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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戏良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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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翁墨清走后,柯廖突然问进来的手下:“你说如果你爹让你爱人的爹给告了,你怎么办?”那大汉一脸茫然,柯廖显然没指望能从他嘴里听到什么想听的,继续说,“如果是我,那就选择最简单的一报还一报,死都把她留在身边,然后尽情报复折磨,再怎么的她也在我身边,你说是不是?”
  手下一时语塞,他想说,要是您真舍得,为什么当初不那么对景小姐?
  柯廖难得感叹:“邢黛月那个女人情商低,翁墨清也高不到哪里去,加上邢战和翁庆易的事,我看能作到死……”柯廖还没说完,门一脚让人从外头踹开。
  “柯少,这小子非要冲进来,我们拦不住!”手下的一人紧跟其上,冲里头脸色阴郁的男人说。
  柯廖眉头都不皱一下,玩味儿道:“小子,你胆子挺大。”
  来的人是谁,竟然是汪乾。
  他最近跟陈馨闹别扭,心情不好,上这来玩,喝的醉醺醺的,看见翁墨清从这里出来,他清醒了一半,怎么说也是他家老大的男人,他见着了,就得盯紧点,于是翁墨清下来后,他偷偷潜到了二楼,柯廖那间老有手下进出,门一开一关间,他听到里头有人在谈论邢家的人,汪乾酒劲儿一上来,想也不想就踹开了门。
  这房间里,除了首位的柯廖外,还有个膀大臂粗的男人,汪乾身后还站着一位,可酒能壮胆,他一点都不害怕,抄起桌上的酒瓶子直指柯廖:“你管谁叫小子呢!”
  一抄一闹间,外头又冲进不少人,见老板被一个毛头小子拿瓶子指着,叫嚣着要冲上去。
  柯廖摆摆手,阻止了他们,看着对面一脸醉红的男子问:“小子,我跟你没什么过节吧!”
  汪乾眯眼冷哼:“跟我姐有过节就是跟我有过节。”他又把酒瓶往前一冲,喊道,“说,你把邢黛月怎么了!”
  柯廖总算有点明白了,对方可能是误会了,但他不屑于解释。
  接到信儿的小喽啰又冲进一批,见着如此嚣张跋扈的小青年挥拳揍过去。
  汪乾让人从后头偷袭个正着,转身,两眼猩红的抄起酒瓶就往人脑袋上狠狠一砸。
  哐当,八尺男儿闷声倒地。
  柯廖黑了脸,一挥手,原本还站着的人群涌而上,把人团团围住。
  一个头头恭敬地问柯廖:“老大,这小子怎么办,是不是按道上的规矩给办了。”
  柯廖看着双手双脚被制住,被迫跪在地上的男子说:“怎么说话呢,我们已经弃暗投明了,别那么血腥,积点德吧。”
  “那……”
  “送警局,顺便给翁墨清报个信儿,让他在小舅子面前好好表现一把。”
  作者有话要说:聚完餐更新,好满足,求收藏!(滴流圆的眼睛望着乃们)这章算过渡章节,马上来男女主的对手戏。
    
    ☆、Chapter40

  作者有话要说:修河蟹,不必重看,不必重看,不必重看
  汪乾那一下虽然砸得有点重,但由于对方是黑社会出身,多的是枪林弹雨的经历,那酒瓶子下去就出了堆血,还没导致人昏迷,程度算轻的,但故意伤人这项罪名汪乾却坐实了,根据法律,他会被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如果认错态度好的话,有可能减刑,可是,汪乾被迷了心智似的,死不认罪,口口声声说自己没错,邢黛月赶到警局的时候两个小警员还在制止死命挣扎的汪乾。
  邢黛月推开手忙脚乱的警员,上去就是一巴掌,汪乾让她打得眼冒金星,嘴角硬生生被刮出一道血,痛归痛,这一下成功让汪乾冷静了,小警员面面相觑,没想明白这个女人的威力怎么那么大。
  其中一个上前拉住还想动手的邢黛月说:“小姐,请注意一点,这里是警局,不是……”
  “你他妈给我闭嘴!”邢黛月恶狠狠道。
  那人愣了一下,随即不悦道:“小姐,你这是藐视执法人员!”
  “你他妈跟我说笑呢。”邢黛月冷冷一笑,“小子,姐姐在法律系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穿开裆裤呢!”
  小警员脸色一变,还没来得及反驳,又听邢黛月气势汹汹地说:“《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法》第三十五条,拒绝或者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给予治安管理处罚:一,阻碍人民警察调查取证的;二,拒绝或者阻碍人民警察执行追捕、搜查、救险等任务进入有关住所、场所的;三,对执行救炫、救险、追捕、警卫等紧急任务的警车故意设置障碍的;四,有拒绝或者阻碍人民警察执行职务的其他行为的。以暴力、威胁方法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请问,我犯哪一条了?”
  “……”这会儿值班的是两个初出茅庐的小警员,还嫩着呢,当即被她说的哑口无言,邢黛月见他们那副熊样,过去搀住汪乾说,“不好意思,我还说漏一条,第一条应该是‘公然侮辱正在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这么说来,确实犯了,小子,别蒙,回去把书翻烂了再出来混!”
  翁墨清和安迈进来的时候邢黛月刚刚教训完那俩人,安迈看了一眼邢黛月对下属说:“先带他进去。”
  汪乾低着头,经过邢黛月身边的时候耳语了几句,邢黛月脸色微变,看了眼盯着她的翁墨清。
  安迈过来说:“邢小姐,这里是警局,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行。”
  “知道了。”她漫不经心地说,“不好意思啊,我口不择言惯了。”她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说的有啥不妥,态度一如既往的嚣张。
  安迈皱了下眉说:“你最好劝劝你弟弟,或许还能减刑。”
  “减刑?减什么刑?”邢黛月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不就打了个黑社会吗,您怎么不说他为扫除这个社会的不和谐因素出力了呢?”
  安迈素质在怎么好,这会儿也黑下脸,他看了翁墨清一眼,进去处理汪乾的事儿,翁墨清过去,脸色晦暗不清地对邢黛月沉声道:“跟我过来。”
  邢黛月跟着他坐进车子里,没好气道:“有话快说。”
  翁墨清点起一根烟,抽了半晌说:“改改你的脾气。”
  “我脾气咋了,我觉得挺好。”
  翁墨清哗得打开窗,一把将烟头丢了出去说:“你这么做对汪乾没好处。”
  邢黛月听完,抱臂浅笑:“那劳烦翁市长告诉我,怎么做才算对他有好处,找人调查吗,是不是把祖宗八辈都查一遍啊!”
  凑近汪乾的时候,他偷偷告诉她,翁墨清有可能在调查邢战的事,邢黛月的心顿时就被烧死了,那么多年了,她有想过他心里有疙瘩,却没想到那疙瘩像个毒瘤一眼个,那么大那么深。
  翁墨清握了握拳头,把话摊开来说:“不瞒你,我确实让柯廖调查当年的事。”
  “哦?查到什么了?”邢黛月的声音闷闷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有证据证明我爸冤枉你爸了?”
  如果以前邢黛月还能耐着性子好好跟翁墨清说话,那么到了今天晚上,真的一点也用不着了,她本来说话就不好听,被惹急了更加刻薄。
  翁墨清听了心里也有点不舒服:“我只是怀疑,没那个意思。”
  “随便吧。”邢黛月按了按发胀的头说,“你跟安局很熟?帮个忙。”
  “汪乾犯了事儿,你让我怎么帮?”
  邢黛月猛得转身,挫败地问:“……你跟柯廖很熟,那麻烦你去说声,让他手下留情,给个缓刑这总行了吧!”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翁墨清按在方向盘上的手弹了弹说:“我有什么好处?”
  邢黛月酸着眼睛盯了他好久,牙齿把嘴唇咬得出血,她闭上眼,深吐一口气说:“你成功了,翁墨清,你赢了,你彻底把我对你的热情和耐心都耗尽了!”
  翁墨清还在思考她的话,邢黛月已经砰得关上了车门,并排停靠的奔驰飞驰而去,翁墨清握紧了方向盘,脸色沉得滴水。
  跟我服个软,就那么难?!
  邢黛月一路飙车,没回家,直接去了叶祁幸的住处,叶祁幸工作后也搬出了叶宅,他单身,就在JB附近买了套双层的公寓,上下班也方便。
  叶祁幸睡眼惺忪地出来,见着门口的失魂落魄的女人明显愣了一下:“月月?”他想去拉她,又怕她反感,推开一步让她进来,谁知,才关上门,邢黛月就扑进了他怀里。
  叶祁幸微怔愣,僵着手臂一手圈住她,一手摸摸她的头发问:“怎么了?”
  邢黛月带着哭腔说:“三哥,我受不了了,实在受不了了。”
  叶祁幸难得没有冲动,而是仔细斟酌了她的话抱起她放到沙发说:“又跟二哥闹了?”
  “别提他,别再提他。”邢黛月拿手捂脸,手心湿嗒嗒的一片,全是泪。
  “我给你倒杯水,你休息一下。”
  邢黛月喝完水,叶祁幸把她抱到房里,她浑身都在哆嗦,叶祁幸往浴缸里放了水,把换洗的衣服给她:“去泡个澡。”
  她进去后,叶祁幸拿过手机给周望廷拨了过去,睡眠被打扰,周望廷有丝不悦。
  叶祁幸长话短说:“大哥,我要月月。”
  那边顿了一会儿道:“想清楚了?”
  “清楚了,五年前她是别人的,我不能嚣想,现在不一样了,她是独立的个体,我有权利追求她。”
  周望廷挂了电话,转身发现景柔已经醒了,他过去重新把她抱在怀里亲了亲她的发顶说:“吵醒你了。”
  “这么晚了,谁打来的?”
  “老三,说要追老四。”
  景柔一愣,周望廷拉了拉被子,不给她操心的机会:“别想了,睡吧。”
  邢黛月在里头呆了半个多小时,想了很多,出来的时候人已经平静了,她捞起叶祁幸的睡袍随便一披,就这么湿淋淋地出来。
  身上的水随着她的走动滴在地板上,像条透明的珍珠项链,一直延伸到沙发上的男人脚边。
  叶祁幸抬头,刚想叫她,眼前一黑,一道白布从面前滑下,然后是一具不着寸缕的白嫩身子开在他面前。
  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胸部,纤细的美腿,只只圆润的脚趾,这是邢黛月的身体,叶祁幸见过一次,那一次让他对一干女子都失了性致,如今再见到,比上次更加饥渴难耐。
  邢黛月见着他的反应,妩媚的一笑,俯身在他耳边暧昧地吹气:“三哥,你不想要我吗?”
  不给他回答的时间,邢黛月拿手盖住他复杂的眼神,直接送上自己的红唇,辗转厮磨在他的唇瓣上,叶祁幸只呆了一秒,随即打下她的手抱起她丢在床上,贪婪的眼神一遍遍打量泛着水光的娇美身子,随即火热的湿吻铺天盖地而来,舌头应她所需,钻入她口中,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块儿。
  粗重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叶祁幸摸着比丝绸还细腻光滑的肌肤,浑身开始冒热气,他喘着气,从她的胸口抬起头,亲了亲她失神的眼睛说:“现在说不还来得及,不然,一会儿就真晚了。”
  修长的玉腿勾住他的,邢黛月摸了摸他憋得通红的脸问:“三哥,你喜不喜欢我?”
  “喜欢,当然喜欢,月月。”叶祁幸怜惜地亲了亲她光洁圆润的额头说。
  邢黛月一笑,眼底映着他俊美的脸庞,湿亮一片:“别忍着了,我心疼。”
  她没撒谎,她的心有多疼,叶祁幸的心就有多疼,她想过了,与其去追一个已经不爱你的男人,为什么不接受一个爱你到死的男人,以前邢黛月觉得忘了翁墨清接受叶祁幸很难,现在,想想,也没有那么难,只要她肯,完全可以获得重生。
  邢黛月走神期间,叶祁幸已经焦躁地从她腿间抬起了身,晕黄的灯光下,他放肆地打量着她的美丽,光看不够,他伸出手抚上,感受到底下人的颤抖,他又挪开手,一寸寸扶着她细腻光滑的大腿。
  邢黛月闭着眼睛,十指纠紧底下的床单,视觉闭合的瞬间她的触感比平时敏感了一倍,热热的呼吸从腿…心传来,湿热的物体贴上,她张着嘴情不自禁地吐出一口气。
  叶祁幸灵活的舌头在底下来回游走,邢黛月忍不住缩了缩身子,被他一把按住,叶祁幸一边亲她,不时抬头看她的反应,他不要她有一点不舒服,他要她心甘情愿给他。
  酥酥麻麻的熟悉感从小腹升起,她把头埋进枕头里咬上带着叶祁幸体味的布料,以掩盖低泣声,纯棉的布料阻隔了她的声音。
  叶祁幸捞起她的腿放到肩上,舌尖品到她溢出的香滑,下腹处紧紧绷起来,抓住她腿的手逐渐用力,唇舌和春…潮摩擦发出暧昧的声响。
  邢黛月感觉不到羞愧,只有无边的黑暗压向她,她知道只要迈出这一步,她就再也回不了头了,累积的快感伴随着她心底的痛苦和春…潮一起宣泄而出,邢黛月轻轻抖动,揪着床单的十指收紧,口中猫咪一样呜咽着,片刻过后,她满头大汗地倒在床上。
  叶祁幸上来,寻找她的唇,亲了亲:“还好吗?”
  邢黛月点了点头,有点尴尬地想去擦他唇边亮晶晶的液体,叶祁幸拉住她的手说:“别擦,香极了。”
  邢黛月红了脸,横了他一眼,这一眼,顾盼生姿 ,加上□过后媚眼如丝,叶祁幸魂都被勾走了。
  “小妖精。”他拿舌seqing地舔去唇边的水渍,含着她的唇低语,“我要吃了你。”
  
    
    ☆、Chapter41

    叶祁幸说话间,已经把手伸到了她泥泞的腿间,寻着入口,抬起身子,跪在她两腿间,扶着自己对准,一点点进去。
  压抑了很久,他的欲望狰狞恐怖,青筋暴起,要不是对象是她,他早就一鼓作气冲进去了,前戏什么的,他只会稍稍弄弄,更不用说替女人口交,只是现在躺在身下的是她,就是让他去死他也不会说个不字。
  哪知他的慢条斯理完全把自己逼上了绝境,他所处的地方又窄又小,他移动得十分缓慢,邢黛月好像有点惊慌,不停收缩着自己,裹得叶祁幸快疯掉。
  “月月,你太紧了,我进不去。”他说着抚上她前端的小珍珠,企图让她轻松点,哪知,这一摸她立马哭了出来:“三哥,你出去,我难受。”
  现在让叶祁幸出来,简直是笑话,他还没吃到,老二痛得要死,怎么可能半途而废。
  轻拢慢捻的动作骤然加快,他重重地蹂躏充血的珍珠,拿唇不停地吻她,邢黛月伸手下去按住他在她腿间捣鼓的手狂乱地摇头:“不要了,难受,我不舒服。”
  “怎么了?”叶祁幸抽出湿嗒嗒的手拨开盖住她脸的头发问,“你后悔了?”
  邢黛月摇头,眼泪打在他的手背上:“不是,我不舒服,好难受,你别做了。”
  叶祁幸这才注意到,她的脸色有点白,同时,还在叫嚣着要冲进去的头部被一股温热的体液一浇,他猛然意识到什么,咬牙抽身而出,果然,充血的头部血淋淋的。
  “你来事儿了?”
  邢黛月虚弱地点头:“好像。”
  叶祁幸抓起地上的裤子随便一套,抱了她放在卫生间的马桶上:“你先洗洗,我去买卫生棉。”
  他走后,邢黛月捂着脸坐了一会儿,刚刚的疯狂揪着她的脑子,她甩了甩头,挪着酸痛的身子进了浴缸,收拾完自己,裹上浴巾,她茫然地站在原地等着叶祁幸。
  门被人打开,叶祁幸风尘仆仆地进来,提了个袋子:“要我帮你吗?”他说这话没有一点占便宜的意思,实在是因为看她气色不好才会这么提的。
  邢黛月摇了摇头,叶祁幸说:“那好,我在外面,有需要叫我。”
  拿出刚买的底裤和卫生棉,邢黛月快速地换好,叶祁幸等在门口,见她出来,把手里的男士衬衫递过去:“穿这个吧。”
  “谢谢。”
  “说什么呢,那么见外。”叶祁幸摸摸她苍白的脸说。
  “我说真的,谢谢你,三哥。”邢黛月说完,当着他的面,解开浴巾,换上衬衫,叶祁幸只觉得喉间一热,没有释放的欲望又高高翘起,他尴尬地挠头,捡了地上的脏衣服丢进洗衣机里,进去冲了个冷水澡,奈何中毒太深,欲望没有低头的趋势,他只能靠自己的右手。
  邢黛月隐隐听见浴室里有压抑地低吼声传来,她知道他在干什么,垂了垂眼睑,拥紧了被子,一动不动地侧躺着。
  “睡了吗?”叶祁幸贴上她的背把头埋进她脖子里问。
  “没有。”邢黛月说,“对不起。”
  “没事,意外情况,我能接受。”
  邢黛月心底划过一丝苦涩,就算不是来事儿了,她也知道她做不了全套,她的底线在那里,关键时候她还会推开他。
  怀里抱着柔软的娇躯,叶祁幸又开始心猿意马,原本放在她腹部的手一路往上,按在她的胸口上,膝盖也顶开她的腿,隔着底裤顶弄。
  邢黛月渐渐地气息不稳:“三哥,别,别这样。”
  “我们更亲密的也做过,还怕什么?”叶祁幸含着她圆润的耳珠含糊道,“月月,你的身子好美,我想摸摸。”
  叶祁幸说着,手已经下滑到了她的底裤边缘,堪堪要钻入,邢黛月一把拉住:“我来事儿了。”
  “我知道。”叶祁幸声音沙哑,早已染上情欲的味道,“不干别的,就想摸摸。”
  邢黛月的手突然失了力气,他顺势滑入,一手罩住温热的源头。
  股间被一个硬物抵住,腿心处又有一只大手在作怪,邢黛月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慌乱地游移着眼神,不经意瞥见床头的镜子,那光亮的镜面里倒映出一张美人脸,晶亮的眼睛泛着莹润的水光,双颊因为男人孟浪的动作绯红,嘴唇也让人吃得肿肿的,邢黛月抬手捂住,不想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情动的体\液混着血迹流到他的掌心,叶祁幸满足地低叹:“我真高兴,你是为我流的。”
  邢黛月的脸红得快滴血,叶祁幸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又硬又烫的欲望上引诱:“月月,你摸摸,我快难受死了。”
  邢黛月被掌心的物体一烫,刚想缩回去,又让他按住:“你忍心?”
  邢黛月到底觉得对不住他,一咬牙,徒手帮他解决需求,很快,叶祁幸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他一直摩擦她私密的手也越来越快,邢黛月闭着眼,尽量不去想身后的人是谁。
  掌心的物体突然膨胀了一圈,叶祁幸低吼一声,喷射在她手心。
  邢黛月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叶祁幸下床拿来毛巾替她擦干净,又收拾了下自己才翻身上床抱着她亲了好一会儿才睡去。
  夜凉如水,静悄悄的,叶祁幸睡得很沉,嘴边还挂着丝满足的笑意,邢黛月睁着空洞的眼睛,盯着上头让月光照出一圈白光的天花板,失神到天明。
  第二天一早,周望廷打了电话来叫人,叶祁幸带着邢黛月去了周家,周希很久没有看见姑姑和三叔一起来了,蹦着跳着一直围着他俩转,周望廷让他闹了会儿吩咐阿姨抱走玩去了。
  周希走后,四个大人俩俩走在沙发上,周望廷看了看对面有点过分亲昵的两人对邢黛月说:“月月,你考虑好了?”
  叶祁幸明显不满周望廷嫌弃的口吻,他搂紧了邢黛月说:“大哥,你这什么话,搞得我很差劲似的。”
  周望廷转移了视线:“我没那么说。”他说完,抛了个眼神,叶祁幸松开邢黛月,有点不情愿地跟他走出去。
  周望廷走到庭院内,转身看了眼被爱情滋润得春风满面的男人说:“你也考虑好了?”
  “这有什么好考虑的,不就那么回事儿吗,有机会就处呗,反正大家都那么熟了。”
  周望廷抓住他的话说:“就是因为太熟,老四对你是什么感情我想你比我清楚。”
  周望廷一语中的,叶祁幸变了变脸,其实他也有想过,邢黛月可能拿他当忘记翁墨清的工具,但他还是栽进去了,有这么次机会总比他永远只能在别人怀里看着她好。
  周望廷叹了口气问:“你昨天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叶祁幸轻咳一声:“大哥,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好不好,有点什么不奇怪吧。”
  “总之你别太过了,老四现在脑子不清楚,你别等她清醒了后悔。”
  后悔?叶祁幸嘴角扬起一丝苦笑,他只后悔昨晚为什么不快点侵占她。
  ……
  “去我那儿?”叶祁幸问副驾驶座上的女人。
  邢黛月拒绝:“不了,送我回邢家,汪乾的事儿我得跟小妈说声。”
  叶祁幸沉吟一下说:“要不我去打个招呼,让姓安的放了汪乾?”
  邢黛月不抱希望地摇头:“安迈那人一身铁骨,他不会吃你这一套的。”
  “靠,劳资还不信邪了。”
  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叶祁幸能在她有困难的时候那么紧张,一手揽下,邢黛月很感动,同时也很可惜。
  “如果当年是你来向我表白那该有多好。”
  车子在邢家门口停下,叶祁幸僵了一秒,笑说:“现在也不晚。”他拉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目光似火地盯着她,“邢黛月小姐,请问你愿意作我的女朋友吗?”
  “……”
  叶祁幸眼底的火光随着她的沉默一点点暗下去,他刚要打圆场,却见她点了点头,叶祁幸欣喜地一把抱住她:“你答应了,真的答应了?”
  邢黛月指指他表情夸张的脸,笑着说:“瞧你乐的,在大哥大嫂面前不是已经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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