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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戏良人-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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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黛月拿手肘撞开他,绕到一边去了,她瞥见床上的一套男性睡衣,愣了愣,然后又抽了抽嘴角。
翁墨清很满意她的反应,过去拿起睡衣看了眼说:“这不是我落在你那的那件吗?”
邢黛月脸色微红,她可怄死了,后悔怎么当初不扔了它,后悔非但不扔还带了过来,后悔带过来后还心大地洗了一次,更后悔洗完后还大大咧咧地晾在阳台,更更后悔晾在阳台的时候还让汪丽人瞧了去。
这下可好,这气势上明显低了那人一层。
翁墨清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她的脸色越来越臭。
翁墨清往床上一趴侧过脸说:“给我试试药膏。”
尽管不情愿,邢黛月还是拿了药膏走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让晋江抽疯了,没心情码字,今天只能晚上更了,贼不喜欢晚上更。
☆、Chapter56
邢黛月挤了药膏往他背上涂,很长的几条辊印,交叠在一块儿,颜色已由最初的深红恢复现在的粉红,邢黛月摸着凹凸不平的表面,突然有点难受。
相比她的难受,下面的男人就舒服多了。
翁墨清闭着眼,枕着手臂躺在床上,只觉得一双光滑细腻的小手游走在背上的每个角落,带着药膏的凉意,摩擦生热,他长长出了口气,说:“往下点。”
邢黛月依言,往辊印的末端抹去。
“再下点。”
她继续往下,碰到白色的浴巾时止住了手,刚要游走上去,翁墨清说:“继续往下。”
邢黛月瞅着她现在摸得位置,在看看他惬意的表情,只觉得他是故意的,突然抿嘴一笑,掀开他的浴巾,啪的一下,很清脆的巴掌声。
翁墨清的脸当即就绿了。
长那么大,还没让一个女人打过屁股,小时候他犯错,钟情也只说几句,几时打过屁股。
邢黛月在他变脸的那一瞬撒腿跳下床,才跑了两步就让人逮了回来。
“很好玩?”翁墨清捏捏她的脸问。
“实话还是假话。”
翁墨清一提眉,示意她说。
“实话就是很好玩,假话就是弹性真好。”
话完,人一轻,头下脚上地让人扔上了床。
人还晕乎乎的呢,就给捞起放在了腿间。
翁墨清在想从哪下手呢,就听她大呼:“姓翁的,你干啥!”
“干你刚刚干的事。”叶顺说了,人得没皮一点,跟刑黛月他不用正经,某些人非得对她耍流氓才能制住。
邢黛月意识到不妙时,薄薄的睡裤已让那人退到了膝盖间,露出两瓣白皙嫩滑的屁股。
肌肤接触到空气时,邢黛月一阵瑟缩,尴尬突生。
“翁墨清,有话好好说,先让我起来。”
“我不想说。”
“……”
“那穿上裤子也行。”太难堪了,这比没穿衣服还让她羞愤欲死,她怎么也没想到翁墨清能放孩子似的把她放在膝盖上,还脱了裤子,露着光溜溜的屁股。
翁墨清修长的手指在上头轻轻划过,他碰过的地方凹了一条可爱的划痕,把旁边的肉给挤了出来,形成一个小凹槽。
“你的,弹性也不错。”翁墨清低笑,看着她的脸由猪肝色逐渐向粉红过渡,再变成醴红色,艳艳的,诱人极了。
邢黛月羞得满脸通红,脚趾头都烫了起来。
她咬牙道:“翁墨清,我没跟你和好呢。”
“我知道。”
“……”
“没事,我跟你好就行了。”翁墨清说话的声音很好听,低低的,平日里像山间的清泉,这个时候像醇香的美酒,邢黛月一个恍惚,那灵活的手已经探向了她的腿心。
邢黛月一个激灵,扭头一口咬在他的腹肌上,翁墨清闷哼一声,放开她,邢黛月赶紧拉上裤子,跳下床,离他远远的。
翁墨清朝她招手:“过来。”
邢黛月冷哼一声,从柜里拿出备用的被子放在沙发上,人进去,调整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
邢黛月挺困的,很快就着了,翁墨清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就换上睡衣下床连人带被地抱到床上,刚掀开被子,邢黛月嘤咛了声,翁墨清知道她的习惯,继续抖开被子,果然,下一秒,她已经像个树袋熊一样的挂在了他身上。
翁墨清笑笑,搂紧了怀里的人睡去。
……
汪丽人准备好早餐看见翁墨清下楼意味深长地问:“这么早就醒了?”
翁墨清明白她的用意,笑说:“嗯,丽姨,您别忙活了,我赶着回市里开会。”昨晚抱着她睡得太好,比平时晚醒半个小时,他得飙车才能准时赶回去。
“再怎么忙也要吃早饭的。”
“不了,丽姨,我真赶时间。”
“那好吧,下次来啊。”
翁墨清走后,汪丽人才蹑手蹑脚地上楼,偷偷潜进了客房。
邢黛月好梦正酣,觉得有人在摇她,她一把拉起被子蹬了蹬:“谁呀,烦死了。”她有起床气,谁不让她睡觉就冲谁发火。
汪丽人不满地拍了下她的屁股:“我!”
被窝里的女人不情愿地探出脑袋,努力睁着眼睛说:“今天上午没课。”
“没跟你说课的事儿。”汪丽人不满地瞪她,过后拉开被子瞅了瞅,嘟哝了一句。
到底不是亲生母亲,邢黛月尴尬地重新拉上:“您看什么呢?”
“你怎么穿着衣服?”
邢黛月翻了个终于睁开的白眼:“我没有裸睡的习惯。”
“我是说你和墨清。”汪丽人突然支支吾吾了起来,“你俩,昨晚,没有?”
邢黛月早晨还迷糊的脑子看着汪丽人一副期待的样子豁然开朗:“没有。”她跳下床,进了浴室洗漱,至于为什么醒来后在床上,她动动脚趾也能想出来,可惜了,人工暖炉,早知道就不睡那么快了。
汪丽人跟进来,恨铁不成钢地说:“白费我的心意。”想她有意撮合,在邢黛月进客房后就锁了门,大清早起来再把门打开,她还特意找出翁墨清的睡衣放在里边,她做那么多不就想让他们和好如初吗,这人怎么就这么不长心呢。
邢黛月满嘴的冒泡,说话含含糊糊的:“您要是无聊我可以给你找个老年活动俱乐部,您上那玩去。”
“我还没老呢,你就给我整那去了?”汪丽人反驳完,看着镜子里又多出几条皱纹的脸感慨,“还真是老了,这越老心越急啊,我折腾那么多不就盼着你给我生个外孙啊。”
邢黛月吐掉漱口水说:“找汪乾,他跟陈馨打得火热,昨晚都没回来,找他比较有希望。”
“你俩都一样,哪个都逃不了。”
……
邢黛月一个上午都在被汪丽人闹生孩子的事儿,头有点大,下午上完一节课干脆躲进学校的图书馆里逃避聒噪。
叶祁幸打电话来说要去接她,被她拒绝了,这一时半会儿,她还不知道能坐到什么时候。
图书馆里暖气很充足,人又多,暖暖的,邢黛月一边翻书一边端着杯热水喝着,不时拨拨耳边垂下的头发,她太专注了以至于身边突然多了个人的都不知道。
“饿不饿,吃点。”身边突然多了个声音,吓了她一跳,邢黛月“啊”了一声,看看周围往这瞅的学生赶紧捂住嘴不满地瞪着翁墨清:“怎么哪都有你?”
翁墨清不说邢黛月也知道,肯定又是汪丽人。
“快吃吧,还热乎的。”
邢黛月不客气地拿起糕点塞入嘴里,满嘴的香甜滑腻。
“好吃吗?”翁墨清看着她问。
邢黛月点点头,还想来一块时对面坐了个人。
范晓哲也是来图书馆学习的,没想到邢黛月那么一叫,她一抬头无意间看到了翁墨清,她知道这个男人经常来学校门口等邢黛月,只是女的好像不给他面子,每次都爱答不理的,她理解成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于是就有了某些春动的念头。
她范晓哲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向来眼高于顶,从来没为哪个男人动过心,这回的一见钟情是她二十一年来的第一次心动,所以,在见到翁墨清时也不管别人审视的目光,直接坐到了他对面,红着脸拿出一本财经方面的书放在他面前说:“学长,我知道你以前是金融系的,跟我说说这题好不好,我不怎么懂?”
邢黛月拿起最后一块糕点,好整以暇地瞅着翁墨清。
翁墨清看了眼那题又往她的图书证上一扫,说:“同学,你是法律系的,你有问题应该问这位学姐。”他指了身边的女人一下,范晓哲看了眼邢黛月不甘道:“可我对金融很感兴趣,平日就很喜欢这方面的书,邢学姐应该不知道。”
范晓哲长得很美,气质也好,举手投足间有股大家闺秀的风范,平时对着班里的同学总是冷冰冰的,很孤傲,这会儿秋波流转,完全是一副小媳妇的模样。
邢黛月听提到她了,拿过那书一看说:“的确,我一点都不懂,你找对了,翁学长可是每年都拿奖学金的,让他好好教教。”她说完,给他俩让了个位置,坐到旁边一桌去了。
哪知坐了不久,翁墨清就起身,范晓哲像个尾巴一步步地跟在他后头,邢黛月盯着密密麻麻的字,一个都没印到脑子里去,忍不住抬头,就见男人站在门外低头跟女孩说着什么,范晓哲一张脸红红的,娇羞得像个小娘子,邢黛月哗地重重翻了一页书,拿起杯子吞了口水。
翁墨清突然回来说:“收拾收拾,走。”
“要走你走,我还没看完。”
“别看了,晚了。”翁墨清说着替她把书装进包里,牵着她离开,经过范晓哲身边时,邢黛月看见她眼睛红红的,里边有些PH值小于五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翁市长生来命犯桃花,明天的更新在中午。我要收藏…嚎叫!!!
☆、Chapter57
刚走出五楼的大门,便有人惊叫着大呼着火了,众人皆是一惊,纷纷往外逃窜,哪知跑出去没多久又被堵了回来。
“烧上来了,烧上来了。”一同学一脸的灰,跌跌撞撞地往里冲。
瞬间尖叫声此起彼伏。
翁墨清拉着邢黛月伸头往楼下一看,三楼的窗口有浓烟冒出,滚滚的,有往上冲动的趋势。
“三楼着了。”翁墨清掉头朝大家喊,“大家都从安全通道往楼上去,顶楼安全。”
他回身拨了个电话,联系了校方和火警,挂下电话的时候火势大有燎原的姿态,秋天,本就干燥,三楼又是资料室,大批图书燃烧速度很快,不一会儿整栋图书楼就浓烟密布的。
翁墨清脱去外套去厕所沾了水蹲下,捂住邢黛月的口鼻:“在这待着。”
“去哪?”邢黛月哑着嗓子拉住他的衣服。
“我去扑火。”翁墨清说着,叫上几个高大的男生,砸了灭火箱下去,消防车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到,底下的人也没那么快把火灭了,只有上下接应才能出去。
邢黛月抱着他的衣服,闭起被浓烟熏得干涩的眼睛靠着墙头。
“真是羡慕你。”范晓哲气息微弱地说,“有个这么好的男人追求。”
邢黛月皱眉,并不十分想跟她说话:“是你自己眼高于顶。”
范晓哲不认同她的话:“我要有个像翁学长那样的男朋友就是今天死在这里都愿意。”
邢黛月一番沉默,周围很吵,有哭泣的声音,有踹门的声音,有人暴躁地大喊,旁边还有个女孩在跟你叨叨不休地说爱慕你的男人,让她什么心情,恨不得把翁墨清那张脸给挠了。
范晓哲不管她的沉默,继续自顾自道:“好不容易相中一个,心里还有别人,呵,长得好有什么用,成绩好有什么用,家世好又有什么用,还不是不能如意。”
邢黛月忍不住了:“哪有那么多不如意,你二十二岁就能大学毕业,三十岁之前事业稳固,三十岁之后组成家庭,一家几口和和美美地过日子,人一辈子不就这样吗,你应该庆幸你的外部条件和内部条件都不错,妹妹,我像你那么大的时候就要为生计奔波了,你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或许,不得到的人终究不会死心,范晓哲完全不能理解邢黛月的意思,她摇了摇头红着眼说:“你知道他跟我说了什么吗?”
邢黛月没吱声,刚刚出去时看见她红红的兔子眼就明白,翁墨清拒绝人不会给对方留一点面子。
曾经,P大的女生有二分之一暗恋翁墨清,另外三分之一不是有了归属就是选择单身,剩下那六分之一都是很有自觉性的避免飞蛾扑火,只有一个才是名正言顺站在他身边的人。
所以邢黛月能理解范晓哲的心情,谁没有春心萌动的时候,自己那会儿,也是被他杰出的样貌迷了好一阵。
身边的人吸了吸鼻子说:“我喜欢他,够明白的了,结果他说……”
“我不适合你。”翁墨清站直了跟她说,范晓哲仰着脖子眼里泪光泛泛:“我不好吗,你为什么不拿正眼看我?”
“我对你的好不感兴趣。”
范晓哲眼泪滚滚落下:“可我比她年轻,这还不够吗?”
翁墨清退后一步,避开她靠近的身体说:“要年轻的,多的是,要看得顺眼的,就一个,我这辈子就看一个女人顺眼,其他的,是扁的是圆的,是丑的是美的,跟我无关。”
范晓哲说完,邢黛月皱皱眉头,看得顺眼,还真敢说。
火警响起,浓烟密布的图书馆内,欢呼声一片,翁墨清跑过来,浑身都是汗水,他把干焦干焦的衣服抖开盖住邢黛月的脸一把抱起,话都没说就冲了出去,范晓哲看着那对离去的背影,抖着唇让人扶起来,心,是彻底死了。
一口气冲到楼下,大火已灭,灾事认定为:两名未具备电焊作业资格的学徒人员,在三楼进行明火作业,造成高温焊渣及火星顺风飞溅至堆放的防水材料上,从而引发火灾。
警车带走了这两名学徒人员进行深入调查,这个夜晚,算是虚惊一场。
叶祁幸赶到的时候翁墨清已经带着邢黛月出来了,两人都很狼狈,脸被烟熏得都看不清样子,叶祁幸辨了好一会儿才认出。
“还好吧?”叶祁幸问。
“没什么事。”翁墨清回。
叶祁幸伸手要去接他怀里的女人,翁墨清侧了侧身子:“我来就好。”他抱着她走向自己的车子。
叶祁幸跟上去挡在车前说:“二哥,月月现在是我女朋友。”
“我知道。”翁墨清说,“我一时疏忽,让你抢了她去,不过,以后不会了,你回去吧,我会照顾她。”
不等叶祁幸回应,翁墨清已经绝尘而去。
叶祁幸握拳站在原地,冷的能滴水的脸沁凉一片。
叶祁幸心情不好,叫了周望廷陪他喝酒,任由他灌了几杯后,周望廷按住他把住酒瓶的手:“明天还有个谈判,悠着点。”
“大哥,你给我支个招,我搞不懂,月月明明已经答应做我女朋友了,为什么还要跟二哥纠缠在一块儿。”
依旧是邢黛月的事情,周望廷皱起剑眉,说:“当初我问你想好了没,你告诉我想好了,那么现在我再问你,想好了吗?”
“我烦着呢,不知道。”叶祁幸挥开周望廷的手继续喝。
“行吧,我给你想想法子。”
为了避免吓到汪丽人,翁墨清把邢黛月带回了家,一放到床上,她就睁开了闭了一路的眼睛。
翁墨清摸摸她脏兮兮的小脸说:“我去给你放水。”
他回来时邢黛月一动不动地睁着眼睛看着顶上,翁墨清拿了件他的衬衫放在她身上,弯腰抱放上马桶。
“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邢黛月按住他替她解衣服的手说:“二哥,三哥说得对,我现在是他女朋友。”
墨瞳微变,低头,十指继续解着她的衣服,动作比刚刚快了一倍。
脱得只剩内衣裤时,邢黛月说:“我自己来。”
“你吓坏了,我帮你。”翁墨清给她脱了衣服放入温热的水里,挤了沐浴露给她一点点清洗。
刑黛月倒没大惊恐,火灾确实骇人,却因为开始的疏散工作做得好,无一人伤亡,再来就是,有个人跟你一起并肩作战,再危险的境地也不过如此,然,比火灾更愁人的是他们的三角关系,简直是剪不断理还乱。
“二哥……”邢黛月又叫他。
翁墨清顿了顿手上的动作说:“我知道,老三只是一时脑热,他会想清楚的,你别多想,有空我跟他谈谈。”
给她洗完,翁墨清简单收拾了自己,进房间的时候邢黛月已经睡着了,他给汪丽人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人在他这儿,汪丽人笑得嘴都裂开了,想着上午的话没白说,竟然听进去了,动作还挺快。
之后邢黛月再没去过图书馆,那里被烧得乌起码黑,需要进行重新修缮。
范晓哲自那天后倒是更加发奋学习了,她本来就要强,被翁墨清拒绝后发誓要找到比他更好的,王贝每天都在邢黛月耳边念咱们校花脱胎换骨啥的,都是些女孩之间勾心斗角的话,邢黛月听了只笑笑,不发表评论。
翁墨清一如既往地来邢家蹭饭,邢黛月都习惯了,晚饭过后,汪乾被汪丽人派去刷碗,邢黛月和翁墨清被汪丽人赶出去散步。
散劳什子的步,冻都快冻死了,邢黛月裹紧衣服,翁墨清停下来递给她一张机票说:“下个礼拜我要去L市视察,正好周六周日能去玩两天,一起?”
邢黛月看了一眼说:“你自己去呗,我跟去干嘛。”
“L市温暖,就当渡个假。”
“暖也不去,我跟三哥约好了,下周日去听歌剧,没空渡什么假。”
翁墨清不急也不逼她立刻答应,只说周三晚上来接她就走了。
进屋后,汪丽人见邢黛月手上拿着张机票夺过一看,问:“听说G市和L市有个合作,怎么,墨清要带你去?”
邢黛月瘫在沙发上说:“您消息可真灵通,他让你当说客的?”
汪丽人跟着坐过去:“这还需要吗,你要自己不肯,他能有机会?”
汪丽人的一句话让邢黛月整夜失眠,是呀,要是自己不肯,翁墨清能堂而皇之地进邢家的门,能跟他们同桌吃饭?
到底还是抵不过心底的魔,只是三哥——
她烦躁地拉起被子盖住脑袋,睡吧,睡着了就不知道了。
周三下课,邢黛月回家的时候翁墨清已经等在了外头,她越过他朝大门走去,翁墨清坐在车里盯着她的背影。
邢黛月开了半天门都没打开,她低头查看钥匙之余听见拖鞋走动的声音。
用力地拍门,喊:“小妈,您搞什么。”
“月月啊,你好好跟墨清去玩啊,衣服什么的我都带给他了。”
邢黛月气急:“我去睡酒店。”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会让月月冷翁市长很久,因为她不是一个矫情的人,但要翁市长娶到月月,还得一段时间哦,月月不虐他,自然有人会虐他,猜啊,这个人是谁?我要收藏,我要留言,继续嚎叫!
☆、Chapter58
为毛她家的人都要帮着翁墨清!
路过那辆晃眼的车子,邢黛月停下来狠狠踹了一脚,娘的,痛得还是自己。
对她孩子气的行为翁墨清只是笑笑,下去扶揉着脚的女人。
“走吧,七点半的飞机。”
邢黛月甩开他的手站直了:“我说了不去。”
翁墨清掏出手机:“你们先走,我一会儿到。”挂下手机他对依旧气鼓鼓的女人说,“你什么时候走,我就什么走。”
阴险!邢黛月想。
她再怎么样也不会让那么多的市领导等她一个,翁墨清这出,外人眼里就是典型的不爱江山爱美人,而在她眼里呢,就是威逼利诱,红果果的强迫。
邢黛月横了他一眼坐进车里,摔门,狠狠的。
翁墨清勾唇笑笑,载着车子驶向机场。
“邢,邢小姐?”小助理完全没想到邢黛月也能跟来,结结巴巴地看向翁墨清。
“她一起走。”翁墨清说着把行李寄好。
副市长方达在一旁笑:“好呀,L市是个好地方,邢小姐可要多玩两天,那里的山山水水滋润这呢。”
邢黛月抿唇客套地笑笑,眼底的冷箭又嗖嗖嗖地飞了翁墨清好几箭。
到下榻的酒店已是晚上11点,邢黛月一进房间就扑到大床上累得不想动,翁墨清弯腰捡起踢得老远的鞋子放好,又拿出酒店的一次性拖鞋放在床边,过去拍拍她:“去洗澡。”
“困死了,明天再说。”邢黛月一把拉过枕头盖在头上。
翁墨清拨开她的手抽走枕头:“我还可以帮你。”
邢黛月蠕动了下嘴唇,努力睁开正在打架的上下眼皮爬起来:“衣服呢?”
……
翁墨清捧着电脑坐在沙发椅上办公,几上放着一杯黑咖啡,他一手端起咖啡,一手在键盘上轻轻敲着,邢黛月洗完走到床边,折回踢踢他的脚说:“还不睡?”
“把明天要用的准备完,快了,你先睡。”
翁墨清说完,见她还站着,胸膛微震,勾唇笑:“要我陪你一起睡?”
邢黛月丢了毛巾过去,甩着头发跳上床拉过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翁墨清过去调暗了灯光,又冲了杯咖啡继续未完的工作。
周四周五两天翁墨清都很忙,忙着和L市的领导洽谈,每天白天出去,晚上很晚才回,邢黛月就一个人呆在酒店里拿着他的电脑刷刷网页,她本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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