忍冷漠待之,我也报之微点头。
他却走了过来,递给我一支玫瑰,用标准的英伦腔说着:姑娘,生活很美丽。不要愁眉不展。
说完话,就走了。
是陌生人的善意。
吃过早餐,我在各处转了转。
坐上了伦敦眼,在座舱里俯瞰整个伦敦的轮廓,窗户开了一条缝隙,我就坐在那缝隙旁边,冷风微微吹过来,让人格外清醒,而又沉醉。行走在泰晤士河畔,遥望大本钟,每隔一小时就能听到它沉重而深沉的报时,也别有一番风趣。
终于捱到了晚上,我穿过两个街区前往西敏区。
虽然皇家阿尔伯特音乐厅是地标建筑,但我初来乍到,路十分不熟悉,英语也不是很流利。兜兜转转,也总算找到了。
罗马圆形剧场一般的外观,红砖古意深重而不显陈旧,穹顶之下一片灯火通明。最显眼的位置张贴的都是张宥然的海报,他眉目沉静,服装妥帖,手扶大提琴,优雅而又风度翩翩,宛如城堡中走出的王子。
确实是很让人迷醉。
我拿着票,排着队入场。
人超出我意料的多。
我坐在第一排,聆听了一曲又一曲。
琴声悠扬而舒缓,听着,让我的心又柔软了一分。
但我不能放弃,不能放弃!
我恨他!
这份恨将过往所有的爱湮灭。
我曾那么那么的爱他,可以为他委身禽兽,可以为他坐牢四年,可以为他放弃我的梦想,甚至放弃我的人生。这份爱,就是我的心火,熊熊燃烧了十多年,将我整个人吞噬在这烈火之中,最后只剩下了灰烬和残渣。
可这恨随爱而生,像海水一般,将我的心火浇灭,让我的理智回归。
此刻,心跳加速,却也终究下定了决心。
他终于将所有的曲目演奏完,他收起琴弓,对着台下优雅鞠躬。
安可声不绝于耳,掌声如雷贯耳。
我冲上台,一刀下去。
两刀下去。
……
十多刀下去。
看着他不置信的眼睛,那样深沉地看着我,如星空斑斓深邃而又黑暗,是绝望至极地眼神。大概还想说什么,但已经没有机会。
血流如注。
他倒在了我的怀里。
我轻巧将他推开。
医护人员将他抬下去。
我被警方带走。
连夜的审讯,英国警察飚着粗鄙的词汇,威吓我。我听懂了,他是让我交代和张宥然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杀他,又是怎么从层层安保中蒙混过关的。
但我只是摇头,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对方气急败坏,抄起了家伙就要打我。
我连忙蹲在角落里抱住头。
对方人高马大,这又是在异国他乡,我又确实是犯罪了。如果他真想打死我,简直易如反掌。
这里我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孤单零落。若是被打死了,连给我收尸的人都没有。
他一个警棍打在我背上,我痛得蹲不住,立刻跪趴在了地上。
他还要再打。
却有警察也进来了,对他耳语两声。
他骂出一句脏话:“shit!”
是很气急败坏的神色,他又说了一堆英文,我听得懵懂。大概意思是他本来还以为这是一个可以大做文章的案子,却不愿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我倒也能理解。毕竟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人,还是在那么多台摄像仪器的拍摄下实施,杀得还是国际著名大提琴家。社会影响自然十分恶劣。
这要在国内,办案警察的压力自然十分大。一个案子估计就能扬名立万了。
但我不是就这么老老实实地关在这里么?
这个案子怎么可能不了了之呢?
正想着,铁门突然被打开。
一个华人律师进来了,将我扶起来,说着一口并不算流利的普通话:“我是david
g,你老公让我来送你出去。”
我以为我自己听错了:“我老公?”
“就是本案的受害者,张宥然先生。他不是你老公吗?”
我听到这个名字,彻底愣了。
怎么可能是他?他怎么还会管我?
“他现在在哪里?”
“当然是在医院。进手术室前他特意交代了我,要确保你安全回国。”王律师推了推眼镜,“手术方才结束,他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也不能出院,所以不能亲自过来。”
听起来似乎有情有义。
我明明要杀了他,他在生死之间却还记挂着我的安危。
我很矛盾,一时不知道该做何表情,只能愣愣地说了三个字:“我知道。”
我知道他现在自然不能亲自过来。
我下手轻重,我自己当然有数。
我每一刀下去,都是真的想杀死他,绝不想给他留半点活路的。
所以,他能活下来,就应该感谢上天了。
王律师很绅士地做了个请的姿势:“我们出去说话。”
出了禁闭室,王律师并没有跟我说话。而是又回去跟警察说了什么,然后将保释金交了。
虽然是刑事犯罪,但张宥然亲笔写了一封和解书和不予追究书,并保证一切后果他自己承担。
英国警方最终还是放了我。
出了警察局,天已经完全黑透。
王律师已经想到我没地方住,酒店都已经给我订好了。
一上车,他先是转头问我:“刚才医院打电话过来说,他刚醒了。你要不要去看望他?”
见我正在犹豫,王律师又加了一句,“如果你同意,我现在就掉头。”
我偏过头,看着车窗中倒映出的自己的脸,皱了皱眉,“不去了。”
要知道,杀他的人,是我。
他没有死,却还让我去看他。
我怕我情绪上来,控制不住自己,会再次杀了他。
他联合林达之,害死了我的母亲。
他联合林达之,将我的孩子打掉。
他联合林达之,将我送进精神病院。
……
我怎能不恨他。
王律师也不勉强,而是将我送到了伦敦中心城区的贝尔格拉维亚半岛酒店。
酒店的装潢十分豪华,是很低调的金碧辉煌。
客房已经预定好,他报了名字,跟着服务员一起送我上楼。
我没有带任何行李。
好在酒店的用具一应俱全,客房自带的院落里,还有一方碧绿碧绿的游泳池。
王律师将我安顿好之后,递给我一个袋子:“张先生特意交代了,你应该是只身前来,没有带任何东西。让我去准备。我想这里面的东西,你应该用得着。”
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部手机。
“忘掉今天的事情吧。张先生不会责怪你的。”王律师顿了顿,“既然来了英国,也不容易,就多待几天,多玩几天吧。已经请好了司机师傅,也是一位华人,姓黄,你可以叫他黄师傅。他是伦敦通,也可以当你的随身翻译。他的电话就在手机里,你可以随时联系他。晚上就住这里,白天黄师傅会领你吃遍英国美食。你想呆多久就呆多久。”
我握着那袋子,手心灼热滚烫,但面色仍旧淡然:“谢谢你想得这么周到。”
“这是张先生的意思。”王律师再次强调,“如果你不着急的话,张先生希望你能等一等他。他脱离危险之后,想和你一起回国。”
我嗯一声,“让我想想。”
王律师将门关上:“夫人你休息吧。我走了。”
我洗了个澡,吹干头发后,就上了床。
看着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
他是真的这么好?
是什么让张宥然一百八十度大变性了?
还是和以往一样,甜蜜都是假的,只是为了更加狠毒的折磨我?
我越想越不对,干脆就不睡了。
想要离开。
但除了这里,我也无处可去。
定机票的话,也要等明天早晨票务上班。
第二天我起了大早,先定好了票,然后去吃早饭,随后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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